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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早朝,沈钟磬被翰林院几个大学士围住询问西北马市的事情,敷衍了几句,好歹打发了这些人,沈钟磬再回过头,萧煜早没了影。
找来宫门口太监询问。
“……萧大人被万岁召去了太和殿。”小太监恭敬地回道。
沈钟磬皱皱眉,一转身,朝太和殿走去。
第二百一十一章 婚事
万岁正和萧煜讨论西北马市。
“……五阁老中,只有窦阁老同意,以郑阁老为首的其他阁老都不赞成开马市,认为大周多山少平原,养马无用,建立百万的大马帮更是劳民伤财,虚耗国资,于我大周有害无益。” 萧煜叹了口气,“……这件事万岁还得从长计议。”
万岁有些意外。
郑阁老竟然带头反对?
郑阁老资质平庸,能爬到阁老的位置,全是郑贵妃的面子。
他和郑贵妃本是少年青梅,奈何当初为了帝位,他不得不娶了家族势力足以和镇国公抗衡的薛家女儿为后,逼宫事发,皱阁老、曹阁老和安庆侯三人纷纷落马,重新组阁后,为以后扶郑贵妃为后铺路,他才点了郑阁老为五阁老之首。
原本自信郑阁老为人低调中庸,又忠厚胆小,放在那个位置,不会有大功绩,但也不会出什么大过错,能保证立郑贵妃为后时不会有人拿她的家族说事儿就够了。
不想,竟在这裉劲上出了差错。
大周祖上规矩,朝中重大决策至少要三个以上阁老同意才可实施,现在只有窦阁老同意,这件事儿还真扎手。
“……他为什么会反对呢?”万岁五指无规律地敲打着龙案。
正琢磨着,有小太监进来回禀,“……沈将军求见万岁。”
万岁神色一震,“快请!”
萧煜一激灵,“万岁?”
万岁抬头看他,“怎么?”
“……万岁容臣先告退。”萧煜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太和殿侧门上。
“西北马市,还得爱卿和沈将军共同研讨……”
萧煜露出一脸苦相,“……因臣帮义妹隐瞒沈将军有子之事。臣怕他找臣麻烦。”
万岁顿时也想起昨天纪怀锋飞鸽传书沈钟磬为儿子闹上祖宅的事,身子一震,抬头朝小太监摆摆手,“告诉他,朕没空!”
这头犟驴火起来根本不拿他当万岁。
萧煜拿他头疼,他也拿他头疼,隐瞒孩子的事儿他也有份,当时只是好玩,谁知那甄氏竟有那么高的手段硬把儿子瞒了这么久。闹得这头犟驴七窍生烟,这时候还是躲远点好。
小太监不一会儿返回来,“……沈将军不肯走,一定要等到万岁忙完。”
他这就是来找事儿的!
万岁看看萧煜,萧煜也看看万岁。两人都没心情讨论国家大事了。
“要不……”萧煜商量道,“万岁就让他修整几天吧?”又道,“将军从祁国回来,就该和大家一起休整的。”
连二皇子都休了,只因要抢在落雪之前把西北马市打开局面,万岁才没让他休。
“马市的事儿还没结果呢。”万岁皱皱眉。
“……内阁意见没统一,三五天内也不会有大进展。”萧煜说道。
被儿子哄一哄。五天,那煞气的火气该消了吧。
万岁听了就点点头,吩咐小太监,“传朕旨意。沈将军随同二皇子休整五天!”
说完,万岁和萧煜匆匆从侧门出了大殿。
他们太了解沈钟磬了,知道他们躲着他,一定会二话不说闯进来。
没抓到万岁和萧煜。沈钟磬虽然有些不甘,可没费吹灰之力就得了五天假。想到立即就又能见到儿子了,沈钟磬虎步生风。
出了宫门,瞧见不远处柱子后人影一闪,沈钟磬身子滞了下,随即抬脚追过去。
“出来!”他怒喝一声。
沈忠信期期艾艾地转出来,“大哥……”
“……为什么躲我?”他从祁国回来至今,除了九月初一的接风宴,沈钟磬就再没抓到这个二弟的影子。
“我没躲大哥……”沈忠信把手里一摞手稿给沈钟磬看,嘻嘻笑道,“是送阮大人过目的,刚才被风刮散了,我正捡呢。”
对这个狡诈的二弟,沈钟磬拿他也没办法,他话题一转,“我问你,为什么故意喝花酒?”
