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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奶奶-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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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七年一样……”

    祁连堂这才松口气,“既如此,那种药就别再用了!傻了不怕,总会好的,就像我一样。”

    葛郎中心里长叹:那可不一样,那种药相当于是将人的脑子清空了一般,什么都不存在的空白人,这辈子都别想找回记忆了,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般无知,说好听点,就是像从未被渲染的白纸,要从新勾勒人生。他祁连堂可有这个耐性?

    更何况……,“老奴今天就没有再用这种药,不为别的,是因为今天老奴给姑娘把脉……,咳,为了下一代着想,老奴只能停药,但是效果已经足够了,少爷放心。”


    祁连堂听出他话中古怪,“下一代?什么意思?”

    葛郎中一顿,方道,“姑娘她……怀有身孕了!”

    “什么?”祁连堂一震,踉跄了一步,虽然这是他早就已经准备接受的事实,可今天从葛郎中的嘴里得到证实,他还是难免心里一痛,孩子……,那是她和三哥的孩子,眸中阴光一闪,“把那个孩子……给我打掉!”

    葛郎中抬眸,“当真?”

    祁连堂闭上眼睛,以拳头抵上自己的额头,“不……不能打掉,那会伤了她,她已经很虚弱了,你让我想想,让我好好想想!”

    ……

    就在祁连堂在是否打掉莫梓旭的孩子而犹豫时,密室里,躺在床上一个多月,都快肢体僵硬的莫梓旭,终于醒了。

    莫梓旭睁开眼,眨了眨,带着几分茫然地把周遭的一切看了一遍,而后又闭上,失笑地自言自语,“做梦了吧,还是说角色扮演,以为我自己是古墓丽影?”

    数秒钟后,她再次睁开眼睛,所有的场景都没变,这下,她懵了,伸手掐了下自己的大腿外侧,疼!

    一下子翻身坐起,莫梓旭瞪大眼睛看着这点满油灯的密室,不由心里一阵恐慌:不是梦!这是哪里?

    虽然这里布置整齐,可是那些摆放在墙边的笼子啊、箱子里,时不时地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那里面到底养了些什么?

    看遍了周遭,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她扯了扯那件粗布长裙,这……这款式……,目光一扫,落在一面悬挂墙上的巨大铜镜上,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时,密室的门开了,莫梓旭一个激灵,伸手捞起附近的一个捣药锤,虽然没有更好的防身工具,但是总比没有的好。

    顺着密室楼梯走下来的,是两个男子,一个年轻,一个年老。

    为首的那个年轻男子,容貌俊美,一看见莫梓旭,顿时面露惊喜,“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一边说着,一边向她冲过来。

    莫梓旭徒劳地举起捣药锤,“别过来!有什么话,就站在那里说!”

    那两个男子对视一眼,眸中交换了某种莫梓旭不明白的讯息。接着,就见那年轻男人慢慢地向她走近,一脸热诚,“不记得我了?我是你的……相公啊。”

    “……”相公?

    看见莫梓旭一脸茫然,那男子继续道,“如烟,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如烟?这老土的名字!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你上街被马车踢上,我带你来葛郎中这里医治,正正医治了……五天,你才醒过来。”

    “……”她彻底保持沉默,还有什么,继续说吧。

    年轻男子终于靠近了她的身边,小心翼翼地夺过她手里的捣药锤,顺势将她的手握入掌心,“你真的什么都忘了?忘了我们已经私定终身,忘了你……你已经怀了我的孩子?”

    还有……孩子?

    莫梓旭终于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心道:原来,在游泳池溺水之后,她竟然灵魂穿越了,穿越成一个……大肚子的女人!

    ……

    祁连堂很开心!

    莫梓旭也很开心!

    祁连堂开心,是因为他发现,莫梓旭醒来之后,除了有点茫然外,并没有葛郎中所说的什么痴傻之类的症状,当然,这一点,葛郎中也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当祁连堂把随身带来的小人雕像送给莫梓旭的时候,后者看了看,而后由衷赞了句,“嗯,雕工不错。”

    就是这句话,让祁连堂笑裂了嘴,又是那种灿烂的笑,只不过,这次不带伪装。他觉得,醒来后的莫梓旭,虽然忘了他,甚至是忘了自己姓谁名谁,可是,那种性情却和以前一模一样,这是让他尤为开心的原因。

    莫梓旭开心,则是因为,她发现不用自己去解释穿越后的遗留失忆问题,因为这个年轻小伙……呃,也就是她的“相公”,已经给她做了解释。——被马踢到,受惊伤了脑部。这个“相公”还跟她大概说了下她现在的身份背景,也就是一普通渔夫的女儿,因为和他的偶然相识,二人私定终身,可是这位“相公”的家世显赫,两人一直是偷偷交往,可是一个多月前,被“相公”的爹无意中撞上,极力反对,但是听说,现在“相公”的爹变傻了,她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这位“相公”定于不久后,便还她一个名正言顺的婚礼。

