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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氏女-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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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氏笑着指点她怎么抱,又说她也是刚学会的。

    颜秉初不敢站起身,就挨着郑氏的床沿坐着,好哥儿也不哭,懒懒地抬起眼皮看了颜秉初一眼,眼珠子是乌黑的。

    颜秉初激动地道:“嫂嫂,你看见没好哥儿他看我了”

    郑氏发笑,又说;“我们好哥儿的眼珠子长得同姑姑一样。”

    这倒是真的,颜家兄妹三人眼珠子全如同墨玉一样的,现在又多了一个好哥儿。

    颜秉初又抱了一会儿,手臂有些酸了,才恋恋不舍地将好哥儿递给奶娘。

    六月初,颜秉宁又同书院的先生出门了。

    转眼之间,又到了冬天。

    十一月的月考过后,颜秉初拿到了规定的十一个积分,以甲等成绩升入乙苑的子斋,成为乙苑年纪最小的学生,羡煞了颜廷文一干同僚,让颜廷文很是春风得意了一阵。

    然而,这股春风并没有在颜廷文脸上停留许久。进了腊月,颜廷文的眉头一天比一天紧皱起来。

    最先察觉到的,竟然是颜秉君。

    颜秉君从陈师傅那练武回来,径直进了正屋。

    屋里暖和和的,徐氏正在榻上同好哥儿玩,颜秉初坐在一边也不时逗弄两下。

    颜秉初见弟弟掀帘进来,急忙唤他:“快来快来今天好哥儿翻了一个身,让娘高兴好久”

    徐氏笑道:“不是你最稀罕?”

    颜秉君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奔好哥儿去,他面色凝重地向徐氏道:“母亲,我有事要说。”抬眼扫了一圈屋内。

    徐氏见他说得郑重,便唤了好哥儿的奶娘,让她仔细着,将好哥儿抱到郑氏那里去。檀云斥手挥退了屋里的小丫头,自己也退出门,守在门口。

    徐氏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

    颜秉君这下倒有些踌躇起来,他垂着脑袋,想了想,问道:“娘,你有没有觉得爹这阵子有烦心事?”

    徐氏一下子被他问住了,这些天她一副有孙万事足的模样,哪里曾注意到颜廷文半分她皱着眉头努力回想半天。

    “你爹好似没有同我说过。”

    颜秉君正色道:“我今日听师傅提起,近日城中涌入大批商队,很不寻常。”

    徐氏想了一会儿,道:“年关将近,许是采办年货的商队也说不定。”

    颜秉君到底年纪小,也答不出个所以然来。

    徐氏等到很晚,颜廷文才一脸疲惫地从司里回来。

    颜廷文接过徐氏递过来的茶,笑道:“这几日,夫人不是一心扑在好哥儿身上了?今日倒是有空等为夫。”

    徐氏并没有搭理颜廷文的调笑,她今日越想越有些狐疑,凭陈师傅的身手,必是世子得用的人,世子让其留在福州,必有他的用意。陈师傅既然借颜秉君之口说出福州今日有些不对,那肯定是有些问题了。她仔细打量着颜廷文的神色,肃着面容问道:“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颜廷文慢慢喝了一口茶,沉吟一番,才开口道:“近日城中是有些不寻常,来往商队骤然增加,盘查下来,说是想采办些年货,来路似乎没有任何问题。”

    徐氏道:“那有什么不寻常?难道其实不是采办年货的么?”

    颜廷文皱着眉道:“闽南一带的向来是转口丝绸瓷器和南海的香料到海外,食粮多由两浙和广东运来,采办年货的商队怎么可能来此。”

    徐氏低头想着:“那些商队有什么动作?”

    颜廷文摇摇头道:“也并无太大动作,采购的货物都是些茶叶丝绸之类往海外的东西。临近年关,出海最近盘查的紧,有几队商队被拦了下来,却又似乎并不急切。”

    顿了顿,颜廷文见徐氏皱着眉头,似乎有些担忧,不禁安抚她道:“且放宽心,杜大人已联系泉州知州。况且不久调任的文书就要下来,也不知是回京,还是平调,在此之前说不定能立下大功,一来弥补我这三年没做多少实事;二来,说不定这品秩能升一升。”

    徐氏嗔了他一眼道:“我哪里是担心这个我们一家子平平安安就好,你这个官也无需做大,越大风险就越大,或许进京倒是不好了。”

    颜秉初沉默下来,确实。当今圣上有五位皇子,五皇子年纪最幼,才九岁;淑妃所出的四皇子同五皇子相差五岁。而大皇子已二十有七。圣上还没有立太子的打算。进京,面对的就是不可避免的党争。

    又过了两日,颜廷文夜里才回府,让徐氏立刻收拾行装:“泉州传信,怀疑这批商队是军队所化,漳州知州接到消息后毫无动静,恐怕有些不对。”

