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谭霄说的话,何亦歌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来的时候就没想过能问出什么,不过是不死心,总要试试的,可能对方觉得自己年纪尚轻才会对这件事有所保留。
而且,看他的样子,关于谭小宁的事情,可能真的无法三言两语就说清楚,再问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又不咸不淡的聊了几句,何亦歌这才起身离开,快到门口的时候,谭霄掏出钱夹,将几百块钱放在何亦歌的手心。
“你舅妈平时在,我也不大好给你钱,她这个人小心眼,你别怪她,你表弟一向被她宠坏了,说些什么难听的话也别太放在心上,我知道你不会嫌弃舅舅的心意。”谭霄略显歉意的语气听起来很有安抚作用,举止得体谦和,说完卷起何亦歌的手掌。
何亦歌想到那个女人,手掌一翻,钱又回到了谭霄的手上。
谭霄一愣,看向他。
何亦歌收回手,声线平平的说。
“不用,我现在找了份工作,管吃管住,不需要什么特别大的花费,也有工钱拿,而且,攒一攒的话”何亦歌顿了顿,直接拒绝了谭霄刚刚所说的供他上大学的话:“还是能够付得起学费的。”
谭霄听他这么一说,更为诧异,诧异之下忽然释然,笑着说:“你真的长大了,不过我不赞成你上学还要打工的做法,但舅舅尊重你的决定,如果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这个孩子变得和以前大一样,如果小宁知道的话,会很欣慰吧?
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你怎么在这?”语调上扬,不满之意毫不掩饰。
谭霄皱皱眉:“怎么说话的?他是你表哥”
看到爸爸皱起的眉,谭北里撇撇嘴,虽然不以为然,但也住了嘴,眼神扫视一遍对方,看样子这寒酸的家伙要走。
何亦歌对于少年的跋扈没什么反应,眉头也没皱一下,礼貌的冲谭霄点点头,向外走。
刚刚回来的少年此时堵着门,何亦歌抬眸看他。
谭北里本来想推开何亦歌,自己先进去,可碍于父亲的压力,只好慢悠悠侧过身子。
两人擦肩而过那一刹那,何亦歌耳边响起一句压着嗓子的话。
“以后别叫我再看到你来我家!”
晚上回到住的地方,林岳等在那里。
他最近好像很闲的样子。
“收拾一下,带你去个……,嗯,有趣的地方”
何亦歌很听话的拎着书包上楼,看到床上早已准备好的衣服,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简单的冲了个澡,换好衣服,随便擦擦头发,头发很短,应该干的很快。
简单的银色收身礼服完美的衬托出了何亦歌的身材,人靠衣装,果然不假,当然,主要是底子也不错。
红色的领结松松垮垮。
林岳双手随意的插在口袋里,扬扬下巴,示意他过来点。
何亦歌上前几步,迟疑了下,没有太靠前。
林岳看他停下来,慢慢眯起眼,笑了。
极其平易近人的走过去帮何亦歌弄领结,因为距离太近,他的气息打在何亦歌的颈脖上,何亦歌微微扬起下巴。
弄好后,很自然的握住少年干燥温热的手。
领结刚带好,何亦歌不太习惯的扭了扭脖子,然后才低头看看被握住的地方,眨眨眼,不解的看向他。
林岳看何亦歌表情不解,理所当然的指着他说:“你整个人都是我的,这里是我的,这也是我的,握手不可以么?”
啊,真是像极了某种狡猾的动物。
“狐狸”何亦歌盯着林岳的脸,不假思索的冒出这么一句。
前言不搭后语,让一向思维敏锐的林岳略略不解。
“什么?”
啧啧,某人也有反应不过来到时候。
“你像狐狸”再次肯定道,说罢,直接向外面走。
未免太诚实了点啊亦歌。
林岳:“……”
林岳看着何亦歌的背影,忽然笑出声,模样开怀舒缓,自然而然的忽略了对方走在自己前面这种规矩上的小事。
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呢?
