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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清明上河图-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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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逸玄对这赵明诚并不陌生,他的妻子李清照是宋朝有名的女词人,没想到这赵明诚也是因为年轻气盛,得罪了蔡京,还把自己的老爹给坑了一把。便又问道:“这赵明诚现在可在京城?”

    钱世良道:“这位赵大人现在莱州为官,并不在京城。”

    “那他的那位夫人可是个大才女?”柳逸玄还是想打听一下李清照的事迹,看看语文课本上写的是真是假。

    “他的那位夫人,本是礼部李大人的千金,因为两家是世交,故而才联的姻,据说是才华横溢,并且还善于金石鉴定,也是个奇女子啊!”钱世良笑道。

    “哦,原来如此。那钱掌柜可知这张择端画师现居何处啊?”柳逸玄这才想起来要打听这位张择端。

    “这位张画师宣和年间曾在汴梁城置办了几间宅院,宣和二年,有人常见他在汴河沿岸走访,据说是为了画一幅东京城的繁华景致。”

    “是不是叫清明上河图?”柳逸玄激动的问道。

    “对,就是清明上河图,这名字乃是当年太上皇所赐,并且御笔亲书于卷首!公子也有所耳闻?”钱世良问道。

    “哦,呵呵,那岂止是耳闻呐,我做梦都想看看它!”柳逸玄笑道。

    “这幅画已在大内收藏,小人是没有见过,只听得几位朝里的高官谈起过,想必令尊大人也应该有所耳闻吧?”钱世良说道。

    柳逸玄心里说道:“别提那老头子了,我刚想打听一句,就被他给骂出来了!”又问道:“那这张择端的宅院在哪?”

    “听说在西边瓦子巷,不过现在早就卖给别人了?”

    “哦?怎么会给卖了?”柳逸玄问道。

    “公子有所不知,这张画师因为画了一幅西湖争标图而得罪了太上皇,被贬出京城,据说这位张画师离京之后去了江南一带,游山玩水,继续他的画作去了,至于现居何州何县,小人也是不知啊!”钱掌柜忙饮了一口茶润润嗓子。

    柳逸玄听了这话,又感到有些失望,这张择端去了江南云游,一时恐怕也找不到他了,至于那画中的残缺现在也找不到答案。而那幅清明上河图还在皇宫大内,想来一时半会也混不进皇宫,只好以后再想办法了。

    柳逸玄看看天色已晚,只好辞了这位钱掌柜,打道回府。

第二十一章 边关告急(上)() 
一连又过了五日,柳逸玄每日都到禁军大营继续扎马步,练刺杀。这袁教头本以为他只是来军营图个新鲜,等到这股劲过去了,自然就会哪凉快去哪,没想到柳逸玄每日辰时准时来到校场,除了练习扎马步之外,还跟着许多兵士练习阵法,丝毫没有厌倦的苗头,这又让袁教头刮目相看。

    袁教头将柳逸玄唤到身边,说道:“公子爷贵为相国之子,想必将来也是为官做宰,前途无量,却为何跑到这军营里受这般辛苦?”

    柳逸玄见他这么问,估计是怀疑自己的意志,以为只是来玩玩,便说道:

    “如今大宋江山正面临外敌入侵,我大宋军队在边关连吃败仗,身为大宋男儿,自当为国杀敌,小弟虽为相国之子,亦不能免!如若国破家亡,我等皆为丧家之犬,何来前途可言?”

    袁教头虽是武将出生,但听了这话,倒觉得这位公子哥有几分男儿骨气,赞道:

    “说的好!不愧是贤臣之后,果然与那些纨绔子弟不同,今日袁某便将这平生所学之枪法教于公子,公子且来看!”

    袁教头踢起一杆长枪接在手中,便在这校场舞弄起来。柳逸玄仔细观看,果然是好枪法,只见:

    快如闪电,舞若梨花,动如狂风摆柳,静如雁落平沙;起伏似蛟龙出水,旋转似鹰击长空。上下翻飞,犹如风卷残云,左右突刺,真似白蛇吐信。进其锐,退其速,出神入化,变化莫测。

    袁教头将手中的长枪在校场上一阵飞舞,看得柳逸玄和他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连连拍手叫好。

    “好枪法!袁教头不愧是禁军教头,将这杀人的利器,也能舞出这番风采,小弟实在是佩服!”柳逸玄激动不已。

    袁教头舞了一阵,深深呼了一口气,定了下精神,说道:“让柳公子见笑了,这枪法讲究‘刺、顶、射、击、舞、转、颤、挺’八个字,这八个字又对应着八种步法,凡是欲学习枪法者,必先学习步法,若公子真想学习枪棒,这些基本的步法是万万不可省去的!”

