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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一双热切的眼眸看向她,她感觉出来了,在云锵右边身着黑色战甲的人,是花袭月。
他也来了,她笑了。
想起她和他们之间的事儿,她觉得惭愧,她自私自利,从来是以自己的利益为先;她任性的使唤花袭月,无理的要求花司月,从来不听云锵的话,一直和他对嘴。一直将他们为她做的事儿当做理所当然的,应该的。可又有谁应该为你做,理所应当为你做?就凭着那所谓的郡主身份希望得到更多么?他们是完全可以忽视什么郡主身份的呀!
有谁能够毫无回索,毫无回报的为她?又有会谁忍受她的无理,她的野蛮而依旧待她如好呢?除了他们,她再也找不出别人了吧……她怎值得他们为她上战场,怎值得他们为她送命?
“上一辈的恩怨,并非你我结下的,也不需要你我来承担,这是你说的,你说过你愿意带我离开,去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现在我给你你想要的回答。”烈舞收回目光,看向戒色的侧面,他毫无感情的眼眸闪烁了一下,缓缓侧过头看着她,看着她一字一句的吐出这句话:“我现在决定,跟你走,远走。去一个任何人找不到的地方,让我们远离战争,远离血流成河。”
戒色微微一抬眉,勾起嘴角说:“从你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已经无法再改变我的决定,现在说这些,于我来说只是你救他们而提出的交换条件,这不是我想要的,所以现在你说什么都是徒然。”
“你真的愿意看到战后的惨象么?你真的忍心看到那些将士的家人摸着他们冰冷的尸体而哭的肝肠寸断么?”
戒色好笑的看着烈舞,之后目光转移到城外云锵身上:“你爹当年可想过,卓将军身怀六甲的夫人摸着卓将军冰冷的身体哭的肝肠寸断以至于早产的场面是多么凄惨人寰的么?”
“我……”烈舞闭了闭眼,确实难以形象一个孕妇看着自己被人毒死的丈夫的尸体,更难以想象她已经绝望的情况下早产生了戒色。
戒色好似心平气和的说:“若不是你爹想要赶尽杀绝我怎会流落在外,怎会成为出家之人?”
烈舞无话可说,戒色的身世以及戒色这么多年来在寺院中清贫度日都是云锵造成的,如果没有当年毒害一事,戒色也会和云墨舞郡主一样,在父母宠爱之下茁壮成长……
“对不起。”
“这三个字,应该让你爹跪在他们的坟前说。”戒色哼了一声,手紧了紧腰间的剑,道:“我让你来,是让你亲身体验那种失去亲人的痛苦。”
烈舞不敢置信的摇头,眼前这个人是恶魔!她不敢相信,这是他,但不得不面对事实,他确实是要让她尝尽他母亲所受的痛苦。
“让他们一个个在你面前倒下,看着你哭都哭不出来的表情,让你尝尽苦头……”话虽是如此说,但明显他没有说的那样狠绝。
她倒退一步,吼道:“你这算什么?为了那已经死了二十来年的人报仇?你毕竟出过家,看得透这些仇恨,为何你比别人都执迷不悟,这么些年的佛经你都念到哪儿去了?那些佛道你都领会到哪儿去了?”
“拜仇所赐,已经将那些东西摒弃在外。”他淡淡的说手一挥,“站在一边吧,免得一会儿没看见他们倒下,反倒是你先倒下了。”
烈舞此时心已经凉到了极点,她已经不能用看正常人眼光去衡量他了,推开一个站在城楼边上的士兵,对着城楼下的**喊:“花司月,带着我爹回去,你们都回去……不要管我,戒色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她的话还没落就听一声凄惨的叫声:“啊……”
城楼下的花司月望着城楼上的人,看着那个士兵用长鞭狠狠的抽了烈舞一鞭子的时候,他的心也随着抽痛流血。然他还是一副淡定如斯的模样,神态丝毫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手中的缰绳越捏越紧,似是要将它掐断……
只听一般的云锵沉不住气狠狠的骂了句:“狗娘养的,竟动我的女儿!”只听呼啸而去的风中夹杂着他咬牙切齿的声音,他大吼一声:“卓凡成,你给老子下来,老子今日要毙了你的命!”
任云锵怎么怒吼,城楼上的人只是含着笑,不明深意。
而烈舞扶着城墙,咬着牙忍着痛,回头别了眼那给人以高高在上感觉的戒色,笑道:“如果是为了惩罚我之前对你的玩笑,那么……你尽管惩罚我,不要伤及我的家人!”
“终于是开窍,知道这是惩罚了。”戒色淡淡的说:“你以及云锵曾经对卓家人造成的伤害,一并在这一战做个了断。”
云锵害了他父母,而她伤了他的心。
他们伤害了他全家!
