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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山寨驯蛮郎-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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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擎尽情发挥着自己在建筑上的才能。他将山上的泉水引进群狼寨,不但可以方便大伙儿日常用水,而且小条经过菜园的小渠便省了女人们挑水走山路浇灌的麻烦。最神的是,他盖了一个相当实用的浴室。一支水流到了室内分开男女两侧,而因为经过了大厨房和数个小厨房的灶坑之下,这水一放出来居然就成了温热的。这下一年四季,洗澡时不用愁了。为了保暖,他发挥巧思,用山里常见的枯树皮在砖墙内都贴上一层,冬季阻隔了寒冷,夏季反而能增强室内的清凉干爽。

忙了一天的人们在天色暗下来后,点燃篝火,聚在一起吃吃喝喝、说说笑笑,热闹、随意又和谐。

虽然房子还没修好,大伙儿只能挤在临时搭成的几座工棚里休息,可是……一天天的看着群狼寨成型,大家都心里高兴啊!

“喝!”鲁擎对大伙儿举杯。这一个月,他跟大伙儿混熟了,大伙儿对他则是佩服的不行,看起来,还真就像是群狼寨的汉子一样。

“鲁大哥,你说,你是怎么想的?怎么就能想出来在这儿搭了一个竹楼呢!”锣槌儿喝了一口,问着。

“是啊!”贺四道,“咳咳……这竹楼嘛,南方倒是常见,可这北方,还真是开天辟地都一会见呢!”

“竹楼下的地窖,足有两件屋子那么大!冬季若是藏满了肉啊、菜的,就算大雪封山半个月,咱们也不用怕了!”小葫芦道,眼睛好亮好闪。

“我看……那当中架空的一层,晾谷子、晒玉米,最好了。下雨都不用担心!”心莲说。

桂菱儿摇头:“楼上通风好,又不接地气,夏天一到,存放些吃食,保证不会那么快就坏。夫人不是在后山来了一片果菜园子么!到时候,姐妹们多种些!又新鲜又水灵,肯定不会白费心思,能大大的发挥用场了!”

马彪的媳妇儿大伙儿都唤她彪嫂,三十来岁,壮实丰满,本来住在山下,自小是个哑女,这番搬上山来住,能跟丈夫团聚,自然高兴,此刻不能插话,只好忙不迭的拼命点头,表示认同。

“这是靳夫人给我的灵感。”鲁擎早已改了口,称呼水潋滟为靳夫人了,“她说的什么冰箱什么的……咱没那玩意儿,自然就想出了这么个法子!”

此时寨门打开,鱼贯进来一队人,打头的是个高挑女子,才进来便嚷道:“水妹子?水妹子人呢?我又给你们送了些好木头来!”

她声音还未落,本坐在庭院中的鲁擎就像一条鱼,一转眼就已溜走了。

水潋滟听这声音,赶忙迎了上来:“许姐姐来了……只是这木头……工程已近尾声了,您之前送来的尚还有余,又有这些,只怕多出来……”

许凝凝却听得心不在焉,眼睛左右扫视着,很随意的摆手道:“没事没事!你们留着慢慢用吧!”

水潋滟见她表情,暗自笑着,明知故问:“许姐姐找什么?”

许凝凝面色略红,收回眼神,倔强道:“没有!什么也没找!”

水潋滟又自笑了。她早看出这女子是对那个爱开玩笑、表面看来有些不正经的鲁擎上了心。偏这两个就如前世冤家,一见面就拌嘴争执个不休。这位许大姑娘性子急躁,闹得厉害了,往往忍不住便吵起来。于是,鲁擎这几天对她生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意思来了似的。她一来,他就躲;他要躲,她却来得更勤了……连可用的借口都用尽了,于是才会送这本就多余的木材来……

“哦!木材我是外行,还是得请鲁大哥过目,才知用在何处合适。姐姐让人抬到后面场院里吧,我派人请了鲁大哥去……”

