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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漠一脸无辜,“当然是帮你洗干净啦!”
“我自己洗。你。。。你先出去!”
秦漠邪笑地走到床边,连被子一并抱起,放在自己大腿上,伸进被窝里一边擦一边说着:“蝉儿怎么还这么害羞?昨夜让你受累了,让为夫的为你擦擦!”
听着这话,金蝉的太阳穴忽然突突突狂跳了好几下。这话听得。。。肉跳啊!!
“秦漠!”金蝉气急,挣着就要起身开打,被秦漠一把抓住了,“蝉儿莫羞!快点清理比较重要。快,别动~~”隔着被子,秦漠再一次揩尽了油水,换来了金蝉无数声叫骂和无数个白眼。
在凌霄阁待了两日,秦漠吩咐手下收拾行装,准备向沈墨语辞行。却忽然在起身的刹那,觉得全身力气无端端被抽空似得,站都站不稳,直接向后倒去。
“主子!”夜裔迅速上前,接住了秦漠,“主子!你怎么了?”
“快来人!”夜裔一边检查秦漠的身体,一边大声叫着人。
“出什么事了?”不一会,大家都急匆匆地涌了进来,看见秦漠倒在地上,惊呼:“主子怎么了?”
夜裔皱眉看着昏迷不醒的秦漠,摇了摇头,“不知道,突然间就倒下了。”
绿意咬着帕子,双眼通红,急得直跺脚:“咱们现在不在宫里,笑儿又不在这,上哪去找大夫啊!”
站在一旁的夜荆突然开口,“我去找沈夫人。”便立即离开了。
“马上传信下去,通知笑儿立即赶来凌霄阁。快!”夜裔对身边一名亲卫吩咐完便将秦漠抱回了床上。
“发生什么事了?”此时金蝉刚从门外匆匆进来,看见一大帮子人挤在屋子里,脸上都是焦虑不安的神情。
红情见是金蝉来了,略带泣声道:“公子!主子他。。。您快去看看!”
穿过人群,来到床边,看见秦漠合衣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般,“他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
夜裔起身回答:“公子,主子正准备要出门的时候突然间就往后倒下,没有任何预兆。”
“这边有没有医。。。大夫?”金蝉差点将医生脱口而出。
“夜荆去找沈夫人了,据说沈夫人师从南海神医,医术了得,希望她能有办法。”
很快,沈墨语和苍狼急匆匆地赶到了秦漠的房间。
“人现在怎么样了?”沈墨语一进门便焦急地问道。
夜裔简单见了礼,“沈夫人,主子还是昏迷不醒。”
“我看看。”拨开人群,沈墨语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为秦漠号脉。
众人在一旁屏气静声,生怕打扰了她。只见沈夫人眉头越锁越紧,脸上出现了忧虑和疑惑的神色,看的众人更加担心。
待沈夫人收手,大家迫不及待地问道:“沈夫人,主子怎么样?”
沈墨语对众人说:“你们主子没什么大碍,只是最近身体虚了,这段时间就在这好好休养休养再回金陵吧。你们都下去吧,留下几个能管事的在就好。”说罢悄悄给夜裔使了个眼色。
夜裔立即明白过来,让大家都散了,就留下了红情绿意和夜荆。金蝉离沈墨语近,自然看见了她的那个眼神,也留了下来。
夜裔将门关上,神色凝重地看着沈墨语,“沈夫人,现在没外人,您请直说吧。我家主子究竟怎么了?”
“他看样子是中了蛊毒。”
“什么?!”沈墨语一句话像是激起了千层浪,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夜裔很快冷静下来,“沈夫人,您能确定是何种蛊吗?可有办法解开?”
沈墨语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这种蛊很少见,我只是曾经在一本医书上看过类似的状况,突发性昏迷,脉象平稳,表面看只是昏睡,其实蛊虫已经在体内开始繁衍,慢慢腐蚀内脏。中蛊之人在短期看不出任何异象,但是时间一长,身体各部分由内到外开始腐烂,直到生命枯竭。”
红情绿意在一旁早已吓得泣不成声,拼命捂着嘴不敢哭出声。这么可怕的蛊毒怎么会到主子身体里面去呢?姐妹俩百思不得其解,主子的生活一直都是他们二人照顾的,一路上也没遇见什么贼人,怎么会好端端就出这种事呢!
金蝉一直在旁静静地听着,听完及时问了句,“沈夫人是否知道这种蛊虫要如何进入人的身体?”
