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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叽叽喳喳了半天,发现许凝还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竟一声也没吭,不由怀疑:“难道不会说话?不但傻还是个哑巴?”
我看起来很傻吗?传言是一回事,可当着自己面骂又是一回事。许凝不满地撇撇嘴,忍不住骂了句,“神经病!”你才傻才哑巴呢!
“呀,你不是哑巴!”少年一惊一乍地喊道,“神经病?是什么病?”
骂你呢,傻小子!许凝暗暗腹诽,眼珠子一转,忽然起了捉弄之意,仰起脸,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一副纯真无害地样子,“哥哥,神经病不是病,是夸你长得好看呢。娘亲说,长得漂亮的哥哥都是神经病!”
闻言,少年面上一喜:“真地?”毕竟是孩子,谁不喜欢被人夸呢!
许凝笑的纯真无邪:“是真的。”真的是单细胞动物啊,这样你都信?
“哈哈,我是神经病!”少年乐了,人夸自己漂亮,自然高兴。许凝则在心里笑抽了,未免露出马脚,忙地把头埋进书本里。
“云流,什么事,笑得那么开心!”碧无情刚进来,就看到少年一个劲地傻笑,不免好奇。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许凝。
妖孽,终于舍得回来了!许凝合上书,慢慢抬起头,只见今日的碧无情着了一身火红色的骑马装,妖娆中又添一分英气,妩媚中又多一分阳刚,那味道,很特别,让人有些移不开目光。
“无情,你妹妹夸我呢!”楚云流乐呵呵地道,那脸上是眼也掩不住的得意。毕竟,自己虽然长得俊,却比不上碧无情的绝色,一直以来,众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难得也有人夸自己一次。
“哦?是吗?”碧无情抱着手臂,斜了眼许凝,一下子就看出她在努力憋笑,再看看傻大个似的云流,笑问:“她怎么夸你了?”
“她夸我是神经病!”
“噗——”许凝再也憋不住,笑出来。一边笑,一边指着少年:“哥哥,他是谁啊?”真是傻得太可爱了。
碧无情眉毛一挑:“哥哥?”还喊得那么自然?看着她明媚的笑容,忍不住慢慢地走过去,坐到塌上,一把捞过她,附在她耳边道:“别笑得太放肆,当心八皇子看出来!”
皇子?许凝忙地止住笑,她还不想死呢。再怎么傻的皇子也还是皇子,可戏弄不得!
不过,这妖孽这番提醒,是出于关心吗?许凝心里有些软,凝眸注视他,发现半月不见,他竟憔悴了许多,黑眼圈很明显,不由关心地问了句:“怎么?这些日子睡不好么,怎么变憔悴了?”
闻言,碧无情微微一愣,眼里异样一闪而过,旋即绽放出妖邪的笑容,低头在她耳朵上轻轻一舔,轻笑道:“那是因为,除了小野猫你,别的女人本少都抱不习惯呢!”
许凝颤了下,刚刚那点子心软一下子飞到九霄云外。脑袋往后一缩,瞪他:“我看你是纵欲过度吧!”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上次那一脚居然还没踹醒他,又来调戏亲妹!
正在喝茶的云流闻言,“噗”地一下,一口茶喷了出来,指着许凝,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这也该是女孩子说的话?”
许凝一脸不以为然,“你们做得,我为何说不得?”
云流一下子噎住,瞪着眼,看她那副淡淡然的神色,那眼中分明不屑的讽刺,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是头昏眼花了,才会觉得这丫头傻。
好一会,才反应过啦,惊叫道:“无情,你妹妹哪里傻了?我看就一小人精,什么惊世骇俗的话都能出口!”
兄妹两难得的默契,转眸淡淡扫他一眼,“谁说她傻(我傻)来着?”说完,两人皆是一惊,相互对视一眼,怔了怔,都忍不住微微一笑。
“你们——”云流再一次被噎住,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相视而笑的兄妹两。许凝见此,不由地又想起方才的戏弄,嘴角隐隐地抽搐起来,碧无情凑到她眼前,与她眼对眼:“妹妹笑什么?”
