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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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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墨语的口气像极了在调侃,金蝉顿时后悔刚才脑子一热问了个如此智障的问题。这看上去端庄贤淑的沈夫人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八卦了。。。。。。
  老葫芦趿拉着鞋冲到前厅,大老远就听见他吵闹的声音,“漠小子的人是哪个?快给爷爷瞧瞧~~~~”
  沈墨语很头疼地回瞪了他一眼,“老爷子,您这哪有做长辈的样!”
  老葫芦挠着脑袋嘿嘿一笑,整了整自己已经歪得找不着北的翘辫子,故作深沉地踱步到二人面前,假装咳嗽了两声,“墨儿,这位小公子?”
  沈墨语此刻也忍不住想要翻白眼了。“行了老爷子,您这么说话我们听着难受。”
  老葫芦一瞪眼睛不干了,“不是你说我没个长辈样么!墨娃子你糊弄我老头子呢!”
  “好啦好啦,老爷子,别在孩子面前闹了!”沈墨语嗔怪了他一句,笑着给金蝉说:“这位呢就是治好了漠儿的大—名—医—!”沈墨语在说“大名医”三个字的时候故意提高了嗓门冲着老葫芦,哄得小老头是分外开心。
  老葫芦眯着眼睛红着脸蛋凑上去瞧金蝉,“啧啧,墨娃子,这孩子长得比漠小子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啊!”
  沈墨语怕老葫芦这般的举动惹得金蝉不快,刚想走上来说老爷子两句,却瞧见金蝉神色中并无不快,也就舒了口气。
  “咦?什么味道?好熟悉啊——”老葫芦不知道闻到了什么,又凑近了些在金蝉的身上到处嗅着。
  “老爷子!”沈墨语头疼地赶紧把老葫芦拉开,这老爷子简直就是个人来疯,管都管不住。。。
  金蝉看着眼前这个小老头,很配合的站在原地让他凑过来继续闻。不知不觉中,对于生人的接近金蝉已经不是那么排斥了。
  老葫芦突然将手搭在金蝉的左手脉上,满脸严肃地探着脉。在场的都被他这突然的变化给唬了一跳,屏气不敢吭声。金蝉也是一脸不解地看着老葫芦。
  半晌,老葫芦才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嘴里喃喃道:“不可能这么巧的。。。”
  




