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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帮我解开呀。”闱君霄说的理所当然,将身子往翡小翠身边蹭了蹭。
翡小翠此时满脑子迷乱,闱君霄到底真傻假傻?太子到底有何阴谋?手不自觉的给闱君霄解开了绳索,闱君霄坐起身将绳子胡乱的抬手就想往地上扔,可又突然顿住,扭身把绳子藏到了枕头底下。
“你做什么?”闱君霄的一举一动都让她觉得自己的思维快要秀逗了。
翡小翠话音刚落,闱君霄突然张开双臂一把搂住她,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翡小翠只觉得头嘭的一声搁到枕头上,随后闱君霄的嘴送了过来,头上的银冠双翅嗡嗡作响,而闱君霄的嘴正结结实实的印上她的唇。
从没像现在这样彻底懵了,脑袋一片空白,眼睛瞪的大如铜铃,她甚至忘了推开他,不,确切的说是自己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闱君霄的唇沾在她的唇上,起初结实的撞了一下,唇瓣被撞的发麻,可他还是能感觉到她的柔软,只这份柔软冰冰凉凉,他本来是想戏弄她一下,却不能自己的就停在了这儿,仿佛有了魔力般不想移开。
就连她的鼻息都是凉的,浑身带着初春的寒气,身子的贴合,让他就知道她有多冷,这一瞬,他忘了之前的戏弄心,从未在外人前有过的低哑道:“你好冷,我抱抱你……就不冷了……。”
唇贴唇的轻语,像是从喉间溢出来的,翡小翠的双耳回音般重复着他的话,而他的唇在一点点的加深,忽然一张口含住她的,立时如铺天盖地的大雨侵袭搅动,在她的小嘴里巡梭着丁香小舌。
334。对她负责
湿滑的舌头卷住她的极尽的吸吮起来,闱君霄的鼻息在加重,手臂情不自禁的楼进翡小翠偏瘦的身子,“嗯……”。
翡小翠的眸子蓦地一动,她……她在做什么?
撑起双手使力的顶住闱君霄的前胸,头往旁边躲,闱君霄却如意乱情迷般一只手死死压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扳过她的下巴,吻如暴雨梨花般肆意侵略,可身下的女子却越发倔强的想要逃开,他干脆张口咬住她的唇瓣,容不得动,即便嘴里涌出血腥味他也要定了她。
翡小翠开始恐慌,她说什么也不能与月华国除却闱君辰以外的皇子有染,所有人都在盯着自己,她突然就明白太子的意图,他是要一箭双雕,折了闱君霄的羽翼,陷她与不义,若闱君辰闹脾气不成婚,不知道月华国皇帝会如何处理,凭借对闱君辰的喜爱会不会取消婚约?不……不行,这个阴谋太可怕了,后果是她在月瑶两国都无容身之处!
常言道兔子急了还咬人呢,翡小翠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拱起腿向着闱君霄的胯下猛的一顶,还在她唇上蹂躏的男子随即闷哼一声,“嗯……”松开手,翻身从她身上滚下来,双腿并拢就像一只虾子似的弓腰缩在了那儿。
翡小翠显示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畏缩的向着床的另一角委过去,可她刚挪动身子,闱君霄的手伸了出来,拽住她的衣襟,“别离开我……。”
这会儿功夫哪还听得清他说什么,翡小翠慌乱的向后靠,两人这么一拉一扯,她只觉得胸前一凉,也不知道闱君霄哪来的力气,竟然将她穿的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扯开了。
“啊!”翡小翠急促的惊呼一声。
闱君霄抬眼,朦胧间只见一片雪白,嫣红的肚兜在他眼里成了烟波红霞,落英般飘飘洒洒的飞旋。
“你……好美……。”他的手指间捻着她的腰带,直直的盯着她丰腴的胸口。
翡小翠气息不匀的喘息着,胸腔里是怦怦乱跳的心,她望着他的手指,好一会儿嘴角有些哆嗦的出声,“你,你疯了!”