许凝觉得这一刻忽然与妖孽亲近起来,忍不住攀着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小声笑问:“哥哥,你说辱骂皇子会不会被杀头啊?”
软软的湿润的气息拂在耳边,一种异样的感觉忽然间蔓延开来,在心底轻轻激荡。碧无情神色刹那恍惚,却又很快地恢复如常。捏住她的手,戏谑笑道:“别怕,哥哥会记得帮你把头缝上,还你个全尸的。”
许凝笑意一僵,推开他,即刻反击道:“是诛九族么?哥哥也一起,不然妹妹在底下会寂寞呢——”真是妖孽嘴里没好话。
碧无情顿了顿,忽然挑起她的下巴,深深望进她的眼底,一字一顿地说道:“好,我们一起下地狱。”妩媚的笑容,轻佻的语句,却隐含着别样的深意。似誓言,似无形的禁锢。许凝莫名地打了个冷颤。
天才十一少
许凝洗完澡回房,毫不意外地看见碧无情正衣衫不整地歪在自己床上。
“小野猫,过来。”碧无情朝她招招手,笑得像只勾魂的狐狸精。许凝不理他,坐到梳妆台前,抓着毛巾仔细擦干自己的头发。
“乖乖快过来,上次你踹一脚,本少才刚决定原谅你,你可别又惹毛本少!”妖孽不悦地眯起眼睛,盯着她。
许凝权衡了下,想起自己还有事求他,于是站起来,走过去。
妖孽很得意,长臂一伸,就要把许凝揽过来,许凝微微一让,旋即把毛巾往他怀里一丢,坐到床边:“给,帮我擦头发。”
“敢支使爷?”碧无情神色不悦,小野猫好大胆!许凝一下子倒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脖子,笑嘻嘻地道:“好哥哥,下地狱都不怕,还怕被我支使吗?”
碧无情看她装嫩撒娇,一副讨好的样子,心里莫名地觉得有些满足,笑了笑,心甘情愿地抓起毛巾给她擦头发。
许凝窝在妖孽怀里,享受贴心服务,嘴角微微弯起。这小子,还有救,没有泯灭最后的温情。
碧无情很认真地给她擦头发,动作很轻柔,很仔细,像是对待一样珍宝。他想起了娘亲,那时候,小小的自己也曾为娘亲梳头,那样柔软顺滑的发,承载了温情,丝丝缕缕地缠绕在心底。那般温柔细腻的美好,如今似又在手中重现。感觉,很奇妙。
许凝不经意间抬头,看见他温柔的神色,不由怔住。好一会,才想起自己应该趁他心情好提出自己的要求。
于是,漫不经心地道:“哥哥,答应妹妹一件事,好不?”
“嗯,什么?”碧无情瞬间清醒过来,眼神狡猾而锐利,仿佛刚才的温柔只是幻觉。
果然是妖孽啊,只有他迷惑人的份,不容别人迷惑他。许凝暗叹一声,讨好地笑道:“对于哥哥而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就事。就是想让哥哥把黑屋子里关的几个奴隶拨给我罢,反正他们犯了事,不是被转卖就是被打死,留着无用,倒不如给了我。”
“嗯?”很显然,妖孽不是那么好忽悠地。“别告诉我说你可怜他们。说吧,小野猫,你在打什么主意?”
“哎呀,哥哥你真冤枉我了。”许凝不满地叫屈:“我纯粹就想让那些难兄难弟过上好日子罢了,毕竟关在黑屋子时多亏了他们照顾,不然我早死了。人不能忘本啊。”打死,也不能对妖孽坦白。
“是吗?”碧无情捞起她的一撮头发漫不经心地把玩,一幅你不老实交代我就不依你的表情。
许凝软磨硬泡一阵无效之后,不得已只好坦白:“好吧,我交代。我就是想把那几个孩子弄过来给自己当打手的。毕竟,这府里有多少人对你可爱的妹妹虎视眈眈哪!”
