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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宴当日,你躲在屏风后偷望秦漠的眼神已经将你心里那些小心思全暴露了。呵,如果这点心事都猜不出,朕岂不枉为人姐呢?”飞霁笑着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宠溺地看着她。
飞霁忧伤地垂下头,低低得叹道:“恐怕他早已忘记这世上还有飞霖这么一个人了吧。”
十二岁那年,在碧罗湖边,偷溜出宫去,贪玩的少女不慎失足跌落湖中。少女大声疾呼救命之时,一双温热的大手将她从水中拉起,凌空抱在怀里。
就在空中旋转的短短时间里,少女看见了一张令她一世都无法忘记的容颜,在他的怀抱里像是走过一生。就让时间停在此刻吧,让我能够一直享受这怀抱的温暖和他柔情的眼神。
然而快乐终是短暂的。落地后,自己被吓坏了的仆人接了过去。那人的大手在她的额发轻轻拍了拍,微微一笑:“小丫头以后要小心咯!”说罢转身便离开了。
少女倚在家仆怀里,痴痴地望着那人远去的俊朗背影,一时竟忘记道谢,也忘记问他的姓名。
“小公主,您看!”丫鬟从地上拾起了一块玉佩交给她。
少女接过玉佩细细一看,佩面刻着金龙腾云图案,角落款有:“金陵秦漠”。
“秦漠。。。”少女呢喃着望向背影消失的方向,仿佛这名字在她口中早已念过千遍万遍。
“秦漠。。。”飞霖呢喃着这个在梦中出现过千遍万遍的名字。四年过去了,当年碧罗湖畔的小丫头已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而那飘逸俊朗的身影却是片刻也不曾忘记。
那天,听说皇姐要宴请金陵来的贵宾,飞霖无意间听见宫女们说起“金陵二王子秦漠”,她全身如触电般不能动了。
“秦漠,是他吗?”自言自语无人答。
那晚的国宴,皇姐特许她在屏风后观望。
大殿内,那玉袍男子,朱颜带笑,一如四年前的俊朗。飞霖眼眶泛红,双手使劲地绞着手绢。
他,还记得我吗?
可是。。。他身边坐着的那名叫金蝉的男子,他们俩又是什么关系呢?
飞霖看见了秦漠的大手抚过他的脸颊,看见了秦漠轻柔地揽过他的腰,看见了秦漠在他耳边低语,看见了秦漠在面对他时那温柔的眼神。飞霖的心揪成了一团。
“皇妹是个令人疼惜的姑娘,又有谁能够忘记呢!”飞霁温柔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皇姐。。。”飞霖目中泛着点点水光。
暖风吹皱了一池春水,杨花飞尽,点点情人泪。
怀春少女情窦开,遂了她一个心愿,也换来东齐的无忧,这是两全的办法呀。
飞霁低头怜惜地看着柔弱的飞霖,低声问道:“霖儿,皇姐帮你如愿,可好?”
对镜贴黄云鬓美,巧梳妆,雾里轻撩玉人醉。
“霖儿,皇姐帮你如愿,可好?”飞霖坐于镜前,任由丫鬟梳着发,自己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飞霁的话。
帮你如愿。如什么愿?
当然是嫁给你的如意郎君。
“公主,可以出发了。”
“恩。”
今天,便要去见他了。秦漠,你可还记得我呢?
马车辘辘从宫门一路向西,停在了金陵驿馆门前。
这一路可真长啊!飞霖不安地坐在马车内,时不时地问丫鬟燕儿何时能到。
皇姐为她递上了名帖,以东齐五公主的身份前往金陵驿馆见秦漠,给他们一个见面的机会。
四年了,就要见到那个每夜都出现在梦里的人。半个时辰的车程走起来好像用了半辈子的时间。真希望飞到他的身边,告诉他我每日的思念。
“公主,到了。”燕儿轻声低唤。
在燕儿等人的搀扶下缓缓下了车。站在驿馆门口,飞霖深深地吸了口气,想要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和兴奋。就要见到他了,真好!
