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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早上,一翻开报纸,就是一张令我终生难忘的照片,一段令我终身难忘的对话。
傻孩子,他们不是很恨你吗,为什么还要这样救他们……可……可是,哥哥让灵忆要与人为善的。你的感冒还没有好……灵忆没有事的,真的没有事的,哥哥,我不骗你的。万一你要是离开了哥哥,你要让哥哥怎么办……对不起,哥哥……我好想姐姐啊,哥哥,我们快回去,灵忆不喜欢他们,灵忆真得很讨厌他们,在他们看来,灵忆始终是个妖怪……那几天,天很阴,也很冷。他没有来上课,这在以前会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我看了看后面,只有殷簌簌在埋头抄笔记。再也没有人会冲我一笑,殷簌簌也是一脸的冰冷,她只是咬着嘴唇,含着眼泪,抄着笔记。一放学,她就飞快的消失了。我有点怀疑了,我的选择是不是对的。我讨厌命运对我的安排,我感觉,神给我安排了一段命运,然后嘲笑地说,你有办法违抗吗?我很想念我的父亲和母亲,他们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如果不是因为他,我本来可以快快乐乐的生活在我魔界的家。我喜欢魔界的一切,魔界的清水,魔界的石头,还有魔界的花。每年回去,我都不想再回来。现在,我很希望他可以回来,有他在,心里会有一种很平静的感觉。后来,他回来了,也慢慢变得开朗起来,妹妹可以影响他整个人的精神,甚至性格。与此同时,他和殷簌簌好像也越走越近。好多次下定决心,要对他说明一切,我知道他一定不会认为我是在开玩笑,他一定会相信我的。后来妈妈问我,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你对他了解多少?我也默然了,是啊,和他整个中学说的话不超过十句的人,又会了解他多少呢。可是那种相信的感觉,分明就是与生俱来的,跟时间并没有关系。中学结束了,我进了花灵政法学院,他却停止了学习,做了一名医生。在分别以前,我们合了一张影,是他提出来的,他说要记住那些曾经帮过他的同学。当时很慌乱,也未调整好表情。现在想想,好后悔和夫君的第一张照片中没有笑。不过,他也没有笑。呼呼,扯平了。
在花灵的日子里,一天散步时,我走到了面包店的门口,我站在那里好久,老伯便问我,小姐,是要买面包吗?我摇了摇头,他便说,蛋糕也有的。我说,可不可以教我做蛋糕?老伯便笑了,是要做给自己喜欢的人吃吧?进来吧,我喜欢心中充满爱的孩子。在学院里的两年里,我回了三次家。有一次,父母正好来到花灵,便带我参加了国王为魔界外交大臣举行的舞会,在那里,我认识了奥斯汀——占星师说的,命运中那个能够让我活得更长的男孩。他风度翩翩,很会说话,他邀请我跳了一支舞,没想到,举止却那么轻佻。他很突然的抱住了我,美丽的小姐,愿意嫁给我做我的妻子吗?我狠狠地推开了他,讨厌而又轻浮的家伙。
我越来越想念他,好奇怪的感觉。学院的生活结束了,于是,我又回到了织里中学,当了一名教师。父亲经常在信中提醒我,要赶快下手了,时间已经很短了。不过,我不想那么做,他根本就什么也不知道,我只想平平静静的。只要不见到他,一切都会没有事情的。一天我到苹果镇的山上去看风景,回来时还是遇到了他。我便忍不住地打了招呼,我骗不了自己,我还是在想着他的。占星师说他会是一个伟大的人物,可是,他还只是一个医生。在同时,他也会帮助警察。我便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这些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我不认为这很伟大,我内心里一直认为,做一个像父亲那样的外交官才是伟大的。有一天晚上,正在床上想事情,突然的,就感到他在叫我,我便立刻出现在他面前。结果,后来,我便慢慢的走进了他的生活。再后来,便有了以后发生的故事。我开始喜欢她和灵忆为我准备的家,我喜欢和他们在一起的感觉。尤其是晚上在一起的时候,他经常会睡在地板上看书,过了一会儿,就会打着呵欠说,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真是一个简单的人,简单得那么纯粹。我喜欢他的一切,他为我买的礼服,为我买的零食,为我准备得很不高明的笑话。渐渐的,我也喜欢上了花灵,喜欢上了织里。山上采药爬山时,他突然抱住了我,和奥斯汀当初的举动一样,我想说,你会不会娶我?因为,我很爱惜生命,更珍视你。不过,还是放弃了,为爱放弃。我想,太突然了,他会接受不了的。所以,只有更加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我们一起吃饭,去餐厅,去公园,去魔界。他说很喜欢魔界,只愿跟我学一些“并不高明”的魔法,我真的是开心死了。不过,命运还是降临了。
