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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逸玄丝毫不理这两个家丁,因为机会难得,他不可能放弃。
“老千岁,就让晚辈见见那幅画吧,晚辈保证绝不像任何人谈及此事!”
向忠辉哪里肯愿意让他看那幅画,背着身子摇了摇手。两个家丁明白了意思,用力要将柳逸玄脱出府门。
灵儿在旁边看到这个阵势,哪里肯受得了这气,连忙喝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知道我是谁吗?本宫可是”
“灵儿!”柳逸玄连忙喝止住灵儿,生怕她透漏身份,惹出更大的麻烦。
这向忠辉听到灵儿的口气,也怀疑他们大有来头,既然他们不愿暴漏身份,自己也不愿再生出什么事端,只想让他们赶紧出去,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走吧两位,我们老爷不愿会客,还是请回吧,不然小的们可就失礼了!”两个家丁说着就驾着柳逸玄往门外扯。
柳逸玄见两个家丁要把自己脱出去,要是给扔出大门,让别人给看见,特别是那个算卦的道士看见了,岂不是丢大发了!连忙用力甩开了两个家丁。
“放开我,不见就不见,老子自己会走!”连忙又叫过来灵儿,“灵儿,走,咱们走!就让这老头子守着那画上的残缺遗憾终身吧!”
柳逸玄甩下这句狠话,打算体面的离开郡王府,却不想那向忠辉连忙转身说道:“两位请留步!”
正是:千言费尽无功果,一语惊醒梦中人!精彩玄机,且待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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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下钧州(七)()
钧州郡王府客厅之上,向忠辉让下人端来果品香茶,分宾主之礼,款待柳逸玄和灵儿。一切招待妥当,向忠辉又吩咐下人们退下,打算和柳逸玄好好聊聊这幅清明上河图。
“方才公子说,自己是太学里的学生,却不知公子的尊姓大名?”钧州郡王阅人无数,见他是一个白面书生,早已料到是京城里的官宦之后。
“晚辈姓柳,名逸玄,那‘少虚’二字是晚辈的字号。”
“哦,那柳公子的府上是?”
“这个呵呵,实不相瞒,此次晚辈是私自来到钧州,家父并不知情,所以我看家父的名讳就不用告诉千岁了吧。”柳逸玄私自离京,他父亲的确不知,这向忠辉分藩在外,朝中大臣又不许私自结交外地藩王,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柳逸玄还是没将他老子的身份说出来。
“既然如此,老夫就不再多问。”向忠辉见柳逸玄不肯透露,也知道其中的顾虑,所以也没再多问,一边又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咳咳”向忠辉咳嗽了两声,终于开始承认这幅画的在自己府上的事实。
“方才听公子要来我府中赏画,老夫一时招呼不周,还请公子不要见怪。那幅清明上河图确实在老夫手上,当年太上皇叫我到宫中议事,在御书房里老夫有幸见到了这幅画,当时老夫见这幅长卷上人物众多,活灵活现,将京城的繁华之景浓缩到这几尺绢帛之上,不觉由衷赞叹,料定此画必是千古绝无的画中精品。”
“老千岁不愧是书画大家,果然火眼金睛,但不知太上皇为何又将此画赐予千岁?”
“老夫当时的确对此画大加赞赏,但太上皇却并未过多评价,老夫知道圣上久居宫中,并不常去民间走访,也许是画中之景不合他老人家的心意,故而未做评判。当时老夫奉召入宫,押运花石纲入京,要为太上皇营造金明别苑,圣上见我办事得力,本要赏我些金银,但又见我对此画情有独钟,便将这清明上河图赐给了老臣。”
“哦,原来如此,晚辈此次前来,就是想一睹此画的风采,还请千岁开恩,遂了晚辈的心愿吧!”柳逸玄忙起身作揖,希望能看到这幅画在北宋的样子。
“赏画之事,暂且不急,待老夫弄明白几个问题,再看也不迟!”
柳逸玄听了这话,心里骂道:“这老狐狸,还要问我什么?你不急我急啊,我可是偷看了这幅画才来到的宋朝,万一我再看见这幅真迹,岂不是能回到北京了,我这都来到北宋大半年了,不知我爸妈得多么担心我!”他又在心里默默的祈祷:“老天爷,你就让我回去吧,让我给我爸妈说明白这事,只要他们不为我担心,我保证还会在回来的!”
“柳贤侄?柳贤侄?我的问题你可明白?”向忠辉见柳逸玄在一旁发呆,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问题?什么问题?”柳逸玄这才意识到,自己只顾着发呆,根本就没听到向忠辉的问题。
“老夫在问,当年太上皇赐我此画之时,并无旁人在场,你又是如何得知此事?”
