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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小翠拿筷子的手顿了顿,没接话默默的吃了口菜。
流苏朝玉苏使了个眼色,玉苏眸子动了动,红润的唇瓣微微翕张了一下便也不再言语。
三人刚用了没一会儿,忽就见阙皓卿从门外进来,外面还飘着清雪,他却连斗篷都没披,带着一股寒气走到翡小翠身边,翡小翠抬头一见是他,嘴角随即露出一抹笑,像是小夫妻吵嘴,不管谁对谁错,最后还是男人按耐不住的来哄几句甜言蜜语,对于皓卿这种外表温润,内心淡薄的人来说已属难得,翡小翠心里有些小惊喜,掩饰的扭过脸,对在一边侍候的小奴道:“给公子添碗筷。”
阙皓卿似乎是想说什么,可一看她笑靥初绽又把想说的压了下去,缓缓坐下,待小奴添了饭,有些食不知味的吃起来。
翡小翠抬眼瞅了瞅明明长得一模一样却因为气质差别迥异的蓝氏兄弟,又悄悄的看了眼文雅吃饭的阙皓卿,心踏实不少,这才像个家嘛,外面虽天寒地冻,屋子里却温暖如春。
用过饭后,阙皓卿瞅着小奴撤桌子,喝了口味道清淡的甘菊茶,正不知道怎么问,一直与翡小翠说话的玉苏道:“我想去探春楼翠翠不允,都说热闹,才俊齐聚,不知小蝶可遇到中意的人?”
翡小翠脸色微变,好好的气氛怎么又提起那个小蝶了?她自然不是小心眼的人,可这个小蝶真快成心头刺了,下意识的瞥了眼阙皓卿,不想阙皓卿正盯着自己,翡小翠抿抿唇忽略这种让她不舒服的感觉,温笑道:“我还没来得及问呢。”
“那就现在问问吧。”阙皓卿像是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了,翡小翠的余音未落他已经开口。
翡小翠愣了愣,忍住没发火,扭头对小奴吩咐道:“让于妈妈来。”
于妈来的很快,可不待翡小翠发问,于妈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惊慌道:“夫人,小蝶……小蝶没跟着咱们回来,奴婢以为她先回了,方才奴婢前前后后的找遍了,几乎问遍了宅子里的人都说没瞧见,是奴婢一时粗心让小蝶走失了,请夫人责罚。”
“啊?丢了?”翡小翠有点发懵,这才回过味来,转头看阙皓卿,此时阙皓卿依旧是一脸平淡,看不出一丝波动,可翡小翠明明能在他无波的眸子里看到隐晦的波涛。
几乎想都没想,她急急的解释道:“我真不知道,我……我一直与流苏在一起。”
阙皓卿没表情点点头,缓缓道:“无妨,再派人找找,她不会说话,又心气高,想必是不愿人帮忙,自己往回走呢,天不早了,夫人歇着吧,我回了。”
翡小翠跟着阙皓卿站起身,眼见他虽一派淡然走的却快,门帘子一挑,人已经出去了。
流苏倒是稳稳的坐在那,手里端着茶斜眼瞅着,忽目光落在地上跪着的于氏身上,于氏如芒在背的将头低的更低,颤巍巍的身子不敢动一下。
翡小翠恍若失神般的转回身,瞅了瞅地上跪着的于氏,短处的轻笑一声,带着几许无奈的道:“起吧,没你什么事。”
玉苏杵在蓝流苏的椅子旁,想了想道:“不如派人出去找……。”他的话还没说完,流苏把茶杯沉沉的往桌子上一撩,懒懒的起身道:“晚了,睡吧。”
走过去拉住翡小翠的手就往里间走。
308。刚柔并济
玉苏自然是不知道前因后果,可翡小翠没心情解释,蔫蔫的跟着蓝流苏进了里屋。
两人脱了衣裳进了暖账,流苏伸出手臂将翡小翠揽在怀里,侧身躺着,另一只手则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她的发髻,手指一挑,晶莹的朱钗轻捻在指尖,这朱钗上荡着三颗樱桃红的坠子,他随意摇了摇,叮铃铃作响。
翡小翠心烦意乱的将头往流苏腋窝委了委,不去管那一头散落下来的头发,流苏见状微叹一口气,抬手又将她头上的各个小物饰都摘了下来,每拿一个在手就要细细瞧瞧,然后稳妥的放在枕畔旁,只手里一直捏着那支朱钗,又摇了摇。
“叮铃铃……铃铃……”
翡小翠闹心的哼了两声,闷闷道:“别闹!”