“好!”许凝凝眼神一亮,招呼人往后面走了。

水潋滟见她去了,却并不吩咐人找鲁擎去……

这叫……釜底抽薪!非要把许凝凝逼急了,把鲁擎逼得无路了,才能进展得快些……

她想着,找个地方远远坐着,仍是听大伙说话。这是最近她才发现的娱乐,甚是喜欢的……

“娘……葫芦哥说,我还能读书呢!”马彪的儿子叫马小虎,小名儿叫虎头,是个长得虎头虎脑的男孩,此刻拉着彪嫂胳膊说道。

这次终于有人叫他葫芦哥了,小葫芦挑着眉,很威严的样子:“夫人说的,那还有假?”

阿强的媳妇儿叫小玉,三年前才成的亲,家里十分穷苦,长得高瘦,为人腼腆,此刻抱着怀中刚周岁的女儿,怯怯地问:“那……我们家妞妞……以后也能读书么?”

“自然是能的!”桂菱儿说,“我弟弟小三儿说,这几天夫人已经教给他好几个字了!我还想呢,要是有空,我也一起去学。到时候……准让我家那口子吃惊!”

“那倒好……我娘家还有两个弟弟呢,一个九岁,一个十一了,都没上过学。等我有空儿,问问夫人,让他们也来咱们群狼寨,不知道行不行?”梁大娘是个寡妇,无儿无女,跟贺四叔相好有几年了,这次是主动搬上山来的,此刻一边纳鞋底,一边问。

“嘿嘿……你们全家都搬来得了!”有汉子打趣。

“去去去去!我们女人话说,你插什么嘴呀!”年轻时受多了欺负,锻炼出来了,反而性子直率,梁大娘是个厉害的女人。

“贺四叔……”那年轻汉子瘪嘴,向贺四叔求救。

被倒追的贺四只敢偷眼看了看梁大娘,皱着眉,有些烦恼的样子:“咳咳……你……去去去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年轻汉子没拿到好处,却笑了,挤眉弄眼的:“贺四叔,我看您啊!一咬牙、一跺脚、一闭眼,您就从了梁大娘吧……哎呦!”

“说什么呢你!”梁大娘也脸红了,却容不得人欺负贺四叔,随手把那鞋底掷了出去,正打在年轻汉子的脖颈子上。

那汉子呲牙裂嘴的嚷嚷,大伙儿都嘻嘻哈哈的笑起来。

水潋滟远远地坐在草垛边,看着,听着,心里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舒坦,笑意毫不掩饰的挂在秀丽脸上。

在现代,自打父亲去世,母亲和妹妹就依赖着她,可她却害死了她们;到了古代,跟爹娘在一起时,得知了家族罕见的心病,她其实只是悲观的等死罢了。直到爹娘早逝,身若浮萍,入林府为婢,八夫人和六小姐也依赖着她,她们与亏欠着的母亲和妹妹太过相似,于是她便心无旁骛,只想着替她们披荆斩棘,为自己还债。细细想来……十六岁后……父亲去世,便似将她所有的快乐也都带走了,两世为人,加起来二十七载,她似乎从未真正发自内心开怀的笑过……

“在想什么?”靳磊走了过来,大手里荷叶包着一支炙烤兔腿,递给她。

水潋滟毫无客气地接过来,秀气的咬了一口,香而不柴,一层透着碳烤味的油脂静静在口中化开,十分好吃,戏谑道:“大寨主这一门手艺,倒是出类拔萃。所以人说,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总有一样,您是比水儿还强了!”

靳磊挑眉,手腕在她腰上一勾,她便不由自主的靠在他身上,密密实实的。

“好嘛好嘛!我承认,除了这一样,您力气也比我大,吃的比我多,生的比我壮……”水潋滟忍不住对这男人撒娇,眼皮一挑,“行了吧?”

事实上……他太壮了。身体里蓄的猛劲,像是怎么也用不完。

水潋滟暗暗向下瞟了一眼。

到底是自小练武的人不一样。身形比常人高大、肌肉比常人强壮也就算了,就连……就连……那个不可告人之处也发育得特别好!

