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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涟漪-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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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冷声问:“听说你会英吉利语和法兰西语?”

若涵看着桌上的茶,心想这个胤禛,也不让她坐下喝杯茶喘口气,倒像是审问犯人。

普通女子哪会学这些,满族女子里连识字的也很少。

“回四爷的话,只会一点日常会话。”

“你一个女子怎么会这些?”胤禛显然不满意她轻描淡写的回答,于是口气已是有些怒意。

“家父曾是天津卫的巡抚,接触了一些上岸的神甫,我自幼便学了一些。”

胤禛没想到眼前这个女孩还有点身份。“你怎么会流落到京城,投奔亲戚还是……”

若涵怕他多问,所以急忙道:“四爷,民女实在有难言之隐。”

“那就说说,我还有些时间。”

他这边淡定自若,不问出个所以然来决不罢休,那厢却恨的牙痒痒。她干嘛要在这里受他审问,他有时间并不代表她要在这里和他瞎耗。

极力维持的微笑和眼里的不耐烦被胤禛全数收入眼里。顿时,他的怒气化为眼底的一抹笑意。

狐狸尾巴像是藏不久了。

若涵见他的笃定样,看来今天不交代个彻底,这位四爷是不会放她过门的。

“家父早已被罢官过世,兄嫂却要将我卖予他人做小妾,我不从所以才带着丫鬟连夜逃出了天津卫,昨天冒犯了两位阿哥是民女不对,在这里请四爷代我向两位阿哥赔罪。民女只想安稳的在京城里生活,不会惹麻烦的。”

胤禛顿了顿,瞧她一眼。“令尊是?”

“家父沈博海。”

他倒是听说过这个人,康熙早年的探花,仕途却平平,又因为是汉人而收到排挤,倒是可惜了。

“就这些?”

气不打一出来,若涵嘴里丢出一句:“你还想要知道什么。”

话刚出口,她也暗叫不好,都怪自己毛躁的个性。于是即刻陪笑放柔了声音,说:“回四爷,就这些了,民女已经全部说了可以告退了吗?”

刚才应该是她真实的性子吧。原来妖媚的骨子里是只小辣椒。

胤禛干咳了一声,依旧冷着道:“不忙,还有件事。”

还有?若涵翻翻白眼,拜托。他就不能一次性说完,不要老板着张脸活像人家欠他几百万两银子似的。

“四爷请说。”

若涵想此时此刻自己笑得一定很难看,不过还是要笑啊,谁叫人家是皇帝的儿子。

“十七弟和十三弟想请你教他们英吉利还有法兰西语,不知道……”

她马上打断了他的话,“不行。”

一道冰冷刺骨的目光如利箭穿透过来,若涵不禁打了个寒战。

不愧是雍正,光用眼神就能杀死人,她还没有和他作对的打算。

胤禛瞪着她叱道:“怎么个不行法?”

意思大概是我让你行你就行,不让你行你就不行,横批――不服不行。

若涵被他的话噎到,心想惨了。原本想风平浪静的找到那样宝贝回现代去,这下可好,自己的小命快搭进去了。

臭十三、臭十七,小屁孩儿,她就是被他们两个小子害死的。

“我……我是不能误人子弟啊爷,民女只会一点皮毛怎能当皇子的老师,还是请四爷另觅良才吧。”

胤禛却站起了身,“你好好考虑下,明天我会派人来问你的答复。银子是不会少的,只要你能教好十七弟。”

这不是逼良为娼嘛。若涵刚想争辩两句却听得楼下一阵骚动。

胤禛也听见了,门口的太监立即去探了探。

“主子,楼下好像是九爷府里的门人在闹事,缠住了两个唱小曲的姑娘。”

若涵一听,这还得了。刚来清朝就碰上这等子烂事,她倒要看看是哪个王八羔子在光天化日下欺负民女。

“爷,如果没事,民女告退了。”

