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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刘福见柳逸玄出言不逊,对康王也破口大骂,急忙在一旁对康王连连磕头,哭着言道:“王爷千万不要跟我们公子生气,我们公子打小就有这疯病,一旦受了刺激就胡言乱语,以前犯病的时候,连我们老爷他都敢骂,您一定别往心里去啊!”
康王听了这话,也是半信半疑,不过柳逸玄刚才的反应确实把康王吓得不轻,平日里柳逸玄也是说说笑笑彬彬有礼,很少见他跟别人吵架斗嘴,怎么发起疯来向条野狗一般,便又轻声问道:“你们家公子真有这疯病?”
刘福点头道:“是的,往日里犯起病来六亲不认,我们老爷都得把他绑起来才能治得住。这次听到公主要嫁给金人,他一时急火攻心冒犯了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康王这才信了刘福的话,再加上平时对柳逸玄也没多少好感,见他要请假回京,便又对刘福摆手说道:“好了好了,本王知道了,你也别跪着了,赶紧陪你家公子回去看病吧,我这儿也留不住他了!”
那刘福急中生智,编了一套柳逸玄有疯病的谎话,才把他辱骂亲王的罪过给糊弄过去,听到康王准许他们主仆二人回京,急忙起身谢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直往柳逸玄房中去寻他。
毕竟柳逸玄能否阻止救的灵儿公主,且待后文。
第三十五章 急回汴梁()
柳逸玄得知灵儿要被送到金军大营去和亲,人几乎已经疯掉。他一回忆起重阳节那天发生的事,心里就更加悔恨。那金国三皇子完颜佑虽然面上待人温和,但却是个阴暗无耻的小人,他用奸计骗得肃王出城与他比武,借机将肃王活捉,进而又拿肃王当做条件,向钦宗索要灵儿作为交换,钦宗和众多大臣向来贪生怕死,只顾自己苟延残喘,哪里还顾得了别人。
柳逸玄对宋廷彻底绝望了,他自己百般努力就是为了能让避免北宋的灭亡,哪怕是延缓一些时日,也算对得起灵儿和他的家人,然而钦宗和他的大臣们却在柳逸玄的背后捅刀子,他们丝毫不顾及柳逸玄对灵儿的感情,只是一味地向金国人屈辱投降,在他们眼中,灵儿只是一颗用来换取苟延残喘几日的棋子而已,是他们近乎无能的外交手段中的牺牲品而已。每每想到此处,柳逸玄的就心如刀绞,他含着眼泪马不停蹄一路狂奔,只想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京城。
柳逸玄早上离了东平县城,沿着官道一路西行,直到了三更时分才抵达汴梁城东的陈桥驿,柳逸玄本想连夜直奔京城,却听刘管家说汴京城的城门到五更时才会打开,因此便决定在陈桥驿的客栈里休息片刻,等天亮的时候再去进城。
进了客栈,刘福要来些酒肉摆在桌上,又对柳逸玄说道:“公子,赶了一天的路,您还没有吃东西呢,趁着这会子休息。您就先吃点吧。”
柳逸玄哪里还有心思吃东西,他满脑子里都是灵儿的影子,想那日在御花园的时候,柳逸玄由于不知道自己能在北宋待到何时,因此有意要逃避对灵儿的感情。但灵儿的一片痴情却深深让他感动,他知道自己早已爱上了这位宋朝的公主,也不再去想什么返回二十一世纪之类的事情,他只想一心一意地对灵儿好,尽力让灵儿所处的这个王朝能多延续些日子,也让灵儿的父母兄弟能避免由人上人沦为亡国奴这一悲剧的发生。柳逸玄当初对灵儿承诺要永远保护她。要让她永远开心幸福,可是今天,娇弱可怜的灵儿要作为战争的牺牲品去与那金国皇子和亲,要成为那完颜佑的妻子,这让柳逸玄怎么可能接受。