    徐氏心中悚然一惊,问道:“军队哪里来的军队”

    颜廷文压低了嗓音:“你可别忘了闽南是成王的封地”

    成王是当今圣上的庶兄,年岁比上大三年,先皇在世被封为郑王,今上登基时改封为成王。今上待成王如亲兄弟,让成王手中握有兵权,将闽南这一块海洋地区交给他,不可谓不信任。

    “那位可待他不薄怎么会……”徐氏犹有些反应不过来。

    颜廷文怅怅然地摇摇头,道:“如今情况未明,你赶紧收拾收拾去临安,借口回祖宅过年,带着初儿他们上路。明天就走。”

    徐氏急道:“那你……”

    “调任还未下来,我怎可擅自离开”颜廷文正颜道,“闽南经过这一乱,恐怕官员就会有大调动,连任恐怕是不大可能了,你且安心在临安等我消息。”

    徐氏看了颜廷文一眼,垂头默然不语,颜廷文拍了拍她的肩,亲自起身到外间喊了人。周嬷嬷急急起身,进里屋同徐氏商量了一番,也不敢吩咐小丫头,亲自同檀云两人到各院通知。

    颜秉初惊醒后,再睡也没睡的着,索性就起了身,看着映月并林嬷嬷忙碌着收拾东西,也不知道周嬷嬷说了些什么,两人将一年四季的衣服都拣了几件装了箱,首饰装在不起眼的匣子里压在箱底。缀幽忙着将大把的银票仔细地缝在各人贴身的衣服袄子里。

    前些时候,就能感觉到府里的紧张气氛。

    颜秉初皱着眉头仔细地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要连夜收拾行李,却连底下的小丫头们都没惊动?

    福州涌进大批的商队?

    她心头一紧,走到墙边的黄花梨的大箱子前,仔细翻了翻,翻出几个月前颜秉宁带回来的那把匕首,想了想,塞进了包袱。

    由于决定的突然,好些东西都来不及收拾,颜府各院无声地忙乱了一夜,第二日,各院的大丫头们和管事嬷嬷都是两眼青黑。

    卯时刚过,众人就吃完早饭,徐氏带着好哥儿和郑氏一道坐上前头的马车,颜秉初和颜秉君坐在随后一辆马车上。

    一众车队浩浩荡荡地缓缓向城外驶去。

    天色微明中,寂寂无人的长街上,唯有车轮之声。



第四十一章 遇

    颜秉初忧心忡忡地靠在软垫上。

    尽管一夜未睡,整个人疲惫不堪,可脑子偏偏清醒地很。

    吃早饭时,徐氏的两眼红肿,分明是哭过了的样子,颜廷文依旧不见踪影,周嬷嬷面色凝重,连一向温和的檀云脸上也不见笑容。

    昨晚上,是缀幽开得院门,同檀云说了一会儿话,就急忙去西厢唤醒了林嬷嬷和映月,三人就开始收拾行装。

    颜秉初将目光移向缀幽。

    缀幽正将几匣子映月赶作的点心一一收到车厢角落的屉子里,又重新归拢了包袱。动作利索,面色沉静,倒看不出来有什么。

    又或许,檀云并没有同她说什么,只吩咐她收拾行装,一早上路?

    缀幽收好东西,转头看见颜秉初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她,抿了抿嘴,从随身的包袱里翻出一件带毛的大氅来,展开,仔细地盖在颜秉初身上。

    “姑娘还是歪一歪吧,昨夜里又没睡,今儿已经是腊月二十,这么一大帮人马,怎么也得要十来天的功夫才能到临安,午时肯定是歇不了的。除夕怕是要在路上过了。”

    颜秉初乖乖地仍由她将自己的鞋除了,躺了下来。她在软枕上蹭了蹭,眼珠子转了一转,问道:“缀幽姐姐,我们为什么非得走那么急?”

    缀幽笑道:“能有什么?老爷昨接到老夫人的信,说是都好几年没见着爷和姑娘,又听说添了重孙儿,非得嚷嚷着要见好哥儿。夫人只好吩咐连夜收拾,一早就赶去临安。”说着,又将一边垫子上呼呼大睡的美人朝着颜秉初脚边移了移,压在大氅边缘上,“它睡得倒香,也不晓得我们这一去恐怕再也不回福州了。”

    颜秉初听了这话就拿眼瞅她。

    缀幽解释道:“檀云姐姐说,老爷受了调任,不在福州了”

    颜秉初心里叹了一口气,檀云果然没说出实情如果颜廷文的调任已经下来,应该同她们一道上路才是

    自从上了车就一直闭着眼小睡没吭声的颜秉君这时睁开眼睛看了颜秉初一眼,忽然说道:“阿姐放心,一路上有师傅护着咱们。至于爹爹那,师傅也已向京中传了信……”

    颜秉初愕然地看着他。

    听他这语气,仿佛知道什么似的

    她猛然想起来,赶着他们这架马车的正是一早就守在府外自动请缨要护送他们去临安的陈俊。昨夜里才决定启程,他的消息倒是灵通早上她的心思尽在猜测府中出了什么事,倒没想到这一点。

    她“嗖”地坐起身,狐疑地看着颜秉君,问道:“这陈师傅到底是什么人?”

