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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女殿下今年二十六了,在朝堂上打滚这么多年,也是个老油条了,说话从不直接说,非要绕三个圈子,道:‘还不是因为陛下疼你,再说,老紫相可是陛下倚重半生的重臣,紫相如今世袭罔替,陛下岂能没有私心?’
陛下的私心?什么意思?紫洛雅回去后思虑良久,难道是顾虑翡小翠是成亲王的义女,他若成了成亲王的女婿,站队自然要脱离陛下那一支?这么分析也说得过去,只为何太女要好心提醒呢?他只想到一个答案,就是太女要拉拢他,毕竟将来坐天下的是这位年轻的储君—太女殿下,可这样的想法刚落实就有了大变动。
有一天他例行惯例查阅户籍的时候路过刑检宫,所谓刑检宫就是内廷里的一处冷宫,凡是犯了法的皇族亲眷都送到这里或监禁个三年五载,或终身不出,而他在刑检宫门口巧遇的是女皇的三女容成丽姬,因在月华国勾结白莲教犯下滔天大罪被终身关在了此处。
骨瘦如材的容成丽姬不知何故已经奄奄一息,两个宫人抬着担架要送去御医所就诊,虽是皇女身份却已经剥夺了皇子的一切特权,看病就医也要向主管女官申请批准,一来二去耽误的快要咽气了。
押送容成丽姬就医的女官与紫洛雅是旧时,两人见面的当然要客套的寒暄一两句,不想躺在担架上的容成丽姬听到紫洛雅的声音,突然睁开眼睛,嘶哑着喊出声,‘紫大人,我有话和你说。
紫洛雅本不想招惹她,可一看着人都要没了还有什么可怕的,于是他向女官请示后才走到担架旁,看看容成丽姬即死还有什么遗言。
容成丽姬让他将两旁人赶到听不见两人说话的范围外,然后以一种仇恨冤深的神色口气道:‘老天说自作孽不可活,她作孽作的多了,老天惩罚她,她五十多岁却无一个女儿,仅我一个入不了眼的如今也要死了,呵,报应不爽啊!太女那个冒牌货也不是个好东西,若非我威胁他曝露他非女儿身的秘密,他怎么会让我在这刑检宫好吃好住,这个蠢材,就算对我再好,也不能还给我父亲的命,也不能给我自由!我一个正正经经皇女落到如此地步,恨不得杀了这个碍脚石,又怎么会替他保守秘密?……如今我告诉了你,哈哈哈……他死定了……那个人也没消停日子了,哈哈哈……。’
紫洛雅听闻震惊的倒退好几步,太女是女儿身,是她骗了女皇和天下人,还是女皇安排好的与他一起来骗天下人,骗文武百官,上祖的规矩,女皇陛下没有继承人就要姐妹代职,也就是说,只要太女殿下是男子的事传出去,没有皇女的女皇陛下一死,继承王位的就是成亲王!
难怪女皇陛下对成亲王半寸不让,设计身价利用,整个江山王朝,谁又会让呢?
容成丽姬当日便死了,紫洛雅买通为容成丽姬看病的御医,当他听说她是死于慢性毒药的时候,紫洛雅坦然了,也确定了容成丽姬说的不是疯话,害死她的人就是急于掩埋真相的人,那个人有可能是太女殿下,也有可能是……女皇。
紫洛雅忐忑不安的抓住一切千丝万缕的机会印证真相,在一次次看似不起眼的关联上确定了有关太女其实是儿郎身的事实,洛雅赶紧把这件事当面说给流苏听,流苏还给他的安抚是翡小翠身世,这么一说他倒放心了,只要朝堂清明太平,就是天下的清明太平,管未来谁是女皇呢。
*
樱九儿的屋子里。
流苏知道这些过往,听罢带着一丝急迫的口吻问道:“这些在下略有所知,只公子今晚回来要说的就是这些?”