……经过了很大的波折,我们后来还是结婚了。我很高兴神的安排,虽然父母不在身边,不过,他同样会让我觉得很安心。我喜欢做他的新娘,不过不喜欢他哭的样子。我的夫君的确是一个伟大的人,虽然病人觉得他很喜欢钱,不过,他显然是用这种方式在掩饰自己,他从内心里憎恨那些天使,但又说服不了自己放弃他们。我最了解他,我是他的新娘,他的妻子,他除了小妹以外唯一的亲人。
我写了一封信给父母,告诉他们女儿很好,希望他们不要责怪灵微。感谢命运让我遇见我的夫君,神是为了让我经历一段美好的幸福。我希望夫君不要对我念念不忘。夫君,我要离开你了,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我也不知道有多远,只是知道你永远也找不着我。我不想离开你,也不想离开灵忆,我爱你……为了爱,请你不要难过,也不要后悔,可以和你还有灵忆在一起那么长时间,我很开心,真得很开心……还是会怀念,和夫君一起练剑,一起跑步的日子……更庆幸,在他和灵忆参加国王的宴会那一天晚上回来的路上,我对夫君的爱,最终战胜了活下去的欲望。他的四根树枝射得真是有失水准,我看着他拉着灵忆,气喘吁吁地说,只要到了家,见到了克瑞尔就好了。听到这话,我心里很复杂。他的四根箭射到了路边的一个女子,女子很快就晕过去了。我回到了家,装作已经睡着了,这件事情,我只告诉过妈妈,这可不能让灵微知道,不然,他会讨厌我的……
克瑞尔归来
孩子,听完了克瑞尔的故事,还会那么喜欢克瑞尔吗?岳母微笑着看着我。
说我会讨厌她……这傻丫头,为什么不和我说,我平静地说,不过,一切都只能怪我,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等我到了她那边再向她道歉吧。希望死后可以在一起吧。灵忆拉了拉我,嗯,哥哥,你们不嫌灵忆碍事的话,我也想和你们在一起。灵忆抱着我说。我也抱住了她,呵呵,怎么会嫌你碍事呢?我和你嫂子最喜欢的不就是你了吗?看了看钟,我就说,爸,妈,你们先呆一会儿,我和灵忆去准备午饭。岳父仍然是一言不发,岳母点了点头,笑着说,好啊。国王那里迟些去也不迟。我做着饭,岳母就进来了,我也帮帮你吧。还想问你一些事情。嗯,好的。我说。以前一直是克瑞尔做饭吗?岳母切菜的速度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才来我家时,是我和灵忆做,不过,后来她不许我做菜了。再后来,就连灵忆也做不了菜了。
我很欣慰,那孩子是真正的喜欢你。岳母看着我说。她见我沉默了,就说,一样,和你爸爸一样,对什么都是沉默。对了,妈妈,我问,你知道死神的传说吗?你怎么会问这个……当然会知道,岳母说,有什么用吗?我便告诉了她我和大主教的那段对话,她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死神住在什么地方。即使知道了,你以为你可以和神对抗吗?不说这些了,总之,还是不要想这些事情才好,克瑞尔也很希望你不要对她念念不忘的。她还说过,簌簌可能更适合你……她还是不明白……我淡淡地说,妈妈,你也是信神的吗?嗯,岳母将菜倒进了锅里,不过,不用介怀,我并不在意别人对神的看法。
妈妈,可以给我讲讲神的故事吗?好啊,不过只有简单些了。在很久以前,神支配着整个世界,那时候,人们许出的愿望可以达成。但是,随着这个星球上的人邪恶之心的暴露,神也开始蜕变了。我和你爸爸所信仰的,都是那种精神,就和你一样。也有的传说中认为是上帝创造了世界……不过,都不重要。虽然信神,不过,我还是认为,世界本来就是存在的。神和上帝都是具有特殊能力的一类人罢了。流落至今,世界上便只剩下两个神了,一个是死神,另一个是……岳母不说话了。妈妈,怎么不说了?是谁啊?我问,这应该没什么好隐瞒的吧?就是你的妻子啊。她是流落到世间的一个神。岳母笑着盛起了菜,很吃惊吧?我就知道这样……
的确很意外……我看了看,好了,妈妈,出去吃饭吧?以一个男孩子看,你的手艺还算不错。岳父尝了尝,对我说。呼,最后几天的时候,和克瑞尔一块做饭时克瑞尔教我的。我笑了笑,灵忆,还好吧?
