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衷谝丫撬钕氯サ奈ㄒ幌M耍∮绕渖洗蜳rince的受伤……她是真的怕了!而且那种心痛……她真的没有勇气再承受一次!
“你什么意思?你要继续留在这里?一个人?”其实他早就已经想好了,就算自己现在离不开都日,但也可以让十六弟平安的护送他们母子去多伦!可是现在……她居然说她不能离开、不想离开?
“Louis,你忘了吗?你的身份……如果我走了,那一定会有人追查!到时候一旦查到你……你可有想到后果?而且你也说过,普儿是我的弱点,那‘弱点’不在这儿了……自己也就没有他们控制我的筹码了!所以……你一定要答应我!”人……只要把自己逼入绝路,才会知道下一步要怎么走!而在没有后顾之忧之后,才会真正的按照心里的想法做事!
慵懒魅惑,颠倒众生,成熟高贵,倾国倾城……现在,Louis才终于明白以前炎王在说这句话时是什么样的心情了!女人……或许拥有一张绝美的脸孔真的可以迷惑住男人的心……但能真正抓住人心的,却是那种无形中自身上散发出来的高贵气质,以及那颗聪慧的心!
定定的看着安普瑞思的脸,Louis却再也移不开自己注视的目光……久久,他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好!我答应你!普儿……我会保他安全!”这是承诺!虽然有些事……已经不能挽回!但今天的承诺,他一定会实现!
“谢谢……或许……谢谢已经不能表达我现在对你的感谢,但……还是要谢谢你!”多好……如果他们可以继续当朋友……该有多好?但经过今天……就在她走出这一步的时候……就真的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但只要是为了Prince,她真的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你先走吧!仪式就要开始了!我也要准备了……”
“那……我先离开了!至于今天的事……我会马上就办!只要仪式一结束,我会直接带普儿离开!”说完,Louis看着安普瑞思,用尽力气的看着她,就好像要将她的模样深深的印在心里似的,久久才移开脚步……
拿起已经摆在床上的衣服,安普瑞思微笑着将衣服穿上……黑色的长裙,是她的特别要求!没有那轮刺眼的金线绣日,她却穿的很安心!或许……这就是她应该穿的衣服吧?没有尊贵的身份、没有那刺眼的金线……但内心却能出奇的平静……
微笑着,安普瑞思戴好最后一枝银质步摇……今天就是晔昕下葬的日子了!而在这个充满忧伤的日子,她却要分心的算计……还有那无聊的答案……
晔昕……你说人活着是不是真的很累?是吧?你回答的是‘是’对不对?那……我来陪你好不好?以后……就只有咱们两个人……连Prince都没有!这样……你说好不好?
第206章:大典
“妈,你准备好了没?你准备好了咱们就要出发了!”说话间,Prince已经是一身淡静的素衣站在寝殿的大门口。虽然看起来没有当小王爷时的那身衣服华丽,但却更能显现出他和晔昕一样冷淡的性子,甚至……这样的Prince……会让她以为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晔昕……
“晔昕……”朦胧的看着门口站立着的人,安普瑞思本能的向来人伸出手……
邪邪的挑高一边的嘴角,Prince抓住母亲伸过来的手,很是好笑的看向安普瑞思:“我说……你能不能让我失望一次?这么白痴的戏码你也能上演的出来!真不愧是21世纪蝉联几届的最佳女主角……啧啧!”
熟悉的话语,冷漠的声调……虽然有着和晔昕相似的淡漠,但却也残酷的告诉了她——不可以再做梦了!晔昕……不会回来了……”如果我不这样,那岂不是让我的宝贝儿子失望了?”收回自己刚刚的失神,安普瑞思立刻又摆出自己那招牌似的微笑。
只是这样刻意安抚人心的笑脸在Prince看来却是相当的刺眼!”呵!你可不要小瞧了自己!从我懂事以来,你可是一次都没让我失望过……”恶意的提起小时候的事,Prince想要逼回母亲那刻意摆出来的虚伪面具,因为在他面前,他希望她是最真实的!
果然,听到Prince的话,即使是刻意的假笑,安普瑞思脸上的笑容却还是少了几分,“妈妈……真的很对不起你……”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那空白八年中的自己会对自己的儿子不闻不问!更不明白……为什么Prince却从来不曾说过恨她?
