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哼,一边去,别在这捣乱。”
“…………”我没捣乱,我只是提出个人意见而已。
冯老头子看着跟个小孩子一样在那斗嘴斗得欢的人,无语凝噎,你们以为你们还小嘛?浑然不觉他也是其中一员猛将!
“好啦好啦,别吵了,就按照老孟刚刚说的,先请个老师学着先,以后的以后再说,连爬都不会,就想着跑了,枉你们活了一大把年纪了。”
“…………”你自己还不是一样!这个是所有没有发言人的共同心声。
于是老年人活动中心的书法班正式开课了,当然了这些曲亦是不知道的,她还在忙着她的生意呢。
曲亦的‘瑟艺阁’是慢慢上了正轨,日子也不紧不慢的过着,看着平凡无波澜,但是曲亦很满足,能身体健康随心所欲的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即使忙碌,她也是一脸笑意,因为忙碌的生活,分散了她不少有些阴郁的情绪,让她开始更加融入这个世界。
“呼~姐姐,炀炀写好了。”左炀将自己刚写好的一幅字,呼呼吹了吹,加速墨迹的干燥速度。
今天是周四,曲亦休息一天的规定日子。左炀自不会放过机会缠着曲亦,曲亦现在也不怕,只要让左炀练字,他就会乖乖的静心练习,也不会打扰到她,为此她很满意。
“写好了?等一下,姐姐还没写完呢。”对于左炀的进步,曲亦还是挺满意的,字体尚有些稚嫩,但是已经逐渐成型,左炀的字跟左炀的人一样,童稚中带了点圆滑,说明左炀其人比较温和亲切,也有些小聪明小狡猾。
虽说字如其人,就左炀的字,曲亦觉得还是挺准的,因为她自己就不时的上了左炀的小当,虽不是什么大事,可也见左炀要是个心智正常的人,其人必定是个腹黑狡猾的人,而且会将他这一面隐藏在一张无辜阳光的脸孔下。
“好~,姐姐,炀炀什么时候才能写得跟姐姐一样好看啊?”左炀走到曲亦对面,看着曲亦写下最后的几笔,羡慕崇拜的看着曲亦。
“只要炀炀好好练,认真写,很快就会和姐姐一样了。”曲亦自己是练了二十几年的,因为她身体的关系,她很多时间都是在这上面,所以成绩比起其他的方面要突出很多。
“哦,那炀炀要连多久啊?”左炀看曲亦将笔墨收拾好,盖了私章,就拉起曲亦的手,绕过去看他写的字。
“嗯,写的不错,这个月底练习完,下次就用新的字帖吧。”左炀练字是很专注的,只要是曲亦布置的都会努力完成,而曲亦也不会布置的太多,毕竟左炀也只是把这个当兴趣般,而不是要成为什么大师,所以曲亦布置的功课不会繁重。
“好~姐姐,炀炀有点饿了,我要吃面。”左炀今天练习的时间稍微长了点,因为是新的字帖,在时间上就会比当初简单的字帖要长点。
曲亦抬头看,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下午四点多,曲亦扭扭头活动一下筋骨,自己也有点饿,用的脑力多了,体力也消耗的快。
“走吧,姐姐煮点面,但是不能多吃,晚上还要吃饭呢。”少食多餐也是曲亦自己的习惯,现在慢慢的左炀也养成了。左炀一个星期总有三四天会缠着曲亦,这么久习惯也就跟着慢慢变了。
曲亦煮了两小扎的担担面,放了些青菜跟瘦肉,简单美味。
曲亦静静的吃着,边认真的听着左炀时不时冒出来的话语,将着他最近喜欢了什么卡通人物,喜欢了什么新玩具,跟爷爷发生了什么事,杨叔怎么怎么样,李妈做了什么好吃的等等,虽然很多内容左炀已经讲过不止一遍了,但是曲亦仍然听到津津有味,有些事从左炀嘴里说出来,会觉得特别童趣。而且左炀的思维很跳跃,经常是几件事穿插着讲。
“嗝~炀炀饱了。”左炀打了个嗝,曲亦要怀疑刚刚左炀其实是不是真的饿了,不然今天的面食不多,怎么还打嗝了?曲亦就怕左炀不知轻重,硬撑着。
“炀炀有很饱嘛?都打嗝了。”曲亦动作纯熟的拿了餐巾递给他,左炀接的自然,用的优雅。
“嗯?没有很饱,刚刚好。”放下餐巾,左炀吃饱喝足了,精神也足了,笑嘻嘻的看着曲亦。
“嗯,刚刚好就好,别把自己撑着了。”曲亦也吃完了,不等曲亦收拾,左炀已经熟门熟路的开始收拾了。
曲亦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觉得现在的左炀比起刚认识那会,长大了成熟了些。
作者有话要说:嗯~~~来点剧透,左炀很快就会有变化了,男二也快要冒出来了……
大家多多捧场啊,给点鼓励啦,看文留评是个好习惯,大家要养成 哦~~~~~
28
28、第二十八章 。。。
晚上休息时,曲亦自发的来到神殿空间,平时要是颜料没有用完,曲亦是不会想要去空间里的。
曲亦不想对空间产生太大的依赖,当她自己意识到自己进入神殿空间的次数直线上升的时候,也引起了警惕。
所以曲亦今晚进去是想着制作大量的颜料存放在家里,不知道这个神殿空间什么时候会消失,储存够用五六年的颜料应该可以了!
