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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从容-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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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可白了他一眼,他只做未见,却拿起五可方才吃了一半的肉串放入嘴中,咂咂舌细细品味一番,连连夸香。

  “娘子,这是何等美味,怎地这般香甜,让人好不解馋。”五可正待告诉云二公子这东西羊肉串,却听见不远处又有人发出了啧啧的赞叹之声。

  “好香啊,真是香,想不到云二郎你是捡到了宝,这么小的一个小人儿竟然能做出此等美味之食,你何愁这一世不做个吃客?”

  “好香啊好香,早知道小可儿会做这等食品,我早该将她迎入宫中……”

  五可晕菜了,这都从哪里冒出这么多个人来。她不觉回身向说话的方向瞅去,却见当朝太子,和那日在衙门口见到的九王爷向自己与云程的方向慢慢行来。

  113 密道(1)

  那新鲜羊肉混合着五可的配料,经过炭火的薰烤,香味浓郁扑鼻,闻着就已经不禁令人食指大动,只想大块吞咽。那云二早已跟恶狼似的扫荡光了桌上的所有肉串。如今见九王和太子来了,忙又抢先将碳火上刚熟的和半生不熟的都掠到自己手里,一手一串,左一口,右一口,弄得嘴角油油的。然后还意犹未尽似的舔着嘴唇,摇头晃脑地咂着嘴道:“好香,真香!”得意洋洋样子颇像一只刚刚偷腥成功了的猫。等九王爷和太子来到近前,他将手中余下的烤肉串的钎子分别塞入九王和太子的手中,促狭地笑道:“王爷,太子殿下,你们也来尝一尝。”

  那太子与九王眼见云程一顿狂扫,嘴角流油。早已咽下些许口水,如今见这厮竟然狂到拿了他吃剩下的光杆来戏弄于他们。不觉心头火起。

  九王瞪起豹眼道:“好你个云程,竟然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也就算了,竟敢戏弄当朝太子。当朝太子是谁呀,未来的君王,他要是一怒之下。定你个欺君罔上之罪,你这个小娘子也跟着受连累,我看你如何收场。”

  五可早已将嘴角边的油迹擦去。忙上前盈盈施礼:“小女子陈五可见过太子,九王殿下。”太子不禁又将眼前这小美女一番打量。看着五可那灵动的双眸,那清丽绝俗的容貌,竟是还胜过宫中的顾深雪几分。不由得深悔,当初为什么不将两朵倾城之花一起收入太子府中,春兰秋菊各自芬芳。

  云程见到太子在打量五可,忙上前拦住太子的深线,深深给太子施了一礼:“都是小臣无礼,还请太子殿下责罚。”

  九王一双老谋深算之眼扫过太子那惊艳的眸光,焉不知他心里的想法。又瞧瞧了云程那眼中满是戒备的目光,他暗自踢了太子一脚。满身明智的君王是不可以用这样的眼神打量臣子的老婆的。特别是云程这样忠贞不贰,又凛然不可侵犯的臣子。

  太子如何不明,忙眼瞪云程道:“好你个云程,竟敢戏弄本太子。若想本太子饶你不死,就让尊夫人多烤些方才那种食物来裹我之腹。”

  五可见这太子颇能见风使舵。不觉给一旁吓呆的春纤画眉等人疾使眼色道:“快快烧起火来,继续烤。咱们这是为当朝太子爷烤的肉串。里嫩外焦,香飘十里。太子殿下,若是吃此等美味,不饮上一壶美酒是不过瘾的。云二哥,你且去将你那绍兴女儿红拿来两坛,请太子殿下和九王饮兑。”

