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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姑脸上笑的如一朵花,谄媚的道:“公子尽管放心,我办事素来不会有任何差迟,那含香楼,用不了几日就会变成流香楼!”
张文远轻轻点了点头道:“很好!”他看了一眼红姑道:“只是我来这里的事情你一定要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的身份,你也是个老江湖了,应该很清楚的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这个我知道,公子大可以放心!在这流香楼里,除了我之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公子的身份!”红姑信誓旦旦的道。
张文远淡淡的道:“事情都交待完了,我和你一起出去吧!”
红姑忙将他先出门,她随后也跟了出去,才走到门口,另一个在这里做了很长时间的龟公道:“那两个小子纯粹是来捣乱了,他们中间有一个我认识是含香楼的龟奴,另一个有些陌生,看那架式只怕是有备而来,妈妈你可得小心一些。”
张文远一听来了兴致,扭过头看着红姑道:“我还没见过你的本事,今日里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收拾他们的!”
红姑扭过头吩咐道:“来人啦,搬把椅子出来,公子要看戏!”说罢又满脸堆笑的对张文远道:“您就在这看戏看了,看我如何对付那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夜之初把二郎腿翘的高高的,只见一个着大红衣裳浓妆艳抹的女子朝她款款走来,她斜眼间见一个长的有几分帅气的男子也老神自在的坐在二楼的阁楼上,祁阳在她的耳畔轻声道:“那小子就是太子的人!”
夜之初心里有数,见红姑满脸杀气越走越近,她冷冷一笑,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冲到红姑的身边左右开弓就是几个耳光,她一边打一边骂:“该死的老妖精,让你大爷我等这么久,怎么,看不起你大爷的银子吗?”
她下手极重,只这几下就把红姑打的头晕眼花,红姑大怒道:“哪里来的狗杂种,居然敢打老娘!”她身边的龟奴忙来拉夜之初,更有人马上去叫了护院,她冷着看了一圈那些龟奴,寒着声道:“你们今天碰一下大爷试试!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们,碰大爷一下,就割了你一块肉,碰大爷两下,就拧掉你的脖子!”
祁阳没料到她说动手就动手,只觉得有些头大,却忙护在她的身边道:“都给我退到一边去!”却又在夜之初的耳畔道:“老大,事情是不是闹大呢?”夜之初只当没听见。
红姑纵横花街也有几十年,何曾吃过这样的亏,当下大怒道:“哪里跑来的野小子,连姑奶奶都敢打!”
“老子花银子就是花的开心,你们让老子不开心了,就该打!”夜之初手中折扇摊开,眉眼里满是不屑,那副样子,十足的纨绔子弟的痞样。
红姑怒道:“你不要以为老娘我不知道你们是含香楼的人,怎么着?今天是来砸场子的吗?来啊,让老娘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说罢,她轻轻拍了拍手,只见得四周涌出来几十个彪形大汉,个个身手矫健,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
祁阳知道夜之初的武功平平,这些大汉她只怕连一个都放不翻,而他的武功也最多只能对付三五个,这些人如果群殴的话,他们只怕要吃大亏!他心里有些害怕,忙伸手拉了拉夜之初的衣裳,示意她不能硬来。
夜之初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那些彪形大汉道:“老子是来嫖妓的,可不是来砸场子的,你见过来砸场子的身上带那么多银票吗?”说完,她从怀里掏出没有存进钱庄的两万两银票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含香楼的人会到流香楼来玩?把老娘当笨蛋吗?”红姑冷着声道。
“谁告诉你老子是含香楼的人?”夜之初流里流气的看了一眼红姑,又看了一眼祁阳道:“他是我远房的表哥,我今天来找他玩他说流香楼里的芍药姑娘的床技一流,老子就想来看看怎么个一流法,没想到不但没有爽到,反而让你们这一群蠢货坏了老子的兴致!回头我就告诉南王爷,你们这流香楼里都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蛋,让他直接把你们给封了!”
“你是南王的人?”红姑的眼里有了一丝疑惑。
“不信吗?”夜之初的眼睛微微一瞟,朝楼上的一个角落里喊道:“兄弟,下来露两手,让他们见识见识你的厉害,省得认为我在说大话!”
白云端见她的手指指着他所在的方向,他不禁微微一愣,一时不太明白他的行踪怎么被她给发现了,此时见大厅里那些目光全朝他扫了过来,知道得现身了,当下施展轻功便飞下了阁楼。
夜之初早就发现白云端跟踪她,只是一直没有说破,虽然白云端救了她,可是他是南王的人,她今天差点被南王的马踩死,还窝了一肚子火,所以在打红姑之前就已经把所有的事情全部算好了。
她攀上白云端的肩道:“兄弟,他们想欺负我,麻烦你替我收拾他们,我被他们这些小杂种欺负了,传出去,南王也没有面子!”