烈舞站稳了身子,瞥了眼一边站着的士兵将他腰间的剑顺势抽了过来,握在手中,无视那个士兵惊讶的表情开口:“既然,我们都将是你刀下魂……”
“不希望花司月和花袭月因你而无辜丧命的话,最好放下你的刀。”他不紧不慢的开口,断定她听完后不会自刎似地。
烈舞依然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刀,莫名的笑了,他以为她是要自杀么?还没到绝境呢,她才没那么傻早早死掉。她伸手摸着锃亮冰冷的刀面,冷笑着说:“怎么,怕我死在你面前还是担心我的血脏了你的铠甲?”
戒色终是闪了下眸色,却很快恢复正常,说着伸手指向云锵几人:“我倒是要看看,你是否真能在那几个人面前给自己一刀。”
“你是觉得我不敢?”烈舞顺着他的手看去,云锵都巴不得立刻从下面飞上来救了她。
这就是父亲,一位深爱着女儿的父亲,他宁愿受伤的是自己也不愿女儿受任何伤害。
而花司月一如曾经,那副淡定的样子让人以为他是一点也不会关心她的样子,其实不然。她能感觉的到他那双眸中的含义,越是平静,越是深不可测,越是风雨欲来的前兆。
花袭月凝重的表情告诉她,他一同他们很担心她。
收回目光,她看向戒色苦笑一下:“我确实不敢呢。”然,下一秒却挥刀砍向戒色,却被戒色三两下躲开了。她收回刀,气喘吁吁的站定说:“不敢伤自己,还不敢伤你么!”
“我真是小看了你。”戒色道。
烈舞漠然道:“你是现在才认识我么?不知道我最是贪生怕死么!”说罢刀砍出去的方向变了,是朝周围的士兵而去,周围的人不敢伤这个女子只能躲。
戒色伸手打了个响指,士兵们这才“温柔”将烈舞擒获,夺下了她手中的刀,等候将军的发令。
“你怎么不让你的手下乱箭将我射死,这样你不就解恨了么,报当初我对你的玩弄之仇呀!”烈舞激动的喊出来,如今已然是别人砧板上的肉,任他宰割了,她也没了顾虑的大吼起来。
戒色眯了眯眼,道:“让她看到城下的一举一动,让她看看城下的人是怎样一个个倒下的!”
他的话音刚落,弓箭手就开始准备,拉弓放箭。
烈舞站在城楼上看着箭头如雨一般的全部落在下面,即使云锵的人马有盾牌,还是抵挡不了从天而降的利刃,必然有人受伤。
接着,又见城楼上的弓箭手换了带火的箭,不停的向下射……很快城楼下的人横七竖八的都倒了下去。城楼下虽还不至于到血流成河的地步,但她已经不忍心再看到有人倒下,听到痛苦的惨叫声……
“住手,住手……”烈舞哭喊着高呼着,“戒色,你到底要怎么样?你要如何才能罢手?真的要看到那么多无辜的人死你才甘心么?并非有意欺骗你的感情的,若在我被皇帝逼迫的时候,你及时出现,如今我嫁的人也不会是花司月了呀……这一切都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也不愿意看到你伤心,因为仇恨而蒙蔽了心……”她不忍看到别人因她而流血,不愿意看到那些无辜的人因她而死,难过的喊着,泪水早已泛滥,却似乎怎么也唤不回他的理智。
戒色伸手一挥,果见弓箭手停止了攻击,等待着命令。
“我也不想造成如今这地步。”人心都是肉长的,戒色也并非真正狠心之人。再者他还是抵抗不了她的哭声,她的眼泪……
他道:“当年卓将军的部下对卓将军忠心耿耿,他们找回卓将军流落在外的儿子,为卓将军报仇。如今,我回来了。但我无心参与他们的计划之中。然,你告诉我你曾经对我只是……让我一时产生恨意,故有了今日……”话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会儿,深深的看着烈舞。“就算我罢手,那些老部下也不愿罢手。”
烈舞就知戒色不会那么狠心,不会那么凶残,吸了吸鼻子道:“只要你罢手,他们一定会听你的话,毕竟你是卓将军唯一的后人,放下仇恨,再竭力帮助你,卓家还是会有再辉煌的一日,不是么?”
“想的真是天真,和当初的我一样。”戒色无声一笑,伸手扶了下烈舞道:“我罢手,但要让那些老部下罢手,只能看你爹怎么赎罪了。”
“不要我爹的命,让他老人家跪卓将军墓前忏悔,让他为卓将军扫墓,怎么都成!”只有活着才是最真的。屈膝也不过只是一时的,况且本就是云锵害死卓将军在先,错的全然是云锵。
戒色点头:“休战。”对另一个将士说完后,朝烈舞笑笑:“错与对,不过一线之差。踏上那条路,内心的煎熬也只有自己懂了。”
烈舞呼的松了一口气,眼前这个眼含笑意的人才是她认识的戒色,才是曾经一度帮她的人,才是她曾经有过好感的男人啊!