53

53、同命体 。。。 
 
 
  “老爷子,什么这么巧?”沈墨语被老葫芦的神情惊的心头肉突突的跳,很少看见老葫芦脸上会露出这种凝重的表情。
  老葫芦并不理会她,拉着金蝉继续问道:“小东西,你和漠小子什么关系?”
  恩?金蝉不悦地皱了皱眉,这老头子疯疯癫癫没一句正经,沈墨语也被老葫芦突然的发问吓了一条。她虽然知道二人的关系,但这孩子脸皮还是要的,不能这么问啊!
  “老爷子,您。。。“沈墨语真的急了。
  “我给漠小子解毒的时候在他内体探到一股气脉护着他的心脏,跟小东西你体内的脉象是一样的。”老葫芦给他们解释道。当时就觉得奇怪那股势力是从何而来,那股气不像是内力催生的。“古时有同脉同命的说法,据说两人若是心脉相通便修成同命之体。只是这仅仅是个传说,你们又怎么会。。。”
  同命之体?什么无稽之谈!金蝉心里嗤笑了一声,如果是真的,这次秦漠若是没有被救回来,自己也会送命是么?哼!
  金蝉收回了一直被老葫芦把住的左手,对沈墨语说:“明天,我要去闽都。”
  “这么快么?也好,明天我让岳儿亲自送你过去。再也不能出什么意外了。”
  沈墨语领着金蝉带他回厢房休息,一宿无话。第二日由苍狼亲自护送金蝉去往闽都。
  李清渊逼宫失败后,被秦漠锁进了天牢。秦漠借他的手给兰鸿铮写了一封信,并附上秦漠贴身玉佩一枚,目的是要让兰鸿铮完全相信李清渊已经得手。
  那日,兰鸿铮正在自家花园中悠然地听琴,管家突然送来了一封信。兰鸿铮拆开瞄了一眼,立即遣退所有人自己回了书房。
  读完了信,兰鸿铮把玩着秦漠的那枚玉佩,得意地笑了。“秦漠啊秦漠,我真想看到你现在失意的样子。”
  不日,秦漠便收到了兰鸿铮的回信,信中再一次提到了金蝉,并且还在打金玉坊的主意。秦漠将信用力地揉碎,嗤笑道:“敢对我的人和我的东西打主意!哼!”
  几天后,东齐全国范围内的金玉坊商铺钱庄纷纷关门,百姓有钱买不到米,有银票兑不到现。整个东齐几乎陷入瘫痪。
  与此同时,兰鸿铮手中又多了一封从李清渊那来的信,信中李清渊说道金陵已是囊中之物,东齐现在大乱,正是兰鸿铮出手之时。李清渊力劝兰鸿铮向西朗王提出带兵出征东齐,此时正是立功树名的好时机。
  兰鸿铮将信烧毁,起身走出书房,叫来管家,“备好车,准备回将军府。”
  西郎的皇宫内,有一人也在为秦漠的处境日日担忧,衣带渐宽。
  “娘娘,御膳房刚熬好了燕窝,您多少喝一些吧。”丫鬟蝶儿端着汤盅,看着日渐消瘦的月妃,心疼极了。
  秦月靠坐在栏杆边,轻轻地摇了摇头,“蝶儿,我吃不下。你先放着吧。”
  “娘娘!”蝶儿急了,月妃在听说金陵王出事之后已经好几天没正经吃过东西了。娘娘身子弱,再这么下去,怕是饿出病了的呀!“娘娘,您好歹吃点。要是。。。要是。。。王上知道您不吃东西,该怪罪蝶儿了!”
  秦月苦笑了一声,“王上现在哪里还管我的死活。蝶儿,你先下去吧,我想自己静一静。”
  蝶儿本还想再说点什么的,可是又不忍心再伤了月妃的心,便放下汤盅,默默地离开了,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她。
  娘娘一直是那么温柔如水,对谁都好。可是天意弄人,娘娘几次怀上龙子,却不知为何频频小产,身子骨一年比一年虚了。在这勾心斗角的后宫之争中,娘娘从来是让着别人的。也就因为娘娘的性子好,王上对她的宠爱并没因为孩子的事减淡。可是那些个嫔妃,尤其是那个兰妃!蝶儿想起来就有气!娘娘从来不去主动招惹她,可是她偏一天到晚的要来找娘娘挑事。不知道她又在王上耳边说了些什么,最近这段时间,王上渐渐地也不怎么来月妃宫里了。这座宫殿,现在,可真是冷清啊。蝶儿看着不远处那清瘦的影子,心疼得叹着气。
  秦月望着远处,痴痴地望着,也不知道想要看到什么。此去闽都相隔数千里,那一眼望去,除了厚厚的宫墙,望见的也只是自己的悲凉和思乡。
  “漠儿。。。”秦月喃喃念着,世间只剩他一个亲人,却在他受难时无法相伴。父王仙去只不过是半年前的事情,难道,半年后,又要让她再承受一次失亲之痛吗!两行清泪无声得滑落,落进了风里,带走了对亲人的相思。“漠儿。。。”
  西郎王封哲明是个耽于声色,不管朝政的人。兰家在西郎势力颇大,兰将军高居国舅之位,且战功显赫,虽已不管政事,但其余威仍在。其女兰妃又称霸后宫,其子兰鸿铮这几年不断培养自身势力,朝中群臣已有过半投其门下。这西郎的封家江山随时有改性的危险。然封哲明显然已是被枕边香风吹晕了头脑,将政事奏折一并交与大臣,上朝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兰鸿铮回到皇宫,换了朝服立即进宫见王。小太监拦都拦不住,这个皇宫,已经快变成兰家的后花园了。
  书房内,封哲明略显不悦地瞪着扰其好事的兰鸿铮,却也不说什么,只是象征性得发泄着无声的抗议。兰鸿铮很自然地屏蔽了封哲明一切负面情绪,开门见山得说道:“王上,臣请批准50万精兵,出征东齐。”
  “什么?”封哲明显然被兰鸿铮突然的请求给吓住了。毫无预兆地就要带兵打东齐?这一开口就要了如此多军队!封哲明虽不管朝政,但也不是傻子,攻打一个国家哪能如此草率。犹豫片刻,他突然觉得要拿出点自己身为一国之王的风范来了,“爱卿,出征一事甚为重大,不如明日与众位臣工商量之后再做定夺也不迟?”
  兰鸿铮挑了挑眉,对于这个王上突然想要上朝的想法并不觉得奇怪。毕竟,国家现在还是他的,要军队就如同要拆小孩手中的玩具,没有万分的把握能帮他修好,人家是不给借的。上朝商议?哼,只不过是把这件事程序化而已,结果还不是一样么?兰鸿铮心中嗤笑了一声,也罢,就让他显显王威,而且还得想个好名目,不然,师出无名啊!
  