第八章道行
白云端一现身,张文远便愣了一下,两人一个是太子近侍,另一个是南王近侍,平日里早就相识。张文远不愿让白云端看到他,他极快的从侧门溜走,他得马上回去告诉太子,原来南王暗中有动作,含香楼早就是南王的产业了。
他顿时明白这些年来为什么含香楼敢不交税,还敢那么横!只是南王现在一插手,事情就变得有些复杂了,原来南王这么多年来一直修身养性,不过只是一面幌子罢了,其目的还是在太子之位。
白云端见张文远离开,眉头不禁微微皱起,他淡淡的道:“我不认识你!”
夜之初满脸委屈的道:“你今天上午才抱过我,还敢说不认识我!不认识我你会跟过来吗?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让人不耻,但是这也不是成为你装作不认识我的理由!这些年来我每次叫你相公你都不答应,非要我叫你兄弟,的确,两个大老爷们叫相公是让人觉得怪,可是就算是叫你兄弟了也掩盖不了我们相亲相爱的关系!”
夜之初的胡说八道,让白云端一时回不过神来,而红姑却听得清清楚楚,她久在声色场里滚爬,对于断臂之事早有耳闻,没料到堂堂南王的人居然也是断臂!
夜之初斜眼间看到红姑的脸色,就知道她已经明白了,她轻拉白云端的衣袖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在外人的面前说这件事情,事是现在已经说了,不如这样吧,就换老规矩,杀了他们灭口!”
红姑一听这事就觉得事情真的大条了,她再一想,她是太子的人,又怎么能让南王的人欺负?南王再厉害再霸道也是往日的风光,而太子才是真正的真命天子!她对那些彪形大汉道:“流香院的规矩是什么?”
那些汉子手中的棒子和大刀早就亮了出来,大喝道:“先下手为强!”说罢,那些棒子和刀都往夜之初和白云端的身上招呼了过去,夜之初极快的躲到了白云端的背后,她一边躲一边道:“快走,他们太横,我们打不过……”
她的过字还未说完,只见到大堂里满是刀光剑影,那些靠近白云端的棍棒刀剑全部都飞了出去,有的更深的的嵌入房梁。她顿时傻了眼,知道眼前的这个主可不是好招惹的,她忙大声道:“兄弟,好样的,把他们全给灭了,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的秘密,若是他们知道你有这样的爱好南王只怕不会再让你做近侍!”
她的话一说完忙拉着祁阳的手就想溜,白云端一把拉住她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和你亲近过呢?”
夜之初没料到他下手这到快,当下眨了眨眼睛道:“怎么没有,早上还一起相拥了,啊!小心刀!”她的手指极配合的指向一侧。
红姑一听到夜之初的话,一想她绝不能坐以待毙,今天的亏更不能吃,当下一扬手道:“杀了那个小子!”她的话一说完,那些刀棍再次向白云端招呼过来。
白云端的武功虽高,那些大汉不过都是二三流的角色,可是几十个人对一个人他也不敢松懈,当下只得把拉住夜之初的手松开,夜之初忙拉着祁阳趁乱溜了出去。
夜之初知道那些人托不住白云端很久,忙拉着祁阳钻进了一家成衣店,两人极快的换了衣裳。祁阳穿了一件粗布衣裳,在嘴角粘上胡子,背再微微一弯,就成了一个老汉的模样。夜之初穿了件极普通的女装,将头发放下,再用簪子微微一别,就挽了一个极普通的发髻,再将脸上涂上黛青,就成了一个极丑的妇人。
祁阳笑嘻嘻的道:“老大,你还是不要装女人,你连男人都做不好,做女人真是丑到极致!”
夜之初瞪了他一眼,他忙收起笑容道:“老大,你真厉害,从哪里弄来了一个武功那么厉害的小子?”
夜之初淡淡一笑道:“那小子是南王的人,跟了我大半天了,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刚好你说太子想吞下我们的含香楼,我就让他们兄弟自己去拼去,老子隔山观虎斗,爽着咧!”
祁阳愣了一下道:“那小子真的是南王的人?”
“那还有假?”夜之初不以为然的道。
祁阳傻了:“老大,所有人都知道在风迎国得罪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得罪南王,你就不怕他对付你!”
夜之初冷笑道:“你什么时候见你老大怕过别人?这次的事情就和早上的帐扯平,还敢欺负我,我一定会让他好看!”
