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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诩出了净房,一眼就看见坐在榻上,正对着窗外发呆的颜秉初,因为在家里,换了柔软宽松的衣服,大大的袖口边露出纤细白嫩的指尖,显得格外纤弱。
谢诩叹了一口气,迈大步伐走到她身边,伸手环住她,将脑袋埋进她柔软的青丝里。
颜秉初反手揉了揉他还有些湿的头发,有些担忧道,“你今天虽然帮了我,但我还是觉得你有些过头了。柱国公的二夫人城内遇劫,还遭到鞭打。真的不会有人知道而怪罪你么?”
其实我一时兴起等在墙角,仅仅只是想看一看那个女人在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后,会不会有点内疚,有点惶恐,只是想将自己一直憋在胸口的那股郁气出掉。而你为了我,却将自己放到一个不利的位置。
“没有事,那几个都是燕国公府放在京畿卫的人,”谢诩环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冷笑一声道,“只是恐吓她一番罢了,还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
就算明明知道她人好好的在自己怀中,在弄清楚整个事件之后,他只要想起,还会觉得心惊胆战,只有不断地闻着她身上的清香,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去发抖。
他又怎么会轻易放过那个恶毒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线,他的耐性。
颜秉初深深吸了一口气,微微放了心,她笑了笑,“其实就算没有这件事,我想她也不能够站在京城的夫人圈子里了。”
“怎么?”谢诩听出她声音里愉悦,便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
“兵部郎中的夫人金氏,令她的丫鬟捎了信给我,”颜秉初有些得意地眨眨眼,“她可是我今日结交的夫人,她说,那个女人,”她嫌恶地皱了皱鼻子,有些自嘲,“表现得太急切了——想必我太惹她厌烦了——竟然一路不加遮掩地直冲着里间……将床帏都扯了下来……那里头的情景……很不堪。若我不是有带着一直用来醒神的荷囊堵着鼻子,也刚巧屋里的媚香还没到最浓的时候,恐怕出了屋子也抵不住。我想,大约是因为如此,怕我一开始察觉,才在茶水里放了让人手脚无力的**——幸好曾和王姐姐学过药理。”颜秉初垂下眼眸,轻轻微笑道,“还不算太坏,我很幸运。”
谢诩微微阖目,用了很大力气才掩去眼底的杀意,低头亲了亲颜秉初还有些肉的脸颊,微笑道,“你当然很幸运,我找到一样好东西要送给你,要不要看看?”
颜秉初有些愕然,她迷惑地眨了眨眼,“是什么?首饰?”
“你表示一下,我立刻带你去看。”谢诩将脸凑过来。
颜秉初一下子就笑了,从善如流地在他脸上亲了亲,“好了。”
“那就走吧,”谢诩将她放到地上,含笑牵住她的手,往屋外走去,“为了让你有个惊喜,我特意放在了书房里。”
颜秉初微微好奇地跟在他后头走进书房,看着他竟然弯腰从书架后的黄木箱子里取出一件包袱时,更是好奇得不得了。
这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藏得这么深?
谢诩微笑着站在桌边,向她招手道,“来,你自己打开看看。”
颜秉初带着对未知的战栗,轻快地走过去,伸手揭开它。
“天呐”她惊呼,黑亮的杏仁眼欢快地瞥了谢诩一眼,很快就立刻胶在那件放在包袱里的衣服上。
这正是那日在花红阁看到的大红舞衣,不,比那件更漂亮。颜秉初可以肯定,她伸出手轻轻地拂过衣领处精致的金色绣纹,短短的上衣下摆出多出的网绦状流苏,还有裙子,她最爱的大衣摆的裙子,暗藏的金线时隐时现,还缀着东珠。
谢诩见她神色激动,目光久久地流连在舞衣上不肯收回,轻轻笑道,“穿上试试?在我们自己的院子里,”他俯身咬了咬她的耳垂,低声诱惑她,“只穿给我一人看。”
耳朵处蹿出的热流让她打了一个激灵,她想了想,明亮的眼睛神秘地闪了闪,“今天你送了我一个礼物,明天我回送你一个好不好?”
