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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难搞-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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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的声音就又低了下去,我又听不到了。 
  我满心不是滋味地在屋内来回走了几步,一直到柳昭训过来给我请安,才找到一个人可以抱怨,“真是的,我也这么大了,还当我是个孩子,什么事都不和我说……” 
  柳昭训这一阵子都被我派去露华宫,帮着陈淑妃准备选妃的事,忙得小脸消瘦了一圈,听到我嫂嫂进宫了,她就要进去请安,“许久没见到夫人了!” 
  我赶快拦住这个满面放光的大包子,“我为你问过了,你们家那谁的事,不归元帅衙门管,嫂嫂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他似乎做得很好……” 
  虽然身边没有多少人,但我还是情不自禁地压低了声音,“听说双城告破,他在内部做了很多努力。” 
  柳昭训顿时露出了一脸的光华,她的十八个褶子,一下就变成了三十二个。“还是娘娘心疼妾身,蚂蚁社区首发知道想妾身之所想,急妾身之所急。”
  死丫头,一听到心上人没有事,就又有打趣我的心情了。 

  我白了柳昭训一眼,想到不久后,柳昭训又要为王琅的帽子上添一点绿色,就又觉得他们商量正事并不带我,其实也很正常:毕竟我嫂嫂虽然匪气,但也决不会像我这样胡闹。
  晚饭吃得不能算很热闹,至少要比从前和嫂嫂一起吃饭的时候冷清很多。从前刘翡没有怀孕的时候,这一顿首先就要喝一斤酒,喝酒行令,呼五喝六的,多么欢快?现在有了孩子,又有王琅这个论坛老道学在,场面首发就要冷得多了。
  我提议叫马才人或者姜良娣来献舞一曲,为嫂嫂助兴,被我嫂嫂干净利落地否决了。“得了吧,太子那一群小老婆,就是脱光了来跳天魔秘舞,我都懒得多看一眼——没、劲!”
  嫂嫂的名字真是一点都没有取错,我和王琅交换了一个眼色,王琅咳嗽了一声,俨然地吩咐柳昭训,“昭训也不要只顾站着伺候,坐下来为嫂子劝膳吧。” 
  自从东北大捷,王琅对柳昭训的态度,就客气了很多。虽然还说不上是和颜悦色,但也不再视柳昭训如无物。我猜——我真的只是在猜,这和柳昭训家里的那一位有很大的关系。 
  大家吃了几口饭菜,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我感到气氛实在是有些尴尬,索性就问柳昭训,“这一向你帮着表姑办选妃的事,现在有眉目没有了?” 
  柳昭训抬了抬眉毛,还没说话,刘翡就抢着说,“我先到露华宫去给表姑请安,不巧还看到了刘翠的画像,那个野丫头,不过是三年没见,居然也有个小淑女的样子了。” 
  刘翠是我嫂子的堂妹,刘家上下就这么两个女孩,年纪相差得还很大。刘翠今年才十四岁,刚够得上‘豆蔻年华初长成’的边,一直住在老家,我倒是都没有见过她。 
  说起来,刘翠又是名门世家出身,家教又好,看我嫂嫂这样,人应该也不乏味。最妙是她自己的父母都挺淡泊的,并无意于功名。当一个藩王妃,她可以说是绰绰有余,就不像万氏那样,出身实在高贵,高贵得配给元王,立刻就让元王有点想入非非……
  这么灵机一动,顿时就有了无数的想法,从我脑中顺了出来。我眼神就是一亮,才闪烁着看向嫂子,刘翡就啪地一声,将筷子拍到桌上,毫不留情地道,“你别看我,我知道你想什么。刘翠性子可比我更野,她要看不上瑞王,这门亲事,绝对成不了。”
  我一下又垂下了嘴角,禁不住就是一脸的沮丧。柳昭训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王琅,她说,“瑞王还说不想这样早成亲,这些天,母子俩常闹不愉快。听说瑞王直接找过皇上,所以皇上也都迟迟没有发话。” 

  藩王选妃,当然需要我姑爹发话,按理说,我表姑都开始准备,端王也就藩出京,东北更是大捷,现在朝中内外,也没有太多的烦心事来吸引皇上的注意力。皇上是早该颁布旨意,过问瑞王的婚事了。可是老人家在这件事上却一直保持了沉默,柳昭训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挺微妙的。 
  从嫂子的角度考虑,从表妹的角度考虑,我当然希望王珑可以得配良家子,最好是郎才女貌,琴瑟和鸣,和和睦睦地就藩去了。虽然我会不舍,但这不舍,毕竟是欣慰的不舍。 
  可从我苏世暖的角度来想这件事,我却觉得有一点不安,虽然我们没有说破,但不论是他还是我,似乎都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如果一句话都不说,就将这不对埋葬起来……这不是我苏世暖为人处事的办法!一想到我要让这件事含糊过去,我就觉得满心的不得劲儿。 