  于是,那向来在朝堂上忙得不可开交的九王,太子,与云程三人竟然抛下一切正事,偷得浮生半日闲,在云府一个颇为隐秘的小角落里大碗喝酒,大口吃羊肉串,好不快活。

  一直从风清云淡的午后到日落黄昏,却不曾注意到在那更隐秘的一角,太阳照身不到的角落,滋生着有毒的苔藓,在人们不去注意它的时候,会出其不意地将它的毒汁渗入你的血液,伤你的猝不及防,在那样的一个不被人注意的角落,出其不意地探出陈三锦的头来,仿佛一只带了毒的蛇般,细细打量眼前几个人,不禁眼中闪耀兴奋,恶毒的光,她眼望云程和她身后的五可连连点头。自言自语道:“这回,你们的死期到了。”

  太子,九王爷,云程等人正喝得尽兴。忽然,远处天空中忽然传来一声闷响。一个漂亮的烟花直冲天际,如天女散花般,璀璨夺目。虽只是短短的一瞬间的爆破,却在人们心中留下不可磨灭永恒的印迹。

  五可不禁拍掌笑道:“好美丽的烟花啊,这年不年,节不节的,为什么大白天的燃放这么美丽的焰火,真是暴殄天物。”心中却道,莫不是哪个荒唐的王爷在讨好他的美人也说不定。

  云程,太子,九王爷同时警觉地疾速地站起,云程,九王不约而同地道:“那是八王他们时常聚会的方向,一定是有人探知了太子的行踪,他们中的密探在向我们示警,快走。”

  太子面色铁青,忽眯了眼注视云程道:“不对,知道云家秘道的只有你,我,九王叔三个人,怎么会有人知道我在这里。一定是有人通风报信。”云程面色一变,眼前闪过陈三锦那咬牙切齿的脸,疾速将太子,九王爷引向另一个古井旁:“太子,九王殿下,你们且先下了这个暗道,向西南方向行去,那里通往顾相那片桃花林。向东北方向走,直达皇宫。现在恐怕宫中有变,你们且去畅春园那片桃林深处,那里有许多大内高手防护,料八王他们胆大包天,也不敢将你们怎样。我去撤查下到底谁报的密?”

  太子与九王仓皇入了井下,云程方盖上井盖。忽觉有人在自己背上一拍。云程浑身汗毛竖起,警觉地拔剑抵住来人。却见陈五可笑盈盈地嗔道:“云二哥,难道连我你也要杀?”

  云程方才清醒过来,拉着五可不声不响地疾步向那个能往陈家的暗门走去。

  陈五可一路紧跟,见云程脚步凌乱激愤,知道他浑身凝聚了很大的戾气。不由暗自心心惊,一路小跑紧跟,并抬脸望着他道:“云二哥,你是要去那个树洞吗,难道是三姐姐告的密?”

  云程猛然回头,目光阴冷地道:“原来你也知道?”

  “上次陈园闹鬼,我追踪那假扮鬼魅之人来到这里,是你将我拦下,但我却看见了三姐姐在树洞里面。你口口声声与我保证再不会发生上次的事情,又想揭穿了这件事以后,三姐姐在我面前难以做人。所以也就罢了。”

  云程冷哼一声:“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一时心软。留她性命,想不到你们陈家孝女传家,却出了这么个蠢才,出卖当朝太子,最终也是死路一条。重者还会殃及全家,等我见了她,立即手刃于她,以免今后再遗害人间。”

  114 劫持

  二人正说话间,没有注意到陈五可身后出现了一个黑衣蒙面人。他手持长剑机警地四下打量,却见眼前并未见太子和九王殿下,只见其中另一个关键人物云统领,在云程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那蒙面人长剑寒光闪闪指向云程的背心,电光火石之间,陈五可已来不及细想,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身体挡住来人的长剑。

  蒙面人似乎并不想伤及无辜,见有个梳了妇人发髻的女孩为云程挡了一箭。猛地一怔,剑下便减了七成功力,剑锋一偏,便避开心脏部位,刺在陈五可的左臂上,看着殷红的鲜血自手臂上快速地流了出来,陈五可虽然很痛很怕,却咬牙捂住手臂,一声不吭。