  东齐国内现在是一片混乱,这突如其来的混乱让飞霁很是头疼。虽然国库一时还能撑住这个国家,但是并不是长久之计。
  飞霁气恼地在寝宫内来回踱步,思量对策。这是飞霖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皇姐!皇姐!”
  “霖儿,这么慌张,怎么了?”飞霁对于这个妹妹一向很是在意的。
  “皇姐!霖儿听说金陵王出事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飞霖双目含泪地企望着姐姐。身居深宫,外界究竟出了什么事,她根本无法得知细节。只能从来往的宫女太监传来的留言中得知零星片语。前几日突然听说金陵王被囚禁,惊了她一身冷汗。秦漠啊,是她一直仰望的秦漠啊!
  飞霖这几日根本见不到皇姐,只能在惶恐和自欺中度过。今日一听说皇姐得闲,便立即飞奔而来,不为其他,只想知道,他,平安否?
  “霖儿,秦漠拒你婚事,你何苦还惦记着他!”上次和亲之事一直令飞霁心中不爽。自己的如意算盘打空,也没能让霖儿幸福。秦漠现在落难,飞霁的私心倒是很想看看这位高傲的“如玉公子”能撑到什么时候!
  飞霖痛苦地摇摇头,委屈却是倔强的望着她,“皇姐,秦漠不想娶我,是我们没那个缘分,我不怨他。皇姐,你帮帮秦漠吧!救他!”
  “霖儿,我们自己的国家都快保不住了,何来能力救他!听话,先回去。这些事情不是你该操心的!”飞霁招来婢女硬是把飞霖拉回寝宫。
  “皇姐!皇姐!”听着渐渐远去的飞霖不断的嘶喊声,飞霁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这个一贯柔弱的妹妹,第一次表现出了她的执着。
  