  要从太子妃的视野来看这件事,瑞王和太子之间虽然情投意合,似乎兄弟情谊很深。但瑞王本来出身高贵,王琅几次受挫,背后影影绰绰,似乎都和瑞王有一定的联系。我当然希望他能早日就藩,到他的封地居住,远离开关于皇位的纷争。这不但对太子好,对他也好。 

  曾经我天真地以为,亲人之间的情谊,可以遮盖过丑陋的现实,可以压下复杂的博弈,情之一字,近乎无往不利。可是渐渐我已经明白,很多时候在政治面前,情字退居次席,对谁都更好一些。 
  在这一刻,我也多少有些明白王琅当年不愿我做太子妃的心情。 
  当我会想到“远离开关于皇位的纷争。这不但对太子好,对他也好”,会将王珑视为一个潜在威胁的时候,过去的苏世暖,已经有一小片死去了。 
  但王珑说得没错,人生在世,又有谁能永远保持一颗赤子之心?  我就问我嫂子,“你觉得刘翠会看不上咱表哥的腿吗?应该不至于吧?不是我自夸,咱表哥什么人才,嫂子你也是看得到的。除了走路有点不方便,喝,那个文采飞扬啊,那个温润如玉啊……”
  夸了几句王珑,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对。
  再一看,柳昭训早已经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似乎在欣赏我自掘坟墓蚂蚁社区首发。我嫂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捡起了筷子,一边笑嘻嘻地吃花生米,一边看看我,又看看王琅。 
  太子爷呢,却是一脸平静地盯着眼前的杯盏发呆,似乎对我的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是啊,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有一股冷冷的气流,从他周身辐射而出,让满殿的气氛都冷了几分,甚至连我碗里的热汤,都有点凉了。 

  我赶紧硬生生地转了口风。“虽然比不上我们家六哥,呃,英明神武……玉树临风……” 
  平时想到王琅,多半是想他的不好,他的好对我来说,已经是熟极而流,用不着一再提醒自己。现在忽然间要想一些词来夸他,我还真有些词穷,空泛的四字成语蹦了几个,自我感觉反而把论坛气氛变得更冷。王琅抬起头来看我的一眼更是首发证实了我的猜测:他是有点恼了。 

  还是嫂嫂疼我,她忽然间噗嗤一声,乐不可支,“哎,你们这对小夫妻!” 

  还没等我或者王琅发表评论,她又说,“这种事,我眼光真还不如世阳!”   我说,“嫂子,你什么时候也这样神神叨叨的了。”   刘翡便只是笑,不说话,又拍了拍王琅的肩膀,粗声说。“妹夫,你也悠着点儿,什么事过了也都不好!小暖人很聪明的,有什么做得不对的,你仔细教她,看在世阳和我面子上,别太生气,啊?” 
  我真不知道王琅是怎么在几句话之内,把我嫂子从“哼,待你好,是这小子的运气”,变成了“有什么做得不对的,你仔细教她”!   王琅扫了我一眼,云淡风轻地笑了,又点了点头,低声道,“嫂子请放心。” 
  刘翡便露出了一脸的满意,又冲我挤了挤眼睛,大声说,“这顿饭吃得开心,嫂子几年的心结都解开了。来,喝——”
  话说到一半,她又露出了一脸的沮丧,“可惜,今儿个没酒助兴!” 

  我和柳昭训都笑起来,就连王琅,也罕见地轻笑了几声。 
  今天嫂子的反常表现,毕竟还是挂在了我的心上。再加上还有刘翠与瑞王的事,使我始终不能释怀,等送走了嫂子,又将心花怒放的柳昭训轰出了东宫,让她回朝阳宫去喜悦。我洗过澡换了常服,便晃进了东殿。 

