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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掌柜的可曾见过那位作画的学士?”
“这倒是没有,那学士喜爱游山玩水,只是寄居于鹿门寺内,小人一时也没有与他谋过面。”说罢摇头,故作叹气之状。
“那学士可还在鹿门寺里住着?”柳逸玄继续打听。
“这小人就不知道了,两月前是在那寺里住着的,这会子有没有去哪里游玩,小人就不知晓了。”
听完这话,柳逸玄急忙从怀里取出三十两银子放在柜台,然后转身对灵儿说道:“灵儿,咱们走!”
“去哪儿啊,玄哥哥?”
“鹿门寺!”
第五十五章 鹿门寺(上)()
诗曰:
鹿门山上寺,突兀尽无尘。到此修行者,应非取次人。
鸟过惊石磬,日出碍金身。何计生烦恼,虚空是四邻。
鹿门寺位于襄阳城东十五里处的鹿门山上,始建于东汉光武帝时期,相传是光武帝大臣习郁巡游鹿门山时在此所建。鹿门山群峰对峙、绿水环绕、山高林密、水深石怪,历来被视为襄阳一带难得的山水圣境。自唐朝始,许多名僧常来鹿门寺主持佛事,此外,各地的名家才子文人墨客也常在此地相聚,留下许多优秀的诗篇,一时间鹿门寺也成了文学与艺术的交流中心。
然而,自宣和六年起,宋朝北方战事不断,文人墨客们的视线从山水雅趣转移到了国家命运和前线战事的胜败上,再加上大批难民由北向南迁徙,鹿门寺的佛事活动也逐渐衰落下来,寺中的僧侣们或是到别处游方,或是还俗回乡,因此寺院的光景是一日不如一日。
柳逸玄自从得知张择端在鹿门寺寄居的消息后,心中无比兴奋,他本想昨日便出城来这鹿门寺寻访,谁知被范夫人劝住,说“鹿门寺在城外十五里处,来回就要半日,今日已过正午,还是明日再去吧。”柳逸玄听了母亲的话,今日一早便动身出城。灵儿听说柳逸玄要到城外游玩,嚷着要一同前往,柳逸玄担心她一个女孩儿家跟着不方便,且荒郊野外多少有些不安全,便好言劝说了她一回,让她在家等候消息,只带了小厮升官跟着。
主仆二人骑马出了城门。沿途又向行人打听了一下去往鹿门寺的道路,只行了十余里路,便见到前方群峰绵延起起伏伏,道路也崎岖坎坷起来,又见山路旁有一座古色古香的玉石牌坊。上面用隶书写着“鹿门山圣境”五个大字。柳逸玄便知此处便是鹿门山了,便快马加鞭沿着山路直往山林中去了。
又行了三四里路,山路便窄了许多,道路两旁多是些松竹常青植被,且高大茂密不见天日,一时间一股寂静清幽之感扑面而来。柳逸玄见此处风景幽美。便跳下马来步行上山,见两旁翠竹千竿葱葱郁郁,又有泉水自竹林间流淌而出,不禁叹道:“水自竹边流出冷,风从花里过来香。果然是人间圣境!”
那升官见自家公子正要吟诗,也不敢插嘴,只在旁边跟着,柳逸玄又在林间漫步一番,却听见山间流水处有人语嘈杂之声,仔细瞧看,却是几个和尚在溪边浣衣打水。
“公子快看,那边有几个和尚!咱们过去看看吧。顺便问问你要找的那位张画师在不在这寺里!”
柳逸玄依了升官之言,牵着马往溪边走去,果然见四五个小沙弥在河边嬉闹。柳逸玄走上前去唤道:“几位小师父,我来向你们打听点事儿!”
一位年纪最大的小和尚听到有人在唤他们,便放下手里活走过来答话,那小和尚穿着一件青色僧衣,腿上绑着白色系带,面庞白净。眉目清秀,看起来十四五岁的样子。只到了柳逸玄面前双手合十,深施一礼。道了一声“阿弥陀佛”,问道:“敢问施主要向小僧打听何事?”