    “好,小弟还请袁教头多多指教!”说完便跟着袁教头比划起来,几个士兵看到这些,也纷纷跑过来围观,比着葫芦画瓢,跟着袁教头演练起来。

    禁军大营里欢呼声一阵紧接着一阵,袁教头将十八般兵器都舞了一遍,许多新来的士兵也是第一次看到袁教头的武艺,不禁拍手叫绝。

    柳逸玄只想学习枪法,对其他的兵器并无兴趣,他从小就梦想着要像三国里的赵子龙那样,也能在“长坂坡”杀个七进七出。然而冷兵器时代的战争,说到底还得看体力和计谋,所谓的“枪法”无非是检验一下对兵器的熟练程度。

    袁教头将枪法的八种步法变化依次展现给了柳逸玄和那些想学习枪法的士兵们,这不是他的什么独门绝技,只不过是对以往战场上的经验的提炼和总结。

    柳逸玄每招每式都用心记下,认真地比着样子演练了一番,显然他没有什么武学天赋,只是些花拳绣腿,比着葫芦画瓢。袁教头看到他一脸专注,也没说什么打击他的话,在他看来,这些公子哥学武,强身健体看家护院还可以,要是真上战场,只能白白送了性命。

    柳逸玄一遍遍的耍着,心里倒还挺美,他在想:“我要是学会了这枪法,再加上我这一肚子的文章,岂不是孔夫子跨腰刀——文武双全?赶明儿回到学校,在别人面前耍弄一番,那些漂亮妹子还不得对我刮目相看?太爽了!”

    然而他的幻想很快就破灭了,因为能不能回去还是个未知数,他现在是身在北宋,身在一个即将破碎的繁华美梦里。

    一群士兵围绕这袁孟奇,嚷着要让他再演练一下各种兵器的用法,袁孟奇身为枪棒教头,职责就是教授士兵使用各种兵器,他看到这么多人愿意来学,心里自然高兴。大家正高兴地练习着,却见小六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袁教头,刘将军让你到大帐议事,说是有紧急军情。”小六喘着气说道。

    袁教头听到后便快步离开校场,往中军营帐赶去。柳逸玄忙问小六:“六子,怎么了,刘将军叫袁教头议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只是刚才一位传令兵快马来到军营,我在辕门外本想拦他,看他手里有通关令牌,就知道肯定是有紧急军情,后来看到刘将军在大帐外集合了众多小校,去通知各营管事,说是商议军情,我就来通知袁教头了。”小六说道。

    “看来真是边关出了大事,马上就要打仗了啊。”柳逸玄肯定了自己判断。又说道:“看来金兵要入侵我大宋了,我们马上就要上阵杀敌了,太好了,老子已经等不及了,非得让这金狗有来无回!”柳逸玄拿无知当个性,也不知是哪来的自信,竟扬言要让敌人有来无回。

    “金人真的要打到中原了吗?圣上不是已经让王太尉出兵太原了吗,怎么这么快金兵就要打过来了?”一向对国事没有兴趣的升官也来问道。

    柳逸玄道:“这很难说,是不是金人南下中原我也不知道,但金人早晚会来的,并且就在这靖康元年,看来这次北宋之旅是没有白来,希望能见到岳飞、韩世忠这些家伙,要是能跟他们一起将金人击退,我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升官自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皱起眉头挠了挠脑袋。正在议论之时,却又见一个看守辕门的小兵跑了过来。

    “柳公子,门外来了一人,说是你们府上的,要见你。”那士兵说道。

    柳逸玄一听有人来找,连忙往大营门口走去,到底来人是谁,又为何事,且待后文。

第二十二章 边关告急(下)() 
看营门的士兵过来通报:“柳公子,门外来了一人,说是你们府上的,要见你。”

    柳逸玄一听,连忙带着升官往辕门外跑去,远远就看见门外站着一人一马,那人正是发财。

    “发财,你怎么来了?”柳逸玄问道。

    “公子,老爷让你赶快回府,说是有要紧的事!”发财道。

    “要紧的事?什么要紧的事?”

    “不知道啊,今天王太尉府上的管家急急忙忙来找老爷,说道了一番,小的也不知说的是什么,老爷就让小的骑马来通知公子了,您还是赶紧回去,免得耽误了,老爷再打你。”

    “那好吧,我先回去,你们随后跟来。”柳逸玄爬上马背,抱紧马的脖子,两腿轻轻夹了一下马的肚子,这马便飞快地往府中奔去。柳逸玄对汴京的街道很不熟悉,也不知道怎么驾驭身下的这匹宝驹,只得抱紧马的脖子任它驰骋,还好这马认识道路,一路飞驰,直奔相国府而来。

    府门外的几个小厮远远的便来牵马,柳逸玄下了马便往书房里来,却见柳安国手里拿着一封书信,愁眉不展。

    “父亲,您叫孩儿回来所为何事?”柳逸玄连忙问道。

    柳安国抬头看到儿子回来,忙将他叫到跟前,说道:“玄儿啊,你来看”说着便把手里的那封信交给了柳逸玄。

    柳逸玄接过来信,颠来倒去没看明白信上的内容,信上的字迹显得潦草,许多繁体字都认不全,柳逸玄这才后悔当年的古代文学课没学好。通篇书信看去,只认得“兵败”、“以死谢罪”等字眼。

    “父亲,这究竟是怎么了?”柳逸玄没心思看信,急忙问道。

    “唉!”柳安国摇头叹了一口气,“我大宋江山,恐命不久矣!”