老夫人不满意甄十娘,沈钟磬就一直处心积虑地想给沈忠信说一门好媳妇,转移老夫人的注意力,这次临行前特意托付了萧煜等几个好友帮忙,谁知,大家真心提了几个,却都被沈忠信以这样那样的借口搅黄了。
最后萧煜又介绍了自己岳丈家的七小姐。
写信告诉他时,他也满心高兴,
亲自写信让老夫人找了曹夫人做媒,就要换贴定日子了,沈忠信却突然拉了陆七小姐的二哥去喝花酒,酒桌上还因争夺一个戏子跟人打起来。
当时是几拨人遇到了闹闹哄哄一起去的,陆二公子并不认识沈忠信,事后一打听,知道他就是自己未来的妹婿,立即告诉了父亲,好好的婚事,就这么黄了。
“我那日喝多了,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沈忠信垂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
瞧见他眼睛还一闪一闪的,沈钟磬恨不能揣他两脚。
“为了个戏子跟人打架!”沈钟磬狠狠瞪着他,“你名声这会儿可是在上京传开了,现在好人家的女儿已经没人肯嫁给你了。”
那样正好!
沈忠信心里欢呼,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大哥日理万机,就别为我的事操心了。”又道,“左右大哥答应过我,两年以后还让我回百泉跟师父学艺的。”
沈钟磬脸色一阵青黑,“成了亲也一样学艺!”语气霸道而果决。
“大哥……”沈忠信大叫。
“西北总兵吴祖训才被调任回京,任拟兵部侍郎,西北刚出了一个空缺……”
沈钟信眨眨眼。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很多人窥觑这个位置……”沈钟磬想了想,“李大人有个表妹刚及笄,魏大人有三个女儿,个个花容月貌,张大人……”沈钟磬一个一个地数着。
知道他在给弟弟找媳妇,这些人都给他透过气。大有结亲之意。
沈忠信脸色越来越白。
谁任西北总兵就是他大哥一句话的事儿,想要这个位置,就得走他的门路,如果牺牲一个妹妹或女儿就能得到,即便他沈钟信是个瘸子、瞎子、又老又丑的鳏夫,人家也会把如花似玉的女儿妹妹嫁进来,他大哥若真打定了主意拿官位给他换媳妇,这次他再耍什么诡计也逃不脱!
想起这些日子就有许多人天天拉自己喝酒,大有溜须奉承结亲之意。沈钟信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大哥从来不徇私舞弊的。”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沈钟磬的神色。
沈钟磬面色凛然,“……就这些人家,你自己好好想想,相中了谁家。我立即就去定了,年底就抬进门!”
“……我听大哥的话,再不捣乱了。” 沈忠信彻底被煮熟了。
沈钟磬舒了口气,“常言道妻贤夫祸少,我也希望你能正经地娶一门好媳妇,你若真肯好好相亲,我就再托人认真给你介绍一个。如果还不成,说不得,我就直接给你往回抬了!”
楚欣怡已经不合适主持中馈了,可甄十娘的身体也不能太操心。她回将军府后接中馈也只是象征性地比量比量,最好还是交给兄弟媳妇。
相应的,这个兄弟媳妇的品行还真不能含糊了!
……
两个壮汉抬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冲进回春医馆。
“……求求大家”后面跟着一个五十多少面色拗黑的老汉连连朝前面排队的人拱手,“让一让。让一让,我儿子被黑熊咬伤。就要死了!”
“有急症!”早有小医护跑出来帮忙疏通,“快走急症通道。”回头挡住跟着闯进来的其他人,“家属只能进来一个,其他人都在外面等着。”把跟在担架后的几个村民挡在门外。
“是外伤,去三号诊室找卢大夫!”导诊急匆匆带病人进了卢俊的诊室。
“伤口太大,需要缝合!”卢俊头也不抬地吩咐道,“准备麻药、消毒,止血带,缝合针……”
几个小医护匆匆地忙碌着。
“谁是家属?”秋菊推门出来,“病人伤势严重,我们会尽力抢救,需要签一份同意书?”
“我儿子还有救吗?”老汉苍白着脸问道。
“有一半的可能救活……”秋菊把救治中可能出现的风险说了一遍,“需要您签一个知道这些,同意救治的文书,我们才能救治。”
听说儿子还有救,老汉连连点头,“只要能救我儿子,签什么都行。”
“秋菊姐姐……”那面有小医护大声问,“桑皮线要煮多长时间?”
“两刻钟!”秋菊拿起笔,“叫什么名字?”
