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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小事,这件事就包在之秋的身上。”
“对了,这茶你经常喝吗?”
“是的,听说这茶有很多好处,比起一般的茶,更多了一些清凉的味道,在这个夏天喝,很是舒服,我买了一个月,这段时间天天都在喝。”见小七对他卸除了防备,雪之秋说话时神情也是很愉快的。
只是忽略掉了小七眼里一闪而逝的寒光。
*
小七站在行宫门口,挑了挑眉,大步的往里面走了去,只见一个身着水绿色长衫的男人,此刻没有束腰,衣服懒懒的垂在身上,慵懒的躺在软榻上,露出胸口洁白如玉的肌肤,正微眯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小七走上前,站在他的面前,也不说话,双手环胸,等着他自然醒。
可能是注意到有人的注视,他缓缓的张开眼,小七鼻子里有着流血的冲动,靠,一个千年道行的老妖怪,果然非比寻常,他还没出手,自己就有点招架不住了,这美男计用在她的身上,估计能够百试百灵。
上次在街上看了他一次,只觉得他俊美不凡,今天看到他衣衫不整的样子,居然立刻联想到,吐出晨珠的玫瑰花,妖艳无比,而且恣意张扬,有种淡淡的狂傲。
南宫政也在打量她,缓缓撑起身,“本太子一直以为这里和后宫的冷宫差不多,没想到,居然能引来宝爷你的大驾,看来,皇上果然很关心本太子。派了精英卫里数一数二的高手前来保护。”他的样子在小七看来,更像是被折腾了一晚上的小妖精,此刻四肢乏力,楚楚可怜。
清了清嗓子,“六日之后,宫里将举行祭天大典,到时候来人很多,而最近宫里也不安宁,经常都会有刺客跑进来找死,虽然我们对付那些刺客不费吹灰之力,但毕竟有些烦啊。又要准备到时候的大典,以防万一,皇上才会让我这个做不了粗活的人前来保护。你可以当我是透明的,想干嘛就干嘛。”小七看着他眯眼一笑。
南宫政招了招手,“来。”
小七上前两步。
南宫政抬头,“本太子脚麻了,现在要去如厕,来扶本太子。”
小七伸手一把将他拉了起来,“我只是负责保护你的,要去如厕找宫人。”
南宫政脸色微微一变,显得很紧张,“宝爷,本太子听说你们皇宫里的侍卫可不怎么样啊,经常都会有刺客轻而易举的上来窜门子,虽说你们武功高强,能够防备,但是万一,本太子在如厕的时候被人给抓走,或是杀了,皇上那里你可不太好交待啊。”
小七嘴角一抽,她没来之前,他不也是这样过的?
上前将他扶到茅房,“来,托着。”
小七将他的手托高了些。
南宫政像是有些不耐烦,“托鸟。”
小七嘴巴张得大大的,还有这么好的事?虽说这个人是个道行极高的老妖怪,但确实是如花似玉,我见犹怜,没准只要是女人,就想要扑上去将他直接吃干抹净。可是,她得要有矜持,不能让他轻易的看出她的狼性。
“这个,恕在下不能代劳。”
“那可不行,你不给本太子托着,本太子尿不出来。”南宫政一脸的认真,“本太子是嫌脏,你不仅要服侍我小解,还要服侍我擦鸟。”
小七的嘴角一阵猛抽,南宫政接着说道,“不过你不可以看的,本太子知道你素来喜欢男色,可是,本太子没有那个兴趣。”
小七冷冷的看着他,南宫政一脸的委屈,“你现这样看着本太子,本太子就真的尿不出来了,到时候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你……可能会被砍头的。”
小七咬牙切齿的给他托着鸟,转头看向一边,靠,这眼睛可以不看,但是手能够感觉到尺寸以及温度,他尿尿的声音也是如雷灌耳的。
尿完,南宫政指着一边的草纸,“用中间的纸给本太子擦鸟,上面的扔掉。”
小七总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人是真正的有洁癖,并不是刻意想要捉弄他,而后来的事更加可以证明,他每要到一个地方坐下,那些宫人就会立刻拿干净的新布来擦上好几遍,他才肯小心翼翼的坐上去,而喝茶的杯子,是他自己从金龙国带来的。在使用之前,都要用开水烫过。
而这里的宫女将他服侍得很好,猜想,要不是长成这副模样,这些宫女肯定早就向皇上提出控诉,要求换地方了吧。
中午,小七走到南宫政的面前,“太子爷,今天中午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叫。”
“今天中午……不如你自己动手做吧,本太子怕有人趁机在我的饭菜里下毒。”
小七心里一征,莫非是南宫政已经发现了他们的目的?要是他不能直接与那个御厨联系,他们怎么能够继续传递消息?南宫政挑眉看着她,“本太子可是听说整个精英卫的人无所不能,包括做饭在内,因为你们要服侍皇上,无论在何时何地,都能够做到最好,莫非,就因为本太子如今是贵国的质子,就可以怠慢了么?”