这次来到花间,因为制作的次数已经有好几次了,所以这次能熟练的用意识操作也一点问题也没有,等曲亦完成后,都快筋疲力尽了,这次的量有点大,她也累得够呛的了。
之后就直接倒在草地上,慢慢休养生息。眼睛四处观看着,等休息的差不多时,曲亦坐直身体,抬头望去刚刚采摘过的花间,不到片刻就已经生机勃勃,虽然还没有成熟,也已经差不多了。
曲亦伸着懒腰,突然视线停留在一丛鲜艳之极,瑰艳无比的花簇中,花瓣如牡丹般艳丽,奇怪的是在花蕊中心结出一个如樱桃般大小的果核,鲜亮得很,红到极致,艳到妖媚,亮到璀璨。
曲亦对这种植物没有什么印象,不知道这个用来提炼颜料会有怎样的效果,这么鲜丽的花簇跟果核,要是可以的话,将会是一种无比华丽的颜色!
不过让曲亦奇怪的是,不知道是她之前没留意到,还是之前就根本没有出现过。不然怎么她现在才发现这么好的材料呢?
曲亦先不管来源,她想着哪天有空拿一些出去化验,看对人体有没有害处,要是有的话,就不能用来作画了。
曲亦记住地点,退出神殿空间,回到现实洗澡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
时至几日之后,曲亦终于决定将特殊的花拿去化验所进行检验去。一早就起来的曲亦,心情很好地烹饪她的早餐,并将她要拿去检验的花瓣跟果核小心的分开,当然为防止什么毒性之类的,采取出来后,都是带着手套操作的。将两样东西放在出门前的台柜上。
门铃一响,曲亦就知道是谁了。
“今天怎么那么早?”曲亦觉得奇怪,怎么还不到点呢,左炀就冒出来了?
“嘻嘻……姐姐,炀炀,炀炀今天要跟爷爷去杭市,炀炀去买金刚。”左老爷子跟左炀虽然搬来了扬市,但是还是会时不时回去左家。
“哦,这样啊,吃过早餐了?”曲亦了解的点点头。
“还没有,炀炀过来跟姐姐一起吃。”左炀知道今天都不能见到姐姐了,所以要一早过来跟姐姐说一下。
“嗯,去拿碗筷,我煮了鲜肉粥。”
“知道了。”这些左炀已经做的很熟练了。
两人静静的吃完早餐,曲亦收拾厨房时,左炀就说着要走了,爷爷让他吃完早餐就回去的。
“姐姐,炀炀要回去了,要等炀炀回来哦。”
左炀说完就已经来到大门口,扶着柜台穿自己的鞋,手不小心将曲亦放在柜台上的两袋子碰落地。
“咦?樱桃?”装花瓣的掉下来完全没事,只有装果核的袋子中掉落了几个出来。
左炀眼睛瞄了一下曲亦的方向,看着拿在手里的漂亮果子,再将其他的捡起来装好放回柜台处。
“没有长长的根坭呀?不过好好看哦~拿一个走姐姐不会发现的,对吧?”左炀自言自语,自问自答。
“炀炀,穿好了没?”曲亦没有听到关门的声音,有点奇怪,刚不是说赶时间吗?
“……啊?啊……”左炀一个手抖,就将果核往嘴里一扔,眨巴嘴巴两下吞了!