这事不能对别人说,只能自己吃了这“闷亏”罢了。可,每每逼得她讨饶连连,他却还偏偏不“放过”她呢!真是让人生气!

汉子看她伸小舌舔了舔吃得油汪汪的小嘴,血脉急窜,喉咙像是被羽毛搔了搔,痒得厉害。

傅春芽交代的事,他不敢或忘。

不能太过频繁。可……什么样算太过频繁,她却没有说清。

于是……他曾背着水潋滟,暗自将那药丸数了一遍。

红色的,十颗一瓶,分装三个小瓶,共三十颗,按十二日一颗算,正好是一年的量。

而蓝色的嘛……全在一个红木盒里。反复数了几遍,乃是五十四颗,一年里均分的话,便是……七日一次?

他不太确定。可显然他的小妻子不知道他的心事。第七日时,没等他回来她就早早睡了;第十四日时,她跟大伙儿一起忙到半夜,累得一点精神也没留给他;到了第二十一日,是天葵的日子,自然也不能怎么样。

他忍了又忍,快要忍无可忍,自然也为了不要浪费这些药丸,决定补上那么一次。终于在前两天的夜里,得偿所愿。可……也因为忍得太久,她被他给累得抱怨。

唉……他这男人、这丈夫,当得还真是有些委屈啊!

就在这时,山坡上阿强骑马而来。

“大寨主,大寨主!”汉子吼着,一脸兴奋,“二寨主的消息打听清了。”

以心莲为首,大伙儿站起来,惊喜的竖起耳朵。

只听阿强跳下马来,努力平了平喘,斩钉截铁说道:“赤鹰堡!是关西赤鹰堡的人把二寨主救走了的!”

听了此言,众人皆是喜形于色,只有水潋滟,秀面粉白,面色复杂。

赤鹰堡……关西赤鹰堡……

关西赤鹰堡,是花轿本来的目的地!是大公子为六小姐原定的夫家!

二寨主新生求真爱 寒堡主不是省油灯

夜清月明,水潋滟在窗前,将男人的发带解开,如每日一样,轻柔以指尖梳理着他的发,认真的按摩着头皮和太阳穴。

 寨里的汉子本就心实,再来对她也无防备。所以才几句往来,从贺四叔、勇老三等人口里,就把一切都套问清楚了。

靳磊跟赤鹰堡主寒景习本是旧识,更是肝胆相照的朋友,这一点,哪怕水潋滟机关算尽,也真是始料不及。

当年义勇将军韩恪帐下,靳磊、靳淼的父亲靳毅担任副将一职,而寒景习的父亲寒戎歌则是参领。两位父亲既是同袍,又是同乡,所以三个男孩子,自小便认识。又因靳磊和寒景习是同年,只相差半岁,而靳淼却小他们两人四岁还多,故而这两人感情又格外的好。

不料那一年,当今的成太后、当时的成贵妃坐上了皇后之位,成家为了排除异己、抢夺兵权,构陷韩恪,让其落了个通敌叛国的罪名,最后被满门抄斩。

而靳、寒两家也一同受了牵连,皆是家破人亡的结果。寒景习被其父提前送到了关西躲避,而靳磊、靳淼则没那么幸运,一路流落到了太行山。

几年后,赤鹰堡因垄断了出关的丝路,而使堡主寒景习在江湖上名声大作;靳磊则成了太行三十六寨刀客中的拔尖人物,也在江湖赫赫有名。

故而,两人便故友重逢,有了联络。甚至这几年,赤鹰堡和群狼寨已有过几次合作,做了些明是抢,暗是保的交易,只是除了寨里人,全不为外人所知罢了。想来,靳磊存下的八百多两银子,该有很大一部分是从这里来的。