沈墨语望着金蝉,突然面露难色,不知该如何开口。
夜裔着急自家主子的情况,上前一步,焦急地开口:“沈夫人,但说无妨。金蝉公子不是外人。”
沈墨语暗自在心中念叨,才不是因为什么外人不外人,只是这蛊的作用,叫我该如何开口啊!心中思量千转,最后还是决定豁出去了,毕竟救人要紧,这张老脸也不要讲究了。
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沈墨语慢慢道来:“这种蛊虫以吸食男子精血为生,对女子是无害的。所以,有些人会将这种蛊虫种在女子体内,通过,恩。。。通过交合。。。的方式,便能将蛊虫成功度入男子身体,以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且这种蛊虫在人体内的成长期有半年,半年之后蛊虫便破卵而出,中蛊者便开始昏迷不醒。”
红情和绿意在一旁听得眼泪汪汪,一边担心着主子的安危,一边咬牙切齿的在心里咒骂着那个下蛊的人。红情听沈夫人这么一说,立即问道:“夫人是说这蛊要半年后才会发作?”
“是的。”
“可是主子在半年前没有。。。没有。。。”红情突然意识到自己要说的话是多么的不合礼数,小脸立即涨得通红,支支吾吾没敢往下说。
沈墨语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即为她解围:“小丫头说的可是真的?”
红情忙猛的点头,“那个时候主子在各国巡查金玉坊,奴婢们每天都在身边伺候着,半年前大家正好到金陵境内,也就是遇见金蝉公子的时候。所以,夫人说的那种事情是绝对没有的!”
沈墨语了然的点了点头,“丫头别激动,我问你,你们主子半年前可曾到过西朗?这蛊术是西朗腹地独有的秘术,你们是否在那结下了什么仇家?”
夜裔:“没有。当时从金陵巡了一圈便直接前往东齐,在东齐待了不到七日就回闽都了。”
沈墨语沉思,“这就奇了。如果找不到下蛊的人,这种蛊是很难解的。”
“你刚才说这蛊是西朗才有?”金蝉突然插话。
“恩。因为蛊虫危害很大,西朗国君严禁国民私自滥用蛊术,只有一些世代居住在西朗腹地身处的制蛊世家才得到朝廷允许可以继续养蛊。但是他们大多是为朝廷服务,从不私传。”
夜裔道:“听说西朗兰胤将军夫人的本家便是一养蛊世家。”
兰家!金蝉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这事,跟兰家一定有关系。金蝉回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秦漠,那么安静,仿佛只是睡着了。这么快就半年了,没想到自己在这居然遇上这么个令人头疼的无赖。
沈夫人起身,“丫头,好好照顾着你们的主子。有什么事立即来找我,知道吗?我再回去查查医书里可还有什么关于这种蛊虫的记载,或许能找到解决的法子。”
金蝉站在床边,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手腕,做了一个决定。
39
39、决定 。。。
夜里,沈墨语挑灯一本一本翻看着手里的医书。
这时,有人敲门。
“谁?”
“沈夫人。”
沈墨语听出了他的声音,有点意外。
起身,开门。
今夜无月色,繁星点缀天幕。屋外俊美的男子神色依旧冷淡。
“金蝉公子,这么晚了,有事吗?”
“恩。”回答简洁。
沈墨语被金蝉如此直接简单的回答怔住了一小会,随即侧身让位,“请进。”
金蝉毫不客气地进了门,在桌边坐下。见桌上铺满了书,便问:“找到解药没?”
沈墨语本是率性之人,对于金蝉如此直来直去的性格,也是颇为欣赏的。至少没有那些虚情假意在里面。如实回答道:“没有。医书上关于这种蛊虫的记载很少。”
“如果是两个男人,蛊虫会转移吗?”
“什么?”沈墨语显然没明白金蝉的话。
金蝉有点不耐地重复道:“如果是两个男人上床,蛊虫会转移么?”
沈墨语这次听清了,可是她还是不能理解这话中的意思。“金蝉公子的意思是?”
“就是那个意思。”金蝉相当镇定地看着沈墨语,眼神清白。
沈墨语从没往那方面想过。此刻听金蝉这么一说,震惊不是没有的。但是在南海学医那几年,她光阅天下群书,对这种事情也不足为奇了,只是事出突然,一时没反应过来。沈墨语理了理思绪,道:“据我所知,这种蛊虫喜欢在精血旺盛的男子体内生存。如果,是两个男子的话,蛊虫应该会从精血较弱的男子体内游移至精血较强的男子体内。”
“秦漠最长能坚持多久?”
金蝉的每一句话都让沈墨语吃惊。秦漠?他居然直呼漠儿的名讳。他究竟是什么人?和漠儿有什么样的关系?