“这个我也是听宫里的朋友告诉我的。”柳逸玄边说边瞅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灵儿,灵儿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会心一笑。
“宫里的朋友?”向忠辉越发怀疑柳逸玄的身份,他竟然和宫里的人有着来往,难道也是个皇亲贵胄?
“是的,那个人是太上皇最宠爱的人,当时也在御书房内,或许千岁并未看到他而已。”
“哦,这也有可能。好,我再来问你,你今日前来说要一睹此画风采,可见你以前并未见过此画,那方才老夫逐客之时,你又怎么会说道这画上存有残缺的?”
“这画上果然有残缺?”柳逸玄只是来宋之前在故宫博物院的库房里看到了这画上的残缺,因为学界对残缺之谜存在争议,所以并不知道这幅的真迹在北宋就不是一件完本,听到向忠辉的问题,他立马确定,原来那画上的残缺并非后代收藏者的损毁,而在北宋就已经出现了。
“怎么?你并不知道这画中的残缺?”向忠辉被他突然的一问搞得更糊涂了。“方才听你说老夫要守着这残缺遗憾终身,才将你留下,你不会是真的要戏耍老夫吧?”
“晚辈岂敢!只是这其中的原由一时跟您也将不明白,实不相瞒,晚生的确见过这幅画,不过不是在以前,也不是在现在,而是在将来,是在九百年后!”
老头本来就已经云山雾绕,再听了他这话,只觉得脑子不够使,他实在想不明白,什么叫九百年后曾经见过?
向忠辉皱起眉头,竖起两道弯眉,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说道:“九百年后?这倒是奇闻,你看老夫上了年纪,就编些假话来糊弄老夫!既然你不肯讲出其中实情,老夫也没必要跟你再??拢 绷?鹕恚?蛩慊交丶胰耍?绦?詹诺乃涂颓榻凇?p》 “哎哎哎,老千岁,您别这样啊!”柳逸玄连忙上来拦着。
“哼哼,你若真想在我府上看到那幅画,就必须先让老夫弄清楚来意才行,你若不开诚布公,老夫如何能信你!”
柳逸玄一想,老头说的也有些道理,毕竟这是人家的收藏,他既然视若珍宝,肯定不会轻易示人,可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啊,心里念道:“我也想给你开诚布公啊,可我怎么跟你说啊?难道还要给你补习历史和物理的知识不成?哎呀,这可真费劲,关于时空的问题,爱因斯坦都没弄明白,你让我怎么给你说?没办法,只能拿出我的看家本领,继续胡编乱造了!”
“这个好吧,我就跟您说明白吧!其实,我跟这幅画还真是有缘,那天我的朋友告诉我这幅画的消息之后,我就朝思暮想,整天茶饭不思,只想一睹此画的风采。忽然有一天,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柳逸玄加大了嗓门,以为理直气壮就能让谎话成真。
“一个什么梦?”向忠辉连忙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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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下钧州(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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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逸玄不知道如何跟钧州郡王解释自己的穿越经历,只能采用他们可以接受到方式来给说明白。
“晚生那日听说了这幅清明上河图,不想在夜里便做了个离奇的梦,在梦里,晚生走近一间昏暗的库房,在一架书柜内找到了这幅山水长卷,晚生小心翼翼的打开卷轴,不禁被那画上的场景深深吸引,那画面上店铺林立,商贩云集,男女老少,骡马驴车是络绎不绝!待晚生仔细往那卷轴的开始部分去瞧时,却发现在一处郊外的村庄里,一匹健壮的马儿只有半个身子,旁边几棵奇怪的柳树枝繁叶茂,村里的老人和孩子也是一阵惊慌,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向忠辉在一旁仔细听他说着,一开始也是半信半疑,不信他口中的这个什么离奇的梦,但到后面听他将画上的内容描述的丝毫不差,又不得不相信他确实曾经见过这画,连忙说道:
“这幅画的开始部分确实存有一段残缺,老夫第一次看它时,也没有发觉,等到后来老夫将这幅画带回府中仔细查看时,才有所察觉,当年宫廷画师张择端因西湖争标图得罪圣上,被圣上罢了官,贬回原籍,老夫也曾派人寻访,想问一下张画师为何会在画中留下这段残笔,难道他就不怕圣上察觉出来,治他个欺君之罪?”
“哦?不知千岁可曾寻到张画师?”
“唉!老夫派人到山东一带四处打听,未能寻到张画师的身影,后来在他的表弟赵明诚哪里得知,这张画师已经无心为官,到江南一带隐居云游去了。”向忠辉连连叹息,也想搞清楚其中的原由。
“哦,原来是这样,晚生也听京城‘古鼎斋’的钱掌柜说过此事,也想寻到张画师,向他问个明白,只是一时没有办法,才跑来钧州,想看看这幅画作,若千岁开恩,了却晚生的心愿,晚生必感激涕零!”柳逸玄一边说着,一边还假装抽泣。
“原来柳公子和古鼎斋的钱掌柜也认识,怪不得能慧眼识珠,一眼便认出我这幅中堂的真假!”