流苏无声的勾了勾唇角,拿着钗上坠着的小珠子在她的小鼻头上晃了晃,翡小翠被弄的细痒的想用手去摸,蓝流苏趁机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极轻的笑道:“宝宝踢了吗?”
翡小翠以为他要讲阙皓卿的事,正憋着一肚子话等着说,可流苏却只问孩子,她心不顺的赌气道:“你只关心孩子,何时关心过我?你们没一个好东西。”
流苏这下真笑了,道:“流苏哪里没想着妻主大人了?妻主大人怎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翡小翠从流苏手里抽回手,撑着半仰起头,努着小嘴,哼道:“你可问我吃的好?喝的好?睡的好?穿的暖?今儿你问孩子倒是问了两遍,只哪一次也没提我。”
“不提不代表心里没有夫人,提了也不见得就是真的放心里了。”流苏别有深意的眯了眯深邃的眼眸。
翡小翠张了张嘴,沉默了一下,最后撇嘴不语。
流苏将朱钗放到枕畔边,长臂一伸将半仰着身子的翡小翠再次搂到胸前,低低道:“小蝶那丫头跟着皓卿久了,想起来竟然已有十余年,皓卿也只是可怜她是个哑女罢了,若非要说念着小蝶什么,恐怕是这么多年来的日常起居使唤惯了她,冷不丁不见了他会觉得别扭,我想,仅此而已。”
翡小翠不是那些不懂事的小女人,看的自然清楚明白,可自己对那个人是动了情岂能一点情绪没有?
“宝宝一定像我,娴雅温婉,很少乱动,是安静的乖宝宝。”她轻轻出了一口气,将话题转了回来。
流苏知道她已经释怀了,搂着她拍了拍后背,似乎想到了什么,惊诧的疑道:“哪个说自己娴雅温婉来着?是夫人吗?不像啊!莫不是夫人说的是别人的孩子?”
“蓝流苏!”翡小翠气的鼓起腮帮子,跟个小青蛙似的抬头瞪身旁的男子,却只能看到男子性感的下巴。
一声低吼,流苏不但不见收敛,反而自夸道:“若说安静,应是像我,沉稳有度、不骄不躁、大将风范、气宇非凡。”
翡小翠怔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乐了,小拳头垂着他的胸膛,边笑边道:“我的孩儿像什么都好,别像他父亲这般的厚脸皮。”
“谁厚脸皮,说谁?是夫人先自诩娴雅温婉的吧……。”
“难道我不是吗?”
“是什么?厚脸皮吗?……”
“蓝流苏……。”
“嘘嘘……别吓到宝宝!”
里间门外坐着的玉苏静静听了一会儿,脸色变了又变,咬着下唇悄悄的挪步向外去,到了门口将屋里的小奴们都招了出来,关好门低声吩咐道:“别扰了里面,值夜的留下,别的人都去歇着吧。”
侍候玉苏的小奴见自家主子的屋子被鸠占鹊巢了,心里不满的嘟囔道:“那公子今儿晚住哪?”
玉苏抬手嘘了一声,下意识的回头瞅了眼屋子,声音压的极低的道:“去客房。”
小奴执拗的不想走,玉苏瞪了他一眼他才悻悻的跟着走了两步,随后又紧走前去,道:“奴去收拾收拾,久不住人,先燃几个火盆子烘烘屋子才行。”
小奴小跑着去了,玉苏拢了拢披在身上的披风,脚步却是缓缓前行,仿佛在赏这夜色中的落雪,而心也如这雪花般飘飘悠悠的无声落地无声堆积,渐渐冰凉一片。
阙皓卿回了院子,吩咐几个小厮到附近找。
他脱了衣裳,坐在火盆旁看账,久了,忽觉得有些冷,随口吩咐道:“小蝶,添炭。”
回应他的是一室清冷。
他恍惚的扫视了一圈,抿抿唇将手里的账本放下,起身回里间,依旧是冷清清的没个人影,褥子规整的叠放着,从早上小蝶叠好便再没人动过,夜深茶凉,火盆的炭快要燃灭,而这褥子亦是冷的。
阙皓卿静默的立在床前,好一会儿,抬手当空击掌,“啪啪!”
