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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跟着尚任九转十八弯绕来绕去终于出了皇宫大门,上了一辆马车边疾驰奔向丞相府。好在丞相府离皇宫不是很远,大约一刻钟,马车便停了。
尚任领着金蝉进了丞相府。这丞相府正门宏伟大气,朱红色大门缓缓大开,迎接贵宾。古代的高官府邸都这么气派,真是奢侈!金蝉一边打量周围环境,默默记着来路,这是他多年的习惯,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必须熟记地形和环境以便突发状况发生。
从正门走到正厅,又走了半柱香时间。正厅内早已灯火通明,四个快要上年纪的中年男子笑呵呵地站在大厅迎接他。尚任一一介绍,这些人有丞相,有尚书,有御史,有将军。居中一名头发花白但看上去很精神的男子便是丞相宁坤了。
宁坤上前对金蝉行了一礼,不轻不重,既不落自己身份又给足了金蝉面子。随后便请金蝉上座,开席。
金蝉并不计较这些虚礼,在他的观念中,这些礼节都是浪费时间,所以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丞相今日请我来不是为了就吃一顿饭吧?”
宁坤没料到金蝉刚一坐下便把话挑开了,索性也不拐弯抹角兜圈子了,“金蝉公子果然爽直!老夫佩服!不错,今日我等请金蝉公子过府一叙确有一件事想请公子帮忙!”
金蝉做的笔直,看了眼宁坤,一挑眉毛,问道:“什么事?”
宁坤迟疑了片刻,环视了一圈在座的其他官员,见他们三人神色凝重,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说吧,才缓缓开口:“想必金蝉公子也听说了东齐要与我金陵联姻之事了吧!”
“那又如何?”
“金蝉公子应该知道,若是我金陵与东齐联姻,强强联手,国力便可再上一层楼。西朗屡犯我们两国边境,若是我们联合举兵并能给西朗重重一击!但是陛下却直接拒绝了东齐女王的联姻,这件事对我金陵有害无利啊!”
金蝉一听原来真的是关于秦漠联姻的事,当下便沉声问道:“管我何事?”
宁坤被金蝉一问,略微一愣,此前种种传言金蝉与王上关系密切,食同案,寝同塌,怎么今天看他对于王上联姻之事毫不关心,莫非传言有假?宁坤收起了惊讶之色,继续说道:“我们请金蝉公子前来,是因为公子与陛下关系密切,希望公子能够明白我等身为臣子为国担忧的一片苦心,能够好好劝劝陛下,让他接受与东齐的联姻。”
“你们自己怎么不去?”
“这。。。我们几人都已经劝过陛下很多次了,只是陛下这次似乎铁了心不愿答应,我们实在别无选择,只得请金蝉公子帮忙了!”坐在一旁的其中一位官员急忙解释,其他几人也连声附和。
“不去,秦漠的事是他自己的事,我不管!”金蝉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们。笑话,要我去劝秦漠娶别的女人?他不让我娶别人,他秦漠也别动这个念头!否则他一定会杀了他!金蝉想着这些,嘴边轻轻勾出一丝得意的笑。不过身边的几名官员都没注意到。
宁坤见金蝉拒绝地如此干脆,脸色也有三分不好看了。思虑了片刻便对金蝉说:“金蝉公子,老臣听闻宫中传出流言,对公子和陛下的名声都有所诋毁,这。。。不知公子有何想法?”
金蝉挑眉斜睨了他一眼,“没想法,是事实。”他从来就是这么直接,本来就是事实,再有想法还能改变事实不成?
几名大臣顿时色变,都开始窃窃私语。只有宁坤较为沉得住气,依旧一脸平静地对金蝉说:“金蝉公子,这种话可不能乱说的。陛下是九五之尊,其名声和荣誉容不得一丝被损,若是金蝉公子做出有辱我金陵王室之事,就算公子与陛下关系再为亲密,臣等为国家社稷,王室尊严,也会不惜一切代价为陛下肃清障碍!”
这一番话下来,意思已经说得很明白的。你金蝉不管和秦漠有多亲密的关系,只要损害到金陵的利益,我们是会对你不客气滴!
金蝉自然听出了他的意思,不屑地一笑,看着宁坤说:“你口口声声为了金陵王室的利益,那你可曾想过秦漠的利益?逼他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回来,你以为这个女人嫁过来你金陵和东齐就能世代友好了?秦漠若是不爱她,对她冷落,哼,这女人只要一两句话,东齐就能和你们翻脸!你们上一个皇帝已经把自己的女儿给卖了,现在你们几个又想把你们的皇帝给卖了!这皇位不如给你们几人坐,金陵王室的尊严和利益不就能保得住了么!!!”