没等那方回话,她已经跑了出去。

楼下还真热闹,围着一伙的人,当中是一位油头粉面、穿着华丽的公子哥,嘴里不知道在叫嚷什么,手则一直拉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

若涵看那个女孩子都快急哭了,满面羞红不说,泪水还在眼眶里打着转。她旁边是个比她略小两岁的女孩,就差没跪在公子哥面前。

敏儿走到她身边,小声说:“小姐,那人想要轻薄这两个卖唱的姑娘。”

“爷,您行行好,姐姐她真的不会唱这支曲子,您饶了她吧。”

公子哥轻佻的趁机摸了下她的小脸,猥琐的笑:“不会唱?这么平常的曲子怎么能不会唱,你们不是卖唱的嘛,这么怠慢客人。不会唱的话不如就陪小爷我喝一杯酒如何。”

他手下的狗腿子见机立刻拿了一只大碗,倒上了足有半斤的白干。

“喝下去了就放你们走,还有重赏。”

稍大的女孩吓得哀求道:“公子,小女子不会喝酒,改天学会了唱一定让您尽兴,今天饶了我吧。”

“嘿嘿。”公子邪笑一声,目光闪烁出淫亵的光芒。“不唱也行,随我回府陪小爷玩儿尽兴了就放你。”

面对这一切,若涵抑制不住的怒火就窜上心头。

封建时期的妇女本就没什么地位,能够安生的过活找个疼爱的丈夫也就罢了,偏偏还随时有受人欺凌的危险。她平生最看不惯这些仗势欺人、鱼肉百姓的人。

刚想跨前一步,突然手臂被人生生的拽住。

若涵回头想看看是谁阻挠她,没想到一回头就愣住了。

怎么会是他!?

胤禛瞧见她眼里的怒火,也看出了她的意图,只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为了两个歌女而惹来祸端。先不说她只是个柔弱的女孩子,再说对方是九阿哥的门人,也是得罪不起的人,她做事就没想过后果么。所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伸手制止了她。

“四爷,天子脚下,您是贝勒爷,就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两个可怜的姑娘受人□?”若涵冷冷的丢下一句,甩开他的手就冲了上去。

“这位公子,有话好说嘛,何必动气。”

若涵一手握住了那个公子的手腕,暗中用了几分力,使了点巧劲。对方的手只觉一痛就松开了。

那姐妹俩没想到会有人出手相救,于是本能的躲在了若涵的身后。

公子刚想发怒,却在看见她的脸时呆愕的只差没流口水。

绝色女子见过不少,上青楼喝花酒时花魁也比比皆是,但都没有眼前这个女子来得绝色可人。眼睛都发直了,也顾不上打那姐妹俩的主意。

“哟,这位姑娘看来面生啊,哪家楼里的?”

若涵听了脸色泛白,登时拧紧了眉头。感情这登徒子还要讨得嘴上便宜,拿她当青楼女子看待。

她克制住怒火,挤出笑容,仪态万千的说:“公子取笑了。不知道我这两位妹妹哪里得罪公子爷了,我在这里给她们陪个不是可好。”

公子哥怀疑的看看她,“你是她们的姐姐,哼,那感情好啊。你的姐妹们连十八摸这种简单的艳曲都不会唱,还怎么出来混。不如……”

他色咪咪的绕着若涵转了一圈,伸出爪子就要摸她的脸。“你来陪爷解解闷。”

身后的胤禛一直在观察,他身边的太监附耳道:“主子,要不要帮帮那位姑娘?”