隐于暗处的影卫应声而出,阙皓卿背对着躬身施礼的影卫道:“找一个哑女,年纪不大,大约是今儿晌午后在探春楼走失。”他顿了顿,又道:“去烟花巷子瞧瞧。”
“是。”影卫应声消失在黑糊糊的窗口。
翌日早起,阙皓卿起身便见衣架上有干净的袍子,自然而然的穿上,习惯性的径自走到洗漱盆洗漱,擦了脸,然后坐到铜镜前等着小奴来给他绾发,镜子里缓缓映出女子水蓝的衣裙,阙皓卿愣了一下,想扭头看,一双柔嫩的小手按住了他的头两侧,就听女子低低道:“别动,我给你绾发。”
“夫人……。”阙皓卿彻底愣住了。
翡小翠伸手拿起桌案上的精齿梳子细细的梳理起阙皓卿的长发,都捋顺再一点点绾上,阙皓卿早就坐不住了,脸上发窘的红,忙拿起银冠递上来,翡小翠瞅了眼是昨天他头上戴的那个,便道:“还戴这个吗?今天穿的袍子上有黛色的祥纹,不如配一个……。”
阙皓卿就见翡小翠的白白嫩嫩的手指在匣子里流连的滑过,最后在一个镶着紫棠宝石的发冠上点了一下,自语道:“这个吧。”
镜中的女子极认真的为自己戴上发冠,插上簪子,阙皓卿一直看着,心里有种莫名的触动,特别是她的手指一点点的捋顺发丝的时候,他整个人从头到脚的酥麻,就算在地宫他抱着她站在炽烈烤人的大火前都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有时候想想,他对于她,有喜欢,有动容,甚至是暗暗庆幸,庆幸自己心里的那个人就是他的妻主,可除此他第一次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四肢酥麻,心跳加快,脸颊燥热,似乎还偷偷的欢喜,他自认为博学,只一时半刻也分不清是什么情况了。
翡小翠眼见男子白皙的脸上晕出两抹酡红,满意的弯了弯唇角,不枉她一大早的叫小奴来问清他的起居习惯过来服侍他,有时候男人是要哄的,一味的跋扈冷酷,只怕她这个准夫君真要为别的女子伤神去了,这就好比和小三的拉力赛,非要刚柔并济才行,虽然在她眼里,小蝶还不是什么小三,不过皓卿是值得她下功夫的,翡小翠柔声道:“早上想吃什么?”
阙皓卿还是很不自然,茫然的摇摇头,“随便……吧。”
阙皓卿是坐着的,翡小翠站在他身侧,手指轻而易举的戳到他脑门,像宠孩子一样的点了点,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我自作主张的给你备了早饭。”说完回头喊道:“于妈妈,摆饭。”
翡小翠亲自下厨,做的是麻婆西施粥、几样腌拌的小菜,菜品色彩丰富,营养价值自不用说,当然她也不会说,这是孕妇的营养早餐,阙皓卿今天算是借光了。
阙皓卿十几年吃的东西已然成了习惯,冷不丁换了他吃的不多,而且他这么大人了第一次让人当小孩子点脑门,到现在还傻傻的发懵。
翡小翠吃的很香,见他吃的不多非要他喝一碗老鸡汤才肯罢休。
用了早饭阙皓卿说要去铺子,翡小翠没留他,临出门时却站起身挨到他身前,体贴万分的为他整理衣领,从小奴手里接过狐裘系好,细细嘱咐着,“天冷,晚上早点回来。”
309。飞雪纸鸢
阙皓卿深一脚浅一脚的出门,甚至不知道先迈的哪条腿,外面很冷,他胃里是暖的鸡汤,出了大门才钻进轿子,就听从角门往外出的奴才道:“夫人一大清早去灶房又是熬粥又是炖鸡汤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夫人下厨呢。”
“是啊是啊,你没见呢,夫人大着肚子追鸡跑,可吓坏了于妈妈。”
帘子外的小奴问是否起轿,阙皓卿却是半天没动静,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些发哑的吩咐道:“去铺子。”
角门里的于氏眼见阙皓卿的轿子走远了才转身回去,直接去回玉苏的话,玉苏此时正在屋里调琴,好久没动已经有些生疏了,于氏左右看没人才敲门进去。
不见玉苏抬脸,只看见一双修长的手指一声声的挑着琴弦,她忙低下头道:“阙公子已经知道早饭是夫人备的了。”
