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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未关,微微敞着留了条缝隙,男人穿着鹅黄色的袄子坐在院子的石桌旁一针一线的摆弄着手中的布料。一头青丝用木簪挽了个好看的发髻,天色已暗,男人将头埋得很低,看着有些吃力。
唐虹站在门边看着桌旁认认真真埋头针线的男人,突然眼眶一润,还有什么,能比家里永远有个等着自己的人这感觉还好。
唐虹定了定神,看着快要趴在桌上的男人,皱眉走到齐梓轩身侧,“这么暗怎的也不点只蜡烛?”
“嘶!”埋着头的男人惊呼一声,抬起头看着身侧的女人。女人蹙着眉,拉过男人被针扎的手放入口中,轻轻吸吮。女人的口中温热湿润,湿漉漉的舌头卷在自己的指腹上,小脸“噌”的一下就红了。
唐虹“渍渍”吸了吸才将男人的手指拿出来,食指上已不见血珠,湿淋淋的手指白里隐隐透着嫣红。
“这么不小心,以后晚上不准绣了。”
“妻主,我没事……”齐梓轩抬起红扑扑的小脸,挣扎着将手收于身后,“真的,真的没事。”绣活儿不小心扎到手指实在平常,平日里最多也就自己吸吸,不再流血就继续干活儿,哪里有这般郑重其事。
“嗯?”唐虹一手揽过男人的腰,将男人拉入自己怀里,一手牵着男人手中的白色锦缎,看着男人盈盈秋水的眸子透着坚定,才转头看着那匹锦缎,“让我看看你在绣什么?”
男人红了脸,软软的身子靠在女人怀中,汲取着女人身上的暖意。开了春的夜风也不似冬日的凌冽,带着淡淡的花香拂过人的心田。
温香软玉抱满怀,唐虹扬着嘴角吻了吻男人盘起的发髻,低着声贴近男人耳朵道,“给我的?”
“嗯……”男人轻轻嗯了一声,静静靠在唐虹身上不愿动弹,直到唐虹都觉得有些冷,才惊觉自己两人还未用晚饭。
“进去吧,早些用完饭我们再继续。”
齐梓轩茫然的抬起头,眸子里满是疑惑,见到女人扬着嘴角邪笑,愣了愣,继而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一步,再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女人,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转身一溜烟的小跑进了灶房。
唐虹将“玉笛谁家听落梅”端出来,家里的两个男人都禁不住一阵惊叹,柳氏箸里夹着咬了半口的肉条,望着唐虹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虹儿,若不是你耳后的胎记还在,我真要以为我是换了个女儿。”
闻此言,齐梓轩细细咀嚼的动作顿了顿,皱着眉悄悄看了眼坐在身旁笑意盈盈的女人,若是失忆,妻主却变得太多。
唐虹闻言笑了笑,“爹爹换了个好女儿,岂不更好?不然我再给换回去?”顺势将一筷子菜夹入一旁有些愣神的夫郎碗里,“想什么呢,菜都凉了。”
柳氏笑着看了唐虹一眼,“果然女大不由爹啊。”
唐虹见顺利转移了男人们的视线,又给柳氏夹了一筷子菜,“这怎么着都是爹的女儿啊。”
“行了,你也别贫了,”柳氏似笑非笑的看着一旁嬉皮笑脸的女儿和有些呆傻埋头只顾吃饭也不夹菜的女婿,“你们两早些生个大胖姑娘才是正事。”
“那是那是,一定一定。”
夜里的月色清亮而柔洁,像男人的眸子,水雾缭缭,温柔而清澈,也只害羞的时候,眼色里会染上烟霞,红着小脸水蒙蒙的望着你。唐虹想着想着,便不由自主的笑了。
齐梓轩收拾完碗筷,从灶房出来,便见女人负手立于院中,仰头望着夜空。有时觉得妻主很深沉,不似平日里的泼皮,眸子里像有许多东西,总让自己看不透。
感觉到身后的动静,唐虹回过头去,男人傻愣愣的站在灶房门外看着自己,朝男人展颜一笑,就见男人小跑着奔了过来。唐虹忙张开手臂将奔向自己的男人接住,嘴里不住的念叨着,“慢些慢些,小心摔着。”
男人小跑扑进自己怀里,小手紧紧地扎住自己的腰,唐虹有些失笑,小夫郎少有这般撒娇的行动,只得紧紧搂住男人,“小心些,莫摔着。”
齐梓轩双手紧紧环着女人的腰,将头埋在女人胸前,沉默着不出声。
“怎么了?”
