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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婿,你还要装到何时?”
裴氏一直注视着秦寿脸色变化,遗撼的是裴氏并没有发现秦寿慌张,只是愕然与茫然神色,裴氏觉得要么秦寿能装,要么就是真不知道。
可想想裴氏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秦寿与年轻的秦叔宝太过于相似了,要是两人没有半点关系什么的,打死裴氏也不相信事实。
裴氏想起秦寿开始隐瞒身世的话,心里更加明确秦寿有可能是秦叔宝骨肉,当初秦寿说家里很远远,很远又漂洋过海来到这里,那不就是齐州了?
至于秦寿提及的仇家追杀,有可能是找秦寿的官府之人,也有可能是秦叔宝以前的仇家,当然也不排除是前隋余孽,在裴氏看来秦寿有所戒备是正常的事。
“那,那个,岳母大人,我不知道你说些什么。”
未知情况的秦寿保持警戒之心,打起十二分精神应付裴氏,脑海里开动脑筋寻思其它对策,把自己惊世骇俗身份掩饰过去,免得出现节外生枝什么的,总不能说自己穿越时空来的吧?
“哎哎,夫人,让他见什么流泪……”
“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死妖精,叫你多读书,瞧瞧你,堂堂一个国公爷,大字不识几个,说出去岂不成笑话?”
“……”
程咬金沉不住气在一边叫泱快刀斩乱马,裴氏很是生气当着秦寿面训起文盲程咬金,一脸黑线又无语的秦寿,被裴氏彪悍训夫折服了。
传闻程咬金天不怕地不怕,混世魔王这个名头更是响当当,没想到他居然是惧内英雄人物,还真是一个八卦大新闻啊!
“贤婿,可认识画里之人?”
训完变老实的程咬金,裴氏拿出杀手锏画卷,当着秦寿面打开,揭穿秦寿死撑到底的谎言,在裴氏眼里认为,秦寿就是在死撑。
“阎毗?”
秦寿愕了愕看向画中五分相似自己的人,最后看到画卷印章阎毗,惊异说出阎毗两个字,生气控制不住自己的裴氏,一拳打向秦寿脑门。
“哈哈……呃,俺出去透透气!”
幸灾乐祸的程咬金忍不住哈哈大笑,接触到裴氏恼羞成怒瞪视目光,程咬金止住猖狂大笑,深知自家夫人脾气一时两样,程咬金借口出去透透气闪人。
裴氏没有预兆一拳,秦寿咧牙呼痛爬起来,太快了,手环协调系统没打开,秦寿闪不过裴氏甚怒的出手,一脸畏惧又谨慎气得铁青脸色的裴氏。
“贤婿,适才……”
“无妨,无妨,那个,岳母大人,你到底想说什么?”
裴氏铁青脸色慢慢恢复正常,见到秦寿戒备的目光,变脸似的恢复慈母心态,尴尬不已道歉声,秦寿一脸怪怪打断裴氏的话,说出心里疑虑的话。
裴氏大夜里跑来这里,还拿着一副与自己有些相似的画卷,秦寿再笨也想到了什么,肯定是跟画卷里的陌生人有关系。
画卷里的陌生人是谁?秦寿不清楚也不是很了解,穿梭时空之后自己容貌改变了不少,现在又莫名其妙出现五分相似的人,是巧合还是天意?
“好吧,贤婿,不管你认不认都好,等明儿自然一切明了!”
裴氏目光复杂看了眼秦寿,想到秦寿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卷起手里的画卷姗姗而起,说出秦寿一头雾水的话。
“呃……岳母大人,画里是阎毗吗?”
“你爹,秦叔宝!”
裴氏卷起画卷就走,秦寿忍不住问一遍画里人物是不是阎毗,正要离去的裴氏被秦寿的打败,没好气丢下秦寿傻了眼的话。
‘秦叔宝?开什么国际玩笑?’