“刘管家。我吃不下,你这两天一直在赶路,你先吃吧。”柳逸玄看着一桌子的饭菜,实在没有胃口,只好先让刘福自己吃。那刘福自然知道柳逸玄的心思,也知道他此时的心情正是百般焦急,但是,这一路赶来。柳逸玄水米未进,明天还要进宫去劝阻皇帝,如果他不吃东西的话。身体肯定是吃不消的。
刘福只将一碗米粥端到柳逸玄面前,勉强笑道:“少爷,您还是吃点东西吧,常言道,人是铁饭是钢,即便您心里再难受。也得先吃东西啊!您说您要进宫去见公主,还要去向圣上求情。少不了又要跟朝里的大臣们争论,如果您不补充好体力。拿什么去救公主,拿什么去跟那些大臣们争论?”又劝道:“少爷,听老奴一句话,多少吃一点,这事情还没有您想的那么糟糕,老爷也一直在京城里走动,极力劝阻皇上取消和亲的决定,等咱们天亮进了城,再去找太后帮忙,还是有些转机的。”
刘福一边劝慰一边将那碗米粥放到柳逸玄面前,柳逸玄伸手将米粥接到手里,打算依了刘福之言,先补充一下体力。刘福见柳逸玄开始喝粥,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又将盘子里的一只烤鹅的鹅腿拧了下来递到柳逸玄碗中,笑道:“公子,我特意向这家店掌柜问的,说这家店的烤鹅做的不错,您尝尝这鹅腿味道怎么样。”
刘福是相国府的老管家了,年龄只比柳安国小五岁,早年间曾做过开封府的通判,大观二年柳安国调任开封府尹,这刘福就跟着柳安国做了个幕僚,这几年柳家的大小事务都是他在里里外外打理着,也是看着柳逸玄长大的长辈,他见柳逸玄形容憔悴,担心他的身体,便向客栈的掌柜点了几样口味不错的特色菜,还把这烤鹅的鹅腿夹到柳逸玄的碗里。
柳逸玄知道刘福在自己府里的地位,对他也是颇为尊敬,可是看到碗里的这支烤鹅腿,他又开始伤心起来。
柳逸玄想起和灵儿下钧州的那段日子,那次两个人偷偷跑去钧州,柳逸玄身上也没带多少银两,住的客栈都是全城最差的,记得第一天晚上,他们两个是在城西的一家小破店里过的夜,那家客栈的条件不好,灵儿还一直吵着想吃烤鹅,柳逸玄为了安慰灵儿,还骗她说那家店的厨子不会做烤鹅,等回了京城再带她去孙羊店吃最好的烤鹅,谁想的回了京城之后灵儿就被太后叫回了皇宫,自己还被老爹痛打了一顿,自那以后,柳逸玄再也没有带灵儿去过孙羊店了,也再没有带她去吃她最喜欢的烤鹅了。柳逸玄睹物思人,心里又是一阵疼痛,他怕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带着灵儿去大街上闲逛,再也没有机会听到她那无忧无虑甜美的笑声。
“刘管家,谢谢你,我实在是咽不下去,因为我一想到灵儿我的心就疼的厉害,我得尽快回到她的身边,不能让她再受到伤害了,我不管是皇帝还是太后,谁要让灵儿去和亲,除非我死!”柳逸玄边说边把那半碗粥放在了桌上,倒让刘福吃了一惊。
刘福略有担心地说道:“公子爷,您可不要冲动啊,到了城里一切还是要听老爷的吩咐,不要采取过激的行为,您知道吗,昨天早上您对康王破口大骂,老奴心里着实为您捏了一把冷汗,您若进宫见了皇上,千万不要再说出那种话了!”