如果一切都是假的,那么,你的演技实在无可挑剔。
26、Chapter 26
第二十六章
一行人穿着得体,俨然一副参加上流社会舞会的名流绅士派头。
林岳闭目靠在后面,右手则不时摩挲着手指上的宝石戒指,暗红色衬得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何亦歌标杆似地坐在他旁边不动如山,或许是年龄的问题,明明严肃正经的表情,愣是让人觉着有种异样的可爱。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缓缓停在一处大厦前,巍峨的高楼仿佛耸立在云霄之中,立在车旁的何亦歌收回目光。
夜幕下,下车后的林岳姿态闲适,闲散的姿态仍旧无法掩盖通身的凌然气势,外套松松的披在肩上,两侧的袖子空空荡荡,影子被拉的老长,他站立在那里看着远处,漫不经心的解开手腕衣袖上的一个玉扣,然后瞥了眼何亦歌,便向大厦内走去,何亦歌随众人走在他身后几步外。
从电梯里出来,穿过一条寂静空荡的通道,通道内的灯光像是刻意弄的幽暗不明。
门两旁站着带着白手套的门童,看到对面林岳一行人,恭敬的推开厚重的大门。
随着门被打开,门内的音浪再也遮挡不住,人们疯狂呐喊、咆哮混杂着女人们的尖叫声从里面爆发出来,将外面的寂静打破。
林岳的眼风扫向大门内,肩上的外套在进门的那一刻就被身后的人取了下来。
走进去后,门被关上,里面仍旧是一处走道,不过走道的另一旁赫然是一面巨大的钢化玻璃围成,就是这一圈玻璃拦截了更为壮烈的音浪,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是一处凹着的巨大会场,会场的看台上疑似正在举行着一场比赛,观看席上,所有人都粗红着脖子、挥舞着拳头,群情激扬,可以想象,赛事有多么的激烈和让人沸腾。
只是,这比赛颇为奇怪,竟是在一座铁笼里,空间不大不小,但足以让两人随意舒展伸手。
而看台下面,每一个位置都或者或立着人,人头攒动,男的大多西装革履、精英派头。而女的则无一不是性感礼服披身。
每个人都衣冠楚楚,本应该举止优雅的浅饮香槟,却在黑夜之下观看如此血腥的比赛,并且不顾身份,奋力嘶吼嚎叫,肆无忌惮的露出凶狠的表情。
“打死他!打死他”一浪高过一浪。
地下黑拳,有钱人寻找刺激的地方。
在穿着性感的豹装女侍的引领下,来到二楼一处露天看台上,从这里往外看,可以俯瞰整个大会场。视野绝佳。
林岳站立在看台前,放下望远镜,冲何亦歌勾勾手指。
何亦歌走过去,态度乖顺的接过对方递过来的东西,学对方刚刚的一举一动,将黑乎乎的物件也放在眼睛前。
何亦歌正在为手中的物事惊叹其非凡能力,视线直直扫向铁笼里,里面的人此时正如猛兽一样互相撞击,细看之下,可以看到两人身上具是鲜血淋漓,身体多处皮肉外翻,血肉模糊,好不惨烈。
再扫向席位上的众人,无不是大吼大叫、挥动着拳头,说着鼓动的话。
何亦歌微微蹙起眉。
“你觉得这两个哪一个有机会胜出?”耳边响起林岳好整以暇的声音。
林岳双手抱臂,说罢,视线从厮打的两人身上移开,笑眯眯的盯着何亦歌的面部表情。
何亦歌闷不作声好一会才道。
“为什么关在笼子里?”
“一种游戏规则。”
“唔。”
“告诉我,你觉得谁会赢?我来下注。”
旁边有人端着托盘,托盘上铺着黑丝绒,一摞摞筹码像小山一样呈现在视线中。
在林岳殷切的目光下,何亦歌略显随意的指了指,林岳看他指了黑色,示意身后人记下,然后挥挥手,其余人鱼贯而出。
林岳慢慢道:“他已经蝉联一周冠军,新的黑市拳王,新晋之秀……他的每一次出拳都能惹那些人尖叫嘶吼。”
“打死他,打死他!”全场都在吼着这句话,鼓动选手挥拳。
何亦歌拿着望远镜,观察着笼中人的每一个动作。
所有生死攸关的赌命游戏无不告诉我们,不要给对手撂倒你的机会,不然,你将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
本以为,双方势均力敌。
在何亦歌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后,黑衣忽然越战越勇,势如破竹,对方一个不慎,在黑衣选手的飞踢之下,承受不住,双膝跪地缓缓倒下,而黑衣选手仍不停下出拳的手,一击又一击,像是不把对手打死,就绝不罢休。眼神凶狠。暴戾恣睢。
那是一双看死人的眼。
他要打死他。
败下阵的选手,已经面目全非,浑身浴血,已然生死不明,当他终于一动不动后。黑衣选手才站立起来,铁笼在他站起的那一刻,被打开,穿黑西装的工作人员耳中别着耳机走进去,边对话边弯腰合力将倒在地上的人拖了出去。
获胜的选手,虎背熊腰,戾气横生,他如虎王巡视一般,在笼中转了一圈,而后,站定,猛然举起双拳,无声的宣布——胜利属于我。
随之而来的是扑天盖地的吼叫,钞票顷刻间像雪花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漫天飞舞着的钞票一起砸向笼中的人,打赏一波接着一波,满场票单的钞票会让人有种,是不是所有的富人都聚集在这里……的错觉,他们姿态狂热的比当下的追星族更甚。
何亦歌的视线忽然与对面露天看台上的人对上,那人像是刚刚放下望远镜,不知何故竟对着拿着望远镜的何亦歌似笑非笑,眸中尽是不加遮掩的狂邪之气,那人身后围绕着不少手下,一副不容小窥的势头,旁边的女伴妩媚的攀着男人的胸。前。
那人的视线慢慢转向何亦歌的后面。
察觉到亦歌的异样,林岳靠近他,在他耳边低声温声道:“怎么了?”
