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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醒来了。”豪朱咧着嘴笑,他看着麦力人一脸痛苦的注视着自己的灵,笑呵呵的说,“小宝贝,你也会成为他的一部分的,是不是觉得眼熟呢?你们应该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吧?”
听他那么说,麦力人混沌的脑子有点开窍,的确,那该死的眼睛不是第一次见到了,是在哪?在那艘船上。船老大的那只灵?!电光火石的答案在麦力人的脑海里穿梭而过。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豪朱笑了起来,“想起来了?”
“船老大呢?”麦力人颤抖的问,不知道为什么,他越发觉得鸟嘴里叼着的像是船老大的脸。
“我把他关起来了,稍加驯化,他会是很好的奴隶。”豪朱轻笑着说,就像是说着极为平常的一件事。
轻易的就剥夺了别人的自由,虽然船老大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至少没有豪朱这么可怕,因为在这家伙的眼里,除了他自己是人,其他不过是等待他占有的物品吧。
“我要见宁。”麦力人说。
“谁?”豪朱好像是听错了似地重复。
“宁,就是被你抓住的家伙。你不是告诉帕菲你抓住了他吗?我要见他!”麦力人吼,只是稍一用力,自己就头晕目眩。
“你见他干嘛?”豪朱有些恼火的问。
“我告诉你,要是想让我做你的灵,你必须答应我两件事。”麦力人喘息着说,他觉得被豪朱揪扯的皮肤要裂开了似地,火辣辣的疼。
“要我答应你的条件?还从来没有人敢和我讲条件。你果然特别,我的宝贝。”豪朱的嘴角露出笑意,让麦力人觉得越发的诡异。
“第一,你要确保宁的安全。第二,你要放过塞费罗城。”麦力人咬着牙说着,“你能不能把我放下来,我的脖子就要断了。”
“是吗?”豪朱不在意的又加紧了自己的手劲,麦力人觉得自己几乎要缺氧而死了,他知道豪朱是故意的,他让他屈服,但是他绝对不会的,而且,他知道豪朱不会让他死的,他费尽千辛万苦是要得到他,而不是要得到他的尸体。
果然,看麦力人逐渐僵硬的身体,豪朱松开了手,然后半抱着把他窝在怀里。麦力人被松开之后,狠狠的吸了一大口气,他差点以为自己真的会死掉,还好自己赌赢了。
“你有什么资格同我谈条件,你理应臣服于我,我的力量强大。”豪朱骄傲的说,一脸你跟着我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表情。
“有些东西比力量更强大,例如羁绊,不过你应该不会明白。”麦力人不屑的说着,然后狠狠的喘了几口气,“而且,你要去的我的同意,我不同意的话,你会受伤的。”
“你也是。”豪朱笑着说,但却是□裸的恐吓。
“我不怕。”麦力人回答得很干脆,他不怕,但是豪朱怕。
果然,豪朱不再说话,老老实实的将麦力人抱着带到了一个囚车的前面。
打开,他对看守说,然后门被打开了,麦力人被放了进去。这个被木栅栏阻隔的小空间里塞着四五个家伙,看着麦力人被放进类,几个奴隶怯懦的朝边上挪去,嘴里还嘟囔着不要吃掉我之类的话。
麦力人努力的睁开眼睛,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本来像是要燃烧一般灼热的身体逐渐平复下来,混沌的脑子也变得清晰,就像是冥冥中有什么在牵引着他一样,麦力人停在了最里面的地方。
宁凯臣正躺在地上,他身上的衣服就像是被狠狠地踩了一年似地,又破又烂,而在那撕开的口子里,隐约可以看到展开的皮肉,鲜血早就凝结,和衣服粘在一起,深一块浅一块的就像是泥土一样。
麦力人静静地趴在宁凯臣的身边,宁凯臣的身体很凉,他舔了舔宁凯臣额头的血迹,然后对豪朱大声说道,“今天我要呆在这里。”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给我看好他。”豪朱没有给麦力人答案,只是对看守这么说着然后就走开了。
麦力人窝在宁凯臣的身边,想要将自己的温暖传递给对方。
合体(下)
宁凯臣醒过来的时候,他看到身边躺着麦力人,雪白的绒毛团在一起,窝在自己的怀里。有那么一瞬间,他是错愕的,他以为时间是在一天之前,他离开城堡的时候,可是当他看到周遭那些栅栏,那些灰头土脸胆小如鼠的努力之后他才知道这一切不是错觉。
