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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清明上河图-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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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心中怯战,脚步不禁连连后退。

    那完颜父子本在阵中指挥厮杀,但看到宋军有援兵到来,便料想到方才营帐被烧之事必定也是宋军所为,因此心里也慌乱起来。完颜洪急忙对完颜吉列言道:“父亲,这不知是哪里来的人马。我看我们今夜是中了他们的圈套了!”

    完颜吉列的帐下参将完颜丘楚也上前言道:“是啊千岁,小王爷说的有道理,如果宋军内外夹击我们。只怕我们的这些人马就真的剩下不了多少了!王爷,这些兵马可是咱们的老底,不能都白白死在这个地方啊!”又对完颜吉列含泪劝道:“王爷,咱们还是撤军吧,将士们已泄了士气,再打下去怕也难再取胜了!”

    完颜吉列看着身边的将领。都没有想继续战斗下去的打算,又看到外围的士兵。纷纷面露惶恐之色,便知道士气已泄。胜负已分,再战下去也只会有更大的伤亡,于是无奈地挥一挥手,示意将士往宁阳方向撤退。

    金兵用弓弩手作掩护,由中心向四周分头散去,且战且退狼狈而逃,柳逸玄和孙文虎带着人马趁机追赶了二里多地,却因金兵箭矢如雨且逃跑的路线较为分散,因此便放弃追赶,只得让他们仓皇逃跑。

    此时东方的天际早已露出一抹鱼肚白,孙文虎带着帐下的将领前来拜谢柳逸玄的搭救之恩。那孙文虎握腕言道:“有劳将军出手相救,孙文虎感激不尽!”

    柳逸玄来看这孙文虎,只见他生得浓眉怒目,虎背熊腰,口宽耳肥,额头高阔,倒也是一副勇武之相,再看他身上的战袍盔甲,早已被鲜血染成了红色。柳逸玄见他施礼拜谢,急忙说道:“孙太守不必如此多礼,你我都是大宋臣子,彼此戮力御敌本是分内之事。”

    孙文虎又来仔细看这柳逸玄,却发现自己不曾认得他,便又问道:“敢问将军尊姓大名,是奉了何人之命前来搭救我等?”

    柳逸玄笑道:“小弟姓柳,名曰逸玄,是康王千岁帐下的裨将,昨日康王派人与将军联络,欲与将军合兵一处,不料将军拒绝了康王的请求,才落得今夜之狼狈!”

    孙文虎听了这话,心中悔恨不已,只得低头长叹一声,柳逸玄又言道:“孙将军也不必沮丧,此次金兵偷袭营寨,也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反倒折损了许多兵马,孙将军可能有所不知,这支金国兵马已在此处蹲守了数日,就等着将军的人马到来,今日中了他们的奸计,也不必过多苦恼。”柳逸玄好言安慰了几句,是想给孙文虎留个台阶下,让他不必太过自责,也好尽快回复士气,继续投身到宋金两国的战争中去。

    孙文虎对柳逸玄言道:“多谢将军的劝慰,今日之恩恐难以回报,还请两位将军到我军营一叙,在下已命人备下酒宴答谢二位将军的救命之恩。”

    柳逸玄笑道:“孙将军客气了,我们今日前来就你,也不是为了这顿水酒,眼下战斗刚刚结束,孙将军应该差人去打扫战场、抢救伤员,尽快回复士兵的士气才是,不必为答谢我们太费周折,再者说,我二人也是奉命行事,此时天色已亮,我们还要回去向康王千岁交差呢!”说罢便于刘浩翻身上马,打算带兵回营。

    那孙文虎急忙拦住他们说道:“烦劳柳将军回去向康王千岁言语一声,就说我孙文虎愿意听从康王调遣,待我将队伍重新收拾完毕之后,便亲自带兵前往东平谢罪!”