谢诩点点头,道,“好。”
第二日早上,谢诩有些郁卒地刚准备出门,被身后的颜秉初唤住了,她踮脚在他唇上吻了吻,低声道,“今晚早点回来。”然后飞快地躲开谢诩俯过来的脸,愉快地飞快走进内室。
谢诩无奈地笑了笑,转身出了门。
从昨晚就开始神秘兮兮的,偏偏还打着“累坏了”的旗号,早早地翻身上了床。他眼神闪了闪,一样愉快地发出了轻笑,惹得一路上的丫鬟忍不住偷偷多看了好几眼。
其实一样好奇的还有老太君和宋氏,颜秉初欢快地向宋氏撒娇请了一天的假,推开了账本和事务,又向她要了一处平日不大用的院子。那处院子位置有些偏僻,风景很好,但屋内三间并没有隔开。
可颜秉初需要的就是这一点。她花了半天的时间,命几个丫鬟将屋内打扫干净,又放了几样她需要的东西,就满怀兴致地将人都赶了出去。她还需要一点时间干一些别的事。
申时末,谢诩刚进春满园,就被文杏笑嘻嘻地告之,颜秉初在白雪香等着自己。谢诩微微有些疑惑,白雪香的梨花早就谢了,况且那里的屋子很久都没有用,空旷的很。
他一路走过去,等到他刚刚踏进院子,他的心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院内的丫鬟快速地退了出去,院门啪得一声在他身后合上。他没有回头看,目光一直紧紧地盯着烛火摇曳的屋内,似乎有什么在吸引着他,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刚跨进屋子,就看到一架很大的屏风挡在正中间,却看不透背面,屋子里更空旷了,平日的桌椅统统不见了,谢诩左右观看,不知何时梁上已垂落下半透的薄纱,挡住左右的两间,吃透了烛火的颜色,染上温暖暧昧的橘色。可是并不见颜秉初的身影。谢诩刚要抬步绕至屏风后面,却听到颜秉初低低的斥声,“就在那,别动。”
谢诩也不坚持,立在原地,温和的目光已紧紧地盯在明显蒙了东西的屏风上。
第一四二章回礼
深色的布匹滑下,半透明的绢素屏风在烛光中,映照出一个袅娜的人影,修长的手臂高举,从脖颈到腰肢妙曼的弧度,柔软而妩媚。人影开始动了,刚开始只是一双手臂不停地在头顶转换姿势,从慢到快,从上到下,渐渐腰肢开始轻晃,从腰胯开始蔓延而下的裙摆随之摇曳。
当人影踩着轻盈的舞步从屏后转出时,谢诩的面上有一刻的凝滞,面前穿着红衣踏着热烈的舞步的尤物明显不同于往日他那个还有些青涩纯然的小妻子。高盘的发髻,艳丽的桃花妆,妩媚的眼波,柔软若无骨的雪白腰肢和飞速旋转时裙摆下偶现的双腿,年轻的妖娆风情,举止投足间的情意让谢诩的面色渐渐迷离,有了一种陶陶然的醉态。
明明没有音乐,可是谢诩觉得这样就已经很美了,他没有动,目光一直随着那个舞动的红影穿纱斜曳,直到那双修长的手臂勾上自己的脖子,馥郁的芳香扑进自己的怀间,他才深深吸了一口气,抱住她的纤腰,俯下身去,撷取美人面庞上最柔软的红色。
就像是已经达到燃点的极限,一触碰之际即刻燃烧,分不清是谁的喘息和颤抖,一路跌跌撞撞地往最里间去,两人卧倒在柔软的锦被之间。发钗甩脱,青丝铺满枕上。
颜秉初一场舞之后,已是有些无力喘不过气来,只觉得伏在她身上的谢诩压得她心里慌慌,她喘息着将手拒在他胸前,却发现一番纠缠之下,她直触的是男子肌理分明的肌肤,一惊之下,被撑在她两边的谢诩乘虚而入,一路轻吻而下,手指尖翩跹舞动,仿佛在模拟着刚刚那场热烈的舞蹈,直到颜秉初一声惊呼,才发觉原本紧贴的衣物从床上落下,带起一阵凉意,浮起一颗一颗细小的疙瘩。
谢诩半撑着一只手臂仔细端详她娇美的面庞和已蒙上水雾的黑眸,另一只手从她柔软的腰间沿着弧度慢慢往下滑,直到少女一阵强烈的颤抖才微笑着慢慢吮吸她的锁骨,微凉的水意经过玉白的峰谷,一直蜿蜒到平坦的腹间,少女的身躯轻颤,双手乱舞着要推开他。谢诩空出一只手压住捣乱的双手,另一只手轻佻慢捻,极尽放浪形骸之事,他慢慢吮吸着少女剔透的耳垂,带着沙哑的声音低低喃喃哄着,“好卿卿,软一些,再软一些。”
