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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侧身,黑羽军立即恭敬的行礼,等黑羽军走后,缓步而入。宗政无忧的眉宇微微拧紧,上前从他的背后紧紧的抱着,脸贴在他的背上。
“宝贝,大夏朝,是因我而毁,我自然也不可能让他死灰复燃。”宗政无忧转过身来,将璃月拥在怀里。
“所以,今天晚上,我动身去涞阳城,漠北军,三日之后就能到达的朔城。”宗政无忧缓缓抚上璃月的发丝。
璃月在宗政无忧的怀里点点头。
“好好的照顾三个孩子,待战事大捷,为夫一定给你机会,好好的算一算新仇旧恨。”宗政无忧抚上璃月的头,轻轻的在璃月的头顶印上一吻。
“我会的。”璃月淡淡的吐出三个字,眼中却好似能迸出火来。九公主不会那么傻的等着她去报复,她也不会那么傻的就失去理智闯到帝都去。
可是,这样的隐忍,就好像在心里关了一只蚂蚁,咬的不痛,却让你天天尝着噬心的滋味!
“我相信,这一天,不会太远。”宗政无忧捧起璃月的小脸,细碎的吻如同细雨一般落下。
久久之后,终于在要失控的时候,宗政无忧才万般不舍的松开已经瘫软在他怀里的人儿,拥着璃月朝一旁的桌前而去。
“这些东西,抽空便学,你几乎没有内力,只是靠招势的凌厉,敏锐的五感勉强能与人一拼。”
璃月深知自己的缺点。
就像她明明知道花纤陌的招势,却就是没有那个功力接招,她也斗不过西门霜华,她有的只是狠辣丝毫不拖泥带水的招势。上次被漠北的几个汉子围住,她都无法支撑,若不是宗政无忧及时赶到,不死也得脱层皮!
透过窗子望去,楼下的黑羽军已经集结。
“去吧!”
“我留了一些暗卫。”宗政无忧捧着璃月娇嫩的脸颊,不舍得印上一吻。
又是一阵缠绵,璃月突然从宗政无忧的怀里挣脱出来,“我去看看灵儿洗好了没有。”若是她不先走,他是绝对迈不开脚步的。
宗政无忧看着那个背影,直到进入另一个房中再也看不到,才从二楼的窗户一跃而下。
整齐的马蹄声响起,渐渐远去……
璃月收回目光,岳灵儿已经自己上了药缩在床的一角沉沉睡去。这孩子,也是省心的让人心疼。
昏暗的烛光下,她可以清晰的看到这个孩子还是没有血色的脸颊,还有那紧拧在一起的眉宇,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恶梦之中。
轻轻的将岳灵儿搂在怀里,不一会,孩子脸上的惊恐渐渐退去,璃月这才拉好背角。
看着那十卷竹简,却没了睡意,打开第一卷,照着上面的姿势照做起来。
气流?可是她什么也感觉一不到,睁开眼看了一下竹简上的内容,再次凝神。初学者,以能够凝具体内的第一股气流,方可加深修练,她就不相信,她经过这么多年的培训,竟然连一股气流都凝聚不起来!
渐渐的,璃月完全放松心境,好像进入了一下虚无的世界,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血液在皮肤之下流动,随着血液游走的,好似真有一团气流若隐若现。
璃月凝神,让所有的感官都跟着那个道微弱的气流游走,直到,她能清晰的感应到它的存在,才敢轻易的去控制那团气流。
突然,她感觉体内好像有一个强大的力量在苏醒!一瞬间,那团气流被那种强大的力量吸收!
原本昏暗的屋间内,突然金光万丈!那道金光,正是从打坐的璃月身上散发出来的。
璃月没有睁眼,而是默默的承受着身体所发生的一切,那团气流突然出现却比之前浑厚了许多,更让她惊喜的是,她竟然可以轻松的控制!
双眸陡然睁开,金色的光芒还未散去,就连那双眸子,也变成了金色。
素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力量脱手而出,还在摇曳的烛光顿时熄灭。
璃月暗喜,看着还散发着金光的双手,这一定是蛊王的功劳!在南疆,蛊王认主之后,她的速度,和功力顿时提升。
金光渐渐散去,体内那种浑厚的气流却沉淀了下来,形成了她最缺的内力。
璃月迫切的翻开第二卷,第三卷,第四卷,第五卷!上面招势就如同行云流水一般一一展现在她的眼前,每一个招势,她都能轻易的施展!