    “咳,我以为什么大事,这我早就知道了!”柳逸玄道。

    “什么,你早就知道?你怎么会知道?”柳安国问道。

    “我们历史课本上”柳逸玄本想给老头子说一下自己身份,但又怕老头听不明白,只得改口道:“没,没什么,我在军营就听到了一些风声,所以就猜到了”

    “唉!”老头又叹了一口气,“这是王太尉给老夫寄来的遗言,这次他领兵北上,却不想太原没保住,反倒损失了十万禁军啊!”柳安国说着,眼泪都下来了。

    “什么?”柳逸玄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十万禁军都没了?”他连忙又把那封信拿来,想仔细看看,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大宋军队如此不堪一击,然而,他再怎么努力,也找不到想要的信息。

    “那这以死谢罪难道王太尉他?”柳逸玄显得几分吃惊。

    “是啊,都是老夫的罪过啊!”柳安国老泪纵横,“要不是老夫主张出兵太原,也不会害死王大人啊,老夫之过,老夫之过呀!”柳安国陷入到深深的自责中。

    柳逸玄看到老头的样子心里倒有几分不忍,虽然在他心里,眼前的这个老人并不是他的父亲,但他的思想却是寄托到这位老人的儿子的身体里了,既然叫了他一声“父亲”,岂能没有感情。

    柳逸玄安慰道:“父亲不必自责,这兵败一事岂能怨得着父亲,要么是武将无能,要么便是大宋的军队的确不堪一击,如果真是大宋气数已尽,父亲自责又有何用?只可惜这王太尉一片愚忠,以死谢罪的不应该是他,而是那姓赵的皇帝!”

    “休得胡言!若让旁人听到这话,我们一家岂不要命丧于此!大宋是存是亡,你都不要胡乱议论!”柳安国厉声喝道。

    柳逸玄本想劝劝老头,却见他又生起气来,只得说道:“是孩儿不好,以后孩儿不再说便是。”

    柳安国道:“你不知朝中人心险恶,稍不留心,便会授人以柄。今日边关急报,圣上召群臣议事,老夫身为相国,本应召去,然而圣上却并未召见老夫,必定是因老夫竭力主战,不愿再见到老夫了!”说着又伤心起来。

    柳逸玄看到老头伤心,一时也手足无措,说道:“主战何错之有?金人狼子野心,路人皆知,我大宋年年进贡,也没换来什么和平,到头来反而把这些野狼养的越来越肥,他如今要来亡我大宋,难道就应该坐以待毙吗?与其等死,不如狠狠咬他一口!”

    柳安国看到儿子能理解自己的心思,多少心里也有些安慰,可他明白,皇帝不会那么像,他们能多当一天就多当一天,宁愿屈辱的割地赔款,也不愿做亡国之君,也许有一天会像越王勾践一样,东山再起,报仇雪恨。可是,他不会想到,历史是冷酷无情的,它不会给任何民族多余的机会,弱肉强食,优胜劣汰,这是铁的定律。

    柳逸玄突然想到那位随父出征的好友王子纯,王太尉既然以死谢罪,那他不会也死了吧?连忙问道:“父亲,王太尉已经以死谢罪,那王公子他?”

    “王公子也负了伤,正和一些残兵败将在北门外候旨。”柳安国道。

    “北门外?为何不进城呢?”柳逸玄问道。

    “这败军之将,没有圣旨,谁敢放他们进来。王太尉在信中恳求老夫要保全他儿子的性命,只是老夫现在连圣上的面都见不到,如何替他求得了情啊?”柳安国无奈的摇头。

    柳逸玄一听王子纯有难,便开始着急起来,连忙说道:“那皇上会不会把他杀了?”

    “应该不会,这几年边关的败仗接连不断,圣上也不再追究这些打了败仗的将军,无非是贬官发配,并没有杀这些罪臣。就怕”

    “就怕什么?”柳逸玄急着问道。

    “就怕朝中的小人,若圣上听信了谗言,就不好说了。”柳安国说道。

    “那怎么办了?父亲还是进宫面圣吧,一来是完成王太尉所托之事,二来也可向圣上当面讲清其中的原由,若圣上归罪,你就辞了这官,不干了就是,省的整日担惊受怕!”

