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梦回清明上河图-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灵儿,你是我在北宋这段日子里唯一放不下的人,若不是你的出现,这段经历真会让我感到索然无味,能在这里遇见你,我已经心满意足,我不奢望能与你共度此生,只求你能快乐幸福,你是大宋的公主,不知有多少公子王孙在求着这门亲事,也许一个地地道道的北宋人才能与你白头偕老,而我,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匆匆过客。也许有一天我会消失在这片时空之中,就像是死了一样,再也不会出现,与其到那时看到你的伤心,不如现在就让你把我给忘了,灵儿,对不起了,原谅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哥哥,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人,就让那个人来替我陪你共度余生吧!”

    柳逸玄含着泪讲完了这段诀别的告白,他打算就此与灵儿分别,让自己在她的记忆中消失,然后连夜逃出京城,去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安静的躲避几日,之后再到钧州去找到那幅清明上河图,如果他能识破图中的密码,或许很快就能回到九百年后的北京,到那时,他也就无牵无挂了。

    柳逸玄低头抹了一下在眼角打转的泪水,然后对灵儿说道:“灵儿,不要恨我,我们以后就不要就不要再见面了,我会跟你的母后去说的,让他收回成命。”

    柳逸玄说完告别的话,后退了几部毅然转身离去,他将长袍一甩,用尽毕生的勇气,企图割舍掉这段本不该发生的爱恋,让这段美好而短暂的回忆就像一场美梦一样沉淀在记忆的深处,在将来的日子里渐渐淡忘。

    可是柳逸玄才走了两步,灵儿便飞奔过来一把从背后将他抱住。这位可怜的公主早已泣不成声,她紧紧的抱住她这位昨天夜里还梦到过的驸马,苦苦哀求着

    “玄哥哥我不让你走,我不要让你走!你为什么要抛弃我?我不要什么白头偕老不要什么共度一生,我只要玄哥哥你一个人!我不管你在我们大宋能待多久,只要你在大宋待一天,灵儿就不会选别的男人做驸马!”

    这一席话让柳逸玄终生难忘,他心里充满着深深的感动与自责,他实在不值得这位公主这般痴情,他甚至后悔当初与灵儿的相识,更不应该让彼此爱上对方,这两颗相差千年的心灵,又怎能在同一片时空里完成交融?

    灵儿紧紧的抱住柳逸玄,泪水早已如泉涌一般,那淡淡的脂粉,早已凌乱不堪。“玄哥哥,我不要你走,你不是我的什么匆匆过客,你是老天爷给我送来的驸马!如果你要走,我也要跟着,哪怕我不再是什么公主,我也要和你在一起玄哥哥你不要离开我!”

    灵儿的脸紧紧贴着柳逸玄的后背,那温热泪水的早已流进柳逸玄冰冷的心房,他纵使有千般狠心,也决不能辜负了灵儿的这般深情厚意!在这份感情面前,柳逸玄甚至都没有灵儿的这般勇敢和执着,他还在被曾经的身份苦苦折磨着。

    灵儿用泪水来告诉他,一个人为了真爱完全可以抛弃一切,不管是尊贵的身份还是高上的王权,哪怕是自己的生命!柳逸玄不禁扪心自问,如果自己真的爱灵儿的话,为了灵儿的这份真心,还有什么东西是放不下的?还有什么逆境是克服不了的?还有什么痛苦是熬不过去的?

    柳逸玄猛然惊醒,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残忍与自私,他差点就犯下了一个有可能让他悔恨一生的错误。他急忙转身,将这位泪流满面楚楚可怜的大宋公主紧紧的揽入怀中(第一卷完)

第一章 军营赴任() 
靖康元年七月十三,天气晴间多云。此时正值酷暑炎夏,东方的朝霞尚未散尽,就已经感到了烈日的灼热,不用说,这又是一个酷热难耐的暑天。

    “卖炊饼喽!”