柳逸玄听了刘福之言,也知道他是为自己考虑,便点头答应道:“刘管家的话我记下了,您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主仆二人又谈论了一会,刘福见天色还未亮,便让柳逸玄躺下休息,柳逸玄虽然一时睡不着,也只在床上躺了一会。
东方的天际出现了一抹鱼肚白,驿站的报晓鸡“喔喔”打鸣,柳逸玄急忙叫起刘福牵了马匹,直往汴梁东门奔去。
第三十六章 千里进京()
天色刚刚亮起,柳逸玄和管家刘福快马赶到了汴梁城下。守城士兵此时尚未打开城门,因为正值宋金两国战争时期,为防止金人奸细入城,汴梁城门要在早上辰时才会打开,并且城门口加强了戒备,对过往行人严加盘查。
柳逸玄来到城下,见城门紧闭便对着守城士兵喊道:“我是御林军副都统柳逸玄,今日有要事进城,麻烦城上的兄弟给开门放行。”
此时已是卯时三刻,那楼上的士兵听到门外有人呼唤,便探出头来观望,又听到他说是御林军副都统,也不敢慢待,急忙把城门开了个缝隙,走出一个当值的小校前来盘问。那小校对柳逸玄道:“小的听过大人的名声,听说您已随康王去了山东,怎么今日突然回来了?”
柳逸玄道:“我有急事要进宫面圣,一刻也不能耽误,快让我进城去!”
那小校言道:“并非小的要为难大人,只是上边有命令,到了辰时才能开城门,所以就请大人您”
“屁话!紧闭城门是为了防止金兵的奸细入城,你看我是金兵的奸细吗?我是四品的御林军副都统,你敢拦我,小心砍了你的脑袋!”说着就拍马往城里赶去,那小校阻拦不住,又看开城门的时间马上也就到了,便放他进了城去。
柳逸玄进了城门,直奔皇城而去,不到片刻便到了朱雀门大街,柳逸玄本打算先回府内去跟父母报个平安,但一想,按照往常的惯例。此时自己的父亲应该早已进宫上朝去了,便打发管家刘福回府与他母亲范夫人报声平安,自己往皇宫大内去了。
柳逸玄一路狂奔赶到宣德门外,守门的士兵看到有人在皇城门外策马疾驰,急忙过来拦阻。柳逸玄跳下马来走到看门这伙御林军面前,这时御林军的将士们才看清他的面容,有几个认识他的士兵忙来过来牵马迎候,并笑着迎道:“原来是柳大人回来了!”
今日宣德门外的士兵比往日多了不少,像是宫内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而负责皇城安危的御林军都统秦顺正在门房里喝茶。他听到门外有人喧哗,急忙跑出来瞧看,一看是柳逸玄回了京城,便出来迎候。
“柳贤弟,你回来了?”秦顺略显惊讶地迎了上去。
“是的。驸马爷,小弟要进宫去面见圣上。”说着就急忙往宫门里闯。那秦顺见他一脸急切的样子,一把拉住他说道:“贤弟不要着急,且听我说。”便问道:“贤弟奉旨随康王千岁出征,今日回京可是奉了圣旨?或是兵部的调令?”
柳逸玄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圣旨,是我自己要回来的。”
“那你这么着急忙慌的进宫是要做什么呀?”秦顺试探性地问道。
柳逸玄见他啰嗦,也没好气地说道:“你说还能做什么?灵儿要被皇上拿去交换肃王,你不会不知道吧?我要面见圣上。让他不要相信金人的鬼话,更不能把灵儿嫁给什么金国三皇子!”
秦顺一听这话,眼珠子转了两圈。心里念道:“这柳家公子的消息可够灵通的,前日金国使者才送来了求亲的国书,怎么这么快消息就传到了山东?看来此事事关重大,不能让他胡来。”便笑着说道:“贤弟不要着急,这事我也听说了,圣上正在宣德殿与众大臣们商议此事呢。你要进宫面圣,好歹也要先派个人进去请示一下啊。你先在这儿稍等片刻,我让人前去禀报一声。”
柳逸玄见秦顺说了这话。知道这是他职责所在,也不想坏了宫里的规矩,只好言道:“那就有劳驸马爷了,还请你快点派人进宫禀报!”