“哪里哪里,晚生只是些雕虫小技,岂敢在老千岁面前卖弄?”
“呵呵,公子不必过谦,既然你能辨出这古画的真伪,想必也是个收藏大家,自古英雄出少年,方才我们谈到的那位赵明诚也是为慧眼英才,当年他可是一眼就辨出蔡太师所藏的周朝古鼎是件赝品,曾一时轰动京城,至今仍是收藏界的一段佳话,想必公子也是少年英才,还要向老夫赐教!”
“不不不,赐教不敢,我也不是什么少年英才,我只想看一下那幅清明上河图,看完了我就返回京城,绝不再打扰千岁。”
“呵呵,老夫看公子相貌不凡,旁边这位小兄弟也是眉清目秀,绝不是一般人家的子弟,你既然不愿透漏家世,老夫也不便多问,要看那清明上河图也并非不可,只是这几日正值我钧州一年一度的‘赏瓷大会’,各地收藏大家、古董商贩都来钧州参会,公子既然此时前来,岂能错过这般盛会?我钧州今年已产出一百零八件上等瓷器,只待‘赏瓷大会’之后,选出三十六件送到宫中,我看公子精通收藏之妙,何不参加完‘赏赐大会’之后再回京城?”
“这个这个晚生此次来钧州,只为一睹清明上河图,并无心要参加什么‘赏瓷大会’,再说,晚辈才疏学浅,也帮不上千岁什么大忙!”柳逸玄连忙推辞,他不想再钧州逗留太长的时间,毕竟是偷跑出来的。
“柳公子有所不知,我钧州瓷器出窑之后,必在上千件成品中层层选出三十六件精品,其余废品全部砸碎销毁,每年的‘赏瓷大会’,老夫便邀请各个官窑技艺精湛的师傅和各地瓷器收藏的大家前来担任评判,这几日各地来的客商中不乏收藏名家,他们费尽心机,想谋得瓷器评判一职,都被老夫挡在了门外,如今这三十六名赏瓷评判就还只差一人,可巧公子今日到访,真乃天助我也,所以老夫想请公子补上这赏瓷评判一缺,不知意下如何?”向忠辉笑道。
“赏瓷评判?晚生从来没做过这类事情,要是弄出差错,岂不给千岁添乱,老千岁还是另请贤明吧,我只求能看一看那幅画就行!”柳逸玄陪笑着请求道。
“如若公子不答应老夫的请求,那幅画你就别看了!”向忠辉立马变了脸色,口气强硬起来。
“你妹的!竟敢威胁起老子来了,看你一幅画就这么难吗?这可真是个老狐狸,想看他一幅画,还得让我给他打两天短工!唉!谁叫人家是爷呢,打工就打工吧,也好,这钧州瓷器天下无双,我也早想来见识一下,不如暂且先答应下来。”柳逸玄考虑一番,一时无奈,只得决定在钧州多待两天。
“好吧,既然千岁用得着晚辈,晚辈就不再推辞,只是我来时并没有打算长住,恐怕盘缠不够,您能把那工资先给我支出来点吗?”柳逸玄身上没多少银子,既然这老郡王请自己担任赏瓷评判,岂能不给点好处。
“这个放心,凡到我钧州担任评判的,都被老夫安排在了‘鸿来客栈’,吃住皆有官府照管,若贤侄答应老夫的请求,老夫可修书一封,告诉那‘鸿来客栈’,公子只管去吃住便是!”
“哦,还有这种好事!”柳逸玄一听吃住费用全免,早已动了心,正好自己身上没多少钱,灵儿又住不惯那些荒野小店,能到“鸿来客栈”去住再好不过了,连忙答应了老郡王的请求,向忠辉又修书一封,交给柳逸玄,让他们免了后顾之忧。并承诺,‘赏瓷大会’之后,便请柳逸玄到书房里观赏那幅清明上河图。
柳逸玄得了向忠辉的邀请文书,便和灵儿离开了郡王府。二人沿着来时的路,返回“张三客栈”去了。
一进客栈,就见老板娘笑脸相迎。
“两位公子,您回来了?早上听到两位打听郡王府的位置,就知道二位一定是从外地来的大人物,昨夜我那拙夫喝酒误事,扰了两位公子休息,还请两位多多海涵!”