54

54、云开之夜 。。。 
 
 
  苍狼带着金蝉连日驾马,终于在几日后赶到了闽都。金蝉牵着马就要进城去,立即被苍狼拦下了。“晚上再进去。”
  金蝉不解地望着他,随即也明白过来。自己这张脸已经在街头“海报”出现过好几次了。难怪从凌霄阁一路过来,苍狼带他走的都是僻静无人的小道。真是没想到到了古代,自己居然成了“名人”,不知道这个时空有没有狗仔队呢。金蝉心里自我嘲笑了一番,牵着马跟苍狼退到了路边一个茶寮坐着,等天黑。
  待天色染墨,二人也休息够了,苍狼起身对金蝉说:“走吧。”
  二人弃马,苍狼携着金蝉飞上了城楼,施展轻功向皇宫方向飞去。这晚,月色正皎洁。
  翻过了皇城城墙,二人直奔轩宇殿。整个皇宫中罕有人气,昔日穿梭来往的宫女太监,现在很少见着了。偶尔有那么一两对夜巡的侍卫经过。
  进了轩宇殿,空空的宫殿里只有红情一人在打着盹。一个趔趄,便醒了过来。听见脚步声,把她吓了一跳,“谁?”
  金蝉和苍狼就那么定定地站在月光里,红情睡意未退,自己嘟囔了一声,“怎么我也跟主子一样,尽做梦来着。”
  “秦漠呢?”
  红情愣了愣,这声音!这声音不会有错的啊!猛然回头,刚才的影像还在!这不是做梦,这绝对不是做梦!“公子。。。?”
  金蝉点了点头。小丫头眼眶一热,作势就要嚷起来了。“别喊!”金蝉及时阻止了,“秦漠在哪?”不想让红情把他叫出来,这一次,金蝉执拗地想要自己去找他。
  “主子书房呢。奴婢带您过去。”
  “不用,我自己去。”金蝉凭着几个月前的记忆找了进去。
  秦漠身为王子时的书房就在寝宫的旁边,金蝉很容易地就找到了。书房内烛火正明,却不闻响动。金蝉下意识地轻轻推开了房门,果然啊,已经趴在桌边睡着了。
  金蝉轻轻走到书桌边,低头看着那熟悉的高大身影,现在如同小孩般偏头趴在桌上睡着,眉头微皱,双唇不停地闭合,像在念着什么。金蝉突然生起好奇,低头细听,一声声“蝉儿”却是无影无形地温暖了他的心。
  不自觉地重重叹了声鼻息,本来闭目安睡的那人却突然睁开了双眼。金蝉没想到他这么快就醒过来,也是一愣。
  秦漠醒了,坐起身,借着烛光望着他,脸上的表情是茫然,是疑问,是,期待。秦漠慢慢得伸出手,像是触探一只容易受惊的小动物般触碰着金蝉的脸。那肌肤相碰的柔软触感,那梦中描绘过无数次的俊美轮廓,还有手心那略带温热的鼻息,这一切,像梦般不真实。“蝉儿。。。你回来了么。。。”他已经被这种如梦似真的感觉欺骗了很多次,但是每次,他都想要小心翼翼地留住这种感觉,即便是在梦里,也能感受到一丝安慰。
  金蝉感受着秦漠小心翼翼地触碰和抚摸,这种被心疼的感觉真的很温暖。已经冷了这么久的心,也只有在和秦漠在一起的时候才能真切地感受到,它是温热的,在跳动着。
  “秦漠,我回来了。”金蝉非常坚定得看着他,也异常坚定得回应着他。是的,我回来找你了。
  身体突然得被一个宽大温暖的胸膛包围着,双臂紧紧地箍着身体像要揉进骨髓般用力。金蝉不再反抗了,任由他死死得抱着。闭上眼睛的刹那,金蝉突然发现,其实这个怀抱,自己已经渴望很久了吧。
  两人就这么一直紧紧抱着,谁也没有先开口。两个月的分别,这期间各自都经历了太多的事,此刻,只想好好感受对方的体温和气息,永远记住。
  良久,秦漠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他,仔仔细细地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不可置信地眼神仍在。“蝉儿,我想你。”真挚的感情不必明说,这一声“想你”已经倾诉了自己两个月来所有的相思和担忧。
  金蝉望着他,那眉那眼,那唇那鼻,依稀在自己最受屈辱的时刻一直在自己的心中出现着,提醒着自己这人的温柔。再见他,只想用自己的一切感受他对自己的温柔,哪怕忘记自己男人的尊严。曾经的屈辱,本来以为可以淡然地遗忘,可是再见他,只想用他的爱来洗尽那一切,疯狂得将那一切抹除。
  于是,“秦漠,抱我。”
  疯狂地吻夺去了自己的的思想,那熟悉的气息霸占着自己,包围着自己。这一次,再也不愿被动了。激烈地回应让这个夜晚疯狂,让彼此的世界疯狂。再多一点,就用你的所有来温暖我,洗净我,全部,都要。
  这一夜,正是八月十六,月最明。
  第二日,秦漠醒得很早。满足地看着身边躺着正熟睡的人,他飘荡了两个月的心,终于安定了。
  悄悄起床,关上房门,叫来夜裔。“让夜荆去查查蝉儿在西朗那段时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转身回了房,金蝉还在睡。昨夜的颠倒容华秦漠这一生都不会忘记。那是第一次蝉儿为他敞开了心,完全的接受了他。虽然没有语言的交流,但是蝉儿昨夜的完全交付他全部明白!蝉儿,这两个月在外,你究竟经历了什么?秦漠伸手抚摸着金蝉的睡颜,心疼不已。那种像是在燃尽生命的回应只会让我更加难过更加心疼,你懂吗,蝉儿?
  金蝉回来的消息让红情和绿意着实激动了一晚上。这天早上,俩丫头又是烧水又是做饭,忙活了一早上,被无意碰见的夜荆鄙视了一番,“无聊的女人。”绿意立即火了,冲着他就是一阵怒吼:“你个死木头没有感情死一边去!谁让你一天到晚跟个幽魂一样飘来飘去的!滚回你的房间去!再看再看下顿就别想吃饭!#@%¥%……”夜荆很是自觉的屏蔽了脑后源源不断的#@%¥%……
  金蝉被秦漠强制“服侍”沐浴回到房间后,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糕点和菜品。红情又是倒酒又是布菜的,满脸容光。小绿意则更加雀跃地满屋子乱跑,看见金蝉进来殷勤勤地拉着他入座,两姐妹你一句我一句地倾诉两个月的“相思之苦”,你一筷我一筷地给金蝉夹菜。结果金蝉面前的碗已经堆如山高,金蝉愣是一口没吃到。而秦漠则完全被他们无视在了角落里。
  不过我们的金陵王好像挺享受这种被无视的感觉,就那么懒懒地倚在门边,看着自己的爱人,满眼满眼,都是柔情。
  