进入驿馆,被侍从引至会客厅。
“五公主请稍等片刻,少主马上就到。”侍从请她上座,送上茶和果点。
飞霖微微点了点头,便端坐着等候。
“五公主大驾光临,秦漠有失远迎,还望公主见谅!”
飞霖猛然回头,从后堂内走出来一个潇洒的身影。恍若隔世,这身影清晰依然,仿佛每日与她形影相伴。
心内激动不已,手已经伸向空中,想要触碰那渴望已久的温暖怀抱。
“公主!公主!”燕儿轻轻在一旁扯了扯她的衣袖。
“嗯?。。。”飞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收回了手。冲秦漠微微点头:“二王子。”
“公主请坐。”
飞霖面带潮红地坐在秦漠的对面,半天不知该说些什么。秦漠也只是微笑的地看着她,一边品着茶。
飞霖几度欲语却又无从所说。最后还是忍不住咬了咬牙,轻轻地打破了沉寂:“飞霖今日前来拜访,若有打扰之处,还请二王子见谅。”
“哪里哪里,五公主美丽可人,秦漠有幸得识,是秦漠之幸。”秦漠极为客气地点头回礼。
又是一阵沉默。飞霁本不喜多言,今天面对的又是心中思思念念之人,只觉口舌笨拙。
“不知二王子可曾到过碧罗湖?”
秦漠正喝着茶,忽听飞霖开口问他,便放下茶,微笑得回她:“碧罗湖?好名字!可是东齐美景之一?”
飞霖听罢,身体一僵,心碎了半块。他,果然不记得了呀。
“二王子真的没有印象吗?四年前,在碧罗湖畔,有一个小女孩不甚掉入水中,是您。。。”飞霖话还未说完,后堂便传来一声疾呼。
“少主,少主,快,金蝉公子又闹别扭啦!”绿意提着裙子疾步抛入大厅。
管家江尹急忙上前喝斥:“大胆,少主在此会见贵客,还不快快退下。”
“慢着。”秦漠阻止江尹,走到绿意跟前。“他怎么了?”
“回少主,金蝉公子在房间里一直不肯吃东西,一定要让奴婢来找您。说。。。说是。。。”
“说什么?”
“说。。。如果您不把他的穴道解开,他。。。他宁愿饿死。”
“唉。。。真是。你回去告诉他,我待会就过去。”
“是,少主。”绿意急匆匆地又往后堂跑了。这金蝉公子出了奇的倔。漂亮的人果然不好惹啊,绿意一边跑一边嘀咕。
飞霖怔怔地坐着,心中酸气翻涌。他果然将自己给忘了,他果然非常在意金蝉。自己居然比不过一个男人,飞霖冷冷的嘲笑了自己一番。
“公主,抱歉了。您刚才说碧罗湖畔那个小女孩怎样?”秦漠坐回椅子上,继续刚才未完成的话题。
飞霖喉头一阵酸堵,居然一时说不出话来。稍许,她回复平静,“碧罗湖的故事,容飞霖日后相告。飞霖先告辞了。”
出了驿馆,上了马车。飞霖一直压抑在心头的情绪如奔腾大河决堤而下,眼泪大片大片打湿了衣襟。
“公主,您怎么了?”燕儿被主子突如其来的泪水弄得措手不及。
“燕儿,他不记得我了,他不记得我了。。。“飞霖一把抱住燕儿,低低地哭了起来。
燕儿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细声安抚着。她与飞霖自小一块儿长大,年龄稍长几岁的她早已将这个柔弱的公主当成了自己的妹妹,细心的照料着。
看着飞霖如此伤心,燕儿又怎会不知她的心思呢。
“公主说的可是那玉佩的主人?”