“徐宏”
“……”
“我不会写字……”
“按个手印就行。”
救治紧张却而不忙乱,医馆内很快恢复了有条不紊。
“……这么重的伤医馆也能治?”门口有病人问起来。他们亲眼看到躺在门板做成的担架上的那个男人浑身是血,肩头都露出了花白的骨头。
“家属没哭闹,应该是没事……”大家都翘着脚往里瞧,透过洁净的大玻璃看到医馆内次序井然有序,有人说道。
“多谢大家让俺表哥插队,俺姓张,叫张富贵,住在十里外的红河村。”跟来的一个被赌在外面的家属就舒了口气,一边擦着满头的大汗向前面排队的病人连连道谢,“受伤的是俺表哥,被黑熊掏了两口,抬下山就送到了村里的医堂,大夫让准备后事,听村里有人说这里的大夫多,让上这来试试……”
第二百一十二章 想到
“您算是来对了!”一个买糖果的小贩正经过,听了就插嘴道,“两个月前我亲眼看到抬进来一个肠子都流出来的,满身是血,都以为不行了,硬给救回来了。”
在场众人瞬间起了一身鸡皮。
“真的?”有人睁大了眼,“肠子出来了还能活?” 不可置信的眼神里写满了吹牛的字样。
“骗你是孙子!”那小贩也瞪起来眼,“是简大夫亲自出的手,前不久还拄着拐杖过来玩,搂起肚皮给大家挨个瞧,直夸这里大夫医术高呢。”回头指着西面,“就是镇西头老马家三小子,大家不信就亲自去问问,亲眼看看他肚子上的那条大口子!”
“真有这回事儿?”张富贵露出满脸欣慰,拍了拍身边一个半大小子,“快回去送个信儿,告诉家里表哥还有救,让姨妈放心。”
那童子应了一声,一溜烟跑了。
张富贵回过头冲大家解释,“姨夫家有六个闺女,就表哥这一个儿子,开春才生了个大孙子……听说不救了,姨妈和表嫂都哭昏了几次,尤其表嫂,不是被人看得紧,早都吊死了……”
众人一阵唏嘘。
“你放心,病人送这来准没事!”旁边一个卖茶水的五旬老者安慰道,“这里的名医多,听说光御赐带品的就有两个,还有军中来的大夫呢,这个大夫瞧不好,他们就会给你换那个……不用你花两份钱,病一准能给瞧好了。”
“就是,要不我怎么宁愿排队也领母亲来这儿瞧病……”一个中年汉子附和道,“虽然简大夫身体不好不能亲自出诊,可这里的大夫多,诊费也不比别家医馆贵,来这里排三天队也好过去随便找个小医馆。一旦瞧不好还得去别的医馆另花钱强……”
“而且,他们这里对危急病人都有专用通道呢。”
一瞬间,众人热烈地聊起来,兴致勃勃地议论着医馆里哪个大夫怎么样,谁治好了什么怪病,哪个小医护长的漂亮,说着,闹着、叫骂着,时间很快就匆匆过去,病人竟也没觉得排队有多难捱。甚至有些瞧了病抓完药的病人出来后还不肯走,纷纷和外面的人说着医馆里的见闻。
那神色,仿佛能进了这医馆。见到甄十娘就是天大的炫耀。
那面卢俊带弟子处理完病人伤口,还有些不放心,又特意让人去祖宅请了甄十娘来看。
“……嗯,处理的很好。”检查完伤口,甄十娘又摸摸病人额头。“稍微有些发烧,注意二十四个时辰不能离人监护,做好记录。”回头问道,“通知病人家属,病人要留在这里住院了?”
“通知了。”刚开始学医的冬菊也学甄十娘摸病人的额头,“……这算是低热还是中等热度?”她拿着病案记录不知该怎么写。“要是有个参照就好了……”
甄十娘身子一震。
古代没有温度计,测量体温全靠大夫用手感觉,不是她们这些经验丰富的大夫。单凭手的触摸就能判断出患者的病情,这些小医护都不懂这些,没有统一的标准,让她们光用手摸就能分出低热,中等热度。高热,超高热。病人有没有危险,的确不太容易。
可是,总不能搭上个大夫来监控这些吧,病人少还好说,这么多病人,大夫本来就不够用,若用来照看病人……实在是人才浪费。
温度计,温度计,要有温度计就好了。
此时的甄十娘,尤其怀念前世医院里的温度计、听诊器、血压仪等医用设备。
小医护只要按时测量了体温等各项数据交给大夫就好。
想起前世那些重症护理记录,甄十娘心一动。
前世有句流行语,“没有做不到的,只有想不到的。”是啊,古代没有温度计是因为人们没有想到这东西,她脑海里就有现成的温度计样子和原理,为什么不能找巧匠做出来呢?
再细想一想。
温度计的原理不过是热胀冷缩,前世用的一般都是水银温度计,她问过沈钟磬,大周也有贡,但却极少,都是一些炼金术士提炼的,价格昂贵还没普及,想做水银温度计是不可能了。
除了水银,还有什么能做温度计?
最初发明温度计时曾用水和酒精,后来改用贡是因为酒精的沸点太低,只有七八十度,高于这个温度酒精就汽化了,可是,人的体温好像还没有高过七八十度的吧?
对,用酒精做体温应该可行!