  云程一见,心间某个地方一阵疼痛。张口咆哮道:“好你个狂徒,竟敢伤我娘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言罢他猛地长剑出鞘,“呀”地一声,向那蒙面人直冲而去。那黑衣蒙面人似乎功夫也是不弱。两个人刀光剑影地打成一团,若论武功,可能是云程胜出许多。十几个回合下来,蒙面人渐处下风,陈五可不大声叫好。

  忽地蒙面人扬起手,在云程眼前一晃,似乎是暴雨梅花针之类的暗器。纷纷成群结队的蜜蜂一样,向云程叮咬过去。云程抵挡暗器的时候,那黑衣蒙面人已迅速地奔到五可身边,用剑抵住她的脖颈,一面后退。原来,她是拿五可做了人质。

  一见那寒光闪闪的剑芒,陈五可不禁发出一声尖叫,她是真的怕了呀!

  云程心下一慌,手中长剑便不能使得那般流畅。那黑衣蒙面人已负了五可小小的身躯,在夜色的掩护下跑入云家那棵千年老树下,用剑拔开假做的树皮,树洞突现,一阵阴寒之气侵入五可肺腑,五可顿时浑身汗毛直竖,只盼云程速速赶到来救助自己。

  那黑夜蒙面人越往山洞深处行走,浑身就越来越哆嗦,五可发现他竟然开始微微的山喘。难道这个刺客有过敏性哮喘?一遇寒凉的天气,或是阴寒之地便要发作?那么,不如我给你表演下心理暗示,我陈五可先你之前喘上一喘。

  陈五可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接着便开始不停地喘息。那黑衣蒙面人先前已拿出自己最大的动力强自抑制哮喘不要发作。如今见背上负着的人比自己喘得还要厉害。不由得哮喘加剧。最后,陈五可成功地把他的哮喘成功地引发为连喘带咳,撕心裂肺。最后,他终于按纳不住,放下五可,跪坐在地上,一阵阵的喘息不止,咳得呕心沥血。

  陈五可忍住伤口的痛意,自衬裙上撕下一条白绫独自包扎伤口,然后得意洋洋地上前用小脚板狠狠地踹了那黑衣蒙面人一脚。然后忍着阵阵寒意,一步步的向树洞方向走去。

  终于要走到尽头了,陈五可还没来得及欢呼一下,就有一把锋利的小刀提住好怕脖子,身后传来一个阴森恐怖的女声:“我亲亲爱爱的五可妹妹,今天咱们算总账的日子到了,让你一来到陈家就开始夺走了我的一切好事,我今天就送你去阎罗王那里报道。”

  陈五可惊悚地回头,一见浓密长发下那张被仇恨充斥的双眸,不由得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这陈三锦对自己的恨意可能深入了骨髓,她的眼睛,竟然是血红血红的。手中的利器,是一把纤细而锋利的小刀,寒光闪闪,仿佛要噬血一般。

  “看来,今日是逃不过去了,难道我要命丧于此?陈五可心有不甘地道,机警的眼四下打量,看是不是有可以绝处逢生的机会。

  “别看了,云程早已去西厢和那两个小贱人卿卿我我去了,哪里还会来救你这个小鬼。”陈三锦恶狠狠地道,她希望自己的语言能打击到五可,却没想到五可根本不信她。当年路上不过偶然相遇,云程尚且帮助互不相识的自己摆脱惊马。如今怎么又可能如三锦所说,这个荒诞不经的谎言实在不值推敲,不过既然云程是她的软肋,倒可以拿云程跟她磨会儿牙的吧。

  “云程,那个玩世不恭,三妻四妾的家伙有什么好,三姐姐你怎么有眼无珠看中了他?”

  “什么,你竟然敢说程郎的不是?他那般不好,你竟还要嫁他?”

  “……”陈五可不得不承认陈三锦已经神经失常,最起码你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去与她沟通。天哪,谁来救救我,难道我就要命丧在一个疯子的手里?