“今天是那男人下葬的日子,我不希望你再因为别的事儿难过……尤其是我的,那就更不要了!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吗?”明亮的紫眸邪魅的看着安普瑞思,也逼得她只能困惑的回视自己,“我说过,我喜欢看《俄狄浦斯王》……所以……现在我应该高兴,不用我弑父,就可以带着母亲远走高飞!”
看着已经比自己还要高的儿子,还有他那双微挑的剑眉……像是能迷惑人心的紫眸……邪魅的薄唇……如果只看外表的话,恐怕根本就没有人会相信他真的只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但……孩子终究是孩子,总会免不了有孩童的心智……”那……如果我的Prince有恋母情结的话,以后可是找不到老婆的哦!”
听到安普瑞思的话,Prince微挑的薄唇立刻没了笑意,转而一双紫眸很是认真的的看着母亲,说道:“我说的话你最好能记住……因为我说过,这辈子都要照顾你!”
这辈子……世上的事,并不是人能说了就算的!没人能够预料到人的一辈子会有多长!也许现在看起来还只是刚刚开始的人生……便已经是一辈子了!
不想让Prince看出她现在的混乱,安普瑞思甩了甩胡思乱想的脑袋,“好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陪我送他最后一段路吧!”因为不敢保证什么,所以选择忽视……以为保证不了什么,所以选择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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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初丧、哭丧、做七、送葬等仪式之后,他终于要入土为安了……而今天,就是他下葬的日子。该笑呢?还是该哭呢?他终于可以摆脱一切了,但也……永远的离开她了……
刚一迈进正阳殿的殿门,Prince便感觉到掌中纤手的异常冰冷,无视于在场的所有官员、使臣,Prince当着大家的面倾身在母亲的耳旁轻声道:“我可以允许今天是你最后一天伤心,今天结束之后,我会带你离开,咱们……远离这里!”既然回不到现代,那就只能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害母亲伤心的地方!
“儿子……我没事。”从进来这里的那一刻开始,安普瑞思的心便一直烦乱不堪!而且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感觉……
直到安普瑞思和Prince在殿尾的位置站好,她才注意到整个大殿里投射过来的注视目光——打量、好奇、赞叹、鄙夷……是女人的敏感吧?虽然看不清东西,但心却比眼睛看到的更加清楚!
“皇上驾到!”通传声刚落,众大臣便在那抹明黄身影走进来之后纷纷行跪礼。
“臣等参见皇上!”
“众爱卿都起来吧!今天是炎王下葬的日子……不用如此多礼了!”随着走进的脚步,皇帝瞥了眼站在最末的安普瑞思,假装哀戚的说道。
“谢皇上!”
大概的扫了眼正阳殿的布置,皇帝的额角不免青筋浮现,“好了!今日是我都日皇朝炎王的下葬大典!丞相,都准备好了那就就快点儿开始吧!”
“是!老臣遵旨!”被点到名字的老丞相小心的从队伍中站立出来,“下葬大典开始,众大臣,跪!行封棺礼!”
苍老的话音刚落,站列整齐的两排大臣纷纷跪向了正阳殿前的金棺。
封棺……封棺……
看着几个人又抬进来另一口比较大的梓木棺,安普瑞思只感觉浑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了一般的难受……封棺……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以后就再也见不到晔昕了?
“等一等!”沙哑的声音让人不敢相信竟然是从一个玉一样的人儿发出的!”可以……等一下吗?我……民妇想……再见他最后一面……”
第207章:封棺
“等一等!”沙哑的声音让人不敢相信竟然是从一个玉一样的人儿发出的!”可以……等一下吗?我……民妇想……再见他最后一面……”颤抖着身体,安普瑞思第一次跪向这都日最大的君主。
“妈你……”显然是没想到母亲会有这么个举动,待Prince想将她拉回来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虽然朕很想答应你的要求,但是……”皇帝为难的看了眼一脸惨白的安普瑞思,又转而看向殿中一脸茫然的老丞相道:“那就由爱卿来代朕告诉安姑娘。”
闻言,老丞相从刚刚被人打断的茫然中回过神来,一脸严肃的看向跪在最后的安普瑞思,“本朝有令,一旦封棺,便不得在打开,否则就是对炎王的不敬!”面对着这个已经不再是人人敬畏的炎王之妃,老丞相严肃的语气中多了些许指责的意味。
而此时的大殿上,所有人都目光又再次投向了跪在地上,一脸哀戚的安普瑞思。
“那……如果我一定要看呢?”安普瑞思苍白的脸上,透着一种无形的坚定,与……绝望……”如果……我说之后有什么责罚的话,任凭皇上处置……这样……可以吗?”