掩饰好自己的疑惑,沈墨语回答:“这就要看漠儿的造化了。蛊虫生长速度很快,最多,三个月。”
“够了。明日帮我准备一辆马车,最好有个能武的车夫,我知道去哪找解药。”金蝉说完这句话便起身欲离开。
“等等,金蝉公子,你知道是谁下的蛊?告诉我,我可以帮你。你一个人去太危险。”沈墨语赶忙起身阻拦。
“不用。拿到解药后,让车夫和你们联系。”说完金蝉便离开了,沈墨语根本来不及多说一句话。
金蝉离开后,沈墨语望着门口想了很多。金蝉和秦漠的关系,金蝉说的那番话,还有昨日岳儿和自己说的那些话,她突然间好像明白了这一切。造化弄人,这一切,都是天意么!
翌日清晨,金蝉独自一人登上马车,前往西朗。这一去,不知前路如何。
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沈墨语重重叹息。这男子外表看上去纤细如女子,内心却是极为固执的,无论刚才怎么劝说不要孤身前往,都不能让他改变心意。凌霄阁在各地有分部,却不能保证每次都及时救下金蝉。
一直在沈墨语身边的苍狼突然说道:“我会派人跟着他的。”
金蝉的马车一路向西朗边境驶去。也不知在何处能找到兰鸿铮,只能去上次见到他的鸿城碰碰运气。
鸿城,依旧繁华热闹。金蝉进了城,直接去了那晚住的客栈。
“客官,里面请!”小二热情地迎了上来。
挑了个角落坐下,金蝉问道:“小二,这段时间在鸿城见没见过兰鸿铮?”
小二一愣,忙陪着笑道:“客官问的可是兰将军家的大公子?”
“恩。见过没有?”
“兰公子日理万机,哪是小的能见着的呀!呵呵,客官您要吃点什么?”
金蝉不再理他,沉默地想着自己的事。一旁的车夫吴大立即拉开小二,客气地说道:“小哥给我们弄点填肚子的酒菜就成,顺便跟掌柜的要两间房。谢谢小哥啦!”
小二忙道:“哪里哪里,客官你们先坐着,我这就给您张罗去。”
吴大坐回位子,也只是静静地喝茶。这几天他也摸清了这位小公子的脾气,不喜言,不爱笑,从山庄出来就一直是这么个冷冰冰的样子。吴大在凌霄阁快三十年,算是老江湖了,这次阁主让他跟着出来,保护金蝉安全,也好跟阁里联络。
小二将菜上齐,跟吴大说了住哪两间房,便离开了。
“公子,相邻的客房没有了,晚上您小心些。”吴大悄悄对金蝉说道。
“恩。”
天色渐黑,金蝉他们赶了几天了路,便早早回房休息去了。
一个人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像是在等着什么人。
客栈楼下,来来往往,人声吆喝。渐渐地,天色晚了,一切归于平静。只听见三三两两的醉客胡言乱语地走出客栈,惊得深巷中犬吠猫啼。
“嘎吱——”门被打开了一道细缝,一根细细的芦苇管从门缝中冒头,丝丝白烟游离。金蝉在房内一角站立,轻蔑的一笑,屏住了呼吸,用宽大的袍袖遮住口鼻。
不一会,门外便听见了动静。“快去回报主子这边已经好了。”
金蝉从袖中退出匕首,牢牢抓着,轻轻地翻身躺在床上假寐。
屏气凝神,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
脚步声,越来越近。
来了!
门被推开,有人朝床边走来。那股迫人的气势,金蝉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
脚步声突然在床边停住。下巴被两指轻轻捏捏着,嘴唇被轻轻来回摩挲。“我说过,你会回来的。”
金蝉继续假寐,悄悄将手中的匕首退了回去。
“把他带走。另一个,不留活口。”
有人走过来将金蝉扛着出门了。
一路上,金蝉微微睁开眼,默默记着路。最后到的地方其实离客栈不远,拐过一个街角,从一扇不起眼的小门进去,金蝉惊讶地发现里面别有洞天。一处处亭台楼阁,假山荷塘。偶然经过的家丁手中拎着的灯笼上,通通写有一个繁体的“兰”字!
不多久,金蝉被放在了一张床上。全部的人都退下了,只留下了兰鸿铮。
“还在装么?”兰鸿铮站在床边,报臂俯视他。
金蝉猛的睁开眼睛,直视头顶那双凌厉的眼睛,“我以为我掩饰地很好。”
兰鸿铮长眉一挑,屈身靠近,“知道我是怎么看出来的么?”
金蝉不喜此人靠近的气息,嫌恶地皱着眉,冷冷地盯着他。
“呵呵,本公子从来不用那些不入流的迷药,像蝉儿这样的绝色,要用上好的媚药才是啊~~”兰鸿铮一边说手指一边在金蝉的脸侧划过,被金蝉侧脸躲开。
“哼!我很好奇啊,你是如何知道我会去找你的?”站起身,兰鸿铮靠在床柱上。
“店里的小二,装得不像。”下午那小二在金蝉二人一进门的时候,眼神便泄露了自己心思。
“呵呵,小六果然还是嫩了点,沉不住气。”
金蝉坐起身,“我身上的蛊是不是你下的?”