“切,想让人保护你就直说好了。那些贱民顶什么用!”碧无情扯扯嘴角,颇为不屑。
许凝虽然觉得听着不舒服,却没有说什么。毕竟,有些观念是根深蒂固的,即使想要改变,也得循循善诱,一步一步来。
她坐起来,正色道:“我想要绝对忠诚于自己的人。他们是最好的人选。就因为你们都看不起他们,随意欺辱虐待他们,一旦有人对他们好,他们就会死心塌地地追随。所以,哥哥,答应我吧。”在这个世界,谁也靠不住,唯有靠自己。她不能坐以待毙。
碧无情静静地看着她,神色莫测,不置可否。许凝不避不让,静静地与之对视,神色端肃,眼神恳切。成与不成,只在一念之间。
半晌,碧无情扬扬眉毛,似笑非笑地问:“认为本少保护不了你?”
“谁又能护谁一辈子周全呢?”许凝淡淡地反问,碧无情目光一略,盯着她,默然不语。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难看。
这妖孽喜怒无常,许凝有些摸不准他的想法,一时也不敢多言。孰料,碧无情却忽然展颜一笑,亲昵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意味深长地道:“小野猫,你很聪明。”若他当初也有她这般见地,Qī。shū。ωǎng。是不是就不会落得那般凄惨呢?
*
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因为碧无情不但答应把那群小奴隶放出来,还依照她的要求替他们去了奴籍,送去私立学院,所以,许凝今天心情出奇的好。
看着场上策马驰骋意气风发的锦衣少年,不由地心中一动,自书包里掏出画纸和之前细心准备的“炭笔”,兴致高昂地作起画来。由于没有铅笔,这所谓“炭笔”是她自己以树枝烧制的特细的木炭,虽然不如铅笔来得细腻,却也勉强可用。
心情好,做事也事半功倍,才不过一个半时辰,一幅素描已经完成。许凝看着自己的成果,觉得有些差强人意。久不动手又兼没有合适的笔,效果自然不如从前,倒也不算太差。
从前……想起前世,许凝有些恍惚起来。她最喜欢的是油画,可画的最好的却是素描。只因为,那个男人喜欢素描,喜欢以简单的线条一次次地描绘那个女人的容颜,立体、逼真,却令她心痛。于是,她也学素描,以铅笔一次次地勾画他的神情,像要以此将他铭刻在心底。
似乎从他在大雨中将自己捡回去的那一刻起,他就是自己的天,是自己的地。余生,只为他而活。喜他所喜,恶他所恶。那个男人,虽生在黑道,身上却仿佛天生流淌着高贵与优雅的血液,所以,即使常年于黑暗中拼杀、喋血,对音乐对艺术却有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执着。更重要的是,他很有天分,无论是音乐还是绘画,具有极高的水平。而她,为了追赶他,费尽心力,却依旧离他那么远、那么远。
他培养她,给她最好的一切,最初只是为了还欠她老爸的命,而之后,则是因为她可以利用……
“十一!”听得熟悉的叫唤,许凝一个激灵,手中的炭笔“扑”地掉到地上。敛起心绪,转头看去,只见碧允蓝抱琴而来,步态轻盈,衣衫猎猎,清秀的面容上,笑若和风,不由赞叹一声:好一个偏偏佳公子!
碧允蓝虽算不上英俊,却自有一股清爽秀雅的气质,加上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文韬武略,方方面面毫不逊色,可谓才貌双全。许凝对他颇为欣赏。
“蓝哥哥,刚练琴回来么?”
碧允蓝含笑点头:“是啊,你呢,在做什么?”说着,倾身过来,看见她做的画,目光定了定,惊喜道:“十一,你这是什么画?”
许凝看看画上骑马的少年,不多不少,整整八个,不由微微一笑,回道:“八骏图!”
