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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书琪当正室夫人,只是书琪却一直没点这个头罢了。
如今,皇上恩典,打算让沈书瑾和沈书琪入朝为官,虽不过是正六品的官职,但却也算是件喜事,至少当初沈随通敌叛国这一项莫须有的罪名,皇上已是默默推翻了,不再追究了的,沈家也算是有了一个转机。
原本,两个儿郎即将入朝为官,沈家上下都是喜气洋洋。思芙还特意为书瑾做了一件新袍子,穿在身上甚是体面神气。李墨菡也亲自绣了一个荷包送给了书琪,只是他却仍是淡淡的,只说了一声多谢,却是未露其他情意。
倒是过了两日,书玉突然回来了,说是有事要找书琪。书琪本以为她只是在家闲着慌,回来看看母亲,又顺便找自己聊聊的,可是却见妹妹神色凝重,仿佛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一般。
“玉妹妹,你怎么了?可是你在陆家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书玉瞧着书琪这段时日来消瘦的面容,沉着一张脸心疼道:“我的好哥哥,你瞧瞧你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就憔悴成这样了?莫不是……你还在想着芸姐姐?”
“好好的,怎么又说起这个来了?”沈书琪咳了一声,有些故意躲避这个话题,“她已经走了这么久了,连个音讯也没有,我又做什么还要想着她?更何况,如今……她也不再是我的妻子了。”
沈书玉最见不得自己最亲的人这个样子了,不由又气又恼,跺着脚恨道:“你忘了她便是最好。三哥哥,我同你说一件事,你听了可千万别生气。”
“什么事?”
沈书玉顿了顿,说道:“是昨儿府里传来的消息,说是郡王外出要回来了,而且……还不是一个人……”
沈书琪愣了愣,顿时明白了书玉话中的意思,心中仿佛被利锥狠狠刺到了一般,良久,才苦笑了一声道:“他们终于在一起了吗?”
“三哥哥,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从前从未听芸姐姐说过她同郡王之间有过什么,我昨儿听了府里传来的消息,也是大吃一惊,后来辰郎才同我说,原来二叔喜欢芸姐姐已经许多时候了,就连府中的那间花房也是当初二叔为了芸姐姐而修。难怪上一次芸姐姐到府里瞧我,去了那间花房,神色大变,这一回她说要离了上京出去游历,我本还觉得是因为墨菡表姐的事情咱们沈家委屈了她,可未想到原来根本就不是如此,她同郡王之间早就有了情意……!”
“别说了!”沈书琪突然厉声吼了出来,将书玉也震住了。
“三哥哥……”书玉看着他心痛的模样,很想要说些什么去安慰他,可是她是知道自己哥哥对思芸的感情的,这个时候她过来告诉沈书琪这一切只是希望他能有个心理准备,莫要等到了他们一齐回了上京再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对沈书琪来说,这的确是个残酷的现实。
没有什么比站在街角的巷子里看着思芸和陆千寻的马车缓缓驶来停在侯府门前让他来得更为锥心刺骨。他看着陆千寻亲昵地拉着思芸的手,看着他们俩言笑晏晏,看着他们一同并肩走进侯府的大门。
他曾经发过誓想要一世好好呵护的妻子,如今已成陌路,她的手已经握在了另一个人的手里,由那人去疼,由那人去爱,而他自己却只能远远看着,不能近前。
他曾恨过自己的优柔寡断毁了他的婚姻,可是如今他更恨的是陆千寻。恨他一直以来都在花着心思想要如何从他身边夺走思芸,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沈书琪狠狠攥紧了自己的拳头,此仇此恨,他定会牢牢记在心里的!
***
思芸同陆千寻的一同归来令唐天霖和李氏有些措手不及,虽然他们心里早已有数,可是却没想到他们两个竟就这样回来了。
唐天霖久别女儿自然心中欢欣喜悦,问了她这一路上的情形,又听思芸说,原来自鲁州之后陆千寻便一直同她在一处,心里便明白了几分。
这晚,李氏亲去探望思芸,见她正在收拾东西,便屏退了左右伺候的丫鬟,私下里问起了她同陆千寻之间的事情。
“芸儿,母亲想要问一问你,这一回你同宁懿郡王一起回来,是不是心里有什么打算了?”
思芸早就料到他们早晚是要来问的,手里停了下来,便也不再隐瞒:“母亲,实不相瞒,我从前不懂他的心意,所以那一回才拒绝了他。可是在鲁州的时候,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而他又找到了我,我这才明白原来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李氏微微皱了皱眉,继续问道:“那……若是这一回郡王再上门提亲?”