颜秉初轻哼一声,避开他在耳边的作怪,身体却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想要依附他身上的火热。谢诩被她的触碰激起强忍的欲望,颜秉初只觉腰间一紧,她的头已离开床铺少许,身无着力的颜秉初只得双手用力揽住谢诩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了谢诩的腰际。谢诩的喉间发出闷闷的呻吟,灼热碰到一处柔软湿润,两人都是一哆嗦,愈发收紧了手臂。
谢诩的额上已渗出点点湿意,微挑的凤眸满是情欲,他咬着她的粉唇,吮着她的脖颈,扶住她环在腰间的赤、裸修长的双腿,揽住不堪一握的纤腰,低着头在她耳边胡言乱语,露骨至极,一声一声的“好卿卿”,鲜活灼热的让颜秉初如同优昙啪得一声开放到极致,在夜风中妩媚摇曳,散发诱人的芳香。
清溪桃花,如黛青山,每一处都绽放出极致的妩媚,不若往日柳枝轻拂悠悠碧水的缠绵依恋,这一次的鲜活灼热让颜秉初如同大风中簇簇发抖的绿叶,她紧紧攀附着谢诩,指甲深深陷入他紧绷的肌理,两个人的疼痛,仿若是最佳的欲望催熟药。
谢诩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出来,让怀中这个令他爱极的小人靠近自己更紧一些,更进一些,直到渗入自己的肺腑骨间。摇摆颤动的身躯纠缠仿佛带着古老迷人的韵律,直到最激烈一阵颤动之后,谢诩才慢慢放柔了动作,翻身躺在她身侧,紧紧揽住怀中已是有些虚弱的小人,轻轻吻了她的额头,“我喜欢这份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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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秉初睁开有些酸涩的眼睛,才发觉自己躺在春满园的床上,她吃了一惊,转头看了看将自己收在怀间的男人,似乎还没有醒来,昨晚那双魅惑的凤眼闭着,嘴角微翘,眼角眉梢带着餍足。她面上发热,又羞又愤的张口就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谢诩果然是装睡,他睁开带着笑意的眸子,狠狠地亲了颜秉初一下,笑道,“卿卿是不是想我了?”环在她腰间的手极具**之意地轻轻捏了捏。
颜秉初伸腿踢了他一脚。
谢诩笑着又在她额上吻了吻,坐起身伸手将床边案几上的杯子递给她,颜秉初起身接了,才发现是温热的蜜水。
谢诩微笑地看她喝完,将杯盏放回案几上,才伸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将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略带委屈地道,“我每次都想同卿卿早上起来,一同卧枕闲聊,可是卿卿早上非要喝完蜜水才肯开口同我说话,让我好生难过,只好提前备下了。”
颜秉初听说,面上带了一分不好意思,她柔顺地将自己依到谢诩怀中。
谢诩的手慢慢握住颜秉初散落的青丝,又让它们从松松的指间慢慢滑落。
“承文伯已经休妻。”
颜秉初一怔,抬起头。
谢诩笑了笑,悠悠继续道,“陈氏以善妒乱家,多言离亲之罪休回济南,那两个丫鬟被暗中发卖出去了。”
颜秉初不解,“你怎么知道的?”
