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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族庶女-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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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清听了果然来了兴致,斟酌着问道:”娘娘与臣妇的婆真是族亲么?“
  贤妃听得错避,随即笑道:”没想到你倒是先知道了,夜离的娘是本宫的堂妹,可惜,她却是个薄命的,为了生夜离,命都拼去了。“
  婉清听得一阵黯然,只是奇怪,为何从没有听上官夜离谈起过这一位姨母呢?”是啊,若是婆婆还在的话,或许,相公的身体也不会如现在这般的差了,相公几乎每隔一月都要发病一次,每次都是痛不欲生,几欲疯狂……“
  婉清眼中含泪,伤感地说道,大眼却是一紧盯着贤妃。
  贤妃神色黯然地叹了口气,眼圈儿一红,拿了帕子拭着眼角道:”这孩子胎里就弱,身子总是不好,好在靖宁侯对妹妹还算情深,倾了全力拿药保着他,不然,怕也早跟他亲娘去了呢。本宫身在深宫,想要照拂于他,却又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在这几年,阿晟大了,建了些功勋之后,才能让阿晟暗中帮助一二了。“”臣妇替相公多谢娘娘关心了。“虽然知道贤妃的话难以属实,但婉清还是起了身向贤妃行礼道谢,又突然问道:”不知娘娘可听说过子母蛊?“
  贤妃听得脸色一白,眼中的惊愕一闪而过,又笑道:”子母蛊?是什么东西?是西戎人的巫蛊么?本宫身在深宫里,并不知道这些,夫人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婉清笑道:”没什么,只是闲来喜欢看些杂书,觉得有趣,又没见过那东西,所以就随便问问罢了。“
  贤妃当然知道她不是随便问问,大周朝还没有哪个命妇敢在宫里随便问问的。
  贤妃轻柔一笑,似是很高兴婉清能在她面前放得开,”原来世子夫人也喜欢看杂书,宫里藏书可不少呢,夫人若是喜欢,本宫这里就有几本杂记,夫人若是有兴趣,就拿去闲时消遣吧。“
  婉清听得大喜,忙起身致谢,贤妃便让人拿了两本书来,婉清粗粗翻了下,一看之下,心中更喜,这两本比之在靖宁侯府看的杂书有用得多,竟然是系统介绍西戎蛊毒的,看着就像是两本关于蛊毒的教材书一样,婉表顿时如获至宝,再次向贤妃致谢。
  心里却是疑或,这两本书分明就是贤妃早就备好了的,贤妃似乎早就猜到她会谈起巫蛊的事情,看来,自己在靖宁侯府的行止可能也在别人的监视之中,只是现在还不知道贤妃是敌是友。
  为欧阳家全家灭族,而贤妃却安然无恙呢?当年的那场灾难,贤妃娘娘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其中必有蹊跷。
  婉清正要离开,就听外面宫人来报,说福王来了,婉清就想要避开,贤妃道:”人人都道靖宁侯世子妃是个不拘小礼,洒脱无忌的人,怎么到了本宫宫里反倒拘谨了起来,你可是晟儿的恩人,晟儿这会子赶来怕也是想向你当面道谢的吧。“
  话说到这份上,婉清再避开就显得矫情了,只好苦笑着坐在原地不动。
  福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抬眸见到婉清也在,冷峻的眸子里滑过一丝暖意,向贤妃单膝点地行了一礼,贤妃笑道:”世子夫人也在,晟儿不是要当面道谢的么?“
  福王道:”想来母妃已经替儿臣谢过世子夫人了。“