    很好,她的身份简单,背景简单,在这里的过去也简单。真的很好,她乐得其所,在这里生活不需要有任何心理压力。

    非要说有谁不开心,那便是葛郎中,他再一次对自己的医术开始有了质疑。他甚至是翻了医书,却怎么也不能理解,怎么会有三少奶奶这种奇葩的出现,没有人会用了那种药后,像她那样正常的,正常地好像,她本来就该是那样的人。




4
    他是她两情相悦的情人吗?
    这是莫梓旭不知道第几次这样问着自己。
    论理,他应该是她穿越过来时所见的第一个人,而且,他对她确实是百般地好,她不该怀疑他的话的。可是,这样的疑惑,还是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钻入自己的脑子里。
    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觉得他对她总是带着小心翼翼,而且,好像都是第一次似的。
    他牵着她的手走路,会很激动地掌心汗湿;他揽着她的肩头望月色,会紧张地频频更换手臂的姿势;甚至有几次,她感觉他想要凑过来一亲芳泽,可是却又犹豫地退了回去。
    他们不是已经偷偷地私定终身吗?他们不是连孩子都有了吗?那么,他们之间,应该已经做过了男女之间最隐晦的举动了,可是他看起来,却显得那么不淡定,该不会,他们的那一次造人,是在二人酒醉的情况下,意外发生的吧。
    也不对,按着他给自己的解释,他们该是两情相悦、私定终身的关系,可是……很不像!
    有几次,莫梓旭想要开口再问请楚的,但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因为,他对她真的很好!好得就像是电视剧里那写深情的完美男主角。
    她不想轻易打破对他的信任。
    在密室里又休养了三四天之后,祁连堂带着她离开了,说是带她回到她的家里。
    当这个和她现在的身体年龄相仿的男人,把她带到城郊海边的一个小渔村后,她又开始心生疑惑了。
    放眼望去,都是在织网、捕鱼的男女,他们的衣衫粗糙,举止豪爽。
    妇女们有的背上背着孩童,手里则在晒着鱼干;少女们也将常年海边晒得黝黑的皮肤暴露在日光里。
    这就是她生长的地方?
    她狐疑地看着祁连堂。
    “不记得了吗?这里是你的家!”祁连堂笑笑,牵着她的手,来到尽头的一间竹屋前,屋前挂满了渔网和晾晒的鱼干。
    莫梓旭垂眸,扫了眼自己白皙如雪的手背,她清楚自己现在的样子,她的手细腻如上好的绸缎,没有一点粗糙的地方,样貌也极出色,全身上下的肌肤都白嫩细致,不是她自己自负,这样的样貌,怎么说也该是有钱人家的千金,怎么会是一个渔夫的女儿?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祁连堂已经开口叫了竹屋里的人,“徐大叔——”
    闻声,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从竹屋里走了出来,见了莫梓旭,微微一怔,而后又看了祁连堂一眼。
    祁连堂不动声色地给他使了个眼色,那徐姓男人才裂开笑容,张开双臂,“如烟!我的女儿,四少爷说你被马车撞了重伤,一直在郎中那医治,爹日日等,夜夜等,你终于平安无事了,都快急死爹了!”
    这一个男人,就是她爹?
    莫梓旭将徐姓大叔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这大叔一见就是常年风吹日晒地打拼的人,皮肤黝黑粗糙,可是因为先天体质不足,所以身体显得虚弱地很,佝偻着腰,看上去,竟像是有六十余岁,祁连堂该叫徐大伯的,可是,却叫徐大叔……
    抛开这个不提,莫梓旭看向这男人的脸,非常平凡的一张脸,可是她却是照过镜子的,知道镜子里的自己是怎样一个孱弱小美人,这样的一个爹,配着这样的女儿……
    诡异!
    如果非说这两人是父女俩的话,大概,也只有一处相似。——那就是二人看上去都是身体赢弱的人。
    莫梓旭的久久不回答,让祁连堂杵了杵她的手臂,“娘子,怎么发愣呢?”
    那徐姓男人也跟着附和,“女儿,你是怎么了?不认识爹了吗?四少爷有跟我说,你被车撞到了头,忘了我们,原来,是真的!”
    莫梓旭这才迎上去,“爹!”  
    可是,在她想要张开双臂与那中老年人相拥的时候,那徐大叔却又有些别扭地收回了手臂,眼里满是犹豫和尴尬。
    有鬼!
    莫梓旭倒也不强求,只是很自然地挽着了那男人的手臂,“爹,女儿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徐大叔似乎并不伤心,强行挤出一抹似哭似笑的表情来,“没……没关系,你人回来了就好,就好。”
    莫梓旭微笑,心中对祁连堂跟她说过的一切,不由又狐疑几分。
    继续站着也是尴尬,祁连堂打破了僵局,“都别站着了,进屋吧。”
    徐大叔忙得附和,完全奉祁连堂的话为圣旨,“对对,进屋,进屋!”
    就在这时,只听外面小路上遥遥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爹!我回来了,爹!”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一个年约十六七的小姑娘,背着个竹篓,蹦蹦跳跳地往竹屋走来。