兰鸿铮此时双眼微眯,上下打量了金蝉一番,“我果然没猜错。你,还是原来的金蝉。只是这性子,真让人想不通啊~~~”
“解药拿来。”
“让我猜猜,这蛊虫可是在秦漠的体内了?”
“解药。”
“啧啧,心疼了?”
“废话少说。给不给?”
“哼,金蝉,别忘了你现在在我的手上,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要解药?”
心中冷笑,金蝉挑眉,“紫金玉佩,够资格么?”
兰鸿铮一听“紫金玉佩”这四个字,脸色立马变了,“你知道在哪?”
“先把解药给我。”金蝉很冷静。
“说!在什么地方?”兰鸿铮上前一步抓着金蝉的领子。
“把解药给我。”
“我凭什么相信你?”继续逼迫。
“你有的选择么?这么久了都找不到玉佩的下落,现在我是你唯一的希望。”金蝉被他拎着领子,却丝毫不减气势。
兰鸿铮周身散发着凌厉的气势,一双虎眸死死盯着金蝉,“你在威胁我?”
40
40、囚禁 。。。
阴冷,潮湿。周围一点光线都没有。
房间中央依稀有个身影跪趴在地上。听见前方传来脚步声,影子稍微有了些动静。
突然间,门被打开了,一道刺眼的白光照在金蝉苍白的脸上,刺激地他不适地动了动头,想要避开那束光。
此时金蝉双手被铁链分别缚在身后一根横木上,整个人无力地俯在地上,毫无生气。
那扇门立即又被关上了,房间内又是一片黑暗。金蝉昏昏沉沉中听见有脚步声向他靠近,却始终提不起力气睁开眼。
今天,已经是被关在这儿第四天了吧。
终日处在黑暗当中,已经分不出日夜了。只能靠每日进来不断折磨他的兰鸿铮的出现来判断时间。
每天的中午,兰鸿铮必然出现。今天也不例外。
这四天,只有晚上会有个小童送顿冷饭,一言不发便走了。金蝉现在已经虚弱到提不上一点劲开口说话了。
脚步声在跟前停下了,金蝉依稀间看到一双银色的鞋停在跟前。
忽然间,头皮一阵刺痛,头发被人猛地揪住,强迫他抬起头。如此大力,带动金蝉周身的锁链悉悉索索直响。脱力的状态让金蝉突然眼前一花。迷糊的意识在那一刹那被疼痛刺激地顿时清醒,头皮处的神经传递到大脑,将痛楚无限放大,直至脚心。
金蝉吃疼地咬着嘴唇,硬撑着精神挣开了眼睛,鄙夷,轻视都在他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
兰鸿铮看着金蝉脸上的表情,大为恼火。手中力道加重,将金蝉的脖子扭曲到一个极端,逼着他正视自己。
“你还是不说么?”兰鸿铮矮身靠近金蝉,目光中是不耐,是怒火。
金蝉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始终发不出声音。但是那口型,分明就是“解药”二字。
“哼!不知死活!自己都快没命了,还惦记着秦漠?”兰鸿铮见金蝉丝毫没有松口的迹象,越发恼怒,抓着金蝉的头狠狠地摁在了地上,在密闭的空房子内发出了巨大的撞击声。“到现在你还想要解药?秦漠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嗯?”
金蝉艰难的仰着脖子,急促地呼吸着。身子本身就弱,加之前段时间不断的折腾,五脏六脾早已不堪重荷,艰难地供给着生命所需。然而金蝉脸上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倔强与傲气,从未消失。
兰鸿铮从小高居人上,没人敢开罪西朗镇国将军家的公子。而此时,眼前这个人,让他有了人生从未尝过的挫败感。这个人,不服从于他,不属于他,不管是肉体还是精神上都不属于!他兰鸿铮什么人得不到!既然难以从精神上驯服他,便要从肉体上折磨他,摧残他。我兰鸿铮得不到的东西,就是毁了也不让别人得到!
“嘶——”布匹撕裂的声音在这密闭的房间中格外刺耳。衣衫下摆被粗暴地撕开,布条凌乱地缠绕着金蝉的大腿。兰鸿铮将金蝉一把拖了出来,铁链哗啦哗啦地一阵响动。沉重的铁链拴着金蝉的四肢。刚才那么一狠拽,脚下稍短的铁链立即被拉扯到绷直,脚环又嵌入皮肉几分,鲜红的血珠渗出肌肤。
兰鸿铮将虚弱的金蝉反了个身,背向着自己,提起他瘦弱的腰,不做任何准备的对准,狠狠地侵犯了他。
“啊——”毫无预兆的突然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