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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血祭祀。”紫洛雅字字清楚,却又似信手拈来,吊着眼梢徐徐道来。
“以血祭祀?”果真是邪教!翡小翠冷冷的抽了一口气。
“要什么人的血?”关于白莲教的资料流苏早在一年前就详细的查过,原因是这个教派不但与当地官府的关系密切,且易煽动百姓引起严重后果,这个后果可能是一小片面积的暴动也可能是全国性的起义,有个人可视白莲教为心头刺,所以他才会去查,可此时听紫洛雅说的事,他查的资料里并未显示,不禁引起了他的疑惑。
“童子血。”紫洛雅看着二人凝重的脸一字一顿道。
“等等……”翡小翠猛的站起身,脑子开始快速的运作,凭她看过的小说、电视剧,她在想关于白莲教、关于孩子、关于以血祭祀,她不停的屋子里走,自言自语的说道:“可不可以这样想,以血祭祀要的是童子血,而童子从哪来呢,当然我相信自愿奉孩子做童子的人家也有,不过白莲教不见得会用,毕竟不是所有童子的血都适宜祭祀,那么孩子便剩下两种途径,一种是买,一种是虏偷,第一种且不说,若他们用的第二种,那么偷了许多孩子,多余的怎么处置?可能性小,唔……,也许也是卖,只不过这个卖是挂羊头卖狗肉,你们想那个说书的说,夜里鹿力大仙送子,还是满月的……,流苏,洛雅,锁儿那孩子有没有可能是被虏来卖了?”
翡小翠急的眼睛发红的盯着蓝流苏看,似乎在等一个答案,她想听的是一个否定,而蓝流苏给她的却是长久的沉默,因为在他头出来去盐岛找翡小翠的时候,卫旭磊已经查到了蛛丝马迹,方向便是青桃镇。
“流苏?……”翡小翠傻眼了,腿一软坐到椅子上,脑里浮现锁儿乳嫩的小脸,只要将手指放到他嘴边,他便会摸索似蠕动着要吃,太小了,真的太小了,小到还不知冷暖,不知哪个才是他的妈妈,白莲教竟然恶毒的要用这样小的孩子的血祭祀,不是邪教是什么?
“翠翠担心,明日我们去白莲教探探不就得了,也许有这事,也许……没影的事!”紫洛雅见说完正经事,又恢复了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靠着床将腿一搭,双臂交叠的睨着二人道。
“探白莲教?”翡小翠立即点头,“那我们明日就上白莲圣坛。”
“不行。”蓝流苏一口否决。
翡小翠自然是知道他担心自己的安慰,看着他,沉沉吸一口气道:“有些事躲是躲不过去的,不管今日下毒的目的是什么,肯定与白莲教脱不了干系,若你们不是这么想的也不会让我到李千户的府上来暂避,但这终究是暂时的,不能避一辈子啊。”
流苏眼眸一亮,他知道翡小翠聪慧过人,却还是为她能根据其他人的表现判断事情而暗暗赞许,这一刻他才真认可了女皇的做法,翠翠确实值得培养。
“今日事今日了,莫错良宵美景,翠翠,该歇了!”紫洛雅长长的眼角带着几分邪魅的挑了挑,朝着翡小翠懒懒哑哑的喊道。
流苏眼角怦的一跳,翡小翠则尴尬的满脸黑线,这个紫狐狸能不能消停点,刚才满心的白莲教和孩子的事被紫洛雅一句话戳的顿时没了影子,主要是流苏在,她干巴巴的咽了口唾沫,红着脸,佯装无所谓的道:“我不累,你先歇吧。”
“唔……”紫洛雅果真就褪掉了靴子,开始脱衣衫,翡小翠眼睛瞪的溜圆,蓝流苏整张脸都黑了,明显看的到他嘴角抽搐,忽然就站起身,提拔的身姿正好挡住了桌子上烛火的光照,一道黑沉沉的影子投在她身上,无形的压力袭上翡小翠心头,她不禁吓的心一抖,流苏阴沉的脸比雷雨天都让人压抑,翡小翠这时才觉察出,自己还是怕他的,已经分不清是原来的那个人怕,还是她怕,反正看到这样的流苏就会不由自己的脚软手颤。
不想流苏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竟转身走向床榻,顿了顿,抬手解腰带,一边已经脱的就剩下中衣的紫洛雅愣住了,可怜平时伶牙俐齿,这会儿却结巴的说不出完整的话,“你……你做什么?”