思芸轻咬了咬唇,颔首道:“那还请母亲不要拒绝。”
陆千寻此番回来,已是下定了决心要娶思芸为妻。可是他也知道,自己母亲是个极为执拗之人,虽这年诵经礼佛,可是心里却是个极为古板又不善变通之人。
当陆千寻将自己的这一决定告诉了陆老夫人的时候,她立刻便摔了佛珠气道:“我陆家的嫡媳妇儿怎么能是一个和离再嫁之人?千寻,你当真是糊涂了吗?若是你去唐家提亲,可知道上京会有多少人在背地里笑话咱们郡王府吗?你这些年辛苦经营的一切,便就都要付诸东流,从此让咱们成为别人口中的笑柄吗?!”
“母亲!”陆千寻恳求道,“旁的事情孩儿都愿意听母亲的吩咐。只这一件,还望母亲成全。孩儿于陆家心中无愧,所求也不过只是一个心爱的妻子罢了。”
“难道这世上除了唐思芸便就没有别的女人了?她……她嫁过人啊!你要别人怎么看你,怎么看咱们陆家?说你捡沈家的破鞋吗?”
“母亲,你不能这么说芸儿!”陆千寻涨红着脸争道,“她同沈书琪的婚事当初有许多的不得已。而且,你是知道的,思芸的身份并不只是唐家六小姐这么简单。孩儿从未有事这般恳求过母亲,只是若她不能当我的妻子,孩儿这一世也不会另娶他人,就让孩儿一人孤独终老好了。”
陆老夫人气得说不出话来:“千寻啊千寻,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孩儿不敢。只是芸儿是我心爱之人,她为人孝顺善良,蕙质兰心,是个世间再也难得的,母亲又何必介怀她曾嫁过人一事呢?您不是常说,水流不止,人要向前看才对的。”
陆千寻是铁了心了,陆老夫人看着跪在跟前的儿子,知道他的脾气。若是这一回不答应他,也许,他真的就会从此孤身一人,不娶妻室,那陆家一脉便也就算是单薄了下来。这不是她所愿意看到的情形。
也罢也罢,也许这就是命里注定的孽缘吧。陆老夫人深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良久,才起身甩给儿子一句话:“你要如何便如何吧,这件事我不会再插手管了。但求事情办得漂亮体面,别堕了我郡王府的名声便是了。”
这么说,便算是答应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笑眯眯更新了~
☆、二婚
唐思芸与陆千寻的亲事很快便在上京传开了;陆千寻本也就没打算低调行事;反而是非常大张旗鼓地到唐家提亲、下定;一时间上京的世家贵族里边无不都在讨论着这件事情,
有人说;没想到郡王表面看起来冷酷;倒是个长情之人;当年不是早就有心是想要娶这永宁翁主的吗,没想到人家嫁了一遭人;兜兜转转却还是最终成了这段姻缘。**
也有人说,这郡王也不知是怎么想的;以他的地位、权势,就是公主也娶得的;怎么偏就娶了个再嫁的呢?
唐天霖这一回倒是淡然的很,于上京城里传来的风言风语倒是丝毫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李氏便问:“老爷,往日你若是听到这样的话,只怕心里多少是要介怀的,怎么这一次却仿佛淡定的很呢?”
“别人要说就由得别人说,芸儿嫁过沈家已是事实,如今能嫁入郡王府,难道不是一个好结果吗?旁人有些不过是瞧着眼热,你也知道这上京多少世家的千金那可是都挤破了头想要嫁到郡王府去的,现在不过是发泄发泄便罢。倒是这一回,郡王这么郑重其事,咱们这边也不能失礼,芸丫头的嫁妆置备得定要比上次更丰厚一些,风风光光嫁到陆家去!”
这日过午之后,云绣坊的人来了侯府,是要替思芸量体裁衣,置备上几身新衣裳的。思芸心想,回了上京之后,还未去白云庵瞧过三姐姐,也不知道她听了自己决定要嫁到陆家去的事情之后,会是个什么反应。
待到云绣坊的人走后,思芸瞧着天色尚早,便带着玉翠一起出去了一回,上了白云庵。
白云庵上云雾缭绕,思芸让玉翠等在庵外,独自进去见了思萱。
思萱已是听说了思芸的婚事,也猜到她定是会要来告诉自己的,因此见了思芸一点也不意外,淡笑着将妹妹迎进了厢房。
瞧着思萱的样子,思芸便问:“三姐姐,你可是已经听说了?”
思萱点点头:“芸妹妹,如今我倒总算是安下了心,你到底诚实面对了自己的心。”
思芸疑惑道:“三姐姐,莫非你……早就料到最后是会如此?”