小七恨恨的抿着唇,点头说道,“好,只要你吃得下,我就敢做。”
等到从南宫政的行宫出来,小七累得就像是脱了一层皮,深更半夜的居然让她去御膳房给他找点鸡腿来吃,还要去油去皮,小七一脚踢在旁边的树上,真是恨不得将南宫政一脚踢回金龙国。
这时,有人从她的身后将她紧紧抱住,“累了么?”
小七嘴角一扬,转身紧紧的回抱,“大师兄。你怎么回来了?”皇上派他出去暗中接了什么任务,说都没来得及跟她说一声,就离开了京城。
“我知道你在这里,所以专程过来看看。小七,这个南宫政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你一定凡事都要小心。”
小七一抿唇,“我本来是想尽快搜集到他的证据,可是他把的折腾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了,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我准备等会就在他的饭菜里下点药,让他好好睡一觉,然后再乘机找他的证据。”
“千万不要。小七,现在先别急着查他的证据,我们再等上几天,皇上派我去查的事,就与南宫政有关,他们在这几天之内肯定会有所动静的,你千万不要心急,我只怕万一打草惊蛇,就会前功尽弃。这几天你暂且先忍忍。”冷寐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印上一吻,“辛苦你了。”
小七借势在他温柔的唇上舔了一下,“这只是我们的本分,大师兄,你在外面也要小心行事。”小七说完,感觉到某处有东西正抵着自己,微微一征之后抬头看着冷寐眯眼一笑,冷寐有些不好意思的绷着脸,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等到这次的事情办完,我们……嘿嘿,就可以有大把的时间……那什么了。”
听了小七的话,本来就已经濒临崩溃的冷寐喉咙里立刻发出一声轻轻的低吼声。他退开几步,整理了一下衣服,“小七,我还要去向皇上禀报,你自己万事小心。”说完,逃也似的跑了。
等到小七将鸡腿拿回去的时候,南宫政已经睡着了,而且大门紧闭,叫了半天,里面也没人理,她干脆坐在门口大吃特吃了起来,一个时辰之后,南宫政突然揉着眼睛走了出来,“你给本太子拿的鸡腿呢?本太子现在肚子饿了。”
见到一地的鸡骨头,还有小七脸上残留的油渍,南宫政一脸的鄙视,“本太子现在不想吃鸡腿了,要吃烤鸭,而且必须是你做的,就在这院子里烤。不然的话,本太子现在就去找你们的皇上理论。你偷吃了本太子的食物,还处处怠慢本太子。”
小七咬牙说道,“好,算你狠。”
*
小七抿唇站在北辰流轩的面前,北辰流轩强忍着笑,小七脸的黑灰和手上被烫出来的水泡,足以显示她在那里受尽了非人的折磨,“皇上,你想笑就尽管笑吧,我已经很肯定,那个南宫政肯定是个变态。”
“南宫政这个人,你千万不要低估了,记住,凡事都要小心为上,他对你的身份肯定会有所顾忌,这几天应该不会再有小动作,不过,他们已经点明会对你不利,你便要更加小心为上。”北辰流轩见小七的嘴角上有黑灰,忍不住伸手替她擦了去,这个下意识的动作,不仅是他,不连小七也是微微一征。
柔软光滑的肌肤触感,欲语还羞的粉唇,微带秋水的眸子,这个画面,几乎与那天晚上那个仙子重合,北辰流轩轻轻的吞了吞口水,“好了,你还是赶紧先回去吧,免得南宫政起疑心。”
小七抿唇一笑,“是,皇上。”走了两步之后回头,看着北辰流轩,“皇上,你是不是一看到我,就会想起你那个美妙的初夜?”
小七此时邋遢的形象印入北辰流轩的眼里,突然,又有了一种想要反胃的冲动,他冲小七挥了挥手,低头难受的叹了口气。
“皇上,要是你真的想回味也不要紧,下次我保证不会放药的。”说完,小七快速的离开了北辰流轩的寝宫,一路上心情突然变得大好。
66。小七昏迷
小七坐在南宫政大殿门口的台阶上,破云仗支在地上,靠着,南宫政根本就是一个滴水不漏的人,他看起来只是一个有严重洁癖的太子,和普通人根本不毫无分别。小七转头看着紧闭的房门,他几乎每天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睡觉,她甚至怀疑过他这间行宫里面别有机关,他会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出宫去与外面的人会合。
因为现在他已经完全断了与外界的联系,如果金龙国确实有什么动静的话,他便是唯一可以提供宫内内情的人,破云仗微微动了动,小七嘴角微微一扬,她似乎是用错了方法。
百里垣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小七用破云仗在地上画画的样子,宠溺的笑了笑,“小七,是不是觉得很无聊呢?”