傻了眼的秦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自己跟秦叔宝八竿子没屁事,什么时候成了自己的爹了?自己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出生的人。
秦寿被这突然来临的事震动了,以致就像受到电击一般,精神处于半痴半呆的状态之中,此时此刻秦寿木头一般地跪坐不动,楞着两只眼睛发呆看着裴氏消失的背影,久久没有恢复过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算了,数钱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渐渐清醒过来的秦寿嘀咕一声,摇摇头撇开裴氏乱来一通猜疑,想起坑到卢县令的5贯钱,秦寿搓着手迫不及待去数钱。
裴氏的话秦寿全当笑话,就算是她找来秦叔宝也没有用,自己压根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肯定不是秦叔宝所谓的嗣子,到时候顶多闹笑话而已。
“夫人,依为夫看来,此事要缓一缓!”
“嗯?”
裴氏拿着画卷在丫鬟打灯笼带路走出西苑,程咬金突然其来的话,裴氏闻言停下脚步,看样子程咬金在厢房外面偷听了一会。
“夫人,你想想,要是贤婿真是秦门神嗣子,他就不能代表咱们家出席初冬赛事,你说是不是?要是贤婿不能出席,那玉如意就是皇上炫耀资本,你日后与那帮长舌妇炫耀资本也没有了,亏啊!”
“嗯,有道理,那总不能瞒着秦叔宝吧?再有房玄龄他们几个……”
程咬金句句占理的话,打动了裴氏的心思,真如程咬金所说那样,秦寿要是秦叔宝嗣子,还真不能代表程家出战初冬蹴鞠大赛了,看好的黑马和玉如意就这么溜走,裴氏心不甘啊!
有理归有理,可秦叔宝思妻儿成疾,明知道秦寿有可能是他的嗣子,这么隐瞒着说不过去,再有房玄龄他们几个也见过秦寿,肯定会有所怀疑,只是一时间没有回神过来。
要是他们回神过来抢先一步说出来,肯定会让断了秦叔宝的交情,甚至有可能关系恶化,真发生这样的事,恐怕程咬金也不讨好。
“急啥,初冬赛事过后在说,明儿老程与老房子他们几个通通气!”
“好吧,你自个把握!”
程咬金拍胸保证安排好一切,裴氏勉为其难点点头,家族荣誉大于一切,裴氏听从程咬金的馊主意,按照裴氏的思维,到了她这聪明人都无技可施时,程咬金这种笨人想出来的法子一定最有用。
第029章 机遇一霎()
大地已经沉睡了,除了微风轻轻地吹着,里坊四周除了偶然一两声狗的吠叫,禁宵长安城上百条街道寂静无声,偶尔能见到一些值夜巡逻的府兵。
入冬前的夜风还在轻轻的吹着,秦寿无心睡眠徘徊窗柩边,双手撑着窗柩边缘,失神的目光看向天空,时间似乎已经很晚了,可秦寿没有一点困意。
望着熄了灯火的阁楼,秦寿心里朦胧难以言喻的喜悦,有些期待又有些茫然,期待着明日到来,又茫然恐惧着未来的日子。
古代虽好,可毕竟不是长久呆的地方,时空球秦寿肯定要想办法夺回来,而且还是赶在杨博士打开时空隧道前,错过了机会肯定要长久呆在这里。
“元珊,我是留还是去?你告诉我……”
秦寿目光呆呆看着阁楼,失神喃喃自语扪心自问,留下来与她长相厮守?亦或者是三年期限一到离去?秦寿没有明确的答案与决定。
程元珊如此出色美艳的美人,秦寿打心底舍不得,可要是真留下来长相厮守,会不会引起什么可怕蝴蝶效应?秦寿不知道也在茫然着。
每一次与程元珊在一起,秦寿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霸占和揩油,内心一次又一次告诫自己不得越步,可秦寿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心乱如麻的秦寿很想喝酒,彻底把自己灌醉,不在去想这些烦心问题,可越是不去想,这烦心的问题,就好像幽灵一样盘踞不散。
“我该做些什么好……”
撇开心烦意燥的心情,三年时间日子还长着,总不能无所事事游手好闲,打工?好歹也是卢国公未来女婿,谁敢请?经商?秦寿很明确自己不是那块料,当官?得,早上四点钟起来,杀了自己吧!
