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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闻言慌忙跪下:“奴婢就没有这个意思!”我看着她额前碎发,我笑:“我说着玩儿的,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只是擦伤,手也好得快些。倚在桌前抚着手掌发愣,不觉想起那日胤禛拽过我的手查看伤处时,胤祯的目光扫在我的脸上生疼。我突然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我与他见面不过几次,干嘛那么在乎他误会我和胤禛!想到这里,有又颓下来,就算胤禛对我亲近些,终究见面不过尔尔,我与胤禛又何“有意”谈这一说?
天气反复无常,烈日再当头。我无心出去玩耍,从八福晋处回来我一直待在房中习字,明秋站在一旁给我用团扇扇风驱热。
明秋忽然抬眼,对我道:“是大少爷来了。”
我微微点头,就见他捧了一束杏花走进来,以为是他刚从院子中摘来的。我一笑:“哥哥倒是会借花献佛。”
他落座后明秋给他沏上茶,他只是将花递给我,却是神情尴尬的模样:“这是西郊迎风坡上开的……”我愣了愣,没有听懂。他只好点明:“这是十四爷送给你的。”
“怪不得,比院子中的杏花开得都要好看。”我不着痕迹的将那簇杏花挪开,虽奉承但是没有接受的意思。
“瞧妹妹伤处也好得多了,哥哥也是放心了。”海锋微微眯眼看我,“原来从未发现妹妹与阿哥们玩得好,也从未发现妹妹这般倔脾气。”
“所以?”
他笑道:“十四爷这就算是给你致歉了,你是不打算接受吗?”我带笑,将碟子里的冰糖加入海锋的茶水中,“这冰糖不错,茶就着可甜了。”
才没几日有人终于沉不住气了。“完颜绮月!”听到有人院子外大声唤我,不作他想也知道是胤祯。
我那时候正坐在院子中布棋局无暇应对他,他果不其然的自己就走进了姚轩。
“若是知道十四爷这会子来,”我在座下,仰头看着站在我面前的他,笑道:“我就去找八福晋玩些闺阁游戏了。”
胤祯站在面前,也不跟我计较,似乎无所谓,“此番是四哥和八哥来叫我跟你负荆请罪的。”他继而打量了我摆弄棋子的手,没再多说什么。
“负荆请罪?十四爷你快饶过我罢!我要是受了,还不如我多扔你些枣子,你自个儿亲自来治我的罪呢。”我这才起身向他行礼,又道:“既然到了,十四爷就陪我布局棋,如何?”
他稍迟疑,似乎搞不懂我的用意,但还是坐在了我对面。我愿以为他会以“戴罪之身”来谦让我,结果还是将我杀个片甲不留,形势连上次都不如。我一边细细地收拾棋子,一边叹:“我真真儿是不自量力了。”
我顿了顿,放慢了拾棋的动作,又说:“你如今已经亲证了我与四爷之间无私,不知道十四爷可以放过我了吗?”这话我斟酌得久,以此来提醒他,以堕马来试探我与胤禛的心意并无过错,无需对我怀有歉意。
他最后肯救我,我亦知道他绝无意要伤害我。
胤祯看着我收拾棋子,听我这般问他便抬头看我。沉寂了一会儿,他道:“不曾想这计策我是算计成了……不过,你倒真不怪我坏了你的一桩美事?”
