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蓉月赶紧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笑着朝冯妃看去,“蒙冯妃娘娘关爱,嫔妾并无不妥,只是皇后娘娘这里的茶太好喝了,嫔妾喝着喝着倒有些走神了。”说完笑盈盈的看向皇后,“若是嫔妾没猜错,皇后娘娘的茶定是皇上叫人新送来的吧!”
皇后听了蓉月的话自是有些高兴的,皇上特意嘱咐人送了新茶,可不是关心着她,于是也乐得给蓉月个台阶,“瞧瞧你这张嘴,天天就知道吃吃喝喝的,偏还会说话,你这么喜欢这茶,本宫一会儿就送你一些。”
“这怎么好意思呢!”蓉月笑了笑,不过随即又笑盈盈的说道:“嫔妾谢谢皇后娘娘啦!”
既然蓉月把话题岔了开去,众人也就没再说什么,说几句酸言又能如何,皇上去哪里不是她们能决定的,况且此时皇后定然看柔淑仪顺眼着呢,她们便是说了什么皇后也肯定帮着柔淑仪,又何必去触这眉头。
冯妃是什么人,她可是比蓉月有身份的,若是一直这么跟蓉月吃醋,没的失了身份,于是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众人又说了会儿话,皇后便叫大家伙儿散了,回到锦绣宫后,蓉月将如波带到了内室,“昨日秦昭媛将宫女打发到慎邢司后,柔福宫可还有别的异动?”
“异动倒是没有,只是奴婢听小金子说,傍晚时分,柔福宫外桃花香甚浓,不知是何处飘来的,淑仪是觉得何小仪的红疹……”如波的话没有说完就抬头看向了蓉月。
蓉月摇了摇头,“本淑仪也不知道,只是有些怀疑,这红疹怎么就来的这么是时候,可即便是动了手脚也未必那么快发起来吧!”
如波闻言轻轻笑了笑,“淑仪有没有想过,有可能何小仪身上起的东西并不是红疹,若是何小仪对某物过敏,就比如说若是何小仪闻不得桃花香的话,那么从秋水阁去承露殿,经过柔福宫闻到这香味儿,身上起些反应就正常了。”
“若是昭媛娘娘连何小仪闻不得桃花香都知道的话,未免可怕了些。”蓉月低低说了一句,此时她无比希望如波说的并不是真相,她更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个意外。
蓉月突然觉得头疼起来,伸手按了按太阳穴,如波见状赶忙上前轻轻帮她揉起来,问兰这个时候从外面走了进来,“淑仪,皇上送了赏赐来。”
一听皇上送了赏赐来,蓉月赶紧起身,搭着如波的手出去谢恩,皇上送的东西怎么都是好的,蓉月笑盈盈的谢了恩,客客气气的送走了李福全,刚想回内室看看书,皇后便遣人送了茶叶来。
蓉月只得继续谢恩,其实她没什么心思收这茶叶,蓉月本就不喜喝茶,太后赏的茶叶还有一堆,可是皇后赏赐东西那也是脸面,蓉月自然还是一脸喜色。
等到把皇后的人也送走了,蓉月却没有立即回去内室,反而是叫了小金子进来,“如波说你在柔福宫外闻到了桃花香,是什么时候?”
“是凤鸾春恩车经过柔福宫往秋水阁去之后,淑仪叫奴才这两日多盯着点柔福宫,所以奴才记得特别清楚,还有一件事奴才忘了对如波姐姐说,奴才听说,柔福宫有个小宫女跟秋水阁的一个小宫女是同乡。”小金子说话一向很抓重点,这一点蓉月也是很满意。
蓉月点了点头,“本淑仪没瞧错人,你是个聪明的。对了,撵所的小会子怎么样了?”蓉月突然想起这个人就随便问了问。
小金子摇了摇头,“被打的不轻,不过时日还短,奴才的确是问不出什么来。”蓉月听后也没有失望,这些事她只是想知道好做个准备,也并没有要一定都追究出来,这事情做的太多了,难免就有疏漏,若是被别人知道了,她是分辨不清的。
“没什么,你记着本淑仪对你说过的话,小心行事也就是了。秋水阁里可有什么发生?”蓉月接了如波递过来的茶抿了一小口才继续说道。
“何小仪回去之后就封了秋水阁的大门,并没有听到什么响动,秋水阁里的人也都跟往常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小金子想了想才说道,蓉月点了点头,“何小仪也不是全然一点本事都没有,行了,没什么事儿了,你先下去吧!”