齐梓轩埋在女人胸间摇了摇头,双手交叉环着女人的腰,让自己更贴近女人。
“嗯?”唐虹见状,安抚的轻轻拍着男人的背,贴着男人耳朵低低嗯了声。
“欢喜……妻主。”
“嗯。”唐虹笑着紧了紧手上的力道,吻上男人的发髻,“我知道,我也欢喜你。”
男人未出声,只埋在女人怀中轻轻点了点头,不愿将女人松开。
唐虹也未出声,直到感觉有些凉才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背,“回吧,夜间冷,莫着凉了。”见男人没有起身的动向,便低下头贴在男人耳边轻声道,“小心宝宝也着凉了。”
缩在唐虹怀里的男人愣了愣,松开一只钳着女人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半响抬起头望着眼角含笑的女人,不确定的问道,“有……有吗?”
男人抬起头来,一副呆呆傻傻又认真的模样,唐虹笑着在男人额间印上一吻,一手搂着男人的细腰一手揽着男人的肩,低声笑道,“总会有的,为妻多努些力。”
男人红了脸,低着头顺从的任由女人揽着进了屋。
月影晃动,只能听见那臊人的低吟一声声传入风中,带着难以言语的快乐和缠绵,诉说着情人间甜腻的情话。
第27章 娘家
唐虹今日提早回家,就见小夫郎心不在焉的坐在堂屋的桌边,举着针线盯着一处发呆,连她进门也没发觉。
“轩轩,我回来了。”
直到唐虹走上前在男人身边的凳子上坐下,齐梓轩才回过神来,慌忙放下手中的针线站起身,“妻主回来了,我去做饭。”说着提步就往外走。
唐虹伸手拉住男人,将男人抱到自己腿上困在怀里,一手环着男人的细腰,一手捋了捋男人的耳发,“这才几时,竟要去做饭,你要将你妻主喂成大胖子吗?”
齐梓轩抬头望了望外间的天色,抿着唇蹙着眉,竟连女人的调笑都未注意。
唐虹捏了捏男人晶莹圆润的耳垂,一手在男人的背脊慢慢摩挲起来,“有心事?”
齐梓轩只觉女人热腾腾的手在耳垂上揉捏,耳垂痒得很,背脊女人手指扫过的地方油然升起一股酥麻麻的感觉,皱着眉拿手推了推女人,“妻主,别闹。”
哟……小夫郎反抗了!小夫郎居然会反抗了!
唐虹望了望天,要是再这么宠下去,怕是自己妻主的威严荡然无存,却又见小夫郎蹙着眉面色犹豫,也不在调笑,正色道,“怎么了?”
齐梓轩犹豫半晌才小声说道,“书瑶来信了……”
书瑶?
唐虹愣了下才想起夫郎有个弟弟,名唤齐书瑶,嫁与唐印做正君,是齐家的嫡公子。
嫡女配嫡子,这玺岭国的门户观念还真是浓厚。
齐梓轩抬眸看了眼唐虹,见女人面色如常,没有不虞才缓缓开口,“母亲想让我回家过元宵。”
嫁进唐家一年从不联系他的母亲终于想到了他,他心里有激动,却也有不安。怕是表姐这次回家带回的消息,才让家人想起他,可书瑶,是知道他心仪表姐的。
见男人犹犹豫豫,唐虹不放心的皱了皱眉,“你想回去吗?”
齐梓轩抬着眸子看着女人,不知如何作答。
那里有他最憎恶的人,是他害了爹爹,可那里也有他儿时最美好的回忆,还有四爹爹,爹爹走后,四爹爹待他最好,那里还有……母亲……
见男人面色纠结,唐虹调整了个姿势让男人整个身子都贴着自己,双手环上男人的腰,埋头抵着男人的小脑袋,“不想去就不去,你若想回去,我便陪你一道回去。”
男人眼眸一瞬就亮了,继而又黯然下来,“可是……铺子怎么办?”
