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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不哭,等那王爷死了,我就把娘接到这王府享福去!”
岳氏猛然止住哭泣,震“精”的看着璃月。
璃月自知失言,立即闭嘴。
“我的乖女儿呀!”岳氏这回是感动哭的,接过璃月递过来的拭泪的绢子,泪眼迷蒙的仔细看了一下,她没有这个颜色绢帕呀?
再看看璃月床上铺的床褥那一条一条惨不忍睹的模样,岳氏的心瞬间如同那条褥子一样凌乱。
岳氏轻轻的拍了拍璃月的小脸,“睡吧,娘亲去给你重新准备嫁衣。”
一听到这一声睡吧,可真是说到了璃月的心坎里,璃月顿时倒头便睡。岳氏不舍的看了已经去会周公的璃月,轻声的退了出去。
璃月睡下才不过一柱香的时间,院子里传来争执的声音。
“都日上三竿了,长姐还在睡?真是傻人有傻福呀!”一声娇滴滴的女声带着些讽刺传来。
声音如若黄莺出谷,煞是好听,只是这语调就不怎么招人待见。还有这一身洁白无尘的苏锦长裙,着实一个楚楚动人,娇俏明艳的可人儿,如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模样。那脸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得瑟。
“二小姐,大小姐一点都不傻!”丫环瑟儿小声回复,虽然抬着头还是看到她眼中的惧意。
“这可不是我说的,全帝都的人都知道呢。”上官府二小姐上官凝香白了一眼瑟儿,继续婀娜多姿的朝前走去。
“二小姐,您不能进去,夫人刚刚吩咐过,谁也不准吵了大小姐休息。”另一个贴身侍候璃月的丫环锦儿顿时横在上官凝香面前。
平日里,二小姐欺负小姐的次数多了去了,现在就连太子妃之位都被抢去了,她们一定要保护小姐!
“你们两个贱丫头,就凭你们也敢拦二小姐!”
“我们只听夫人吩咐,管她什么二小姐三小姐,大小姐在睡觉,你们就是不能进去!”
“二小姐?你可知道一个月后,二小姐便是太子妃了,太子妃也是你敢拦的?”
“一个月后才是,现在不还是二小姐!”
“你!你这个贱蹄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璃月没有完全清醒的时候,她的理智也是处于混乱状态的,而此时她的小宇宙终于爆发了!
就在两个丫头争执不休的时候,那打扮的雍容华贵气度不凡的二小姐径直上前去推开了那虚掩的门。
一个暗影飞速的朝刚好开门进来的二小姐扔了过去!这个暗影直到紧紧的贴在二小姐的脸上,砸得她眼前一黑,直冒金星。
她此时还没有看清是袭击她的竟是一只鞋子!暗影落在地上,一个青紫的鞋印立即显现在二小姐那张费了一个早上心思的妆容上。
“滚!”
二小姐上官凝香一愣,看着床上那个连头都没抬一下的身影,痛的眼泪直在眼中打转,娇嫩的脸上顶着一个青紫的鞋印狼狈的退了出去。
从进来到出去只有那么眨眼间的时间。这位二小姐的来意,可不是为了挨一鞋,而是炫耀来的!
两个小丫头偷偷的靠在门边笑得直不起腰来。
璃月翻了个身,终于清静了,接着找周公大战三百回合。
上官凝香突然停下脚步,眸中带着一丝不解,她感觉好像哪里不对。
平日里,她表面上是来给上官璃月请安,实则每回都是来好好的招呼一下这个懦弱的人尽可欺的上官府嫡长女。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几个刚刚还斗志昂扬的婢女此时唯唯诺诺的站在上官凝香身后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上官凝香越想越不对劲,转身朝上官璃月的院子折返回去。
锦儿和瑟儿两个丫头一见上官凝香折返回来,立即如临大敌地护在门口。
上官凝香鄙夷的看了一下“让开!”
两个小丫头互望一眼,瑟瑟的答道,“不让!”
上官凝香身后的几个丫环立即如恶狼一样扑向两个守在门口的小绵羊。
“吱呀!”
门开了,绯红的身影双手抱胸,淡漠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这种眼神,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在心底强调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璃月的目光最终停在上官凝香那张还顶着一个青紫鞋印的脸上。有的人,你暂时不想收拾她,可是她偏偏没有这种觉悟!而且带着一副欠抽模样站在你的面前等着你凌虐。
被这种眼光盯着,上官凝香突然有一种想逃的冲动!可是转念一想,再过一个月,她就是堂堂的太子妃,地位比上官璃月高贵了!顿时更有了底气。
“你是来给我请安的?”