203。同饮酒人
“累了,就寝!”某男回答的极其流利自然。
“开……开什么玩笑……。”紫洛雅也是见过风浪的,可还是被平日里阴沉无语的流苏搞的头皮发毛。
翡小翠更是石化,坐在原来的位置一动不动的看着流苏,他,到底在做神马?
“没开玩笑,我不介意与你同塌而眠。”流苏说完将外衫潇洒的扬臂丢到了衣架上,随后鞋子蹬掉,往身后一靠,紫洛雅不自觉的向着床里挪,流苏有一双黑如曜石的眸子,沉沉的睨了眼紫洛雅有些慌乱的脸,反而更加从容自如的倒下身子,倚着床栏,伸手随意的去扯一旁的丝被,手也许是有意的,也许是无意的碰了紫洛雅的腰一下,只一下,紫洛雅仿佛被雷击了一般,嗷的一声蹦起来,几乎没看见他动,整个人已经跃下床榻立在了门口,他竟然在绷不住底线的情况下使出了轻功。
翡小翠被这一瞬间的变故刺激的瞠目结舌,而流苏则坦然自若的看着一脸惊魂未定的紫洛雅,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角,他们似乎都忘了,九儿是女人堆里长大的,他则是男子堆里玩过来的,既然翠翠不舍得说半句重话,他又不好伤他,可方法总会有的,例如这样……。
其实在姚琳国多男侍一女的情况并不罕见,有些女子荒淫无度,经常夜夜拥着一群小爷玩闹,他不是没见过,也想过有一天自己是否也会遇上与其他夫侍一起服侍妻主的情况,他想想也没什么,只要妻主高兴,不过他给自己定的是做正夫,一般正夫是不会跟着夫侍、小爷一起胡闹,所以这个念头在心里如风吹般过去就淡忘了,今晚蓝流苏固然是在暗示这个意思,可最让他恶寒的是流苏曾经的所作所为,传闻中的这个人是养清官的主,刚才那轻轻的碰触,只一下,他就觉得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接受不了和他人共侍妻主,更接受不了蓝流苏‘暧昧’不清的碰触,所以他跑了。
“洛雅……。”翡小翠眼见紫洛雅回头开门,开门的手都在抖,不禁担心的唤了一声。
紫洛雅以为翡小翠是想让他侍候,更是脊背发凉,模糊不清的胡乱应了一声,“唔,我……我去找……浅离。”打开房门便要往外走,翡小翠连忙去拿他的衣衫,怕他只穿薄薄的软料中衣出去会冲风,紫洛雅却以为她真有心想要一女驭二夫,连衣衫都没回头接,撒腿就没影了。
翡小翠捧着他的衣衫回头再找人没了,不禁瞪着眼睛愣在原地,亏她聪慧过人,却怎么也想不出紫洛雅吊儿郎当的性子怕什么?
“他……”
“呵!”蓝流苏终于是弯唇笑了,笑声似从嗓子里溢出来的,浅浅带着一丝哑然失笑的味道。
翡小翠将门关好,把紫洛雅的衣衫顺捋的搭在衣架上,回身走到床边,边撂床帏边奇怪的问,“洛雅好奇怪,什么时候见他落跑过,他……他有把柄在你手上?”
蓝流苏伸长手臂将还没掖好帷幔的翡小翠揽住,轻轻一带,便将她搂到床上,在翡小翠的额头亲了一口,低笑道:“没有把柄,不过是一物降一物罢了!”