  贤妃便道:”皇上可有好转?“”回母妃的话,父皇他仍是昏迷不醒,又好几日滴水未进,儿臣心中实在担心。“福王浓眉宁紧,神情确实有些憔悴。”咦,上回皇上也是昏迷为醒,倒是夫人给皇上解的毒呢,本宫那时就说,想要见见那位奇特的顾家三小姐呢,夫人,不如,你再去给皇上瞧瞧,保不齐,皇上又是中了某中毒药呢。“
  贤妃娘娘突然提议道,婉清愕然抬眼看她,就见贤妃的目光不经意的落在她手上的那两本书上,婉清疑的看了看书,再看了贤妃两眼,有些不明所意。
  福王听得一喜,激动得站了起来:”夫人果真救过父皇么?那太好了,请夫人再救父王一次吧。“说着,高大的身影就笼罩在婉清面前,竟是双手作辑,身婉清深施一礼。
  婉清吓得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忙偏过身子去,开玩笑,她哪敢受大将军王的大礼啊,那不折刹了她的小命去?”是啊,就去瞧瞧也好,救不救得了也不强求,如今朝里形式忧急,几天派系相互牵制,北戎人又虎视眈眈,阿晟也是想朝中早些安定下业,好回边关守卫疆土,就请夫人务必再去给皇上瞧瞧吧。“贤妃在一旁也轻道。
  婉清为难道:”娘娘着实太过抬举臣妇了,上次解毒不过是凑巧罢了,臣妇着实不懂医理,怎敢妄自托大,去给皇上看病,使不得,使不得。“”皇上也算得上夫人的长辈,夫人便不去给皇上医病,长辈病了,去探望一二也是因该的吧。“贤妃娘娘殷殷看着婉清,只差没哭着哀求了。
  话说到这份上,婉清还有什么办法?贤妃果然比贵妃要高段得多,从头至尾都没有对婉清说过一句重话,也没有强迫她做什么,但说出的话却让婉清推辞不得,不得不依着她的意思往下走。
  婉清硬着头皮跟随贤妃和福王一同支了乾清宫,这几天,一直是福王守在乾清宫,服侍皇上,所以乾清宫的宫人见到福王,连通报也没有,就躬身让他进去了,看到婉清虽然诧异,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乾清宫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味,还是那个大大的龙床,纱帐撩起,皇上安静地平躺在龙床上一动不动,福王走近床前,拿帕子细致的为擦着皇上的额头,轻声道:”父皇,你可还记得顾之有的三小姐,她曾经给你解过毒的,昨日若非她,儿子只怕已经身陷囵囫了。“
  皇上双目紧闭,神态安祥,像是在熟睡了一般,只是气色很差,肌肤蜡黄,辰瓣发白,瞧着就是个营养不良,病入膏肓的样子。
  贤妃看着小声啜泣起来,凄哀地对婉清道:”夫人,皇上昏迷多天了,粒米未进,再如此下去,只怕……“
  福王也是眼含乞求地看着婉清,婉清只好硬着头皮朝龙床走去,反正装个样子看一看吧,也不会少砣肉。
  福王见婉清走近,但起身让到一边,谁知就在此时,婉清突然感到脑袋一阵炸痛,眼前一黑,一个倒栽就向龙床倒去,福王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婉清的脑子里一阵紧一阵松,灵魂像是要被抽离了一般,头痛得像要炸开,偏身浑身上下还涌起的股灼热,眼前景像一阵模糊,她仿佛看到上官夜离正抱着她,深情而又忧伤地看着她,”娘子,娘子,我的病支持不了多久了,娘子,我舍不得让你一个人过,可我又不得不提前退场,娘子,我该拿你怎么办?“”不要,不要走,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婉清痛苦的抓紧上官夜离的手,哭道:”你说过的,你会努力,你会一辈子跟我走下去的。“
  婉清突然倒在福王怀里,紧紧的握着福王的手,嘴里轻喃着,似在说话,又似在昵喃,小脸潮红一片,浑身像火一样的发烫,福王大惊,心底隐隐觉得她可能是中了媚毒,正要扬声喊太医时,就见康王和上官夜离从外面走了进来,上官夜离抬眼看到福王怀里的婉清,不由大怒,冲过去就是一拳打在福王脸上,伸手就去夺婉清。