“长姐,我是来向你道喜的,恭喜长姐嫁得如意郎君。”语气之中暗讽的意味十分的高调。
“道喜的事情呆会再说,既然是来请安的,那先把礼数做周全了。”璃月说罢,惬意的靠在门侧。
上官凝香的面色一阵青紫,看着上官璃月唇角若有似无的笑意,还有那种仿佛全世界都不在她眼里的淡漠,她想到传说中的曼陀罗花,开在地狱彼端,妖冶至极,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长姐,再过一个多月,咱们姐妹就要同时出嫁,你说,这是不是三生修来的缘分。”上官凝香强压下心中的疑惑,巧兮倩兮的说道。
如果,她的脸上没有顶着一个青紫的鞋印的话,这样的一幕还是挺养眼的。
璃月眸色微变,缓步上前。
“长姐,你做什么?啊!”
上官凝香脸色惨白的跪在地上不可至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如果我没记错,你是妾生的,你在我的面前就是奴,既然是个奴,就应该认清自己的身份。”
☆、第四章:夜黑风高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震“精”了!
“你,你……”上官凝香吃痛,感觉双腿一阵麻木,怎么也站不起来,怒视着一旁的婢女怒斥一声:“过来扶我!”
“谁敢上前就打断双腿丢出上官府!”
刚刚动了的几个人突然停下脚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这样的口气,这样的气势,哪怕只是一个眼神扫过,都能让人从心底里发寒。
璃月完全无视上官凝香那个愤恨不解的表情,懒懒的伸出五指映着朝阳,天气真好,让人陶醉。
“上膳吧。”
锦儿和瑟儿这才回过神来,眼中全是欣喜崇拜,这才是她们理想中的大小姐!
屋内,精致的美食摆满了一桌,两个小丫头殷勤的服侍着,院子里,跪着的几个人开始冷汗涔涔,上官凝香是起不来,那几个狗仗人势的恶奴是不敢起来。
“小姐,您看这个簪子怎么样?”
两个小丫环简直没有兴奋的飘起来了,她们的小姐终于喜欢打扮了,而且竟然是这么的美艳!只是与之前好像彻底的不同了,但是她们喜欢这样的小姐!
璃月放下手中的青雀头黛,许是放的太久了,颜色有点不纯正。本就丽质天生,稍加雕琢更是越发的精致可人。只是桌上的这些原始的让她凌乱的工具,这也太特么纯天然了。
“小姐,外头正是娇阳烈日的,二小姐她们……”说罢,瑟儿偷偷的朝外面瞄了一眼。一个时辰之前,二小姐还是那副愤恨的神色,此时,已经有些虚脱的模样。
“管她,大小姐说得对,她就是奴,你看哪个大户人家的庶小姐不是这样的。”
璃月对着铜镜淡淡一笑,一身艳红的襦裙,上用金线勾勒出朵朵蔷薇,艳的耀眼。缓缓起身,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陌生而又熟悉,一模一样的容颜,一模一样的名字,这究竟代表了什么?也许她定中注定该走这么一遭?
璃月缓步走到院子里,上官凝香再没有早上来时的气焰,此时更是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今天,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你之前对我做的一切,我都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璃月将手轻轻的搭在上官凝香的肩膀上。
上官凝香只感觉身上猛然一阵刺痛,肩膀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滚吧,太子妃。”
上官凝香这才发现,她能动了,只是双腿早已麻木,勉强站起身来却又跌坐在地上。一旁的婢女纷纷爬过去将上官凝香扶了起来。
看着这一主几奴东倒西歪的走出院门,两个小丫头的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
“小姐,你看今天天气多好呀,要不咱们去花园走走吧。”
璃月轻笑,两个小丫头的心思她又岂会不知,听说,今日下了朝,太子会驾临府上。
她没兴趣来个相逢不如偶遇,重获太子真心这样的桥段。只要是被别人染指的东西,她一概不屑要!不理会两个小丫头的挤眉弄眼,璃月走到一旁的秋千上坐了下来。
这样的生活,真是惬意。
“小姐,二小姐下个月就是太子妃了,刚刚……”锦儿怕万一二小姐到太子面前告状。
“她不会的,也不敢。”璃月的语气笃定,看的两个小丫头顿时有了底气。
太子妃?璃月冷哼一声。那对母女用尽了这么几年的手段才成功的抱住了太子这棵大树,若是她不傻了,皇后还会要她们?上官凝香可不敢赌,所以今天的事情,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璃月跟本就没有把太子放在眼里。而现在,让她有点兴趣的是那个安王爷。
据说,安王爷从十多年前就病入膏肓,奄奄一息,这样的奇葩怎么可以活那么久?