秦寿茫然失神起来,到了古代还真是成了无用处地,就算是顶着高学历,问题古代不懂啥叫物理,更别提有什么科研室。
“不想了,睡觉,睡觉……”
思前想去始终没有头绪,心烦意燥无比的秦寿干脆睡觉,正所谓船头桥头自然直,就不相信没有合适自己做的事打发时间。
“姑爷大夜里补睡,叽叽咕咕什么?”
厢房外面晕晕入睡的程赋挠着头,搞不懂厢房里面的秦寿,大夜里不睡觉叽咕什么?犯困的程赋哆嗦着身子骨,头依着厢房门墙边打瞌睡。
第二天一大清早,睡意正浓的秦寿,被西苑院子一阵打斗声吵醒,睁开朦胧睡眼的秦寿,打着哈欠舒展了一个懒腰。
“0。24%好吧,你赢了大哥!”
秦寿醒来第一件事查看资料恢复情况,蜗牛速度修复了0。24%资料,秦寿认命彻底死心了,老老实实度日如牛,等待资料恢复那一天,自己都恐怕回去了。
“姑爷早!”
“嗯,程赋,把东西放下,我自个来。”
程赋一如既往在门口守着,听到厢房里面的动静,捧着洗漱用品进来伺候,秦寿不习惯照顾周到的程赋伺候,有手有脚还是自己来。
“是!”
程赋放下东西默默退出厢房外面,捧着一套新的圆领儒衫进来,秦寿昨日的儒衫丢失,卢国公府不差这点衣衫钱,秦寿新的儒衫随时备好。
“嗯,那个程赋,问你个问题。”
“姑爷请说!”
秦寿用柳枝刷牙期间,想到了什么,试探性请教程赋问题,程赋在秦寿后面小心翼翼回应,不知道秦寿问什么问题?
“程赋,你说一个普通人,要是想进入皇宫,有什么办法?”
秦寿没敢说自己要进皇宫,打着比喻问程赋,普通人想进皇宫有什么办法?秦寿想过让程咬金帮忙带进皇宫,最终想想还是算了。
进皇宫是夺回时空球,这要是出了什么事,肯定会连累程咬金,这不是秦寿想要的结果,当然,程咬金能不能带自己进去还是一回事,这事肯定要自己想办法。
“启禀姑爷,普通人进皇宫,只能当太监!”
噗……
程赋如实回答秦寿的疑问,冷不及防的秦寿喷出一口洗簌好的嗽口水,被程赋不实际的话打败了,能有实际一点建议吗?
“除了太监还有什么?”
秦寿把口里的盐分漱干净,拿起布巾洗了一把脸,漫不经心问程赋,还有什么实际的答案?太监,开什么国际玩笑?真要那样,还不如留下来享福算了。
“呃,姑爷,高中科举状元,或武状元,能够进宫面圣皇上……”
程赋一脸怪怪看着秦寿,不知道秦寿问这些问题做什么,但还是如实回答了秦寿问题,高中科举或武状元,就有机会进入皇宫等等。
“行了,行了,出去,我要换衣服!”
“是!”
程赋不实际的废话,秦寿心烦不已驱赶程赋出去,程赋知道秦寿脾气,不习惯被人伺候穿衣,点头应了一声小心翼翼退出厢房,顺手合上厢房门。
‘看来要想办法混进皇宫才行,不知道残废那么多功能的手环,要多远距离能够激活时空球?’
