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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也轻了不少。
只要皇位的斗争不火烧到她的眉毛,她是不太管宫里的那些事情的,只是不管他想不想知道,总有人会告诉她朝堂上的近况。
那一日宫变后,皇帝睡醒之后在午时召见了朝中的大臣,重赏了燕雨辰、燕轻辰和燕雪辰,却将原本步同统领之职交到了燕雪辰的身上,交北部的军权尽数交给燕雨辰,而北部的军队占了风迎国的三分之二,燕雨辰手中的兵马比起他当年最威的时候还要多。而燕轻辰手中之人只余下九门提督陆思应还在其位,其余的众人俱被皇帝以各种理由撤了职,他的心还必须如何,夜之初用膝盖也能想的出来。
那一日在甘露殿里的事情,夜之初知道皇帝对燕轻辰起了戒心,毕竟那流露出来的杀气是那么的明显,自古以来得兵权者得天下,此时皇帝将军权大部分都交给燕雨辰,其用意是极为明显的。只是她终是有些郁闷的,皇帝让雪辰当了步兵统领,日后只怕还得有麻烦的。
步兵统领主管京中治安,手中虽然只有一万多人,却大多都是精后良将,朝中一有变乱,稍有处置不好,步后统领便是第一个被罚之人。
夜之初也听说皇帝在让燕雪辰任步兵统领之职时,朝中有许多大臣极为不满,理由是一个傻皇子难堪重任,皇帝只冷冷的笑着众大臣道:“从爱卿难道认为一个可以将淮南灾情平定之人真是傻子吗?”
一众大臣当然不好说什么,只是众人都认为那淮南灾情的平定是燕雨辰和夜之初的功劳,经过这一次逼宫的事情,夜之初虽然丑得紧,可是却聪明无双,燕雪辰自从娶了她之后,地位便有了质的变化。
夜之初也想不明白皇帝既然给了燕雪辰步兵统领之职,却又让燕轻辰的人当了九门提督,这九门提督差不多管了天下三分之一的兵权,而且九门提督所统豁的兵马离京城极近,皇帝这样做事为何?是想让他们兄弟间相互牵制吗?
她想不明白。
她也举得那些军政大事不是她这个弱质女子能想得明白,若不是为了燕雪辰看,她只怕想也不会去想那一件事情。经过这一次逼宫的事情,她对梦影的事情有了兴趣,那是一只深藏不露的老狐狸,深谙宫中之事,却偏偏生了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人说面由心生,她实在是弄不明白那个机锋暗藏的老家伙怎么就生了那样的一张脸?
于是,她让杨易去查梦影的底细。
绿影和冬雪第二日便带着伤回到了听雪殿,两个活宝不负夜之初所望带回了一大堆珠宝看,夜之初实在是有些好奇两人在那个晚上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绿影委屈万分的道:“那天晚上我奉小姐之命去拿点宝贝,到那里遇到了刺客,我们两人不知道那是宫外来的刺客,以为是皇宫里的侍卫,当下交手几十招后,人越打越多,我们觉得不是他们的对手,就拿着珠宝逃了,宫里又乱成了一团,我们怕我们拿着东西被人看到,所以躲到藏经阁的楼上,那里是整个皇宫最安静的地方,我们折腾了一晚上,又累的半死,一不小心就在那里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可是宫里却还是很乱,于是我们就乘机溜回来了。”
夜之初听到她的话,举得她和冬雪都属于那种超级有才的人,当时宫里乱成那副样子,这两个活宝居然还能呼呼大睡,她咬着牙问道:“难道你就不担心你家小姐我的安危?”
绿影呵呵一笑道:“有九皇子保护小姐,再加上小姐那张利嘴,普天之下又有谁能是你们的对手?而且我见识了九皇子的手段之后,觉得他的武功比我高明了许多,若是他都保护不了小姐,我更保护不了了,又何必去送死?”
夜之初当场就送了她几记爆栗,怒道:“死丫头,你的翅膀长硬了是吧,居然生出了这样的念头,小心把老子惹毛了将你卖到勾栏里去!”
绿影也不怕,笑嘻嘻的道:“那种地方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她后知后觉的看到夜之初那双能吃人的眼睛,然后赶紧狗腿的改口道:“但是哪里及得上待在小姐的身后,我发誓,日后一定寸步不离的守在小姐身边,不让任何人伤害到小姐的毫毛!”