“你怎么了?炀炀?”曲亦出来见左炀一脸惊恐的样子,上前拍打着左炀的肩膀。
“咦?啊!!!炀炀要走了。”小孩做错事急于逃避,于是风一般的赶紧闪人。左炀心虚的走出左家,在回去的路上也没能想起自己刚刚吃的果子是什么味道的。
在左炀走了之后,曲亦收拾妥当也跟着出门去化验所,因为之前就有拿不少东西来化验,在这间化验所里也算是不大不小的一个客户了,自然有人认得她。
“曲小姐,这次要拿什么来化验?”其实化验所里的人之前看到曲亦那些蔬菜水果来时,还以为她是什么检验所的人呢,之后闲聊时才发现原来不是。据曲亦自己说的就是她想知道她送检的样品的营养成分为何,要详细的资料报告,人家就以为她是做营养行业的需要呢。
“嗯,这些。”曲亦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将两个袋子淘出来递给他们。
“啊,对了你们小心点,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毒性之类的,这个我想看看有没有毒害性,看看能不能做颜料用。”像是想到了什么,曲亦就多说了一句。
“嗯,好的。同样的,三天后来拿报告就可以了。”接待曲亦的人也慎重对待,听从曲亦的意见。
“嗯,好的。”曲亦倒不担心这些不知名的植物果子会带来多大麻烦,这个世界上人类未可知的东西海了去了。
而且化验所里的人又不是什么国家什么保护协会的,除了国家列明的保护物种外,基本上不会多大理会。
曲亦自是查找清楚才拿来化验的。
曲亦交了定金之后就上班去了。
而左炀这边,急急忙忙回到左家之后,不到五分钟就忘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一直等左老爷子跟左炀回到杭市左家,晚饭时间才出了事!
因为左老爷子回来,左臣宁跟姚静,左然自是要列席的。
左然的教育自从被左臣宁接过去之后,她就陷入了水深火热的生活中,每天出了上课学习外,还要学习规矩礼仪,应搭接对人的技巧,还要练习她并不是很喜欢的钢琴,但是她自己心里明白,就算自己不精通,但是绝对不能太差了,不然到时可能就要学习更多的内容。
所以左然对于她必须掌握的东西还是花了心力的。而左臣宁见左然学的认真,也改了不少骄躁的脾性,也慢慢松下心来。
左老爷子这次回来也发现了左然变了不少,不过他没有做过多的评价,这个要看以后,不能只看一时。
等管家通知可以开饭后,人才陆续来到餐桌就坐。
每个人的位置都是固定的,首位自然是左老爷子,左边第一个位子是左臣宁的,排在他之后是姚静。
右边第一个位子原本应该是左裴的,但是由于左老爷子对左炀的关爱,而左炀又喜欢黏着老爷子,就变成是左炀的。之后才是左裴,再是左然。
餐桌上原本安安静静的吃着晚餐。
左炀觉得自己不舒服极了,肚子胀胀鼓鼓的,有点痛。但是这些痛又不会让人忍不住,左炀以前就有吃错东西闹肚子的事,这次左炀以为自己也是吃错东西了,皱着眉头努力想,也没有想出些什么东西来。
突然一股剧痛直冲脑门,左炀受不了大叫一声,晕了过去。脸上慢慢变得苍白,全家人的第一想法就是中毒了?
而坐在他旁边的左老爷子却惊恐的脸色刷白,原因无他,左炀在他尖叫之后晕倒,在晕倒前嘴角流出来的点点血色让一家人惊恐至极。
“……医…医生,快叫医生,不对,快备车送医院,快点!”左臣宁也吓了一大跳,目前最重要的是送医院!
被吓呆的其他人才慢慢反应过来,左臣宁已经抱起左炀往外走,一边还吩咐管家打电话到医院做好安排。
左老爷子一生峥嵘,现在被自己的爱孙吓着了,之后醒悟过来在管家的安排下也赶去了医院!
左然到底年纪小不经事,就算以前再怎么讨厌左炀都好,现在的这一幕也足以让她害怕,她怕极了,一脸苍白的靠在姚静怀里,身体不自觉的颤抖着。
是不是自己的诅咒灵验了?不是的,不是的,她从来就没想过要左炀死,她只是想他不好过,她没有想要他死的,她没想过啊!
“……妈…妈,我没想要他死的,我没想过的……”左然的嘟囔让姚静脸色大变!猛然抓住左然的手臂,用力一扯,声音变得尖锐:“你说什么?你刚刚说了什么你知不知道!是你做的?啊?你说呀!”
姚静被自己女儿说的话吓破了胆,她从来都知道自己女儿不喜欢她的二哥,但是,但是没想到左然胆子这么大!什么叫‘我没想要他死的’,这种话能说的出口吗?!
“妈…妈……呜呜……我,不是,不是我啊。”左然现在有口说不清,只害怕的哭,双手紧紧的抓住姚静,犹如是救命稻草般。
“左然!你都做了些什么!”左老爷子自然听到姚静的大喊声,联系刚刚发生的事情,他一口气堵在胸口,再看看左然的表现,他已经暴怒,眼睛暴戾的看着对面的母女,恨不得吃了她们!