    一声悠长的叫卖声越过高墙传到柳逸玄的耳朵里,此时他刚刚起来正在院子里洗刷,由于晚上既不能玩游戏也不能看电影,他每天都睡得很早,所以在这北宋养成了“早睡早起”的好习惯。

    柳逸玄竖起耳朵听着墙外的那声叫卖,心里还在纳闷:“这武大郎什么时候搬到了东京,难道阳谷县又混不下去了?”

    每到三伏时节,汴梁城的小商小贩们为了躲避烈日的炙烤,也都趁着早晨的这段清凉出来沿街叫卖,那些叫卖吆喝声打破早晨的宁静,越过高墙传入各家各户,让那些早起的妇人和孩子忍不住去门外瞧看,有的妇人与挑担的货郎调侃两句,有的也为孩子买些早上的点心。十二世纪的汴梁是一座商业城市,汴梁百姓的一天也都是从这一声声的叫卖声开始的。

    柳逸玄用过了早饭,打算到东门外的勇字营去上任,一是灵儿已搬回皇宫里住,家中一时也没有了玩伴,二是那宗泽老将军已上报了殿帅府,想让柳逸玄这个七品果正校尉到勇字营担任随军书掾。柳逸玄因多日未到军营中去,对军营里的那些好基友们也十分想念,趁着这会子无事,便骑马出城去了勇字营。

    辕门外小六和一帮小喽???诎咽卣?牛?对犊吹搅?菪?锫砉?捶追孜Ч?从?颉?p》  “驸马爷,您怎么来了?小的们过来给您请安了!”小六边说边笑,过来给他牵马。

    柳逸玄一听到“驸马爷”这个称呼,乐的合不上嘴,连忙摸着小六的脑袋说道:“你这个小屁孩,这事你也听说了?”

    “当然啦,咱‘勇字营’出了一位驸马爷,这全营的将士都传遍了,都等着喝您的喜酒呢!”

    柳逸玄听了这话,嘿嘿傻笑了半天。“没问题,没问题,到时候一定请你们去!”

    一行人边说边进了军营,柳逸玄又问六子:“宗老将军在大帐吗?”

    “好像没有,今天一大早,老将军和袁教头就都去了城里,估计是兵部又有了什么急报,召老将军去议事了!”

    “哦,是这么回事。”柳逸玄本想先到宗泽这里报个到,问他又什么吩咐没有,若是军营里真有些檄文奏表之类的,也不能给耽误了,一听宗泽不在,忙又觉得轻松了不少。

    “六子,王公子在哪儿呢?我都老长时间没见他了!”

    六子指了指东边的校场,说道:“那不,王公子在校场边操练军士呢,前两天他还跟我们几个念道您呢,我去给您叫他去吧?”说着就要往东边跑去。

    柳逸玄连忙拦着他,说道:“哎哎,你别去了,我去找他就是,你还是在这里好好站岗,免得将军们回来看不到你,又要将你臭骂一顿!”

    小六听了这话,倒是调皮的呵呵一笑,宗泽治军,向来军纪严明,无故擅离职守要被打二十军棍,一想到上次有同伴被打了军棍,心里也有了忌惮,于是就抗着长枪乖乖的回了辕门外继续站岗。

    柳逸玄牵着马去了后面的马棚,他将这匹青铜宝马系在棚桩上,又嘱咐马棚里的老军头给它喂些草料,安排妥当之后就摇摆着去了校场。

    “子纯!子纯!”柳逸玄离着老远就开始呼喊。

    王子纯听到有人叫他,连忙回身来瞧,一见是自己的好友,便喜上眉梢,跑来迎他。

    “哎呀呀,不知驸马爷驾到,小弟有失远迎,还望驸马爷恕罪!”王子纯故意恭维一番。

    “去你的!你怎么也来笑话我?你再这样,不跟你玩了啊!”

    王子纯笑道:“这怎么能是笑话呢?哥哥取了大宋的公主,做了太上皇的乘龙快婿,着实让小弟们羡慕啊?我们勇字营的弟兄也跟着沾光啊!”