    那徐大叔一见那姑娘,嘴角边扯了开来,“回来啦,婷丫头!”
    这一表情,完全出自内心,莫梓旭在一侧冷眼瞧着,心道这才是爹见到女儿的正常反应,与刚刚见到她时,完全地大相径庭。
    莫梓旭已经可以确认,这家人,只不过是祁连堂在和她成亲前,为她暂时安排的居住所。只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地编一个谎言蒙骗她呢?难道她的身世太过不堪,他怕自己无法面对?还是说,这个身体在失忆前,已经无家可归,失去了任何亲人?
    依照现在的信息,莫梓旭想,就算她猜破脑袋,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在,祁连堂对她好,是真心地好,所以,她愿意在无依无靠没有任何生存技能又挺着大肚子的情况下,将自己的人生暂时地寄托给他。
    那个叫婷儿的丫头此时已站在了众人面前,她的视线在看见祁连堂的时候,顿时一亮,虽然她看上去是个活泼的姑娘,可是面对祁连堂,还是露出几分娇羞,竟有几分扭捏地说,“四少爷,你……你也来了。”
    祁连堂的反应倒是冷漠地很,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一个字都没说。
    这时,徐大叔拉过婷儿,带到莫梓旭的面前,“婷丫头,你看……谁回来了!”
    “谁?”婷儿下意识地反问,可在看到莫梓旭之后,不由怔了怔,有些茫然而带着几分羡慕地打量着莫梓旭,后来视线再一扫祁连堂,好像豁然开朗似的,结结巴巴地说,“姐……姐姐?”
    莫梓旭眉间轻轻一挑,现在是什么状况,她已经一清二楚了,剩下的,只不过是看自己有多少耐心去陪这些人继续演戏。
    不过,看在徐大叔老实而一脸真诚的份上,她不愿揭穿众人,也没必要揭穿,因为,她的这个身体的记忆是一片空白,如果祁连堂有心隐瞒她什么事,她也根本就无从核实真伪。
    想到此,笑容漾起一抹和煦的微笑,她张开手臂,轻轻抱了抱身体略有些僵硬的婷儿,“妹妹,我回来了。”
    ……
    众人进了竹屋。
    竹屋虽然简扑,但显然是重新扩建过的,东边的一间厢房的竹子要比另外两间新很多,而且,里面的摆设更是与外观看起来,完全不搭调。
    祁连堂说,那间较新的,便是她的厢房。
    如果说从外面看还是乡野平民们居住的环境,那么进了她的厢房,就像是进了妃嫔们的寝宫了,所有的用品都是那么精致,而且一看就是价值不菲,她在现代就是做饰品设计的,一看那些悬挂的玉石或是翡翠饰品,便知道绝对是佳品。
    当然,这样的布置也能够理解,毕竟,她就快是这位富家四少爷的夫人,为未婚妻布置一下厢房,也无可厚非。
    祁连堂扶着莫梓旭在床上坐下,莫梓旭摸了摸那床铺,铺得是丝绸锦缎,可不知为何,她闭上眼睛,却觉得睡在这样一张床上,竟有些心安理得,很奇怪的感觉。
    祁连堂就坐在她的对面,行为规矩。
    或许古代的男人就是这样吧,在正式结为连理之前,都要尽可能地循规蹈矩,看样子,这造人一事,果然是场意外造成的。
    想到此,莫梓旭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她还没有任何反应,葛郎中说,她才有了不到两个月的身孕,大概是在被马车撞到前没两天同房所致,虽说自己没太大感觉,但还是小心点的好。
    “今天走了很多路,累了吧,我去给你弄点热水泡泡脚?”
    祁连堂很细心,虽说要亲自打水给她泡脚是第一次,但是在葛郎中那个密室里的时候,他每天都在她起床前,就坐在了她的床边,看着她醒,喂她吃饭;每晚都要看着她上床,给她朗诵诗歌,哄她入睡后,方才离开。
    虽然,她不喜欢别人喂食,而且,她也听不懂拗口的古文诗词,很多时候,她是故意装睡,才能让他不要继续念下去,扰她耳根。
    先不说效果如何,但是他的殷勤,确实让她感动。
    所以,她想,就算他因为某些原因,隐藏了她的身世,可是看在他真心待她的份上,她都能不计较,全然不计较。
    看着他站起要出去,莫梓旭扯住了他的衣袖,“别忙了,我还好。”
    可是,祁连堂坚持,“不行,你身体虚,不能受一点劳累。”说着,他抽回自己的衣袖,笑着走了出去。
    莫梓旭有些无奈,他确实很坚持!
    好像只要是他认为是对的事,他就一定要做,或是非要她做。
    虽然彼此相处不过几天,但是这一点,她感触颇深。
    比如,明明她身体在醒来后就没什么问题了,她要求回家,他却非要留她在密室里多休养几天;再比如,她想要出去街市上散散心,他却非说外面中秋节庙会的狂热还没有过去,马车行人涌动,鱼龙混杂地不安全,不让她出门半步
    诸如此类的,还有很多。
    莫梓旭歪头开始遥想,好在她是一个比较随遇而安、对生活没有太多奢望的人,她的性情也相对随和,不轻易和别人发生冲突,不然,像这么执着的他,再碰上一个较真的自已,以后真的结为夫妻后,便会争吵不断了吧。还好,她愿意做相让的那一方。
    在人没有动心,触碰到爱情之前,总是可以把事情想得很简单。