“我没疯,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上了你!”闱君霄将腰带递到鼻端深深的嗅着。
翡小翠舔了舔带着血腥味的唇瓣,一只手撑在褥子上,盯着闱君霄的眼睛身子一点点的挪动。
“我亲了你……,母妃说,亲了女子是要娶的……对了,我不能娶你,我去求皇后娘娘……我要嫁给你!”闱君霄像是在说梦话一般,自言自语又断断续续的说着。
“你不能去!”罗账突然被撩开,闱君辰一脸煞白的立在床前。
“大胆!本皇子说话哪个狗奴才敢犯上!”闱君霄半躺着翻身,扭过脸正对上冷若冰霜的少年。
翡小翠一时也愣住了,连敞开的衣襟都忘了拢上。
一身杏黄色锦缎的太子缓缓从闱君辰身后露出半个身子来,满是幸灾乐祸的眸光看着翡小翠,抬起的手指在微翘的嘴角点了点,无声的说道:“你,完,了。”
太子的唇长的很好看,口型说的亦漂亮,翡小翠看的明白,可她还是不懂太子为何要这么做?难道仅仅是想用她来打压闱君霄……?
一道灵光在脑子闪过,原来只有自己是个傻子,太子知道闱君霄是装傻充愣,而闱君霄也知道太子什么都知道,偏偏两个明知彼此是演戏,却还还要继续下去,为的只有一个,皇位!
好,非常好,一个两个都没顾及闱君辰这个弟弟的感受,闱君霄不提,只说太子怎么对得起闱君辰这么多年的信任和极力维护。
“说你呢,狗奴才,还不快给我滚!”闱君霄忽然嗷的一嗓子,伸脚就要去踹闱君辰。
翡小翠吓的眼角一跳,只见闱君辰身子一偏,躲开了闱君霄的那一脚,而闱君霄却好像是使力过大,身子一栽巍却从床上掉了下去。
“哎呦!啊!……血!”闱君霄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突然满手是血,细看之下竟然是玉佩的碎片插进手心里了。
玉佩?翡小翠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腰带被闱君霄捏在另一只手里,而自己找上戴的芙蓉白玉佩不见了,再看地上,光洁反光的大理石地板上碎成两截的正是白玉佩。
尼玛,不会说她有意行刺吧?
皇子受伤可不是小事,太子似乎也没料到会这样,连忙吩咐小太监,“去请御医!”
闱君霄却不打算就这么了事,嚷嚷道:“我要见父皇,我要见皇后娘娘!你们合着伙的欺负我!”
太子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而闱君辰则一直一动不动的如同冰雕一般,眼见御医慌张的小跑进来,翡小翠也拢着手臂站到了一边,御医为闱君霄上药包扎伤口,虽然手一直在抖动作却不慢,待御医转身去开方子的时候,闱君辰僵硬的抬起手臂拉住翡小翠的手,生硬且冰冷的说了一个字,“走。”
翡小翠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心虚的没动,虽然不知道心虚什么,就在闱君辰僵直的唇线翕动时,闱君霄起身道:“她不能走,她要和我一起去皇后娘娘那请旨,我要嫁给她,我得对她负责!”