谢诩勾了勾唇,“承文伯府虽有些败落了,但好歹也是公侯之家,况且承文伯府名下有两家书院,声名渐显,书生学子向来是帝王手中的利器,用的好所向无敌,用的不好,能扎伤自家。柱国公府放任秦氏与陈氏结交,一来是想通过秦氏之手拉拢承文伯,二来秦氏身份不比柱国公世子夫人,与陈氏这个继室相交并不打眼。”谢诩低头瞥了眼认真听讲的小妻子,继续道,“不过,秦氏的自作主张,陈氏的愚昧恶毒明显惹到了承文伯,文人自古爱惜羽毛,此事一出来,承文伯的学院恐怕也会受到影响,自然不能同之前一样,在中间徘徊不定,还不若弃了已经惹到咱们,给他丢了脸面的陈氏,暗中投诚。”
颜秉初点了点头,笑道,“我明白了,这件事难道就是因祸得福?”
谢诩不快地拍了她的额头,“我宁愿不要这福气。”
第一四三章透漏
承文伯府发生的那件事谁也没有乱说,似乎很快地湮灭了,但柱国公的二少夫人自从在宴后遇劫后一直卧病在床,闭门不出,也不准外人探视。
王氏都快急疯了,左一次右一次上门都被柱国公夫人三言两语地打发了,最近几次一直都是世子夫人出来,直到这一次竟然吃了闭门羹,连门都不让进了。她抱着手炉急巴巴地撩起车帏看着柱国公府的大门处交涉的两人,过了一会儿她的丫鬟沮丧地走了过来,“夫人,柱国公府的人说他们夫人带着世子夫人出门了,不好招待内眷。”
这统统都是借口,他们明明将自己的阿媛锁在院子里了,这都几个月了,连一面都没见着,没有半封书信王氏捂着胸都快透不过起来,她挥手打掉丫鬟帮她顺气的手,大声挣扎着嚷嚷,“回府回府请老爷回来”
秦府门前,秦桧下了马车,就板着脸怒气冲冲地闯进屋子里来,看到坐在椅子上泣不成声的王氏,神色动了动,微微柔和了一些,“怎么回事?我在司里办事,你派家人前去闹腾,非要我回来,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让人抓了把柄”
“你有什么事要办”王氏立刻歇了哭声,指着他大声骂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个大学士,只是个面子名罢了,你有什么实权?没有事情给你办,你在外头成天不着家地瞎忙乎什么?你若是有权有势,他们家也不会待我的阿媛如此。”
秦桧的面色阴沉,郁郁地盯着歇斯底里的王氏冷笑道,“我没有实权,没事办?我在外头辛辛苦苦地做事在你眼里就是瞎忙乎你若是个晓事的,就好好待在家里,不要和你生的那个丫头那样一天到晚给我添事”
说完,连茶水也不喝一口,回头就大步出了院子。
“你……你……”王氏看着他的背影,一口气窒在嗓子里没缓得过来,晕了过去。屋里的丫鬟嬷嬷顿时惊慌失措,乱成一团。
秦桧气呼呼地上了马车,定了定神,向外头等着的车夫报了一个地名,马车转过几条街后,很快在一处宅子前停了下来。
秦桧整了整衣服,下了马车,等着车夫前去敲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看到车夫身后的秦桧,小厮欢喜地叫了“是老爷来了”
这一声“老爷”叫的秦桧心头大爽,面上也浮起一丝微笑,他和善地冲着小厮点点头,跟着他往宅子里走去。
秦桧心满意足地环顾着屋子里的摆设,乐呵呵地坐在主座上,初柳替他倒了一杯茶水,恭恭敬敬地行了礼立在一边。
秦桧揭开茶盖,抿了一口茶水,问道,“少爷呢?”
