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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娘子七夫之祸-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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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倒要遭罪了,想了想,似随意的叨咕了一句,“平时这个时候樱公子也该给我换药了,今个儿拜你所赐,怕是换不了了,气成那副样子别去跳海才好!”

    他这一说,可把翡小翠吓了一跳,望了望外面,心里着慌的喊道:“小兮!小兮……!”喊了半天不见人应,翡小翠抹了把额头鼻尖上的汗星,她怕自己还没走到海边就晕倒了,心里有担心的要命,只得边喊人边往外走。

    还没走出门口,迎面忽然进来一人,高高瘦瘦,没看清样貌,见了她一句没说便是腿一弓结结实实的跪到了地上,翡小翠连忙向一旁闪了闪。

    只听那人道:“花浅离见过主子。”

    “花浅离……。”满脸错愕的翡小翠盯着地上一身素白紧身装扮的男子愣住了,好熟悉的名字,在哪里听过?啊!只反映几秒钟,她便想起来了,樱九儿提起过蓝流苏曾爱极的男子,翡小翠的近卫—花浅离。

    他……不是死了吗?

    *

    掌灯时分,翡小翠与闱君辰回到闱君辰的院子,闱君恒就在一边盯着,像是生怕有人对他十一弟下毒手一般,紫洛雅派的庄丁前后左右又都呼啦啦的跟着三十多个闱君恒的侍卫。

    进了屋,安置好闱君辰,闱君恒便拉着他的手不上,眼不见泪却听他呜咽着嗓子,真就比那嚎啕大哭的人还逼真,担心至极的说道:“听说十一弟出事,五哥这心都碎了,只紫岛主说你不易移动,说什么也不让为兄的进去见你,五哥不是说,今儿个若是还见不到十一弟,五哥就要给太子殿下传书了,还不信一个小小的盐岛真能把你我兄弟二人困在这,十一弟,你这伤是怎么来的?可好些了?”

    闱君辰状似极累的半撩着眼皮,艰难的扯出一抹笑来,气若游丝道:“那……那舞姬竟敢……对我不敬……我刺了她一剑,不想她竟敢伤我……我没事……放心吧五哥!不要劳烦太子哥哥,朝中事已够他忙的了。”

    “那舞姬呢?”闱君恒总觉得哪不对劲,又一直当闱君辰是个倚靠皇帝、太子的蠢货,是以毫不掩饰的究根结底的问。

    闱君辰微微蹙眉,有些反感,可一想五哥是太子哥哥的人,便耐着性子道:“那舞姬死了!”
180。借他要船

    “死了?怎么就死了?难道那一剑就要了那舞姬的命?”闱君恒还在问。

    翡小翠见状奉茶上来,低眉顺眼的接话道:“回五殿下的话,那舞姬是奴婢失手杀的。”

    闱君恒一撩眼皮,见是自己惦记的小美人,才几日不见,这丫头倒出落的更好看了,有点圆的鹅蛋脸瘦成了瓜子脸,一双大眼睛清灵灵的诱人,这要是别的奴婢敢这么接话,他早一脚踹出去,换成翡小翠,闱君恒怜香惜玉的伸手勾起她的下颌,啧啧的笑着,两撇小胡跟着帅气的一翘,道:“小翠倒是越来越标致了,服侍你家主子累的都瘦了,怎么,你说你动的手,没想到你这素手纤腰的还有这个能耐,你就不怕?”

    躺在那假装虚弱的闱君辰火了,在胸腔里腾腾的向上窜,猛然睁开眼睛冷冷的瞪了眼闱君恒,闱君恒着实对他这个十一弟有所顾忌,连忙收回手,讪讪的笑两声道:“这丫头救主有功,该赏!该赏!哈哈哈……。”

    翡小翠也不多做解释,轻轻一福身,道:“奴婢谢五殿下赏!”