  王琅也刚从净房出来,正亲手扣着常服的纽绊,见到我进来,他抬起一边眉毛,轻声道,“你该不会是来赔不是的吧?”   其怀疑的语气,直逼我的忍耐限度,我白了王琅一眼,“找不到什么词可以夸你,是你这个做夫君的人不对!你不知道反省,还叫我赔不是?——死王琅!”
  一边说,一边拿起他的手臂作势要咬。见王琅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又咬不下去,只好恨恨地道,“就会欺负我,哼!” 
  王琅搓了搓手臂,脸上露出一点古怪的神色,他淡淡地道,“是,我最坏,我就知道欺负你。” 
  从前他说这话,其实底蕴终究是甜蜜的,比不得今天,这话里浸透了酸味。   我再一次肯定:这个人虽然遮掩得很好,但却真的挺醋坛子的。我和王珑的友谊,他很介意。
  还没欢喜一会,就又想到:其实我也不是不认识别的适龄男子,为什么王琅就这样在意王珑? 
  答案当然很明显:他是早知道了王珑对我有意思。 
  再往深里想一想,当时在假山外头,他和王珑的对话之中,似乎还暗藏了很多很多,我到现在才能回过味来的机锋。 
  可我并不是王琅,我不能像王琅那样,若无其事地将整件事埋藏起来,甚至连一点暗自的欣喜都做不到,只感到了一股接近于愤怒的不快,从心底冉冉升起,连忍都忍不住,我就质问王琅,“你知道王珑……王珑喜欢我?”
  王琅虽然瞒着我很多事,但他始终未曾习惯的一件事,却是对我撒谎。   我知道他是从来都不会骗我的,面对我的质问,若他不想回答,或者不能回答,他只会保持沉默。 
  而此时此刻,王琅脸上的表情忽然全都不见了,他保持了一片耐人寻味的沉默。 
  对王珑的心思,我已经再无怀疑。
  我问王琅,“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王琅依然不说话。





67摊开来说

    进了十月,京城已经很冷了。我来找王琅的时候,本来还以为没有多久,我们就能爬上温暖的大炕,可能还会做一点更温暖的事,所以并没有妥善地包裹着自己。在这一刻,我就感到了凉气透过冰凉彻骨的金砖地,穿过了如若无物的鞋底,直往我的脚心钻,似乎在一瞬间,已经钻进了我的五脏六腑,向着我的心一路冰封而来。

    两兄弟都喜欢我,并没有令我受宠若惊,相反,不知为何,我竟有了一种被欺骗、被伤害的感觉。好像从前那些天真无邪,笑笑闹闹的日子,忽然间一下就变了味,原来在我一个人没心没肺开开心心的时候,在我身边居然有这样多的潜流激荡,我居然一无所觉!

    我、是、有、多、笨?

    而王琅又为什么一直保持沉默,为什么执意要将原本可以很清楚,原本可以很爽快的事,拖延得这样混沌?

    我一直在给他找借口,试图去了解他的不容易,试图去理解他的用意,试着想要成长为一个能让王琅放心揭开谜题,与我共享他的所有秘密的,合格的太子妃。

    可是这一刻,伴随着他的沉默,似乎伴随着一声巨响,我觉得我的自我克制,已经破碎。

    “你说,”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我真佩服我还能这样冷静。“你给我的第一份功课,就是让我读懂你的心思……”

    王琅试着要来抱我,被我闪开了。

    我在他跟前,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头有几分低。从小到大,我一直明白王琅比我厉害,比我努力,比我优秀,我其实应该仰视他,我也一直在仰视他,我知道我的任性,我的骄傲,我的放纵其实没有来由,我本人并不特别,只是因为我有很多人的宠爱,我的高傲,来路不正。而他却的确是有资本站在高处,俯视我这个芸芸众生的。

    而到了现在,我也可以坦然地承认,是的,在我误以为他和万穗是两情相悦的那几年里。我对他的坏,其实只是因为心虚,只是因为我的愧疚,我以为我一直一厢情愿,以为他是喜爱我的,这一点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很大的困扰,甚至让他和万穗无法有情人终成眷属,我想他有理由讨厌我,恨我,而我甚至一句话都不能为自己辩解。所以我虽然和他作对,但从根本上来说,我知道我对不起他,我在他跟前,是应该低下头的。

    可现在我不觉得我比他低了。

    并不是因为我已经足够好,而是忽然之间,我觉得他也有很多缺点,这些缺点,并不是那些我带着爱意,带着甜蜜埋怨出来的小事情。是真真切切,将我蒙骗,将我伤害的大纰漏。

    我看着王琅,看着那寒星一样的双眼,试图捉摸他现在的心情,但我依然一如既往的看不透。王琅又挂上了他的面具,留给我的只有一派平静。

    该死的平静。

    “你说让我读懂你的心思。”我的话声,已经有了几分破碎。“那我现在读给你听,好不好?我很笨,王琅,我读懂的不多,我说对了,你点点头,行吗?”

    王琅慢慢地点了点头,他上前一步,不顾我的反对和挣扎,为我披了一件外袍。

    他的语调很轻,“你穿的少,加一件衣服再说。”

    我眨了眨眼,忽然间又有点想哭,刚才涌上的,潮水一样的愤怒,又好像潮水一样,席卷得无影无踪。

    无论如何,王琅毕竟是喜欢我的。

    “你很早就知道王珑对我有浮念,是吗?”我握住他的衣襟,不让他离开,在他的衣襟间发问。“是不是就在你发觉你对我的喜欢之后?”

