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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等马对上等马,中等马对下等马,上等马对中等马,如此而已。
其实以这些少年的智慧未必会想不到如此方法,只是,他们习惯了遵守规矩,于是没人想去钻空子,想要打破规则而已。
众人高兴一团,忽然一脸阴郁的唐大公子走过来,拨开诸人,直接来到许凝的跟前,锐利地盯着她:“小东西,方才是你出的主意?”是了,过后仔细一想,不但唐大公子回味过来,其他的少年也都醒悟过来,这其实是取巧之法才赢了这场比赛。
唉,又是大个子!许凝有些不甘愿地抬头仰望,波澜不兴地道:“唐公子,凡事要多动动脑子,别只一味地蛮横。”
闻言,唐傲眼里冒起了小小的火焰,冷声道:“你是讽刺本公子没脑子么?好大胆的小东西!”
见势不对,云流和允蓝忙地过来,分左右护在许凝身侧,其余的少年也纷纷围过来,一副保护的姿态。
“唐傲,愿赌服输,休得为难十一!”云流出声,一脸严肃。小东西为他赢得比赛,怎么样也不能让人伤害他。
唐傲瞥了他一眼,再看看老神在在的小小孩童,冷哼一声,跟在他身后过来的一个少年却低呼起来,“十一?你就是那个创作素描画法的天才十一少?!”
“什么天才?”唐傲有些意外,这小东西居然还有点名气,转首看方才出声的少年,“他叫十一?十一少?没听过,给本公子说说!”
“是。”那个少年显然是个素描爱好者,眼盯着许凝,神色有些激动,“外头传言,十一少不但是绘画天才更是骑射方面的高手,素有‘百步穿杨’之名……”
“什么?百步穿杨?”唐傲嗤笑一声,指着小小个子的许凝,不以为然:“就他这个小东西,能不能拉开弓箭都是个问题,还百步穿杨,哄谁呢?!”转眼见许凝还是一副淡定深沉的模样,忽然有些不舒服起来,觉得自己居然看不透这个小奶娃,冷哼一声,伸手一把揪住许凝的衣领:“既然如此,你便与本公子比试一场。我倒要看看你是百步穿杨,还是百步穿肠!哼!”说着,松开手。
云流担心许凝,忙地接口道:“唐傲,你居然欺负一个小孩子,简直太丢人了你!”
许凝依旧一副淡定的样子,理了理被唐傲抓皱的衣领,慢条斯理地说道:“比试可以,可得有彩头才行。若是我赢了你,那匹汗血宝马便归我,若是我输了,你的割鹿刀便留着,如何?”问这话同时,许凝转向云流,眼里询问之意明显。
云流想了下,看了眼丝毫不担心的允蓝,很是爽快地答应了:“好。就依你。”反正今天的彩头也是这小东西的主意赢回来的,不要也罢,关键是自己终于赢了唐傲一回,扳回了面子。
唐大少自然也毫不含糊地答应了,他家手掌大楚兵权,为将者比比皆是,自然精通骑射功夫,而他亦是个中好手。是以,并不相信,自己会输给一个小娃娃。那什么百步穿杨,多半是谣传。
不仅唐大少不信,便是喜欢许凝的这些少年也都半信半疑地,很替许凝担忧。
许凝挖出书包里的精致的小型弓箭,慢吞吞地走到场上,来到云流准备的好马身边,很是温柔地摸了摸马鬃。{奇}然后在众人的注目下,{书}慢腾腾地攀上马背,{网}因为个子太矮,马背太高,姿势说不上潇洒,简直有点笨拙,唐大少见此,冷笑一声,愈发觉得自己赢定了。
这次的比试射箭,是在奔跑的马背上,难度非同一般。许凝从未试过,因此有些许紧张。握了握手中黄金打造的弓,暗道,淡定。