翡小翠大眼睛斜睨过去,闱君辰却只直直的看着,闱君霄在翡小翠的注视下也定定的看回来,似乎都在执拗的等一个说法。
太子负手踱步,在三人脸上轻描淡写的巡梭了一圈,添油加醋道:“姚琳国女子宠幸一个男子不算什么,三弟不必当真,负责一说更是不足挂齿,自然也就不用请什么旨了。”
翡小翠眉头一皱,心里确定一件事情,太子是有意针对她,绝对的。
“你就是这么想的?我懂了……。”闱君辰的手缓缓松开她的手,冰凌般的眸子不知何时已经布满血丝。
335。津津有味
十四岁的少年的眼睛应该纯净的没有杂质,神情应该是阳光徇烂的,人生经历尚浅,笑容便尤为洒脱,可这些种种,翡小翠从认识闱君辰那天便是一样也不曾见过,他的初次登场,是狠毒跋扈的进入她的眼底,马上少年的贵气与戾气同样的刺眼,一身绯红,右手执鞭子,倨傲的仰头,唯让她念念不忘的是那张玉雕无暇的俊颜。
日后的相处,他时好时坏的性情也不为她所喜,只在他亲自教导自己礼教的那些日子,她才发现他的心底其实没那么恶毒,愧于自己对他的多番利用,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在深宫之中长大的少年实没有其他夫侍那样复杂,前几日两人一次不经意的擦唇而过,她蓦然心动,心里竟泛起一丝丝甜来,她暗笑自己,不过一个卖相极好的小正太如何就撼动了她已苍老的心,错觉而已。
闱君辰,刚刚十四岁,却是她的正夫,她始终没把他放在心里,只怕多多少少也是因为年纪太小,可她忘了让她痛彻心扉的小石头其实也没多大,她不爱他,是开端不好,是过程不如意,所以结局……。
“你就是这么想的?我懂了……”
翡小翠感觉到闱君辰的手在松开,在这一瞬她似乎想了很多,可又似乎什么都没想,只快速的反手握住他的,不让他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负气放手。
“我还没懂,你懂什么了?”
闱君辰冷冷的眸光颤颤的一动,任她握着,僵硬的唇干巴巴的沾合在一处难以扯开。
翡小翠用力将闱君辰拉到自己身边,扬起下巴看了眼扮天真的闱君霄,又扭头看了眼外表谦逊温和的太子爷,忽然笑了,“呵呵……”。
闱君辰的眼底开始泛起迷惑,太子似乎是知道翡小翠要说什么,急促的说道:“十一弟当然懂,作为郡主的正夫,纳夫的事应该乐见其成,岂能有失里表的阻止三弟请旨。”
闻言,闱君辰的眸子立时沉了下去,被翡小翠握住的手僵硬的绷紧。
翡小翠真真是恨的牙根疼,眯了眯眼睛,向前一步挺胸道:“我要面圣,本郡主要三皇子与太子给我一个说法,为何我由太子殿下吩咐的太监引到了此处后遇三皇子被绳索捆绑在这张床上,我要求皇上给我一个说法。”
“难道不是你绑着我在床上的吗?不是你戏耍本皇子又是哪个胆大的?”三皇子摸着下巴皱眉头接话。
太子道:“父皇身体欠安,本不应打扰,可若郡主非要个说法且一起去面圣也好,本太子身为十一弟的兄长,也想弄清楚十一弟所托是何种品行的人。”
“你们……!”翡小翠没想到这两只狐狸如此赖皮,这明摆是说她是傻子,还是个只能吃黄连不能述的傻子,月华皇帝不论昏庸还是英明都不会真的因这样一件‘家丑’而惩罚任何一个儿子,而她只会惹来皇帝的不虞,皇后娘娘知道也会更加讨厌自己罢了,她倒成了猪八戒照镜子两面不是人。
“我想父皇母后一定是很想深入了解的。”太子见翡小翠哑口无言,冷笑的逼视着她。
“我们走。”就在翡小翠进退不得的时候,闱君辰平淡的出声。
“十一弟,你就不想知道真相?”太子有些失态的上前拦道。
