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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恶质,让人想要一拳打碎。
许凝木然地接过酒壶,就着壶嘴,仰头喝了一口。冰冷异常的液体滑入喉咙,方才不觉有什么,此刻却忽然觉得喉咙中食道犹如火烧,放过喝的不是酒而是吞了火。
“咳咳咳……”许凝忍不住一阵剧烈的咳嗽,脸色十分痛苦,眼泪都流了出来。
“很难喝么?”贺兰莲在一边笑看着,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这可是南疆这一代千金难求的佳酿,小心心可别糟蹋了。”
许凝边咳嗽边瞪着他,将酒壶重重地搁在桌上:“我不喝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她就不信,大费周章地把自己弄来这里,肯定是有目的,断不会如此轻易地杀了。
“呵呵,不喝也可以。”贺兰莲伸出一根雪白的手指轻轻擦过她唇边的血迹,放在自己的唇边,轻轻地舔着,样子说不出的邪恶与妖冶。
“正好老祖宗想吃你的肉,我把你送过去给他炼制丹药算了。”
许凝猛然一滞:“吃我的肉?”简直不可思议。难道,她成了唐僧,所以那些老妖怪个个都垂涎着她一身的肉?
“是啊,听说吃了月族天命圣女的肉,可以长生不老,修为大增呢……”舔着手指,一双媚眼在许凝身上滴溜溜地打转,贺兰莲邪笑道:“唔,老实说,本主也想尝尝呢……不知,你割一块下来,给我尝尝?”
许凝瞠目结舌,下意识地挪了挪屁股。什么叫割块肉给他尝尝,瞧他说得轻巧,当她是什么?畜生也怕痛,何况她是人!他脑子抽了不成?!
“怎么不愿意?”贺兰莲外头看着她,脸上带着猫戏老鼠的笑容,很可恶:“大不了这样,割下来弄好了,我们一起吃?”
“你、你去死!”许凝咬牙切齿地恨道,一时间又生气又觉得好笑,这人脑子进水了,想出这样的馊主意!
“生气了?”贺兰莲轻轻挑眉,手腕一翻,变魔术般弄出一把匕首,:“别气。大不了这样,我也割自己一块肉。这不就公平了?”说着,拉起衣袖,果真拿刀往手臂上削去。
许凝眼皮一跳,下意识地伸手去阻止,“你疯了!”抓住他的手,看见他嬉皮笑脸的,让人恨得牙痒痒。
他眉眼一勾,笑得像只狐狸,“这么说,小心心同意割肉啦?”
许凝忙地松手,怒视他,“疯子!”
想了想,神色一敛,正色道:“戏弄也戏弄够了,说吧,贺兰家主到底意欲何为?”
“你很好玩。”他邪笑,拨弄着手上的匕首,“所以,留下来陪本主玩几天吧。”
想留下她?为何?挟持、用以威胁沈白衣还是别的什么人?许凝挑了挑眉,“我若不愿意呢?”
贺兰莲也挑了挑眉,回以诡秘一笑:“你会愿意的。为了你的哥哥……”
许凝心头一震:“什么意思?”
“呵呵,小心心那么聪明,怎么会猜不到呢?”贺兰莲干脆整个脸趴在桌子上,笑得像只欠揍的妖精,眼神充满了蛊惑,“若哄得本主高兴,贺兰家可以给你提供很多帮助的哦。比如,找到归虚族,找到巫尊……”
这个诱惑很大,戏弄许凝有些心动了,却没有被冲昏头。冷静地问道:“条件是什么?”
“条件?条件就是本主高兴!”贺兰莲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晃着,“所以,乖乖听话,别惹我生气。本主一生气,后果很严重!”
看着他孩子气无赖的神情,许凝的手就直发痒。不得不说,贺兰莲,是个很欠揍的家伙!也是个,性情不定,深不可测之人。
见她不说话,贺兰莲自作主张地替她拿主意:“嗯。答应了。老鬼,上来带碧小姐下去休息!”