“敢问小师父,那鹿门寺离这儿还有多远?”
那小和尚指了指前面的山路说道:“只沿着此路向前,不到半里便可看见敝寺的山门,实不相瞒,小僧正是这鹿门寺里的僧人。”
柳逸玄又问道:“那小师父可知贵寺里是否住着一位姓张的先生?那张先生擅长笔墨丹青,原是个贬谪外放的翰林。”
“姓张的先生?”那小和尚摸了摸光滑的脑袋仔细想了一下,忽然言道:“噢,倒有这么一位老先生,那老先生喜爱游山玩水,是寄居在我们寺里的香客,不知公子是他什么人啊?”
柳逸玄一听那张择端果然住在这鹿门寺里,一时欣喜不已,便急忙转身往鹿门寺的山门赶去,但走了两步又想起还没回答小和尚的问题,便回身道:“小师父,谢谢你了!我啊,是他的一个老朋友,一个从未谋面的老朋友!”说罢转身而去。
绕过这片竹林,便到了一片宽敞的地带,柳逸玄抬头来看,果然见到一座高大气派的山门赫然在目,那山门黄色围墙,青色砖瓦,飞檐斗拱,朱漆金钉,门前的匾额上还写着“鹿门禅寺”四个大字。
“好一座千年古刹!”柳逸玄不禁慨叹了一声,这声慨叹倒让看门的两个小僧听见,那看门的僧人负责每日在门前接待过往香客,只是最近几月生意冷淡,每日进山的香客少了大半,柳逸玄这个点就来到寺中,算是鹿门寺今天的头一笔买卖,那两个僧人连忙笑嘻嘻地过来迎候。
“哎呦,这位公子,今日过来上香啊?快里面请!”说着便连拉带扯的把柳逸玄请进山门。柳逸玄见这寺里的僧人竟如此热情,倒像城里酒馆门口招揽客人的店小二一般。柳逸玄连忙对他们说道:“两位师父,我那个啥,我不是来进香的,我是来找人的!”
一位长相富态的白胖和尚笑嘻嘻地说道:“咳,公子找人也好,进香也罢,既然进了山门,就是与我佛门有缘,来来来,快到大殿参拜一番!”说着就拉扯着柳逸玄来到正殿门前。
柳逸玄抬头来看那大雄宝殿,倒是威严气派,殿中佛祖金身端坐莲台之上,周边金刚罗汉森然在列,柳逸玄心想,既然进了山门,就要虔心拜佛,再者说,这两个和尚这般指引,想必也是为了寺院收些香火钱,正巧出门也带着银两,便迈步走到案前焚香参拜。柳逸玄跪在蒲团之上心中默默祈祷:“但愿佛祖保佑,不要让我白跑这一趟!”
拜罢起身,柳逸玄对升官言道:“升官,拿十两银子出来,放到那功德柜上。”升官自然明白用意,只将银子取出递与那两位僧人,那位白胖和尚见香客已慷慨解囊,便道了一声“善哉善哉”,继续陪着柳逸玄主仆在这寺中玩赏。
(未完,待续)
第五十六章 鹿门寺(中)()
柳逸玄与那胖头和尚闲聊了几句,知道他是寺里的监门僧,法名“广元”,专门负责招待前来进香的香客,柳逸玄想打听一下张择端的有关情况,便开口问道:
“广元师父,实不相瞒,在下今日到贵寺,是想来见一个人。”
“哦?不知公子要见的是哪位?”
“贵寺寄居的香客里面有没有一位姓张的老先生,那老先生擅长笔墨丹青,是个山东人。”
那广元和尚略微思索了一下,言道:“姓张的?噢,知道了,是那位张正道老夫子吧!”