    王琅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甚至还在那之前?”我不禁吃惊地喘了一口气。

    “要比你想的更早得多。”王琅低声说,“但这一切,不应该我告诉你。世暖,那是王珑的事。”

    我抬起眼看他,将我的不满和迷惑,全都展示给王琅看,我轻声央求。“告诉我是什么时候,告诉我你们背着我都做了什么,告诉我你和嫂嫂在谋划什么。王琅,你要求我长大,首先就要将我当成一个已经长大的人。”

    王琅却又立刻闭上了嘴,他的手指滑过我的脸颊,慢慢地,留恋地,带了他的低温,似乎要将我的脸颊,绵延上冻。

    他说,“小暖,你要以自己的眼睛看明白。这天下到底是什么样子,任何一个人的言语,都不能将天下真实的样子,带到你眼里来。”

    我只好闭上眼,努力地去看,去想,想着王珑,想着王琅,试着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神去看待,试着将我自己抽离出来,冷漠地想着这两个天潢贵胄。

    渐渐地,我有一点明白了王琅的意思。

    “你不告诉我,是不是因为你也会害怕。”我慢慢地问王琅,靠在他的肩头,用最亲昵的姿势与最疏离的语气问他。“你害怕我一旦知道了这件事,会将凝聚在你身上的眼光,转移到王珑身上。会将对你使用的心思,分给王珑一份。”

    王琅依然一片沉默。

    我甚至也真的能明白他的顾虑。

    年轻的少女,心思总是浮动善变,前一刻还对他眷恋无比,下一刻可能就会对王珑生死相许。他不愿将这件事告诉我,是不想乱了我的心思。

    就好像我从来未曾能把握过王琅的心思一样,原来王琅曾经也有读不懂我的时候。他不懂,王琅不是一个旖念,一份轻飘飘的幻想,旋来旋去的浮念,我这一生也再不可能像喜欢他一样,去喜欢别人。他不懂我甚至无须一点启发,不像他尚且需要太液池畔那湿漉漉的冲击,才能明白他对我的心思,从我情窦初开的那天起,我的心海里就只有一个名字。

    在我心底,王珑又怎能和他相较?他就是再好,那也是别人的夫君,而王琅却是我的王琅,我独一无二的王琅。

    “你要我读懂你的心思。”我把玩着王琅的衣襟,“可我不要你来读我的,王琅,我大声告诉你,这一生一世,能让我用情如此至深的人,就只有你。”

    我抬起眼看着王琅,由得他来审视。

    而在这一刻,他终于心动,那张他最常使用的面具片片碎落,王琅眼底渐渐发红,他将我抱进怀里,哑声道,“我知道,你一直是我的。”

    他亲吻上我的指节,我的脸颊,甚至是我的眼睑,最后,才将冰冷的吻落到了我的唇上。他低声说,“你是我的,小暖。”

    “这是我的。”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带着冰冷的火花,跳跃到了我胸前,一路拧捻。

    他的力道很大,透着难言的索求与占有,我咬着下唇发出痛呼,然而在疼痛之下,欢愉却还是不可避免地盛放开来。

    这一次欢好,王琅的动作甚至一直很轻缓,他吻着我的身体,吻着我的手臂,我的腿股,他轻声说,“我的。”

    我只能在他的吻下辗转反侧,难耐地轻声呻吟应和,“你的。”

    他终于满意,强劲地推进了我的身体里,而我早已经泥泞不堪,早已经准备得不能再好,只能锁着他的腰肢,随着他的韵律喘息。

    他进到最深处,却又停下来,咬着我的下唇,轻声说,“我的。”

    我在一片昏沉中浑浑噩噩地肯定,“你的。”

    接下来的回忆,便沉浮在一片蒸腾的迷雾中,我品尝得到王琅的味道,他清爽的汗味,他浓郁的麝香味,甚至在他动作之后,他带了担心,带了不确定的酸味。

    在一切都结束之后,我翻过身来,趴在他胸前,把玩着他的头发。

    “我渐渐地读懂你的心思了。”我宣布。“王琅,你以为你不明说,对我是最好的保护,对你也是最好的保护。你还是把我当成一个小孩,你希望在我已经彻底属于你之后,再来长大。这样即使我想离开,也已经离不开。”

    “可你不明白。”我说。“王琅,即使什么都不曾明说,即使你以为这样能将你的心保护得很好,当我离开你的时候,你也一样会心痛。”

    我轻抚着他的眉眼,问他,“那一晚在太液池边上,我离开的时候,你心痛了吗?”

    王琅垂下眼,专注地看着我。

    这一面的王琅,从前我只能在床笫之间偶尔瞥见,他是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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