灵忆点了点头,这盘菜,她指着一盘花花绿绿的菜,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很温暖……
哦,难怪你这么说,那盘菜是妈妈做的,你嫂子做的菜也都是妈妈教的。我夹起一块尝尝,嗯,的确是一模一样。哎?爸爸,你不喜欢这个吗?在家天天吃,还会喜欢吗?岳父一脸的不屑。岳母忍不住地笑了出来。外面好像很吵得样子。我去看看,灵忆站起身来,走到窗户边,推开窗户,一看,吓呆了。哥哥,你快来看……我走到灵忆身边,有什么吗?啊?这么多的士兵,好像都是圣骑士集团军的人,他们好像是……天!他们是往我家里来的,难道,国王是怪罪我杀了奥斯汀吗?岳母赶过来看看,唔,圣骑士集团军都站在马路两边,后面还有王室仪仗队,怎么会有这么隆重的仪式?好可怕。街上家家户户都在看,好像发生了很重大的事情,灵忆紧张地说,希望不要和我们有关系。岳母说,想没有关系都难了,好像目标就是我们家。那个……岳父过来看了看,应该是大主教的马车吧?他怎么会来找上你们呢?这老家伙平生不曾亲自出过马。仪仗队在大街上奏响了浑厚的音乐,充满了圣经的意味。街道两边站满了身着骑士装的骑士,大主教从马车上下来了,他身后跟着虔诚的教徒。有一个骑士到我家的门口敲了敲门,灵忆看了看我,哥哥,怎么办?天,肯定是那天我跟主教谈起了神的事,他或许会认为我是个异教徒,也许是想活活把我烧死!我一脸的惊恐。哥哥,真的吗?灵忆紧张得不得了,我笑了,哈哈,骗你玩的,应该是来找你的,下去看看吧?哎?害怕?没关系的,我和你一起下去。推开了门,我和灵忆都鞠了一躬,主教大人,请问有什么事情吗?这时候,岳母和岳父也走到了我们身后。主教大人看了看灵忆,眼中满是笑意,灵忆,你知道吗?灵忆扶着我的肩膀,怎么了,是……和我有关吗?当然,从来没有人可以在建国节上夺得所有比赛的冠军。上帝传话给我,他要见见你。
啊?什么,上帝?我和岳父岳母都惊呆了。不是说笑吧?灵忆也吃惊不小,上帝要见我?
怎么,还不相信吗?主教转向南边,过来看看吧。顺着主教的手,我们看见了王宫那边,一棵树直通天际,平时都没有看见过。岳父吃惊了,那不是圣树吗?竟……竟然是真的……圣树……灵忆看了看,的确,嫂子好像说过。什么时候去呢?现在啊,你不希望见到上帝吗?主教拍了拍灵忆的肩膀,傻孩子,织里建国以来从来没有人可以见到上帝的,这次,上帝一定会降福织里的。我也狠狠地拍了拍灵忆,哈,小妹,你老兄我真是太自豪了。可是,家里还有客人……灵忆低低地说。傻姑娘,岳母摸了摸灵忆的头,跟上帝比起来,我们简直就不算什么。快去吧……
对啊,主教说,任何愿望,上帝也会为你实现!因为,上帝是无所不能的。
真的,灵忆一脸的欣喜,上帝可以为我实现任何愿望?主教大人,这是真的吗?
嗯,大主教是不会骗人的,走吧,国王也正在王宫里摆宴欢迎你呢。太可怕了,听到上帝的传话,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果然,你真的是一个被上帝所偏爱的孩子。太好了,主教,穿成这样会不会对上帝不敬?我换件衣服吧?灵忆开心地说。
嗯,好的,主教大人说,我们是不能对上帝挑选的孩子说不的。我先在这里等你。
进了屋子,灵忆关上了门,她一脸的狂喜,哥哥,你听见了吗?上帝可以为我实现任何愿望。
嗯,我摸了摸灵忆的脸,实在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不可思议,岳父说,怎么可能。岳母笑着说,女儿说了你都不信,克瑞尔说过,她的夫君和小妹是让人不可思议的人。灵忆很快的换好了衣服,抱了抱我,我都惊呆了,灵忆,你很高兴呢。灵忆说,嗯,当然,既然可以实现任何愿望,我就要请求上帝让嫂子回到我们身边。除此之外,我已经没有愿望了。哥哥,我先走了,晚上我一定会回来的,还有,爸爸妈妈也别走。说完,灵忆便飞快的跑出去了。灵忆说得飞快,等我们反应过来,灵忆已经展开翅膀飞向王宫了,看来小妹实在是太高兴了,不时地还在空中来几个高难度的动作,大街上到处落满了礼花,所有的居民都夹道欢呼。仪仗队又奏起了雄浑的音乐,每个人都喜气洋洋的,都认为,上帝会降福织里,灵忆是上帝的使者。
岳母擦着眼泪,这是真的吗?难怪,女儿会无药可救的喜欢上这个家,如果,女儿真的可以回来就好了。岳父说,很有可能,因为,现在的神是比不过上帝的。因为,信奉神的人已经几乎绝迹了,神的法力已经受到了毁灭性的消减。不行了,我满脸流泪地笑着说,单是想想,我就受不了了。对,还在干吗?希望今天就可以把那算式破解出来,克瑞尔一回来,我就给她彻底的治好病。我来帮你,岳母说,我在念书时,学得也是医学,希望可以帮点忙。嗯,太好了。我很感谢地对岳母说。好复杂的算式,岳母看着那一大堆稿纸,儿子,你花多长时间得到的式子?