我望着这个眼前这个与胤禛眉眼相似的人,心有触动,“护着自家兄弟情理之中,若是我哥哥身旁总是有个碍眼的女子,我也心烦。”
他轻笑,我已然知道他对我不会再有嫌隙,从我那日当着所有人的面,为他跟胤禛开口的时候,他对我就已经没有了嫌隙。而我原本对他的气恼,也从我坠马时他将我抱在怀中的那一刻起,消失殆尽。
我微微侧头,将目光移开,“自十四爷在枣园中问起我‘博弈讨赏’之事时,我便知道十四爷是有心人,虽然你最后将我推上马去,但毕竟是我曾胆大包天地用枣子砸过你,而你却也未曾真正动怒过,想必是那时候起,我再不希望十四爷针锋于我。”
胤祯不禁哑笑,“原本是被八哥他们押过来认错我还不情愿,这会子不认都不行了。”
“还多得十四爷那日没有不顾我,还记得留住了我的小命。”我对他一笑,不再继续这话题:“虽然输了,还是要向十四爷讨个赏,就不知道十四爷肯不肯了。”
他等我下文。我将棋子收尽后才凝目看向他:“依稀映村坞,烂漫开山城……”
西郊迎风坡的杏花林上,他下马后转身将我也抱下了马。
“有劳十四爷。”胤祯的动作倒是让我想起那日在宫门处,胤禛扶我下马车的情景。胤祯见我一滞,问:“莫不是想起我四哥了?”
我轻蹙眉,咬牙道:“不提他你就难受是不是?我才没有呢。”胤祯望着满山坡的杏花树,难得没有说什么。
我径自走到一棵梅树下。“杏花迷人眼,果然不俗气。”我将杏花枝桠压低到跟前,轻轻揪下一片花瓣攥在手心里,“多谢十四爷带我来这儿,这儿的杏花当真比我见过的任何一处都要好看呢。”
他竟追问:“跟八哥府上的比呢?比四哥折给你的还要好看吗?”我也没理会他出言挑衅,向杏花林深处走去,扬了扬声音:“确实都不比这里的好看。”我说的是真话。
胤祯跟在我身后,我突然一转身,嬉笑:“你这般护着你四哥,怎么不见你天天跟着四哥?保证没人敢见缝插针了。”
“见缝插针?你倒是将自己毁了个干净。”胤祯笑了,甚是好看。我也抱笑:“既然十四爷笛子都带来了,我这厢可就洗耳恭听了。”说罢,我沿坡而坐闭上眼睛,淡淡的闻着空气中的杏花香气,由他站在了我的身后。
笛声悠扬,我实在是没有古人那功力能够辨别出笛音中的欢快与悲伤,只觉得清风拂过脸颊,甚是觉得应情应景。
也许是从那时候起,我除了爱向八福晋处去,就还有谵语楼了。只要胤祯一得空就会约我去博弈一番,哪怕他从未让我赢过。他同我说过很多的事情,我也问过很多事情。譬如冷冰冰的九阿哥胤禟,譬如他生母德妃,八爷等人的事情。他也不再顾忌在我跟前提起他的四哥,倒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虽素闻胤禛、胤祯兄弟二人不和睦,现今我倒是没有看出一点端倪。
一日输个通透,我厚着脸皮悔棋耍赖。胤祯无奈:“见你也闷着,我陪你去放纸鸢罢。”我连忙就福身答应,笑道:“就听十四爷的。”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无赖的人,比我悔棋还要无赖。我和他比赛谁的纸鸢放得又远又高,他明明是个男人,放个纸鸢不如我也不会了他的损面子,他却趁我正勾着线笑得得意时,走过来一把将我的纸鸢线拉断,我瞪着眼睛看着纸鸢就飞得远远的。
再看胤祯,笑得又下流又讨厌。我气恼地扑上去抢他的纸鸢,他自然是不给的,又仗着自己得天独厚的身高,我愣是只有干着急的份儿。
我再欲抢,胤祯失笑,轻易的将纸鸢线圈递给了我。我刚要接过来,他又补了一句:“瞧你小家子气的,给你放便是了。”然后才松了手。
我气结,“你戏弄我!”狠狠地踩了他一脚就蹿远了。倒是他随后再折了杏花,又答应下次博弈让我我才勉强原谅了他。
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跟他说话,就再也没大没小了。
他再约我下棋时,我到的甚是早。见棋盘空着就在书架上寻了本书看。是一本通史册子,倒见九阿哥胤禟翻过来看。胤禟几乎跟我不怎么说话,一般总选择无视我,我倒也没怎么上心。倚在书架上细细读着,感觉有点像在市图书馆一般。
可是他迟迟都没有来,册子再读不下去。回到榻上玩弄棋子,自己跟自己对弈起来。天都有些沉了,我暗想,毕竟是皇帝之子,又在朝为官,哪里有那么多闲情逸致陪我玩耍?我托着下巴认真研究起眼下的围棋残局来。最后是明秋来寻我回去的。
她说:“大小姐回去吧,八福晋找您过去晚膳。”
我点头,要从榻上下来时腿却一软,摔倒了地上。肯定是坐了一下午的缘故才会双脚发麻,疼得慌,我就这么哭了起来。
第6章 华灯幢幢(一)
明秋大惊,连忙将我扶起来,柔声之至地询问我:“大小姐怎么了,可是摔到哪儿了?”