祁阳摇了摇头,刚欲说话,却见白云端从街口走了过来,两人忙转换话题说一些无关紧要的家长里短的话,白云端和两人擦肩而过,他看了一眼夜之初的脸,心里有些奇怪,这个世上怎么有长的这么丑的人!
他当下忙把眼睛别过去,再去其它地方寻夜之初,更将含香楼再搜了一遍,却也没有见到夜之初的影子,而此时华灯初上,含香楼的姑娘们都已经起床了,一个个见他长的帅气非凡,全围上来占他的便宜,他练的是童子功,何曾被女子这样围过,原本他还想问问夜之初的情况,一见到这种情景,忙逃也似的离开了含香楼。
夜之初看着白云端的背影,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就任这小子的道行想追到她,还嫩了点!
她回到相府后,老老实实在后院呆了几天,避其锋芒这个词语她还是懂的,南王她虽然没有见过,可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却让她的心里还有些发毛。
就在夜之初觉得她快呆的发霉了,正准备换衣服出去的时候,夜大学士气乎乎跑进了她的屋里,大声骂道:“你这个不成气的丫头,我生了你注定要少活十年!”
夜大学士骂的夜之初有些莫名其妙,上次她劫走李延宗的退婚的银子时和夜大学士大吵了一架,老头子说这一辈子也不再管她,这个时候却又莫名的其妙的大骂出口,她一时有些云里雾里。于是她替夜大学士倒了一杯茶,笑嘻嘻的道:“爹,我这几天都乖乖的呆在家里,哪都没去,更没有闯祸,你怎么会又少活十年呢?”
夜大学士怒道:“上次李延宗退婚之后,他跑到情人河上却找不到他的皓月姑娘,心里怒气难平,不知道和皇上说了什么,皇上居然被他鼓动了,要把你嫁给九皇子那个天煞孤星!”
第九章皇子
夜之初愣了一下,扁着嘴轻声道:“那个李延宗也真是卑鄙的很,这样就跑到皇帝面前去害我,谁不知道那个九皇子又傻又痴又多灾,出生时克死生母,任何人伺候他超过三个月均莫名其妙的暴毙,所有和他订亲的女子非死即伤,让我嫁给他,不是存心要我死嘛!丫的,早知道这样的话,那天就不让肥燕自称是我的去见他了,直接一脚把他踢进情人河里淹死算了!”
“你在那里咕噜什么?”夜之初的声音很小,夜大学士一时没有听清。
夜之初忙一边揉眼睛一边吸鼻子道:“爹,我可不能嫁给那个什么天杀的九皇子啊!先不说他又傻又痴又多灾,就他那克万人的命,我要是嫁给他,岂不是会倒十八辈子的大霉!倒霉也就算了,就怕被他带着连活都活不成,爹你就我这么一个女儿,你忍心让我嫁给那样的人,忍心只有大哥一人替你送终!”
夜大学士骂道:“你还好意思说!这些事情还不都是你一个人惹下来的!也不知你三年前中了什么邪,从树上摔下来的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以前天天在家里的研习诗词,还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可是现在看看你,整天都把自己弄的不男不女,还去开妓院,和小混混打架,还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了一个不知天空地厚的丫头,整天就只知道赌钱。现在好了,惹火上身了吧!”
绿影原本乖乖的站在一旁,听到夜大学士骂起人来连她也一并带了进去,便朝夜大学士伸了伸舌头。
夜之初扁着嘴道:“这事不能怨我,如果没有爹的支持,我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吗?开妓院爹也有份,和小混混打架还不是为了赚钱?再说了,这一次李延宗退婚的事情,也是经过爹你可意的,可是现在出事了,为什么要让我一个人承担!”
夜大学士顿时傻了,他仔细一想觉得夜之初的话也有些道理,这些年来夜之初可谓是劣迹斑斑,什么样的事情都闹出来过。他原本都是恨铁不成钢,可是事情的最后他总跟着掺和了一脚。
夜之初见夜大学士不说话,又在旁道:“爹,现在圣诣还没有下,你一向机智多变,你可一定得为我想想办法,为我好,也就是为你好!”
夜大学士突然暴跳如雷道:“什么叫做为你好就是为我好!这些年来,如果没有你在这里鼓吹,我会做下那么多的糊涂事情吗?”
夜之初也跳起来道:“你怪我是吗?那好啊!你把这些年来我为你挣的钱全给吐出来,我的事情就不要你管了!”
“算你狠!”好半晌之后夜大学士终于从嘴里吐出了这三个字,他指着夜之初的鼻子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那个什么花魁就是你扮的,你自己耍了李延宗,这一次我也没有分到银子,我才不要再去管你的事情!”