    柳逸玄听到这孙文虎终于开了窍,便笑着回道:“孙将军放心吧,这话我一定替你带到!咱们后会有期!”言罢离开兖州军马大营,直往沙沟集与康王复命去了。预知后事如何,且待下文分解。

第二十九章 洛阳失利() 
柳逸玄辞了孙文虎的军队,直往沙沟集来见康王,此时的康王已得知柳逸玄带着相州人马到了汶河南岸支援,并且知道金兵已败退回去。康王本以为金兵会向北面的济州方向逃窜,因此派人在汶河北岸蹲守,若是遇到逃窜的金兵,也好来个痛打落水狗,却不料金兵并没有逃往济州,转而向宁阳县城方向逃去了。

    原来那日完颜吉列带兵到此之时,曾兵分三路沿汶河一线攻城掠地,除了让自己的儿子袭取东平之外,还让自己的郡主完颜雪儿带着一万人马袭取了宁阳,拿下宁阳之后,完颜吉列并未让她带兵前来参加汶河之战,只让她守住宁阳以作为安身之处,故而今夜战败之后便逃往了宁阳县城。

    柳逸玄来见康王,言道:“末将本以为火烧了金兵大营便可阻止金兵的偷袭,谁知那完颜吉列一心要与孙文虎决战,末将一时来不及向千岁请示,只好自作主张带着队伍去了对岸支援,千岁若要降罪的话,皆是末将之过,与刘将军无干!”

    那康王知道柳逸玄私自改动了作战计划,但他及时赶到南岸支援孙文虎并且打退了金兵的进攻,还能主动跟自己认罪,因此心里并无怪罪他的意思,便笑道:“柳公子这是说的哪里话,这战场形势本来就是瞬息万变,你能根据敌情而做出应变,也属难能可贵,这‘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道理本王还是知道的!”又说道:“此役你与刘将军都立下了功劳,本王会为你们向圣上请功的。”

    柳逸玄自然不奢望康王为自己请功,只求康王能痛下决心与金兵决战,替他那皇兄保住这仅剩下的半壁江山。“末将不敢贪功。若说有功劳,这也都是相州的弟兄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此次战役,刘将军的人马伤亡有三千多人,还请千岁对这些牺牲的将士给予抚恤。”

    康王转脸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相州守备刘浩,微微笑道:“抚恤之事嘛。自有朝廷安排,本王会尽快向兵部禀报的,刘将军就放心吧!”

    康王又问柳逸玄道:“那孙文虎现在何处?他这次损失了多少人马?”

    柳逸玄回道:“末将回来时,孙太守还在南岸大营打扫战场,至于他损失了多少人马,末将也不知。只是据末将观察,孙太守的人马此役至少损失过半,即便剩下的也都是些伤兵了。不过孙太守让末将给王爷带个话,他说他愿意听从王爷的指挥,会尽快带着剩下的兵马往东平集结。”

    “是吗?他果真是这样说的?”康王知道孙文虎是个性格倔强的人。又曾跟着童贯在北方战场立过战功,向来是居功自傲不肯低头。

    “千真万确,是他亲口告诉末将的。”

    “哼哼,这头倔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他若早点与我们合兵一处,又哪有今日之惨败!你们说是不是啊?”康王对着众位将领洋洋得意地说道。

    旁边的马梦龙与诸将随声附和道:“是啊,王爷所言甚是,这孙文虎就是个死脑筋。非得吃点苦头才变得老实起来!”