鼓声镭起,比赛开始。
两人分别持不同颜色尾羽的箭,开始策马,沿着半弧形的场地奔驰,一面弯弓射箭,射向周围的靶子。共绕场十圈,最后箭中靶心多者为胜。
在雷雷鼓声中,在众人紧张的关注下,比赛进行得十分顺利,场面亦十分火热,甚至于把马场上其他骑马聊天的少年给吸引过来。
鼓声一歇,最后一箭射出,许凝放下弓,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跑马射箭的感觉果然不同于以往,此次,她还算发挥得可以,虽没有百发百中,却也中者十之八九,若还是输,也无所谓了。毕竟,尽力了。
这边两方各有一名代表忙地飞跑过去数靶心。许凝和唐傲仍坐在马上,静待结果。
很快结果出来了,听得少年高扬的声音报数:“红色羽箭二十八枚,蓝色羽箭二十六枚。”
唐傲面色一沉,觉得自己小觑了这小小娃儿。阴鸷的眼,盯着许凝,异芒闪烁,心思莫测。许凝则微微一笑。她赢了,又是险胜,呵呵。
这样的结果,显然大大出乎众人意料,场上一阵静默,忽然一人率先喊了声:“好!”声音清冷中带着特别的磁性,不但动听,更是十分具有感染力和震撼力,放佛一声好,便直击人心。许凝循声望去,看见那人形容,浑身猛然一震,心如决堤,顿时剧烈地震动鼓荡起来,灵魂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
楚秦
“啊,十一,好样的!”
“哈哈,十一赢咯!”
“哈哈,十一……”
那一声仿佛一个引子,瞬间引爆了场上的欢腾。一时间,众人飞快地朝许凝围过来,欢声雷动,场面喧嚣。而许凝,定定凝视那人,仿佛魂飞天外,脱离红尘,穿越漫漫时光,回到那些刻骨铭心的过去。
刚毅的轮廓,紧抿的薄唇,斜飞入鬓的长眉,冷酷而尊贵的气度,多么地熟悉,又多么的陌生。
是他吗?那镌刻在骨子的里的音容,怎能忘?怎能忘?
马上身着黑色滚边蟒袍的尊贵少年,目光穿越而来,看着她,这个令他赞叹不已的小小娃娃,渐渐地感到迷惑起来。
小小孩童,眼里复杂而深沉的痛楚,令他震撼。那样怒涛狂卷般的情绪,是经历了怎样的红尘磨难,人世沧桑才沉淀下来的?
他迷惑着,恍惚不已,忽然听得朋友在身后大喊:“楚秦,快过来,该我们了!”神色一瞬,才算清醒过来。忙地调转马头,策马离去。离开前,却忍不住再回首,看一眼,那双令他震撼的眼睛。遗憾的是,那个小小人儿,已经被激动的人潮淹没。
“秦,他也叫秦?”许凝失神地咀嚼这个名字,脑海里纷纷扰扰尽都是前尘往昔。岁月如梭,时光如潮,那些被掩埋的记忆,纷纷翻涌而出,却又显得遥不可及。一如,如今的她与他。
心痛难当。
允蓝将她自马上小心翼翼地抱了下来,摸了摸她苍白的脸,担心地询问:“怎么了?十一?哪里不舒服么?”便是粗心的云流也发现她的异常,甚为关切:“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刚才骑马射箭到时候伤到哪里了?还是唐傲那厮暗地里给你使绊子了?”
其他少年闻言,也纷纷你一句我一句地表示关心,许凝只觉得两耳嗡嗡作响,恍如一堆苍蝇在耳边绕啊绕,不胜其烦,忙地收敛心神,朝大家摆摆手,强自笑道:“只是头有些晕,大概方才太紧张了,你们不必担心,还是快点找唐大少要战利品去,小心别让他拐着我的马儿跑了!”