  五可正在疲于应付三锦的时候胡思乱想,却见有一个高大的人影罩住了三锦的邪恶。她不由轻呼了一口长气,模糊地想,我终于安全了。

  云程追了过来,拿剑挑开了三锦手中的短刀,然后剑芒直指陈三锦的咽喉……

  “程郎,我已然怀了你的骨肉,你忍心杀我么?你还是杀了我吧!”陈三锦被云程长剑指倒在地上,媚眼如丝地道,妖娆的身体不安地扭动着,望着云程的目光是那样的专注,深情,缠绵悱恻。

  “贱妇,你莫要血口喷人,我何时与你……”云程见五可在侧,一双澄澈,探询的大眼正从三锦身上转到自己身上,然后盯到自己脸上的目中满是问号,便无法在她面前启齿问出那龌龊的话来。他只觉得那样自己面上无光,又极大地侮辱了自家小娘子的耳朵。不觉怒声喝道。

  “哈哈哈哈……”陈三锦像个疯婆子似的发出刺耳的笑声,然后伏地重重地喘息着,极富感情地道:“程郎难道忘了?你与我五妹新婚那个夜晚,你不知受了何种刺激,自外面脚步蹒跚地回来。嘴里一直深情地呼唤顾深雪的名字。三锦就站在你身后的那棵大槐树下,听着好不嫉妒,却也暗自庆幸,我终于等来了这一天。你彻底放松警惕的时候……

  平日里,我虽然名义上嫁给你已经一年了,有许多个在你得自鼾睡的夜晚,偷偷走近你的身边,试图去亲近你的时候,都被你周身散发的热气给挡了回来。我知道你是有武功护身的人,轻意不让人接近不得。于是在那个机会难得的晚上,我给你用了迷香。”

  “啊,原来是你!”陈五可蓦地睁大双眼,猛然想起云程一口笃定是自己给他下了药,自己一直以为是他栽赃自己的借口,想不到还真有其事。

  115  三锦发狂

  若不是那陈三锦是五可的姐姐,不管她说出什么样的胡言乱语,在五可面前处置她终究不妥。云程真想上去割掉陈三锦的舌头。不让这个疯妇再胡言乱语。

  陈三锦狂乱的目光无不得意地自云程的面上扫过,然后又转到五可身上,自嘲却又辛酸地道:“我漂亮纯洁的小妹妹,干吗用那双纯真无邪的大眼睛一直看你的三姐姐。你怎样看我,这时我也不会觉得无耻害羞的。你再怎么古怪精灵,也不会想到这世上有一种迷香,可以促成男女的欢好的吧。当年,母亲之所以被父亲宠爱的那么长时间,皆因为她很擅于使用迷香。并在我来的时候,给我带在身上许多。以备日后之用。可是母亲却没有告诉过我,这世上还有这样一种男人。简直是坚韧如石,不解风情,待我总是那么的冷酷无情,令我无从接近。自我入门至今哪给过我一次笑脸?”

  云程冷冷地道:“谁让你这毒妇不思正途,我最痛恨的就是别人以无耻的手段要胁我,达到那不可能的目的。”

  “你可真是傻得可爱啊,我的程郎,要么你就是没有人性的啊。你想啊,若不是进京那日惊鸿一瞥之下,我对你情根深种到无法自拔,我自怎能如此自轻自贱,不以自献为羞,不择手段,甘愿与你为妾?”

  云程冷笑不答。三锦接着叙道:“若我只是默默地在一旁守候,岂能赢来你今生的一次回眸?你好狠的心,生日里与那两个通房丫环在西厢寻欢作乐,说给她们好些温存言语,却把我关在那小黑屋里一年有余,你自己住进去试试,那里终年不见太阳。终年没有人迹。那真不是人过的日子。任何人呆过一阵都会憋疯的呀。若不是我给那看管我的小仆下药,让他在隔壁与那烧火的小丫环卿卿我我,我又如何能随时跑得出来。如何在晚间回陈园闹鬼,如何下地道,了解了你的秘密,如何给他们通风报信?”

