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梦回清明上河图-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士兵们听到呼喊,也都纷纷靠拢过来,上船的上船,穿衣服的穿衣服,有些还留恋河水的士兵就在河里泡着,手也抓着船体,跟着队伍前进。

    “大家听我说,马上我们就快到岸边了,现在我们一直是往北游,由于河水还在东流,所以我们会在北岸渡口东边一里左右的地方登陆,到时候大家不要吵闹,一律听我指挥,要是谁敢大声喧哗,暴露了我们的行动,就休怪我无情!

    当然,此次行动,还得靠大家的齐心协力,若顺利完成任务,老将军必定重重有赏,等得了赏钱,我一分不留,全都分给大家。只要兄弟们信得过我,我保证让大家都成为大宋的有功之人!”

    柳逸玄又动员了一番,毕竟这些士兵第一次跟自己出来打仗,有些也是老兵油子,根本就不好带,如果不晓之以理诱之以利,恐怕没人会为自己卖力。

    “放心吧柳公子,我们都听你的,早就听说你对底下的士兵都如兄弟一般,我们也愿意听从你的号令!”有几个听说过他名声的士兵纷纷表态。

    “好,承蒙各位兄弟看得起在下,事成之后,在下必当重谢!”

    柳逸玄将好话说尽,只求稳下军心,能让这一百多士兵同心协力,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实施自己心中的计划,如果这些士兵是散沙一盘,那么他必定大败而回,甚至回都回不来。

    柳逸玄带着这伙宋军悄悄又行了一里多水路,远远的就看到黄河北岸有点点灯光,不知那是沿岸渔民点的灯,还是金兵的哨所里的灯火。

    有了灯火,木船就有了前进的目标,柳逸玄一边让撑船的水手往灯火方向去划,一边又让大家保持安静,慢慢向河边靠拢。

    水里的几名士兵渐渐的感觉到了水底的河泥,立马意识到黄河北岸已经到来

第八章 夜探敌哨() 
月色朦胧,星光点点,黄河北岸一片寂静。

    平静的河水没有掀起一丝波澜,静静的浸泡着岸边这一望无际郁郁葱葱的芦苇。

    这支偷偷渡过黄河的宋军在这芦苇丛中匆忙前行,只盼着早点踏上北岸的土地。

    芦苇的高度早已超过人的头顶,茂盛的密不透风,让行走在里面的士兵感到异常的安静,只能听到同伴脚踩河泥的声音。

    穿过这片茂密的芦苇荡,便是北岸坚硬的土地,所有的士兵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娘的,憋死老子了!”一个士兵埋怨道。

    “不要出声,违令者斩!”柳逸玄瞪着眼睛回身警告那位说话的士兵,因为此时他们已经进入了金人的地盘,随时都有可能被巡哨的金兵发现,他必须拿出恶狠狠的语气来让这些老兵油子对自己有所畏惧。

    早在上岸之前,柳逸玄就对手下的这一百名士兵下达了作战部署。他在这一百名宋军中,选出十人专门负责看管船只,砍伐芦苇藏好渡船,又挑选了十名腿脚麻利动作灵活的士兵来负责暗处警戒,往来传令。剩下的八十人随自己参加行动,负责寻访敌船。

    柳逸玄让人藏好来时的木船,悄悄在一片小树林后面秘密集结,他将剩下的八十人分为四个小队,编号甲、乙、丙、丁,又在每队中挑选了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兵作为队长,听候自己的号令。

    各小队集结完毕,只待柳逸玄的军令。柳逸玄轻声吩咐道:“兄弟们都打起精神来,据本官估计,此处离金兵渡口还有些距离,相对安全一些,等一会儿天亮之后,兄弟们可到河边的树林、山坡等隐蔽处休息,毕竟是忙活了一夜,大家也都累了。

    由于现在我们还不知道金兵大营的具体位置,也不知道金兵的战船停在什么地方,暂时不会有大的行动,大伙可以稍作休息,但一定要注意隐蔽,千万不要被敌人发现,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几个士兵小声的答道。

    “好,甲分队随我和王校尉行动,其他分队留在此处休息,负责放哨的弟兄提高警惕,要是累了的话,可以轮班休息!”