    柳逸玄听了这话,只在旁边苦笑了一声,因为他心里清楚。若不是孙文虎在前面挡着,那么金兵所攻击的对象就很有可能是东平的援军,如果那完颜吉列知道大宋的康王千岁也来了山东,岂能不带兵前来攻打?康王和一干将领不好好商量一下对策,反而在此幸灾乐祸,实在是令人寒心。

    正当康王与众人商谈之际。有军士快马从东平方向赶来报道:“启禀千岁,圣上派来的钦差已经到了东平县城了。说是有重要文书带到,请王爷火速回城接见。”

    康王与众位将领闻言面面相觑。皆不知又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康王传令收兵,带着人马火速回了东平县城。

    众人进了县衙,天色已经大亮,康王果然见有朝廷钦差在客厅等候,那传旨的钦差是一位六品的御林军校尉,年纪三十六七的样子,他见康王回府,急忙过来参拜。康王命他免礼平身,又问道:“不知将军怎么称呼?圣上派你前来有何指示?”

    那钦差起身回道:“末将姓吕,是御林军的一名校尉,在秦驸马手下做事,今日前来,是有兵部的重要文书要交与千岁。”说罢便从背后取出公文袋,把一节用黄表纸密封的竹筒递给康王。

    康王接过竹筒撕开封条,取出筒内书信仔细瞧看,然后眉头紧皱,神情呆滞,嘴微微张开,完全是一脸震惊的样子,柳逸玄和众位将领立刻感觉到事情不妙,各个心中生疑,不知朝廷里发生了何事。

    康王阅毕书信,只呆呆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沉默良久,这让柳逸玄心中更是疑惑。“康王这是怎么了,不就是一张兵部文书吗,又不是徽宗驾崩,他为何露出这般生神情?”

    “王爷,您您怎么了?这书信上都说了些什么?”汝南节度使马梦龙也是心中犯疑,试探着打听信上的消息。

    康王轻轻转过脸来,将身前的这些将领一一都扫了一眼,然后把眼神慢慢收起,若有所思。柳逸玄也急着上前问道:“王爷,到底朝廷里发生了什么?你为何是这般神情啊?”

    康王将手里的书信折好,又塞进那支短小的竹筒里,然后才想好了要说的话。康王面带沮丧地低声言道:“各位将军,这是圣上让兵部送来的一封急报,信上说,我军西线作战失利,昨日洛阳失守,肃王千岁被金人俘虏。”

    康王把信上的消息刚一公布,就引得满堂将领议论纷纷惶恐不安。

    “什么!怎么会这样?”“天呐,我没听错吧!”

    这让柳逸玄也大吃一惊,他知道洛阳早晚是保不住的,但没想到会丢的这么快。更严重的是,洛阳是汴梁的西门户,如果洛阳失守,金兵很快就可以打到京城了,一想到这些。柳逸玄便开始担心了起来,因为他的父母和心爱的灵儿都还在京城,如果金兵从西线逼近汴梁,那谁又去保护他们?他知道自己没有改变历史的能力,但最起码得让自己的亲人和心爱的人不受到战争的伤害才是。

    “也不对啊,历史书上说金兵是腊月包围的汴梁。这才十月初怎么可能就攻破洛阳了呢?难道是史书记载有误?”柳逸玄不知道宋军是怎么打的仗,那肃王赵枢手底下也有十万之众,怎么连个洛阳城都守不住?

    柳逸玄走到那位姓吕的校尉身边问道:“吕将军,可曾听说肃王千岁是如何败给了金兵的?那洛阳守备刘达开乃是原‘勇’字营的主帅,也是一名久经沙场的老将。怎么会这么快就丢了城池呢?”

    那吕校尉认得柳逸玄是御林军的副都统,连忙过来回道:“不瞒柳将军,末将也不清楚这其中的原因,只是听说此次带兵围攻洛阳的乃是金国大将完颜宗望,并且是金国三皇子完颜佑作为监军,那完颜皇子带兵来到洛阳城下,想约肃王千岁出城谈判,肃王千岁并没有答应金人的请求。只是闭门不出,那完颜三皇子又派使臣送了一封书信交给肃王,想与肃王千岁在城外比试武艺。若是肃王赢了,金国便退兵回去,还说既然肃王也是宋国皇子,就应该出城与金国皇子比斗,如果畏惧不前,那就说明宋国皇子只是些酒囊饭袋。只能给金国人为奴为仆!”