闱君辰抬头,抿着唇道:“真相是我们很快就要大婚。”说完拉着翡小翠从太子身边擦过。
敞开的门灌进来的冷风吹动起重重帷幔,太子萧索而立,眼看着闱君辰与翡小翠仿若逃离般快速的踏过门槛,身影渐渐远去,直到门外亮白的光线里再也看不见。
“走了?就这么完了?”闱君霄嘻嘻笑着,挨到太子身边,第一次见似的打量着太子那双不甘又落寞的眼眸,忽然低声道:“真相是……人家就要大婚了。”
太子收回视线,神色凝沉,转眼见闱君霄俯腰将断裂开的两截玉佩拾起,捏在手里傻笑,边笑边若有所思的咕哝道:“断的干净才是好呢。”
闱君霄也走了,大殿上只剩下太子一人,一众太监宫婢悄无声息的退到了外面,只留他一人清冷的伫立,他扭头,脖子有些发僵,麻疼的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刚刚齐腰的君辰,哭哭啼啼的找到他,拉扯他的袖子述说那些宫人的不敬,那些心底种种的不甘与委屈,年复年日复日的全都与他说,而他一直是好兄长,是最好的听众。
忽然有一天,君辰因母后的斥责失踪了,宫里鸡飞狗跳的到处找,可他知道,他就在这所偏殿里,他在角落里抱起哭着睡熟的他,轻轻拭去他脸颊上还未干的泪痕,月光下,他的脸色凝白,静若处子,卷翘的睫毛仿佛两只小手细痒的拂过他的心,他看的呆了,想见过的那些个嫔妃娘娘没有一个比的上君辰的精致,他低下头去……。
那也不过是前年的事,他的身子修长的已过了他的肩头,他却更加怜惜他,这份感情分不清,道不明,没人懂,无处述。
太子的思绪陷入无法自拔中,这时,门外的太监禀告道:“皇上请太子殿下到临华殿叙话。”
父皇?太子怔愣了几秒,连忙整理衣冠去面圣。
这边太子前脚去了临华殿,后脚已有人禀报三皇子闱君霄,闱君霄正聚精会神的在敲核桃,听了亲信的消息,不以为然的道:“他这个位置怕是要坐到头喽!”
“三殿下……。”一旁的小顺子疑惑的出声。
“真相……真相怕是父皇母后最接受不了的吧,太子与十一殿下,还真是兄亲弟恭啊!”闱君霄啪的掰开一个核桃,将核桃仁往嘴里这么一丢,津津有味的咀嚼着。
336。你别哭啊
临华殿,病体缠身的月华国皇帝歪躺在锦榻上,眼看着自己亲选的太子小心翼翼的向着他走过来,老眼昏昏一闭,摆手示意太监们都下去。
太子到近前先施礼唤了声“父皇。”
皇帝不睁眼,也不吭声,太子只得弓着身子僵在那。
好一会儿皇帝才缓慢的道:“霄儿的手伤了与你可有干系?”
太子早准备了说辞,道:“三皇弟的手已经请太医看过了,虽不是儿臣弄伤的,可到底也是在儿臣的偏殿里伤的,儿臣不能说与儿臣无干,肯请父皇责罚。”
太子的声音在殿上回荡,清瑟中带着切切余音,皇帝依旧闭着眼睛似乎没听见般又是半晌不答话,直到那余音已经消散的一丝痕迹都没有了,皇帝沉沉开口,“你是孤亲选的太子,六岁册立为王储,是我月华国未来之主,你十七岁前勤奋好学,事必躬亲,深受百官拥崇,孤心可慰。”话音至此顿了顿,皇帝忽然睁开眼睛,浑浊的眼底划过一抹痛楚,哑声道:“可自从辰儿回来你变了!”
“父皇……”太子惊道。
“还用孤说的更清楚一些吗?”皇帝挪动身子硬撑着坐起来,心痛道:“你可对得起闱氏先祖,对的起你这具男儿身!”
“父皇!”太子哽咽的扑通一声跪拜在地上。
皇帝沉沉的吸了一口气,悲痛欲绝道:“孤已撤了你太子之位,储君暂不册立,你回去要好好思过,想好了,想透了,想通了,再来见孤,咳咳……。”
太子傻了般跪在地上,缓缓抬头看着因咳嗽而脸色发红的皇帝,呐呐道:“现在外忧内患,想来父皇不会让储君之位太久悬空,父皇心中已有人选,为何还要哄骗与我?”