小金子退出去之后,蓉月微微撇了撇头,看到如波正若有所思的盯着小金子出去的方向,便微微笑道:“怎么,看他这么不顺眼?”
如波赶紧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低下头,“奴婢没有看他不顺眼,相反的,这个人还有几分能耐,只是奴婢还是觉得淑仪不该过分相信他,我们入宫太短,知人知面不知心的。”
蓉月点了点头,“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前生发生的事蓉月自然没办法告诉如波,所以她跟如波也解释不清自己信赖小金子的缘由,她知道如波说的很有道理,自然不会反驳,的确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便是前生小金子对她衷心,也是代表不了今生的。
何小仪很安静,秦昭媛也再没有什么动作,沈贵妃每日在关雎宫里并不出来,静芳华的病还是没有什么起色,之后的十天里,众人的日子都过的很平静,皇上点了剩下几个新人人的牌子,其中有一个赵美人皇上似乎更喜欢一些,侍寝之后升了一级,成了赵丽仪。
五月十五众人给太后请过安后,御花园里发生了一件事,让蓉月觉得一切似乎又不平静了。
☆、惩罚
五月中旬,天已经渐渐热了起来,御花园里来往的妃嫔并不少,风景好不好倒在其次,大部分人还是希望能在这里偶然邂逅一下皇上,多在皇上跟前露露脸,分得几分宠。
蓉月知道慕容瑞其实很厌烦后妃在御花园里跟他邀宠,但偶尔心情好了也还是能捡着顺眼的给几分面子,不过蓉月不想去碰大运,所以她对往御花园去这件事并没什么兴趣,与之相比,她倒更乐意待在自己的锦绣宫里。
“今日天气不错,本宫想到御花园走走,不知柔淑仪可否陪陪本宫。”刚从永寿宫出来,走在前方的贤妃忽然放慢步子等了等后面的蓉月,两人离得近了,贤妃才开口说道。
不说贤妃的位分比蓉月高出不少,就是凭着前生她对贤妃的印象,蓉月也不会拒绝贤妃这个要求,当下便说道:“能陪着娘娘,嫔妾荣幸之至,娘娘先请。”
贤妃笑着朝蓉月点点头便先朝前边走去,蓉月错开一步跟在后面,因凤仪宫离御花园并不远,是以两个人并未坐轿撵,一边走一边说着话,步子也就慢了些,本来一刻钟的路两个人竟走了将近两刻钟。
两个人刚进御花园,便见前头一小堆人站在那里,隐约能听到有人在说话,贤妃见状不能不继续朝前走,前面的人似乎有人看到了贤妃跟蓉月,自动的朝两边退开,蓉月便清楚的看见了里面的情景。
刚刚能出秋水阁的何小仪正跪在地上,而她对面站着的,赫然是秦昭媛,秦昭媛的身后跟着的是新进较为得宠的赵丽仪。
赵丽仪身边的大宫女扶着她的右手,而赵丽仪的左手正抚着自己的半边脸,离的有些远,蓉月看不清众人脸上的表情,只看到跪在地上的何小仪身子一抽一抽的好似在哭。