顺着他的视线向对面看去。而后道出一句耐人寻味的话:“好玩了。”
何亦歌:“嗯?”
一场叫人热血沸腾的比赛刚刚结束,期间会有几分钟的休整时间。林岳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支着脑袋看向场内,优雅和不羁毫不违和的揉搓在一起,合该如此这般,一举一动,有种道不明的矜贵气息。
明明是黑道头子,不是应该散发出流氓悍匪的气场吗?
这人若是丢到高门贵族中也丝毫分辨不出和那些人有什么不同。
像是回应气氛太过安静的气氛,不知不觉已然喝了两杯水的何亦歌忽然站起来,说:“我去趟洗手间。”
林岳看到他空空的杯子。
“嗯”
打开门,门外立着的手下,看出来的人是他,没有多嘴。
何亦歌向二楼里面走去,找了许久也没在遇到门上有洗手间标志的地方,不知什么原因,丰。臀。豪。乳的兔女郎无一上前询问给予帮助,端着酒水自顾自的穿梭在四周,胸中不时被塞进一叠钞票,让人有种下一秒就会挤爆薄薄衣料的错觉,臀部被袭也能巧笑应对。
囊中羞涩的亦歌同学,自知手头不宽裕,只得抿着唇,四顾。
兔女郎们越发遥远,不知不觉周围都变成了带着对讲机的工作人员,脚步匆匆,自顾不暇。
没工夫搭理他。
也不知越过了几间房,何亦歌终于在一条走廊尽头找到了。
解决需求后,何亦歌原路返回。
高大雄壮的选手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进驻会场内,身边陪伴着自己的负责人。
白衣搭配蓝色多袋坎肩的工作服,佩带着同色帽子,挂着工作牌,疑似总负责人的工作人员不时指挥众人要做的事情。
何亦歌侧过身,眼神看向表情狰狞冷酷被工作人员围在中间的选手。
一行人进入到被保全人员周密把守的会场入口。
一行人进去后,门又被打开,两三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其中一人给担架上的人输送着氧气,担架上赫然便是之前被打到的选手,一只胳膊呈现出一个非常扭曲的弧度,显而易见,被掰折了。
何亦歌低头离开。
推门。
“你去哪里了。”林岳问。
“洗手间。”何亦歌看向他。
“嗯?你不知道二楼所有的vip房,都自备洗手间和,嗯,休息室……。”最后三个字,语气古怪了点。
随着林岳眼神停驻的地方,让刚刚还在为找洗手间而奔波的何亦歌的眼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
林岳看到何亦歌的表情,抚额闷笑:“我以为你打开的卫生间的门,原来是外面的门。”
“……”
何亦歌回过头,抿紧嘴,不发一语。
为什么有种,他是故意的。
像是配合之前林岳说的话,离开时,林岳一行与对面露天看台里的人不期而遇。
相较于为首的人的狂邪傲慢之气,衬的林岳越发的内敛,不露锋铓。截然不同的气场,隐隐透着,剑拔弓张。
“林……。”狂妄的语气忽然一顿,像是被人牵制了一下,闭了口。语气断的突兀。
“林老板这日子过的滋润呐。”声音没有刚刚出口的狂妄,不轻不重的一句话,说的时候眼睛却看着林岳身旁的少年。
站在林岳一旁的自然是何亦歌。
林岳不动声色的扫向他的身后,然后看向那人,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道:“替我向丛老大问好。”语气虽然听不出什么,但向……丛老大问好这种话的意思,是个傻子都能领会出来,他根本没把丛辉当成西区的一把手,因为自从丛辉上台,丛老大这个称呼就下意识的被禁了,所有人都变成辉老大、辉老大的叫。
不等丛辉动怒,林岳说完潇洒的率众人施施然离去,俨然没把对方放在眼中。
丛辉站在那里,狂躁的出拳砸向墙壁。
“就这种水平,还想称霸所有区”身后有人冷笑出声。
这话无疑是在丛辉的心上撒盐:“你!”丛辉回身怒目而视。
那人待林岳们离去才抬起头,双手悠闲的插在口袋中,继续冷笑着看着丛辉:“我怎样?”