近几日妻主忙的不可开交,自店里推出特色菜,生意是一日比一日好,可特色菜都是妻主做的,他知道,饭庄离不开妻主。
见男人开始多虑,唐虹轻拍了两下男人的小脸,温柔笑道,“傻子,那些事我自有安排。”
齐府落座于曲郢南侧的燕垠镇,虽不算富甲一方,在燕垠镇也颇有地位。唐虹想着路远,提前了两日动身,先走水路到曲郢,再在曲郢雇了辆马车到燕垠镇。
齐梓轩晕船,在船上吐了不少,唐虹看着心疼,一手揽着男人一手轻拍男人的背,“轩轩,我们下船歇息一晚再走可好?”
齐梓轩撑着身子直摇头,一句话未说,又哇的一声埋头干呕起来。
“你这样身子怎的撑得住,”唐虹皱着眉一手拍着男人的背,一手将干帕子拿着准备给男人擦嘴,“乖,听话。”
“妻主……”男人委委屈屈的抬起头,小脸苍白,丹唇毫无血色,只那双眸子盈盈秋水,红了眼眶含着泪将女人望着。
“好好好,听你的听你的……”她也知夫郎归家心切,前日就将衣物收拾整齐,只等得今日上路。无奈下只得抱着男人坐在马车里,将男人放平躺着,枕着自己的大腿,并吩咐马车走得稳一些,是以到齐府大门天已擦黑。
唐虹付了银子抱着男人下车,齐梓轩浑身无力,软着身子靠在女人怀里,细细的打量眼前的大门。
还和出嫁时一模一样,门前的两座石狮子岿然不动,只色泽有些脱落,朱红的大门上规规矩矩的挂着正楷齐府的牌匾,红红的灯笼挂在两旁此时却显得有些冷清。
齐梓轩突然觉得有些害怕,紧闭的朱红大门让他迟迟不敢上前。
见男人发愣,唐虹低头轻声问道,“是这儿吗?”
“嗯。”
得到肯定的回答,唐虹揽着齐梓轩走上台阶,叩响了大门。
“这么晚了,谁呀?”
半响大门“嘎吱”一声开了条缝隙,里面探出一个头来,开门的老妇盯着齐梓轩愣了愣,才惊呼一声,“大公子?”
“赵婶。”齐梓轩靠在女人怀里朝开门老妇点了点头。
赵婶将门大打开才见男人是被一个女子搂在怀里,小脸苍白唇无血色,忙对男人低腰道,“大公子稍等,容我先去禀告正君。”走时还不住拿眼打量着搂着齐梓轩的女子。
齐顾氏神情疲惫的坐在大厅的主位上,看着中间立着的两人。庶子面无血色弱不禁风的形容,揽着他的女子神情清冷,动作轻柔处处透着小心,是个面冷心热的。齐顾氏细细辨认了番,才惊觉那人竟是被逐出唐府的唐虹,一惊之下便又仔仔细细重头到脚将女子打量起来。
齐顾氏坐在主位虽面有倦色,眉目间却也透着严厉,齐梓轩屈膝向主位行了一礼,恭恭敬敬的唤了声,“父亲。”
唐虹也松开男人,朝齐顾氏弯腰行礼,“父亲。”
玺岭国的正室在家地位颇高,正夫被孩子称为父亲,侧室及小侍只能称为爹爹,父亲对男孩子的出嫁有决定权,对女孩子的娶夫也有一定的影响权。孩子生父不是正室,对孩子的嫁娶是没有进言权的。
“起来吧,”齐顾氏皱了皱眉,看着男人道,“你母亲到别院住去了,等明日我派个人给她报个信儿。”
唐虹缓缓抬起头,看着主位的男人,“轩轩他弟弟来信了,说是母亲让我们回来过元宵。”
齐顾氏愣了愣,妻主一年也没想起这个儿子,怎的现在想起了?书瑶,怎的会知道这庶子的去处?