“不是,不是。”碧允蓝激动地丢下琴,蹲下来,指着画激动地说道:“我是问你,这是怎么画的,居然这样逼真!我还从未见过这样的画法,你快告诉我,怎么画?”
“这是素描。”相对于碧允蓝的激动,许凝则有些淡淡的,刚才绘画的心情因为过去的回忆而冷淡下来。
“素描?没听过。是你自创的画法吗?天哪,想不到十一你还是个绘画天才,这画真是太逼真了!我要学!”碧允蓝一下子捏住她肩膀,一个劲地摇晃,“十一,你快教我!快教我!”
许凝被晃得发晕,忙地按住他:“好了,别晃了。我答应你就是。”唉,刚才还觉得他是翩翩佳公子,这会子激动得像个没长大的娃。真是!
几个刚自场上骑马下来的少年好奇地走过来,“允蓝,十一,你们在做什么?”
“是啊,看允蓝激动那样儿,莫不是捡到钱了?”
“哈哈……”
碧允蓝不理会几个少年的调侃,指着许凝的画大声道:“你们快来看,十一画的是你们刚才骑马的情形呢!”
“是吗,我要看看!”闻言,几个少年兴致勃勃地凑过来,挤在一起看许凝的画。
许凝被迫挪了挪屁股,看着一干少年,无奈地摇摇头。早知道,不画了。
“哇,那是我嘛,很像啊!”其中一个少年惊叫起来。
“是啊,画得还真逼真!天哪,看那马儿……”另一个附和道。
“十一,你快说说,这是什么画法?”
几个少年也来得了兴致,与碧允蓝一道,将许凝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讨论起那画,又问了一大堆的问题,许凝解释得口水都干了。
最后,几个人还就地学起画来,这么一来,又吸引了其他的学生。于是乎,许凝这个大班里的小不点一下子升级为这群大孩子的老师。就地办起绘画班来。
因为这个素描画法,许凝一下子又成了大班里炙手可热的人物。百步穿杨的十一少,又多了一顶光环——绘画天才!
过来,脱衣服
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事实证明,做人要低调,不然会有大麻烦。随着素描画法的流传,“许氏”绘画班的学生的不断增多,顶着两个天才的光环的十一少之名不但在高级班里如雷贯耳,更引起了全院老师的注意。关注之下,忽然发现,学生名单上压根就没有“碧宁”这个人,一下子,学院里一下子轰动了。
碧宁是谁?十一少是谁?为何不在名单上,却出现宗学里?还混入了高级班?
全体老师正在极力追查“碧宁”的身份,此时,西贝假的十一少已经换了一身女装,施施然地自树丛里走出来。这里是学院后面一个僻静的小树林,传说中曾经闹鬼,于是乎基本没人敢来这里,正好成为许凝换装的秘密基地。
“唉,曝光了啊。看来以后高级班里不能混了。”许凝拍拍书包,嘀咕着,觉得很是遗憾。在大班里混的这些日子,大概是她来此之后最开心的时光了,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那么地短暂,令人心有不甘却又莫可奈何。
才上午,是回中班上课,还是溜出去逛街呢?许凝低头慢慢走着,有些踌躇。忽然听到有杂乱的脚步声,不免好奇,这鬼地方,白天都阴森森的,谁会来?
迟疑了下,大步地走上前去,一看究竟。
“是你?”许凝想不到,来人居然是碧弯弯,还有几个锦衣华服的少年。
碧弯弯,居然提前解禁了?可是,她来这里做什么?
碧弯弯一见许凝,尖声叫起来:“小贱人,你果然在这里!”
“二小姐,特地找我?有事?”许凝歪着头,冷笑问,目光扫过她身后的五个少年,觉得有一两个,很是眼熟,不就是早上在她身后鬼鬼祟祟的几个“尾巴”么,怪不得能追到这里来,原来是有“侦探”呢。
“碧弯弯,你的狗腿真多!”许凝鄙夷地道,闻言,那几个锦衣少年纷纷怒目而视。
“哼。小贱人少得意。你害我哥哥瞎眼断腿,又害我被禁足,今日我便让你好看!”碧弯弯露出恶毒的笑容,对身后“五大金刚”挥一挥手:“去,你们不是喜欢美人嘛,这小贱人好歹还有几分姿色,今日随便你们玩!”