方才那个中年文士再次冒出来,恭敬地道:“是,主子。”
“碧小姐,请——”
贺兰莲笑着对她眨眨眼,“要乖哦。”许凝面无表情地起身,跟着管家走出小园。
既来之则安之。以目前的情况看,她逃不掉。所以,不如留下,静观其变。倒要看看,贺兰莲要做什么?是否真的可以帮助自己找到归虚族的巫尊。
被管家带着来到一座典雅的院子。院子里,繁花盛开,花香满园。真是个好地方。
“碧小姐请在此稍作歇息。伺候您的丫鬟,片刻就来。”管家说完,躬身退了出去。
许凝一面打量着客厅的布置,一面思索着目前的形势。等了片刻,还不见人来,她忍不住起身走出门口。
只见花园里一绿衣女子飘然而过,身后跟着两个粉衫丫鬟。那女子手上抓着一把鲜花,衣袂如云,环佩叮咚,发上珠翠环绕,显然在山庄内身份不低。
她看得正出神,那女子似有所感,蓦然转首回眸,许凝看清她的面容,只觉得背上一凉,整个人止不住剧烈颤抖。
“颜颜?”你女子容色神韵,分明与已死的颜颜一摸一样,这怎么回事?
震惊之中,那女子已转过头,飘然离去。手上的鲜花随意地丢弃在地上。
“颜颜?”许凝口中喃喃,忽而听到耳边有人笑道:“不是哦。姑娘认错了,那是我家庄主夫人,叫宁宁!”
许凝闻言一惊,扭头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冷气:“你,小七?!”
“姑娘,你又认错人了哦。我是小西,不是小七哦。”粉衫婢女小柔如花,许凝看着她无邪的笑颜,头皮一阵发麻,骇然地退后几步,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一样,说不出话来。
鲜血不可怕,死亡不可怕,可怕是,已经死了好久的人,晴晴天白日地,忽然冒出来,对着你笑。
那感觉,惊悚已不足以形容。
“小姐,你怎么了?”小西无辜地笑看着她,看见她已经退到台阶边沿眼见就要踩空了,忙伸出要拉她,“小姐,当心了。”
许凝急忙地后退,脚下一空,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倒,“呀!”小西惊叫,一脸惊恐,却不是对许凝,而是她背后的人。
“怎这么不小心呢?”贺兰莲自身后抱住她,轻笑着呢喃,湿润的气息呼在她的耳边,痒痒的。
许凝惊魂未定,轻轻喘息着站直身子,推开他的怀抱。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死死盯着小西。
小西见自己主子来了,早已跪倒地上,浑身瑟瑟发抖。似乎,对贺兰莲很是恐惧。
“小西,你是怎么伺候人的?”贺兰莲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许凝的头发,笑睨着跪地上的小西,语气无比地温柔:“看来要好好罚罚你呢——”
小西闻言,身子剧烈一抖,惊恐万分地磕头求饶:“主子饶命,主子饶命……”
“砰砰”磕头的闷响,如今一把锤子敲在许凝的心上,看见那张熟悉的脸上布满惊恐万分的神情,如此楚楚可怜,心里揪得难受。
“她没错。是我自己不小心而已。”许凝转头对贺兰莲道:“她很好。我很喜欢。所以,还让她伺候我吧。”
“哦?”贺兰莲放开她的头发,笑道:“既然你喜欢,那么,就留下罢。”目光转到小西身上,“还不起来!”
“谢谢主子!谢谢小姐!”小西又磕了两个头,这才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对着许凝感激地一笑:“谢谢小姐。”
许凝轻轻…摇头,想到接下来的日子天天要面对她,心里,着实有些发毛。
霸占 夜战
是夜,许凝宿在贺兰山庄。
赶走要留下伺候的小西,许凝躺在柔软舒适的床铺上,想入梦里请教黑影一些关于贺兰山庄的事。然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待得夜深人静时,干脆爬起来,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咬破手指结印、念咒,用自己那半桶水的隐身之术,悄然地潜出房门。
星月无光,正好行动。许凝努力回忆白天里走过的路径,摸向贺兰莲所在的院子。
好在,这山庄里鬼影都不多一只,是以,一路上她很顺利。
然而,当她踏入白日的花园时,脚下忽然微微地颤动起来,那感觉,让她暗吃一惊:难道地震不成?