  谁知婉清紧揪着福王的胸衣不放,眼神迷离而空洞,嘴里喃喃道:”不要,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上官夜离听得青筋直暴,一口血就涌到了喉咙里,伸了手去,将婉清的手一根一根掰开,触到她滚烫的皮肤,才发现她烧得厉害,抱了她就想冲出去。
  康王却拦住道:”你去哪里,还有何处比皇宫的太医更多么?“
  上官夜离沉声道:”她中了媚药!“说罢就抬脚走。
  谁知这时,婉清突然一声惨叫,两手死死地报着头,身子也一僵,差点从上官夜离的怀里滚落下来。”不对,不会是媚药,阿离!“福王忙拦住上官夜离道,他虽被上官夜离打了一拳,但心却被婉清牵住,一时没有计较那些。
  婉清的头再一次炸痛之后,眼前不再是古代的宫殿,而是现代车水马龙拥挤而热闹的大街,她好像回到了大三那年,她走在大街上,身上的手机响起,耳边传来妈妈的声音:”婉清,这个暑假一定要回家,妈妈已经在网上给你订好了飞机票,你必须要回来。“”妈,你好浪费哟,坐卧铺就行了啦,我要坐火车,可以沿途看风景啦,妈,你快把飞机票退了。“
  耳边又传来妈妈的嗔怪声,好像是要她还是坐飞机回去,接着,眼前又是一阵模糊,就听到耳边一声暴喝:”娘子!“
  婉清骤然醒了过来,迷迷糊湖的睁开眼,就看见上官夜离正心急如焚地看着她,双眼都爬上了血丝,整个人像是要疯狂了一样,婉清不知身在何处,呆呆地问:”夷,你怎么也来了?你也穿着了吗?“
  上官夜离紧握着她的手道:”娘子,娘子,你醒醒,你醒醒啊,你怎么了?“
  婉清的头不痛了,只是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抬眼瞟了瞟四周,唉,怎么还是在古代啊,不由一阵黯然,咕哝:”我还以为我又穿回去了呢,怎么还是在古代啊。“她真的很想念妈妈啊。
  这时,就听见床上的皇上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咳,贤妃听得清楚,激动的扑到床边道:”皇上醒了。“ 
 
、第七十七章:破蛊【手打VIP】

   忙推门进来,一看,顿时惊呆了,大巫师竟然昏迷了过去……
  乾清宫,婉清突然身上一松,耳畔所有的声音骤然停止,她几乎脱力般依在上官夜离的怀里,虚弱地说道:“相公,是蛊,有人给我下蛊。 ”
  贤妃听得大惊失色,冲口道:“不可能!”
  福王听得一震,疑惑地问贤妃:“母妃,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贤妃这才感觉自己好像失态了,尴尬一笑道:“巫术仍西戎邪术,宫里怎么可能有人会这个,再说了,本宫听说,中了巫术之人,要么就是有比下蛊之人更强的巫师来解蛊,要么就是下蛊之人亲自除蛊,夫人如果是中了蛊毒,又怎么可能如此快就好了?”
  婉清最近看了不少关于蛊毒的书,对蛊毒的病症有些了解,明白自己方才分明就是被一股莫明的力量所控制,迷惑了自己的心神,还好,那人似乎只是想让自己出丑……不对,应该是想让上官夜离对福王产生误会……
  “相公,放我下来。”婉清歇了口气,对上官夜离道。
  上官夜离正拿着帕子帮她拭着额头上的汗,依言将她放了下来,一只手还扶住她的腰身。
  此时,太医已经被唤来,上官夜离忙上太医给婉清探脉,结果太医探完后竟然说,婉清只是染了些风寒,发过高烧后,体虚罢了。
  婉清见太医还要开药,忙挥了挥手道:“不用了,给皇上瞧瞧吧,皇上这样子看着像是营养不良,再这样下去,就算不病死,也得饿死去。”
  婉清这话可算是大不敬,一旁守在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大怒,喝道:“放肆,竟然敢诅咒皇上。”
  上官夜离正窝一肚子的火无出泄,一伸手就掐住了那总管的脖子道:“你这阉人,敢再对我娘子吼一声试试。”
  那总管没想到他会如此张狂大胆,被掐得眼睛都在翻白,吓得脸胀得痛红,哑声道:“你……你要……造反……吗?”