彼时,那个“奇葩”手握朱笔,发丝轻垂,正挥袖泼墨。突然,一个喷嚏,大好的一副河山图上落下了一片污迹。
日落星稀,乌云蔽日,正是偷鸡摸狗,奸杀掳掠的好时机,一道黑影从诺大的王府一闪而过。
“喵!”
巡路的护卫顿时提高警惕,安王府的禁卫堪比大夏内宫,这些人,无时无刻不在绷紧那根心弦。
“嗖!”
一个黑影落地,一身纯黑的猫儿身上穿着一只弓弩落在墙脚。
璃月窝在假山之后,她刚刚站在高处观察过,这是唯一的一个死角。安王,安王,她越来越好奇这个病秧子究竟是何尊容。这已经是第三次摸尽王府,如今也算是轻车熟路!
这个点,正是那个安王药浴的时间,她只有一刻钟的时间。
只是刚刚靠近,便听到潺潺的流水声从几个方向而来。一道道轻纱帷帐随风轻舞,这里的摆设极为简陋,只有几株盆裁,开的花却极其精致。
拨开幔帐,冒着热气的药泉呈现在璃月的眼前,如一个室内游泳池大小,看似只有一米左右的深度,一个九龙盘柱立于水池中央,带着药味的水流冒着热气从九条龙嘴里缓缓的流出,精美的造艺,巧夺天工。
水中,宗政无忧香肩外露,乌黑的发丝缠在背后,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雾。透过烛光,整个人都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突然,壁柱上的烛光顿时全都熄灭,整个浴室陷入漆黑之中,宗政无忧面色无异只是眉宇微微收紧。
在别人的眼中或许是伸手不见五指,但是,漆黑之中所有的一切都被璃月清晰的收入眼底,璃月稳准狠的朝水中的那个身影而去。
指尖传来一阵凉意,那种如同探入寒冰之中的刺痛冰冷让璃月有些失神,仿佛她现在握着的不是宗政无忧的脖子,而是被冰封了千年的寒冰。
原本,她可以在一秒之内解决了这个病秧子,给他个痛快,可是她现在才发现,从她碰上这个病秧子的那一刻起,她的手就僵硬无比,再无半分力道。
她看到那双漂亮的不像话的眸子缓缓睁开,瞬间被摄了心魄。
还没有来得及多欣赏一下养养眼,璃月就明显得感觉到一股杀气,她能感觉到几缕发丝随风而落,如果不是她五感敏锐,根本不法逃开。
刚刚站稳身形,另一道气息直逼面门。
靠!你TM的要打也穿上衣服打!这样子光溜溜的是要闹哪样?一边躲开致命的袭击,看准一个空隙,璃月虚晃一招,直直的朝宗政无忧的命根而去。
小手刚刚握住,柔软的触感顿时变得坚挺。
璃月僵了,对方显然也呆了。
☆、第五章:吃了他,吃了他!
小手微动,由根部直达顶部,将之紧紧的包在掌心。
“嗯~”一声闷哼从对方的口中呓出。
“尺寸不错。”
一股排山倒海一般的杀气将璃月团团围住,璃月飞速往外闪去,几个周旋便逃出了那间浴室。她能感觉,那道目光似要将她的背烧个窟窿出来!若不是她学过逃脱术,今天非得栽在这里!
丫丫的,至于吗?不过那活还真让她春心荡漾!简直堪称她心中的完美经典。
安王府中浴室内,依然是轻烟缭绕,黑暗之中骨关节“咔咔”作响的声音响起让人不寒而栗。这十年来,想让他死的人不计其数,可是能进得了他这个安王府的只有不到十人,而能活着出去的,没有一个!
就在今晚,一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进了安王府,进了他的浴室,更活着逃了出去!那淡淡的余香竟让他心驰荡漾!
该死!如果让他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他一定……
两个小丫环将新鲜欲滴的水果放在桌面,指指窗前站着的人,光是那道美丽的背景都能让人无限遐想。
可是,这样的小姐,至从醒来就没有踏出院门一次。好歹也让外面的那些人知道,她们上官府的大小姐是何等的惊艳!
“今儿个什么日子了?”
“今儿个二十四了。”两个小丫头互视一眼,小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
离下月初六迎亲之日还有十多天!她竟然有点心痒难耐的感觉!大婚所需的礼仪安王府一样不差的依次安排。听说,合了两人的八字,竟然是天造地设。
岳氏拿着那张金贴,老泪纵横。
外界更是传言,这傻子与病秧子,可不谓是天造地设么!
就在这吃吃睡睡再睡睡吃吃的颓废的日子中,终于到了出嫁的日子,上官府,可谓是风光无限,两个女儿均嫁入皇家,一个为太子妃,一个为安王妃,这等殊荣前无古人的!
“吉时已到。”只见扯着公鸭嗓的公公高声喊了一声。鞭炮“噼噼啪啪”的响了起来,喜乐响起,震得人耳膜都快裂了!