    柳逸玄有模有样的给这一百名士兵各自安排了任务,又将“注意隐蔽、提高警惕”之类的话嘱咐了几遍,自己带着王子纯和一小队士兵取来匕首、朴刀等随身兵器,悄悄向西边亮着灯火的地方摸了过去。

    东方的天空渐渐泛起了一抹鱼肚白色,那颗挂在天边的启明星异常明亮,这是一个晴朗的夜晚,也是一个充满杀机的黎明。

    柳逸玄带着宋军的弟兄悄悄靠近了那一处忽明忽暗的灯火,走近一看竟然是一座的茅草小屋,那小屋就搭建在河岸边的一处高地之上,看来是金兵用来观察黄河水面的一座哨所,茅草屋旁还有用木头搭建的一座高高的?望台。

    “哥哥,这外面好像没有金兵在放哨,肯定都在草屋里睡觉呢,让我带弟兄们冲进去,趁着他们睡得正香,把他们全宰了!”王子纯对金兵充满着仇恨,急忙请命要拿下这座哨所。

    “兄弟先不要着急,这些金兵自然不会让他们跑掉,不过你别忘了,我们渡河的目的不是要杀这几个金兵,而是要找到金兵屯船的地方,如果贸然行动,惊扰了附近的敌人,岂不是要暴露了我们的行踪!”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呢?”王子纯急着问道。

    “前面这座哨所显然不是金兵的营地,我们目前还不知道金兵的大营在哪,即使要拿下这个哨所,也要看看周围的情况不是?”

    “哥哥言之有理,小弟一切听从哥哥吩咐!”

    柳逸玄回身唤来不远处的小六,对他低声吩咐道:“六子,你带两个弟兄从北边绕到茅草屋的后面,在那边隐蔽处警戒,一有情况及时来报!”

    小六子领了命令,带了两个年轻的小喽???派碜忧那拇优员呷屏斯?ァa?菪?对犊吹叫x?酱镏付ㄎ恢茫?痛?攀o碌牡苄智那南蛎┎菸菘拷??p》  也许是为了更好的通风,茅草屋的窗户始终是大开着的。房间里的油灯忽明忽暗,将窗外的一棵枯死的榆树照得时隐时现。

    柳逸玄不知道这草屋里到底有没有金兵,也不知道有几个金兵。要是真如王子纯所料的那样金兵都在呼呼大睡当然最好,这样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他们去见阎王。可是万一他们在熬夜斗地主或者打麻将,那可就不好对付了。因为一旦厮杀起来,必然会有喊叫声传出,如果远处的金兵听到呼喊,这后果就可想而知了。

    柳逸玄回头望了望东边的夜空,那一抹白色越发显得明亮,新的一天已迫不及待。

    就在犹豫之时,只听“吱——”的一声,茅草屋的木门突然打开了。

    柳逸玄和王子纯连忙低下头,翻身躲入旁边的草丛里。几个跟随的士兵也纷纷屈伸匍匐,趴在草丛里一动不动。

    茅草屋里摇摇晃晃的走出来一个**着上身的男人,他无力地揉了揉眼睛,连忙又打了个哈欠,显然是刚从美梦中醒来。他一边向旁边的草丛走去,一边又用手解着自己腰间的裤带,踉踉跄跄像喝醉了一般。

    “原来是出来撒尿的,我说怎么会起这么早!”柳逸玄心里得出了判断。

    柳逸玄向王子纯努力努嘴,示意要悄悄靠上去,王子纯慢慢起身,跟着柳逸玄一起轻轻向那位正在小解的男子靠近。这个男子微微闭着眼睛,从胯下掏出自家宝贝,对着这片荒草尽情挥洒起来,却不曾察觉到自己的身后竟然悄悄站着两位大宋的禁军。

    王子纯从腰间掏出一把闪亮的匕首,正打算从后面将他放倒,柳逸玄连忙伸手拦住,并给他摇头示意,打算让那个金兵尿完,防止他一转身溅到自己身上。

    这个仿佛在梦游的男人舒舒服服地解完了这泡小便,他本能的打了个哆嗦,叹了一声“好爽”,然后漫不经心地提起裤子,打算把裤带系上,而就在此时,一把冰冷的匕首悄悄贴紧了他的咽喉。

    (,求收藏推荐!)

第九章 鲤鱼湾(上)() 
这名倒霉的士兵被自己的一泡尿给害惨了,他还在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用麻布堵住了嘴,他连裤子还没提上,就被身后两个不明来历的人活生生给拖到了一条的深沟里。

    一种本能的应急反应让他左右摇晃着身子,企图挣脱背后敌人的挟持。他的嘴和鼻子都被一块麻布紧紧的堵着,这让他立马清醒了过来,他也不知背后的人到底是南岸的宋军还是过路的山贼,也不知对方是为了劫财还是劫色,本想开口问问,但又被紧紧的堵住了嘴。

    王子纯将这名士兵往后拖拽了三十多米,直到了一处低洼处才止住了脚步。埋伏在周围的士兵见活捉了一个金兵,纷纷围了过来。

    “快拿绳子过来!”

    柳逸玄向后面招呼了一声,几个宋军麻利地将这名俘虏反手绑住,把他按在旁边的土坡之上。

    柳逸玄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贴在这俘虏的脑门前面,让他看得清楚。他又轻轻拍打了几下这名俘虏的额头,恶狠狠的说道:“你要是敢出声,我立马就把你给阉了!”