思萱捻着佛珠悠悠道:“我之前便同你说过,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身在其中,有时候自己也被自己迷惑了。当年,我还在府里的时候,看着你同书琪、还有子乔在一处玩大,其实你对他们两个并没有什么不同,那都不是真的感情。可是自你在宫里遇见郡王之后,那便是不同的,你会为了他出神发呆,你会为了他心内纠葛,你以为自己是讨厌他那样的工于心计,可实际上,你的心里早已摆脱不了他了。当初你决定嫁沈书琪,其实并非真的喜欢他,当初更多的是为了救人罢了。如今一切都已平息,你是应该和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思芸听着思萱所说,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都困在自己所设的迷局中,从前根本没有真正看清楚自己的心。
思萱拉着思芸又道:“只是你却要知道,如今你再嫁郡王。**姐姐自然是祝福你,希望你一切都好的,但是在上京却并非人人都是抱着这样的态度的。”
思芸点点头:“这个,我心里自是明白,我做下决定的时候,便料到会有许多风言风语传出的。”
“你能有这样的心理准备,那姐姐便也放心了。芸儿,咱们府里的姐妹嫁得好,有福气的并不多,从前在家的时候我便说过,若要嫁,家世门第并非最要紧的,要紧的是你的夫君可是真的心里有你。郡王待你多年如一日,此番深情当真难得,你们又是两情相悦,更加不易。芸儿,我只盼你这一次嫁对了人,能够幸福安乐。”
幸福安乐,这是她一直所求,可是在元帝去世以后,她的生活一直风雨飘摇,发生了这么多事,她自己都开始怀疑起来是不是真的能够拥有所谓幸福安乐的日子。
从白云庵回来,马车路过云绣坊的时候,思芸想起要同里面的绣娘说一声自己那套新的夏装要用的绣样,便下了马车。
待到交代完了事情,走出绣坊的时候,却听身后有人喊她:“芸妹妹,可真的是你啊!”
思芸回头一看,见来人竟是蒋子乔,不由愣了一愣:“四姐夫,你怎么会在这儿?”
许久未见,蒋子乔倒是越发英挺了,他从前身上那股子脱不去的稚气犹在,只是眉色之间已不再是当初那个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少年了。
而乍见思芸,蒋子乔也是有些恍神,她变了许多,看起来容色越发清丽,只是却仿佛像是经了许多事,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少女了。
蒋子乔走过去道:“我只是路过这儿,却没想遇见了你。许久未见,听说前一段日子你一直在外面游历?”
思芸点了点头。
蒋子乔有许多话想同思芸说,只是这大街上边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子乔便道:“芸妹妹,若你不急着回府,不妨到前面茶楼坐一坐吧。”
思芸有些犹豫,毕竟当初子乔对思芸的心思她是知道的,而且思芹也为此喝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干醋呢!于是,想了想道:“四姐夫,有什么话不妨就在这里说吧,免得别人误会。”
子乔看着如今的思芸,不由想起小时候那些无忧的时光来,当初他阴差阳错娶了思芹,若不是因为思芸也在同时嫁了沈家,只怕他也不会那么轻易就算了。只是事过境迁,思芹如今又怀上了他的骨肉,对这一切就算再不愿意,他也只能接受。
可是,再见思芸,心里的感慨却不是没有的。
“芸妹妹,你同陆家的婚事如今整个上京都传得沸沸扬扬,我只想问你,这可是你自己的意愿?”
思芸反问:“何以姐夫觉得这不是我自己的意愿?”
“当初我要母亲到府上提亲,陆千寻也去了,可你最终却是选了书琪,这些年,我一直以为书琪才是你心里的那个人。芸妹妹,实不相瞒,当初因你嫁了书琪,我才觉得心里稍安,小时候我们几个都是在一处的,说句心里话,他待你的情意我也早就看出来了。你可知道,自你们和离,你离开上京之后,书琪整个儿就似变了一个人一般,几次我去找他,只见他没日没夜就将自己关在屋里苦读,连人都不愿意多见。我想劝慰他几句,他却只是苦闷灌酒。如今,他若是知道了你们的婚事,我真不知道他会有多难受。芸妹妹,那个郡王……那个郡王又有什么好的?若是他以强权相逼,非要你嫁给他,你只管说出来,大家定会想法子帮你的!”
思芸心中感激子乔一直以来对她的关心,听他说书琪在她走后变得如此,心中也不由有些歉疚,只是她仍是摇了摇头道:“子乔哥哥,快别说傻话了。当初他不能逼我嫁他,如今自然也不可能逼得了,我自然是真心愿意嫁他的。”
蒋子乔对思芸的话仿佛不可置信一般,输给沈书琪他犹可以接受,可是那个陆千寻,他又做过些什么?为什么最后却是他呢?!