翡小翠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流苏修长是手指按在她轻启的唇瓣上,‘嘘’了一声,深深望着她的眼睛道:“别说他,现在只有你……和我……。”他望着她,慢慢的将唇落在她嘴上,手臂搂住她的腰将她带到自己身上,湿漉漉的吻夹着一股龙涎香尽数迫入她的口鼻,翡小翠嘴角微动,舌头趁机滑进去,合上眼睛细碎的吸吮起来。
“唔……帘子还没……还没掖好……。”翡小翠呜咽的吭声,不知道流苏能不能听清。
流苏那牙轻轻垫了一下她的舌尖,裹着热滚滚的气息低低咕哝道:“别管它……。”随后强烈的攻势潮水般的涌来,已经酥麻的舌尖被他勾着纠缠着,轻扯着,没一会儿就听翡小翠气息不稳的发出深深浅浅的轻吟。
他不舍的松开她,又在她唇上轻轻沾了一下,喘着粗气,嘎然道:“歇着吧。”
“耶?”翡小翠被他吻的迷离的眼睛无辜的闪动了两下,头靠着他的肩窝细细哑哑的说:“你把洛雅撵了出去,这就完了吗?”
流苏僵着身子,本就绷的下面鼓胀的难受,她还在他脖子上吹起,身体顿时颤了颤,搂着她的腰稍稍挪动了一下,让她从自己身上下去,低低道:“小心孩子。”
若不是有自己亲骨血在,他绝不会就此罢手,他与那些姚琳男子不同,当年陛下特准他不用服药,所以他的需求非常正常,他多想现在就压上去狠狠的要个够,可不行,九儿已经说了关于孩子不稳的事,他护着还来不及,哪能真就为了一时的欢愉不顾了。
翡小翠伸出舌尖在他耳垂上舔了舔,像猫儿一样腻着懒叫,“孩子不是好好的在吗?”
“嗯……”流苏向一旁躲了躲,抬手扳过她的下巴,眼底的眸光暗了暗,似乎是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大幅度的起伏一下,翡小翠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只听他道:“九儿说……孩子……”
“孩子……怎么了?”翡小翠心里咯噔一声,她第一次做妈妈,虽然曾经作为妇产科护士的她将怀孕、分娩的过程都熟记于心,可真正是自己孕育宝宝,多少还是有点紧张的。
流苏就怕她会有负担,想了想,将要说的话又咽了下去,勉强扯了扯嘴角,低声道:“九儿是孩子调皮,让你小心身子,别乱动。”
呼!翡小翠长长舒出一口气,还以为是什么,原来是医生经常说的话,不,是古代医生对孕妇说的,在她那个世界,过了前三个月是鼓励适当运动的,不然孩子不容易生产,想想自己还不到三个月的孕期,朝着蓝流苏笑了笑,“那好,不乱动,保护宝宝,我会做个好娘亲,你也会是个好爹爹。”
流苏声音不大的嗯了一声,然后将翡小翠拦在臂弯里,紧紧的搂了搂,他多想要一个他们的孩子,可有时候有些事情真不是强求的,只怕到时若孩子真的出事,翠翠承受不了,流苏心乱如麻,害怕被翡小翠看出来,不一会儿功夫便假装睡熟了,气息均匀的喘息合眼。
翡小翠靠着他,将被子往上拉盖住两个人,舒舒服服的裹在里面,然后头枕着他的胳膊,满足的闭上眼睛,前世今生她想有的不就是有老公有孩子有个坚实的依靠吗?她终于盼到了,只求不是一个梦,就算是梦,也永远都不要醒,感受过温暖的心更怕冷。
*
夜,有人拥着温暖入睡,也有人在黑暗中窥探着隐秘,樱九儿接过暗卫递过来的白莲圣坛地形图,熟练的打着火石,在暗卫手指的地方一眼瞄到白莲圣坛的所在,东西南北四院,圣尊的居所就在西院,晚上白莲圣教的大门紧闭,拒绝一切来许愿添香油的香客,樱九儿心里有了计较,合上地形图,一纵人在隐秘的树林里快速的向着围墙移近。
两个暗卫架住樱九儿的胳膊,用力点地,带着他跃进西院,随后分散开隐进黑暗中,只留樱九儿按照原计划进行,他从怀里拿出数枚药丸褪进袖子里,以备不时之需。
“我说今个儿可真够热闹的,你看那街上的人,只看得见脑袋看不见脸,还有咱们教门口,门槛都被踩烂了,圣尊真是神通广大,哪个不俯首膜拜啊。”樱九儿听见有人说话连忙隐到墙角后面。
不一会儿才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两个白衣教徒从他身边走过,另一个教徒接话道:“圣尊今晚可是在西院歇下了?”