    颜秉君没料到她会问这个,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什么人?是我师傅啊”

    颜秉初摸了摸额头,瞥了一眼马车门帘,压低了嗓音道:“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他到底是干什么的我想着,他身手那么好,必定不是个赶车的他怎么晓得我们今早就离府?”

    颜秉君有些支支吾吾:“师傅怎么晓得……自然是我告诉他才晓得的”又不耐烦道:“阿姐管那么多干嘛反正师傅是个好人”

    颜秉初窒了窒,转念一想,也是,陈俊到底是做什么的,也不会告诉颜秉君一个孩子,只要知道他不会对他们不利就行了。

    她歪着脑袋又思索了片刻,突然往前凑了凑,两眼紧盯着颜秉君,道:“你知道些什么?都说出来,不许拿话糊弄我”

    颜秉君就有些为难,他扫了两眼缀幽,后者正一脸茫然地看着姐弟俩。

    颜秉初摆摆手:“缀幽姐姐定不会乱说,你且说就是”

    颜秉君低着头,摆弄着衣服上的荷包,慢慢一字一字地说道:“成王反了”

    颜秉初犹有些回不过神来。

    只听颜秉君继续说道:“前些日子福州涌进的那些商队都是军队乔装而成。”

    颜秉初倒抽一口凉气,她吃惊地望向缀幽,缀幽显然也被这个消息惊呆了,手中的茶盏一下子没握得住,啪地掉在车厢地板上,将毯子濡湿了一大片。

    颜秉初拍了拍脸,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颜廷文肯定是知道了消息,这个时候让他们走,是何用意?决意保全妻小,牺牲自己?不绝不可能

    如果是这样,以徐氏和颜廷文的感情,徐氏绝对不会轻易答应。既然徐氏能带着他们走,那颜廷文肯定没有太大危险,这一走说不定还给颜廷文减轻了包袱。

    想通了这一点,她稍微舒了口气,看着颜秉君镇定地样子,自失地一笑。

    “说吧,也别停停顿顿地吓唬人,还有什么?”

    颜秉君疑惑道:“说什么?我就只知道这么多”

    颜秉初不信:“那你怎么这么淡定?”

    颜秉君道:“师傅说爹爹一定会没事,我信师傅的”

    颜秉初哑然失笑,这个陈俊对颜秉君的影响还真大。

    正午时,一行人停在路边一家小茶铺准备稍作休息。

    早有管家护院用草棚隔出了一块空间,请了夫人姑娘下车,颜秉初仔细打量了一下,徐氏的神情比早上要好些。

    众人只停留了一个时辰,吃了午饭,就继续上路,颜秉初也就没有找到机会仔细询问福州的事情。

    下午继续赶路,酉时初,便赶到落脚的飞竹镇,住进镇上最大的客栈。

    下车的时候颜秉初听见好哥儿的哭声,郑氏亲自抱在手中哄着。也难为他了,这么小的孩子就得这样赶路。

    颜秉初自己也困倦地不行,下午在车上缀幽不许她睡,怕她夜里走了困,在客栈休息得不好,倒是得不偿失了。

    她连晚饭都懒待吃,让缀幽同店家要了热水,自家备着的澡盆,洗了澡就上床睡了。

    第二日一早,颜秉初就睁开眼,更衣洗舆完毕,徐氏还没有起来,颜秉初同缀幽说了一声,就披了大氅往院子里走走。

    颜府包了个两进的大院子。颜秉初就在后院转了转。

    她站在院墙边的铜钱树下深吸了一口气。

    冬天虽冷,空气却显得格外清新些。她扶着有些酸痛的腰,见左右无人,就伸开双臂往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又扶着树干,准备做几个前世简单的舞蹈基本动作。

    就当她弯着腰下压的时候,突然听见树上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她吓了一跳,急忙后退了几步。

    院墙外伸进来一根绳子,一头紧紧地扣进铜钱树四季常青的枝叶里,另一头在墙外。刚刚发出来的声音显然是墙外那头有人拉了拉绳子,想试试看绳子扣得结不结实,带动了枝叶。

    颜秉初悄悄隐到粗壮的树干后,伸出脑袋好奇地看着。

    哪来的这么不敬业的盗贼,大白天的用这么明显笨拙的方式爬进别人家院子

    颜秉初也没等多久,墙的那头就出现了个脑袋,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他张着脑袋四下张望了几番,见没人,便利索地翻过墙,收了绳子,“刷”地跳到地面上,起身拍了拍手。

    颜秉初见这个少年虽然穿得一身袄子脏兮兮的,可长的浓眉大眼,颇为英气,行动间带着正气爽利,心下便觉得他不是梁上之辈,决定要吓他一吓。

    她走出树后,歪着脑袋,装出一副无邪的模样来:“大哥哥,你这绳子是什么宝贝?能飞檐走壁?”

