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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孩儿记下了。”柳逸玄乖乖答应着。又问道:“父亲,圣上召几位王爷进京到底是为了什么呀?是不是打算要跟金人决一死战了?”
柳安国知道儿子平日总爱关心时局,也知道他对时局往往有新的看法,而自己作为一国宰相,自然愿意听听儿子见解,也好扩宽思路,有个参谋。于是便放下手中的奏折,拿起放在旁边的一盏瓷杯,将杯内泡好的茶水抿了一口,说道:“此次圣上召四位王爷进京,的确是来商议军情的,最近朝中事务繁杂。大臣们又都意见不合,圣上怕朝一时忙不过来耽误了大事,就让几位藩王进京共同理政。
此外,圣上吸取上次京城被围而无人救驾的教训,又将天下兵马分为四部。交给四位藩王统领,如若金人再次南下,各位藩王可自行调兵前来救驾。”
柳逸玄听了这话,觉得钦宗还是有些想法的,上次京城被围,周边的郡王和节度使都不敢前来救驾,幸亏京城军民团结御敌,才得以保全京师。钦宗知道各地郡王和节度使虽是些有功之臣,但跟自己毕竟疏远,如若把调兵权交给自己的亲兄弟们,若是京城再遇危难,这些兄弟们必然会来救驾,即便不是来救自己,也应该救他们的父亲和母亲,毕竟各位王爷与自己都是徽宗的儿子,若见父兄有难而不救援,便是不忠不孝,那么这些王爷也就没脸面见天下人了。
“哦?真看不出来啊,圣上还能有这种心思,不知这天下兵马是怎么个分法?”
柳安国道:“四王之中,肃王年长,圣上将关西巴蜀的兵马交与他统领,景王封在江南,圣上便把荆襄和江南的兵马交与他统领,又让济王统领山东的兵马,让康王统领京畿和中原的兵马。此外,圣上又赐给了几位王爷调兵的图符,一旦京城有变,几位王爷可自行调兵前来救驾。”
柳逸玄听后,暗自点了点头,觉得钦宗并非无能之人,就是性格太过柔软,身上少了一股与敌人决战的狠劲,以大宋此时的国力,只要同仇敌忾与金人决一死战,胜算的把握还是有的,只可惜他年纪太轻,根本镇不住朝中的那些大臣,一时摇摆不定,才落得今天的这种被动。
“嗯,这办法看似不错,可就怕这几位王爷得了兵权之后,各自有自己的心思, 万一到时他们隔岸观火 作壁上观,那又该如何?”
“玄儿!”柳安国听到儿子越说越离谱,连忙厉声制止道:“这种话岂能乱说?若被别人听去了,岂不是又要惹祸!”
柳逸玄自知失言,吐了一下舌头,不敢再说下去,他见老爹这般生气,又笑嘻嘻的劝慰道:“都是孩儿不好,父亲不要生气了,孩儿并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说万一被我说中,那圣上岂不是亏大了!”
柳安国自然明白儿子的意思,其实他内心也有这种担心,去年太上皇临危退位,慌忙把皇位传给了钦宗赵桓,各地的王爷虽然没有敢明言反对的,但他们心中多少有些不服,钦宗是做了多年的太子,但他才华不及肃王赵枢,聪敏不及景王赵杞,功劳不及济王赵栩,城府不及康王赵构,而就因为他是徽宗的长子,而且金人南下时他就在徽宗身边,所以才被徽宗让位。如今钦宗将兵权一分为四,交给他们的弟弟,这虽然是他对各位弟弟的信任,但也是无奈之下的一次赌博。
柳安国叹了一口气,道:“皇上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们做臣子的,自然不能多说什么。再者说,各位王爷与圣上虽不是一母所生,但却都是太上皇的儿子,并且他们的生母,也就是各位太妃,也都在京城居住,他们总不能对自己的父母也不管不顾吧?”
柳逸玄听后,冷笑一声,说道:“但愿吧!”。父子二人正交谈间,却见内府中丞张公公走了进来。张公公对柳安国说道:“柳相国,皇上宣你到枢密院议事,说宗泽将军派人送来军情急报,要召各位大臣和几位王爷商议对策。”
柳安国听了宣召,急忙戴好官帽起身前去,柳逸玄一听是宗泽老将军送来的急报,便料到一定是磁州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想跟着前去。
“父亲,孩儿也跟你一块去吧,我对磁州的事情比较熟悉,或许能帮上什么忙。”
柳安国回身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觉得他已是四品的武将,也应该有资格议政,再加上他对前方战事如此好奇,便决定带他一块往枢密院议事。
“好吧,你就跟我一块来吧,记住,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
柳逸玄不耐烦地说了一声“知道啦!”,便跟在柳安国的后面去了枢密院。
又绕过了几道回廊,便进了枢密院的议事大厅,柳逸玄乖乖的跟着柳安国进了殿门,却看到有十几位大臣正围坐在钦宗旁边商议,钦宗身着一身黄袍,带着紫金龙冠,正坐在一张椅子上说话,几位王爷和大臣都被赐了座,纷纷围拢在一起,像是在密谋什么事情一般。
柳安国父子过去参拜道:“老臣参加圣上,吾皇万寿无疆!”