“咳咳……你……你个扶不上墙的阿斗……。”皇帝没想到太子会这般大不敬的直言相撞。
太子猛然起身奔到皇帝跟前,双手扣住皇帝的肩头,赤目欲裂的低吼,“你不能撤了我的太子之位,我必须是太子,必须是未来的国主,只有成为国主我才能阻止君辰去姚琳国,我才能留他在我身边一辈子……。”
“啪!”清亮亮的巴掌声在大殿上响起,太子抬手捂住自己火辣辣的脸颊,如湖灌顶般顿时清醒了,他在做什么?他面对的是皇帝,是自己的生父啊!
“逆子……那是你亲弟弟,你这个畜生!”皇帝气极随手拿起一旁矮几上的玉如意摆件砸向太子,太子本能的用胳膊去搪,嘴里喊着,“我不是,我爱他,没有人比我更爱他,我没错!”
“你……你……你……”,预期的疼痛没来,耳边先是皇帝哑声斥责,随后耳边是‘啪嚓’一声脆响,玉如意就在他眼皮底下段成了三截,仿佛生命的断截,成了不完美的结局。
皇帝的身子晃悠悠的向后仰去,眼睛圆睁,嘴大张,似乎有无尽的话未说完,也似乎是呼吸不够,贪婪的想要吸最后一口气。
他懵然的站起身,看着倒在床上再也不能发一言的老人,直到这一刻,这位九五之尊的发冠还是那样工整,身上的衣裳黄白相间,上面用金丝线绣的长龙盘云过海,扛鼎江山,霸气与魄力依然在,可人却如僵虫没了活气。
“父皇……父皇……”他将手指凑到鼻端,颤巍巍的低唤。
凉的!没气了!
太子这一惊非同小可,一个趔趄向后坐到地上,瞠目不知所措。
恰在这时身后的门开了,三皇子扶着皇后娘娘进来,小声笑着道:“皇后娘娘您小心着点,这地面可滑了,上次儿臣来就滑倒过一回。”
皇后娘娘与闱君霄在殿外遇见才一起来看望皇帝的,她虽不喜这个痴儿,可痴儿有痴儿的好处,单纯没有心机,所以这些年她只看闱君霄在宫里闯祸也不重罚,两人无母子情分面上却过得去,正说笑着忽然见太子跌坐在地上,脸色煞白,皇后松开闱君霄的手急走几步,“儿啊,你这是做什么?”话音刚落,就听闱君霄喊道:“父皇,父皇你怎么了?”
太子瞬间大脑空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后与闱君霄靠近,待闱君霄喊父皇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沉沉的闭上眼睛,他知道,大势已去,他输了!
*
只说翡小翠与闱君辰出了偏殿,一路上两人都是默不作声,可两只手却紧紧的握在一处,翡小翠不想放手,却不知闱君辰更怕她放手,直到手握住汗来,他们还是低头闷走着。
翡小翠第一次去了闱君辰的住处,一处十分华丽的殿宇,他拉着她穿过层层帷幔,抬手让所有人都出去后才缓缓松开她的手,僵僵的坐下。
“我可以解释。”她站在他身前,想了想,蹲下身去。
闱君辰望着蹲在地上的仰头看自己的翡小翠,动了动嘴角却不接话。
“我去的时候三皇子已经在床上……。”翡小翠把强吻的事忽略掉,其余细细的讲了,末了把手伸到闱君辰眼皮底下,语气带着委屈的滋味道:“这就是他咬的。”
闱君辰怔怔的看着她雪白手背上的清晰牙印,‘滴答’一颗晶莹的泪珠刚好打在上面,本来还在想怎么哄他的翡小翠吓了一跳,抬头见闱君辰双眼通红,盈满泪水,朦胧间与她对视后,那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接二连三的落下,眨眼功夫已将她的手背打湿。
“你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