“还能有谁呢。。。”飞霖抽泣着,一边从怀中掏出那块被她日夜如珍宝般贴身收藏的玉佩,痴痴地看着。
“公主,方才您为何不把话说完就急着要离开呢?”燕儿轻叹。自己的公主这四年来的相思,她可是点滴都看在眼里的。
“我。。。我怕自己控制不了情绪,再坐下去叫人笑话了。更何况。。。”更何况说了又能如何呢。飞霖看向马车外,眼角未干,又闪出一滴晶莹。
想起刚才秦漠在大厅,听见丫头说到金蝉的时候眼中流露出的紧张和关切,那种眼神,不是对普通的关心,而是,而是一种超越友情的爱呀!
飞霖悄悄用手绢抹去眼角的泪水。今日与秦漠的相聚,竟然如此短暂,两人还未说上几句话便散了。只是,自己要什么时候才能够向秦漠表明心迹,让他知道当年在碧落湖畔救了的那位落水少女,又不慎落入了他温柔的情水中不能自拔呢。。。
13
13、又入魔爪 。。。
飞霖离开后,秦漠收起了那副君子之态,嘴角溢出了一丝熟悉的笑容,这笑容,只有面对金蝉时才会流露出来的邪魅。
那个小东西,脾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倔啊~~不吃东西想饿死?呵呵,没那么容易!秦漠掀起袍子下摆用力一甩,得意得往金蝉房间走去。
金蝉房内,红情绿意眼神关切地在床边哄着金蝉要他吃饭。金蝉躺在床上,眼睛始终未曾睁开一下,只是冷冷地丢出一句话:“让秦漠过来!告诉他若是再不解开我穴道,我就。。。”
“你就怎样?”金蝉的话头被刚进门的秦漠抢了过去。他正带着那令金蝉脊背发冷的笑容走了过来。
金蝉见是他进来了,呲着细细的小白牙,像一只小困兽被囚在笼中瞪着囚禁他的猎人。
“呵,蝉儿不吃饭怎么行呢?乖~~~”秦漠坐在他的床沿,轻言哄着,右手顺便捏了捏金蝉滑腻的脸颊。手感真好!秦漠又笑了。
“秦漠!快把我放开!不然我就饿死在这!”金蝉满腔的怒气无处发泄,只能吼着寻找突破。
“啧啧~~你饿死了本王会很伤心呢!不如~~~”秦漠凑□子,贴在金蝉耳边低语:“本王亲自喂你~~~”
金蝉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股不祥的预感征服了全身。这该死的男人又在耍什么花招了!
只见秦漠将桌上的鸡汤满满盛了一碗又坐回到床边。“饭菜不好下咽,喝点热汤也是不错的。来,我喂你~~”
金蝉本以为秦漠会捏着他的鼻子强行给他灌下去。谁料他却把碗送至自己的嘴边,吹了口热气,喝了一口,便俯身压着金蝉的嘴将汤汁用舌头度了进来。
“唰”,金蝉脸红了,是一路从脚底红到了头顶。该死的秦漠,居然想出这种下流法子整他!金蝉大脑暂时休克,只是木然地被秦漠用舌头撬开了嘴,感觉一条灵活的舌伸进了自己口中,伴着热汤胡乱搅了一通。
“呜~~~”金蝉轻轻地呻吟。
“原来蝉儿喜欢本王用这种方式给你喂食啊~~~”秦漠放开了他的嘴,又喝了一口汤。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入口中,滑下喉咙。
待秦漠喂了几口,金蝉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秦漠你干什么!”一声怒吼惊得窗外枝头的麻雀一阵乱飞。