    柳逸玄咧着嘴笑道:“去去去,什么乘龙快婿啊?你以为这公主就那么容易伺候?是打也不能骂也不能,我们全家还要看太后的脸色行事,这驸马爷哪有那么容易当的!”

    柳逸玄自从那日被太后许了二人的婚事,他父亲和母亲每日都要到太后那边商议婚事,这皇家的规矩礼节又多,一旦跟皇家结了亲,免不得又得将那些繁文缛节拿出来晒晒。

    凡宋朝公主出嫁,大婚之前驸马爷都得到皇陵祭祖,还要到宫廷中将生母、庶母、乳母一一请安跪拜,这还没完,每日还要到内务司学习皇室礼仪,必须记住身为大宋驸马哪些话不能说,哪些事不能做,除了知道太上皇、太后的寿辰之外,还要了解几十位太妃皇子的生辰时日,以备日后亲戚间的来往。柳逸玄哪里受得了这些,一连忙了十几日,早已感到精疲力竭,每天回到府中都躺在床上哀声长叹:“这驸马爷不当也罢!”

    “呵呵呵,哥哥说笑了不是,这公主自然是金枝玉叶,怎比平常人家的女儿?那玉灵公主我也在府上见过几次,却也不是个骄横刁蛮之人,哥哥觅得佳人相伴,小弟正要打算到府上送些贺礼呢!”

    柳逸玄能与灵儿成婚,自然是人生一大美事,只是这王子纯家中刚刚经历变故,王太尉死后又被免了一切官爵,这时要让他拿出什么贺礼倒也为难他,毕竟京城里许多官员都会借此时机与柳家来往,这王家虽已败落,可王子纯仍在京城为官,若一时见了父亲原来的下属官员,又难免磨不开面子。

    柳逸玄笑道:“贺礼不贺礼的兄弟就不要想着张罗了,你我虽是结义兄弟,但我却视贤弟为亲兄弟一般,我若与公主成婚,一定会让你去当伴郎,你只管去我家喝酒就行,不要想着什么贺礼,即使你送了我老爹也未必收!”

    王子纯听了这话,心里自然一阵温暖,他也知道此时自己也拿不出什么厚礼来送,因为每月的军中俸银他既要交租金,又要四处打点,早已捉襟见肘,幸亏柳安国前段日子的接济,才让王家度过了最困难的日子,今日他这位结义兄长又说出这话,自然会让他对柳家充满感激。

    柳逸玄揽着王子纯的肩膀,说道:“兄弟,你就不要跟我这么客气了,到我娶亲的时候,还得劳烦弟兄们到我们家帮忙,这皇上嫁妹子太讲究排场了,我父亲前日还让人给老家捎信,想让襄阳老家的胡管家带着几个家丁来京城,还说什么怕是人手不够一时忙不过来呢!”

    王子纯笑道:“何劳伯父回老家调派人手?我们勇字营的弟兄都还喊着要去和喜酒呢?到时候我跟老将军请个假,一起到府上帮忙就是!”

    “是啊,我也是这么跟我老爹说的,到时候还真得让兄弟们过来撑个门面!”

    “这个是自然!不知兄长何日完婚啊?”王子纯又问道。

    “这个嘛,诏书还没有下来,听我父亲念道,太后说十月初六是个吉日,估计应该定在那时了!”

    “好好好,小弟就提前恭喜哥哥了,祝哥哥与公主喜结连理,琴瑟和鸣,早生贵子,白头偕老!”

    “呵呵呵,兄弟你还真会整词儿,那我就谢谢了!”

    柳逸玄要当驸马的消息早已在勇字营不胫而走,许多认识他士兵也都过来贺喜,纷纷嚷着要喝喜酒,柳逸玄一时高兴,都满口答应了,这勇字营有上万士兵,他要真是招待一番,非得将老底吃空不可,幸好这些都是大宋的禁军,不可能都去他们家吃喜酒,柳逸玄只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满口胡乱答应而已。

    正在欢闹之间,却见看辕门的小六过来报信,“两位公子,老将军已从城里回来了,说是有紧急军情与将军们商议,让我来叫二位往中军帐里去呢!”