“嘘,小声点,听说新纳的那位脾气不好,天天折腾,圣尊这两天就围着那位打转呢,嘿嘿……。”
“唔,二长老最看不上这个,早就叫圣尊,嗯?抹脖子,可圣尊盯的紧,二长老没法下手。”两人边走边说,这话飘进樱九儿耳朵里已经有点不清楚了。
他拧起眉头,之前看过白莲教的资料,知道圣尊是个女子,但并未听说好色,怎么和这两个教徒说的有出路?
樱九儿摸着墙壁一点点的向着窗户下挪去,扫了眼无人的四周,轻轻的将抬手,他的手上戴了银指套,指套顶端是长长的如兽爪般的毒尖,只一挑,窗纱便划出一道口子,他挺直腰向里面看去。
屋里昏暗无光,能看清的不过是近处的桌椅,再远处黑洞洞一片,樱九儿皱了皱眉,怎么不是圣尊的居所吗?还是人没在?还是……去看那个闹脾气的了?
他正想要不要找个教徒逼问一番,就在这时,忽然听见开门声,樱九儿立时绷紧了神经又朝屋子里看去,极快的细碎脚步声,‘嚓嚓’有打火折子的声响,随即樱九儿眼前一亮,正对着桌案上膏灯被一个白衣教徒点着,这屋子的奢华而唯美的琳琅摆设才算是映进眼底。
一扇红铜色的屏风后一人影缓缓的挪动,不一会儿就见屏风上搭下零散的衣物,“哗……”屏风上清楚的印出那人坐入浴桶的影子。
“圣尊,要不要属下去请卫公子过来。”那点灯的少年此时站在屏风后恭敬的开口。
水声潺湲,那圣尊的动作十分轻柔,似乎并不像资料上所写的心狠手辣之徒,她轻柔的往身上撩水,长发散落,背影看竟也能瞧住几分纤弱娇媚来,就听她娇柔柔道:“算了,他那个倔脾气不是谁的面子都卖的,你去把今天李光亮送来泊国进贡的琉璃盏送去卫公子那里,他想摔便摔,想留着便留着,由他。”
“圣尊……”那少年软软的唤了一声。
“去吧,他和你们不同,他才是月华国真正的男人。”圣尊难掩对那个人的赞赏之情。
“是。”少年转身离开。
樱九儿能看见的是视角有限,只听微嘎门响,他知道那少年出去了,心一动,身子向后一闪,循着那少年的脚步声跟了过去,现在他可以肯定这个圣尊并非五毒门的弟子,是以才要看看圣尊在意的那个人是什么来路。
跟着那少年左转右转的一矮身进了一道窄门,樱九儿不敢跟的太紧,便在门边停下,习惯性的抬头看了一眼,窄门上有一石刻匾,书有斗棠居三个字。
进去的少年很快便出来了,手里的琉璃盏只是空架子了,气哼哼的跨步迈出窄门,自语道:“真当自己是爷了,圣尊送什么砸什么,早晚有一天惹的圣尊不悦,生剥活吞了你。”他边小声叨咕边往前走了。
樱九儿暗暗合计了一番,一矮身挤进窄门,不想窄门里却是别有洞天,遍处翠绿,竹风摇曳,空气中沁满淡淡的竹叶香,柱子上系满了精巧的红灯笼,风一吹,灯笼里的火便跟着忽明忽暗,在竹林里摇荡的好像江上渔船,煞是好看。
他细细的看了两眼,再见竹林里有个亮灯的小草屋,在这些橘红灯笼照耀下反显得有些冷落萧索,那里就是圣尊宠幸的人住的地方吗?确实出乎意料之外。
樱九儿这会儿真被勾起了好奇心,什么样的人能住在这?