夜之初冷哼一声,知道和这个蠢货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生气的,当下指挥着绿影把那些偷来的宝贝全部收好,等到出宫之后再拿去换银子。
绿影一边收拾那些东西一边感叹道:“真是可惜了,要是没有那些刺客进来,我一定可以拿更多的东西回来。”
夜之初懒得搭腔,见东西放好了就又回到楼上去照顾燕雪辰。
如此又过了五日,燕雪辰的身体果然已经大好,很快就能到处乱走了,那裂开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常在春替他检查了一遍后道:“九皇子的身体当真是极好,身体能恢复的这么快实在是奇迹。只是你身上的伤不打紧,那寒毒实在是不轻,若是不连根拔出,日后只怕还会受寒毒所累。”
燕雪辰不以为然的道:“那寒毒在我体内已有十几年了,也没见怎么样。”
常在春看了他一眼道:“九皇子落水之后,是否会发生发热?天冷之时,完全不能着凉,一着凉身子便冷的似冰?”
燕雪辰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道:“我小时辰曾溺过水,所以一直都对水极为畏惧,再说了,人哪个着凉不会生病?”
常在春弱弱的道:“九皇子身怀绝世武艺,身体本应极为强健,那区区池水根本就足以让你发热,冬日里的寒气根本就不能入侵你的身体。”
燕雪辰愣了一下,夜之初问道:“我知道他怕水,但是那个寒毒已经有这么多年了,要连根拔除能拔得掉吗?”
“还是仁王妃聪明!”常在春赞道:“这句话算是问在点子上了,寒毒要连根拔起是可以的,但是需要极为昂贵的药材,那些药材千金也难买,即使在皇宫里只怕也不易寻到。”
燕雪辰撇了撇嘴道:“既然那么麻烦,就不要去折腾了,我觉得现在没有什么不好,日后小心一点便好了。”
夜之初怒道:“燕雪辰你个混球,乖乖给老子去找药材!”
常在春上下打量了燕雪辰一番后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现在还是童子之身,那些寒毒之所以没有完全表露出来,是因为你是纯阳之体,再加上阳气没有外泄,所以你并没有觉得很严重,可是你一旦成了真正的男人,那寒毒就会一日比一日严重,最多也就只能再活三年。”
燕雪辰咽了一口口水,夜之初的眸子骨碌碌的直转,常在春语不惊人不罢休:“难道九皇子日日看着如画娇妻而不能碰,心里不痒痒吗?”
“有点。”燕雪辰实话实说。
常在春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夜之初道:“难道九皇子想要看着如此娇妻年纪轻轻就守寡,又或者等你死后耐不住寂寞,去找其他的男人?”
燕雪辰冲动了:“我要好好的活着,决不让娘子守寡,她敢去找其他的男人,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她!”
常在春赞道:“仁王爷真是男子汉也!”
燕雪辰满脸得意的道:“我本来就是真男子汉!说吧,要哪些药材?”
常在春道:“那些药材要得到很麻烦,仁王难道不怕麻烦呢?”
燕雪辰瞪了常在春一眼后又看着夜之初道:“麻烦也要治,我可不想一辈子都只能到不能吃!”
夜之初平日里自认脸皮厚道极致,此时听到两人当着她的面大谈那件事情,她的脸也止不住红了,在旁喝道:“常在春,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脸皮怎么那么厚?”
常在春不以为然的道:“我是一个医者,只是在和仁王讨论医术上的问题,在这些问题上面,是不分男女的。”
夜之初顿时无语,常在春据对是她认识的女子当中的极品,在常在春的眼里,这世上没有男人和女人,只有不生病的人和病人,就算是没有病的人,她也能挑出三分毛病。
入夜后,一阵北风袭来,天空居然又下起了雪来,此时已快到暮春,虽然天空下起了飘飘洒洒的雪花,温度却不低,雪花落地即化,天空中的白色便平添了几分浪漫。
夜之初拖着腮倚在窗边看着窗外飞舞,一双眸子亮的如天边的星星,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燕雪辰从她的身后搂住她道:“在想什么?”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轻轻吻了吻她的脖子,她只觉得脖颈处一片麻麻痒痒,当下吃吃一笑,将身子微侧躲开他的下巴道:“想你啊!”
“一听就知道是在鬼扯,一点诚意都没有。”燕雪辰在她的身侧坐下来道:“不过明知道你这句话是假的,我听到还是很开心。”
夜之初扭过头看着他道:“今日父皇召你入朝,都说了些什么?”
“你是关心我还是在打探朝中之事?”燕雪辰的一双眸子晶亮。
夜之初淡淡的道:“我没有觉得这两者有什么本质的差别。”
燕雪辰的嘴角微微上扬,连眸子里也带了一丝笑意道:“你连这样想就再好不过了,我只记得你以前曾对我说过你不会再问朝堂之事。”
夜之初悠悠的道:“那不过是一时的气话罢了,想想也知道不现实,我是皇家的媳妇,又怎么可能真能够置身事外。再说了,你现在已经是步兵统领了,我是你妻子,又如何能真的不管你的事情?”