    “什么!好个无耻的金国皇子,敢出此狂妄之言!”那康王一听金国皇子如此瞧不上宋国的皇子。立马起身破口大骂。

    柳逸玄言道:“这明显是金国人使得激将法,怎么肃王千岁就上当了呢?这等雕虫小技。哄一下三岁孩子还差不多,肃王身为一地藩王,怎么也识不破呢?”

    吕校尉摇头叹道:“起初肃王也知道这是敌人使得激将法,只是后来金兵每日都到城门口挑衅,还对着城上百般辱骂,肃王不忍金兵羞辱,就决定要出城与那金国三皇子完颜佑比试武艺。”

    “怎么?难道是我王兄的武艺比不上那金国三皇子,所以才把城池丢了?”康王一听原来肃王曾出城与金国皇子比斗,也想来问个究竟。

    那吕校尉言道:“只听洛阳来到使者说,肃王千岁带了五千兵马出城,来到洛水边上与完颜三皇子比武,二人大战了上百回合都没有分出胜负,最后肃王对金人说,今日分不出胜负来日再来决战,谁知那金国三皇子早已在校场附近布下伏兵,待肃王带兵回城时将肃王拦截在洛水南岸,肃王与金兵苦战半日,最终,没能返回城中”

    “呵呵!”柳逸玄听完这故事,只好冷笑一声,想不到一个堂堂的宋国王爷,竟被敌人用这么点小伎俩给骗了出去,还说什么大战上百回合,鬼才信呢,说不定那完颜佑在马上就轻轻松松把他给擒住了,哪还用得着什么伏兵啊。

    众人听了这话,也都哀叹不已,不停叫骂这金人的手段卑鄙,康王听到王兄被俘,心中更是担忧起来,因为这对皇室来说,无疑是一个奇耻大辱,他不知道他的皇兄会怎样和金人交涉,也不知道他的这位五哥还能不能活着被金国人给放回来,正在忧虑之间,又见门外卫兵来报,说济州有使者前来拜见。

    康王急忙将济州使者召入厅内,却见那名使者浑身是伤,战袍上皆是鲜血,那使者进了大堂扑通一下跪在康王面前,气息奄奄地对康王哀求道:“王王爷,济王有难,请您快快去救济州吧!”

    正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破又遇打头风,毕竟济州又有何战况,且待后文。

第三十章 兵发济州() 
济州使者的突然到来又让康王和底下的将领们一阵惊慌,那使者浑身是伤,只哀求着康王带兵去救济州,康王来问济州的情况,使者道:“不知金兵那里发生了什么,两日前济州城外的金兵忽然将人马向前推进了二里地,然后从四门一齐围攻济州,济王千岁带着城中军民殊死抵抗,眼下济州危在旦夕,希望康王爷火速发兵往济州救援啊!”

    康王与众将听了这话,纷纷对金人突然的举动表示不解,前些日子金兵对济州一直是围而不打,怎么忽然间就下令攻城了呢?难道是得知西线攻破洛阳,这完颜斜也坐不住了?

    柳逸玄对康王言道:“王爷,看来金兵是要有大动作了,前番他们围住济州是想先击退青州、兖州来的援兵,然后再去攻打济州,现如今那完颜斜得知完颜宗望已在西线取胜,势必要尽快拿下济州,一旦济州沦陷,金国的两路大军就可以长驱直入直逼汴梁城下了。”

    康王听了这话,也觉得柳逸玄所言有理,便问道:“依你之见,我们应该如何应对?”