  康王一见,忙上来劝上官夜离道:“阿离,放手,快放手,鲁公公可是父皇跟前的人。”
  “不许他对我娘子无礼。”上官夜离满腔的怒火堵在胸膛子里,烧得脑壳都要炸了,刚才那一幕太让他心痛心惊了,虽然明知道婉清当时是糊涂的,但看她揪着别的男人的衣袖说要跟别人走时,他仍觉得心像要被挖空了似的,剜心剔骨般地痛。
  “相公,放开他吧,他也只是职责所在。”婉清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身子仍是虚弱得紧,对贤妃道:“娘娘不是说要给皇上瞧病么?让太医先瞧瞧吧。”
  贤妃无奈摇了摇头道:“这些个奴才若是能瞧得好,皇上又怎么会一直昏迷不醒?原是想请夫人来给皇上瞧病的,却让夫人……”贤妃的声音里满是愧疚。
  婉清缓缓摇头,她突然怀疑皇上也可能是中了邪术,所以才一直昏迷不醒,如果那个所谓的巫师真有本事能控制别人的心神的话,那控制皇上,岂不等于是控制了整个大周江山?若他是某个皇子的属下,那岂不是很容易就让皇上选定他的主子为皇储么?
  “相公,你来扶我。”如此一想,婉清就回想起自己脱离巫术控制的原因来,她灵机一动,对上官夜离道。
  上官夜离忙过来扶她,让上官夜离扶着她向龙床边走去,贤妃见了大喜,忙让开了些,福王有些担心地说道:“弟妹,若是身子不适……”
  婉清现在最不想面对的就是福王,天知道自己糊涂时,对他做过什么糗事,便他是不说,瞧着上官夜离看福王那要喷火的眼神也能明白一些,垂了头并不应话,走到龙床前来,看了皇上一眼,一只手伸向皇上的脸。
  有几个宫人倒是见过上因婉清给皇上解毒时的样子,这会子也以为婉清又要去翻皇上的眼皮,倒也无人作声。
  谁知,突然就看见婉清拔下头上的一根银簪,对着皇上的眉心就猛刺了过去,一旁的贤妃看着猛抽一口气,福王更是下意识就要拦开,而站在皇上身边的侍卫则猛地抽出刀来。
  上官夜离大袖福,一阵劲风,将那侍卫扫开好远,福王忙扶住贤妃避开,怕她被劲风扫及。
  说时迟,那时快,这些人的动作都只在一瞬间完成,而婉清一簪子正戳在皇上的眉心正中,顿时一滴血珠从皇上的眉心中溢出。
  就在这时,华贵妃从外面赶到,正好就看见婉清拿簪子戳皇上的那一幕,顿时脸一沉道:“大胆顾氏,竟然敢行刺皇上。”
  一时,屋里的人全都看向华贵妃,贤妃的神情更是愕然,她脸色微白的上前向华贵妃行礼,试图为婉清解释:“姐姐万福金安,世子夫人她……应该是在救皇上。”
  “分明就是在谋刺皇上,贤妃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与人同谋行刺皇上,来人啊,将这一干人等全都抓起来,送到慈宁宫等侯发落。”
  她话音刚落,一队御林军便冲了进来,福王抬眼看窗外,窗外竟然围满了御林军,一支支寒光闪闪的羽箭对准了乾清宫寝殿,似乎屋里人稍有抵抗,便都会变成活耙子,会被射成刺猬。
  这根本就不是突然撞见,分明就是有备而来,福王脸一沉,看了康王一眼,康王吓得一脸苍白,对华贵妃道:“娘娘啊,本王可只是来看望父皇的,你可莫要冤枉了我。本王尿急,要去放水。”说着,就很没义气很没形像的往殿门口钻,那些御林军也不知道该不该拦他,一时都看着贵妃。
  贵妃看着康王一福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眼里就露出了鄙夷之色,康王就是个没用的浪荡子,根本就对她和寿王构不成威协,她今天的目的也并非是康王,竖敌太多便惹朝臣非议,反而麻烦,便挥了挥手,放了康王过去。
  贤妃不由沉了脸道:“贵妃姐姐这是何意?你有何证据说本宫与福王殿下犯有谋逆之罪?”