秦顺急忙点头答应着,又回身对着一个传话太监吩咐道:“快去内侍司禀报张公公,就说柳都统要进殿面君。”
小太监得了指示快步进了宫门,秦顺便把柳逸玄拉到旁边的门房里休息,并让军士们泡了一壶好茶,让他稍等片刻。
此时的宣德殿内聚集了宋廷的文武百官,当朝一品相国柳安国正泪流满面地跪在地上向钦宗求情,柳安国年过花甲,须发早已花白,说话声音却也是颤颤巍巍几近沙哑。
“圣上,请您一定要三思啊,金人这时候提出和亲一事,明显是一场阴谋,即便是派了玉灵公主去和亲,也未必能换回肃王千岁啊,再者说,太后年事已高,对公主又是那般疼爱,若把公主嫁给那金国皇子,岂不是要伤她老人家的心吗?”
“行了,你别再说了,你以为朕愿意把自己的亲妹妹嫁给那金国蛮子吗,朕不是没办法吗!”说完了这话,一脸愁容的钦宗皇帝也早已是满眼含泪,他走下宝座,弯腰搀扶起柳安国,哀叹道:“柳卿家,是朕对不起你们柳家,是朕对不起这大宋的江山啊!我知道你心里恨朕,你恨朕是一个言而无信的皇帝,朕何尝不恨自己啊?可是朕也是万不得已,那金国兵马就在两百里之外的荥阳驻扎,随时都有可能包围汴梁,若不答应金人的条件,到时候太上皇和太后,以及京城的百姓都将跟着遭殃啊,柳爱卿,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你要是恨朕,心里要骂朕,朕都不会怪你。”
柳安国在一旁听了这话,只得流着眼泪连连摇头,“臣不敢,臣万万不敢!只是臣担心,若是金国人得了公主之后还不撤军,那又该如何应对啊?”
钦宗听了这话,慢慢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另一侧的老太师朱范,这朱范昨夜苦劝钦宗皇帝,让他答应金兵议和的条件,并给钦宗提供了一套听起来行之有效的御敌方案,今日看到钦宗给自己使了个眼色,便决心将自己的方案讲给柳安国来听。
朱太师走到柳安国身边,假惺惺地说道:“柳大人,老夫知道玉灵公主是您未来的儿媳妇,听到金人提出的要求,我也是非常愤怒啊,可如今的形势你也看到了,西边的肃王大军已全线崩溃,东边的济王又被完颜斜包围着,太上皇和皇上也是没有别的办法啊,希望你能体会太上皇和皇上的难处。
现如今,完颜宗望底下的军马有十万之众,而京城的守军却只有五万,皇上已发下圣旨让周边郡县火速向京城调兵,但兵马的调派是需要时日的,如果不答应金人的条件,哪有时间来调派军马啊?因此,即便是圣上知道这是金人的阴谋,但为了太上皇和太后的安危,为了宗庙社稷得以保全,也只能答应金国人的条件了。”
柳安国听了这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能流着眼泪连连叹息。众人正商议间,忽见内侍中丞张公公得了小太监的通报,快步走向钦宗身边,附耳言道:“圣上,那柳家公子在殿外求见。”
“哦?”钦宗急忙转头看了一眼柳安国,心里念道:“朕并没有下旨让他回京,他怎么私自跑回京城了,是有人向他报信,还是康王那里发生了什么紧急军情?”
钦宗走到柳安国身边问道:“柳卿家,刚才张公公与朕禀报,说令公子已回了京城,你可知道?”