    柳逸玄沉默片刻,仔细将山东的敌我态势衡量了一下,轻轻咬了一下嘴唇对康王说道:“王爷,依末将看来,济州城是守不住了,趁现在济王正与金兵鏖战之际,索性我们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带着兵马冲破金兵的包围圈,然后让济王带兵杀出城来与我们会合。”

    “什么?你的意思是让济王弃城而逃?这恐怕是不妥吧。”

    柳逸玄道:“有何不妥啊,现在执掌大宋兵马的就是你们这四位王爷了,那肃王已被金人俘虏,若是济王再落入金兵手中。那谁来帮助圣上指挥大宋的军队?如果济王有个闪失,或者被也被金兵俘获,那他们就会拿两位王爷来威胁圣上,圣上一旦顾虑手足之情,就更没有和金人决战的勇气和信心了!王爷。城池丢了可以再夺回来,但是人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康王听了这话,犹豫不决若有所思,言道:“前些日子你还说要让济王死守城池,为何今日又要让他弃城而走?”

    柳逸玄道:“此一时彼一时也,先前我本以为大宋的军马虽然不擅长进攻。但退缩防守总可以吧,谁知洛阳这么快就丢了!金兵一旦拿下洛阳,那京城可就危险了,如果我们还把军队摆在山东与金兵纠缠,那京城可就是一座空城了。与其将兵马分散于各地,不如暂时放弃外线,让济王带着济州兵马往京城一带撤退。就目前的形势来看,金兵的目标绝对不是济州和洛阳,而是大宋的国都汴梁,我们现在只能是‘弃车保帅’了,放弃济州,退守汴梁。如果我们的有生力量能够最大程度的保留下来的话,或许还有转机。”

    康王听他说“或许还有转机”却不知他是什么意思,因为在柳逸玄眼里。他早已知道了大宋的结局,金兵这次南下已是势不可挡,与其让济王带着数万将士在这里硬撑,不如将这些兵马保留下来,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如果济王能将这些兵马带到京城补充京城的防卫力量,那么金兵就不会这么轻松的攻陷京城。说不定徽钦二帝也有机会趁乱逃跑,也不必落得个皇室全家都被俘虏的凄惨下场。

    康王又来问其他诸将。“各位将军,你们对此事又是如何看法?”

    众位将军也都没有注意,纷纷表示愿意听从康王调遣,康王眼见济王被困,那济州的使者又是这般哀求,如果再不发兵前去救援的话,好像是说不过去了,于是便说道:“那好吧,既然济州有难,我们又是圣上派来援救济州的,岂能在这里坐视不管?传我将令,留下两千兵马驻守东平,其余人马就地集结,火速向济州进发!”

    众人听了将令纷纷称诺,那济州使者连忙跪拜叩谢,这时柳逸玄又问道:“王爷,那孙文虎已答应要带着人马来东平与我们会合,我们现在起兵去救济州,是否差人与他通知一声?”

    康王一拍脑袋,说道:“正是,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那个谁,那个何冒在吗?”

    何冒上前言道:“末将听候王爷吩咐。”

    康王道:“还得再让你往孙文虎那跑一趟,你去告诉孙文虎,就说本王已带着大军去救济州了,让他赶紧收拾东西到东平来休整,他的队伍刚跟金兵交战,暂时就不要跟随本王北上了,好好替本王守住东平城便可!”

    “是,末将一定将王爷的话带到!”说罢便离了大堂送信去了。

    康王从箭盒里取来令箭交给马梦龙、向金奎、刘浩三位将军,让他们各自清点自己的人马,用过午饭后到北门口集结待命。

    常言说军情紧急,刻不容缓,宋军将士用过战饭便整理旗鼓,来到东平北门集结,那东平团练副使黄文元带着县衙的差役前来送别,柳逸玄对黄文元安排道:“黄团练,康王爷已经准许让你当这东平县的代县令,你可得用心的当好这父母官,知道吗?”

    这黄文元一脸苦相,叹道:“咳,我这哪是什么父母官啊,就是个孙子官,康王爷虽然走了,但是那兖州的孙太守又要过来,他一来,我还得伺候他!”

    柳逸玄对他笑道:“得了吧,你就知足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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