“不管如何,你没有一路走到黑就已经万幸了。”她转过头看向城楼之下的人,却见花司月正调整弩箭对准城楼上和她站在一起看着她的戒色。
烈舞瞅了戒色一眼,又看向花司月,正欲喊出口却见那根箭已经朝戒色这个方向射了来,她想也没想挡在了戒色身前……
当疼痛充斥着她全身的时候,她笑了,莫名的。
惩罚,这一定是上天对她重重的惩罚。
“小、小舞……”戒色大惊失色,抬眉看了眼城楼之下的人,却见身着白衣的人已经骑马奔向城门。他搂紧烈舞:“你,谁让你挡了,怕疼还挡!”
烈舞晕晕乎乎的咧着嘴:“戒色回来了,关心我的戒色回来了……”话音方落,她整个人便已经痛死过去。
戒色抖着手不敢触碰那根刺入她胸口正中央的箭,血一股股的浸湿了她的衣裳,看着她痛苦的面容瞬间惨白,他心下猛痛,“你这个自私鬼,从来都不去不想别人的感受!!”他吼完抱起她娇小的身躯,立马往城楼下跑,大喊着:“军医,把所有的军医都给我带过来!”
南城门是个御守之关,过了这个御守之关向北望去,便能望得见香宛国。两国就是以南城门为国界划分的。地势虽不偏,却因多年战事都在这个重要的关卡解决,故而没有什么人会聚集在这里。
南城门这样一个人稀少的地方,没有什么精医的人,军中的军医也都是些治疗外伤的行家……拔剑止血这种事儿,最后落在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身上。
说烈舞命也大,运也好,全凭身上的那块玉佩救了她一命。那块玉佩是花晨月还给她的,花司月要她好生带着的,戒色说那是她从他身上偷的……
不管那块玉究竟是谁的,如今也已经裂成了两瓣。
花司月那一剑正中她的胸口,刺穿了她的玉佩,扎进了她的胸口,幸得还差一寸才伤及要害。如果,没有那块玉阻挡了一下箭的力度,只怕是此时烈舞已经断了气,一尸两命此等惨事就要发生,而凶手还是女子的丈夫,孩子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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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更新了,每天回家疲惫的一个字不想写,好不容易周末了,竟就想着休息……唔,生活啊生活,摧残**啊~
54、欲宿花坊 。。。
呼啸的风掠过南城门西边一座驻满士兵的宅子;宅子门口两尊石狮子正承受着寒风的吹啸;威武不屈。然;宅子中传出的大吼之声,生生让石狮子都震了一震。
“戒色!”怒吼声带着焦急担忧以及极度的恨:“你怎如此忍心对待一个曾经心心念念等着你来娶她的女人?你知不知道当初是谁着人满天下找你,知不知道当初是谁在出嫁时都还满怀希望的认为你会及时出现?知不知道当得知你真不出现时,她绝望的心情?如今,你却将她囚禁,方才还用鞭子抽她!”
“若不是你消失,烈舞怎可能被皇帝逼迫?我二哥剃了头来帮她度过这一劫;你可曾感激过他?如今却要伤了他的孩子!”花袭月气疯了;早已语无伦次,却还是抓着戒色的衣领大吼:“要是他们娘俩有个三长两短,今天我就是被你手下乱箭射死,我都要先取了你的首级!”
戒色被抓着一动不动,目光投向那扇门,那扇门内有她娇小的身影,原来等待的人并不只是他一个人,她一个柔弱的女子备受香宛国皇帝的威逼却依然在等待,若非花司月的出现,她如今只怕……
“花袭月,闭嘴!给老子安静点,老子的女婿还在给小舞诊断,若被你打扰,有个三长两短老子也要了你的首级!”
花袭月的怒还未爆发完,想要继续指责戒色,却被云锵低吼的声音压住,生生住了口。他恨恨的推开戒色,小声的说:“她方才一定是傻掉了,才会帮你挡那一箭。”
戒色瞳眸闪烁,想起方才那一幕……
她,真是傻。
三人在房门外苦苦等候,等待着房内花司月能够告诉他们烈舞的状况。然而,花司月早已搞定了一切,保住了孩子,处理好了她的伤,却不打算出去告诉他们结果……
他坐在床边心痛却漠然的看着她。
她身怀他的孩子,却奋不顾身的去为另一个男人挡箭。
想也不用想,她心底的那个人还是戒色。
他以为,只要付出,只要她能看的见他的心,她便会被感动,会放下戒色而接受他……
终究是他感觉错了么?