瞬间,天旋地转,整个花园居然开始慢慢地转动,周遭屋宇也随之在眼前不断地移动,许凝吓得忙抓住一棵小树苗,努力稳住身形,环顾四周,想要飞快地离开这里。
只是,花园的转动却越来越快,并且有不断下陷的趋势,弄得她措手不及,忙蹲下身子,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就在快被转晕之时,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她松开抱着脑袋的手,抬起头,四周张望,发现花园还是那个花园,只是,周围的房子却消失不见了,换成了许多的参天树木。黑暗中,树影幢幢,如同张牙舞爪的怪兽,在虎视眈眈。
这是巫术还是阵法?居然转瞬间物换星移。许凝晃了晃脑袋,待得眩晕感消失了,才慢慢地站起来。
周围很很寂静。连虫鸣之声也无,一片死气沉沉。许凝稳住心神,看着自己身上的隐身术,似乎并没有破功。于是,放轻脚步,朝着其中一片林子走进去。
就在她走到林子边缘时,忽然发现前方一条人影慢腾腾地向自己走过来。吓了呼吸一滞,忙躲闪到一边。凝气屏息,盯着那人走近。
也许是路太黑了,那人走着不方便,一会竟从怀里摸出一颗夜明珠,华光骤泄,周围三丈之地,恍如白昼。
许凝惊恐地发现,地上有自己淡淡的影子,不由地心口一缩,只觉得背上生凉。
怎么办?怎么办?想不到她的隐身术这么差劲,居然还会留下影子,虽然淡淡是,可是稍加注意,还是会被发现。一时心焦如焚,却又不敢动弹。只得尽量缩着身形,希望那人的眼力不要太好。
然,事与愿违。那人踩上她的影子之际,忽而停下了脚步,旋即,后退一步,低头看地上的影子。满头珠翠,晃得人眼晕。
“是谁?出来。”冰冷地不带一丝感情的女声开口道,抬起头来,幽凉的双目直直看向许凝。
“是她!”许凝看着那在夜明珠光下,一片凄惨的脸,心里直发麻。撞上谁不好,居然撞上了“颜颜”。深更半夜的树林里,那感觉,简直无法形容。
被发现了,许凝只好撤了隐身术,乖乖现形。
“是你?”女子盯了好一会,眼珠子才缓缓地转动了下,反应似乎很是迟钝。
“你认识我?”许凝强自保持镇静,藏在衣袖里的手紧紧地握成拳,掌心,尽是汗。
“知道。”女子回答得有些生硬,“庄主说要休了我,娶你。”
“娶我?”许凝惊诧地瞪大眼睛,暗暗嘀咕:那喜怒不定的贺兰莲又要搞什么鬼?
“我不能被休,所以你要死。”女子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地道,幽黑深沉的眼里掠过一丝诡光,眉宇间浮现一缕黑气,衬得那张平板的脸发白发青,越发地可怖。
许凝忙地后退几步,表面犹自镇定地道:“你不怕他知道?”
“我不怕痛的。”女子答非所问,抽出一枚尾指粗细的银色短笛,凑到唇边吹了几声怪异的调子,只听得林子深处扑棱棱地一阵响声,似有什么东西正倾巢而出。
许凝浑身紧绷,万分紧张地注意着四周的动静,黑暗中,一群黑影如云飞来,纷纷地围在她的头顶,盘桓着,发出怪异的声音。
是蝙蝠?!有几只落在了女子的身上,蹲在她肩头的一只,张开尖锐的牙齿就咬下去,而女子神情木然,居然没有一丝反应,任那畜生吸食她的血液。似乎,习以为常了?
许凝感到一阵恶寒。“好吧。杀我之前,请容许我问几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宁宁。”女子摸了摸肩头那只蝙蝠的脑袋,那蝙蝠立刻停止了吸血,飞了起来。换另一只落下,吸血。
许凝越看她,越觉得不像人。“你、以前是哪里人?”