他不理解,也弄不明白,可是今日见到思芸,至少肯定了一件事,他所听到的一切都是真的,而思芸也是心甘情愿嫁到郡王府的。
***
成亲那日,郡王府更是闹得空前盛大,整个上京的百姓无不走上街头观看这场盛大的婚礼。就连皇上,也送上了御笔横幅,上书四字:天作之合。
整个上京,唯一没有加入到这件喜事之中的,只怕便是只有沈家了。
沈老太太垂着老泪,只叹着可惜,沈随年老痴迷,睡在床上,也不知外面发生何事。倒是林氏拉了李墨菡到房里问长问短。
“菡儿,你可去瞧过琪儿了?”
李墨菡点了点头:“三表哥只是紧闭着房门不肯出来,我在外面等了许久,只听到里面静静的,好在他还是应了我一声,我才放下心的。”
林氏长叹一声道:“都已是过去的事了,何必还要如此放不下?人家思芸可不是已经都忘记了一切,欢天喜地嫁人去了?好菡儿,你要想抓住琪儿的心,如今可算是一个时机,你好好多陪在他的身边,多体贴关心着些,日子久了,你三表哥也自然知道这谁才是真心待他好的那一个!”
李墨菡有些羞红着低头应了一声,轻抿嘴唇,心中也是有了计较。
话说外面街道上是热热闹闹,一路花轿、嫁妆,总算是到了郡王府。
陆千寻盼了许久才盼到了今天这样的日子,心中欢喜万分,执着思芸的手将她带入陆家,一边走一边在她耳边低语道:“芸儿,从今日起,你便是我陆千寻的妻子了。”
隔着喜帕,她的心仍是不自禁地轻颤了一下,她从前又何曾会想到,兜兜转转,最后那人原来还是他。
千里姻缘一线牵,也许他们便是前生注定就是要在一起的吧。
陆家现在仍是朝中举足轻重的世家贵族,郡王大婚,道贺的人自是不少。
晚宴时分,陆千寻在外招呼一众来贺宾客,而思芸则在新房当中等着自己的夫君。
婆子和丫鬟们站在边上伺候着,思芸觉得腹中有些饥饿,便掀了掀盖头,说想先吃些东西。婆子端了一碗汤圆过来,思芸刚想吃,却听外间的门咯吱一声响了,是有人推门进来了。
她只当是陆千寻回了,心里刚有些吊起,却见走进来的人是沈书玉,才稍稍放松了一些,微微笑着朝她道:“玉妹妹,原来是你来了。”
沈书玉却是一点笑不出来的样子,第一次她那样冷冷地看着思芸,仿佛从来都不认识她一般。
玉翠瞧这情形,便走过去朝书玉道:“玉姑娘,今儿是我家姑娘的洞房花烛之夜,若有什么事,明儿再说也不迟的。”
沈书玉瞥了玉翠一眼,道:“什么姑娘?论理你也该喊我一声奶奶的,是了,今儿是我最要好的芸姐姐的大喜之夜,我只是……来同她说一声恭喜的。”
思芸知道书玉现在心里一定不好受,便站起来喊了一声:“玉妹妹……”
“玉妹妹?”沈书玉有些嘲讽地笑了起来,“我的芸姐姐,我的好嫂嫂,你喊我玉妹妹,我可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你才好了。以前你是我的三嫂嫂,现在,我该喊你……二婶婶?呵呵,真是可笑,真没想到咱们俩个,一辈子的好姐妹,原来注定是要做亲戚的呀!”
书玉的这般冷嘲热讽,令思芸的心里也极不好受,可是她又做错了什么呢?难道,离开了沈书琪,她就连选择自己幸福的权利也没有了吗?
好在这个时候,陆千寻回来了,见了沈书玉也在屋子里,又是那样一副样子,心里便明白了几分,沉着声问道:“谁服侍辰大奶奶的,怎么把主子带这里来了?!”
沈书玉看了看陆千寻,再看了看思芸,她心里又气又痛,可是除了过来发泄几句之外,她又能做些什么呢?
不仅如此,她当初最要好的芸姐姐,可真是以后就要同她一起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了。小时候的誓约变成现实的时候,她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只是哭着在心里一遍遍地不停问:“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会变成这样呢?!”
书玉走了,可是思芸的情绪却一下子低落了起来,毕竟那是她从小玩大的最好的朋友,如今怕是她再也不愿意理她了吧。
陆千寻屏退了左右,坐到床边握着思芸的手,将她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