紫洛雅盯着蓝流苏深入夜空的眸子,摇摇头,又点点头,完全没了往日的不羁风度,哑然道:“我看在女皇寝宫见到一女子,与女皇陛下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听到这,九儿皱眉道:“说明什么?”
紫洛雅没说话,流苏脸上更加阴沉,冷冷道:“说明继承人另有其人。”
381。竞选花魁-21
在流苏的这些年紧密罗织的情报里,姚林国皇室的各种微妙变化无不与女皇陛下与成亲王的明争暗斗有关,而两人争夺的中坚核心就是继承大统人选之事,太女虽立储多年,成亲王却处处制肘,以至于太女殿下在朝中的势力难以做大,更不可能独大,女皇陛下近年来常抱病休朝,朝中上下人心不安,死忠派站在太女殿下这边,肱骨干臣站在成亲王这边,像扯大锯一般东墙倒西墙高,东墙高西墙倒,磨的文武百官各个心力交瘁。
姚林国政治风云瞬息万变,心机深沉的女皇陛下眼看着这样的局势发展下来却摆出一副无能为力的姿态,而暗地里又在培养自己的继承人,把一个假太女推上风口浪尖,这是何等的讳如莫深!
当年将翠翠送去月华国为质子,同时安排他们四人作为翠翠的夫婿,不说他们四个举世卓绝,可也各有优势,这样优秀的人想必没有人会认为女皇会对翠翠不管不顾吧,可事实证明,女皇不是不管,是监视,无所不用的与成亲王抗衡,而紫洛雅带回来的消息给出了一个可怕的结果,那就是很有可能翠翠在女皇陛下的棋盘上与朝堂上那个太女一样,是个幌子,待新君推到众人前面的时候,翠翠与假太女都会是弃子或是另有牺牲。
紫洛雅是紫相的独子,女皇陛下说什么都不会把他许配给一个弃子,这也是太女对紫洛雅说的深一层含义了,如此一来,所有的事情因果关系似乎都捋顺了。
窗外的月被一缕薄云遮掩,顿时满天星斗也晦暗的失了光泽。
蓝流苏负手立在窗前,良久沉思不语,身旁的九儿急的眉间紧蹙,紫洛雅说完之后倒安静了,走到桌前给自己悠然的倒了一杯茶,撩下摆潇洒坐到椅子上,端起茶盅细细品茗。
若说心胸开阔,翡小翠的众多夫侍中,唯紫洛雅莫属,这大概就是樱九儿认为的厚脸皮,也可以说他市侩,这种人反而活的最明白,什么是想要的什么是无谓的,他自己清楚的很,没有那些个无用的悲秋悯月、无病呻吟。
“紫公子再说说当时见那个女子的情形。”蓝流苏蹙眉沉吟道。
紫洛雅啧啧的抿了抿嘴角,这会儿已经不急了,慢条斯理的道:“当日我去凤锦宫是被女皇召见,适时朝堂上最大分歧是对闱君宵借盐的事,老朝臣认为月华国开战,南北分庭,南北都不缺粮,可南北都缺盐,最大出盐省在傍依林芝郡的东海,这海面上的事自然是咱们姚林国说的算,往年都会送四成的盐给月华,另有一些商户在月华国做写散盐生意,月华国的盐供给也就不是大问题了,如今月华国形势纷乱,这四成盐可就没送出去,谁知道将来是闱君宵还是锦王爷哪个坐天下,若仗事没完没了,难不成还让咱们把这四成盐分成两份送出去?明确说起来,月华与姚琳可不是重属关系,姚林国啊没这义务!”