明秋比我年长七八岁,平时规矩恪守得紧,从不对我表露出更友好的情绪。如今她竟关心起我来,我一时意外哭得更伤心了。
明秋扶住我的肩膀,一边替我捏着双腿,一边宽慰我说不打紧。我哭着哭着才发现自己哭得矫情,我才一把抹了眼泪,拍了拍明秋的肩膀说道:“明秋,我们走吧,去吃饭。”
她没想到我转变得快,愣了愣才知道给我带路。
一连几天都没见过他。有时候去找八福晋的时候,见到胤禩的时候都没敢多问。期间,胤禛和胤祥倒是来过一次。
胤禛是来了我的姚轩,我在院子里迎的他。见到是胤禛,我倒是警惕了些,我声音压得低,犹如细蚊:“四爷吉祥。”
“遭了上次,你还是学了骑术好,十三弟既不用心,这回我来便是。”他撂下话就要走,我忙呼:“不,不必了。”他回身看我,我才发觉自己说了什么蠢话。我沉了心,道:“绮月劳烦四爷挂心,只是四爷忙于朝政,绮月再不敢占了四爷的时间,但必定会听从四爷的话,学了便是,相信哥哥教我,不会出了差池的。”
自认为话说的天衣无缝,我目送了胤禛离去,再向姚轩外的胤祥点头示意了一下,就转身回了屋子。
终于有一日,听明秋说胤祯去了胤禩的书房。我连忙要穿鞋出去,突然就顿在了那里。明秋见我不动,疑惑:“大小姐这是怎么了?”我叹了一声,“他是阿哥,阿哥也并不是非得见的……”然后将脚重新伸回来。继续读书,明秋也没有再多言。
再晚些,我终究忍不住径自下了榻,问道:“还有哪位爷在呢?”
“都回了。”明秋说着,我又问:“贝勒爷呢?”她答:“好像还在书房呢……”于是我跑去和胤禩下了一夜的棋,赢了三两局。
离开贝勒府的前日,八福晋与我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话,仿佛平日里都没有说够一样。瓜尔佳氏来接我,也与八福晋说了好些话,我在旁,但笑不语。
我当真去学了骑术,是在胤禛的庄园学的。
其实胤禛、胤祥二人极少踏入完颜府,掰着指头数都数得过来,上次专程来给我道歉的那两次还算都上了。他们毕竟不需要也不想与我阿玛完颜罗察多做交涉,还是海锋将半死不活的我拖出了完颜府,一同去了胤禛的府上。
可是胤禛并不在府上,只有管家出来接见的我们。海锋问四爷呢,管家恭敬的回答:“皇上最近常召见四爷,所以四爷嘱咐奴才若是完颜大人来了,就知会您一声去庄园走起。”
“去庄园做什么?四爷并不在啊。”海锋疑惑,我跟在他身后也已经听明白了几分。管家笑咪咪的:“四爷说绮月格格要学骑马,特特儿地将庄园的马场留了出来。”
海锋明白过来,就携上我一同去了庄园。待到我能简单的驾驭马儿的时候,已经入了秋。
明秋见我总是向外望去,对我说:“枫叶红了,大小姐要不要去瞧瞧?”