秦寿自行穿着麻烦的圆袍儒衫,寻思手环多远的距离才能激活时空球?只要激活了皇宫里的时空球遥控功能,秦寿就能通过手环控制时空球。
想法固然是好,可进皇宫就成了一个大难题,皇宫不是菜市场,不是自己想进就能进的,就算是进入皇宫,也不知道时空球在那里?貌似皇宫不是一般的大,就一个大明宫是紫禁城三倍面积。
“啊~~”
“不打了,不打了,大姐大,你这是欺负人,抗议!”
“就是,大姐大,你有娘的真传枪法,咱们只有爹爹蹩脚三招,不公平……”
秦寿头疼怎么进入皇宫时,院子里程元珊以一敌六到了尾声,程家六兄弟大声叫泱抗议声,一字不差传入秦寿的耳里。
没想到,秦寿没想到裴氏居然是高手,一手调教出程元珊高超武艺,程元珊的武艺让秦寿羡慕不已,要是自己有她那身手,什么皇宫还不是想进就进?
“你们不思进取,还如此诸多借口,再有八天你们要是没有拿手好戏,如何进皇宫参加外国使团盛典……”
‘嗯?外国使团盛典?!’
程元珊怒斥不争气程家六兄弟的话,秦寿听到程元珊提及外国使团盛典双目一亮,这是一次机会,一次进皇宫的机会!
第030章 水到渠成()
秦寿从厢房走出来一刻,程元珊见到秦寿粉脸一红,想到又被秦寿看到另一面,害羞不已转身跑了,留下垂头丧气的程家六兄弟。
“大哥,咋办?”
“什么咋办?该干嘛干嘛去!”
程处亮等人垂头丧气问程处嗣,窝囊到一肚子火气的程处嗣,心烦意燥无比挥挥手,船到桥头自然直,外国使团盛典之事抛之脑后。
每年一次外国使团盛典,程处嗣就头疼不已,琴棋书画基本与他们无缘,每年都是干瞪着眼看戏,没少被他们恶货老爹程咬金奚落。
“哎哎,等会!”
“姐夫老大,有事?”
程家六兄弟晨练完打算偷溜出去的时候,秦寿打着坏主意唤停程家六兄弟,程处嗣停下来献媚讨好秦寿,以后能不能减少晨练,全看秦寿表现了。
“没事,就是想请你们几个出去吃酒,有兴趣不?”
秦寿阔气十足抛起10文钱,大致了解初唐消费能力,10文钱足够在中档酒楼海吃一顿,高档酒楼最少要20文钱起步才能海吃一顿。
如今财大气粗的秦寿,花得起打肿脸充当胖子的冤枉钱,再说了请他们六兄弟海吃一顿,秦寿也是有目的而为,没事秦寿才懒得去搭理他们。
“大哥,娘说了,要是咱们在带姐夫老大出去,非扒了咱们皮!”
“嗯,不错,大哥,划不来。”
“大哥,不要被迷惑了,小命要紧……”
程处嗣心动的时候,程处亮等人你一言我一语,极力提醒程处嗣莫要贪小失大,裴氏警告的话历历在目,他们要是敢在带坏秦寿出去,就扒了他们的皮做人肉干。
哪怕是秦寿主动邀请他们出去吃酒也好,不讲理的裴氏才不管他们解释,在裴氏眼里程家六兄弟跟程咬金一个德行,吃酒就会误大事。
“瞧瞧你们这些胆子,唉~也罢,本来帮你们想办法应付什么盛典,看来还是……”
“等会,姐夫老大,你说的可当真?”
一计不成秦寿干脆来激将法,作势离去的时候,程处嗣心中一动,喊停要离去的秦寿,带着急切目光明确一遍秦寿所言非虚。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走起?”