钻进竹林,他一鼓作气的跑到小茅屋,依法炮制在纱绡上勾出道子,然后往里看,屋里灯光很暗,只一灯如豆,可因外面点了那么多红灯笼,便将这屋子照得很明亮。
可当九儿看见屋里那人的侧脸,顿时打了个寒战,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再仔仔细细的看,这次不得不承认,屋里握拳发狠的人却是与他一起把酒赏月的人。
204。要拜真身
见了里面的那个人,樱九儿心一跳,下意识的就要跳窗进去,刚要吱声,忽然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他倏的将身子往一旁一闪,隐进竹林里。
竹叶一阵簌簌的响,来人脚步很轻,可却不是一个人,连跌不断的踩过青石路。
“吱嘎……”门被缓缓推开,就听女子娇娇柔柔的声音,“划破手了吗?都怪我,想着送什么琉璃盏,就知道你会摔了那东西,却不想你会划破手,我看看。”
“你别过来!”男子低嘎的喝道,只一声便将林中的夜鸟惊飞。
在满林红灯笼的投照下,樱九儿清楚的看清鸟儿扑朔着翅膀飞散的黑影,心里也跟着像炸了锅的鸟雀,乱成了一团,如果说刚才是眼花,那么现在这声音却再也错不了,不是卫旭磊还有谁?
他怎么会来青桃镇,又怎么会成了圣尊的人?樱九儿只觉得脑袋都大了,甚至后悔查什么圣尊的宠幸,这让他回去如何与翠翠说?
“我对你怎样你难道还看不出吗?放眼多少俊雅男子想要与本尊春宵一度,可我,只喜欢你……。”女子柔中带钢的语气显出几分阴狠来,随即又千娇百媚的轻笑,道:“你来圣坛也有月余,我可是除了你以外再未动任何一个……。”
“你住口!若不是锁儿在你手上,我一定杀了你!”
“哈哈……”女子似乎听了多么动听的话,高声笑了一会儿,笑声渐止时软软的道:“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你越是恼火我越觉得有趣,你越是想要杀了我我越是喜欢你!”
“无耻!”
“无耻?呵,你这一个月该骂的都骂了,就没有新词?外面的人称我为神,里面的人称我为尊,只有你说我无耻,磊儿,你真让我心痛啊!”响起挪桌椅的声音,女子似乎是边坐下边缓缓说道。
“哈,神?哈哈!!”冷冽的笑声突然停滞,“你会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你把那些不足月的孩子丢进血池,被食肉化骨,我真想一把推你下去,血债血偿!”
“哼,他们生来就是祭祀的贡品,何需你做什么血债血偿?磊儿,你乖乖听话,不然你的锁儿我可不敢保证不是下一个下血池的贡品。”女子终于是动怒了,压沉的声音尖锐的威胁道。
樱九儿身体贴着墙,虽然没看到里面的情形,可听两人的语气他已经能感觉到一股子嗜血的味道,原来锁儿在圣尊的手里,知道这一点也好,起码知道了问题的所在。
圣尊没得到好脸色,披风带月的推开门,目不斜视的与身后的白衣教徒向着窄门走去。
樱九儿等了好一会儿确定没动静才悄悄挪脚出来,侧身看了眼突然吹灭灯火的屋子,心也跟着沉沉的下陷,即便如此,他仍不知如何向翠翠说,别人不知道,他却清楚的记得那晚发生的一切,他永远也忘不了翠翠用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