“大胆!居然口出狂言!金蝉公子,若不是看在陛下的份上,今日我等以礼相待,请你过来共商事宜。你若再如此口不择言,蔑视我金陵王威,休要怪本相不客气!”宁坤被金蝉一番话激怒了,奋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斥金蝉。
“蔑视王威?秦漠都说不娶了,你们还一再逼他,这是把他的王威往哪儿摆了?我说的可都是句句实话,如何口不择言了?丞相若要对我不客气,还请便吧!今日我出宫,轩宇殿里众人可是都看着我出来的。有尚任在,还怕查不出我去了哪儿吗?这秦漠要是追查起来,恐怕到时候不客气的人就不是丞相了吧!”金蝉端坐不动,丝毫不慌乱,云淡风轻地将一袭话砸在了众人心上。
宁坤和另外三名官员迅速眼神交换,皆知今日瞒着秦漠偷偷请金蝉出来已是冒险,还将尚任牵扯了进来。如果人是在丞相府出的事,他们三人谁都讨不了好去。
宁坤沉声吸气,压下胸中怒火,硬挤出一丝笑容对金蝉说:“金蝉公子莫要怪罪,下官也只是担忧我金陵国运,一时激动,顶撞了公子,还望公子海涵!”脸上的笑只浮在了表面,并未进入眼里。
金蝉冷哼一声,起身,“今日金蝉就先告辞了。”说罢便独自沿着来路出去了。
尚任在一旁看着这席不欢而散,金蝉又独自先行,不多想便飞身跟了出去,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宁坤几人一眼,眉眼间全是责怪之意,叹了口气便追了出去。
一名官员见金蝉就这么走了,回过头来看着宁坤,神色难堪,“丞相,就这么算了?万一金蝉回去在陛下面前先告我们一状,这私自带人出宫就是一项大罪啊!”
宁坤一掌拍下桌,定定地看着金蝉消失的背影,满眼尽是愤怒之色。“他回不去了。”
“什么?莫非丞相。。。”其他三名官员顿时惊呼,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明知道金蝉和陛下的关系还想暗算他,这真的是活腻了!
“放心,本相早已做好安排。”宁坤神色一凛,双拳紧握,似要看穿这夜幕下的一切,割破这阻挡视线的黑暗。
25
25、逃脱 。。。
又是九转十八弯,金蝉凭着记忆绕出了丞相府。刚要走出大门,尚任便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金蝉公子,金蝉公子,等等老奴!”
金蝉并不理会他,径直走出门去,上了等候在外的马车,在马车上等着尚任。
尚任满头大汗艰难地爬上了马车,坐定后,金蝉立即吩咐车夫出发。尚任坐在他对面,见金蝉脸色极为不佳,知道今日之事一定惹得他不快了,便急忙说:“这个。。。金蝉公子,今日老奴也是被丞相所逼,不得已才欺瞒陛下将您带了出来。待会进宫,陛下要是怪罪下来,公子可否看在老奴一生忠心伺候先王的份上替老奴美言几句?”
金蝉阴冷的目光扫了过来,看的尚任一阵胆颤,便不再开口多言。
马车辘辘地跑着,各家灯火通明,夜里则更加体现了闵都的繁华与热闹。大街小巷各种夜市仍旧是人来人往,大小酒家宾客纷纭。金蝉此时并没有太多心情去观赏闵都的热闹夜景,闷不吭声地坐在马车里想着自己的事情。
行了一段路,马车忽然间又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这么快的时间不可能就到皇宫了,一定是外头出了事。金蝉警觉地撩起帘子从细缝中观察车外。此时马车行至一节小弄堂,黑漆漆地分外煞人,周围似乎没有一点动静,赶车的车夫此时也不见了踪影。
金蝉转过头凌厉地看着尚任,眼中溢满杀气。这个时候车夫不见了,又进了这么条偏僻的弄堂,其中定然有鬼。他盯着尚任,仔细观察他脸上的神情。只要有一丝异动,金蝉自信对付这么个奴才还是绰绰有余的。
尚任见马车停下了,金蝉又这么不善地看着他,心中便也猜到几分应该是出事了。立即轻声对金蝉说:“公子,老奴只是负责带话,丞相他们的所为奴才并不知情。若此事果真与丞相他们有关,公子待会尽管驾车而去,老奴出去与他们周旋。”
金蝉听尚任这么一说,又见他眼中神色坦然,确实不像心中有事,便也不再管他,一心注意着车外的动静。
弄堂内静得吓人,连狗叫声都听不到。金蝉侧耳仔细听,突然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密集的走来,在马车前突然停下。来了!金蝉从怀中掏出秦漠给他的那把匕首,全神戒备。车外是一伙黑衣蒙面人,各个手持大刀,微弱的一点光线折射在刀面,明晃晃得渗着冷光。
金蝉满以为这些人会突袭进来,谁知领头的一人突然上前一步,大刀一指,冷笑两声说:“车上的人给我下来,老子今日劫财又劫色,把金银财宝和女人交出来,老子就放你们过去。”这种强盗说的话从此人口中说出,分外地不协调。他的语气极为阴冷,不像强盗流氓,更像是杀手。
尚任一听,脚已经下软了。碰上的不是丞相派来的人,而是强盗!那他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战战兢兢地爬到金蝉身边说:“公子,是。。。是强盗!怎么办?”