“呵呵,蝉儿刚才的表情不是很享受吗~~~我们再来~~~”秦漠强势的吻又落在了金蝉的薄唇上。一碗鸡汤就这么半喂半吻得喝了不剩。
金蝉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美目死瞪着骚扰他唇舌的坏蛋。一时竟无语。
秦漠接过红情递过来的干净帕子,在自己的嘴上擦了擦,又帮金蝉擦了擦嘴角。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金蝉定睛一看,正是前几日秦漠从笑儿那拿来的装嗜骨丹的药瓶。金蝉全身一紧,警戒地望着秦漠。
秦漠从瓶中倒出一颗晶莹剔透的药丸,捏在两指间瞧了瞧,转过脸看着金蝉,对他笑了笑。
“蝉儿还记得它吧~~再过两日,我们就要回金陵了。本王会依言解开你的穴道。不过~~~”秦漠的笑让金蝉觉得自己面对的正是世界上最最可怕的恶魔。
“不过蝉儿乖乖把这颗药丸吃下去哦~~~这嗜骨丹可是笑儿的至宝,一月一服对身体没什么坏处,倘若一月之期未续药,本王也不敢保证那嗜骨的滋味究竟有如何难受。蝉儿只要乖乖待在本王身边,就没事啦。嗯~~~”秦漠将手中的药丸递到金蝉嘴边。金蝉死死咬住牙关不松。
“呵呵,还是这么倔~~~”秦漠左手在金蝉腰际一拧,金蝉疼的略微松开,药丸就被送进了嘴里。
秦漠在金蝉身上几处穴位手指轻轻一带,金蝉闷哼一声,身体能动了。
翻掌凝气,一记手刀看准秦漠后颈狠狠劈下。秦漠反应极其灵敏,听见耳边风声,右手一扬,便准准的抓住了金蝉劈过来的手掌。“唉~~怎么就是学不乖。”
金蝉偷袭屡次受挫。自知自己的身手远不及自小习武内力深厚的秦漠,一阵冷哼发泄着不满。
坐在床上沉寂了片刻,想了想,既然已经能动了,跟在他身边也无坏处,反正自己已无处可去。轻声叹了口气,“放手吧。”
秦漠侧过脸看见金蝉难得的一脸平静,高挑了挑眉,了然地看了他一眼。放开了他的手,派人将江尹喊了进来。
“金蝉公子要上街逛逛,找几个护卫好好跟着。”
金蝉奇怪地瞪大了眼睛,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要出去逛了?这人为什么总是喜欢擅自为别人做主!
秦漠看着他,笑了笑,凑到他耳边说:“我还要安排一些事情就不陪你去了。你刚到这边,出去看看我们的世界,是否也和你们的世界一般精彩!”
金蝉惊讶地望着秦漠。看他一脸的认真,没有了往日的揶揄表情,金蝉才仔细的观察他的脸,这真的是一个很好看的男人。双目如星,黑发如夜,鬼斧神雕的侧脸。
秦漠见金蝉入神的看着他,也轻轻一笑,又开上了玩笑:“蝉儿不要太感激我哦~~~”趁着金蝉还未发怒之前,赶紧溜了。
穿衣束发,在红情绿意的精心打扮下,一身湖蓝色,腰间点缀着金属色的腰封,为金蝉柔弱的外形增添了一丝英气。
“好了!公子怎么穿都好看呢!”绿意后退了一步,仔细瞧了瞧,满意的笑了。
马车已经在门外等着,几名侍卫贴身保护着。金蝉站在马车前皱了皱眉,“我又不是女人坐什么马车!牵几匹马来,我们骑马去!”
一名侍卫走过来,对金蝉行过礼,恭敬地说:“公子,少主吩咐要确保公子的安全,坐马车是少主吩咐的。”
金蝉看了一眼这名侍卫,问道:“你叫什么?”