寒景习和靳磊两人虽常有书信往来,但毕竟一个在关外、一个在太行,并不是常见面。这几年来,也就碰过三、四次头,却都不是在太行地界。

而靳磊前去赴约之时,必然让靳淼留下,看守山寨,所以寒景习和靳淼长大之后就再未见过面,只是互相听过对方名头罢了。

这次靳淼受伤——照那个探访到的行脚郎中所说——伤在头部,导致昏迷不醒。他昏迷中无法通名道姓,自然寒景习也就无法得知他的身份。当时太行被官兵所围,任何人不得进山,赤鹰堡内公务繁忙,寒景习也不能在此久留。可又终究不能见死不救,于是寒景习便将受了重伤尚未复原的靳淼一起带到了关西……

这一切……合情合理,水潋滟想不出什么破绽。

只有一点……那就是寒景习到底为何来到太行?

寻妻?

林六小姐的花轿在太行被劫,这消息他一定知道。只是……既然能保别的东西,这新娘子自然也能保,他当初为何不让群狼寨护卫六小姐的花轿队伍?

不行……不管是不是真来寻妻,她……要先给自己设个底线,以退为进,只怕才得万全……

靳磊只觉妻子指腹在发根里来回穿梭,透着温柔体贴,显得亲密无间,很是享受的闭目养神起来。可……

没过多久,不同平常的,那双手儿缓缓往下,揉起他的脖颈和双肩。

这时,他还没多想,直到灵巧的手指悄悄钻进他的衣领,画着暧昧的圈,直往胸肌上探……

汉子一把按住那作怪的嫩荑,皱着眉:“乱玩什么?”

水潋滟把手以一种极慢的速度抽出来,随即,牵起男人的大手,走向床榻,然后在他胸膛上轻轻推了一下,男人痴痴地,如着了迷,很配合的在床沿坐下。

他太高大,此刻坐着,她站着,也只需要半抬头就可好好的把她看进眼里。

莹莹烛火在她的背后,以一种红暖的光芒笼罩着她的身子。

女儿家轻垂秀容,把他的垂在宽肩上的黑发绕在细指上把玩,偶尔轻触他的肩头,像是……等待着他邀她上榻,一起做些什么……

可……还没到七天……

靳磊悄悄算着,竟为这事,深深为难。

水潋滟几不可见地挑眉。

这家伙,典型属木鱼的!不敲不响!

哼……她如今是摸准了这男人的脉,就不信不能顺自己的心。

好半晌,她先淡淡开声:“大寨主累了一天该歇下了。嗯……我忽然想起还有事跟鲁大哥商量。我去他房里找他谈谈。您先睡吧,不用等我……”

见她作势要走,靳磊如被踩了尾巴的犬儿,黑着脸,呲着牙,自己还没意识到,一只大掌却已伸出,将她揽在怀里,扣得死紧。

女儿家好无辜的转过头,又好无辜的眨眨眼,最后好无辜的问:“大寨主这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反正她这能这样去见那个鲁擎!

她已梳洗完毕。此刻半干的黑发垂散,因已是春日,身上只披着一件湖绿夹袍,动作稍微大些,便会露出里头那身天青色的水纱贴身衣裤。看起来……自有一种慵懒风情……

他若是肯让自己的小妻子穿这么一身出门去见别的男人,他就不是男人!何况对方还是那个他一直都没什么好感的鲁擎!

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大掌利落的伸进袍内,隔着一层水纱布料,指尖覆着女子丰润的胸脯……

很好!

靳磊眼角抽跳,嘴唇抿得好紧。

她竟连贴身的亵衣也没穿,就要去那男人房里……

大掌骤然收握,拇指在顶端左右扫抚,带着一种惩罚的意味。

“唔……”水潋滟身子轻颤,娇滴滴摊进靳磊怀里,声甜如蜜,“夫君……你这样,人家……人家还怎么去找鲁大哥谈事情嘛……”

此句一出,果然……

“不能去很好!”汉子粗声粗气地冲口说了一句,然后又暗自闷闷地喃语:“是非常好!真正好!”