“以前?”宁宁复又抬起头,依旧是面无表情地样子,“不知道。”忘记过去,不知道自己是谁,对于寻常人来说,是多大的打击。然而,她似乎不以为然。
“主子说,不该知道的不必知道。所以,你也不要问太多。反正要死了。”宁宁硬邦邦地说道,把笛子凑到嘴边吹奏,一声尖锐撕裂夜的宁静。
上百只吸血蝙蝠猛然俯冲下来,张开尖利的牙咬在许凝身上。【﹕。qisuu。】
许凝挥舞着宽大的衣袖,口中念着半生不熟的咒语,指尖弹出数个红色的小光团,飞向蝙蝠群。
“啪啪”砸落了几只,然而,此举反而激发了那群畜生的狂性。一只只不要命地冲上来,尖牙利齿,狠命地咬下。
顷刻间,许凝身上已被咬了许多伤口,被吸了不少血。她咬紧牙关,使出浑身解数,无奈蝙蝠数量众多,根本应付不来。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血染湿了衣衫。血腥味,愈发刺激着那群蝙蝠。
情急之中,忽然记起前几次无意中使出的神通。忙强迫自己收摄心神,凝聚意念。手臂挥舞之间,渐渐生风,风势渐急,旋转着呼啸着刮过那些蝙蝠。
风如有刃,顷刻间,疯狂的蝙蝠便噼里啪啦地掉地上,发出怪异的嘶嘶声,似乎很痛苦。腥臭的血,淋漓一地。闻者欲呕。
见此情形,宁宁的眉间黑气越浓,青惨惨的脸有一丝扭曲,似乎发怒了,再次吹奏银笛,曲调迥异,森然冰凉。不一时,但听着林子发出嘶嘶之声,有什么危险的动物正飞速地滑窜出来。
是蛇?吸血蝙蝠还没解决,居然出来成百上千的毒蛇?许凝惊出了一身凉汗。想起那滑腻腻,凉丝丝的玩意儿,心里就发毛。
忽然,夜空里想起一个尖锐的叫声,宁宁脸色忽变,将银笛一收,膝盖一弯,直接跪下去。
而那些蝙蝠与蛇听到这个声音,也都纷纷停止了攻击。蝙蝠一只只纷纷落在地上,蛇则一一盘成一团,像是、对王者的臣服。
许凝很是惊异,看见一只硕大的猫头鹰衔着一只黑猫飞来,停在对面不远处的一棵树上。小心翼翼地将黑猫放在树枝上,旋即昂首挺胸,一双锐利的眼冷冷地扫过底下匍匐的人、嗯和动物。
那架势,王者亲临般。更诡异的是,那只圆滚滚的猫,也挺着个肚子,半立起来,一双幽绿绿的眼珠,瞪得大大的,扫过地上的蝙蝠和蛇群,在宁宁身上似乎顿了下,眼珠子一瞪,似有责怪之意。
那样子,看得许凝直想发笑。一只猫身上,看到那样的神情,别提有多滑稽。
憋笑憋得辛苦,却见那只猫的视线看过来,圆滚滚的眼瞪着自己,忙地咳了下,收敛了笑意。
那只猫头鹰发出几声尖锐的叫声,不知道传达了什么讯息,宁宁深深一拜,恭敬无不地道“谨遵圣谕。”
和猫头鹰交流?许凝怪异地瞥了她一眼,视线往上一瞄,正好看见猫头鹰点了几下脑袋,更觉得诡异万分。
还未等她研究出点意味来,那只猫头鹰低头又叼起了那只胖胖的黑猫,扇动翅膀要飞走。奇怪的是,那只黑猫居然挣扎起来。爪子挥啊挥的,喵喵直叫。像是,很不情愿走?