秦昭媛因背对着贤妃跟蓉月,是以并未瞧见两人,走的进了,蓉月才听清秦昭媛的话,“你作为皇帝的妃嫔,如此言行无状,不分尊卑,如今本宫罚你跪在这里,也不过是小惩大诫,希望你日后做事之前好好想想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昭媛娘娘明察,真的不是嫔妾做的,嫔妾虽和赵姐姐言语不和,但嫔妾并未出手将她推倒,娘娘您不能听信新荷这个奴婢的一面之词。”何小仪在秋水阁里修养了十几天,脸是明显的瘦了下去,瞧着比之以往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似乎是觉得这何小仪有些冥顽不灵,秦昭媛的语气比之前又严厉了几分,“何小仪,你竟然还跟本宫狡辩,你流这么多眼泪是觉得本宫委屈了你吗,本宫劝你还是别哭了,本宫可不是皇上,不吃你这一套,若是你觉得本宫委屈了你,大可到皇后娘娘面前求娘娘责罚本宫。”
何小仪还未来得及再说什么,秦昭媛身边跟着的人已是见到了贤妃跟蓉月,赶紧告诉了秦昭媛,秦昭媛闻言回头,正好看到贤妃走过去,赶忙转了身子屈膝行礼,“嫔妾给贤妃娘娘请安。”
赵丽仪也跟在秦昭媛后面给贤妃行礼,之后又屈膝给蓉月请安,而蓉月则朝秦昭媛行了一礼,“嫔妾见过秦昭媛”。
因要给贤妃跟蓉月请安,赵丽仪已是拿下了自己的左手,蓉月看了一眼便瞧清了赵丽仪的脸上多了一道擦痕,看来是摔倒了,蓉月收了目光,见贤妃拢了拢身上的披帛,看了看秦昭媛,又看了看她身后的赵丽仪,“赵丽仪的脸是怎么了,何小仪又为何跪在地上?”
秦昭媛看了赵丽仪身边的大宫女一眼,“你主子受了伤不方便说话,新荷你来给贤妃娘娘讲讲刚才发生了什么。”
“怎的秦昭媛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贤妃瞟了赵丽仪的大宫女新荷一眼,转而问了秦昭媛一句,秦昭媛闻言面色微变,赶紧朝贤妃又行了一礼,“娘娘,嫔妾并未见到发生了什么,嫔妾也是听这新荷说的。”
贤妃似乎特别不想给秦昭媛面子,听了她的话看了跪在地上的何小仪一眼,“何小仪是做错了什么自己便跪在了这地上,你是皇帝的嫔妃,不懂要爱惜自己的身子吗?”
从蓉月进御花园看到何小仪开始,她就一直在流眼泪,此时听贤妃问她,便忍着眼泪答道:“回贤妃娘娘,是昭媛娘娘罚嫔妾跪在这里的,贤妃娘娘明察,赵姐姐摔倒真的不关嫔妾的事,不是嫔妾将赵姐姐推倒的。”
“秦昭媛,本宫想听听这事儿你如何说,何小仪说的可是真的?”贤妃又将目光转向秦昭媛,嘴角微弯,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怒气在里面。
蓉月看到秦昭媛的的脸上明显有懊恼的表情,但却瞬间恢复正常,“贤妃娘娘,嫔妾没有理由冤枉何小仪,嫔妾虽未瞧见事情发生的全部经过,但这在场的人可都瞧见了。”
秦昭媛说到这里顿了顿,看了周围的人一眼,随后又道:“何小仪将赵丽仪推倒在地,致使赵丽仪将脸划伤,而何小仪过后却不知悔改,矢口否认自己将人推倒,不止如此,竟还恶语相向。”秦昭媛说完又将脸转向何小仪,“何小仪,你敢说你未和赵丽仪发生争执吗?”
“嫔妾从未否认与赵姐姐发生争执,但嫔妾未将她推倒,嫔妾没做的,嫔妾不会认,便是皇后娘娘来问,嫔妾也没有做。”不知是不是因为贤妃跟蓉月来了的原因,何小仪变得异常坚定,语气也比之前硬气了几分。
贤妃听秦昭媛跟何小仪你一句我一句,只觉颇为头痛,便摆了摆手,“行了,都别说了,不管怎么说,赵丽仪的脸伤了,这御医叫了没有?”