    呃,闱君恒一愣,谢他赏?合着救的她家主子,倒来向他讨赏了,这丫头还真会钻空子,不过越是这样他越是喜欢,这股子机灵劲,这胆子,恐怕他身边就找不到这样的奴婢,哈哈一笑,道:“行,你想要点什么赏赐?”

    翡小翠暗暗翻了个白眼,规矩道:“奴婢想守着我家主子回京师去,主子受惊,这伤恐怕没有好医好药也不好养,奴婢斗胆向五殿下讨要船支来接我家主子离开盐岛。”

    “这……”闱君恒为难了,这是私盐,只有等收盐的船来了才能离开,前两天蓝流苏的船出事,他飞鹰传书去查,到现在还没个信,想必风情楼的情报网受到重创,连锁着这些年和风情楼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人可都坐不住了,这么动荡的时候再惊动驻军要船,实为不妥啊。

    闱君辰亦没想到翡小翠会说这样,转瞬想明白了,她一个奴婢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闱君恒听了必定意味是他暗中授意的,岂有此理!这女人居然敢不和他商量便想借自己的手要船去京师,还有可能是想出海查询流苏的下落。

    “五哥,一个奴婢懂什么,五哥不去理会便是了,救主是她分内的事,要什么赏赐!”闱君辰躺在那淡淡的接了话。

    翡小翠闻言眼睛一转,顿时跪在地上俯首,语气急切道:“求五殿下应允,我家主子心里想着回去,那日梦里,直念叨着皇后娘娘,奴婢听的真切,主子不想为难五殿下不让奴婢说,奴婢心疼主子,只求五殿下顾在我家主子思念娘娘的份上,让主子回去吧!”

    “啊……。”闱君恒张了张嘴,愣是半天不知道怎么接话,这一主一仆唱的倒热闹,他若是驳了闱君辰的面子,回到京里哪个嘴快的说漏了给皇后娘娘,他的日子还能好过的了,千错万错都怪相爷,何必非拉这个麻烦鬼下水,现下什么光都没借到,先惹一身麻烦。

    闱君辰躺不住了,坐起身,又因起来的快了,没说话先咳嗽上,“咳咳……五哥……别听她的……”翡小翠跪着蹭到榻前,给闱君辰倒了一杯温茶,伸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极奴态的卑躬道:“十一殿下,十一殿下……消消气,等回了京师,奴婢任由殿下处置。”

    “你……咳咳……咳咳……”闱君辰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没气死。

    闱君恒一见闱君辰咳的厉害,脸色煞白的吓人,心里一惊,别是死在这,那他可真就麻烦大了,急道:“十一弟别急,五哥这就去联系船,别急啊,小翠,好好侍候你家主子,你加主子要是有个闪失,你十个脑袋也担当不起!”

    “是。”翡小翠连忙又给闱君恒叩头,她这厚脸皮别说是叩皇子,就是叩灵牌也好意思。

    闱君恒又说了两句嘱咐的话,便急匆匆的出去安排船支,这他真的细掂量,离这最近的是兴城郡,那倒是有陆路海路驻军皆有,且那的郡守是相爷门生,应该不会很难,哎,闱君恒一出门口便恶狠狠的呸了一口,心里直骂倒霉。

    闱君恒一走,翡小翠立时站起身,弹了弹膝上的灰土,淡淡的看了眼闱君辰转身便要进里间,闱君辰气的一把摔了茶杯,冷白的一张脸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翡小翠停住身子,脸上表情无波无澜的应道:“就是你看到的意思,我是为你好……。”

    “别说这话恶心我,什么目的你自己清楚,你戏耍五哥也就罢了,就你这点心思若是敢戏耍太子哥哥,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回了京师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可救不了你!”

    “谁让你救了,我活着你便是皇女正夫,我死了,你也是正室遗夫,荣华富贵、名望身份都还是你的,你急什么?”翡小翠也不看闱君辰浑身气的发抖,转身进了里间。

    闱君辰在外面侧下身子,一把将桌上的茶具全部掀了出去,因动作过大伤口撕痛的差点没晕过去,软趟在榻上,憋的眼睛通红,可还是硬把眼泪憋了回去,那个女人以为他是樱九儿吗?为她掉泪,他绝不会,他是皇子正夫,以后日子长着呢,他就不信斗不过她!