把酒精兑上颜色,装进底部圆球的玻璃管里……排空里面的气体,密封……然后刻上等长的刻度……这不就是一只温度计。
隐隐地,甄十娘心有些雀跃。
见冬菊问了半天,甄十娘只呆呆地看着病人不言语,卢俊弯腰试了试,说道,“……中等热度。”
冬菊朝卢俊笑了笑,“晚上还得大师兄帮着测一下,我刚学,这些都拿不准。”这是重症,出了人命可不是闹着玩的,冬菊不敢马虎。
“嗯,到时记得提醒我。”卢俊鼓励道,“这都是经验积累,时间长了就自己有数了……”
“我想到了一个法子……”甄十娘突然说道,头回头吩咐秋菊,“让李长海去把周记琉璃坊的掌柜找来。”
秋菊应声走出去。
“师父想到了什么?”卢俊问道。
“测量体温的法子!”甄十娘神采熠熠。
测量体温的法子?
这跟琉璃坊有什么关联?
难到琉璃坊的掌柜会测体温?
卢俊眨眨眼,百思不解,正要再问,有小医护推门进来,“夫人,卢先生,外面来了个病人,病的很奇怪,高举着手放不下,大家瞧了都没法子,钟大夫请您过去瞧瞧。”
吩咐冬菊胡平等人留下照看病人,甄十娘和卢俊快步走了出去。
听说有疑难症,胡平哪能呆着住,他笑嘻嘻地朝冬菊拱手,“……冬菊姑娘先照看一下,我去瞧个热闹,马上就回来。”秋菊冬菊都是甄十娘的弟子,人小辈份大,卢俊的弟子都不愿意叫这么个小丫头片子做师叔,尤其胡平,死活不肯叫冬菊师叔。
冬菊眼睛一立,回头一把将门踢上,“大师兄刚刚让你留下!”
“我去看看马上就来!”胡平急得抓耳挠腮,却不敢得罪冬菊,她和秋菊在甄十娘面前一句话,可是比他们这些人十句都好使。
“想去也可以……”冬菊歪着头想了想,“以后叫我师叔!”
“冬菊姑娘……”胡平抱拳拱手。
冬菊低了头看病志。
“师叔……”胡平咬了咬牙。
冬菊仰了仰头没吭声。
“师叔,师叔……”胡平脸色涨红地叫了两声。
冬菊这才闪身让到一边,“记得,以后管好你那些师弟的嘴。”
一闪身跑出去,胡平就高喊了一声,“谢谢冬菊姑娘!”
这个该死的胡平!
冬菊眉头立了起来,一把拉开门,胡平已经跑没了影儿。
来瞧病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媳妇,两只手高高举在头顶上,被丈夫领着,站在屋子正当中。
钟霖、冯喜、褚榆等四五个老大夫都放下手里的活过来会诊。
青纱遮面几乎成了甄十娘的招牌,一见这装扮,不用人介绍,这夫妇便知她就是简大夫,双双上前见礼,“……三天了,那天早晨起来,伸了个懒腰,这两只胳膊就再放不下了。”丈夫首先说道,“走遍了镇上的医馆,吃了几副药都没效果,听达仁堂的掌柜说您这儿专门治疗疑难杂症。” 恭敬地看着甄十娘,“简大夫瞧瞧,她是什么病?”这夫妻两就住在三十里外的灵谷镇,是受了李齐夫妇的指点过来的。
“……我和褚先生刚切了脉,脉象正常,看着没什么毛病。”钟霖说道。
让妇人蹲下身子,甄十娘又给号了一遍脉。
“……简大夫以为如何?”褚榆问道。
“脉象正常……”甄十娘皱皱眉。
“脉象正常,血流通畅,怎么会动不了呢?”号完脉,卢俊连连摇头。
“也许是经络不通?”钟霖看着甄十娘,“人偶尔睡落了枕,脖子便不会动。”
“……灵谷镇上的大夫也说是经络闭塞,喝了几副活络的药,一点效果都没有。”妇人解释道。
“师父针灸试一试”卢俊建议道。
甄十娘用针灸刺穴给喜鹊催产已经传遍了,都知道她会针灸。
针灸?
甄十娘脑际有灵光一闪而过,她看看屋里的几个大夫,都是四五十岁沉稳的老者,不觉微微有些失望,一抬头,正瞧见胡平在门口探头探脑,就朝他招了招手。
胡平大喜过望,乐颠颠地推门进来,“师祖……”
甄十娘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又大声道,“去把我的银针拿来。”
胡平呆怔了好半天,瞧见甄十娘脸色认真,忙应了一声,推门走出去。
很快拿了精致的小盒走进来。
患者是女子,见甄十娘要动手针灸,钟霖褚榆几人正要退出去,却见胡平把小盒一放,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