初柳恭谨地答道,“最近户部比较忙,好像是边疆有些乱,少爷总是忙到很晚才回来。”
秦桧的眼神闪了闪,笑道,“那你可要好好地替你们少爷补一补身子,我知道你是不错的,要不然也不会把你从那个不成器的身边要过来,伺候少爷,你用心办事,以后必定是有大造化的。”
初柳低了头,面上泛起了红晕,小声道,“是。”
秦桧看到她如此神情,心里更满意了,又抿了一口茶水,仿若不经意地问道,“这边疆的事怎么扯到户部了?”
初柳似乎没察觉到异常,依旧低着头答道,“金朝总是着人侵犯边疆,今年大大小小打了不少仗,眼看快过冬了,田地缺人管,物资匮乏严重,粮草银钱,还有运送,都是有关户部的大事。”
“那少爷是忙着运送粮草的事了?”秦桧连忙问道,“有没有说什么时候送?是谁送的?”
初柳仿佛吃了一惊,连忙摇头道,“这等大事,奴婢哪里知晓,”她顿了顿,低声道,“奴婢只知道仿佛是燕国公世子管的。”
秦桧拧着眉头,摸了摸胡子,“兵部也插手了?”
一旁的初柳看了看天色,便问道,“老爷要不要留下来吃饭?”
秦桧回过神来,摇头道,“不用了,你们少爷回来,就说我来过了。等有空再过来看他,让他注意身体。”
“是。”初柳答应着,看着小厮将秦桧送出大门,立刻转身往里屋走去,绕道床后,推开一扇门,原来后头还有一件小小的屋子。
“人走了?”林臻律放下书本,从书桌后站起身,“那些事都告诉他了?”
“嗯,”初柳退至一边,让他出了屋子,有些不解道,“公子,这些事为什么要告诉他?你已经透露不少事了,长此下去,总会有人察觉的。就算他是……”
林臻律笑了笑,眼里闪过的情绪看不清楚,“无妨。”便不愿再多谈了。
初柳只得作罢,自去备饭不提。
燕国公府,一家人在正院用完饭,谢诩揽着颜秉初往春满园走去,一路上满是不情愿地唠叨着,“你说这事挨着我什么啦,皇上非得要我跑这么一趟,户部的浑水也要我来趟,他光护着小四是他儿子,什么大婚刚过,要他在府里呆着,其实不忍心将他送出京去当靶子,我也有娇妻在室……”
颜秉初听他抱怨了一大堆,心里好笑,“从昭王回京,明面上一直没有差使,若再没有个动静,大家也给怀疑了,你领了差使也让大家松口气不是?而且我爹在户部,由你出面其实也该的。”
谢诩叹了一口气,低声在她耳边道,“一去就是一个月,我舍不得你。”
颜秉初已经被谢诩不时的调戏锻炼出脸皮了,她笑嘻嘻瞪了他一眼,才低声回道,“不是有句古语,叫做小别胜新婚?你出去一趟回来,我们试试看如何?”
最后一句几乎是咬着字含含糊糊地说出来的,可是谢诩就是听懂了,他双眼发亮,开心不已地问道,“你说真的?”
颜秉初有些水媚的眼睛嗔了他一眼,低声飞快应道,“自然是真的。”
谢诩哈哈大笑起来,见离春满园还有几步路,弯腰将颜秉初的腿一揽,抱着她大步走进院子。
“我可要将那本书收好了,”谢诩得意地微笑道,“可不能让你藏了去,然后反悔。不过,”他低头视线从她的脸上滑下,停在她衣领下露出的雪白肌肤上,含糊地商量道,“卿卿,不若我再去挑几本更好的,我们一起也试试?”
回答他的是一声低啐。
第一四四章 劝解
一个星期的忙乱后,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