一听到百里垣的声音,小七立刻冲了上去,将百里垣拉到一边,“有没有查出来?”
百里垣微微一笑,“如果没有查出来,我哪敢来见你这个神捕精英卫?我听了你的话,在没有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放出风声,将你的恶行诏告天下,说你仗着皇恩,居然大胆到残杀九门提督,还扬言谁敢不服你,就一定没有活路。这样说够狠了吧?然后我派人暗中监视九门提督府,果然有人前去拜见提督夫人。现在,那夫人已经去了京城府尹处告你了。如果没有猜错,奏子会雪片般的飞到皇上那,皇上又要头疼了。”
“很好,那个人到底是谁?”小七点了点头,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那些人既然想打击她蓝小七,那么,她便故意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赶紧凑上去。
“一个你永远也想不到的人,是莫那兰儿。”百里垣说话间,静静的看着小七,不过小七除了微微的征愣之外,并没有过多的惊讶,百里垣俊眉微皱,“莫非,你早就已经开始怀疑她了?”
“其实说实话,我很不想知道这个人真的是她,她毕竟也是受我所害,才会这样的。怪只怪我没办法对她说出实话。其实在她告诉兰峻王说南宫政才是真正的幕后真凶时,我就已经开始怀疑了。南宫政这个人滴水不漏,我跟在他的身边整整五天了,一点消息也打探不到,和他说过的话,加起来也不超过二十句。而且,他有着极强的防备之心,一般人很难近得了他的身边。”
小七微微笑了笑,眼睛里露出一丝晶莹的亮光,“我们查了这么久都没有查到的事,就凭她一个住在后宫中的女子就能知道?当时她来找我,说出让她离宫的条件时,我就已经开始怀疑她了,我也是故意满足她,让她出宫,就是为了想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打算。对了老狐狸,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宫里应该还有一个,藏身于暗处,而这个人,就是和这个南宫政,用着某种方法在暗中联系并且传递信息。
因为南宫政永远也不可能弃国家的事于不顾,而现在,兰峻王前去北荒的事,他必然已经知道了,要知道,只要等到北辰兰峻一到北荒,他们的计划就会落空,所以,他们一定会趁这段时间有所动作。”
“那你有没有怀疑过是这个宫里的人?因为你在这里,肯定外人是没有办法混进来的,唯一可以与南宫政有过密切接触的,只有这个宫里的人。”百里垣微皱俊眉,看了一眼正在忙碌中的宫人,“可是,每个人都有嫌疑,我们若是要查的话,根本就无从下手。”
“我现在就想知道两件事,为什么莫那兰儿会帮南宫政做事?她应该很清楚,南宫政与我国是敌人,第二……”小七环视了一眼宫里的人,“内奸根本就不是这个宫里的人。那么,这个人到底藏于哪里,连我也发现不了?”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不是这个宫里的人?”百里垣不解的看着小七。
小七淡淡的扬了扬唇,“南宫政有很重的洁癖,根本就不许任何宫人近身。而这几天,就算是那些宫人替他打扫房间,我都是跟在后面的,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机会传通消息。所以,我很肯定那个人不是这个宫里的人,但是,他武功高强到连我也不知道他来过。只有这两种可能。”
“可是,皇宫这么大,如果我们要查下去的话,应该很困难。”百里垣静静的看着小七,清晨阳光之下的她,脸上仍然带着刚刚起床时的慵懒,眸光兴味缺缺,可是,一旦关系到案子的事,她立刻就很精神,眸子闪闪发光,这个模样很迷人。
“不困难,我们就想办法来引蛇出洞就好了啊。对了老狐狸,现在在我心里还有两个人很可疑。上次兰峻王给我提过,说玉语尘可能很有问题,你应该查查他,还有,在他昏迷这几天里,每天来给他疗伤的人,我很肯定是雪之秋。因为雪之秋喜欢喝一种带有清凉味道的茶,所以,他的身上自然带着这种味道,很淡,但正好玉语尘能够闻到。我也曾经试着探听过玉语尘的口气,他确实与雪之秋只是一面之缘,甚至根本就不算是认识。雪之秋与他素不相识,居然肯进宫救他,我总觉得这里面似乎有着什么联系,只一时之间没想到。”