“爸……爸,别,别……”姚静力图理清思绪,可是脑袋像是被糊了一样,什么都想不到,吞吞吐吐的口齿不清,反倒什么也说不出。
“左然,你给我说清楚!”左老爷子的暴怒声将左然拉回现实,茫然的看着左老爷子跟姚静。
“然然,你给妈说清楚,什么叫‘你没想过要他死’,你快说啊!妈妈求你了,你给我说清楚啊,你快说啊,我求你了,快说啊……”姚静呜咽着对左然哭着说。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写出紧张带点害怕的气氛,可是怎么写都没写出自己要的那种氛围,TAT……
29
29、第二十九章 。。。
被吓到的左然兢兢战战的,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么的让人误会,特别是看到爷爷深沉的目光,那样骇然!
“不是我,我没有诅咒他死,我,我只是,只是让他不好过,没有,没有诅咒左炀死的,没有……”左然尽量让自己说的清楚明白,哆哆嗦嗦的将话讲出来。
左老爷子一听,姚静更是静的要命,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她认为还算乖巧的女儿,却不想她居然有这样的心思!
那是诅咒啊,诅咒的那个人是她亲哥啊!她怎么能,怎么可以!姚静突然觉得很害怕,她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女儿?她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不近人情,还是心思歹毒,还是左炀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她不知道,她此刻什么都不知道了!
姚静张合着嘴巴,想说些什么,但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
而左老爷子看向左然的目光已经不能单单的是阴沉了,阴霾深沉复杂的眼神里含着心痛跟恼怒,现在是应该庆幸左然还没有长大,没有力量去做些什么么?
左家怎么会出这么一个人心泯灭的人?!
左然死抿着嘴巴,神情有些木然。她知道自此之后自己的一切都会在爷爷跟爸爸的监控下生活,没有太多的自由了!她自己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但是现在的她不敢多说什么,要不然可能连左家小姐的身份也会丢失。想她这种过惯锦衣玉食的人来说,再去过些普通人的日子是很难接受的一件事!
现在的她只能安静的等待医院里左炀的诊断结果!
而此刻的左臣宁一到医院,急诊部就已经安排就绪。左臣宁一身汗的抱紧左炀,将左炀轻轻放在担架上,一路尾随着医护人员到急救室。
等左炀进入急救室,左臣宁才有心思想今天发生的事。就算平时冷静自持的他,在这一刻心中也不能平静一分,哆嗦的双手紧紧相握。低垂着头想着左炀出事的可能性,但是一切都要等到左炀的检查结果他才能进一步确定!
寻仇?这个可能性最高,但是左炀一向深居简出,见过的人都不太多,尤其是近五六年跟着左老爷子四处游玩,要是别人要查也是很简单的事。只不过这近十几年左家都没有做过什么将人逼入绝路的事,不知道是不是那些下属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做的?
今天的饮食?也不对,吃食都是左家厨房准备的,其他人都没事,就左炀出事了,那是在会杭市前的吃食出了问题?
这些都要好好的查清楚!要是让他查出来了,左臣宁眼里的蕴含着毁灭性风暴!
左炀是家里人宠着爱着保护着的宝贝,他自己平时都不舍得说什么重话,现在居然被人害的躺在急救室里?有胆做就要有胆承担他的怒火!
后面跟来的左老爷子一等人也赶到医院,左老爷子阴沉着脸问:“炀炀怎么样?”
“刚进去没多久,一切情况都还不清楚。”左臣宁起身扶着左老爷子坐下,却看见自己的父亲脸上不愉,甚至是戾气无比的看着姚静跟左然。
左臣宁心里一咯噔,脸上大变。快速的看向父亲,眼里有不可置信跟沉痛,要是事情真如他所想的那般,那么母女俩就不必在出现在左家了!纵然那人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也不会原谅,至于姚静,两人间的感情本就不多。
“姚静,你来说。”左臣宁的声音低沉,但是里面包含的阴暗,姚静听得一清二楚。
“……我,臣宁,不关然然的事,然然她,她只是……”姚静怎么也说不出‘她只是诅咒左炀’这句话!她知道她要是说了,左然在左家就毁了,要是真的查不出原因,那,那,那鬼神之说也不可不信,到时候左然就真的会完了!怎么说左然都是她宠爱多年的孩子,她怎么能害了然然?
左臣宁什么也没说,就径直的看着姚静的眼睛,那不容抗拒的神情,让姚静难受不已。
“我没有做什么,在平日里无事时,会暗自诅咒左炀不得善终。”语气平静如死水的声音自左然口中传出。
“啪”的一声,响亮的把掌声在这高级急救室走廊里响起。左臣宁用力十足,他的一巴掌让左然跌倒在地,脸颊一下就红了起来,左然也不起,呆呆的坐在地板上,一动不动,如木偶般安静。
左臣宁忍了很久才没有上前再补上一巴掌。他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姚静跟左然会这么厌恶炀炀,他以为这些都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