太子纳妃,礼仪当然比一个王爷娶妃要隆重,璃月的花轿也排在上官凝香之后,排场也小了很多。过了今天,上官凝香的地位就比上官璃月还要高了!
瞧,隔着红盖头,上官凝香依依不舍得握着姨娘,小肩膀颤抖的活像要散架了似的。真以为攀上了太子这棵大树就能够风光无限?璃月的唇角带着一戏谑,抽回目光,看向一旁几乎要哭昏过去的岳氏。
路边,围满了看热闹人群,只不过,大家谈论最多的却不是风风光光嫁给太子的二小姐,而是那个傻出名的大小姐。
璃月环视四周,她突然明白了动物园国宝们的心情。
“娘,我走了!”
众人一惊,人群中传来轻笑,璃月良好的视力透过这层薄纱能清晰的看清远处的人带着笑意的嘴脸,就连那一旁的柳氏,眼中都是讥笑。
好吧,等着,她一定会让你们好好的看看,她究竟傻不傻,到时,别闪瞎了奸人贱人的狗眼!
“小姐,您怎么也得哭两声呀。”瑟儿在旁边提点。
“哭什么,不就是换个地方吃吃睡睡吗?”
上官秀的脸色抽搐不止,连忙挥挥手,示意两个小丫头将璃月扶上花轿。
轿帘盖上的那一瞬间间,璃月不经意的瞧见礼箱乃至花轿上都撒满了石榴花,这个季节,石榴花早就败了吧?此时的璃月,跟本就不明白石榴花的含义。
她只是知道,好像并没有在太子妃的花娇乃至礼箱上看到任何石榴花。
安王身子骨弱,一切礼仪从简,只是简单的拜了堂,便先将璃月一人送入洞房。
还身子骨弱,弱你妹呀!环视了一下四周,新房她在上官府中奢华宽大许多倍,让她甚是满意。
“参见王妃,王爷命人送来膳食,请王妃先用。”
璃月满意的点点头,一看到一桌子全鱼宴,更是眉开眼笑,她可是最爱吃鱼的,恰巧原本的上官璃月也好这口。
“王爷知王妃爱吃鱼,特别命人去西湖捉来养着。”
这个安王爷还是个有心之人,而越是有心之人,越是难对付,加之那夜,她试过他的底细,越发的觉得这个安王不是个简单货色。不过那冰冷的触感,还是异于常人。
一旁侍候的老奴看了一眼璃月见到鱼的时候两眼放光的模样,轻轻的摇了摇头。病魔缠身的王爷,呆傻的王妃,这日子……
酒足饭饱,璃月对这个安王府更加满意了!她暂时还没有什么牛X闪闪的思想,也没有多么雄壮的志向。唯一的想法,就是把宗政无忧给吃了!
在“云中客”,她的能力是出了名的,而她的好色也是出了名的。可惜,她也只是观摩的份,因为她一直在物色,却从来都没有找到能入她眼的猎物!什么岛国大片浸淫了好久却也只是过过眼瘾。
“王妃稍候,王爷随后就到。”
璃月点了点头,伸长了脖子朝外面瞧去。
这位是府上的嬷嬷李氏,她是辰妃的陪嫁丫环,辰妃死后,一直在侍候十三皇子,十三皇子封王后,便跟着来到安王府,这些是岳氏在她出嫁前告诉她的。
“李嬷嬷,王爷到了。”
李嬷嬷顾不得璃月,大步走了出去,两只红烛被风吹动,烛光跳跃着,内室有些昏暗。外室的烛火都有灯罩显得明亮些,只见几个人抬着一张特制的躺椅轻轻的进了内室。
璃月的目光看着被人放下的安王爷,脸色白如纸张,羸弱的好像能一巴掌拍死似的!跟那晚,简直是判若两人!啧啧,装的真像!
安王恰好抬头,四目相对……
一缕发丝从额前飘落与苍白的容颜相衬之下,一白一黑两种极致对抗的颜色在呈现在自己眼前,更是遮住了安王仅有的阳刚。她从来都没有见到一个男人这么冲动过,体内所有的因子都在叫嚣着,吃了他,吃了他!
看似如此羸弱,却一如神谪一般的安王爷无法忽略他的新婚妻子那十分不纯良目光。
“爱妃。”安王唤了一声,声质煞是悦耳。
璃月挪了挪屁股,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安王被几个人扶着坐在了她的身侧,李嬷嬷递上交杯酒,接着又说了几句吉祥话。
“王妃,奴婢们就在外侍候,若是有什么事,您只需要叫一声便可。”李嬷嬷说罢,便带着众人退了下去。
屋内,顿时只剩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