唐虹看着身旁摇摇欲坠的男人,忙伸手揽过男人,“父亲可否让我们先做休整,轩轩今日晕船,干呕了一天。”
齐顾氏诧异的愣了一下,才唤管家王婶将二人带到客房去歇息。
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齐顾氏收了眉间的严厉,面色疲惫。他曾以为妻主喜欢那个唯唯诺诺的小侍,寻着法子找那父子的茬儿,在妻主面前哭过闹过,却不想女人也并非长情,新鲜劲过了就不记得了。往年自己哭闹还会哄哄,现在却是带了新纳的小侍搬到别院去了。自己哭也哭了闹也闹了,屋里的人是只多不减,外间都传他善妒,没给妻主生个女儿却记恨着妻主的小侍,可曾是谁在要了他的那晚在他耳边说此生只欢喜他一个。
齐顾氏揉了揉眉心,半年未见妻主了吧,有事都是管家通传的。他也未到别院去打扰过她,只安安分分的打理着内务,他是累了,这时他才明悟,不是自己的,争也争不来。
可笑自己曾妒忌这对父子,他们却是比自己还要可怜三分。
进了客房见夫郎气息明显有些急促,唐虹关好门走过去掐了掐对方的脸蛋,“怎么,难过了?”
齐梓轩摇摇头,红了眼眶咬着唇强忍着泪。
四处都冷冷清清的,母亲不在府里,他要回来的事没人知道,客房简简单单透着凄凉。
叫他回来是母亲授意,还是弟弟一个人的主意?
“轩轩”唐虹将男人摇摇欲坠的身子搂进怀里,一手摩挲着男人的背,一手轻拍着男人的小脑袋,“你的家人,我才是最重要的。”
第28章 亲人
翌日清晨,唐虹悠悠转醒,环视了一圈简单生硬的客房,皱了皱眉才侧头去看怀中的男人。
男人小脸已不似昨日的苍白,微微有了些血色,轻闭着眼紧紧贴着自己,双手缩在胸前,长长的睫毛搭在眼睑上,就像蝴蝶停在男人的眼上。男人不知道,他闭眼抿嘴的睡容,能让多少女子为之疯狂。
唐虹捋了捋男人散乱的青丝,在男人额间印下一吻。
我很荣幸,这样轻易的得到了你。
“妻主……”齐梓轩觉得额间有些痒,朦朦胧胧的睁开眼,就见女人笑盈盈的看着自己,拱了拱身子,让自己更贴近女人,喏喏的唤了声,声音甜甜软软,带着未睡醒的迷糊。
“再睡会儿,还早。”唐虹侧了身子,予男人掖了掖被角。
“恩。”齐梓轩在女人胸前拱了拱头,觉得身下咯的慌,愣了下立马从铺中坐起来,慌慌忙忙去拉被自己压在身下女人的手臂,满脸愧疚的给女人揉着手臂,“疼吗?”
看着男人红了脸跪在身侧仔仔细细的揉捏着自己的手臂,白色的亵衣胸前大敞,露出一片大好风光,两颗嫣红的朱果若隐若现,唐虹心猿意马的狼嚎一声,可惜今日要见岳母,起得太晚不成规矩,不然真想将这含羞带娇的花儿压到身下疼惜一番。
男人轻柔的捏着妻主的手臂,青丝若有似无的扫过女人的面颊,惹得唐虹身子发热,手臂传来酥麻麻的感觉,禁不住颤了颤,唐虹一把揽过跪在身侧的男人,将他压在自己身上,一手拉过被子将男人盖住,“行了,别忙活了,小心凉着。”
其实她是怕,自己一时没忍住,就将男人就地正法了。
跪着身子伏在女人身上,耳边传来女人有力而急切的心跳,妻主滚烫的体温透过亵衣灼烧着自己的肌肤,齐梓轩僵了僵,红着脸从女人怀里挣扎出来,羞涩的看了眼女人,“妻主,我去做早饭。”
以前在府里虽有小厮送菜,却不怎么好,他怕女人吃不惯。
唐虹不着痕迹的蹙了蹙眉,昨日进府她是知男人在家不受重视,可没想到连做饭都要自己动手,难道齐府只当他是个小厮吗!?