众人闻言,不由哈哈大笑,果然还是小孩子,只顾惦记着自己的战利品呢。不过,这个孩子刚才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见众人还不肯离开,许凝忙地又补充道:“快点去啊,我还等着骑汗血宝马过过瘾头呢!”说着,做了个赶人的手势,云流不放心地嘱咐允蓝要亲自送她回去,在允蓝一再保证会好好照顾十一之下,这才领着众少年浩浩荡荡地寻唐傲要战利品去了。
“蓝哥哥,我想看骑马。”许凝指着楚秦方才离去的方向说道,远望那些骑马的少年,苍白的脸上闪现着莫名的神采。那里,有她爱的人。
允蓝追随她的目光望去,轻轻道“好”,想要知道是什么令她如常执着坚定,那么,便随她去看吧。他很好奇,究竟是谁,得以令这个一直沉静若水的孩子,露出那样复杂震撼的神色。
也许,许多人会被她活泼的言语和纯稚的笑容所欺,然而,他不会,他知道,这具小小身体里,装着一个怎样的灵魂。小小的人儿,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悲欢离合,才能如此沉静,仿佛局外之人,冷眼旁观周遭的人和事。
两人一起向那群跑马的少年而去。一高一矮,一大一小两人,一蓝衫飘逸,儒雅不群,一紫衣艳艳,容色秀美,各有千秋,却相得益彰,不一时便吸引了好些目光。
其中一个跑马的少年忽然打马奔驰而来,驻马于前,睥睨的眸,居高临下地扫过,最终落在许凝的身上,剥削的唇缓缓地略开一丝弧度:“小不点,箭术很不错——只是,骑术差了点。”少年微俯身,朝许凝缓缓地伸出手:“上来,哥哥教你,如何?”
许凝盯着那只修长有力的手,心跳如鼓,轻轻地捏了下手掌,慢慢抬起头来,对上那乌瞳深深,只觉得那眸子,如有魔力,似要将自己深深吸入其中,沉沦。
她不断地暗示自己,他不是他,他不是那个自己爱的男人,可是,却无法控制那如岩浆般爆发的感情。她神色平静,可谁又知道,平静的外表下,早已涛翻浪卷?
就在许凝沉浸在感觉的漩涡里无法自拔的时候,碧允蓝早已暗中将马上气度非凡的冷峻少年打量了一遍,心里暗叹,他便是十一所关注的人么?他与十一,又是怎样的关系?
纵使满腹疑惑,碧允蓝面上却波澜不兴,对着少年略施一礼,“楚公子。”楚秦目光稍移,略颔首示意。注意力却依旧落在许凝的身上,这个孩童,给他一种特别震撼的感觉,令他想要靠近,想要了解,想要探寻。这,从未有过。
许凝终于缓缓地伸出手,纤纤小手就要碰触那泛着微光的漂亮指尖,这一刻,心跳如狂,时光恍若静止。
“楚秦,愣在那里做什么?快过来!皇兄还在望江楼等着我们呢!”突如其来的娇美声音惊破了刹那美好的恍惚,就在指尖相接的那一刻,楚秦猛然缩回手,回首看向来人。
许凝看着自己的指尖,心底一阵空落。允蓝低头看她,只见她轻咬唇瓣,很快地抬头,展目而望。
骑马而来的少女,衣衫如火,容颜娇媚,一颦一笑,尽显高贵风流,如火热情,万道光芒下,好比烈火凤凰,令天地浑然失色。
他回首,笑意温柔,“就来!”许凝的心冷不防抽痛一下,却见他转脸来,“小不点,叫什么?”