“枫叶红了,其他花儿就败了……的确呢,枫叶甚美!”我对她一笑,“那就出去走走吧。”自从上次被她撞见我哭,她待我倒没有那么生硬了。因为有霜的缘故,明秋撑伞跟在我的身后。没走到院子中,就看见家仆来到跟前,“大小姐,老爷和福晋叫您过去呢。”
我点头,“知道了。”
用过膳后,瓜尔佳氏问我:“中秋佳节皇上宴客,额娘寻思想让你也跟去。”我原本在用茶,突然顿了顿才将茶饮尽。我才道:“最近我嗓子不舒服,应该是换季了的缘故,这番就不去了,也省的扫大了家雅兴。”瓜尔佳氏闻言,也不勉强我,只是嘱咐明秋多些留意我的身子。
就寝时,明秋问我:“大小姐为什么不去呢?想必那个时候就会见到了那……”
“嗯对,总是占着四爷的马场,是该去谢个礼了,不过我风寒脱不了身,不过还是让哥哥去吧。”没等明秋说完,我再点头,“唔,皇宫宴客,想必阿哥们都在,不知道十爷的棋艺有没有长进呢,我平生输棋的挫败感在他那儿可全都没了!对了,八福晋肯定会问起我的,明秋,你可要去跟额娘说一声,届时别让八福晋为我徒增担心了。”
明秋放下帐子,一并应允下来,我也睡得妥当。后来他们从皇宫回来,说起帝后,皇子公主我也是一笑置之。
眼瞅着下雪了,我在屋中还是冷的直哆嗦。我正在屋中用炉子取暖,门呼啦一下被打开,冷讽灌入,还吹进了来片片雪花。我一见,大喜,没顾上刚进来的海锋,就一溜烟跑出了屋子去看雪。雪下的还薄,我却还是只觉得欢喜。
海锋从后走到了我的跟前,“就知道你贪玩儿,仔细冻着你。”我一笑:“哪里会呢,哥哥你看这雪多好看!”我捧起双手欲要接住雪花,突然一块玉石落到我的手中。
我仰头看海锋,他道:“这块儿是暖石,可金贵着呢。”我攥着这块玉石,的确觉得手心一暖。挑眉问道:“你送我的?”他摇头,“是爷送的。”
“哪个爷?”
“……四爷。”听他说是胤禛,我颠了颠玉石,笑道:“四爷送的果然是好东西,我受了便是。”
中秋宴我没有去成,小年夜宴却是非去不可的了。还是海锋执意叫我阿玛这回一定带我同去。的确,此次无疾缠身,我再没有理由不凑这份热闹了。
宫宴开始之前被安排在了阁中小歇一阵,我耐不住朝臣的家眷们叽喳不停,就跑了出来。正巧竟碰见了胤祥,我连忙福身请安,“十三爷吉祥。”因为久不见他,都是笑盈盈的。他也笑着:“我倒从未见你这么高兴过。”
“我也没见过你与四爷不在一处。”自我拿上了这块玉石,睡觉我都不撒手,轻易不送手。胤祥眼尖,看个正着,“原来你是挂念我四哥了?”我挥了挥手,“才不是,是因为好久都没见十三爷了,一时被我撞见了怪开心的。”
胤祥轻笑:“就你这性子,皇祖母一定会喜欢的。”
“你祖母?”我楞了一下,“喔,是太后呀。”
胤祥道:“不然你以为呢?”我又问:“怎么不见你来完颜府了?”
他怔了怔:“毕竟也不算熟稔的,偶尔难得约你哥哥出来却不巧将你……”他话没有说完,我会意的干笑两声,又福身:“出来久了怕我阿玛找得紧,我先回去了,绮月告退!”