燕雪辰没有料到她会这么说,当下轻轻的吻了一下她脸道:“你当真是这样想的?”
夜之初皱了皱眉,燕雪辰低叹一口气道:“你可知你这一句话我盼了多久,如今终于盼到了,不知为何我没有预期的开心,反而有一丝淡淡的难过。”
夜之初转过身子看着他,他微微一笑道:“父皇今日里将我叫去,问我白云端做九门提督如何?”
夜之初愣了一下道:“不是吧!五哥手中已有三分之二的兵权,若是让白云端再做了九门提督,那岂不是将天下的兵权尽交予五哥?”
燕雪辰轻叹一口气道:“其实父皇说这句话不过是在试探我的口风,并不会真的这么做。父皇行事素来是小心谨慎的,他不会让任何一个皇子随着意坐大到无法管制,纵然因为这一次的事情,父皇不再放心将兵权交给其它的人,却也不会让五哥真的统领天下的兵权,父皇真正的意思是将九门提督的位置让我来做。”
夜之初皱着眉头道:“那你怎么说?”
“你觉得我会怎么说?”燕雪辰问道。
夜之初想了想后道:“我哪里知道你会怎么说,只是觉得你应该不会答应。”
“为什么?”燕雪辰眨着眼睛问道。
夜之初淡淡的道:“你和五哥感情深厚,这九门提督之职其实是与天下兵马元帅之职互相牵制的,父皇想让你当九门提督,无非是想让你和五哥相互牵制,而五哥原本就对你存了几分猜忌,如此一来,你们之间兄弟之情,就会彻底破裂。而九门提督现在还是燕轻辰那混球的人,你若是把他的饭碗抢了,他一定会想办法对付人,甚至会恨你多于五哥,到时候你就将自己推向风口浪尖,我认识的燕雪辰对名利并不在乎,也不是那愚蠢之人,所以我觉得你才不会做那等蠢事。”
燕雪辰笑眯眯的道:“媳妇,你当真是很聪明,也很了解我。”
夜之初的脸上有一分得意道:“那还用说,也不看看我是谁?”
燕雪辰轻叹一口气道:“只是你方才说的是我不能和答应的理由,可是我也有很多理由不得不应下这件事情。”
“为什么?”夜之初的脸色微微一变。
燕雪辰淡淡的道:“因为父皇的话就是圣旨,他若是真的下了决定,我若是不同意见,那就是抗旨。”
夜之初怒道:“去他娘的抗旨吧!他从小就没有关心过你,此时还想把你往火堆里推,他算哪门子的父亲!”
燕雪辰将她搂在怀里道:“我把我的立场表明,父皇要如何做我就不得而知了,再说了,现在圣旨还没有下,我才懒得去想以后会发生什么。最近发生了不少事情,你天天都闷在宫里,不如明日我们出宫去玩吧!”带着笑意的脸,有着一抹淡淡讨好。
夜之初白了一眼道:“玩个屁,老子不想再往皇宫里了,你的身体也大好了,明日便搬到仁王府里去住!”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夜之初和燕雪辰还没有出宫,皇帝的圣旨却在当天下午下达了,夜之初没有听到那圣旨上说了什么,只听到一个结果,燕雪辰任步兵统领,掌管整个京城的治安。
宣旨的公公喜气盈盈的道:“恭喜仁王爷得到皇上如此重用!”
燕雪辰黑着一张脸,夜之初那张画的丑到极致的脸上明显写了四个字“我要杀人!”自古以来,皇帝的旨意就算是不合时宜,也没有人敢当着宣旨的公公的面摆脸色。
宣旨的公公想来想去,也觉得这份圣旨没有问题,而且仁王一直不得圣宠,这一封圣旨下来就表示着燕雪辰已得到了皇帝的宠爱。要知道步兵统领官阶虽然不算大,只是一个正三品,可是权利却打得很,整个京城的安危都全靠步兵统领维系,通常只有皇上重用且完全信任之人才会任这个职位。而且这一次任职是在二皇子叛乱以后,这足以表明皇上对燕雪辰的喜爱和信任!
其实在宣旨的公公心里,燕雪辰是无论如何也担不起那个重任的,只是他的背后有南王和夜之初撑着,这也表明皇上对南王极为信任。
燕雪辰站在那里不接旨,宣旨的公公手都举酸了,只得又道:“请仁王爷请旨!”
燕雪辰白了他一眼,他只觉得一股寒气扑面而来,竟比南王那双冰冷的目光还要冷上几分,心里不禁吓了一大跳,脚也没有骨气的大气哆嗦来。
夜之初轻哼一声,一把将圣旨从公公的手里夺了过来,然后再飞起一脚将他踢飞道:“给老子滚!”