    用过晚饭,翡小翠悄悄的出了屋子,在门口见过花浅离,然后向着樱九儿的院子走去。

 181。事先知情

    夜很静,海岛的夜难得风丝这样轻柔的吹,翡小翠站在樱九儿的院子里,那扇门自打她走出来就一直紧闭着,就连小兮也不曾出来。

    花浅离挑着灯笼微微上前,细白的一张脸被橘红的灯光照的柔和俊秀,她还有点不习惯,那个始终背弓着身子的李穗忽然就变了模样成了自己的近卫,就像她还不习惯没了樱九儿娇嗔薄怒的在她身边哼斥。

    “主子,去看看樱公子吧!”花浅离不变的还是那样的恭敬的态度。

    翡小翠心里难受,蜷了蜷手,抿着唇角淡淡道:“走吧,很多事,习惯就好!”

    花浅离见她纤瘦的身子缓缓向着门口走,明明还是妙龄少女,背影却偏偏是那样的沧桑,不禁心里一酸,提着灯笼慢慢的跟过去。

    *

    据花浅离所说,当时在海上遇上了海寇,因为他们坐的是商船,而蓝流苏与卫忱都不曾出海行商过,这商船也不过是个幌子,一时没了主意,船上没有货物,除了舵手船工,人也就他们主仆几个,夜里风大,船摇晃的厉害,还是卫忱站在船头看的真切,一喊船工立时便炸了锅,流苏还算镇静,希望用银两看能不能打发了,不想一艘平底沙船先被放了出来探路,两边人还没搭上话,平底沙船上的人便吹了号子,那海寇支起炮轰了过来,头一下没打中,可也让他们的船身受到了剧烈的冲击,花浅离最先注意到海寇船上有个身影极像女子,风大浪大,她一边说一边对着身边的人比划,说什么听不清,可那神态却让他的脑海里蹦出一个人—戈蓝。

    “戈蓝?”闻言翡小翠猛的停下脚步,侧着身子看向花浅离,紧蹙秀眉道:“你说的可是那个被消了籍的验尸官?”

    “正是!”花浅离点头。

    “她怎么和海盗扯到一起了?”翡小翠不解的呐呐自语着,随即问道:“那易容是……。”

    花浅离沉了沉脸道:“说起来这个戈蓝还是大有来头的,她的祖上是将门,上一辈戈新春若还在世,也不会让她将整个家败的不成样子,戈蓝好色,这在姚琳国已不是秘密,刑部在戈新春离世后不久将以私收贿赂为名将戈蓝除名,自此真正落败,在她风光时,戈新春曾向蓝家提亲,看中的便是玉苏,当年若不是流苏的位置特殊,没有背景的门户只怕是看上了便逃不过,自此戈蓝对流苏积怨颇深……。”花浅离顿了顿,见翡小翠眉目深锁,显然对这件事情知道的不多,接着道:“大海茫茫,想逃脱岂是易事?我只怕戈蓝的目标是三公子,于是才将自己和小曲易容成三公子的模样,以拖延时间,让三公子先走。”

    “这是个不是办法的办法……。”翡小翠在脑子里想起风疾浪涌画面,他们就是这样被冲散,各路逃命,其实都是抱着‘随波逐流’的心思了,卫忱、流苏……原来卫忱也在船上。

    “那后来呢?”花浅离还活着,翡小翠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声音轻颤的问。

    “我们的船被海寇的炸毁,当时我只记得小曲戴了三公子的面具被水冲远,一个浪打来我也顾不得他人被冲散了去。”眼看着翡小翠身子一颤,花浅离急忙上前扶住,急急道:“不过我见三公子与四公子都抱到了浮木,既然我能被冲上岸来,相信他们极有可能是被冲到了附近的岛屿。”

    翡小翠呆呆的转头,惨然一笑,“盐岛四面环海,附近哪里还有什么岛屿?”可她随即眼眸又是一亮,拉起花浅离的手就往紫洛雅的院子奔,花浅离跟着跑了两步,忽然觉得不妥,急忙拉紧她,边小跑着边紧张道:“主子慢点,您要去哪?”