“爱卿免礼了,快给柳相国赐座!”钦宗又看到柳逸玄也跟了过来,便又言道:“噢,柳爱卿也把儿子带来了!来的正好,朕这里有宗泽老将军送来的一封急报,你们爷俩先看看吧!”说罢把手里的一份奏折递了过去。
柳安国双手捧过奏折打开,柳逸玄伸着脖子也来瞧看,只是阅读古文的速度没有他老爹快,还没看到一半就被他老爹合上交还给了钦宗。
钦宗道:“柳卿家,你对宗泽所言出兵邯郸一事有何看法?”
柳安国道:“宗泽奏折上所言,那完颜吉列带着邯郸的兵马往大名府方向集结,城中驻守的金人不足一万,这的确是收回邯郸的大好时机!”
“哦?这么说,柳相国也认为应该出兵邯郸?”钦宗急切地问道。
“正是,那邯郸地处燕赵腹地,久被金人占领,如今金人大军撤离邯郸,正是一举收复失地的良机,若宗泽老将军能将邯郸收回,则河北之地皆在掌控之中了!”
钦宗闻言,笑道:“爱卿所言有理啊。”坐在旁边的太师朱范听了这话,连忙起身奏道:“圣上,切不可轻易出兵啊!”
钦宗早就知道朱范会来反对,他要不反对的话,也用不着开这种议政大会了,于是便问道:“老太师又有何高见?给朕说说吧。”
第十五章 风云突变(中)()
枢密院内,钦宗与群臣继续商讨边关战事。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小说
朱范道:“圣上,宗泽老将军虽在奏折中说金兵撤离邯郸往大名集结,但并未探得金兵往大名集结的目的,且上次金国三皇子前来议和,圣上已答应金人要罢战休兵,如若此时出兵,必然会被金人说成是背信弃义,所以依老臣来看,还是暂且不要出兵为好,等弄清楚了金人的动向再做决定。”
钦宗听了朱范之言,也觉得有几分道理,金人突然撤离邯郸,其用意的确让人难以琢磨,万一是金人设的圈套,故意引诱磁州的兵马出动,等宗泽人马进了邯郸再来个瓮中捉鳖,岂不是又要吃亏。
“嗯,老太师之言也有些道理,前番朕已写下国书与那金国皇帝,只是金国人尚未给我们答复,这次金人在边境暗地调兵,的确令人捉摸不透啊!”
“皇上,没什么捉摸不透的!金人这是要准备再次南下了!”柳逸玄在一旁高声奏道。
钦宗和众大臣一听此言,连忙都将目光转到柳逸玄身上,柳安国见儿子在群臣面前大喊大叫,又怕他乱说惹出祸来,急忙厉声喝道:“你给我住口!圣上和这么多的王公大臣们议事,岂容你插嘴,快退下!”
钦宗见柳逸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知道他有话想说,于是对柳安国笑道:“柳卿家不必如此,令郎已是四品的京官,这参政议政也是早晚的事。”便又对柳逸玄问道:“柳公子,你方才说金人要准备再次南下,是什么意思?”
柳逸玄走上前去,对钦宗深施一礼,奏道:“圣上,您真的相信金人会与我们化干戈为玉帛吗?您真的相信金人会平白无故的把大军撤回国内吗?金国人平了高丽灭了大辽,向外扩张的野心早已昭然若揭。前段时间金人又把北方的蒙古人赶回阴山以北,就是为了扫除后患以便再次南下,占我中原。这半年多来,金人占领了我们河北、山西等地的七十多座城池,掠夺了我们那么多的金银财宝,他们会白白的就此放手而撤军回去吗?假如您是金国的皇帝,您会这么做吗?”
“放肆!你好大的胆子,敢跟皇上这么说话!”旁边的朱范见他出言大不敬,连忙厉声呵斥。
钦宗知道这柳逸玄平时说话总是不拘小节,言语方式也与别人不同。便对朱范笑道:“太师不必动怒,柳公子只是做了个假设,并无对朕不敬之意,你且听他把话说完。”又对柳逸玄道:“柳逸玄,你接着说。“
柳逸玄继续道:“对不起啊皇上,我刚才的比喻可能有些不恰当,您别生气,但话又说回来,即便按照一般的常理。金人也不会退兵回去的。前番那金国三皇子来到我们京城,对我中原的物产大加赞赏,可见金人对我中原早已垂涎已久!所以就请皇上和众位王爷,不要再幻想着金人会跟我们议和休兵。赶紧通告全国做好战争准备,金人很快就会南下中原,若不做好准备,恐我大宋存亡之际就在今年了!”