  华贵妃冷笑道:“本宫没有证据,本宫也只是来看望皇上,不巧一来,就亲眼见到顾氏拿簪子刺杀皇上,而你们就站在一旁袖手旁观,你们不是同谋又是什么?亲眼目堵之事,还用得着证据么?皇上额头的鲜血就是铁证。”说罢又道一挥手道:
  “来人,请福王殿下和贤妃娘娘去慈宁宫,将谋害皇上的顾氏拿下。”
  福王傲然而立,双眸冷厉如剑,冷冷地向那些围上来的御林军横了一眼威喝一声道:“谁敢动本王!”
  福王在军中威信甚高,浑身又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不由被他的气势赫住,顿住不敢上前。
  上官夜离再是冷眼看着贵妃,瘦长的身子挡在婉清面前,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谁敢上来,他就会立即将其诛杀。
  殿内情势紧张得一触即发,生死一线之间,婉清却全神贯注地盯着皇上,发现一簪下去,血是出来了,皇上却是一动没动,她不由懊恼,难道自己猜错了,不是只要一出血就能破蛊,可自己明明就是咬破舌头后,就清醒了呀?
  一时又想,可能眉心不够痛,便抓起皇上的手指来,拿着簪子再一次戳向皇上的指尖,她一心想让皇上快些醒来,下手就重了些,一簪下去,果然皇上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婉清见得大喜,十指连心啊,只要不是深度昏迷,只是被控制的话,怎么也应该痛醒了吧,一激动,就连着几下向皇上的其他几个手指戳去……
  贵妃一直紧盯着婉清的动静,见她拿了簪子又去戳皇上的手指,不由又急又怒,眼珠子一转道:“大胆顾氏,还在谋害皇上,福王,你若无谋反之心,又怎么能眼睁睁看顾氏对皇上行凶?”
  贤妃一看婉清,也是吓得心肝都快要跳出来了,忙想去阻止,福王却是手一拦道:“母妃……”
  福王心里不能肯定婉清是否能救醒皇上,不过,无论如何,他也不相信婉清是在害皇上就是,这个当口,不管婉清是什么心思,他都不想婉清落在贵妃的手里。
  贵妃竟然带着御卫林来乾清宫,难道她早就料到婉清在用簪子戳皇上?这一点太可疑了,而且,看贵妃的神色似乎也很急迫……
  贵妃再不迟疑,挥手上御林军冲上去,御林军也尽量不去冲撞福王和贤妃,只是向龙床攻去。
  上官夜离夺过一个侍卫手中的长刀便向攻上来的御林军砍去,福王皱了皱眉,也要动手去夺其中一人的武器,贤妃一把拽住他的手臂,小声道:“晟儿,不可鲁莽。”
  福王楞怔片刻,抬眼见御林军蜂拥着向上官夜离攻去,上官夜离旋身而起,长刀舞得密不透风,将婉清和他自己笼罩在一片刀光之下,但毕竟御林军太多,有人就绕过上官夜离向龙床后围去,福王突然心中一凛,若华贵妃趁乱剌杀皇上……
  想通这一点,福王立即冲向龙床,与上官夜离一道与御林军对抗起来。
  贤妃便在一旁心急如焚,贵妃好手段,这一次,自己和福王似乎又落在她的陷井里了,贵妃分明就借着捉拿婉清来行不臣之事,如今这形势,晟儿不帮婉清,则上官夜离一人难以阻挡得住御林军的攻势,若她有杀皇上之心,倒真可以趁乱而为,如今寿王势强,皇上一旦驾崩,太后又是寿王一派,再加上华太师和寿冒伯的势力,寿王登基几乎没有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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