    可如果真的自己动情了,便会不自觉地对自己的另一半诸多要求和挑剔,这是无法避免的自然规律,谁也不能幸免,除非,她根本不在乎这个人。
    这时的莫梓旭的记忆里,并没有过深刻的感情经历,所以,她可以很理智地分析夫妻间的问题。在短暂地假象之后,她又不由失笑:这对她来说,算不算先结婚后恋爱?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爱上他。
    正想着,祁连堂端了盆热水进来了。
    显然,这样的事他应该是没做过的,水盆都端不稳,摇摇晃晃地,洒出了不少。
    莫梓旭要接过,却被他躲开了,脸上还有点羞涩地说,“你好好坐着,当然,我这么对你,可是要回报的,以后,你也要像我对你这样,一心一意地待我好,心里只有我,只爱我一个,懂了吗?”
    莫梓旭没有顺着他的话,给他承诺,她只是默默地看着他把水盆放下,轻声道,“瞧你,衣服都弄湿了吧,去找个干布擦一擦,水都端来了,你还怕我不洗吗?”
    祁连堂看着她慢悠悠地褪下缎鞋,眸子一闪一闪地,忽而道,“小……如烟,让我帮你吧。”
    “嗯?”帮她什么?
    祁连堂没回答,走到她的身侧坐下,抬起她的另一只腿,就要褪下她的鞋袜。
    果然,那个看起来是成熟了,可有时举止间还有些孩子气的男人,很利索地脱掉她的鞋袜,露出她那双天生的三寸金莲来。
    祁连堂捧着她的脚裸,有些怔怔地盯着那双秀足。
    莫梓旭被他看得有些慌了,这几日的相处,他们之间除了牵手和勾肩搭背,也没有做出别的亲昵的举动了,可是现在,他的那种眼神,分明带着几分情欲的味道。脑海里骤然想起一个讯息,在古代,女人的脚是不能随便被男人看的,那是女人的另一个隐秘的性器官!
    虽然,在现代那样的一个开放的杜会,她可以堂而皇之地在夏天光脚穿凉鞋,可那是普遍现象,更不会有男人用近乎情色的眼光看你的脚。
    可是现在……
    莫梓旭挥手推开了他,同时将双足没入水中,有些结巴地说道,“你……你出去吧。”
    祁连堂被她推在了床榻上,他撑着手臂坐起,却没有急着离开,而是伸出一只手来,慢慢地摸上了她的后颈的光洁肌肤。
    莫梓旭惊起一身鸡皮疙瘩,她歪了歪头,想要躲开他的手,却被他扣住后脑,她眼睁睁地看着他的俊脸凑过来,吻在了自己的唇上。
    莫梓旭瞪圆了眼睛,他却闭上眼睛,轻轻地吮吸她的唇,很浅,也很生涩。
    没有留恋太久,祁连堂抬起头,眼里都是兴奋地光,他好想好想告诉她;他想做这件事,已经想了好久。
    莫梓旭以手捂住唇,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她看着他很开心地站起来说,“我先走了,回去安排下,不出意外的话,后天就可以迎娶你进门!”
    莫梓旭没有放下捂住唇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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