带着一丝难掩的兴奋,孜孜不倦的反复练习着这些招势,所幸,这些招势看似绵软轻柔,几乎不会发出任何响动。
但是要凝具内力发出一击的话,自然又是不同。
已经三更天了,璃月没有一点睡意,缓缓收了身形,打开了第七卷。
启明星渐渐升起,在漆黑的夜空,越发显得璀璨耀眼,东方的天空开始变墨蓝色,然后再变成浅蓝,鸡叫声,在这个人口不处很多的小镇接连响起。
又是一天如期降临。
璃月收了身形,这一夜的苦练,并没有让她觉得太过疲惫,看着还在熟睡的岳灵儿,轻唤了小二准备些早膳。
她用一夜的时间,记住了竹简中七卷的所有内容,然而,翻开第八卷有时候,她明显得的感觉体力不支。索性不再接着练,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走到床边。
岳灵儿已经揉着眼晴坐了起来,看着陌生的环境,一时间有些恍惚,突然,好像想到什么一样,眸色顿时黯淡了下来。
“起床了,用完早膳,咱们就要赶路。”璃月摸了摸岳灵儿的头柔声说道。
“嗯。”岳灵儿立即下床,将衣服穿好,将长长的头发扎了两个利索的马尾。
店小二端上来的是两笼包子,两份小米粥,还有一些小菜,另外的包子馒头,还有一些牛肉是带到路上充饥的。
璃月回眸,只见岳灵儿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几个包子,眼中泪水泛滥。她自己的心也好似被人紧紧扼住一般,痛的无法呼吸。
“姑母,你说那些人如果嫉恨的是岳氏一族,为什么连那些仆人都不放过?锦姑姑和瑟儿姑姑与岳氏一族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璃月摸了摸岳灵儿的头,“有些事情,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今天,咱们就把这些包子吃完。”
“嗯。”岳灵儿拿起包子,递给璃月,自己也拿了一个。
咬着手里的包子,两人都感觉如同嚼蜡。
傍晚时分,追风载着两人飞速的驶进宫门,远远的,凤宇和凤凰朝璃月的方向冲了过来。两个小娃还不知道岳府发生的一切,一看璃月将岳灵儿接了过来,面上都是难掩的欣喜!
“灵儿姐姐,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其它的哥哥姐姐呢?”凤凰歪着头,朝璃月的身后望去,一个人影也没看到。
岳灵儿看着两个天真的孩子,眼中一红。
璃月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跟两个孩子开口,前几天,她们还相约一起去葵海,看万亩葵园花开。转眼间,那几个只经凤宇凤凰大不了几岁的孩子,还没有好好的享受一下自己的人生,就无辜的死去。
岳灵儿突然上前,那个背影已经没有一丝脆弱。
“他们,来不了了。”
“啊!为什么?”两个小娃一脸失落,一人一手拉着岳灵儿,想知道个究竟。
“就在前天晚上,岳府上上下下,惨遭灭门!我逃过一劫,被姑母带了回来。”岳灵儿的口气好像在平淡的叙述着这件事,她的心中,究竟要咽下多少血泪,才能面对这两个天真的孩子时,说的如此平淡?
“不,姐姐,你骗我!”凤凰甩开岳灵儿的手,转而看向璃月。
璃月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凤凰突然伸出小手抱着比她快高了半个身子的岳灵儿。
“姐姐,你不是没有亲人,我的父皇,你就你的父皇,我的母后,就是你的母后,我就是你的亲妹妹。”
岳灵儿伸出手,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小凤凰。
“姐姐,还有我,我就是你的亲弟弟。”凤于补充道。
岳灵儿吸了一下鼻子,却再也控制不住眼中蓄满的泪水,“我会好好的活下去。”
这一句话像是对两个孩子说,更像是对她自己说的!是的,她岳灵儿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
璃月拉着三个孩子,踩着鎏金一般的残阳,一步一步走过巍峨的璃宫向月室殿的方向而去。背后,爬满天空的晚霞如同那刺目的血色,让人不敢直视。
两个小娃极其懂事,从来不在岳灵儿的面前提起关于岳府的任何事情,就连那些从岳府带回来东西,都偷偷藏好。
璃月赞赏摸了摸两个小娃的头。
凤宇更是在第二日的早朝时,以璃国太子的身份让鲁辅臣拟旨,赐封岳灵儿为璃国长公主。
从今天起,璃国有两位公主,册封的礼仪虽然简单但是岳灵儿这辈子也忘不了她这个璃国长公主的身份!
凤凰舍不得岳灵儿,硬是拉着岳灵儿一起住在她的寝殿里,自从岳灵儿一来,凤宇顿时觉得轻松多了,这个妹妹一天有了粘着的对象,再也不会在他习字的时候来打扰他。
“姐姐,你坐秋千,我来推你。”凤凰拉着岳灵儿跑到御花园的秋千旁。
“你坐,姐姐来推你。”岳灵儿抱起凤凰放到秋千上。
“要不,咱们一起坐。”凤凰拉着岳灵儿的手。
岳灵儿忍不住捏了捏凤凰的粉嫩的脸颊,“两个人坐,就没有人推了,那还怎么荡秋千?”