“再等等。”

他已经看到若涵眼里浮现出的杀机和冷冽。

若涵笑若桃李,随着红润的嘴唇荡漾开去,然后突然冻结在脸上。

她捉住了公子哥的手,在软关节处使劲的一握。

顿时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想起,还没等人们反应过来,只见这个公子哥已经被人抛到了几米远的墙上,撞击出巨大声响后又摔落在地上。

那伙狗腿子看见自家的主人被打了几人一拥而上想把若涵捉住。

整间客栈里一时间乒乒乓乓闹得更欢。不肖片刻,那些打手都哀嚎着倒在地上痛苦打滚。个个脸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都可以开个染料作坊。

“贱人,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九爷的门人东阿领,我阿玛是督统,你敢打我就是和当今九皇子作对。”

九皇子胤禟?他怎么就放任门人在外面胡作非为。

若涵笑眯眯的走到东阿领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脸上,把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活生生的踩成了猪头。

“你骂谁贱人呢,再说一遍。”说完脚下用了几分力道。

撅着嘴的东阿领有苦难言,“贱人……呜……是小的,我犯贱……我讨打。姑……娘,手下留情啊,我再也不敢了。”

若涵也不想多和他罗嗦,于是在他颈部力道恰当的一踢,东阿领哼都没有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还不快拉着你们的主子滚。”她摇曳多姿的再次走向那些打手。

打手们见识了她的狠劲和手段,慌里慌张的赶紧拖着自己的主子逃了出去。

若涵看着他们的样子只感到好笑,却感到背后有种探究的目光刺的她不舒服。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在盯着她,看来这次彻底的暴露了自己。胤禛恐怕是不会放过自己的。算了,她只想做个良民,也不会作奸犯科,难道还怕他不成。

那姐妹俩见她打跑了意图侮辱她们的人,到了若涵面前齐齐的跪下。

做姐姐的磕着头,感激的说:“谢谢小姐救了我们姐妹俩。”

若涵忙想扶起她们,“不要跪我,我们都是平等的。做人只能跪天跪地跪父母,所以别糟践了自己。”

妹妹不肯起来,抹着眼泪说:“小姐,您好心收留我们吧。本来我们随同爹爹一起来京城投靠亲戚,没想到中途爹爹感染风寒撒手人去,我们姐妹又找不到亲戚,无奈之下只能卖唱。小姐是好人,可怜可怜我们,就收留我们吧。”

姐姐见妹妹这么说也点头:“小姐,妹妹说得没错,我们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您,只求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成。您行行好,就收了我们为奴婢吧。”

若涵见她们哭得那么可怜,心头也软了。拉起两人说:“好,家里只有我和敏儿主仆二人,敏儿也需要个帮手。”

姐妹俩喜上眉梢,高兴的擦去了泪水,异口同声道:“谢小姐收留。”

“敏儿,带她们去梳洗一下,让她们先吃顿饭。”

“知道了,小姐。”敏儿欢喜的拉着两人退了下去。

若涵终于吐了口气,朝看了半天的胤禛福了福。“爷这戏也瞧够了吧。”

胤禛竟然破天荒的勾起嘴角:“看来沈姑娘不止会外来语,身手更是厉害。哼!明天我等你的答复。”

完了,彻底引起这位主的注意了。她怎么就这么冲动,忍一时不就完了。

暗自懊恼时人家已经出客栈上了马车,离去时还和王掌柜说了什么。

若涵见众人都散了,走到掌柜面前说:“王掌柜,您算算,打坏的桌子板凳折合多少银子,我都陪您。”

“瞧您说得,不用不用。姑娘,老朽真没有料到姑娘还是个侠女,失敬失敬。那些地痞流氓一直以来都欺压乡邻,没有人敢管他们,今天沈姑娘好好的教训了他们也算是帮大家出了口气,我怎么能向姑娘算损失呢。何况刚才四贝勒走前吩咐了,一切记他的账上。而且允诺那伙人再也不会来店里惹事。”

胤禛?