    柳逸玄和王子纯听了这话,连忙止住了玩闹,快步往大帐里来。柳逸玄掀开帘子进了大帐,却见“勇”字营七品以上的军官几乎都到齐了,想必是有什么军令要宣布。

    柳逸玄走上前来,看到头发早已花白的老将军宗泽,手里拿着一纸文书正在看的出神,见他眉头紧皱,仿佛朝廷有什么重大指示。柳逸玄因多日未见宗泽,今日来军营报到,怎么能不与他见礼,连忙上前揖手参拜。

    “晚生参拜老将军!”

    宗泽抬头来看,见是柳逸玄前来,连忙笑道:“哦,原来是驸马爷来了?”

    柳逸玄笑道:“老将军说笑了,在这军营之中,晚生只是您帐下的一名书吏,不是什么驸马!”

    宗泽听了这话默默点头,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说道:“既然如此,老夫就不讲那些客套话了,今日召诸位前来,确实有军务相商,我这里有刚从殿帅府领来的文书一封,还请柳公子给诸位将军读一下!”

    柳逸玄身为随军书掾,这倒真是他分内之事,他轻轻接过来文书,定睛一看,却有六个大字:求收藏,求推荐!:)

第二章 出师北伐() 
中军帐内,宗泽唤来勇字营大小参将商议军情。柳逸玄接过兵部文书,正给大小官员朗读。

    “敕令大宋禁军勇字营主帅宗泽及大小参军:前番金兵南下,侵占我黄河以北五郡七十二州,圣上为保大局,与金人议和,实乃缓兵之计也。今有细作来报,西夏人兵进云中、雁门等地,正与金人交战,漠北蒙古人也蠢蠢欲动,意欲范金,此时金人忙于战事无暇南顾,正是我军北渡黄河,收复河北山西的大好时机!经圣上与枢密院裁准,特命勇字营全体将士就地集结,交换京城防务,与三日后拔寨出师!”

    柳逸玄磕磕绊绊将这文书读了下来,倒也明白了大意,勇字营的其他将领听了之后也是议论纷纷。

    “好啊,终于要让我们北上了!那些金狗欺人太甚,早该教训一下他们了!”袁教头听说要渡河北上,早就摩拳擦掌迫不及待了。

    “是啊,前番金兵围我汴梁,真他娘的是受了一肚子恶气,这回非得让他们血债血还不可!”说话的是宋提辖,他也是热血沸腾,急欲请战。

    勇字营到底还是大宋的精锐,众多将领无一人怯战,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柳逸玄听到大宋并没有坐以待毙,还知道趁金人北方战事吃紧之机予以还击,倒还有几分敬佩。也许钦宗觉得上次签订的城下之盟太伤泱泱大国的自尊了,这次想出兵北上挽回一些颜面,让那些早已失望加绝望的百姓还能对他抱有希望也说不准。

    总之,勇字营要出征打仗了,这倒是大宋男儿建功立业的大好良机。柳逸玄回身来看宗泽,倒见他脸上有几分疑虑,仿佛还有些心事。柳逸玄小声来问身边的王子纯:“贤弟,我看老将军怎么愁眉不展,不会是年纪大了,怯战了吧?”

    王子纯低声道:“老将军身经百战,怎么可能会怯战?刚才兵部檄文上只说让我们勇字营就地集结,却没说此次出征何人挂帅,老将军怕是还在担心元帅人选的问题?”