    “去找紫洛雅,她是盐岛岛主,周边若有岛屿,他岂能不清楚?”

    花浅离面上一喜,可又怕她伤着,道:“主子不可急,先顾小主子!”

    这话还是有点作用的,孕期前三个月容易导致流产,翡小翠现在想要这个孩子了,立时放缓步伐,就算心里急的要死,还是耐着性子一点点的走到紫洛雅的住处。

    不想两人快到地方的时候,就听见前面有人来的脚步声,很快很齐,两人对视一眼,花浅离拉着翡小翠躲进一旁的暗处,随后吹灭灯笼里的火。

    来的人越走越近,最后在里他们不远处停下,紫洛雅的院门被人从里面推开,清浅的落脚声,就听一人压低嗓子道:“查到什么了?”

    “请回公子,海寇船已绕去西丫岛,看样子是不会攻占盐岛了。”

    “哦?那真是太好了,我这就去回公子话,你先回去吧,注意着点各方的动静,及时回禀,老规矩,若是遇坎了,留个活口回来!”那人说的极自然,好像眼前的人随时都会不能活着回来了一般。

    “誓死效忠公子,属下告辞!”

    说完又是一阵齐刷刷的声响,院门也在同一时刻又被关上了。

    两人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听外面再没动静才挪着步子走出暗处,花浅离抽出火折子划着,点亮了灯笼,往地上一照,竟然是一滩水,翡小翠一愣,拿过灯笼往前挑了挑,竟是一路水迹。

    怪不得她听着像是很多人一起走的整齐声响,原来就一个人。

    “他们叫水虱,在姚琳国并不稀奇,小船找一处隐蔽,在监视的海域内一旦有异常,水虱们便会潜下水去探查,时间间隔一般不会超过两个时辰,超过两个时辰就有两种可能,一是被虏,二是身亡。”花浅离认真的向翡小翠解释道。

    “姚琳国……水虱……”能驱动水虱,抑或是熟悉水虱的用途自己培养的人,在这盐岛上还能有谁?且方才那人来却是与紫洛雅院子里的人接头,只能说明一点,他们都是紫狐狸的人。

    “紫洛雅……。”翡小翠突然怒火中烧,他有水虱,又同在这片海域范围内,他岂能不知道蓝流苏的船会与海寇的船相遇?

 182。还有孩子

    花浅离有心拦着,可又想知道紫洛雅的目的,就听翡小翠冷喝了一声道:“踹开!”花浅离便二话没说上去一脚将紫洛雅新换的院门给踹掉了一扇门板。

    刚才与水虱接头的正是这庄子里的管家,这才从主子屋里出来就听前面一声轰响,吓了一哆嗦,忙跌的奔了过来,远远的就见一盏红灯在夜色中晃荡着,又走了几步他压低嗓子喊道:“谁呀?”

    翡小翠冷冷道:“是我。”

    两边人走近了,那管家认出是翡小翠,连忙上前欠身道:“原来是夫人,这么晚了夫人是来找我家公子的吧,小老儿这就去通禀。”

    “不用了,你下去歇着吧,我自去就行了!”