樱九儿白眼一翻,不予置评的转过身懒的看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蓝流苏眸光闪烁,却不插话。
紫洛雅见两人不捧场也没不高兴,反而兴致高了,继续道:“这个事对于咱们来说也是好事,就看怎么利用了。”
樱九儿终于忍不住哼了一声,“是对你有好处吧,你把着东海一盐岛,还怕这次不赚的撑死你。”
“非也非也,在下是姚琳丞相,岂能为了中饱私囊而不顾国家大义,嘿嘿。”紫洛雅脸上不红不白的撒着慌,这次他可真没少赚,不过赚的都是锦王爷的钱罢了。
樱九儿是真觉得这人脸皮厚的已经无可救药了,道不同不相为谋。
紫洛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翘着嘴角道:“为了供应食盐的事我进凤锦宫谒见女皇陛下,不想陛下身子不舒服,我站在殿外等候多时最后告之离开,就在我转身准备退出去的时候,正与殿下长的一模一样的少女面对面,真的太像了,出了凤锦宫的门我就问送我出来的女官,那女官说这少女叫甃云,民间郎中,特意进宫给陛下看病的。”
“这么说,陛下是故意给你看的。”蓝流苏淡淡道。
紫洛雅只是笑,不说话了。
“哦,我知道了,女皇想把他留给自己的继承人,让他见了,女皇隐晦的挑明她还有个女儿,让他睁大眼睛看好了,也好站队。”樱九儿一副恍然大悟的伸出一个指头点着紫洛雅的方向。
“可女皇怎么也想不到,如此‘深明大义’的紫相会是个情种,心中所向是翠翠,自然不会把真正的皇女放在眼里,咦?不对呀……。”樱九儿说着突然顿了顿,扭头看向蓝流苏,奇道:“翠翠不也是女皇陛下的亲子吗?为什么不立翠翠为储?难道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还有假吗?”
流苏这才缓缓转回身,冷沉沉的勾起唇角,“这才是问题的关键,也正是紫公子想要动用情报链查的。”
紫洛雅嘿嘿一笑,狐狸眼一弯,根本看不出在想什么。
樱九儿看着蓝流苏那深邃的眸底竟浮现一抹赞佩的光芒,虽然随即悄然而逝,可以他了解的流苏那已经是非常难得,这不禁让樱九儿更加郁闷。
正经事谈完了,樱九儿只盼着两人赶快离开,紫洛雅这次倒有眼力见,放下茶盏,道:“快马跑了六七日,身子骨乏得很,我回去了。”
紫洛雅在翡府是有院子的,他起身离开后,蓝流苏却没走。
樱九儿关上门,蓝流苏站在窗口,低沉道:“红姑在西山备了庄园,一干身份也已经办好,只等着……我们无路可走,便……。”
“真有那一天吗?”九儿的小脸也垮了下来,那是最怀的打算,隐姓埋名过一辈子,不知道翠翠愿不愿意,别个人又愿不愿意生死相随。
流苏像是忽然想到什么,有些迟疑的道:“那个……那个,时局动荡,还是走的干净的好,若夫人身怀六甲,恐成亲王或陛下有牵制之举,明日你给夫人配药,一定不能怀上……,我会与大夫说,既然夫人留在内宅的时候多了,这件事还需大夫插手才合适。”
“啊?”樱九儿没想这么远,并蒂丸的事也没与流苏商量,这么说绝对是一头冷水从头灌到尾,急道:“我精通医理,一定不会让翠翠有事的,怀上……怀上也没什么吧。”
“不行,不能冒险,若遇变动,车马舟楫会要了夫人的命,上次生产若不是你的一粒药丸,恐怕你今日就见不到她了,这不是开玩笑,知道吗?”蓝流苏深深看着樱九儿说道,他之前还没想到这么严重,紫洛雅带来的消息让他有了紧迫感,这才会有这么一说。
樱九儿哑然的张了张嘴,干巴巴道:“可是已经晚了,卫忱和翠翠都吃了并蒂丸,这药的神奇之处就在于孕育异父双胞的孩子,而且成功率极高,九儿也想……,而且翠翠是同意的。”
“什么”流苏一怔,呐呐道:“难道是天意……不让我们走最后一步吗?”