我抬起了头,理了理稿纸,大概花了二十几个晚上吧。怎么了,妈妈,我写的数字不清楚吗?克瑞尔提醒过我的……不是,我只是觉得很感动,也很意外,感动是因为你对克瑞尔那孩子真好,意外嘛,唔……这个算式早已超出了我所知道的范围,我帮不了你……岳母抱歉的笑了笑。没关系,我说,这个式子也只有我自己比较熟悉。我去倒一杯水给你吧?都两个小时了,你一定渴了吧?岳母站起了身来。
不!我大声说,岳母吓了一大跳,我说,妈妈,不用了,你可以在书房里陪着我吗?妈妈在,我会觉得安心一点。嗯,好啊。岳母过来给我擦了擦汗,便坐在一边。又过了一个小时,我常常的吁了一口气,妈妈,你说是怎么回事,我都算了十四遍了,结果还是一样的。可是,用这结果做出来的药分明就要了那些小白鼠们的命。我又陷入了沉思,怎么会这样……难道是,那些小动物用的药和人用的药有什么区别。我想,两者不应该一样吧?岳母提醒我说。
我紧皱的眉头终于解开了,我一拍桌子,太好了,妈妈,谢谢你,一定是这样的。我先在就试验看看。岳母笑着说,我有说过什么吗?我说得你一定会知道的吧?最简单的被我忽略了,我一边调配着药一边说,多亏妈妈你在我身边,今天我平静了很多。
我点燃了酒精灯,淡蓝色的火焰舔着试管的底部,一种崭新的药就要诞生了。
以前,你不也是很安稳吗?我听克瑞尔说,你一直很安静的。我将一种药粉加了进去,说,妈妈,你不信吗?可以看看书房里的那个柜子。
天!好多的纸片,满满一箱子。岳母说,这些都是……对,我因为找不到原因所在将所有的稿纸撕了个粉碎,克瑞尔走了以后,一直都很颓废。一个人经常会发火,灵忆为了让我转变心情才去参加建国节的比赛的,这一段时间里,的确忽略了自己的小妹。好了,这些就应该是新药了,我将试管里的蓝色的药末倒进一个小玻璃器皿中。上次用药时,应该是浓度太高了。人用的比例是1:100,那么,根据两者的机体差别,小白鼠的用药比例应该是0。37:100。哎?妈妈,你为什么站得那么远?不会打扰我做实验的……岳母看着我,笑着摇了摇头,不是,不是,我害怕老鼠。按照那个比例稀释好后,我给一只心脏受损的小白鼠作了一个简单的手术,之后又给它喂了这种药。最后,用十字架帮它恢复伤口。怎么样,还好吧?岳母远远的问我。唔,还要等一会儿,我看了看,不过,比上次好多了。上次小白鼠吃过后立刻就死了。
三十分钟后,我检查了一下小白鼠的身体,终于开心地笑了。小白鼠一切又都恢复了正常,我躺在了沙发上,久久地看着天花板,我真是太高兴了。岳母看着我,也很高兴。她甚至克服恐惧,摸了摸那只小白鼠。我倚在岳母身上,妈妈,我好累。那就先睡一会儿吧,岳母说,没关系的,我会在这里陪着你。过了很久,我睁开了眼睛,岳母在一边看着我,你醒了?嗯,我站了起来,再一看,妈妈已经帮我调制好药水了。我便走了下去,坐在门前草坪的石桌旁。外面的空气很清爽,也很凉。不知何时,树叶都已经红了。大街上,满是礼花,挤满了正在游行的人群,大家都好像疯了一般。我正在看着,红叶跳到了我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撑着下巴看着我,灵微哥哥,灵忆姐姐真的好厉害。你也不错啊,你拿到了十四个奖杯,等你大一点,也会和灵忆姐姐一样出色的。我趴在桌子上说。哇,红叶跳了起来,灵微哥哥,你也知道啊。红叶真是太高兴了。红叶一脸的满足。
对了,红叶,你爸爸妈妈呢?我都没有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