“嫔妾已经吩咐人叫了御医了。”秦昭媛的语气很恭敬,之前的盛气凌人已经全都消失了,贤妃看了秦昭媛一眼,又看了看跟在秦昭媛后边的赵丽仪,“这御花园里风大,赵丽仪的脸伤了,就别叫她在这里吹风了,赶紧叫她回自己的纤羽阁等御医吧!省得日后留了疤,那可就不美了。”
妃嫔的脸上有了疤意味着什么众人心里都清楚,赵丽仪赶紧屈膝行礼,“嫔妾谢过贤妃娘娘。”
秦昭媛的脸上明显有了一丝不虞,只不过并未说什么,贤妃看了看又说道:“何小仪你先起来吧,在这里跪着成何体统,这后宫的事儿自有皇后娘娘做主,本宫无心替你们断这官司,你们若真想争个是非对错,就却找皇后娘娘吧!”
贤妃说完,蓉月就见秦昭媛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贤妃话说的简单,但是那意思很明显,这后宫的事儿自有皇后做主,便是她贵为贤妃也没有在这御花园罚跪妃嫔的权利,何况她秦昭媛一个初入宫廷的妃子,虽说是一宫之主,但这做法也并不妥当。
秦昭媛的脸有多难看可不是贤妃应该考虑的事情,话说完了看也不看众人,转头对蓉月说道:“都是本宫的不是了,本来是叫柔淑仪陪本宫来御花园转转,倒遇上这等事,没的坏了心情,得了,本宫今儿也没什么兴致了,咱们回吧,改日本宫请柔淑仪喝茶。”
“娘娘客气了。”蓉月福了福身,跟在贤妃后面往御花园外面走,后面的何小仪在身边宫女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秦昭媛缓了缓心神也离开了御花园,何小仪心里虽不愿意,可还是跟在秦昭媛的后面一起离开了。
赵丽仪无缘无故划伤了脸,这事情肯定要解决,可是贤妃已经叫赵丽仪回纤羽阁等着御医诊治,秦昭媛跟何小仪免不了要去一趟凤仪宫,至于皇后怎么过问怎么处置,宣不宣赵丽仪,就不是别人能够决定的了,贤妃更是不会再过问这件事。
蓉月跟在贤妃的后面,心里有些想不透,依她对贤妃的了解,这个女人恐怕比她还不爱逛御花园,贤妃虽然位居四正妃之一,但是平日最不喜争宠,倒是跟前生的蓉月差不多,对皇上一直淡淡的,所以蓉月有些想不通,贤妃今日为何要来御花园,为何又要叫上她。
贤妃与别人不同,对于后宫权利无甚兴趣,如果不是请安,她基本都是待在自己的长乐宫里不出来,更不用说给哪个妃嫔难堪,可今日的举动,贤妃明显就是帮着何小仪,而对于秦昭媛,贤妃的那些话算是很不给她脸面的,这跟平日里的贤妃很是不一样,蓉月不能不在心里面画了问号,也不能不多想一些。
另一个让蓉月头疼的问题是秦昭媛,这种越过皇后处罚妃嫔的行为可不像是秦昭媛能做出来的,何况是没有任何证据,仅凭一个宫女的言词就让皇帝的妃嫔罚跪这种事?而且据她所知,秦昭媛跟赵丽仪也没什么特殊的关系,所以这一切就愈发让人理解不透了。
“柔淑仪在想什么。”前方的贤妃忽然说道。
☆、提点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了,加油码下一章,希望今天还有更新,新的一周俺要努力~!