“今日之举,已经明确表明你的心了。”他淡淡开口做出总结。
昏迷中的烈舞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脑海中的画面还停留在花司月射箭的那一幕,那根闪亮的箭穿破空气的阻力,直勾勾的朝着戒色射来,速度飞一般的快,让人无法忽视……
“司月……不要……”
“戒色……小心……”
对司月大喊,想要对他说戒色已经罢手了,不会再伤害任何人了,可是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对戒色说,然戒色却站着一动不动,似乎在等着那只箭,想要和它来个紧密接触。
她迅速挡在了他的身前,那箭毫不犹豫的刺进了她的胸口,疼痛瞬间蔓延开来:“啊……”她痛呼出声,这一呼叫更是牵扯了胸口的伤,她痛的龇牙咧嘴,看自己躺在床上,缓缓的放松身体,减少肉?体的疼痛。
痛的泪水早已掉落,温热的滑过脸颊,流入耳蜗。
“司月……”有花司月的气息,可是房间内怎么没有他的身影?她又怎会知在她呢喃那句“司月……不要……”的时候,他便决然起身离开……
“女儿啊……你可算醒了!”正在烈舞想要再叫一声的时候,房门打开,进来三个人。
烈舞眼睛有些模糊,看不清来人,以为那短碎发的戒色是花司月,缓缓伸手道:“司月,不要伤戒色,他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了,千万不要伤害他。”
云锵紧紧的握住烈舞的手,看了眼戒色道:“这是戒色,不是我女婿。”花袭月别了眼不动声色的戒色,之后上前去碰了碰烈舞的额头,见没有发烫这才安心。
一听不是花司月,烈舞心口更是一痛:“花司月呢?他怎么了,他在哪里……”她明明感觉得到他留下的气息,那是他独有的,为什么他不在呢?
“方才你胸口的箭是他拔的,给你服了保胎丹药后就出去,说是去给你寻找药材去了。”云锵小声细语的对烈舞说,生怕自己声音大了,会让烈舞痛。
烈舞稍稍安了些心,抓住“保胎”二字不安的问:“孩子……保住了么?”难怪这段时间身体发生异样,以为是担忧过滤才没有葵水,原竟是因为有了孩子。
“你真是痛傻了啊。”花袭月摇摇头,心里那块石头终于是放下了,她没事,孩子也没事,完事大吉:“保胎药都吃了,孩子当然还在……不过,这段时间,你好生养着,保不齐出点意外,这……”花袭月后面的话没说下去,又恨恨的别了一眼戒色才道:“这段时间,我会好生保护你,绝对不会让别人再伤害你一分一厘。”
烈舞苍白的脸漾出了一个勉强的笑:“不用啦,有司月照顾我呢。”疲惫的说完,咳嗽了一声,牵扯着胸口了,她“呲”的一声,更是让在场的三人心都揪了起来。
然烈舞的话却更让戒色心痛。
云锵无措的想要抚慰女儿的痛,却只能干瞪眼:“作死的,让这疼搁我身上吧……这样折磨我怀孕的女儿做什么啊……”
“爹爹……”烈舞紧紧回握云锵的手道:“没事,不死才是大幸。”痛比永远不再有知觉好,她宁愿痛,证明自己还活着。
云锵频频点头对花袭月和戒色说:“你们都出去吧,让小舞好好休息,现在的她还很虚弱。”女婿不在,最为父亲的他自然要守护好这个脆弱的宝贝疙瘩。
花袭月点头,毫不客气的拉着一句话都不曾说的戒色走了,到了门口他才说:“让你的人远离这里,不准靠近一步。想要继续作战我们奉陪,但必须等到烈舞伤势全好,真正安全的时候!”
戒色点头,他已经答应她罢手,便不会反悔。
“以后,不要再介入花司月和烈舞之间了……他们,这样很好、很幸福。”花袭月望着天:“一切,都是命。”他说完,便转身离开,留给戒色的只是一个萧瑟的背影。
一切都是命,近在身边的人一直是他花袭月,而她一直将他当做弟弟看待……这不是命,是什么?
……
如果说,一天不见花司月,他去寻找药材,她信了;两天不见花司月,还是说他找药材去了,她将信,三天四天……直至她身体好转,依然说花司月找药材去了,打死她也不信了!
花司月消失了,曾经戒色消失,如今轮到花司月消失了!
她怀着他的孩子,结果他消失的没了踪影。
烈舞不得不威逼花袭月问出他的去向,结果花袭月说:“那日,他别谁都着急,那张冷脸都可以冻坏三里以内的人,可是救回你后,他面色更加难看,比先前更加恐怖,那杀伤力可以无形中伤害方圆十里人和物……”
花袭月说完,烈舞一脸莫名其妙:“是我在昏迷的时候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