众人在听到安普瑞思的话后,先是一阵错愕,然后都很了然的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向那个在不久之后可能会‘飞黄腾达’的女人!
“任凭朕的处置?”直到皇帝听到安普瑞思的这句话,他的眼底才多了丝笑意。
“对!任凭皇上处置!”面对着明显有着企图心的皇帝,安普瑞思再也没有一丝的犹豫——只要再看晔昕一眼……那结果怎样……都无所谓了……更何况……她都已经想好退路了!
“好!那……老丞相,既然安姑娘都这么说了……封棺仪式就先停一下吧!”满意于已经得到的结果,皇帝一脸轻松的向老丞相命令着。
“可是……”暂停封棺仪式?这怎么可以啊?
“丞相可是在质疑朕的话?”见老丞相对自己的质疑,皇帝的一双冷目直直的扫了过去。
“不……不敢!老臣不敢!来人!开……开棺!”
“Prince……扶我过去!”抓住已经僵在一旁的儿子,安普瑞思勉强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
“你到底答应那个男人什么了?你究竟有什么事在瞒着我?”听到刚才他们的对话,尤其是那蠢男人的傻笑,更是让他觉得不安!
“什么都没有!是你想多了……”身边的找了个理由丢给Prince,虽然知道这样的回答并不能让他满意,但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和他解释那么多了,而且越是接近金棺,她身上的力气便又被抽干了一分……
见到安普瑞思那张愈加苍白的脸色,Prince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反正他已经决定了,等今天的事结束之后,他就会带着母亲离开!所以就算她对自己隐瞒了什么,也丝毫不会改变他的决定!
等安普瑞思和Prince走到金棺前时,金棺的盖子已经被人打开了。Prince知道这个时候母亲是想单独的再和那个男人道声别,也就自动的站到了一旁,只留安普瑞思一个人跪在金棺旁。
“晔昕……你好吗?躺在这金棺里……会冷吧?”看着躺在金棺里像是沉睡了似的晔昕,泪水又再一次不听话的涌来上来。“晔昕……一个人走……是不是很寂寞?呵……”轻轻的,安普瑞思就像以前一样,在他的耳边轻诉着自己的一切。
“对了,晔昕……今天……我有一样东西要还给你……”说着,安普瑞思将一直放在怀里的荷包拿了出来,“我有时候总是在想……是不是因为这个东西在我这儿……才会害了你……所以……这个东西……我还是还给你!”模糊的摸索着晔昕的手,安普瑞思将荷包中的白玉扳指又重新的戴在他的手上。
“你的手……很冰哦!”说着,安普瑞思轻轻的用双手捧住那只冰冷的大手,又慢慢的将脸靠近自己的双手,然后在那冷的几乎没有温度的大手上烙下轻轻的一吻……”如果我来陪你,你会不会很高兴?”这一次,安普瑞思用更加轻的语气在晔昕的耳边问着,“所以……你等我一下……很快的!我来陪你!”
最后看了一眼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安普瑞思轻轻的放回手里那只冰冷的大手……就在她要站起身离开的那一刻,刚刚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却一下子被拉住!
“你……”瞪着自己那只被拉住的手,安普瑞思一时间僵在金棺旁……
“你只要待在我身边就好了!”暗哑的声音低低的从金棺内传来出来,然后在安普瑞思的惊诧下,金棺里的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晔昕……”
第208章:复生
“晔昕……”安普瑞思不敢相信的看向金棺里的人。真的是他吗?还是……现在只是像每次的梦境一般……等到醒来却还是得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没有理会安普瑞思的惊诧,晔昕只是拉过她的手,轻轻的放在唇边,“我说过,你只要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就好了!”
是他!真的是他!他的唇边有着她熟悉的温度,他的眼中更是有她熟悉的深情……”晔昕呵……”他回来了!真的回到她身边了!
见母亲原本已经站了起来,却又突然瘫了回去,Prince才发现安普瑞思的异常,“妈你……”待他走近后看清眼前所发生的事时,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没有理会Prince同样的惊诧,日晔昕只是深深的注视着安普瑞思,许久……”我回到你身边了……你不高兴吗?”看着那双灰白色的眼眸,他的心里有着深深的心疼!而这样强烈的感情,是他以前所不曾有过的!第一次——他的心会为一个人疼到这种地步……就好像有人在狠狠的揪着他的心脏,而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感受着心脏所传来的赤裸裸的灼痛……
看着他的脸,安普瑞思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许久之后,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我是在做梦吗?你……你真的回来了?”回握住他那双冰冷的手,她的声音已经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天啊!晔昕没死!晔昕就在身边……就在她的身边啊!