寻常情况下宣旨都是一个美差,少不了有丰厚的赏赐,虽然宣旨的公公知道仁王痴傻,任王妃是个恶妇,听雪殿里也没有太多值钱的东西,他来之前原以为两人会欢天喜地的讲圣旨接过去,然后倾尽听雪殿的所有来谢他,没料到却盼到了夜之初飞来的一脚。
他当即怒道:“仁王妃这是在做什么?”
夜之初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道:“别再老子的面前晃来晃去,再呆在这里,就一刀砍了你!”
宣旨的公公见她满脸杀气,又看了燕雪辰一眼,却见他脸上的杀气更重,当下吓得不轻,忙两滚带爬的便跑出了听雪殿,他回到甘露殿复旨的时候,皇帝问道:“圣旨宣读呢?”
宣旨的公公忙答道:“已经宣读了。”
“恩。”皇帝淡淡的应了一声后问道:“仁王和仁王妃可有和异象?”
宣旨的公公一听到皇帝的话便知道皇帝早就料到那个结果了,当下捂着屁股道:“奴才被仁王妃骂了一顿,然后一脚把奴才踢了出来。”
皇帝轻轻的点了点头,似乎对夜之初有这样的表现并不稀奇,当下缓缓的道:“好了,朕知道了,下去吧!”
宣旨的公公忙往外走去,皇帝又道:“等一下。”
宣旨的公公忙问道:“皇上还有何吩咐?”
皇帝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将仁王请来吧,朕有事找他。”
宣旨的公公忙去请燕雪辰,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后,皇帝见那公公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回来了,他皱着眉头道:“你这是怎么回事?仁王呢?”
宣旨的公公哭道:“奴才奉旨去请仁王,谁知道仁王不愿意来,奴才多说了几句话,就被仁王揍成这副模样了。”
皇帝见他的鼻子里还在流着鼻血,额头有个鸡蛋大的血包,忍不住微微摇了摇头道:“这孩子脾气还挺大的,居然连传朕口谕的公公也敢打,看来是跟夜之初在一起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宣旨的公公听到皇帝的口里虽然满是责备,却并无一丝怒气,一时间不敢妄猜圣意,只得伏在地上不动,皇帝缓缓的道:“罢了,你先下去处理伤口吧,朕亲自去听雪殿走一趟。”
那公公退了下去,皇帝带着一众人等朝听雪殿走去,只是还未走到,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似有人在砸东西,紧接着又听到夜之初的怒吼声:“说不出去就不出去,你去做你的步兵统领,老子回学士府再学几年规矩再说!”
紧接着又听到燕雪辰道:“又不是我想做那个什么见鬼的步兵统领,是父皇下的圣旨,我又哪里敢说个不字?父皇原本就不喜欢我,这一次若是再把他惹毛了,他只怕会一刀剁了我!”
皇帝听到两人的对话眉头皱了起来,这两人又在说浑话了,他有难么残忍好杀吗?
夜之初的生意又传了过来:“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了,我告诉你,那个步兵统领的位置是从三哥的手上抢来的,你只要一走出皇宫,就算父皇他不剁了你,三哥也会剁了你!老子还想活久一点,你今日里给我一纸休书,从今往后,我们路归路,桥归桥!”
燕雪辰暴怒的声音传来:“靠,夜之初,你也真想的出来!老子不嫌你丑,你还嫌老子拖累你!我告诉你,你生是老子的人,死是老子的鬼,想要老子休你,做你的清秋大梦去!”
夜之初也恼火了:“好啊,你不休我,我休你,这总行了吧!”
“靠,这世上哪里有女人能休男人!”燕雪辰抓狂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又是瓷器破裂的声音。
夜之初大声道:“以前没有过,我就来创造一个!老子休你休定了!”
皇帝听两人说话越来越离谱,两人的话里脏话连篇,一点都没有皇家之气,那些话语,和市井之人在吵架没有什么区别,他皱着眉头往里面走去,只是还未走上三步,一个瓷碗就朝他砸了过来,把他吓了一大跳,忙朝旁躲了过去,只是他是躲了过去,他身后的太监却没有躲过去,那只碗直直的撞在太监的头上,太监忍不住惨叫出身。
夜之初和燕雪辰原本吵得正欢,听到那声惨叫忙回头一看,却看到皇帝那张铁青的脸,两人连忙行礼。
皇帝见整个听雪殿了乱成了一团,地上到处都是破碎的瓷器,屋子里椅子也横七竖八的乱躺在地上,伺候的宫女和太监全躲在角落里面,连头都不敢抬,见到他来了,便一个个忙走出来行礼。
皇帝气不打一处来,怒喝道:“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夜之初和燕雪辰两人对视一眼后,夜之初道:“如父皇所见,我们正在吵架,而且我已做了决定,要和仁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