    “呜—呜”这名俘虏早已吓出一身冷汗,连忙瞪着眼睛摇头晃脑,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哀求。他还下意识地将两腿夹紧,保护着自己的下身。

    “嗯?你摇头是什么意思?你敢不听我的话?”

    “呜呜呜呜”这名金兵急的更是汗如雨下,连连摇头否认。

    “你怎么又摇头?看来真想让我阉了你,来人呐,把他裤子给他脱了”

    “呜呜呜呜”这金兵一脸苦相,早已经受不住这般恐吓,眼泪直往下流,他俯身跪倒,一头磕在地上求饶。

    柳逸玄见已经将他吓得差不多了,知道又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心里就有了主张。他向旁边的同伴示意,将这俘虏拉起来问话。

    “爷爷今天有话要问你,你要是老实回答了爷爷的问题,我就饶你一条狗命,你要是敢大喊大叫,我就先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再把你下边那玩意割了,听见没有!”

    “嗯嗯嗯!”这名可怜的金兵连连点头,只想保住自己的小命。

    “小六子,把他嘴里的东西给掏出来!”

    小六子伸手去把那团破烂麻布从这金兵的口里扯了出来,这金兵张着大口,深深的吸了一口凉气,他看到眼前竟围着十几个拿刀的壮汉,哪里不害怕,连忙又下跪求饶。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吃奶的娃子,求几位好汉饶了小人一命吧!”

    这人一开口,柳逸玄顿时大失所望,这人的汉话不光说的流利,还夹杂着一股河南味,显然不是什么金兵啊!

    “哥哥,咱抓错了啊,听这人的口音不像是个金兵啊!”王子纯也立马认识到了自己错误。

    柳逸玄挠了挠头,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敢情忙活了半天,绑回来一个河南老乡!正在疑惑间,却听那位“俘虏”在地上苦苦哀求。

    “好汉爷啊,小的不是什么金兵,小的是一个大宋人啊,就住在那边的牛家村,小的世代在这河边上打鱼,根本就不是什么金兵啊!”

    “咳,弄了半天原来是个渔夫,那抓他还有何用?赶紧把他给放了吧。”王子纯一听他是个打鱼的渔夫,又不是什么金国士兵,就要让人给他解开绳索。

    “谢谢这位小爷!小的就是个老实本分平头百姓,不曾干过什么坏事,你们一定是抓错了。”这渔夫听说要把自己给放了,连忙对王子纯感恩戴德,不断的磕头谢恩。

    正当几个小兵要为这渔夫解开绳子的时候,柳逸玄仿佛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眼前的这位男子看起来三十多岁,倒也是个精壮汉子,如果他真是附近村庄里的渔夫,想必也早有了妻儿老小,为何深夜要跑到这河边来睡觉?再看旁边这间不大不小的草屋,明显是个临时搭建的住所,草屋旁还搭建着一座高高的?台,显然也不合常理,普通人家打鱼,旁边都是些凉帆晒网的竹竿架子,哪里用的着这样的?台?

    “慢着!好大胆的贼人,还敢瞒我!”

    柳逸玄此言一出,几位要给他解绳的士兵连忙退了回去。

    “哥哥,怎么了?”王子纯忙来问他。

    “贤弟,休要被这厮的花言巧语蒙混过去,他深夜在这河边住着,分明是在替敌人放哨,还敢说自己是个老实本分的平头百姓?我看他正是一个贪生怕死出卖祖宗的大宋叛徒!”

    “什么?你竟敢投靠了金人,还在这里为金人站岗放哨?真是个大宋的败类,看我今天不宰了你!”王子纯一听这渔民正在为金人放哨,还差点蒙混过去,早已怒火中烧,一把抓住他的头发,举刀就要将他砍了。

    这渔夫看自己被识破了身份,连忙又哀声求饶。

    “求爷爷饶命!求爷爷饶命!小的为金兵放哨不假,但家中确有妻儿老母啊,爷爷要杀了小的,小的全家都要饿死啊!”

    “哼哼,又想欺骗爷爷是吧,爷爷家也有妻儿老母,怎么没像你这样给金人当狗?分明是你贪生怕死毫无男儿骨气,还想拿谎话哄我!”王子纯最看不上这类买主求荣的叛贼,对这种民族败类,就得见一个杀一个。

    “贤弟且慢动手!”柳逸玄连忙在一旁拦住。

    “哥哥,这种败类留他何用!”

    “贤弟犯不着为这种人生气,他只是一个打鱼为生的农民,哪里知道什么男儿骨气?再说,是朝廷打了败仗,丢了这黄河以北的大片疆土,与他们又有何干,倘若真如他所说家有妻儿老小,你把他杀了,留下他的家人又当如何?既然他在为金人卖命,想必也知道些金人的事情,只要他能改邪归正,助我大军渡河,就饶他一条性命吧!”