若涵没想到他对掌柜的说得是这番话不禁想到了史记,虽然文人给日后登基的他安了十大罪状,但不可否认的是,四阿哥胤禛的确是个关心民生,眼里容不得贪官污吏、地痞的好官。

再见冷面神

用了晚饭,今天救的那俩姐妹也已经梳洗妥当。若涵看着两个样貌清秀的丫头十分的欢喜。

姐妹俩姓袁,姐姐淑珍今年十六岁,妹妹唤惠珍十三岁。名字也算过得去,不像那些二丫大丫的可笑。

记得有年去故宫参观,看了当时选秀女用的绿头签,上面就有一户人家的两位小姐,姐姐名大妞,妹妹为二妞,当时没把她笑死。你说好歹一个官吏的女儿怎么就取出这样的名字来,叫人家闺女怎么见人啊。可见当时女人的地位。未出嫁前只有跟着老子姓,出嫁了跟着丈夫姓,根本没有人注重她们叫什么,死了连墓碑也只有某某氏的称谓。

“我听你们也该是读过书的,怎么就流落到了京城?”

淑珍神色凄凉,答道:“爹爹本是扬州一名私塾先生,所以我和妹妹从小也跟着爹一起念书。去年家乡糟了灾,于是随爹爹上京投奔远房亲戚。没想到他老人家身子本就不好,加上一路劳累感染了风寒才导致旧疾复发。”

惠珍怕姐姐提起往事再次伤心于是接下去说:“我们卖唱才葬了爹,然后一路来到了京城。没想到……亲戚几年前就搬走了不知去向,我和姐姐只能继续靠卖唱为生。”

天底下究竟有多少穷苦人!虽说京都胜地、天子脚下,可是依旧有天子看不到的苦难。

若涵感叹的笑笑:“从今往后你们就跟着我,我不会再让你们冻着饿着,你们也不必当我是小姐,我们都是姐妹。”

淑珍听了忙摇手:“小姐,这可使不得,主仆有别,爹爹从小就教导我们要识尊卑。”

得!中国人几千年的奴性思想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改过来,若涵只好由着她们。

“敏儿,收拾一下,我们今晚就搬去新宅。”

敏儿不明白,提醒道:“小姐,那里连窗户纸都没有粘好怎么住人?”

“暂时用布挡一下吧,小姐有难了,不逃明天说不定就会被关进贝勒府。”

若涵也就随口一说,没想到敏儿却吓了一跳,赶紧和惠珍、淑珍两人去收拾,嘴里还念叨:“这可怎么使得……”

她真想笑,怎么使得?走一步算一步,逃呗!惹不起还躲得起。

若涵四人当晚在新宅的耳房里窝了一宿。好在被褥都已经事先买好,否则这么冷的天气,没有窗户纸还真不行。

徐景庭的办事效率真高,第二天就派人来安了玻璃,屋子顿时亮堂起来。又饱暖、采光也好。

不过,他还是不放心让她们几个女孩子单独住,非要弄两个护院。若涵好说歹说他都不依,后来若涵在演示了一套防身术后才让他知道,她绝对不是一个柔弱女子,有了危险她有足够的自保能力。再说这里也没住的地儿,来两个男人也不方便这才作罢。

工匠们都撤出宅子后,若涵也按约给了工钱。多给一两银子时大伙儿还直夸她是善人。以后万一屋子哪里需要修整,只要发个话,无偿服务。

惠珍、淑珍办事相当利落,上午就把几间屋子收拾了个干净。敏儿则派她去集市上购置三套式样简单的家什,把那空余的三间倒座房也布置起来。其中一间给她,另一间给淑珍姐妹俩,剩余的一间用来当库房。

平平安安的度过了三个月,已是回春时,天气越来越暖和。

前院的茶花、芍药都开了,徐景庭也给若涵带来了好消息――玫瑰精油提炼成功。

首批一共提炼了约五百瓶,以每瓶一百两的价格卖出去,刨去原料和成本费用,一共赚了有一万八千四百八十两,是以前玫瑰露利润的四倍。

“若涵,这是你的九千二百四十两,九千我给换成了银票,这是多余的钱。”

徐景庭将银子推到了她的面前,瞧她高兴的样子也不禁笑意盎然。

“表哥,谢谢你。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我想扩大生产,准备在城外再买块地皮,将原本的厂子扩大,如若一切顺利,我们每个月就可以多生产三百瓶。也就是说每个月你就可以分到一万多两。”

那一年岂不是能赚到十多万两白银!