伸手将男人拉下趴在榻上,轻拍了两下男人的小翘臀,“昨儿个晕船还没好全,就想跑出去?”说着凶神恶煞的“啪”的一声拍在男人臀上,“给我好好躺着。”
那一下声音虽大却不疼,齐梓轩扭头嘟着小嘴委委屈屈的看着女人,一只小手抓着女人的亵衣,“妻主,我好了,真的……”
两人僵持半响,最终还是唐妻主败下阵来。男人看着温柔如水,其实性子倔得很。唐虹无奈的笑了笑,“好好,依你,都依你……”
说着给男人重新系上亵衣腰带,在屏风上拿过外衫给男人套上,顺手捏了捏男人红扑扑的脸颊,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我一定是得罪了天帝娘娘,才让你这么个磨人的小东西来罚我。”
齐梓轩红了脸,默默看着女人给他套完外衫系好腰带,才打发自己,心里满满都是甜蜜。
灶房已开始忙碌,众人见齐梓轩踏进来,纷纷向男人点头示好又接着忙碌。张叔已被女儿接出府去,在家帮女儿女婿看顾孩子,张婶还在灶房掌勺,看着男人进来一边舞着手下的锅铲,一边惊讶道,“大公子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儿夜里。”齐梓轩顿了顿,“我想来借个灶煮点东西。”
“大公子饿了吧,再等等菜就好了。”一旁烧火的赵婶抬起头来看了眼男人,指了指蒸笼,“馒头也马上就好。”
男人是大家看着长大的,这孩子从小懂事贴心,大伙儿都禁不住要怜悯上几分,偶尔也偷偷藏上些吃食给这父子俩。
“不,不是……”齐梓轩见灶间也没外人,就几个与自己相熟的婶婶叔叔,便大胆起来,“我就想借个火敖些粥。”
还未等大伙儿说话,就见男子身后转出来一个女人,走上前看了看锅里的菜,蹙眉将灶房看了个遍,走回男人跟前,“罢了,这菜也行,不过盐味大了些,一会儿你吃给你涮涮。”
女人青黛色长衫,身材消瘦,一条细绳将青丝捆了个马尾,干净利落,面容虽清冷,对着男人的口气却带着浓浓宠溺。
“妻主……不是……”齐梓轩想要解释,却又不知如何说起。
这菜是给下人做的,粗糙得很,怕是让你吃不惯。
这话到了男人嘴边,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见男人神色焦急,喃喃张了几次口却发不出声音,唐虹一手握住男人的双手,一手轻拍着男人的背,“怎么了这是?方才还好好的。”
只不想让你知道,曾经的我,过的是哪般日子。
抬眸见女人满眼担忧,齐梓轩心里一暖,朝女人笑了笑,“没,就是怕你吃不惯这里的口味。”
“这哪能,你妻主我可是从不挑食的。”
待二人从灶房门跨出去,众人才回过神来。这是……唐家堡染坊的管事?唐家堡的庶出大小姐?
看着不像啊……
今日一大早顾氏就让小厮到别院去请家主回来,时到响午,大堂的圆桌上早早摆了小菜,就等家主回来入席开饭。顾氏坐在上首右侧的位子上,正靠着椅子闭目养神,嘴角微微勾起幅度,有些自嘲,便是加上庶出长子的分量,也不能让妻主早些回来,怕是妻主再也不想见到自己这张老脸罢。
齐梓轩坐在左侧下首第二个位子上,挺着僵直的背,低着头盯着自己跟前的碗筷,小手放在膝上紧紧拽着衣衫,听见门外的脚步声,僵直的背越发僵硬,艰难的抬头望着门口。
感受到男人的紧张,唐虹不动声色的伸手轻拍了拍男人的手背,将男人的小手包在掌下,眸里满是安抚之意。
女人手掌的热气传到自己手上,齐梓轩拽着衣衫的手略微松了些,见门口小跑进来一个小厮,小厮跑到门口喘着气儿对着顾氏道,“正君,家主回来了……”
话音刚落,便听见一个低沉的女音,边走边对旁人交代着什么。
堂内的三人皆站起身,齐暵踏进来看了眼恭恭敬敬立着的顾氏,又看了眼低着头的庶子和一旁正抬眼打量自己的庶子的妻主,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