柳逸玄一口气把话说完。语气中充满着无限的忧患与发自内心的诚恳,但钦宗和众位大臣却听得目瞪口呆,特别是“存亡之际就在今年”一句更是振聋发聩。钦宗从来就没有听过哪位大臣敢说出这种话来。一时也不知如何对答。
“大胆的柳逸玄,你竟敢危言耸听,用亡国之言来恐吓圣上,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朱范指着柳逸玄厉声呵斥,又连忙对钦宗奏道:“圣上,这柳家公子信口开河,竟敢说我大宋‘存亡之际就在今年’,此乃大逆不道之言,恳请圣上治罪!”
刘安国也慌忙下跪求情,“圣上息怒,都是老臣管教不严,让这逆子说出这种话来,圣上念在他年少无知的份上,开恩饶过他这一次吧!”说完又拉着柳逸玄的衣服,让他下跪认错。
柳逸玄对他父亲说道:“父亲,你不必为孩儿求情,孩儿并没有什么过错,我只是把实话实情都说出来罢了!”
那朱范见他不肯认错,又在一旁煽风点火,对钦宗奏道:“圣上,这柳家公子敢对圣上不敬,不可轻饶啊!”
钦宗眉头紧皱,脸色凝重,瞟了一眼柳逸问道:“柳逸玄,你可知罪?”
柳逸玄知道自己的话触痛了钦宗敏感的神经,但如果不把实话说出来,钦宗依然会执迷不悟,轻信身旁的这帮昏庸之臣,于是说道:“皇上,我只是把实话实情说了出来,有何罪过?”
“好啊你,好一个实话实情!你说‘大宋存亡之际就在今年’,不就是在骂朕是一个亡国之君吗!这等大逆之言,朕完全可以把你推出去砍了!”
“这”柳逸玄一听钦宗如此理解自己的用意,一时心里也惊慌起来,对于一个皇帝而言,最怕别人说自己是“昏君”、“暴君”、“亡国之君”,若钦宗真的以为柳逸玄在有意讽刺他,那可就麻烦了。
“这个皇上,您不能这么理解微臣的用意啊,微臣虽然把话说得重了一些,但也是为了让您和众位大臣们有个警醒,不要轻易相信了金人的话,中了他们的圈套。除此之外并无其他的用意,请圣上明鉴!”
钦宗听了这话,也知道柳逸玄并无心要侵犯自己的威严,再说,宋太祖早就有过训诫,宋朝的君王不可滥杀直谏之臣,即便是当年包拯六次弹劾国丈张尧佐,满嘴的唾沫星子溅了仁宗一脸,仁宗也只能忍住火气,没有治罪于包拯。今日柳逸玄虽然言辞有些不当,但也是为了社稷安危着想,因此钦宗并无将他治罪的想法,但是那朱范在一旁不依不饶,如果不给个说法,怕是自己也下不了台。
正当群臣都在等待钦宗要如何发落柳逸玄的时候,却见兵部侍郎张邦昌着急火燎地从殿外赶了进来,他见众人都不说话,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又看到钦宗坐在一边,连忙过来跪拜。
“微臣叩见圣上!”
钦宗见他来的充满,就把柳逸玄的事先放在了一边,对张邦昌道:“爱卿平身吧,你这么着急忙慌地跑过来干什么!”
那张邦昌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启禀圣上,济州太守送来六百里加急,有紧急军情奏报!”
“噢?呈上来!”
张邦昌急忙把袖中的急报取出递给钦宗,坐在一旁听政的济王赵栩听到是济州太守的奏折,一时心里也不安起来。按理说自己身为济州的藩王,那太守有事也应该先给自己请示一下,即便自己现在不在济州,那也应该把急报先送到自己手里,再由自己转奏钦宗才是,怎么直接把奏折送到了兵部呢?这让赵栩一时心里发慌。
钦宗打开济州太守的奏折,迅速浏览了一遍,然后忽然抬头瞪了柳逸玄一眼。
“不好!天呐,真让柳逸玄说中了,金人果然要南下了!”(。。)
第十六章 风雨突变(下)()
众位大臣听了钦宗之言,纷纷面露恐惧之色,惊慌不已。那济王赵栩听到济州有变,急忙问道:“皇兄,济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钦宗将手里的那份济州太守送来的奏折递给大臣和几位王爷瞧看,那济王急忙把奏折抢了过来仔细读了一遍,却见这是济州太守谭任远送来的一封急报,说宋军的细作在阳谷、东阿一线发现有大量金兵活动,并且大名府和高唐州的金兵也不知动向,谭任远猜测金兵正在向黄河边上秘密集结,大有再次渡河南下之势。
钦宗道:“济州太守谭任远在奏折上说,大名府和高唐州的金兵不知去向,想必是在黄河边上秘密集结,各位爱卿有何见解,都说说吧。”
柳安国道:“金国人果然是不讲信义,前几日还派人与我们议和,暗地里却调动兵马,实属狡诈奸猾,圣上,如今之计应当调集兵马前往济州一带御敌,以防止金人再次渡河南下。”
那济王也挺身奏道:“柳相国所言正是,济州本是臣弟的封地,请求皇兄降旨,让臣弟返回济州御敌。若金人果然要在济州渡河,臣弟必让他们有来无回!”