她在外人面前还有戏谑的时候,总是称他大寨主,撒娇时则改夫君,只有在最动情、或是最感动的时候,才会叫他的名字……

想到她唤他名字时的模样,靳磊呼吸都是烫的,周围的空气都要热起来。

靳磊打定了主意搂着那香软娇躯,这亲亲那香香,没一会儿,水潋滟伸手,抽开他腋下和腰侧的绑带,帮他将单衣脱下,又主动脱下了自己身上的……柔美的肌肤贴上他的胸膛,qǐζǔü他顺势便向后一躺,两个人没一会儿就滚到床上去了。

“夫君……”水潋滟轻哑唤他。

男人赤热的脸便从她胸脯上抬起来。她红唇已贴上方唇,利落的哺进一物。

他气息混乱,囫囵咽下,眼角瞥见床头枕边放着的红木药匣开着,里面蓝幽幽的药丸静静搁在那儿,理所应当的以为知道自己吃下的是什么。

今日的水潋滟显出几分主动,格外让他痴迷。此刻她用玉葱指尖,慢慢的绕卷起他小腹上那一排细密的毛发,撩起一层层的火浪,迅速淹没了他……

这一夜,男人万分投入的享受着这份欢愉,再也无法思考更多……

————————

关西离太行毕竟是千里之遥。几番人马奔走往返传递消息,方才定下日程。到靳淼终于回到群狼寨时,已是又一个月之后了。

这时的新群狼寨已是基本成形。看起来朴拙、有序而且透着一股宏美,已非昨日可比了。

新的群狼寨聚义厅里,靳磊当正稳坐,下头几个汉子分立,客人们也已一一坐定。

“淼弟?你……面色不好,可是路上劳顿,觉得身子不舒坦么?”多日不见,靳磊见亲弟弟形容中拢着病弱,不免立刻皱眉询问起来。

仍是偏爱一袭青袍,可却明显消瘦而许多,靳淼有些疲惫的轻触额角,强打精神道:“大哥放心……我觉得还好……”

“可你……”忽的插入女子焦急的声音,却是心莲。那眼圈微红,看着靳淼,警觉自己失态,忙低头不敢说完。

靳淼看着那身穿绿裙的清秀女子,薄唇略勾起笑意,目露柔色。

此番死里得活,之前苦苦压抑的心,如今变得豁达了。他不想在人生留下遗憾!在死亡的那一刻,他脑中浮现的人,就是她呀!尤其此番看着水儿姑娘在大哥身边……他也该去争取他的所爱!

他凝视心莲的脸庞,柔声安慰地道出:“我回来了……你放心……”

心莲听他这句,只觉方寸触动,泪水滚滚而落,咬着唇,抬袖擦拭,却怎么也抹不尽似的。

靳淼觉得一颗心快因她的泪水而淹没了,呼吸都觉不顺,胸腔里五脏六腑酸疼成一团,可到底大庭广众,又是刚刚回寨,不可急于一时,只好暗自压抑汹涌的情感。

水潋滟洞若观火,开口对靳磊道:“二寨主既已回来,慢慢将养好,以后说话的日子还怕没有么?寒堡主是自己人,想来不会介意的。”

寒景习道:“确实如此。靳淼老弟的身体本就不适合赶远路。可一来靳淼老弟自己坚持要回来,二来您二位也一直牵挂,这才……”

靳磊点头道:“淼弟,你不要久坐了,回房里歇息吧。”

水潋滟接过丈夫的话:“心莲,他身子受创,又觉新寨陌生,少不得要请你多加照顾了……你现在就带他去房中看看吧。”又对靳淼说:“大寨主本就备了一间屋给你的。二寨主看了,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对心莲妹子说就是。这些事,心莲是做得主的,跟我一样……”

这些事,心莲是做得主的,跟我一样……

这些事,自然是指跟他靳淼有关的事。跟她一样,则是……

靳淼听她话里意思,是将心莲当做靳家人看待。如何是靳家人?自然不会是义妹的身份,而该是……靳家的媳妇!二媳妇!

靳淼心中有数,对水潋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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