    柳逸玄真想让老头辞官不干了,因为他知道,不久之后,这大宋的满朝文武和那两位皇帝老儿都得变成金兵的俘虏,与其投降被俘,不如现在全身而退的好。

    柳安国听到这话,也觉得有理,这几年一心尽忠,却整日战战兢兢,诚惶诚恐。若真能告老归田,也并不是什么坏事,况且老友所托,王子纯又是个精明懂事的孩子,一定要保他一命才是。便说道:“我儿说的有理,为父这就进宫面圣,求圣上开恩,绕你子纯兄弟一死。”

    “那太好了,父亲进宫也要小心,不要受那些小人的陷害,我这就去北门外看望子纯兄弟!”

    “那好,你我父子分头行事,若圣上有了旨意,我便派人通知你们。”柳相国安排道。

    “好嘞,孩儿就等候父亲的佳音。”说罢便出了书房,让人牵马过来。这时却见升官发财已经从禁军大营赶了回来,便吩咐升官:“升官,你与我骑马到北门迎接王公子!”

    “啊?少爷,我这一路小跑回来的,腿都酸了,您还是叫别人去吧!”升官说道。

    “少跟我废话!今天事情紧急,由不得你讨价还价,赶紧上马,前面带路!”升官一脸无奈,只得上马往北门去了。

第二十三章 城北门外() 
汴梁城的北门外显得有几分苍凉,几棵枯死的柳树已经被虫子镂空,只残留着干枯的皮囊,这正像它们身处的这个王朝,早已是名存实亡,只留下一座用来自欺欺人的空架子。

    那轮落日在西边的天空摇摇欲坠,中原没有山丘,那地平线清晰可见。落日的余晖洒落在汴梁城的郊外,让城外的一切都沉浸在这金黄色的梦幻之中。十里长亭挤满了人,他们不是在此依依惜别,而是在等待自己未知的命运。

    太原一战,殿帅府太尉王简领兵十万,却被金人七万大军杀得大败,王简自知死罪难逃,引颈自裁。王子纯本想跟父亲一样,马革裹尸而还,却被他父亲的部将救起,他毕竟才十九岁,正值青春年少,又是王家长子,若也以死谢罪,那王家一门岂不是彻底就败落下来。

    王子纯的右臂被弓箭射伤,背上也有几处轻微的创痕,缠绕着厚厚绷带的右臂被托在胸前,一身盔甲也是残破不全。这场战役之后,宋军死伤过半,投降万余,剩下的跑的跑,散的散,能回到汴梁城的还有不到三千人。

    王子纯抬头仰望高大的城门,城门楼上的军官紧紧地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一排弓箭手已将箭都搭在了弦上,只要圣旨一到,这些残兵败将就将以死谢罪。王子纯目光呆滞,傻傻地望着紧闭的城门,静静的等候自己的命运。

    皇城大殿之上,群臣争论不休。

    “圣上,王太尉出师不利,折损了十万禁军,使我大宋军民恐慌,京城人人自危,其罪不容赦啊,圣上!”朱太师终于找到了最有力的机会,想一举除掉这些眼中钉、肉中刺。

    钦宗皇帝低头不语,只想看看他们还有多少污水能一块泼出来。朱太师的党羽纷纷启奏,极力主张要严惩这些败军之将,对于那些打了败仗的士兵,也应该发配去做苦力,或者去修皇陵。

    朱太师看到钦宗一言不发,迟迟不准他们的奏本,便又奏道:“圣上,此次王简出征太原,大败而回,不仅没有解太原之围,反而更加激怒了金人,如果金人因为此战而大举进犯中原的话,那我大宋就永无宁日了啊!如此罪过,若不重罚,恐朝中大臣不服,三军将士也难以”

    “好了好了,别再说了!”钦宗皇帝显得不耐烦了,“王太尉已经以死谢罪,还要怎么重罚?难道让朕将他家满门抄斩吗?如果打了败仗就要满门抄斩,那以后还有谁敢为朕上阵杀敌?我知道爱卿与王太尉往日不和,如今王太尉已死,太师何必苦苦相逼呢?凡事不能做的太绝!”

    钦宗皇帝的一席话,让朱太师哑口无言,又有吏部尚书上前奏道:“此次出兵太原,乃是柳相国竭力主张,此次兵败,柳安国也难辞其咎,望圣上明鉴,罢了柳安国的相位,以正朝纲!”

    钦宗道:“此次出征,虽是柳相国之策,但也是朕的旨意,你们要罢了柳相国的相位,干脆也将朕的皇位罢了,另择贤良吧!”

    “微臣不敢!微臣不敢!”吏部尚书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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