    柳逸玄转身来问这汉子:“我来问你,你叫什么名字?为何要给金人当狗?”

    这汉子点头哈腰,连忙回答道:“小的牛二,是前边牛家村的打鱼人,只因今年三月间,金人占了濮阳和封丘,把小人家的船帆都给征收了过去,还下令不让村里的人下河打鱼,一旦违了令就要杀头。金人不让打鱼,小的又有家人要养活,一时无奈就到了城里找些零活去干,一开始替那些商户们搬运些粮食石炭,勉强能混口饭吃。

    谁曾想到了五月间,金兵渡河南下,听说都打到了京城,这黄河也被金人给封了,那些商贩们的粮食石炭也都断了货,小的一时没辙,就又四处找些活计,那天在镇上听说金兵要招些看路守河的壮丁,每日还能给个五六文钱,小的一时犯浑,才跟村里的几个壮年投靠到了金营,小的也是被逼无奈才不得已做了卖国之人,恳请几位好汉手下留情,饶过小的一命吧!”

    “你说的可是真话?要是欺骗我们,哼哼”

    “小的说的句句是真,哪里敢欺骗好汉呀!求好汉开开恩,将小的给放了,小的以后再也不给金人卖命了!”

    “要放你也可以,不过得看你的表现了,你若答应我三个条件,我就饶你一条狗命!”

    这汉子一听自己的小命有了活路,连忙磕头谢恩,“好说好说,别说三个条件,三百个我也答应!”

    (待续)

第十章 鲤鱼湾(中)() 
东方的天空已经方亮,那一轮笨重的红日也在远处的地平线上缓缓爬升,不错,这正是一个晴朗的早晨。

    柳逸玄只顾着审问着眼前这位替金兵放哨的汉子,却没有对不远处的茅草屋有过多的监视。其实这牛二还有一个同伙,小名唤作于三,这于三比牛二大两岁,三十出头出头的样子,跟牛二是同一个村子的渔民,因见牛二得了这差事,也到金营里报了名,两人在这哨所里互相做个伴。

    此时天色已亮,于三起身揉开睡眼,在凉席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他转身看了看牛二的凉席,早已不见了人影。往日里牛二早上起来,都要将于三叫醒,然后一块到军营里交差领钱,今日起来不见了牛二,他一时也觉得奇怪。

    “牛二,牛二!你死哪去了!”于三对着门外大喊了一声。

    这一声喊叫立马让柳逸玄吃了一惊,他慌忙让身边的士兵做好隐蔽,一把又抓住牛二。

    “快说,那屋里还有谁?”

    “好汉饶命,我说我说,!那屋里还有一个我的同伴,跟小的是一个村的,他叫于三!”

    “他为什么要叫你?”

    “这个他大概见小的不在屋里,所以就随意呼喊小的!”

    “那你们都是到什么时辰才去给金兵回话?”

    “这个也不好说,反正是早上起来就就去回话,军营里有一个管事,也是个汉人,我们都去找他回话,然后领今天的工钱。”

    “哦?那金营离这里远不远?有多少人在看守?”

    这牛二一听柳逸玄要打听金兵的军营,一时心里有了顾虑,因为他还不知道眼前的这伙人是干什么的?只看他们个个拿着短刀和匕首,虽然看起来像一伙打家劫舍的强盗,但又不问本地有哪些大户,而只打听金兵大营的消息,别看他是个乡野村夫,心里却还有几番算计,他怕自己一时泄露了金兵的秘密,日后再被金兵报复。

    “这个小人也不是太清楚,平时那些金兵跟本就不让我们进去,只在大营外就交割完了。”

    “牛二,牛二!”屋里的于三又叫了一声,他见没人理他,只好爬起身来穿衣服。

    柳逸玄连忙让身边的人退到芦苇丛里隐蔽起来,自己用一把匕首抵住牛二的后腰,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第一个条件,一切照我说的去做,第二个条件,带我去金兵大营,第三个条件,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听清楚了,大爷饶命啊!”牛二苦苦哀求着。

    “好,很好,你越是听话,你活的时间就越长,我想那些金兵也是怎么跟你说的吧!”

    “不敢不敢,小的听大爷的话就是!”

    此时的于三早已穿好了衣服,他推开房门走了出来,“牛二,牛二!”

    “答应他,快点!”柳逸玄在牛二耳边吩咐道。

    “哎,于三,我在这儿呢!”牛二颤颤的回答了一声。

    于三转过身来去往河边望去,只见牛二**着上身站在草丛里,身边还站着一位年轻小哥。

    “牛二,你聋了呀,喊你半天你也不答应!咦?你旁边的那位是谁啊?”

    “他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