55

55、月落 。。。 
 
 
  回廊一寸相思地,落月成孤倚。背灯和月就花阴,七年踪迹七年心。
  离了家国,孤身一人,月圆心难圆。今年的中秋,又是一人一月一影。
  “唉。。。”
  “娘娘,您又在叹气了。”蝶儿抱着披风,给秦月披上。“娘娘,中秋刚过,御花园里满是桂花香,蝶儿陪您去散散心吧!”
  秦月拗不过蝶儿的再三劝说,还是答应了。前几个月又一次无故小产,伤了身子不说,失去孩子的痛也难以一时抚平的。秦月的身子渐渐虚弱消瘦,蝶儿扶着她慢慢地走,生怕一不注意她就要被风吹倒了。
  “娘娘,瞧,那边的菊花也快开了呢!”天真的蝶儿一路上给她讲讲笑话,指着这里那里的花啊草啊兴奋极了。秦月看着她这么开心,也难得地心情舒畅了些。
  “呀!这不是月妃吗~~~真是难得一见~~快想死妹妹了~~”主仆二人正开心的时候,突然一个娇媚的声音插进了二人的笑语。循声望去,可不是她们最不想看见的人么!
  “真倒霉!”蝶儿轻声嘀咕了一句,好不容易跟月妃出来散散心,偏又遇上了不该遇上的人。
  秦月轻轻拍了拍蝶儿的手安抚她,收拾好心情微笑着向来人点头:“兰妃妹妹,好久不见。”
  这名妖艳的女子便是兰鸿铮的胞姐,西朗王现在最为宠爱的兰妃。此时虽然怀有身孕,却是依旧风情不减。那举手投足如妖艳的虞美人,在风中娇楚可人且华丽浓艳。与秦月的淡雅清素是截然不同的风情。
  兰妃挺着已凸显的肚子,慢慢走了过去,楚楚可怜地对秦月说道:“姐姐进来身体可好?妹妹怀有王上龙种,实在是不便出门去探望姐姐,姐姐可千万不要怪罪妹妹啊~~”
  秦月微微一笑,“兰妃妹妹自己要好好保重身子!”
  兰妃转身间眼神中流露出的得意被站在一边的蝶儿全都看在眼里,无奈自己只是个小丫头,怎么敢替主子出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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