“对,就是他。他现在可在寺中?”“正道”是张择端的字号,柳逸玄一听这和尚认识他,想必那张择端就在这寺中,一时心里急切,只想马上见到他。
“哦,那老夫子住在本寺后院的厢房里,整日早出晚归,见不到人影,公子这个时候来寻他,怕是见不着他的人了!”又说道:“走,我带公子到后院看看,若那老夫子还在,今天您就算是没白来一趟。”
柳逸玄听了这话,虽然有些担心会见不到张择端,但最起码他知道了这位北宋杰出书画家的落脚之处。柳逸玄万万没想到,这次北宋之行还能见到张择端本人,这早就让他兴奋不已。关于张择端的事迹,文史资料上记载的甚少,而他的画作,流传下来的也是屈指可数,但是,一位真正的艺术家不一定要有多高的产量,有时一幅精品杰作就足以让他青史留名。
在文学艺术领域,这样的例子也不在少数,比如唐朝有位诗人叫张若虚。恰好也姓张,搜索他的资料总是“生卒年不详,字、号不详”,而他留下的诗歌也只有两首,但这仅存的两首诗歌里有一首春江花月夜就足以让他在众多唐朝诗人中脱颖而出。后人评价春江是“以孤篇压倒全唐”,而评价张若虚则是“孤篇横绝,竟为大家”,可见,真正的艺术家追求的应该是作品的质量,而不是简简单单地追求数量。
柳逸玄跟着广元和尚来到后院。那和尚指着一间紧闭的房门对柳逸玄说道:“公子你来瞧,贫僧没有骗你吧,这位张相公果然又去云游去了。”
柳逸玄走近门前顺着门缝往屋子里瞧看了一番,果然是黑乎乎没有人影,便又问道:“这张相公在你这寺里住了多少时日了?他身边还有没有跟着什么其他的人?”
柳逸玄想这张择端怎么也是在翰林院混过的。肯定也结识了不少的书画文友,这次可能是他和几个好友来襄阳一带写生也说不准,没准他身边还有其他的书画名家。
“这张相公在本寺已住了三四个月了,他身边只跟着一个小书童,是他从老家带来的,除此之外,就没别的什么人了。”广元答道。
柳逸玄听了这话,多少有些失望。不过就算这次只见到张择端那也是不虚此行了。
“不知这张相公平日里都是什么时辰回来?”柳逸玄又问道。
“这个可就不好说了,有时候他会在天黑之前赶回来,有时候也会在外面过夜。总之是个怪人,行踪不定!”
“噢,这可就不好办了”柳逸玄一听这张择端是个生活没规律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一时也觉得为难,旁边的小厮升官劝道:“公子。既然这张画师不在这儿,那咱们就先回去吧。等以后再来拜访,老爷夫人还在家等着咱们呢。”
“那怎么能行?我今天既然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吧?先等等再说吧,这儿风景秀丽,环境优美,怎么也得多待一会儿,说不定过一会儿张画师就回来了呢!”说罢便迈步向前,继续游览寺院。
柳逸玄将这寺里的佛堂、禅房、经阁、钟楼从头到尾逛了一遍,又把寺院后园中的宝塔、罗汉雕像也都仔细欣赏一回,到底是考古系毕业的,对这些破旧不堪的东西不但百看不厌,还能评头论足鉴定年代,可谓是乐在其中。这小厮升官跟着他走了半日,早已腿脚发酸,坐在一块石凳上对柳逸玄哀求道:“公子,咱别看了吧,小的我都饿了,眼看太阳都西斜了,咱还是回城去吧。”
“回什么城?!好不容易有次出来玩的机会,你都不知道珍惜,瞎逼逼什么!再叫唤,下次不带你出来了!没出息!”