“姐姐且坐上来,我有办法!”凤凰古灵精的一笑,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得意。
岳灵儿坐到凤凰的身侧,稳稳的抓住两端的铁链子,也将凤凰护在怀里,却不知,小凤凰突然从身上拿出一条银鞭,朝地上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道顿时将秋千向后扯去。
岳灵儿一惊,紧紧的抓住秋千的两端,看着怀里笑的灿烂的凤凰。她没有想到,凤凰小小的年纪,却有这么大的力道,看着地上留下一条鞭痕,心中若有所思,如果,这一鞭子打到人的身上,一定是不死也残。
如果,她也像凤凰一样有着这样的功力,有这么一把鞭子,那天晚上,她的亲人也不会这么惨死!最起码,她还有还手的能力,哪怕,最后难免一死,可是,她反抗过!
“姐姐,你怎么了?”凤凰抬起头,看着岳灵儿有些惨白的脸色,还有些婴儿肥的小手握住抓着铁链的手。感觉,岳灵儿的手没有一丝温度。
“凰儿,姐姐想学功夫。”
“我可以教你!”凤凰突然从秋千上跳了下来,小脸上满是认真的神色。
“好!我们现在就开始。”岳灵儿也从秋千上下来,一抹坚定的神色渐渐的占据了那张稚嫩的小脸。
然而,岳灵儿不知道,凤宇凤凰这两个孩子根骨奇佳,对于学功夫对他们来说,就好像饭那么简单,而且又遗传了一些父母亲的因素,小小年纪,却有着成年人都忘尘莫及的天赋。
三岁的孩子,却有着成年人要修八到十年的内力。
“姐姐,你看好我的招势。”凤凰很卖力的教着,手中的鞭子一挥,一旁边石凳顿时被抽出一条裂痕。
岳灵儿接过鞭子,在凤凰的手里,轻如鸿毛一般游刃有余,没想到,到了她的手里,差点提不起来。她记忆力极强,凤凰演示的招势,过目不忘,可是施展起来,又是另一回事。
鞭子勉强的挥了出去,打在那个石凳上,却又弹了回来。岳灵儿感觉手心麻,鞭子脱手而出,整个人也不控制的向后倒去,一身狼籍。
璃月远远的看着那个坚定的孩子,看着她吃力却坚定的样子。她心中的恨又何尝不如沸腾的滚水一般往外溢。
岳氏一族的惨案,她有着难以推卸的责任,也许,她不是心血来潮去看岳氏,九公主或许也不会下此毒手!
自责永远不能解决问题,血债,依然要用鲜血来偿,此时的隐忍,绝不是对仇人的姑息,等到有一天,她一定会让九公主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
在岳灵儿第七次摔倒后,鞭子重重的回抽在岳灵儿的身上!
璃月心中一紧,却来不及阻止,那个鞭子是宗政无忧给凤凰制的,材质与宗政无忧手中的那个一模一样,虽然这个略小些,但那一鞭子,也绝不是没有一点功夫底子的岳灵儿能够承受的!
“姐姐!”凤凰将嘴角带着血丝的岳灵儿扶了起来。
“我没事,我们接着来。”岳灵儿勉强站起身来,她相信,总有一天,她能将那个鞭子挥的如同凤凰一样。
“灵儿。”璃月唤了一声,她这样下去,简直就是自残!
“姑母。”岳灵儿看到璃月,乖巧的唤了一声。
“母后。”凤凰撒娇跑向璃月的怀里,“你来教姐姐好不好?”看着岳灵儿的嘴角的血迹,心中有些不不忍。
璃月转头,朝一旁凤凰柔声说道,“去叫华先生来给姐姐瞧瞧。”
“是!”凤凰顿时箭步如飞,眨眼前便消失在岳灵儿的视线。
“姑母,我是不是特别笨?”