钦宗见济王毫无惧色,信心满满,心中大为欣慰,对济王言道:“好,有贤弟这份决心,为兄深感欣慰,朕准许你即日返回济州,并将山东兵马归你调遣!”又嘱咐道:“目前金人的情况不明,是否要从济州渡河也尚不清楚,兄弟回去之后,也要小心谨慎,等探明了金人的情况,及时禀报与朕!”
济王听了钦宗的嘱托,急忙领旨谢恩,那康王也挺身奏道:“臣弟愿同济王一块往山东御敌!”
钦宗见一向言行谨慎的康王也主动请命出征,深感惊讶。问道:“哦?九弟也要去济州御敌?”
“正是,常言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此番金人蓄意来犯。正是虎狼之心,臣弟愿与七王兄并肩而战,与金人决一死战,保我大宋一方安宁!”
那济王听到康王也要前去御敌,怕他抢了自己的功劳,连忙对康王笑道:“九弟之心,哥哥我心领了,那济州本是我的封地,我去御敌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再者说。九弟已被皇兄授予了中原兵马元帅之职,自当留在京师,保卫京城和皇兄的安危才是,岂能擅离职守啊?”
“可是,臣弟听说那些金人向来诡计多端。怕哥哥一时应付不来,所以才”
这济王听了康王之言,觉得他是在轻视自己,于是冷冷笑道:“呵呵,九弟怕是多虑了吧,我也是熟读兵法之人,也深谙这用兵之道。平日里咱们下围棋,你赢过我几盘啊?再说了,我济州、青州、兖州囤有十万兵马,岂能惧怕那区区几个北方鞑子,你不必再说了。”
钦宗见济王信誓旦旦,又知山东兵马众多。料他能据守济州,不让那金兵顺利南下,便没有同意康王之言。
柳逸玄在旁边听了钦宗和他这几位兄弟的议论,对这几位年纪不大的宋朝王爷算是有了一个清楚的了解,那济王虽然镇守一方。但却是个有勇无谋之人,他竟然用下围棋的胜负来标榜自己是一个善于用兵的人。柳逸玄不知平日里下围棋康王是不是故意让着他,以康王的谋略和心机怎么可能输给这个自大狂妄的济王。康王对济王的担心是有道理的,他对自己的这位哥哥多少有些了解,他怕济王一时大意败给了金兵,若丢了济州重地,那金人便可长驱直入,山东之地怕是也难保了,因此才主动向钦宗提出愿意辅助济王共同御敌,只可惜这济王太过自信,以为康王要来抢攻,便拒绝了他的要求。
济王讨了圣旨,就要动身会济州,钦宗再三嘱咐道:“贤弟回到济州备战,切不可轻敌,一定要将金人的情况探查清楚,及时派人向朕禀报。”济王一一答应,又向几位王爷和朝中大臣施礼告别,便离了枢密院往驿馆收拾行李去了。
济王走后,钦宗继续与众位大臣商议,钦宗原本因为柳逸玄出言不逊之事心中不快,但济州太守的奏折一时转移了众人的注意,便没有再追究柳逸玄的罪过。钦宗来问柳逸玄:“柳逸玄,你前番断言金兵会再次南下,这济州太守的奏折恰好做了验证,你跟朕讲讲,你是如何知道金人的意图的?难道你有未卜先知之术?”
柳逸玄笑道:“这倒不是,只是凭常理推断而已,金人对我中原觊觎已久,不夺我中原誓不罢休,如今圣上已经知道了金人的企图,更应该早作准备,多调集些兵马跟金人决战,延缓他们入侵的脚步才是!”
钦宗听罢,并未多说什么,又问道:“济王已回了济州御敌,你觉得他能否击顺利退来犯的金兵?”
柳逸玄不知钦宗为何要问自己这个问题,这明显是给自己出难题,心里一阵犹豫,不知如何对答。
钦宗见他犹豫,知道他的担忧,便笑道:“你不用担心,照实说来就是,若说错了什么,真恕你无罪。”
“这个还真不好说。”柳逸玄抬头看了一眼康王,知道他对济王也没有多少信心,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