    “咳,这有什么,谁挂帅不一样吗?反正都一块打仗,只要奋勇杀敌不就行啦,何必争这个帅位?”柳逸玄倒是淡泊名利,看得比较开,反正这主帅轮也轮不到他。

    “哥哥有所不知啊?此次老将军重新被圣上启用,可见圣上是有与金人决战之心的,若是让老将军为帅,一来可以看出圣上对老将军的器重和认可,二来也可让我勇字营担任破敌主力,若圣上用他人为帅,那我们勇字营只能听从其他各营的调遣,未必能得到重用。”

    “哦,是这么回事啊!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怪不得大宋军队打仗不行,原来精力都用在这上面了!”柳逸玄冷冷的嘲笑了一句。

    王子纯听了也没跟他计较,知道他是个整天把什么“大宋必亡”“亡了北宋有南宋”挂在嘴边的人,只对他提醒道:“哥哥不要乱说,免得让别人听到!”

    柳逸玄听了这话也只好撇了撇嘴,看看其他诸将的反应。十几位将领还在议论纷纷,各自抒发着胸中的豪情壮志。这些将领中袁教头打仗的经验最丰富,他曾十七岁随军出征西夏,知道这大宋出师的规范流程,因没听到主帅是谁,也来向宗泽询问。

    “老将军,不知此次出征,圣上让何人挂帅?”

    宗泽慢条斯理的捋了捋胡须,开口说道:“这主帅是谁,老夫也并不知晓。只是听李大人讲,朝中对主帅人选争论不休,圣上一时还未拿定主意。”

    宗泽此言一出,众多将领又是一片哗然。

    “这怎么能行呢?大军出征在即,怎么连元帅都没定下来!”一位将领抱怨道。

    “这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咱们老将军身经百战,论资历,论战功,都应当是此次出征的元帅,也不知这些朝廷里的大臣整天都想些什么,什么事都要争来争去!”又一位年轻的军官开口抱怨道。

    宗泽连忙说道:“众位将军不可乱议朝政,小心隔墙有耳,你我都是带兵之人,自然要服从圣上与兵部的派遣,至于老夫当不当这个元帅,皆有圣上裁决。再者,即便是他人为帅,众位将军也应戮力杀敌,奋勇争先,切不可在这些虚名上过多计较。”

    诸位将领见宗泽说了这话,也都不在抱怨,于是就商讨全营集结的诸多事宜。勇字营的禁军除了营寨的守军之外,一部分在东门和南门负责城防,一部分驻扎在陈桥驿,按照兵部文书指示,这城防应该交给勤字营,而陈桥驿的驻军也应该集结到东门大营。

    柳逸玄也在一旁忙活着,因为各营的军马数目以及粮草数量都应该记录在案,以便向兵部上报,按人头数目索要粮草物资,他身为随军书掾,也就是给宗泽当个秘书,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也没有什么不情愿的。

    众人正在商议间,却听到帐外士兵进营来报:“门外有太监前来宣旨!”

    宗泽连忙带领诸将到帐外跪拜接旨,只听小太监宣道:“诏曰:此次发兵北上,朕欲借金国腹背受敌之机,收复黄河以北诸多郡县,特命宗泽老将军为征讨大军元帅,授二品骠武大将军,汝南节度使马梦龙为副帅,授三品勇武都尉。钦此!”

    宗泽领旨谢恩,众位将领一听宗泽为帅也都纷纷叫好,期盼着早日出征,收回被金人抢掠过去的土地城池。

    宗泽又问这传旨的太监,“不知这汝南节度使马将军何日可到京城啊?”

    小太监道:“圣上已派人去了汝州,让马将军带领本部人马火速来京城集结,明日傍晚应该就到了。”

    宗泽连忙道了谢,送走了传旨的太监,众将领纷纷前来贺喜,宗泽六十八岁还能挂帅自然欣喜不已,连忙吩咐大小诸将收拾营帐,打磨兵刃,不在话下。

    众将领得了命令各自散去,只留的柳逸玄和几个整理文案的小吏在大帐里收拾,柳逸玄想到能随宗泽出征北伐,倒也是快事一桩,“这宗泽领兵打仗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我来北宋一遭,怎么也得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