麦力人还是要属于那个抓住他的混蛋,虽然是他希望的,那家伙真的很强,眼光里闪着震摄人心的气势,身边还跟着那么多的随从,他的灵显得凶狠而完美。如果麦力人需要一个能让他强大的灵主的话,他实在是个很好的人选。
他离开,就是为了让麦力人能够心甘情愿的成为那家伙的灵,但是当他被抓到之后他才觉得自己错了。他离开,并不代表麦力人要去当别人的灵,因为麦力人不会因为自己被要挟就会答应,但是如果是为了别人,他会。
就像是现在,他在自己的身边,呼吸起伏。宁凯臣的目的达成,但是他却后悔。为什么?不舍。没错。不过他不舍得不是麦麦,而是麦力人。他竟然会不舍得一个人?没错。就算麦力人是麦麦的样子,但是和他吵架的是他,来这里救他的也是他。宁凯臣从来没想过会和一个人有这样深刻的联系,自己果然是个怪胎,因为认识到这点是在即将永远别离的时候。
“嘿。醒醒。”囚牢被打开,豪朱说着走了进来。
麦力人醒过来,似乎因为要全力应付一切,或者说因为在宁凯臣身边觉得安稳,麦力人睡得很熟,而且,当他醒来的时候,病症竟然消失了。该死的,麦力人想,真不是时候,再病几天就好了。可是逃避能解决问题吗?麦力人的内心给出了否定答案,毕竟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
麦力人试图爬起来,却被宁凯臣按住了,麦力人吓了一跳,他望过去,却正好看到宁凯臣注视的眼神,那眼神直指人心,就像是麦麦直接和麦力人对视,麦力人的心乱跳个不停。但是他可不像宁凯臣那样昏睡着不了解情况。
“我跟你走。”麦力人说着从宁凯臣的身后绕出来。
“好。”豪朱笑着说。
“麦……”宁凯臣轻呼。
麦力人看了一眼宁凯臣,然后紧随着豪朱走了出去。宁凯臣被随后进来的几个人拉住,毫不费力的就拖了出去。
他们来到了一片空地,很大,但是这不是平原,而是山顶,下面是深渊和激流,发出轰鸣之声。从来不觉得如此的炎热,太阳灼烫着肌肤。
空地的中央画着奇怪的图腾,而在另一边站着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麦力人就算隔着这么远都能闻到那散发着腐蚀的气息,他大概猜到了是谁。
果然,当走近些,麦力人发现那是巫婆婆。
巫婆婆的脸上流淌着豆大的汗珠,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正在融化的蜡烛,你想想这么热的天还披个大斗篷,怎么会不汗流浃背?不过,她怎么回来这里?一定是给了很多的金钱吧……有钱能使鬼推磨,哎,什么世道都一样,麦力人有点无奈的想着。
“我会给他我们家族的图腾,作为我家族的一员,只要在我的地盘,就不会有任何人敢动他。” 豪朱慢慢地说出这句话。
麦力人相信,豪朱作为一个威震四方家伙,一定会遵守自己的诺言,而且在这个世界,诺言似乎带着强制的力量。
说实话,这样的人,很有力量,会是很好的灵主,自己一定会很快的成长,但是麦力人却打心眼里不想要。虽然宁凯臣甚至于不怎么把他当回事,豪朱一定会很重视自己,但是麦力人并不在乎。因为如果不是决定的,呆在谁的身边,这仅有的自由都不尊重,其他的根本是笑话。
就像是午时三刻行刑似的,在太阳直射到地面上的时候,麦力人和豪朱站到圆圈的里面。
“好,现在开始……”巫婆婆气喘吁吁的说。
“等会。”麦力人大声地叫,“我要确定你的那两个答复。”
“什么?现在?”豪朱问。
“对。”麦力人回答。
“去,把那个人带来。”豪朱对着周围的随从说,一个人小跑这离开,然后过了会宁凯臣就被拖了过来,他的脖子上挂着一串珠子,晶莹璀璨。
“看到了?”豪朱指着那串珠子问。
“那就是?”麦力人问。
“是。”豪朱点了点头。
原来那就是图腾,这个国家的珠宝看来比地球上还稀少,麦力人忍不住腹诽。
“那第二个条件呢?”麦力人接着问。
“第二个条件……至少得给我一点证明才行,我要如何相信你呢?”豪朱笑眯眯的说,满脸的阴谋算计。
麦力人愣住了,不再说什么。
仪式开始了。
巫婆婆在唱着不知道什么的歌谣,像是中古呼唤,奇怪又神秘,麦力人被烈日烤的越来越晕,他觉得自己像是要变干的葡萄干,而那些像是絮语的咒语在耳边跳着,麦力人觉得自己实在是困得受不了了……
当他睁开眼的时候是一片全白的光亮,他很熟悉这个场景,因为他知道这是巫婆婆施的魔法。麦力人从地上爬起来,但是当他站起来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看到了什么。手指,人类的手指。麦力人摸索着自己的脸,胳膊,大腿。自己竟然变成了人型,此刻他已经不在乎自己为啥光裸的像是个出生的婴儿,因为此时的他只有兴奋,如果现在上天问他最想要的是什么的话,麦力人的回答一定是,镜子!!!