秦寿拍胸保证一切没有问题,有互利的前提下,秦寿很主动帮他们六兄弟一把,当然最好还是酒席上谈话,那才有诚意与份量。
程家六兄弟你看我我看你好一会,最终还是受不了白吃白喝的诱惑,点头捣蒜屁嗔屁嗔答应了秦寿,带着秦寿偷溜出卢国公府逛酒馆子去。
东市胡玉楼,距离聚贤书院相隔一条街,胡玉楼乃东市最出名酒楼之一,竞争对手相隔三条街的富贵楼,进出两地高端酒楼基本名门望族之人。
被程家六兄弟耍了一通逛高等酒楼,还败家十足包厢大吃大喝,秦寿只能哑巴吃黄连,阴沉着脸色目睹无耻六兄弟点最贵的菜,喝最贵的西域美酒。
‘这一顿少说要50文钱吧?’
心滴血的秦寿放开肚皮死撑,按照无耻六兄弟全点招牌菜,没50文钱恐怕难以下台,自己掏冤枉钱不吃个够本,那岂不是亏大了?
“姐夫老大,你不会丢下我们……”
“有本事你们再吃一顿!”
酒过三巡有些微醉的程处嗣,害怕秦寿把他们丢下,毕竟他们点了不少,秦寿爽快掏出钱袋砸在胡桌,出门带足了100文钱,霸王餐也不至于那个地步。
程处嗣见到秦寿沉甸甸的钱袋,整个人松了口气心安了,目测秦寿的钱袋少说有100文钱左右,眼红不已秦寿那里来的那么多钱?
“嗯哼~酒等会再喝,言归正传,你们那个外国使团盛典,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要你们表演节目?”
秦寿夺走程处默抓起的酒坛,在给他们无休无止喝下去,自己白折腾出冤枉钱了,先问清楚什么情况在做打算,能不能进皇宫这一回全看他们的了。
“唉~姐夫老大,甭提了,外国使团盛宴场子,基本被那些文臣子嗣全包,咱哥几个去了也是瞪眼看戏的份……”
程处嗣一肚子怨气,说出外国使团盛典的事,文武百官可以带子嗣进宫参加盛宴,当然参加盛宴就要卖弄一下琴棋书画之类,运气好还能被待在宫中愁嫁的长公主相中,一不小心成为驸马爷。
长公主那天姿国色容颜,不少文武百官子嗣盼红眼,僧多公主少情况下,李世民也纠结起来,长公主早已到了出嫁年龄,始终没有明确联姻那个大臣。
二十多个开国功臣子嗣,各个放下狠话非长公主不娶,李世民也愁心啊,长公主就一个,这么多狼娃盯着长公主,犯愁了。
李世民一直把长公主当宝贝,太仓促嫁出去觉得有些委屈,这不嫁出去呢,群臣子嗣惦记得茶不思饭不想,这也不是办法,只好丢下狠话,今年外国使团盛宴,看群臣子嗣各出手段笼络长公主芳心。
秦寿摸着下巴没说话,默默听着程处嗣一把眼泪一把辛酸诉苦,心里寻思着怎么混进皇宫,至于什么长公主的事,秦寿不稀罕也不关心,有程元珊这样美女足以,不要太妄想太多不实际的。
“大哥,还说个屁话,听闻李振他们找了穷酸书生买诗,每人5文钱买了一首诗……”
“太可恶了,李振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太不是人,不是说好一起挨罚吗?怎么可以如此奸诈?”
“就是,当初咱们就不应该相信他们……”
程处默一股怒气说出李振他们耍赖的事,马上引起程处亮他们不满拍桌破骂声,一副要抄家伙干架似的,幸好是在包厢里,要不然还真扰到别人吃喝。
“诗词而已,有何难?”
“嗯?”
秦寿从走神之中清醒过来,听到程家兄弟气愤不平怒骂声,秦寿不屑一顾口出狂言的话,引起程家兄弟瞪大眼看怪物般的目光。
“姐夫老大,莫要开玩笑!”
程处嗣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