“我要杀了他!”有气无处可撒,丛辉恶狠狠的盯着走远的人。
“凭你?”身后的人似乎根本没有要遮掩对他这话的不以为然。
丛辉忽然慢慢收起蓬勃的怒意,整了整衣服,露出个古怪之极的笑,说:“当然不是凭我,有你帮我,一切都不难,不是吗?毕竟我能这么快的成为西区的老大,你的功劳最大”说罢,不顾另一边女伴的羞恼,揽住说话的男子,一反常态的和睦。
男人面无表情,显然不为所动。
作者有话要说:默默的撒把土,准备这么一大把土,都快把我累瘫了(哭丧着脸望)
嗯,有没有一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赶脚啊,求大捧的花朵抚慰我酸胀的手臂和腰肢……TAT
ps:这几天被很多人嫌弃,上到编编下到读者妹子,加上若干友人,都嫌弃我的文名,捶地,然后我在微博上愤然发了个换文名的微薄!今天想了很多都被编编拍死了……垂泪,跪求大家支招,起一个又好听又能让编编接受又文艺又复合旖旎高端形象的文名!(泥奏凯!)
拜托了,我想破脑袋才想出的文名,编编一个也不通过~苦逼啊有木有OTZ
27、番外·我哥那点子事儿
番外?彩云易散琉璃脆
南淮河畔的亦舞是整个京都高官富客、达官贵人们趋之若鹜的存在,其姿连女子也无人能及。
或许是因为打从开苞日起就被高价包起来的缘故,除了那位贵客,至今已有一年之久,无人能染指半分,可想而知,从一开始就窥视的人是有多心痒难耐,但遥想那人被传的神乎其神的神秘背景,竟也只能暗地里过过臆想的干瘾。但总有那自视甚高,觉得自己权财皆有,且认为背景也不差什么,于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要一尝花鲜。
李丞相之子李狄,一直以来对这南淮楼的头牌就很是中意,本来已经做好了当他第一次恩客的准备,没想到那夜半路杀出来个神秘人,拍的价格让所有人都望尘莫及,天价到替那人心疼,感叹,不就是一雏?
连带着让做好万全准备,但钱着实没带瓷实的李狄很没面子,略显尴尬的只好去找自己相好泻火。
夜。李狄身后跟着若干小厮,大摇大摆的向南淮楼的方向去。
快到门前时,刚好看到整日里心心念念的人百无聊赖的倚在二楼的栏杆上往下看。遥遥望去,楼角上挂着的红灯笼将他的脸颊映衬的红润光泽,眼角的风情快把李狄吹的骨头都酥了,合起折扇冲楼中人笑。
垂涎三尺模样逗笑了楼上之人。
“荣姨。”
荣海棠还未扭头,听那声音就觉着脑仁疼。
转过身和悦的摇着团扇:“李公子几日不见,真是越发的风采不凡,芍芝可天天盼着你呢。”然后扬手道:“来人,带李公子到芍芝的厢房去,备好点心酒水。”
“好嘞!”跑堂的极其利索的向楼上跑。
“别急啊荣姨。”李狄闻言,忙用扇子挡回荣海棠的手:“今儿爷可不是来找芍芝的。”
荣海棠故作疑惑的挑眉看去,风情万种的撩起发丝别好:“怎么着,李公子这是嫌弃芍芝了?”
李狄没工夫跟她磨叽,凑近荣海棠的耳旁。
荣海棠闻言,心内冷笑,连自己多大的斤两都不清楚还想碰那楼上人。
“李公子,你这不是为难奴家吗?你也知道他现在正被贵客养着,现在你让我把他送你屋,这不是砸我生意吗?行有行规楼有楼规啊。”荣海棠慢悠悠的摇着团扇道。
李狄看对方不吃这套,没办法,只好掩下心中不满,冷着脸带着小厮向楼中走。
伙计领着李狄来到二楼的厢房。
坐在凳子上等了好一会儿的芍芝看到来人,喜笑颜开的走上前,软软的喊道:“爷”
李狄甩开他,大步走到桌子前坐下,心里不爽到极点,不就是个倌楼,跟爷嚣张!
芍芝看李狄面上不善,慢慢走过去,给李狄斟酒。
又转到身后捏着他的肩膀道:“什么事让爷这么气?芍芝学了个新玩法,要不要试试?”最后一句说的暧昧,凑在李狄的耳边细声细气。
李狄阴郁着脸,看向他。
芍芝看他不言不语只盯着自己看,心里紧张的只打鼓,噤声不敢说话。
李狄忽然缓和神色,拿起酒杯饮了:“芍芝,爷对你好不好?”
“承蒙爷照顾”
“那你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