可是,好的事情总是伴随着坏的而来。
麦力人还沉浸在自己肉团团的小胳膊小腿再次变成人类的纤柔细长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其实不是意想不到,只是为啥进入这个魔法光圈的人都不穿衣服呢?这里又不是澡堂!!!麦力人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下半身。
豪猪走了过来,身材健硕,就像是个斯巴达勇士一般,丝毫不介意暴露自己的身体,就算身上遍布着伤痕,人家还是带着名模的气势,一步一步走得踏实,而他的周遭还裹着一层模糊的光,就像是打得追光一样。
“嘿,小宝贝,没想到你的本神这么可爱,让人想要把你一口吞下去。”豪朱笑着说,丝毫不遮掩自己□焚身的声调。
麦力人本来所有的开心登时化成了心寒的碎冰坠落在地,该死的,为啥宁凯臣又TMD说对了!!!真的是要嘿嘿才能行吗?这个该死的乌鸦嘴,麦力人心想着,呜呜呜,我不想要卖身啊!!!
“怎么了?怕了吗?我会对你温柔的。”豪朱说着就用那长满老茧的双手去摸麦力人的小脸。
麦力人本能地朝后躲了一下。
“别害怕,我会好好的疼爱你。”豪朱色迷迷的说道,他已经被雪灵迷得乱七八糟了,吹弹可破的嫩白肌肤,粉粉的胸前两点,水色的眼眸里带着雾气,却又有丝倔强残留在脸上,这样的猎物他还是第一次碰到,对于他的强大,人们总是遵循本能的臣服,而只有雪灵反抗,这很有意思。
别怕的后面如果加上保护之类的词还有安抚人心的作用,但是如果是疼爱这类双关语,只会让麦力人更想逃跑。
“不必!”麦力人十分生硬的拒绝了。
“什么?原来你喜欢粗暴的方式啊?”豪朱惊诧却眼睛放光的反问。
“不是!!!”麦力人强烈的反驳,为啥子这原始人脑子里想的都是龌龊的思想呢?人家三国演义里就是歃血为盟而已嘛。麦力人的脑子里不知道为啥扯出来桃园三结义。
“咱们歃血为盟吧,好吧?”麦力人有点恳求的说,但是他显然不知道满脸祈求的样子外加全身□的样子,只会让人更加的难以自持。
“歃血为盟?”豪朱舔了舔嘴唇,反问道,他觉得自己被雪灵撩拨的七窍生烟,恨不得一下子把雪灵按在地上逞凶,但是人家好歹是圣物,怎么找都得遏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吧,万一弄毁了可就赔大发了。
“对啊!就是把血滴进碗里,和酒一起喝下去,然后宣誓。”麦力人两眼放光的说。
诸不知,同恶人讲道理其实就是挑篡。显然,麦力人不明白这个道理。
“我的规矩是让你变成我的才行。”豪朱轻轻的说,然后压上了身子。
豪朱的身形在麦力人的身体上倒影成影,感觉有压倒性的气势,麦力人有点傻愣愣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发展。
豪朱凑近想要亲吻麦力人的嘴唇,却被麦力人本能的闪躲过去。
“怎么?不喜欢?”豪朱轻笑着,“那就算了。”
他是个中老手,无论是□女人还是男人,只是他还从来没有在本神圈里□过什么人,因为动物形的灵,会主动的被身体接纳,人形的更不必说,闻到他的气息就会主动张开身体。但是像现在这样,去征服一个羞涩的倔强的美丽的东西,还是第一次,无论是新鲜感还是征服欲,都让他身体燥热难以自制。
“放,放开我。”麦力人想要推开豪朱,但是他又不想在豪朱面前赤身裸体,所以只能用一只手狼狈的遮盖住自己的下身,另一只手死命的把那张□熏心的脸退离自己的面前。
“不要反抗我!”因为麦力人的推拒,豪朱的声音陡然阴冷起来,“别忘了这样会伤了你和我,而最后一个条件我一定不会轻易算了的。”
麦力人定定的看着豪朱,他竟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是啊!还有那么多人的命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只要安静的被豪朱占有,那么就可以了不是吗?