“属下夜荆。”
“夜荆,把你的马给我,你坐马车。”
“什么?公子。。。这。。。”金蝉奇怪的要求让夜荆一时语塞。少主的命令不可违抗,可是少主也吩咐过:“绝对服从金蝉公子的命令。”这金蝉公子第一次见面就给他出了个难题。
“你不听我的?”金蝉眯着眼睛斜睨着夜荆。
“属下不敢。只是公子骑马万一有什么闪失,属下难以向少主交代。”夜荆硬着头皮向金蝉解释。
“给不给?”金蝉前几日在秦漠那里吃了亏,没料到今日出行还要受各种限制,心里分外不爽。便沉下脸来盯着夜荆。
夜荆低下头,并不是畏惧金蝉的冷眼,而是金蝉的要求实在令他很为难。想了片刻,他抱拳回金蝉:“少主请上马!但是允许夜荆骑马一旁跟随!”马让他骑,马车说什么都不能坐的。不能让金蝉离开自己的视线,这也是少主下的死命令。
“那走吧。”金蝉牵过他的马,略为艰难的跨坐了上去。这马足比他高出了一个多头,枣红色的鬃毛分外神气。一看便是一匹良驹。
夜荆牵过另一名侍卫的马,对他说:“你坐马车。”便上马跟上金蝉,留下了一脸错愕的侍卫。。。
洛城是东齐的都城,繁华自然不在话下。街市热闹,人马过往,商铺小贩沿街叫卖各种物品。
金蝉骑着马在大街上晃着,夜荆他们紧跟身后。
“公子,逛了这么久了,您如果觉得累就到马车里休息一会吧。”夜荆一路上每隔一段时间就换着花样想把金蝉骗进马车,这样保护起来会更方便。这种本该由丫鬟婆子唠叨的事,现在被他这么一个冷峻的大男人做来,夜荆恨不得杀了自己。
少主啊,杀人都没有伺候这个男人这么累呀!以后您就算把我派入龙潭虎穴也别让我干这种窝囊的事了!夜荆心中欲哭无泪。
金蝉哪里理会他的话,只顾着自己骑着马在前面走着。还好以前训练时有练习马术,骑马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大概晃了半日,肚子也饿了,恰巧走到一家酒楼跟前,便带着夜荆一行人进去了。
“客官里边请!”小儿谄媚的在跟前领路,一边心想,这些人看上去非富即贵,是条大鱼啊。
“上点酒菜。要快!”金蝉在位子上坐下。夜荆等人则抱着剑站成了一个圈,在金蝉桌旁立起了一道人肉屏风。
“你们干什么!还让不让人吃饭了!”金蝉一脸不悦,立马放下茶杯,冲着他们呲牙怒吼!秦漠手下的人,都跟他一样莫名其妙!
“少主吩咐。。。”
“别老拿秦漠压我!你们给我坐下!”金蝉气的全身冒绿烟。吃顿饭还不让人安生。
“属下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我会吃了你们吗?”怒吼中。
“金蝉公子身份高贵,属下岂敢与您同桌。”
“封建!叫你们坐下你们就坐下!少给我罗嗦!”继续怒吼中。
“请公子不要为难属下。属下们在旁边一桌坐下便是。”夜荆带着另外五名侍卫坐到了隔壁桌,眼睛还是一刻不落的盯着金蝉。
金蝉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一只架在火炉上的被拔了毛的鸭子,身后六道眼光的能直接把他给烤死。
小儿上了酒菜,看见金蝉脸色不善,讪讪的走开了。
金蝉被盯得难受之极,心道,自己来到这边怎么活的这么窝囊。越想越气,便猛灌了几口酒。
“咳咳。。。”这古代的酒怎么这么烈!金蝉才喝了几口就被呛得满眼泪水。
金蝉一手顺着气,突然听见旁边口角声起。回头一看,不远处,两个彪形大汉正推推搡搡地争执不休。
“你他妈的赔我酒钱!”一人上前扯住对方的衣领,用凶恶的眼神瞪着对方。
“你他妈胡说什么呢!明明是你把酒撒到老子身上,老子还没让你赔我衣服呢!”另一人也不示弱。
“哎呦呵,你还跟老子玩横!知道老子是谁么?”
“你他妈是我孙子!”
“呸!看大爷我今天不打的你满地找牙!兄弟们给我动手!”说罢,旁边站着的几个地痞似的人一拥而上,抄起家伙就开打了。
“公子,我们还是避一避吧。”夜荆走过来低声询问。
“哼,就这点破事避什么避,我们吃我们的。”金蝉前世当杀手,这种火拼场面见多了,不以为然。
客栈老板听见动静,忙上楼来劝架。怎料这一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