    岳雷正小心翼翼地收起飞爪——这可是他攒了钱偷偷到铁铺里打的,一路上可帮了他不少忙。突听身后传来一个小女孩的声音,细声细气,甜如浸蜜。他这一路上躲躲藏藏,一般混在仆从下人之间,何曾听到这般动听的声音

    他有些诧异地转过头,看见身后站着一个女孩子。

    穿着一件素绒绣花袄,披着件滚了一圈兔毛的大氅,小脸莹莹似玉,鼻头微红,一双清亮的墨玉般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他想到身上穿着的两个星期未换的袄子,脸红了红,脚步往后缩了缩。忽然之间,似乎想起什么,看了一眼周围,又挺起了胸,笑眯眯地看着颜秉初,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

    声音呕哑嘲哳,正是处在变音期的少年的嗓音。

    颜秉初道:“母亲还在楼上,没起呢”

    岳雷急忙追问道:“那你们什么时候用过早点?”

    倒是问得极为文雅。

    颜秉初见他一脸难掩的急切,问什么时候用过早点,想必是饿得慌。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了一下他,身上穿的袄子脏归脏,可却是好料子,针脚也极为细密。

    她好心地问道:“你是不是丢了银子?”

    岳雷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点了点头,道:“是啊,我前几天不小心把荷包给弄丢了。”

    颜秉初指着身旁的铜钱树道:“你还能爬得上去吗?”

    岳雷有些不解地望着她。

    颜秉初耐心地解释道:“现在时辰不早了,我母亲要起了,虽说不大可能来后面的院子,但难免会发现你。你暂且先躲起来。嗯,我去给你找吃的。”



第四十二章 临安

    颜秉初回房找了缀幽,让她偷偷去厨房买十个带肉馅的包子,十个大馒头,打包好了送来。

    缀幽吓了一跳:“姑娘要这么多做什么”

    颜秉初在她耳边将事情说了,缀幽听闻不是歹人,放下心,问道:“要不要告诉夫人一声?”

    颜秉初摇摇头:“不用,也不知道那少年是哪儿的人,看那衣服料子行为举止,不像小门小户出身,我们才出福州城不远,万事小心些为好。况且母亲正烦心着,还是不用打扰她了,怕又牵扯到什么事,反正是几个馒头的事,我们出面就行了。”

    缀幽闻言笑了笑:“也是!谁也不认得我们,夫人就不同了。”

    颜秉初点点头,她也是刚刚才想到的。

    颜秉初拿着装着包子馒头的包袱又偷偷溜到后院。岳雷刺溜一声滑下树,闻着香喷喷的包子味,满足地眯起眼睛。

    他自从将身上的钱花光后,就好久没闻到热乎乎的味道了。

    “好多馒头都是给我的?”

    “这个包里是十个包子,这个里头是十个馒头。先吃完包子,再吃馒头。”

    岳雷连连点头。

    颜秉初见他翕动着鼻子,一副小狗模样,忍住笑意,又从腰间拽了一个荷包递给他。

    “这里头是十两银子,你拿好,别弄丢了。”

    岳雷有些诧异地看着伸过来的淡粉色荷包,静静地躺在一只细白的手中。见他没反应,那只手托着荷包又晃了晃。

    “喏。快拿着呀我得赶快走了”

    岳雷迟疑着接过。

    颜秉初转身就要走,听见身后少年道:“小娘子我岳雷以后定会将钱还给你的”

    谁知道以后见不见得着了

    颜秉初回头冲他笑笑,摆了摆手。

    眼波流转,似有水光盈盈,潋滟晴好。岳雷被这云破月来的回眸一笑给晃花了眼。

    他有些呆怔怔地站了一会儿,突然一拍脑袋:“直娘贼竟叫一个小娘子给迷住了”他低着头颠了颠手中的荷包,想了想,解开身上的袄子,小心翼翼地将荷包挂在了里面。

    ***

    走了七八天,换了水路。

    上了大船,打开厢房的窗户,颜秉初舒了一口气。

    坐了这么些天的马车,骨架子都要散了。

    颜秉初坐在窗边,往外看去,窗外的景色已经变了,隐隐有山峦起伏,似是一卷长长的泼墨山水,远处的淡些,近处的浓些。

    颜秉初觉得她已经嗅到江南的柔软的气息了。

    又坐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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