  “果然是你,恶妇,都怪我当初不该一念之仁,留下你这条祸根。”云程怒不可遏,长剑再次指向陈三锦咽喉。

  “杀吧,杀吧,我的程郎,能死在你手里,是三锦莫大的幸福。可是啊,云程,你不是人,你这个,我哪里只是看着你去了才干净。每日里在那小黑屋里,我想的就是要饮你的血,食你的肉。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断,可是,一见你这英俊的面庞,我还是忍不住要去爱呢。五妹妹,我现在突然明白,当年想要毒死爹爹的谢秋娘,你的母亲,当时,大抵就是这样一种心态。”

  五可虽是用满是厌恶,同情,五味交杂的目光望着陈三锦,默默无言,可她却是认同三锦的话的,若不是谢秋娘因了爱恨交织难以了断,也不会下了毒药,毒死情郎爱女,想一杯毒药换来黄泉之下解千愁,若不然,自己也不会穿越到这世来。从来没想过,这爱情之于人,竟有这般的杀伤力。怪不得佛语中会有这样的句子: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却原来呀,一切皆因爱恨痴,若是如此,自己今生远离爱字岂不是好。

  想到此,她幽幽的目光与云程相对,莫测难懂,云程心间不由一颤。

  陈三锦接下来仿佛是在癔语:“新婚那夜,月光好亮。我悄悄小黑屋中出来,看着你身穿大红吉服,俊逸非凡,醉倒在凌霄阁门口的棵大槐树下,看你面挂泪痕,叨念你所爱之人的名字。我便躺到了你的身边,虽然听着你唤着别人的名字,我却欺骗自己说你是在唤我。我给你下了药,哈哈,给你下了药。趁着你心神俱碎之际,我终于如愿以偿,与你共赴巫山云雨。据我所知,你今日尚没有与我的五妹洞房共烛吧。”陈三锦面挂暧昧而恶意的笑。

  云程的目光不由云捕捉五可的,五可也正偷眼瞧他,二人目光相撞,同时想起新婚之夜云程那癫狂的模样,不觉都面上升起可疑的酡红。五可嫌恶地垂下头去。

  云程怒视三锦大骂了一声:“贱人,无耻。”由于他不擅与牙尖嘴利的女子打交道,再也找不到别的语言来骂。

  陈三锦眸光闪动,语声旑旎腔调怪异地道:“程郎,你过来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来人哪,将这疯婆子关入小黑屋,加上镣铐,一辈子也不准让我见到他。”云程愤怒以极,声嘶力竭地囔道。

  “云二哥,三姐姐腹中还有你的骨肉。”陈五可不忍见三锦被云程这样处置,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提醒了一句。云程脑中蓦地想到那一晚的确有一个女子对自己投怀送抱,但后来自己是将他推向一旁了。若不然自己见到五可后不会无法扼制住那如狼般的疯狂。但这番话又如何对那尚不更事的小娘子说,于是他凤眸含嗔地瞪了五可一眼,幽幽地道:“她是这么无耻之人,你怎么就相信她所说,她腹中骨肉就是我的?”

  五可回他一记白眼,“你怎能确定她腹中孩儿不是你的?”

  云程望着那双好奇探询的目光,明明看着那么澄澈纯洁,自己怎么就感觉她好像是在让自己尴尬难堪。强忍住想掐死她的冲动,不再理她。

  陈三锦在被人铐上枷索那一刻,一双无比怨毒的眼忽然死死地盯住他们两人。咬牙切齿,声嘶力竭,恶狠狠地发下恶毒的咒语:“云程,陈五可,我咒你们两个不得好死。一世没有后人,永世不得超生。”直到梦儿干净利落地给了她两记耳光,并拿了白布从嘴至颈后死死封住了她的嘴巴,她仍挣扎着,不甘心地欲发声咒骂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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