金蝉双目一凛,心中冷笑,强盗?演戏都不会!这种人身上有哪点像是强盗!宁坤,你果然够狠!找群杀手扮成强盗半路拦我们,这样就和你丞相府一点瓜葛都没有了。即使尚任有命回去,追查下来,也查不到你们头上!金蝉握着匕首的手又紧了紧,面色已是冷到极致。他看了一眼车外,对方共有十人。硬拼无任何胜算。早知道会如此,应该通知夜荆一道前来的!金蝉迅速扫了一眼马车内,没有任何尖利地可用之物。
车外的人见这边许久没有动静,领头的身边一人走上来轻声说:“头,会不会半路已经跑了?”
领头眼睛一眯,打量着马车,手一摆,“不可能,这一路都有我们的人跟着,人还在车里。”
“那我们还等什么?直接杀进去得了!”
“急什么!这次的任务不是只杀人这么简单!再等等。”
两人的交谈极轻,但是今晚的风是自他们那边向金蝉这边吹的,金蝉把他们的话可是句句听在耳朵里。果然早就安排好了,马车一直停在门外,想必金蝉在丞相府待的短短时间内,马车夫已经命丧他手了。
尚任在一旁吓得牙齿直打架,这在宫里呆久了,何曾见过这种半路抢劫的强盗土匪!顿时吓得窝在角落里只管看着金蝉。
金蝉稳了稳气息,镇定地缓缓出了车门,坐在车夫的位置上,轻轻一笑,“各位大爷,我们天黑赶路过于匆忙,这车上就两个臭男人,女人可是没有的。银子带的也不多,不过车里有些个有趣的玩意不知各位大爷可感兴趣。”
领头的那人沉声问道:“什么东西?我们是强盗,只要银子!”人不急着杀,这戏可得做足了,毕竟车里还有一个是必须放回去作证的人。
金蝉在说话的当口悄无声息地摸上了身边的马鞭,另一只手紧紧拽着拳头,听那人一问,妖媚地一笑,顿时脸色一变,大喝一声:“暗器!”说罢便将紧紧拽着的拳头凌空一甩,作势扔出大把东西,同时奋力挥动马鞭,狠狠朝马身上甩去。两匹马吃疼地瞬间扬起前蹄,当空嘶鸣,奋力朝前奔去。
站在马车前的众人见出来的是如此瘦弱的一男子,便放松了警惕,只道这次任务完成起来定是轻松无比。谁料金蝉怒喝一声“暗器”,这几人便下意识德随着他高扬的左手抬眼望了过去,谁知掉下来的居然是一把碎石。此时又被激怒的马匹一阵奔腾,分散了些许注意力,便眼见着金蝉架着马车从他们中间疾驰而过。
“该死,中计了!追!”几人反应过来后,提气飞步向金蝉追去。
金蝉狠狠地甩着鞭子,将马速逼到极致。刚才不过一瞬间的功夫,金蝉自知双拳敌不过,虚张声势难道还不会么!疯狂的马拉着马车一路狂飙,在这拐弯的弄堂内磕磕撞撞。身后追杀声越来越近,金蝉转身看了眼身后翻飞的车帘,尚任吓得哆嗦在角落里。既然是宁坤派来的,目标是他,尚任就没有性命危险。当下一咬牙,在马车经过一处拐弯时纵身跳了下去。
马车速度极快,金蝉跳下时蜷成一团,尽量保护好自己,但是落地与坚硬的石板地面猛烈碰撞,全身的骨头仍旧像是被拆开了地疼。马车跑得越来越远,那群黑衣人一时没有发现金蝉从车上跳下,也跟着追了过去。但是马车没人操控,很快在这绕弯的弄堂里走到了尽头便要停下,那时候黑衣人也会马上反应过来往回追的。时间不多,金蝉忍着疼痛,迅速却又无声地朝来路跑了出去,一直在弄堂里绕弯。此时说什么也不能跑到大街上去,街面宽视线好,要藏人根本藏不住,不如在这曲曲折折的弄堂里先避一避。
再说这群黑衣人追着马车到了弄堂的一处尽头,马车无路可走也停了下来。领头的黑衣人上前一步,冷酷地朝马车内喊道:“快快下车将你们的金银珠宝通通交出来,我们就饶你们不死!”
前面依旧没有声音,只有马匹呼哧呼哧的喘气声。领头人对身边一人示意了一下,让他上去看看。那人提刀小心翼翼走到马车旁,惊讶地高呼一声:“头,人跑啦!”