“老板娘客气了,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小事一桩,不要放在心上了!对了,我们要收拾东西,到别处去住。”
“什么?两位公子这就要走?难道是奴家招呼不周,惹二位生气了不成?”老板娘见他们虽是大户公子,却丝毫没有傲慢之气,本想多留他们几日,却又见他们今日便走,只好又劝了一阵。
“这倒不是,我们受老郡王之约,要参加‘赏瓷大会’,老郡王已安排下住处,所以就不打扰老板娘了!”
“这奴家还为两位公子备下酒席,打算让拙夫给两位磕头认罪,你看,你们这又要走了!不行不行,怎么也得吃完饭再走!”说着就把柳逸玄和灵儿拉到饭桌前。
这张三因喝醉了酒,走错了房间,惹得灵儿担惊受怕,自己酒醒之后,也觉得不好意思见他们,不想他老婆非要他过来赔礼道歉,要不然以后就不让他上炕,这张三没法子,只好过来赔罪。
“小的张三,昨日还在城门看遇上大爷,也是跟大爷有缘,不想晚上多喝点酒,惊了公子的好梦,实在是罪过,还请两位公子海涵!”张三一脸堆笑,躬下身子举起酒杯陪礼。
柳逸玄见他们夫妇这般款待,早已不再生他的气,说道:“两位不必如此多礼,我与你们能在此地认识,想来也是修来的缘分,至于昨天的哪场误会,我和我的这位兄弟都已经原谅二位了,希望你们这家客栈以后生意红火!”说完便饮了杯中之酒,正是:大人不记小人过,得饶人处且饶人。
第五十七章 下钧州(九)()
柳逸玄和灵儿告别张三夫妇,牵马再次来到“鸿来客栈”门口,因前日跟客栈的伙计发生口角,这两位伙计对他们印象深刻。
“哎,你们又来干什么,是不是还想捣乱?”一个伙计厉声喝住。
“爷今天是来住店的,你把我们的马牵到后院去吧!”
“住店?你不是嫌我们这儿贵吗,干嘛今日又来住店?”伙计不知道他们的来意,不肯放他们进去。
“少废话,你个小小的伙计,我跟你说得着吗?快去通知你们掌柜!”
一个伙计跑到店里报告,说:“昨天那两个捣乱的人又来了!”这鸿来客栈的掌柜姓孙,名叫孙万里,他本是钧州知府王孟海的小舅子,昨天柳逸玄和灵儿走了之后,他就派人暗地里跟踪他们,这会子又听到他们自己送上门来,连忙说道:“来的正好,我正想找他们呢!”忙出了店门来见。
“你们昨日在我门口大闹,今日又来此何干?”孙万里一脸怒色。
“呵呵,掌柜的不要生气,昨日我来住店,确实觉得你们这店里的客房价格太贵,不过今天有人请客,我们就过来住了!”
“请客?你们是谁的客人?”
柳逸玄道:“我们受钧州郡王之邀,前来参加‘赏瓷大会’的,有老郡王的文书在此,不信你来看!”柳逸玄将书信递与孙万里。
孙万里拿来书信一看,果然是钧州郡王的笔迹,他又瞅了二人两眼,一时也不知如何处置,没办法,既然是郡王的客人,岂能不给他面子,只得变怒为喜,笑着说道:“原来是老郡王的客人,失敬失敬,快快有请!”
柳逸玄见他变脸比川剧演的都好,暗地里冷笑了几声,“这掌柜的一看就知道是个见风使舵的奸诈小人,真是奴颜婢膝,看着都让人恶心!”
柳逸玄并没有跟他废话,只是拿着行李去了楼上的两间客房,又吩咐了店小二,要些饭菜送到房里。
孙万里一时没有办法,只得按照他的吩咐给他备齐。孙万里叫来身边的一个叫柴旺的伙计,低声问道:“昨天我让你跟踪他们二人,可有什么收获没有?”
柴旺回道:“小人昨天一直跟着他们去了西城,见他们在西门内的张三客栈住了一晚,今天早上又跑到郡王府门口吵闹,被郡王府的家丁给哄了出来,这二人一时无奈,找到了一个摆摊算命的老道,想让老道协助他们二人混进郡王府,结果老道胆小怕事,没有答应他们,只把些道袍、道帽租给了他们二人,这二人打扮成道士道童的模样,竟混进郡王府里,也不知和老郡王说了些什么,竟被老郡王奉为上宾!”
孙万里一听,点头说道:“我看此二人大有来头,能把向忠辉那老杂毛给骗了,可见还有些手段,不行,我得到府衙里将此事汇报给知府大人,你在此好好给我盯着他们!”
二人商量好,孙万里快马进了钧州府衙,这钧州知府王梦海吃过午饭,正在凉亭了午睡,孙万里见他姐夫正在午睡,一时也不敢打扰,只好在一旁跟王家的管家闲聊,王梦海正在藤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