若涵没有想到自己一时兴起的主意竟然能赚这么多钱。

“平阴招的花农上个月已经到了吧,现在可是栽种的好日子。”

“第一批花苗已经种下去了,花农说京城的天气还行,玫瑰生产不成问题。”

徐景庭温柔的笑说:“若涵,其实是我该谢谢你才对,要不是你,弄不好我还要陪客人的损失。”

“表哥,如果真要谢谢我,不如快些给我找个好嫂子吧。”

若涵一语惊人,连大风浪里过来的人也红了俊脸。

“你啊,姑娘家还没个正经。”

“表哥,你都快二十二了,换做别人都是几个孩子他爹了,你不急我都替你急。”

她还不停歇的取笑他,难得见到这位仁兄变脸色,岂不好玩。

“不和你罗嗦,我还要回翰林轩。”

徐景庭是落荒而逃,没出门还不小心撞上了敏儿,他本能的抱住了装在怀里的人。敏儿俏丽的脸顿时晕红一片。

“敏儿,对……对不起。”

他尴尬的瞅瞅佳人,逃似的出了门。

敏儿听见若涵的大笑声,还以为她在取笑自己。“小姐,您别再笑了。”

咦?小妮子有古怪。

她在笑表哥,这小丫头脸为什么这么红?难道……

“敏儿,你也十六了吧,再过些日子可以嫁人了。”

敏儿又气又羞的跺脚,“小姐,你……你,我不和你说了。”说完飞快的逃去了厨房。

所谓乐极生悲。

五天后的下午,一阵敲门声让若涵没来由的心慌起来。

“敏儿,我去开门。”

若涵走到大门,刚一开就扑来一个矮矮的身影。那个身影还牢牢的抱住了她的腰身。

“这下你可别想逃走了。”

甜甜的脆脆的声音让她愣住。

这声音分明是……

“十七阿哥!”

她懊恼的低头看看,又抬头看见他身后一身白色长衫,镶银边紫色褂子的胤祥,还有一身藏青袍子,深褐色暗纹夹袄的胤禛。

怒瞪一眼胤禛,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还是让他给找到了。

惠珍上了茶便退出了厅堂。若涵望着一脸揶揄的胤祥和看不出啥表情的胤禛,只得苦笑说:“三位爷怎么今天有空来我这小地方?”

胤祥朝她扬扬眉,“怎么着,还不欢迎我们呢。”

“岂敢。”哼,要不是看你四哥在这里,本姑娘有必要怕你吗。

十七阿哥胤礼明显可爱很多,这孩子自从进了这间堂屋就上窜下跳、左看看右摸摸,好像所有的一切对他而言都觉得新奇。

“若涵,这是什么茶,怪好闻的。”胤礼看了看杯子里橙黄色的液体。

“十七爷,那是九珍果汁,是用九种果汁调配而成,还和您的口味吧。”

其实她很喜欢这个孩子,忍不住就想再捏捏他粉嫩的脸颊。

胤礼猛点头,坐到她身边说:“若涵姐姐,我让十三哥找了你好久呢。可是他找不到就只好去求四哥,还是四哥有办法。”

听见小孩子的实话胤祥脸上挂不住直给他打眼色,胤禛则淡笑不语。

“老十七,我也尽了力了,可你也知道,四哥当然比我有能耐。”

胤礼不好意思起来,跑到四周摆弄去了。

其实对屋内各个摆设好奇的也不止胤礼,惊喜同样也都写在胤祥的脸上,只不过他毕竟不是小十七那样的孩子,还是忍住有礼有节的坐在沙发上。

他摸了摸沙发坐垫和扶手,觉得新鲜。于是便问:“沈若涵,这是什么座椅,坐着可真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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