她愣了下,启唇道,“凝。”
“宁?”楚秦有些错愕,却很快地笑了笑,道:“好,我记住了。”旋即,调转马头,飞驰而去,扬下烟尘漫漫,迷离她的神情。
他不知道,此“凝”非彼“宁”,一如,他此“秦”非彼“秦”。
许凝立在原地,看着那远去的两人,一个明烈,一个冷峻,一红一黑,堪称世间绝配。心底,蔓延开千百情绪,嘴里酸甜辛苦辣,五味皆全。
“十一?”允蓝垂首凝视,温柔的眼中,掩不住的关切。许凝心底,一丝温暖涌动,轻轻地牵住他的手指,“蓝哥哥,我们回去吧。”
嫉妒了
许凝懒懒地趴在允蓝的背上,心中很是满足,虽然沈白衣也曾背过自己,但是两人的背,却是绝然不同的温度。沈白衣太过冷清和莫测,无形中感到疏离,允蓝则给人一种安全而温暖的感觉,好比这秋日的阳光,温度恰到好处,多一分则太烈,少一分则太凉。
被人呵护被人宠溺的感觉,真好。在这里,她享受到前世所未有的童趣和欢愉,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关注和温暖。第一次,她觉得,能够在这里生活,也是件挺幸福的事。也许,她该试着好好融入这里的一切。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许凝不知不觉地闭上眼睛,恍恍惚惚起来。
忽然感觉到允蓝脚步猛然一顿,声音很是惊讶:“沈公子?”是了,不是少相,不是文莱阁学士,世人都习惯了尊称他“沈公子”,不但文雅,更重要的是,突出“沈”之一姓。他首先是沈家家主,然后才是大楚的臣。
嗯?难道做梦都梦到沈公子?许凝有些迷糊地睁开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身体已经被迫离开允蓝的背部,潜意识里的警惕性令她即刻完全清醒过来。然后,发现自己已经转到了沈白衣的怀里,抬头,便对上那绝世无双的血瞳,清凉而幽深,却美丽。
“沈白衣?真是你!”许凝扭了扭身子,感觉被他抱着很不舒服。
沈白衣看着她,淡淡道:“怎么?抱得不舒服?”手臂动了动,却不知该怎么放。许凝很坦白地点头,被人直立着如同木头般抱,谁也不会感到舒服。沈公子,你真是不适合做这类苦力活啊!
沈白衣的手又动了动,稍微挪了下位置,然后也不问许凝的感受,抱着走人。允蓝不知道许凝和沈白衣什么关系,有些忧心:“十一!”这沈公子可是恶名在外,他无论如何不放心把十一交到他的手中。
沈公子脚步一顿,转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她是我的人。”说完,不顾允蓝的反应,大步离开。
允蓝石化,什么意思?
许凝嘴角抽搐,忙地越过沈白衣的肩头对允蓝喊道:“蓝哥哥,你且回去罢。放心,沈公子会安全地把我送回家的!”特地强调了“安全”二字,省的允蓝胡思乱想地忐忑不安。
不过,即使这样,还是避免不了他胡思乱想了吧。许凝哀叹,沈白衣,你太无耻太腹黑了!什么叫“我的人”?你不介意别人说你有恋童癖,我还介意别人的目光呢!碧无心已经被贴上沈白衣妾室的标签,她可不愿意十一少再被贴上沈白衣娈童的标贴。那,简直简直,太郁卒了!
无论许凝怎番纠结,沈公子总是淡定自若,一副无事人的样子,仿佛自己所为,但遂本心就好,甭管他人心里怎么想也甭管他人怎么看!
被拐上马车,许凝已经决定从善如流,不再纠结,斜了他一眼:“去哪?”
“想去哪?”沈公子这次倒学会民主地征求意见了,许凝想了下,道:“望江楼。”话才出口,便觉得自己有些冲动。去了又如何,未必能见到楚秦。见到又若何,终究是无可奈何。
理智告诉她,楚秦不是她爱的那个人,可却丝毫阻止不了那冲动的感情。
“好。”沈白衣淡淡应道,吩咐下去,“影,望江楼。”
许凝忽然有些同情外头的影,那样高来高去的身手,居然沦落为车夫。沈白衣啊沈白衣,你真是暴殄天物,浪费人才!