御花园里花香四溢,贤妃的紫色披帛随着微风轻轻拂动,她回过头,目光柔和的看向蓉月,蓉月抬起头看向贤妃,竟微微怔住,她忽然觉得今日的贤妃特别美,那种淡然的美是这后宫任何女人都比不过的,而且她可以感受到,贤妃看向她的目光没有任何的恶意。
蓉月听到贤妃问她在想什么,原本随便回答一句也就可以了,可是看到这样的贤妃,蓉月忽然没了随便应付她的念头,只微微福身道:“娘娘恕罪,嫔妾失神了。”
“走吧!这宫里的路,要小心些着走。”贤妃没有再说什么,回转头搭着宫女的手继续前行,蓉月顿了一下才又跟上,两人出了御花园,早有轿撵等在那里,各自上了轿撵道别之后,便朝不同方向走了。
轿撵离锦绣宫越来越近,蓉月脑子里想的还一直是贤妃上轿撵前拍着她手说的话,“你当知道,这宫里情绪外露乃是大忌,亦不要猜人心,这个最难。”
贤妃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们的关系,已经好到可以说这些话了吗?如果不是关系好,贤妃为什么要对她说这些话?
“如波,这两日昭媛娘娘可做了什么得罪贤妃娘娘的事情?”一回到锦绣宫,蓉月就忍不住问了如波,如波看着蓉月摇摇头,“昭媛娘娘怎么可能去得罪贤妃娘娘,淑仪是觉得今日的事儿奇怪?奴婢倒是可以为您解释一二。”
蓉月看了如波一眼,见她神情轻快,倒是板起脸来,“有什么事不早告诉我,竟然还卖起关子来。”如波见蓉月认真起来也收了笑,“也是赶巧,昨儿下午,奴婢看见何小仪领着身边的人去了长乐宫,她那丫头手里似是还拿着一幅画,奴婢可是听说,贤妃娘娘最喜欢画了。”
“能让贤妃给她出头,想来这画不是一般的珍贵。可是她为何要选贤妃,若她真的先求了贤妃,那今儿这事儿可真说不好是谁中了谁的套了。”蓉月接过问兰递来的茶轻抿了一口,漫不经心的说道。
问兰将手中的丝帕递过去,“淑仪也不必太过劳心伤神了,奴婢看来,这些都是小事,若是众位娘娘都忙着,您倒可以轻松些。”
蓉月弯起嘴角笑了笑,她可不认为自己什么时候能轻松些,不过她们几个若是真的越逗越欢,总会有人先倒下去的。
“去打听打听凤仪宫有什么消息传出来,这会儿昭媛娘娘跟何小仪应该也到了。”蓉月叫如波去将自己的书拿过来,又吩咐了问兰一句。
问兰应了一声便出去了,过了半个多时辰才回来,“淑仪,皇后娘娘将昭媛娘娘跟赵丽仪罚俸禁足了,赵丽仪的那个宫女被打发去了慎邢司。”
“禁足,禁了多久?”蓉月坐起了身子,听皇后这处置办法,似乎何小仪是被冤枉了,问兰将蓉月不小心掉到地上的书捡了起来,“昭媛娘娘到凤仪宫就认了错,自请罚俸,是以皇后娘娘只禁了昭媛娘娘半个月的足,而赵丽仪则罚禁足三月。”
自请罚俸?她倒是聪明。蓉月心里冷笑,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自己嘀咕了一句,“就这么小打小闹的斗还真是没意思。”
此时的蓉月哪知道,一切都还只是刚刚开始。
柔福宫中,秦昭媛独自坐在榻上,风从窗口进来,吹乱了她散在鬓边的碎发,一旁的如梅见自家主子呆呆的坐着不说话,以为她是因为皇后娘娘的责罚而不开心,便赶紧上前劝道:“娘娘,您不必担忧,不过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不过是幅赝品,怎可能让她帮那个贱人来给本宫难堪?”秦昭媛攥紧了手中的丝帕,眼里满是疑惑,不等如梅说话,又低喃道:“一定有别的原因,一定有,本宫要查,本宫一定要查,何曼婷,不管你找了谁,本宫都绝对不会放过你。”
如梅见秦昭媛整个手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