柳逸玄把升官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骂的升官只在一旁低头撇嘴,不敢多说什么。不过升官说的也没错,这个时候确实是到了饭点了,不光升官觉得饿了,柳逸玄腹中也开始告急了。柳逸玄看着寺里来往的僧人都往饭堂方向赶去,便知这寺里的和尚也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于是对升官喝道:“走,跟着这几位师父,咱们去饭堂吃斋。”
升官一听有饭吃,急忙拍拍屁股跟了上来,主仆二人进了饭堂,便又遇见了方才引路的那位广元师父,那和尚对柳逸玄笑着问道:“怎么?公子今日要同我们一起吃斋?”
柳逸玄笑道:“是啊,既然进了佛门,自然就得忘了那些五荤三厌,今日我们主仆二人没带什么干粮,就只好在你们这饭堂蹭顿饭吃了!”
“公子这是哪里的话,您是来寺里进香的香客,又为本寺捐了香火钱,那就是本寺的客人,怎么能说是蹭饭呢,快请雅间一坐!”说着就引着柳逸玄二人往饭堂一侧的雅间来坐。原来这寺院的饭堂也像城里的酒楼饭馆一般,普通的僧人们按照各房各院的次序在大厅里用饭,而有一点地位的和尚或是寺里来的贵客都有雅间可以使用,僧人们早就习惯了寺里的规矩,柳逸玄主仆虽然招摇过市,但也没有吸引多少僧侣们的目光,他们依旧是埋头吃饭,说说笑笑。
柳逸玄进了雅间,广元和尚便让饭堂里的两个小沙弥端来两份斋饭,柳逸玄来看那斋饭,倒也是碗筷整洁、饭菜丰盛,一份白米饭,两碟青菜,一份豆腐干,还有两块素油炸糕,倒也是清清白白禅意甚浓。
柳逸玄谢道:“有劳师父如此招待,真是打搅了!”
那和尚笑道:“公子大可不必如此客气。”又说道:“我看公子相貌不凡,举止不俗,想必府上也是襄阳城的名门大户吧?这襄阳城的老爷公子们,来敝寺游玩过的也不在少数,怎么贫僧对公子却是有些眼生?”
柳逸玄听了这话,知道这和尚又要恭维自己,因此只顾吃饭,并未与他答话,那旁边的小厮升官答道:“这位师父有所不知,我们老爷可是当朝的一品相国,前些日子才告老回来,你当然不认识我们了!”说罢继续扒饭。
那广元和尚经常和襄阳城里的官宦子弟打交道,也见过不少南来北往的达官和客商,自然懂得尊卑贵贱眉眼高低,虽然佛祖说众生平等,但身在尘世之中,有谁不是为了那功名利禄疲于奔命?不然也不会有那么的佛寺道院来供人们修身养性清心寡欲了。有首世情歌唱的好:
人情似纸张张薄,世事如棋局局新。
贫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不信但看宴中酒,杯杯先敬富贵人。
门前拴上高头马,不是亲来也是亲。
门前放根讨饭棍,亲戚故友不上门。
世人结交需黄金,黄金不多交不深,
纵令然诺暂相许,终是悠悠路行心。
有钱有酒多兄弟,急难何曾见一人。
酒肉朋友朝朝有,无钱无势亲不亲。
这广元和尚一听柳逸玄原是相国公子,立马便另眼相看,连忙起身施礼道:“哎呀,原来令尊就是咱们襄阳城出的那位一品相国,真是失敬失敬!既是相国公子到了,怎能吃这粗茶淡饭呢,来人,把这斋饭撤了,换些上好的果品来!”
柳逸玄连忙拦道:“不用不用,广元师父不必如此周折,这些饭菜已经很不错了,再者说,家父已辞官归田,就不再是什么一品相国了,不劳师父大费周章!”
“那怎么能行啊,您是我们寺的贵客,我若怠慢了,岂不是罪过?”