    那管家一看翡小翠面色不善,顿时心里一抖,莫不是他家公子有了什么错处?有心去通禀又怕这位夫人恼火,只得眼巴巴的看着翡小翠带着人走远。

    翡小翠的身份只有紫洛雅的亲信知道,而这庄子里大多都是紫洛雅的亲信,都是他从各地买回来的受苦受难的奴隶,经年筛选,选出三百来人送上了盐岛。

    紫洛雅刚沐浴起身,自从将自己‘嫁了’,他便将侍候的人全换成了侍童,选了两个懂事伶俐的,一个叫玲玲珑,一个叫玲珑珑,两个是亲兄弟,花浅离上前拍门的时候玲珑珑正在剪灯芯,屋子里先是一阵暗,待挑亮,赶紧的去开门。

    兄弟俩虽都是紫洛雅身边的亲信,可有外庭侍候与内廷侍候的区别,所以他还真是第一次见翡小翠,灯笼的照耀下十三四的半大孩子看的一愣神,还没见过这么美的女子。

    “你找谁?”

    翡小翠被这孩子的黑漆漆的眼睛看的稳了稳情绪,尽量平缓语气道:“找你们公子,洛雅歇下了吗?”最后一声却是越玲珑珑向屋里轻喊。

    紫洛雅一听是翡小翠的声音顿时喜上眉梢,连外袍都顾不上系,弹掉玲玲珑的手,敞着胸肌就出来了,结果走进发现还有花浅离死板的站在一侧,顿时灭了兴致,不过看到翡小翠能来,他还是笑嘻嘻的迎了上去,“夫人这么晚来,怎么也不事先知会一声。”

    “知会一声?你好准备什么吗?”翡小翠被他扶着走了进去,不动声色的淡淡接话道。

    紫洛雅也没在意,笑着接道:“自然是夜宵,若是夫人有兴致还可让乐师舞姬来闹一闹。”

    “我怎么就是提不起你这么高的兴致来呢?”翡小翠停下脚步,抬了抬手,花浅离立即身形晃动眨眼间将玲玲珑、玲珑珑两兄弟点了穴,一手一个抓着脖领拎了出去。

    “夫人这是……”紫洛雅终于发现不对来了,疑惑的皱了皱眉。

    翡小翠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若说她对洛雅无情,那她就真是无情之人了,她的心也是肉长的,谁对她好,她能感受不到吗?可越是在乎的就越怕出事,若紫洛雅真查出流苏的船会与海寇的船相遇,而没发出报警讯号的话,她不知道还怎么面对他。

    “你知道流苏的船会遇上海寇吗?”翡小翠极缓慢的,几乎是带着颤音的说出来。

    紫洛雅显然没想到她会说这话,稍怔,随即敛去嘴角的笑,沉默的了片刻道:“知道。”

    翡小翠只觉得身子像泄了气般,全都空了,心没有痛,却混沌的找不出位置,满脑子乱哄哄一片,她有些摇晃的站起身,呆傻了般的向外走去,还有什么可说的,没有了,让她静一静吧,她已经想不出到底要怎样才能继续下去。

    “翠翠,你信不信我!”紫洛雅突然低哑的喊道。

    信什么?他已经承认发现了问题却没有制止,还要她信什么?可她还是忍不住呐呐道:“解释吗?好,我听……你解释!”

    “我接到信的时候便吩咐下去向蓝公子的船发出信号弹,同时向附近所有或近或远的船支都发了信号,可毕竟海域辽阔且风云不定,我的水虱也只是按吩咐行事,到底有多少能接到信号,全看……命了!”他确实是立即就发出命令丢信号给这片海域的所有船支,若不是因为翡小翠的关系,他自来是门前灯笼高高挂,不管别家亮不亮,这次共损失十二名水虱,他已经尽力了,只是最终还是看到了沉船的舱板与死尸,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之前做的根本没意义说。

    翡小翠怔怔的立在原地,命!尽人事听天命,在海上行船似乎也只能如此,紫洛雅说他尽了力,是命不公,夺走了流苏与卫忱年轻的生命吗?

    “翠翠……”紫洛雅手有些抖的向前攥住她的衣袖,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会有无力感,那是最重要的东西却不在他手里,他总是忐忑不安的怕这份情从手心溜走。

    翡小翠伸手缓缓搭在他手上,虽然想给紫洛雅一个笑容,可她却是扯也扯不出来,嘴里泛着苦味低低道:“我……信你,信你!”

    紫洛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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