夜之初轻哼了一声,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扔在桌子上道:“这是一万两,只要我不用嫁给九皇子,这些银子全是你的!”
夜大学士一见到那些银子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伸手欲去拿银票,她极快的将银票再次塞进怀里,将头高高的抬起为道:“等事成之后再给你!省得你拿了银子不做事!”
——
白云端回到南王府后,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向南王细细禀告一通后怒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到滑头的人,那小子就跟泥鳅一样,一捉就滑走了!”
燕雨辰躺在小榻上半眯着眼睛道:“如此说来那小子倒真是一个可造之才了,只是他今日里却给我惹下不小的麻烦,依着太子的性子,只怕又要闹出什么事情来。”
白云端咬着牙道:“下次不要再让我见到那小子,再见到他非拔了他的皮不可!”
“那倒也不必!”燕雨辰浅笑道:“这世上还有人能让云端失手也不容易,我记得自从你跟了我以来,还从未失手过。”
白云端心里恼恨,低低的道:“是的。”
燕雨辰的眼睛微陡然睁开道:“那小子我还真的是要定了!”
白云端见他的眸子一睁开,只觉得原本有些昏暗的房间刹那间明亮起来,一股莫名的压力重重的向他袭来,他心头微怔,只觉得这样的眸光有些似曾相识。片刻后他猛然想起,自从太子即位之后,南王就再也没有露出这样的神色,没料到今日里居然为了一个素昧平生的小子又露出了他的锋芒。他原本对夜之初还有些怒气的,在这一刻尽化为兴奋,同时更在心里痛下决定,就算是要把京城翻过来他也要找到夜之初!
“五哥,救命啊!”门外传来了如雷鸣一般的吼声,紧接着书房的门被人一把推开,一个少年风风火火的钻了进来的,向燕雨辰直扑而来。
燕雨辰一听到那记声音,便伸手抚了抚额头,身体极快的弹起,少年便扑倒在小榻之上,许是撞到了鼻子,少年失声痛哭道:“五哥,父皇不要我了,母后不要我了,难道连你也不要我了吗?”
燕雨辰见他哭的可怜,眼泪鼻涕全糊在一起,纵然他生性凉薄,皇室的兄弟间感情淡陌,可是他对这个傻弟弟实在的狠不下心来。这么多的兄弟姐妹之间,也只有这个弟弟给让他放下心中的戒备,两人本是一胞所生,有寻常的兄弟之情。
他轻抚少年的背道:“怎么呢?谁欺负你呢?”
他想起母妃生这个弟弟时难产而死时,当时大片的云烧红了整个天空,大冷的冬天,天空居然响起了惊雷,那惊雷足足响了四九三十六下,四即是死,九代表君王,这是一个极不吉利的数字。
国师预言,此皇子为狂龙之身,克父克母,绝不能留下,父皇本对他动了杀念,只是那还在襁褓的婴孩居然展颜而笑,父皇心中不忍,又为母妃之死伤心,便留下了他的性命,只是这些年来,他的身边怪事连连,所有服侍过他的太监宫女都活不过三个月,宫中无人肯服侍他,而父皇也对他甚是冷漠,平日里对他不闻不问。
少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五哥,父皇要下诣让我娶一个又悍又丑的丑八怪,我不要娶她!”
燕雨辰微微一怔,跟在少年身后的太监一边喘气一边道:“今早得到的消息,皇上要把夜大学士府的二小姐赐婚给九皇子,九皇子原本听到这个消息还在高兴有媳妇了,也不知哪个嚼舌根的说夜二小姐又丑又懒又悍,娶回来就是找死,激的九皇子旧疾发作,拼了命的要来找王爷,奴才们拦都拦不住!”
第十章赐婚
燕雨辰嘴角微微抽搐,父皇也真是想的出来,居然把这样的两个人凑在一起!
在京城里有两个最让人唾弃之人,一个是九皇子,另一个就是夜二小姐夜之初。
九皇子命中带煞,皇上替他订了几门亲事,那些女子只要和九皇子订亲,不出一月,家中必出大事,要么父母过世,要么兄弟姐妹们出事,要么自身落残。闺中女子,一提起九皇子的大名,个个心惊肉跳,嫁猪嫁狗也不愿嫁给天煞孤星九皇子。是以他就算尊贵如皇子,也无人敢嫁!
夜之初的丑名、痴名、悍名还有懒名那也是人尽皆知,京中男子一提起她莫不个个头皮发麻,传闻她的样子丑的半夜能吓死鬼,傻的十八岁了还分不清东南西北,悍的见到男人就打,懒的可以在床上一躺躺上十天半个月,能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