“放开她!”猛的拉过母亲的手,Prince一把将还处在呆愣中的安普瑞思护在身后,而且还是一脸的防备,仿佛现在她所面对的是什么恶魔!
“Prince……”还没从重逢的惊诧中回过神的安普瑞思很是不解的看向自己的儿子,“你为什么……”
“不要说话!”没有回过头,Prince依旧瞪着一双紫眸看向金棺里的男人。
而现在金棺前所发生的一切,在大殿上的其他人看来却是困惑不已!因为距离太远,他们根本就看不到金棺边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让安普瑞思那样的惊喜、失神……更不知道为何Prince那么紧张的将母亲护在身后?
“安姑娘……你们……”看到金棺这边的‘怪异’情形,皇帝瞥了眼她身前的金棺,皱着眉头问向安普瑞思。“发生什么事了吗?”其实从开始他们就已经觉得有些奇怪了!如果说安普瑞思依旧哀戚的对着金棺说话,那他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只是……为什么她现在的表情是那样的惊诧,而Prince却是紧张的将她护在身后?
“没……没有……”
“没有?”很明显的,皇帝根本就不相信她所说的话,想要亲自去了解……却又忌讳着是不是要走近那‘不祥’的金棺!
“怎么?看来皇上对本王的王妃……很是关心?”收回一直留在安普瑞思脸上的眼神,重逢的时间结束了,他也应该处理一下剩下的事了!
突闻这熟悉的冰冷的像是从地狱传来的声音,整个大殿上的人全都惊呆住了!而且每个人都是一副想看却又不敢看的表情。
“鬼……鬼啊!”惊呼一声,皇帝已经完全的瘫坐在地,浑身不停的颤抖着。“鬼……鬼……”
“呵!”面对着这男人丝毫没有改变的胆小无能,日晔昕像是早就已经习惯了,只是冷冷的嗤笑了声,便直接从金棺中坐了起来。“本王刚刚好像听说……皇上您要处置本王的王妃……”冷漠的声音,原本应该像以前一样听不出喜怒,但现在那话里的怒气却是那样的明显,明显到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出其中的怒意。
撑着金棺的两边,日晔昕慵懒的站了起来,而那一双寒星般的利眸也同时直直的看向瘫坐在地上的男人。
“鬼……鬼……来人啊!来人!有鬼!有鬼啊……”刚刚只是听到那冰冷的声音,皇帝便已经瘫坐在地,如今看到日晔昕完完整整的从金棺里站了起来……他惊恐的挣扎着想要爬离这里,可奈何双手双脚竟使不出一丁点儿的力气,只得瘫在原地杀猪似的鬼叫。而站在远处的众大臣们也皆是一副见到鬼的样子,只是……站在这大殿之上,他们连惊呼的权利都没有!只能直直的僵在原地……
“鬼?”第一次听到别人这么形容自己,日晔昕很是稀奇的品位着这个字!”本王好好的站在这里,皇上何以认为本王是鬼呢?莫不是皇上您心里有鬼?”
“你……你明明已经……而且他都已经证实……”很难得到,皇帝在这种情况下竟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证实’二字还没说完,便傻在当场!
“他?本王真是愚昧了……不知道皇上口中的‘他’……又是谁呢?”说话间,日晔昕掀起白色长袍的下摆,一步便跨出了那金棺。
“他……他……他……”
“嗯?”依旧是那身带有金线绣日的雪白长袍,却给人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还有那一脸鄙夷的慵懒神情……而看起来本应该是一身的斯文俊雅却在他身上呈现出另一番不羁的狂野,不容忽视的是那浑身散发的冷厉酷漠及那双恍如能洞悉一切的阴鸷黑眸……”那个‘他’……是谁呢?”虽然没有从他的口中得到答案,但那双寒星般的眼眸却已经扫向前方跪礼一地的大臣。“诸位大臣可知?”
静默……自那道冰冷的声音落下后,整个正阳殿只剩下死一般的静默,甚至连人的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见到平日里颇为能言善道的大臣们全都僵直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