柳逸玄按下这胖和尚,笑道:“在下轻装至此,就是不愿太过张扬,再者说,这斋饭甚合我的口味,您看,我这都快吃饱了。”说着就把碗里半碗饭给广元看了看,那广元见柳逸玄如此谦逊,便不再与他换席,只在一盘赔笑伺候着。
用过了斋饭,柳逸玄就又到佛院中转了一圈,却见广元引着一位身着袈裟的大和尚来见自己,柳逸玄连忙上前迎候,只见那广元一脸堆肉,笑道:“柳公子,这位是本寺监寺智空师父,听说公子驾临,特来与公子一会。”
柳逸玄仔细来看这智空师父,约摸五十出头的样子,双目炯炯有神,一脸儒雅之气,身披一件蜀锦袈裟,颈下带着一串佛珠摇摇晃晃,倒也是一位得道高僧的模样。不知这鹿门寺监寺找柳逸玄所谓何事,且待后文。
第五十七章 鹿门寺(下)()
鹿门寺的禅房内,柳逸玄这与那位监寺智空师父交谈,从交谈中柳逸玄得知,这位智空长老俗家姓龚,本是洛阳人氏,年轻时也曾苦读诗书热衷仕途,后因屡试不中赋闲在家。二十岁那年,他因写的一手好字被洛阳的知府看上,聘他到洛阳府里做一个起草公文的八品书掾,后因其厌倦官场交际,又喜好山水清静之处,且精通佛理,悟性颇高,便在白马寺削发为僧。
宣和元年,这鹿门寺的老方丈圆寂,寺里的僧人邀请白马寺的智真长老前来住持,那智真长老与智空师出同门,便也把他带到了这鹿门寺,并让他做了寺里的监寺一职。这智空师父虽不是得道高僧,但也精通文墨喜好结交文人雅士,是个远近闻名的“儒僧”,今日他听闻相国公子前来寺中游玩,便特来拜会。
柳逸玄本为寻访张择端而来,谁知又遇见了这位寺里的监寺,这老和尚谈吐举止皆是儒者之气,倒让柳逸玄一时觉得不大适应。闲聊了几句,柳逸玄问道:“智空师父,在下此番前来是为拜访那张老相公的,您可知他去了哪里,几时能回来?”
老和尚捋了捋胡子,笑道:“那张相公是个飘忽不定的人,昨日还与贫僧争论佛法,今早便又没了踪影,他喜欢到山间作画,又喜欢画些亭台楼榭、车马牛羊之物,倒也是个怪人!”又问道“不知公子与他是何关系?”
“这个关系嘛倒是没有多少关系,只是对他的名声略有耳闻,所以特来拜访一下。”
“哦?这么说公子也是精通书画之人?”老和尚问道。
“不不不,精通说不上。我只是喜欢罢了,我朝书画名家出了不少,而这位张画师又是个画风独特的人,他在京城翰林院当差之时,曾有一幅画献给了太上皇。而在下也曾有幸目睹了那幅画,今日前来寻访,就是想向这张画师打听一下那幅画的有关信息。”又言道:“只是张画师现在不在寺中,我也是无处寻他,所以就在贵寺里瞎转悠了一番,多有叨扰之处。还请师父见谅。”
老和尚笑道:“这是哪里的话,柳公子不必客气,既然柳公子一心要见这位张画师,不如就在本寺暂住一晚,本寺虽然地处山野。但也有几间干净的厢房,公子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边住边等候。”
“这个?”柳逸玄看了看旁边的升官,因为早上离家时,范夫人曾嘱咐过,不管寻得寻不得人,当天都要赶回去,不要在外面留宿。但是柳逸玄又不甘心就这么回去,这张择端起居没有规律,要是以后来寻他他依旧不在。那又该怎么办?不如听这老和尚的提议,就在这寺里住上一晚。
“老师父所言有理,在下也正有此意,那就有劳师父们给我主仆二人收拾一间厢房吧!”
到了晚间时分,柳逸玄主仆二人又在这寺中吃了一顿斋饭,饭后那智空长老又邀请柳逸玄往庭院中的一座阁楼上赏月喝茶。柳逸玄客随主便应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