闻言,那几个少年脸上皆露出了邪恶而猥琐的笑意,如同盯着肥羊般盯着许凝,一步步地逼过来。
不愧是碧弯弯啊,小小年纪,居然想出这么恶毒的法子。“碧弯弯,我真想把你吊起来,扒光衣服,狠狠地抽一顿呢!”许凝冷笑着,一步步后退,手慢慢地摸到书包里,捏住一柄小飞刀。
“呵呵,小贱人,你且逞口舌之能吧你。”碧弯弯抱着手臂,一幅看好戏的样子:“待会等他们玩腻了,我再把你吊起来,抽鞭子!”
许凝不以为意,冷冷一笑,盯着其中看起来笑的最淫邪的少年,手臂一展,目光一寒,飞刀脱手而出,银光流曳,飞矢擦过少年的耳鬓。
“啊!”少年一声惨叫,一只血淋淋的耳朵掉落在地,其余几个少年见此,骇然瞠目,一时竟吓呆了。
碧弯弯也有些愣了,看看地上那只耳朵,再看看神色冷厉的许凝:只见她手里又捏了一柄小巧的银色飞刀,正朝自己挑眉轻蔑地笑。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又拱了起来,居然不顾那少年死活,指着吓呆的几个,尖叫道:“你们几个,还看什么,还不快把那个小贱人抓过来!”
几个少年猛然醒悟,如同饿狼扑羊般向许凝扑过去,许凝一抽腰间的金色软鞭,大力甩过去。
“啪”用力之猛,直将其中一少年的衣衫裂开,“啊!”少年抱着手臂,痛嚎不已,把余下的三少年吓得愣了愣。
“咻、咻、咻”许凝趁机接连发出三柄飞刀,分别刺入余下三个少年的大腿。那三个少年痛得一下子坐在地上,抱脚大呼。
“啪啪啪”许凝还顺道给他们加上几道鞭子,连掉耳朵的那个也不曾放过。一时间,鬼哭狼嚎,响彻整片树林。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顷刻之间,碧弯弯想不到许凝身上藏着武器,而且飞刀竟例无虚发,一时又惊又怒,瞪大眼睛,嘴唇发抖,说不出话来。
怔愣之间,许凝已经三步两步走过来,碧弯弯骇然后退:“碧无心,你想做什么?警告你,我可是碧家的大小姐,你敢伤我,当心老祖宗饶不了你!”
“呵呵,妹妹别怕。我可不敢打你,我也害怕老祖宗呢。姐姐只是想跟你和谈,毕竟总这么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许凝无害地笑道,收起鞭子,摊摊双手,自怀里摸出一条粉色的帕子,甩了甩,扭着腰身靠近来。
碧弯弯半信半疑,警惕地盯着她。“妹妹居然不相信我?真是太伤心了——”许凝一脸委屈,指着她的脸,猛甩帕子。可怜的碧弯弯,正想说话,忽然眼一翻,就这么直直倒下去了。
许凝踢了踢死狗般的碧弯弯,啧啧叹道,“上次才刚着了妖孽的道,居然还没学乖,啧啧,碧弯弯,你真蠢!”不过,妖孽哥哥的迷YAO,真好用啊。
解决了碧弯弯,许凝转过身,对着几个欲偷偷溜走的公子哥儿,扬声道:“哪个再走一步,我手上的飞刀可就不客气了。我倒看看,是本小姐的飞到快,还是你们的狗腿快!”
诸少年脚下猛然顿住,见识过许凝的厉害,果然没人敢再多走一步。
“转过来!”许凝又抽出鞭子,“啪”地击在地上,几个少年一个哆嗦,忙不迭地转过身,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