听闻两人对话,窗外的黑影也跟着怔了一下,随即转身快步离开,那黑影站在樱九儿的院门外驻足停顿了一瞬,忽然眸光一闪,举步朝着卫忱的院子去了。
*
几番**翻覆,卫忱的身子软绵绵的再没力气,紧紧合着眼睛一动不动,翡小翠记得卫忱要了自己一次,她要了他三次,一共四次卫忱看起来精壮的身子就没了活力,她躺在他身边摸着细腻光滑的胸膛,而卫忱似乎连没冷言冷语都没力气了,懒洋洋的咕哝一声,“别……。”
翡小翠的缓缓拿开手,挑了挑手指头,脑中灵光一闪,讶然张口,“完了,我忘了姚琳男子身子弱。”顿时对卫忱有了深深的歉意,凑上前亲了亲他有些红肿的唇瓣,低低道:“对不起,为妻累着你了,好好睡吧。”
卫忱仅存的意识似乎就等翡小翠这句话,闻言,睫毛沉沉静止,竟然转瞬就睡熟了。
他睡了翡小翠却精神的不行,不知道是不是吃了并蒂丸的关系,只觉得小腹还在躁动窜火,躺在那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特别是扫到卫忱月色般安详的睡眼,那红嘟嘟的唇,粉嘟嘟的脸颊,卓绝俊美的容颜更是火烧火燎的挠心。
翡小翠干脆坐起身,挠了挠因运动而潮乎乎的头发,一想也睡不着,就下了床,披了卫忱的长袍,裹着身子走到门口,朝外吩咐道:“准备浴汤。”
外面侍候的小奴连忙应道:“是。”
不消片刻小奴抬着冷热水来了,门开着,待小奴们把东西都准备好,翡小翠抬手道:“你们退下吧。”话音刚落,忽然有一人从屏风后走进来,威严十足的沉着嗓子道:“慢着,你们把浴桶抬去西厢房。”
这些奴才都愣住了,这人什么时候进来的,竟然还敢在夫人面前放肆。
而翡小翠也吓了一跳,当她看清穿着一身黑衣的男子是紫洛雅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奇道:“洛雅……你不是在凤京吗?怎么……怎么突然回来了!”
紫洛雅那双狐狸眼往里间的床榻瞟了一眼,翡小翠的脸随即一红,虽然宠幸自己的男人不犯法,可能是一夫一妻制的观念还在心里,第一反应是面对紫洛雅有些心虚,不过也就是持续一几分钟便更正了自己的态度,翡小翠小脖一梗,道:“你干嘛让人把浴桶抬到西厢房去?”
“抬的远了,水就凉了。”紫洛雅收回目光哑哑的说道。
“嗯?”翡小翠眸光一闪,这只狐狸什么意思?
小奴们又七手八脚的将水抬去了西厢房,顺道把西厢房的被褥、罗帐更换一新,这些奴才都是翡府的老奴才带出来的,看的出主子的意图,自然也明白怎么侍候好主子。
紫洛雅说有话跟她说,翡小翠半信半疑的跟着出了卫忱的卧房,去了西厢房。
小奴们都退到门外,紫洛雅扶着翡小翠到屏风后,炙热的眼神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的打量着她,女子玲珑有致的身躯被一件男子的玄色长袍裹着,前凸后翘,烛光照耀下,袍子上的菊花暗纹流泻出雅致的光泽,衬的她白肤胜雪,温婉娉婷。
紫洛雅知道这件长袍是卫忱的,衣裳绝对是分人穿的,平日卫忱穿他可一点也没看出雅致好看来,可穿在她身上就心痒的想要深入看看。
翡小翠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本来小腹就一股火一股火的窜,想洗个澡败败火,结果把紫狐狸败回来了,不过就算她不介意一宿御二夫,可这第二个也不应该是这只狐狸吧,九儿给她药丸时隐隐说的意思她是明白的,如果她招了紫洛雅,九儿那怎么办?
紫洛雅见翡小翠明明不排斥自己,面上却显出为难之色,狐狸眼一眯,顿时明白了,亏了他还有点事要提醒蓝流苏,半路折返才在窗外听了并蒂丸的事,不然等他得信,翠翠想必都显怀了,这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他岂能错过这个机会?