猫头鹰很快地又将它放下来,那只猫直接从高高的树枝上往下跳,然后在许凝惊异的目光中,蹦到她的脚下,嘴巴咬住她裙子的一角,喵喵直叫。声音软软的,像是撒娇一样。
许凝低头,盯着他绿幽幽的眼,只觉得那猫儿似在讨好自己,不由地心中一动,弯腰将它抱起来。
“喵呜。”胖猫懒懒地叫了声,听起来很是愉悦?圆圆的脑袋一个劲地往她怀里蹭,一只爪子轻轻地按在她柔软的胸脯上。
呃?许凝身子猛然一僵,忙地将那只胖猫丢地上。
“喵呜——”胖猫哀怨地叫了声,在地上滚了几下,爬起来,晃晃悠悠地又挨近她的脚下。
许凝忙地一脚把它踹开,口中斥道:“色猫!”居然,摸她的胸?被一只猫给非礼了?谁相信?
可刚才,那只死猫的爪子真个按在自己的胸脯上,还、揉了几下?那感觉,真是太诡异了!
那只猫头鹰再次发出怪异的叫声,声音短促而尖锐,似乎在催促。然后,扑棱翅膀飞下来,那只胖猫扭头看了一眼,喵呜地叫着,咬住许凝的裙角,嘴爪并用地撕下一片衣料来。仰头又看了她一眼,像是不舍。然后喵呜地叫着跑过去,任由猫头鹰将它叼起,飞走。
许凝低头看着被撕裂的裙角,登时有些哭笑不得。瞥见宁宁站起来,忙地神经一绷,警惕地盯着她。
以为她又要发难,不想她僵硬地道:“主子说,不能杀你。你不必死了。”说着,径直转身离去。
哗啦啦,蝙蝠跟着飞走,嘶嘶,蛇群纷纷隐退。
偌大的树林,恢复死寂。
许凝愣在当场,寻思着她口中的主子,是谁?脚下一阵震动,惊醒了她。
许是有了一次经验,这次她倒没怎么慌张,赶紧抱住一棵大树。
地下震动剧烈,眼前景物飞速转动,头晕目眩。忍不住闭上眼,感觉到天翻地覆,五脏六腑皆被移位。难受得想吐。
好一会,周围又安静下来。许凝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在最初的花园,四周是精美的屋宇。感觉晕乎乎的,脚下飘飘然,而手上、呃,抱着一个人?
是哥哥吗
“呵呵,投怀送抱的女人本主不喜欢哦。不过,小心心例外!”贺兰莲邪笑着伸手环住她的纤腰,用力一收,将她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
夜探山庄,被当场抓包了!许凝暗骂一声,发现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自己的身上游移,“放手!”轻斥着,用力推开他。
“呵呵,小心心不乖哦。”贺兰莲轻笑连连,手却越收越紧,像要将她的腰勒断,一张邪气的脸慢慢逼近她,直到彼此的鼻子相抵,呼吸交缠,眼睛对着眼睛,那双邪魅的桃花眼里,一线幽光跳跃,清冷幽沉,摄人心魄:“说,你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许凝轻轻一震。他在笑,却笑得阴狠,充满了危险的意味。
“只是,睡不着出来随便走走。”除非他戳破,不然死不承认,看他能奈我何?
“是么?”贺兰莲眼一眯,在她的伤处用力狠狠地一掐。许凝痛得直皱眉,却硬是没哼一下。
看见她这般倔强,贺兰莲又在其他几处伤口上猛掐个不停,似乎想以此来逼她坦白。
许凝咬着嘴唇,冷冷地瞪着他,尽量忽视身上的痛楚。额头却已经冷汗淋漓。苍白的脸色,出卖了她的脆弱。
一个掐一个忍,许凝越是倔强,贺兰莲掐的越狠。就像是,嗯,一对闹别扭的孩子。
“说不说?”她惨白的脸色,让贺兰莲心口一阵窒闷,手上的力道渐渐地轻下来,感觉到手上一片黏糊,空气里血腥味越来越浓,他脸上的笑意再也壮不住,眉头轻蹙,紧紧盯着她。手中的动作停下来。
“庄主心知肚明!何必如此折磨无心!”许凝兀自冷笑,身上的力气已经抽离,身子止不住轻轻地颤抖。
那吸血蝙蝠还真毒。她感觉到身上一片冰凉,手足似乎有麻痹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