那柳安国既然决心把他儿子叫回京城,就不怕被钦宗怪罪,连忙对钦宗回道:“回圣上的话,犬子是老臣差人把他召回的。”
“什么?你你这是为何啊?当初朕让他跟在康王身边,对他委以重任,你怎么能让他私自回来了呢?”钦宗得知是柳相国跟他儿子通的信,一时心里很不高兴。
柳安国道:“圣上,据老臣所知,犬子与玉灵公主感情深厚且有婚约在身,今日玉灵公主要与金国皇子和亲,岂能不告诉犬子?因此老臣自作主张,让府里的家人前往山东通知了犬子此事。”
钦宗听了这话,立马皱眉嗔怒道:“你你这不是给朕添乱吗?令郎与灵儿虽有婚约在身,但毕竟二人没有完婚,还不是名义上的夫妻,朕这么决定也是万不得已,再者说,灵儿那头朕已经够为难的了,你这时候又把你儿子叫了回来,让朕怎么跟他说?你呀你,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圣上,老臣知道这么做会给圣上添乱,但作为父亲,老臣实在不忍心看到儿子受这般屈辱,若灵儿公主嫁给了别人我却隐瞒着他,以犬子的性格,他日后绝对不会再认我这个父亲了,也请圣上能体会老臣的一番苦衷啊!”说着又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那张公公来问钦宗:“圣上,那柳家公子已在宣德门外等候,您见他还是不见?”
钦宗皇帝左右为难,也没有勇气在去面对柳逸玄,他知道柳逸玄年轻气盛,不像这些老臣们守规矩,一旦进了大殿,还不知道要怎么哭闹,但是派灵儿和亲之事,他已做下决定,并且是得了太上皇的指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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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避而不见()
钦宗此时虽是左右为难,但决定派玉灵公主和亲一事的确是经过太上皇同意的。原来那日金兵送来国书之后,钦宗皇帝就一阵头疼,他知道自己母亲视灵儿为掌上明珠,绝对不可能答应和亲一事,于是便与群臣商议此事。
由于这件事本身是皇家内部的事务,外臣们也不便开口,再者,钦宗一向对太后恭敬孝顺,若太后死活不同意嫁女儿,怕是钦宗也没有什么办法,于是就有大臣给钦宗出主意,说既然皇帝一时拿不定主意,不如去城西的金明苑去禀报太上皇,只要老皇帝发了话,太后和那些持反对意见的大臣就无话可说了。
钦宗一时无奈,只好由朱太师陪同往金明苑拜会徽宗,徽宗得知洛阳失守肃王被俘一事,顿时大惊失色,将太师朱范大骂了一顿,说他们的到来扰乱了自己的修炼,若不能得道成仙,定将朱范治罪。钦宗在一旁好生求情,才让徽宗消了怒气,又把金人要求灵儿公主和亲一事跟徽宗说了,让徽宗拿个主意,徽宗听罢,无奈长叹了一声,说道:“自古祖嗣皆由男儿传承,女儿家到底终要成为他人之妇!”说罢便不再多言,继续闭目修炼。
钦宗和朱范听了徽宗之语,便明白徽宗的意思,急忙回宫禀报了太后,太后得知悲痛欲绝,又将钦宗父子埋怨了一顿,也没有了办法,毕竟那肃王是徽宗五子,又担任关西兵马元帅之职,而灵儿只是钦宗的一个小女儿,孰轻孰重在群臣心里早已有了定论。况且在这个国家将要灭亡的危难关头,有谁会在乎一位公主的死活?
宣德殿上,张公公还在向钦宗讨要回话,问他到底宣不宣柳逸玄进殿面君,钦宗考虑再三。决定不见这柳家公子,便对张公公说道:“柳逸玄未得调令便私自回京,本是重罪,朕念其往日破敌有功姑且不与他计较,让他尽快返回康王军营,不要在京城生事。至于面君之事,我看就免了吧!”说罢将龙袍往柳安国脸上一甩,便转身回了宝座。
张公公得了圣旨,急忙让小太监往宣德门外传旨,此时的柳逸玄正在宣德门外焦急的等待。他时而起身踱步,时而将头探进宫门内观望,当他看到大殿内有小太监跑来时,急忙迎上去问讯。
小太摆好姿态,高声道:“圣上口谕!”
柳逸玄一时无奈,只好跪拜听旨,小太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