胤祥点头,我就匆匆回去了。瓜尔佳氏正在到处找我,见到我好不容易回来,还是责备了我两句,然后才和前来的太监往毓庆宫去了。
我随着瓜尔佳氏刚要跨过门槛的时候,就听见胤誐叫我,我认识的人当中再没人唤我唤得那么急躁了,我急忙回头便低头请安,可是叫我起来的声音却稳重得多。我抬头时,才发现胤誐侧旁站着的,是胤祯。
也有两三个月没有见过胤祯了,若不是期间见过胤禛几面,自己几乎都快要忘记了他。见到同原先一般倜傥临风,眉间甚是多了些俊致。
我没有反应过来,胤誐出声再唤我一次,我才急急忙忙地再度福身,“十四爷吉祥。”
胤祯笑:“免了,莫不是还想让我叫你起来一次?进去吧!”然后再没顾我有没有起身,就越过我进入殿内。我却一直维持请安的动作,一直到瓜尔佳氏出来找我为止。
我原本是来看热闹的,突然就没了心思。我对旁边喝酒尽兴的海锋悄声道:“我去更衣,你跟额娘说一声儿!”然后就悄悄离席而去。
毕竟不太认路,所以也不敢走远。喝了酒之后有点上脸,就扶着玉栏杆吹风,远远听见有脚步声接近,我回身定眼一看,连忙请安。胤祯双手背后,走得极慢:“我就说你从来都没有用过这个眼神看四哥!”
“不知十四爷所指。”我的确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他向我走过来,俯身离得我近,笑眯眯的:“我认识你快一年了,没见你有过那么个神情,自从皇宫里再见着你的那回,你就是那么看着我的。”
我立马就明白过来,想起了第一次在皇宫初见他时的情景,敢情他这是要再折腾这么一出儿戏。不过看模样他原先是认识原来那个绮月的,还认识了快一年的光景,他认识我我不认识他自然也是怪不得我了。唉,我认识他的时候差不多就是半年以前的事情,期间还有两三个月没见着。
见他还在看着自己,我将头一撇,道:“什么不那么看着你看着他的,你是阿哥我当然得敬着你点儿,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呢。”
“瞧瞧你那嘴巴,还是不依不饶的。”胤祯立直身体,将手也搭在玉栏杆上,“你怎么跑出来了?”
“彼此彼此。”我不想再理他,转身要回去,结果酒正上头又猛地一动,就坐在了地上。我又痛得咬牙切齿,又不敢喊疼,只敢回头狠狠地剜胤祯一眼。
第7章 华灯幢幢(二)
虽然看见他作势扶我却没来得及的样子,可是我还是忍不住痛骂。奶奶的,这厮也不扶着我一把!自己起身,若无其事地走回了毓庆宫。
回到殿内的时候,发现原本坐在正中的皇上即康熙已经不在这里,连阿玛额娘和海锋也不在,我找了一个临近的宫女,问道:“大家人呢?”
这个宫女向我屈膝请安后,慢慢说:“皇上带众人去了御花园看烟火表演,想必您是绮月格格吧?完颜大人正叫奴婢领您也一同过去呢。”我虽有讶异,但仍然点了点头跟着这个宫女走出毓庆宫。
心里寻思这么大帮人说挪地方就挪地方,自己还一点动静都不晓得。
宫女正提着宫灯走在我跟前为我引路,我将周围看了个仔细。走到一处叉路口时,见到草丛堆里蹲着一只大白猫,我心想这是哪个宫主子的爱宠啊,这么低调的躲在了这处?我继续跟着宫女走得慢悠悠的,突见叉路口那处灯火亮了些,我咦了一声再走两步看见一位雍容华贵的老妇人,头上顶着华丽的旗头,一堆人簇拥而行。
我正思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