百里垣轻抬了下眉角,“对了,小七这件事我还没告诉皇上呢,也不知道皇上能不能接受,莫那将军的千金,居然是南宫政的人。莫那将军这个人,向来低调,在十几年前,他的的确实是先皇的左右手,他们一起上过数次战场,而且莫那将军曾经还对先皇有过救命之恩。这样的话,肯定会让皇上很为难的。”
“只要我们有证据证实,莫那兰儿确实与南宫政之间有什么问题,所有的问题都可迎刃而解。老狐狸,你去帮我办一件事,如果真的办妥,一定能够查出莫那兰儿的问题所在。我曾经比较了解她,其实莫那兰儿是个很单纯的姑娘,应该不会有这么多的阴谋在。所以,我更加觉得,在莫那兰儿的身后,有个位高权重的人在替她撑腰。”
小七转头看了一眼南宫政的房间,“你先走吧,他也差不多快出来了,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把那个人找出来。”
*
很快祭天大典开始,在一系列的仪式之后,众人入座,北辰流轩举杯看着众臣,“朕死里逃生,多谢老天和先皇的庇佑,同时,也让朕看到了许多人的狼子野心。”北辰流轩突转的话题,让众臣一惊,纷纷出列往地上一跪,北辰流轩优雅的将手里的酒杯放下,“来人,将她带上来。”
两名侍卫立刻拉着一个中年妇人从后面走了上来,朝臣的议论声顿起,对着中年妇人一阵指指点点。
中年妇人被推跪在北辰流轩的面前,北辰流轩看着她,“吴周氏,五日之前,朕已经派人给过你忠告,如果你再这样胡作非为,难看的,必然是你夫君,可是,你非但没有听从,反而还变本加厉。”
吴周氏吓得身子一抖。
北辰流轩轻弹了弹手指,立刻有宫人拿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北辰流轩指着上面的折子,“这三日来,因为吴周氏成日到处为其亡夫九门提督喊冤,而朝中也有许多大臣对其处境深感同情,所以,这些奏折朕数过,弹劾车宝并让朕处以极刑的共有三十七本之多……”
南宫政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小七,见小七正对着一盘点心上下其手,他慵懒的挑眉,手指在小七的面前晃了晃,“现在你们皇上嘴里说的可是你?”
“大惊小怪,这些文武百官每隔几天不一起来弹劾我一次,就会便秘,浑身抽搐。”
小七看也不看他一眼,继续饮酒奋战,她饿坏了,这个变态的南宫政,害她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连饭也没吃上一口,就在她提出连睡觉也要守在南宫政旁边时,虽然得到了答应,但一堆繁琐事全都毫不客气的砸向她,甚至包括托鸟。
吴周氏突然失声痛哭,“皇上,民妇相公确实死得冤枉啊,他尽心尽力为朝廷办事,忠君爱国,却被他残忍杀害……”吴周氏手指利索的精确指着小七所在地,所有人都紧盯着小七,眼中带着仇恨,小七却大大咧咧的擦了一下嘴角的油,旁边的南宫政直看得皱眉。
北辰流轩嘴角轻轻一抽,“九门提督吴夺,串通他人煽动群臣,惹事生非……”眼睛快速的扫向南宫政,只见南宫政一脸的优雅,像只骄傲的波斯猫,慵懒而高贵,他朝着北辰流轩淡淡一笑,北辰流转将眼神转过,“朕早就已经命车宝暗中查出,吴夺,勾结敌国,煽动群臣造反的事实,并且,贪污受贿,样样事情,朕都有真凭实据。朕不知道吴周氏你是太相信你的夫君,还是太不相信朕的能力,足以大于查出你夫君的所有罪证。居然,在朕好意提醒之下,还敢出去造谣生事,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吴夺所犯的,哪条不是死罪?”
南宫政的手指在小七的面前勾了勾,小七凑过头去,“看来,你们皇帝确实很维护你。宁愿犯众怒,也要尽力维护。”
“皇上只是说事实,并不是维护。”小七满嘴是油的瞪了一眼南宫政。
“你们,可以截了本太子的信,本太子想要截住你们的信,又有何难?”南宫政似笑非笑的说着,但是眼睛却是淡淡的看着台上,似乎所有人都正在配合他演一场好戏。
小七微微一征,“你是什么意思?”
南宫政转头缓缓的看着小七,扬眉一笑,“北辰流轩,送给兰峻王的信。”说完,他转头看着王者之气终于日渐成熟的北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