“不是。”璃月摇摇头,将岳灵儿拉到一旁边的石凳上坐了上来。
“你有坚韧不拔的毅力,只是,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凤凰有凤凰的优点,你也有你的,你能轻易的就记住所有的招势,这一点,就是很多人都望尘莫及的。”
“我真的很想学功夫!”岳灵儿的眼中闪过一丝急切。
“那就找到适合你的,一口也不吃不成个胖子。”璃月轻声开导,抬手拭去岳灵儿唇角的血迹。
这孩子至从来璃国之后,再也没有那种如银铃一般的笑声,在岳府的时候,是一个多么活泼的孩子。
“什么才是适合我的?”岳灵儿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给华先生看完伤势,调养好了之后,我就告诉你,什么是适合你的。”璃月握住岳灵儿的手,将她缓缓拥入怀中。
“华先生,你快点!”远处,传来凤凰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小公主,我哪里跟得上你的速度!”身后被银鞭子缠住腰身的华一脉叫苦不跌。这是孩子吗?突然冲到御药房,二话不说,绑人就走。
看着难得带着几分娇憨的凤凰,岳灵儿终于笑出声来。
“姐姐被我的鞭子伤了,你快去瞧瞧。”
☆、第一一六章:君生我未生
华一脉看御花园的两个身影,顿感腰间一松。随知身旁的小凤凰却突然改成推他的腰身,这样一路狼狈的走到璃月面前。
“长公主,把手伸出来,我来给你把脉。”华一脉柔声说道。
岳灵儿伸出手,她现在还感觉胸中一阵闷痛,自知自己肯定受伤了。
开始,被人叫大公主的时候,还有那些宫人给她行礼的时候,她感觉很不适应,如今习惯了也就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了。
她已经真的把这当成了自己的家,突然而来的变故让她迅速的明白了一个道理,只有学了功夫,自己变得强了,才能保护自己的亲人。
“有轻微的内伤,服几天药就好了,这几天,可不能再乱动了。”华一脉柔声交待道。
“谢谢华先生。”岳灵儿点点头有礼的回应道。
“娘娘,我下去开药,呆会拿给怜儿煎了,一天服三次即可。”华一脉正准备转身,却被璃月挡住去路。
璃月目光一斜朝凤凰说道,“先扶姐姐去休息,再到御书房叫凤宇,马上也要用午膳了。”
“是!”凤凰乖巧的扶着岳灵儿离开璃月的视线。
华一脉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娘娘,还有何吩咐?”
“我想关心关心你的人生大事。”璃月灿笑一下,刚刚他不提怜儿,她还没有想起这碴。
“我的人生没有大事。”华一脉淡然一笑,面上看不出任何异色。
“怜儿被我派出去几天了,你不知道吗?”璃月挑眉问道,这个华一脉他真的对怜儿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她可是知道,几天前怜儿走之前,还去看过他来着,难道他连一声道别的机会都没有给怜儿?!
“哦?我说这几天怎么没有见到她。”华一脉随口答道,“那我就吩咐御药房里的药童煎好药送到月室殿。”
璃月拉住华一脉的衣领,“华一脉,你给我装什么?”
“娘娘说什么?我不明白。”华一脉的目光转向一旁。
“怜儿喜欢你!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璃月松开华一脉,那道蓝色的身影一受控制的退后两步,原本平整的衣领也被璃月握出了皱褶。
华一脉没有回应,这样的反映真让璃月窝火。
“辜负一个,难道还要再辜负一个?你好好的想想吧!”璃月说罢,大步离去。
华一脉原本温润的目光突然一片黯淡,辜负一个,还要再辜负一个?这一句话,就像一把锯如伐木一般在他的心上拉扯着,抬起沉重的脚步朝御药房而去,只是那个背影,怎么看起来都有几分萧瑟。
夜凉如水,一轮残月高高的挂在无垠的夜空,几声虫鸣声在墙角不时响起,孤独,单调。
璃月披了一件外衣站在月室殿前,那道身形,突显得有些孤寂。
璃国境外,是一片连天战火,仿佛通过这些吹来的风都能闻到硝烟的味道。宗政离笑如愿登上皇位,大夏朝的旗帜再一次挂在城池之上。据前线传来的消息,岳兼亲自挂帅上阵,势要捍卫刚刚复苏的大夏朝。
可笑!真是可笑至极!
如果,岳兼知道他刚走不久,岳府就发生这种灭门之灾,会作何感想?!
而那个造成这种惨案的人凶手,就是他正在拼了老命相互的亲外孙,亲外孙女,她不相信,凭九公主一个人能够有这样的本事!
岳兼,若是你再回到望川镇,看到已经成了一片墓地的岳府,他又会是怎么样的悔恨?
想到此,璃月的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她却不想让岳兼这么快就知道一切,她要让岳兼悔恨噬心!她要亲手拎着岳兼跪在岳氏族人的墓前,让他尝尝,什么叫后悔!
岳兼才是真正最可怜的人,正应了那句老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突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寂静的夜里响起,远远的,只见一道健硕的身影飞速朝她的方向靠近!
“有刺客!”
顿时,璃宫上上下下进入戒备状态!
璃月只身站在月室殿外的平台上,月光洒下,染上一身无法比喻的风华。
那个身形突然停下脚步,不顾身后的那些紧追不舍的暗卫,目光直直的打量着只隔了几层台阶女人。
今晚的她,一身白衣,清冷,高贵,外面随意披的一件艳红的外衣,也在这夜色之中染上一层暗淡之色,微风轻起,衣袂飘飘,却一如既往的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