“什么?跑了?妈的!给我往回追!放信号通知其他兄弟在这条弄堂里仔细搜!”领头见被金蝉骗了两次,顿时气急,带着人就要往回走。这时身后又传来声音:“头,车上还有一个老的,怎么处理?”
领头的闻言走到了车前,见缩在角落里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地尚任,皱了皱,心道:“这应该是上面交代的要放活的那个太监。”当下冷哼一声,“不用管他,继续追!分成五路,分头搜!找到了发信号通知我!”
“是!”十人两人一组分成五路往回追了过去。
这边金蝉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好一会还没有人来追查的动静,便要动身往旁边一条路绕过去。刚一抬脚准备走,便听见前方悉悉索索有极轻地脚步声经过。
金蝉连忙撤了回来,大嘘一口气,靠在了墙上,“好险!”又再等了片刻,脚步声远去了,他敏捷地一路小跑绕过弯道,藏在街角竖立的一捆木柴后面。刚一藏好,又是两人从他面前经过,对面还遇上了另外一路追查的两人。四人碰面后简短交换了信息,“没有。” “这边也没有。”便交错继续向前搜查。
金蝉看了看天空,今夜没有半点月光,稀疏地几粒星子散布在天空不成气候,四下里一点光都没有。便下定决心在这个死角处守着。
在木柴后面藏了许久,已经看着前面好几拨人来来往往了。这个角落极为阴暗,在这视线不是很好的夜晚是个躲身的最佳地方。
渐渐地,大半个晚上过去了,那些黑衣人在这片弄堂里丢失了金蝉的踪迹,显得有点急躁起来。“头,怎么办?没完成任务上面怪罪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人焦虑地磨牙说道。“别慌,留下三人在此处接着搜,注意每个可能躲藏的角落。其余七人跟我去其他地方搜。今晚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到!”
此时已经后半夜了,下玄月渐渐升空,给这漆黑的弄堂带来了一丝微弱的亮光。金蝉躲避的这个角落已经不再是死角了,冷冷的月光偏偏往他这个角度照过来,一丝阴影也没有。
“该死!”金蝉咒骂了一句,看了看周围,起身迅速朝一条巷子跑去。
“在这边!快!”金蝉这才一起身,便遇见正朝他跑过来的三个黑衣人。金蝉皱着眉头,咬牙转身便跑。此时不管身体比以前有多弱,性命堪忧之际无限的潜能也要被激发出来。金蝉脚底生风绕过了几条巷子,左转右绕,可是这些黑衣人都是功夫极好的,脚力也是一流,从开始追起便一直没落后过。金蝉体力渐渐不支,绕到一条巷子里,突然见前面有一扇门是开着的,正好有个少年走了进去。也不管许多,咬牙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向那扇门冲了过去。正好扑在了那个少年身上。
“啊!什么人!”少年感觉到后背有一双手死死的扣住他的双肩,顿时吓得三魂全无,尖声叫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一群家丁听见叫唤,急忙赶了出来。见这少年吓得脸色苍白,身后还有一个人趴在他身上,忙上前查看。
金蝉累极了,趴在少年身上不肯放手。此时有人将他扒开,金蝉说什么也不放,现在不管眼前这些人是什么人,先摆脱了那群黑衣人才是要紧。于是急忙开口虚弱得叫着:“救我,后面有强盗要杀我!”
一群家丁看清了金蝉的样子,见他长得眉目俊美,身着绸缎,便以为是有人趁着夜里打劫他,便涌起了一股正义之心,派了几人将金蝉扶进屋内,留下几个身手了得的留在后院。
三名黑衣人追着金蝉,绕过一个拐弯,明明看见金蝉向这条巷子跑了进去,突然人就不见了。“继续追,肯定躲在什么地方!”三人继续往前跑,就在他们一路向前追踪的时候,那几名家丁也及时地把门关上了。就在一瞬间,他们便错过了金蝉的踪迹。
26
26、救命之恩 。。。
“公子,公子?醒醒!快醒醒!”
耳边一直有人在低低地急切地呼唤着。金蝉迷迷糊糊间只记得自己冲进了一户宅子,撞上了一个少年,便力气不济地昏过去了。
“该死!”金蝉心中咒骂了一顿,这个身子这么没用,昨晚上才那么折腾两下就昏过去了,真丢脸!
金蝉听见耳边有人说话,迅速睁开眼看了过去。虽然摆脱了那几个黑衣人,但是目前的状况还是得尽快弄清楚,也好早点脱身。
一直在叫他的是一个小女孩,看见金蝉醒了,立即开心得灿烂一笑,忙回过头去跟身后的人说话:“小姐,他醒过来了!”
随后便又有一人走了过来。这名女子应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