当下心眼一转,膝盖一弯给翠翠跪下了,仰头悲戚道:“夫人,可怜可怜洛雅吧。”
382。竞选花魁-22(小翠vs狐狸)
当下心眼一转,膝盖一弯给翠翠跪下了。“夫人,可怜可怜洛雅吧。”
翡小翠吓的着实不轻,连忙身子往旁边一躲,蹙眉道:“洛雅,你这是做什么?”
紫洛雅一双狐狸眼盯着翡小翠不放,紧紧抿着唇角就是不言语。
“你说呀,起来说。”翡小翠伸出一只手去推紫洛雅的肩膀头,这人回来就下跪,可是遇到什么天大的难处了?在她心里,紫狐狸是打不倒的小强,可上次见他就发现他魂不守舍的,那时候自己没心思问,也是时间仓促,紫洛雅很快又回凤京,所以也是没来得及问,如今看来事态严重了。
紫洛雅终于将翡小翠的性子磨的不耐烦,眉宇间透着焦急之色,他这才扯了扯嘴角,艰涩道:“洛雅这辈子无雄才大志,在没遇到夫人之前,洛雅只想做一名稳赚不赔的商人,遇到夫人之后,洛雅只想有朝一日能八抬大轿的进翡府的大门,以后就算是死,也是夫人的鬼。”
这么听来翡小翠更是不安,什么死啊鬼的,狐狸一定是遇到难处了,翡小翠已然心疼,连忙道:“你说这些做什么?洛雅的心意翠翠是知道的,这就够了。”
紫洛雅昂然摇头,“不,这不够,洛雅想要与夫人白首偕老,这些怎么就够了?”
“嗯?”翡小翠听的有些糊涂。
紫洛雅道:“不瞒夫人,洛雅的母亲并不同意洛雅想要嫁给夫人的婚事,多方周折,依然毫无成效,洛雅自私的想与夫人白首偕老,求夫人成全。”
“不同意……唔……”翡小翠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也想像的到,狐狸的母亲是前任宰相,她知道应该不少,不同意洛雅的婚事只能说明一点,她不配抑或是不可以。
他母亲不同意,他又是什么意思呢?“洛雅,我知道你智谋过人,说吧,你一定已经有了对策,今儿来是想让我配合的吧,我一定不会放手,你说怎么办,我全力配合。”
即便紫洛雅是有备而来还是不由的脸上一热,咬了咬唇角,豁然道:“洛雅知道并蒂丸的神奇,洛雅厚着脸皮想求夫人为洛雅孕育子女,只要有了孩子也就尘埃落定,母亲再不好出面反对,这样洛雅才能与夫人白首偕老啊。”
“呃……”翡小翠愣住了,洛雅言词恳切且有几分道理,这个叫奉子成婚,在自己生活的现代并不陌生,可在古代这么做的恐怕掰手指头都数的过来,特别是十分重视名分的姚林国,洛雅能有这样的想法,已经表现出破釜沉舟也要和自己在一起的决心,自己再否决岂不寒了他的心,可自己若是把另一个红药丸给了紫洛雅……那九儿岂不真要伤心了。
紫洛雅似乎看出翡小翠摇摆不定,干脆一个头磕下去,头颅磕到地板上,彭的一声锉响,惊的翡小翠身子一哆嗦,她这会儿再也不能多想,俯身一把扶住紫洛雅还要往地板上磕的头,道:“洛雅快起来,我应你就是了。”
“夫人……”紫洛雅大喜,额头上红了一小块,可他笑的却极好看。
紫洛雅害怕夜长梦多,当即服侍翡小翠脱衣进浴桶沐浴,刚为她擦了几下背部,借着翡小翠低低哑哑的舒服低吟声,道:“洛雅风尘而来,六七日于马上,身上不舒服,可否与夫人同洗鸳鸯浴?”
翡小翠脸一热,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