马车稳稳当当地前行,许凝抱臂合眼。与其被沈公子气死,不如闭目养神。
沈公子亦是不多言的人,将她揽到自己的怀中,靠着车壁,也闭目养神。
大约行了两刻钟,才到了望江楼。所谓望江楼,乃是一座建在一座碧水湖中央的一座酒楼。因湖名为“旺江”而得名。
一个湖泊,叫什么江,还真是奇怪。
跟沈公子一起上了三楼的雅间,靠窗坐下。窗户开得很大,有些类似于落地窗,只底下围了一圈矮矮的雕花木栏,与着屋子里的布置倒也十分相配,给人一种古雅而大方的感觉。
点了菜,端起香茗一面细品,一面观赏船外的湖光烟色,倒是绝好的享受。可惜,许凝非文雅之人,对品茶也没什么概念,向来喝的都是白开,再好的茶也只会牛饮,解渴而已。
沈公子对此,不以为意。端着茶杯,品茶赏景,自得其乐。
不一会,几样小菜便上来了。味道虽素淡,却是色香味俱全,许凝肚子有些饿,吃得很开胃。觉得这里的饭菜不错。沈白衣倒是吃地很斯文,慢慢咀嚼,不时看看大吃特吃的许凝,仿佛,看她吃饭,亦是一道绮丽的风景。
听得门开的声音,以为是上菜的来了,许凝咽下嘴里的饭菜,举着筷子,准备尝尝新端来的菜式,抬起头,却看见一个火红色的身影走过来。那样明烈的容色,尊贵非凡的气质,不正是刚才与楚秦一起的红衣美人么?
许凝愣住了,举着筷子,紧紧盯着那少女。
红衣少女却旁若无人地奔过来,直接坐到沈白衣的身边,惊喜地凝着他,“沈哥哥,真是你?你竟然也来了望江楼,真是太巧了!皇兄他们也来了呢,只是皇兄身子弱,又不能喝酒,他们聊的事情又恁无趣,我才跑出来,听人说你在这里便过来看看……”
少女目光灼灼,笑容明媚,越发地显得容光明灿,人比花娇,许凝只觉得一阵刺眼,心里颇不是滋味。偷偷地瞥了眼沈白衣,只见他神色淡然,眼里波澜不兴,显然,对于热情的美丽少女,兴趣缺缺,也许,还有点不欢迎。沈公子不是极为好色,家中妻妾成群么?怎么对于美人投怀却如此漠然?怪哉!
少女自顾自地兴奋地说着话,对于沈白衣的冷淡,丝毫不以为意,可是,许凝很在意。一种类似于嫉妒的情绪油然而生,也许是为了被她唤走的楚秦,又或许,仅是因为厌烦她的打扰,忽然地,许凝很想撕裂少女那明媚到灼人的笑靥。
许凝承认,自己很小气。面对感情,谁又能假装大方的?于是,她顺从自己心底的冲动,身子一歪,依向沈白衣,一手抱着他的手臂,一手举着筷子往桌面上随意一指,稚声稚气地道:“沈哥哥,我要那个!”
闻言,沈白衣侧眸,淡淡地看她。而红衣少女终于注意到这个小小的人儿,瞪着她:“你是谁?”居然敢支使沈哥哥,还靠到他身上?要知道,沈哥哥可从来不让人近身的!
许凝睁大眼,貌似无辜地回道:“凝儿。”
“宁儿?哪里来的宁儿?怎地我从未见过你?”沈哥哥是她一个人喊的,这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屁孩居然也敢如此亲昵的称呼,而且沈哥哥貌似对他很纵容,居然——
居然真个给他夹菜?!少女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简直不敢相信沈哥哥居然真个听这小屁孩支使,给他夹菜?!那个冷漠的,倨傲的,便是连父皇也忌惮的沈哥哥,竟对这小屁孩纵容至此。言听计从?这小屁孩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从未听说过?
“沈哥哥真好!”许凝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神情纯稚无害。看到少女吃瘪,她很开心。原来,自己竟是这么坏的一个女人。从未发现,装嫩,是件如此令人高兴的事!
“哼!”少女狠狠地剜了许凝一眼,转而对沈白衣道:“沈哥哥,皇兄他们还等着我,我先过去了。改天再找你玩儿!”说完,不甘心地起身离开。
沈白衣这才发话:“影,送公主。”
哥哥,不哭
吃饱喝足,许凝歪在马车里,轻轻眯着眼,嘴角含笑,心情很好。不经意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