**************************小剧场的幕布*************************************
麦力人觉得自己就像是那些电视剧里卖身葬父被恶霸欺凌的黄花闺女,而那些黄花闺女至少还有一个不怕被乱棍打死也要去砸门哭天抢地的痴情爱人穷秀才,不知道为啥那些穷秀才的脸都变成了宁凯臣的,麦力人想要笑的,但是他越发的觉得难过。
冥冥之中似乎有熟悉的呼唤传来,麦力人,麦力人,麦力人……
宁凯臣,为什么我想着你的脸才能好受点呢?麦力人觉得头晕得厉害,心里又酸又甜,他闭上了眼睛……
宁凯臣喊得喉咙都哑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他觉得自己就像是疯了,他知道没有用,一切都笼罩在白光里,麦力人不可能听到他的呼唤的,但是他就是愿意抱着那千分之一的希望,他从来没有这么不切实际过。他觉得整颗心都被揪扯,狠狠地揉碎,踩烂,如果他的自由是让麦力人牺牲,他宁可现在跳崖死掉。
他和麦力人不能分开,他不愿意他属于任何一个人,那些时光,好的,坏的,哭的,笑的,甚至于临近死亡,那些记忆充斥着宁凯臣的脑海,麦麦早就不是麦麦了,不是吗?麦麦是麦力人。有点笨,反应慢,自尊心强,正义感十足,责任感十足,敏感却又笨拙。宁凯臣不知道为什么眼睛酸涩,他大声地喊,“麦力人,麦力人,麦力人。”一遍又一遍。
就像是猛然间发生了爆炸,一阵巨大的响声夹着大量的烟石飞散开来,所有的人都被震得弹开了,那几个大汉狠狠地压在宁凯臣的身上,很沉,但是还好,比起被炸的昏过去,只是被压得喘不过来还算好些。
宁凯臣挣扎着从那些人肉沙包下爬出来,一片尘土,却见一个身影朝自己飞奔过来。
发情期(上)
是,是麦麦?!之所以是疑问句,因为麦麦变得好大,就像是成年的萨摩耶,但是似乎比那更大。尘埃中的麦麦看起来却没有丝毫的倦意,就像是获得了无上的能量似地。
宁凯臣甚至于不太确定是不是麦力人,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属于了豪朱。但是当它扑进自己的怀里,机会把自己撞到,亲昵的磨蹭着自己,宁凯臣就确定了,是他,是麦力人,没错的。
“我们快走,赶紧离开。”趁着人还没醒,激动是难免得,可是现在不是犹疑的时刻。
可是麦力人听宁凯臣这么说,他却迟疑了,宁凯臣不明白,为什么不离开呢?有什么好迟疑的?
“他会杀了所有人。”麦力人缓缓的开口。
“……我知道。”宁凯臣吞吐着说。
麦力人大睁着眼睛看着宁凯臣,那圆圆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我们会想办法,不用牺牲你的办法,我们不能分开!决不能!”宁凯臣说着拉起麦力人的耳朵就要跑。
麦力人的耳朵好痛,他长大了,如果他想要挣脱的话,他是可以挣脱的,但是他做不到,因为他想的和宁凯臣所想的一样。
两个人在丛林里飞奔,就算是树枝划过面颊宁凯臣都不在意。麦力人长大了,他现在已经变得比宁凯臣强了,他跑得飞快,就像是山间的风,宁凯臣很快就被拉了下来。
“你还好?”麦力人问,他轻轻地蹭着宁凯臣的手臂,小心的舔食着他脸上流下了汗珠。
“看来,我真的是个拖累。”宁凯臣尴尬的笑笑,从始至终他都不愿意承认这点,但是现在看来,自己真的是个麻烦。
“嘘,小声点。”麦力人小声的说,他动了动鼻子,仔细的嗅空气里的气息,有点紧张的说,“我们要赶紧逃走,他们追上来了。”
宁凯臣听了急忙从地上爬起来,他知道麦力人绝不是在开玩笑,两个人急急忙忙的朝深谷里走去。深谷里的草很高,几乎淹没住宁凯臣的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觉得有人快追上来了,宁凯臣几乎能听到风力嘈杂的脚步声。
猛然的,他一脚踩空,跌了下去,而与他并排而行的麦力人也一同坠落,似乎被吓的连声音也没了,一路朝下滚,石头,树根碰的宁凯臣天旋地转,当他终于碰到坚实的地面的时候,他已经没有意识了。
再度醒来,胳膊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可以闻到浓重的草药味。宁凯臣挣扎的坐起,麦力人正趴在他的身边熟睡。这似乎是个山洞的样子,地上铺着草甸,有点像是海边的山洞,但是这个山洞干燥的多。
宁凯臣的头很疼,舌头很干,他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脱离了险境,究竟是谁帮他包扎了伤口,他闭上了眼睛,手触及麦力人的温顺毛皮,他淡淡的笑了。
似乎过了很久,他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湿湿的,他觉得像是下雨,可是又不是,像是被某样东西,舔着一样,濡湿的柔软的,他知道是麦力人在和他闹着玩,他决定和他开个玩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