玉苏微微点头,并不做声。
于氏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公子对夫人真是实心实意的好,夫人为阙公子准备早饭的事您也想着安排人让阙公子知晓,就是怕阙公子因为小蝶的事对夫人心存芥蒂,那小蝶走失虽不是咱们做的,可也算如了咱们的愿,省去那个祸根,夫人和阙公子才妥帖,只公子的好意夫人与阙公子都不知道……,”于氏说着抬眼似无意的环视了一圈玉苏住客房,叹道:“委屈公子了。”
玉苏手上继续挑着琴弦,低低的说着,听不出情绪,“我知于妈妈曾是大户人家的正妻,因遭贴身奴婢设计陷害落得被休的下场,幸得您家姐相救,诈死还生,后您家姐肺痨病故,您引家姐之名存活于世,平生最恨的便是窃玉小人,您深通后宅内少言慎为的道理,是以平素不喜多言,对待夫人更是为之有度,这次若不因为小蝶而想起往日遭人陷害之事也不会如此施为,我亦不会吩咐于妈妈做方才的事。”玉苏说到这缓缓抬起头,温婉清灵的眸子微微一闪,道:“于妈妈无所求,玉苏亦无所求,您尽可放心。”
于氏从不知道自己的背影竟会被人查的如此清楚,越听心越抖,直到最后玉苏说完话她已经后脊背全是冷汗,玉苏公子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些事到底从哪听来的?
她自然是不知道玉苏的有个‘无所不知’的哥哥,流苏今日临出门前特意找了玉苏,将于氏的情况告诉了玉苏,玉苏虽无雄心大志,却也不是一点就透的,领会之后立即着手办了,有了于氏出面,省的翡小翠与阙皓卿起疑。
于氏出屋子的时候玉苏手里的琴也已经调好,撩拨琴弦,声似流水般从指尖倾泻而出,虽是用来解闷的,可不觉间竟弹出了几分哀怨之音,玉苏沉沉的按住琴弦,坐在琴案前发起呆来。
翡小翠找来的时候正瞧见这副景象,潇潇公子白玉佳人,眉间若水唇如红绡,许是懒得出屋,他今日只将发散了下来系了一根红绳,红莹莹的穗子夹在发间,微低着头,几缕发自沧月色的领口荡下来,如墨上红霞,烟波飘渺。
她偷偷的走近,玉苏失神的望着琴并未察觉,直到翡小翠一只手挑起他的发缕他才吃惊的抬头,正对上翡小翠一双狡黠的大眼睛。
“翠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脸对脸的离的太近,翡小翠身上穿的衣裳被仔细熏过香,淡淡的百合清香缭绕在鼻端,玉苏的脸渐渐红了。
翡小翠知道他脸皮薄,也不逗他,直起腰松开他的发,轻笑道:“只怕是进来一只老虎你都不晓得,想什么想那么入神?莫不是准备做首曲子。”她摸了摸那琴,一下就想起是在翡翠府后山河边,他摆弄的就是这把琴,当时玉苏说是流苏送的。
玉苏见她离了他坐到对面的椅子上,突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她对自己永远只是疼惜和尊重,却不如与流苏那样的亲密无间,自然也就没什么夫妻情趣可言。
“翠翠说笑,我哪里会做什么曲子,不过是闲来无事调调琴罢了。”
“果真是闲来无事吗?”
玉苏点头,“也不是,我给宝宝绣的肚兜还差些火候。”
翡小翠又是无奈又是心疼的叹口气,摆摆手道:“不要老去做那些,眼睛都要累坏了,孩子还没出世,你连三岁起的肚兜都做了,可是准备把他一生要用的衣裳都做出来吗?”
玉苏别的没听,只那句‘不要老去做那些’将他的心狠狠的刺了一下,颤着嘴唇道:“玉苏一无贤才,二无经纶,三无样貌,四无权势,只懂那些针针线线的东西,莫不是翠翠连那些东西都看不上眼了?……那,玉苏真真是无才无德无以讨妻主欢心之技了。”
翡小翠闻言愣住了,像是第一天认识这个温吞的一点脾气都没有的小男人,看他一张俊颜红了白,白了红,紧张的双眸就要飙泪,吓的翡小翠立即反过神来站起身,本想安慰几句或是哄说几句,只那些随意说出口的承诺她却是说不出来了,自从将与那阳光少年夏风习习的记忆封存在心底以后,她再也不想对任何人随意的说出承诺。
她抿抿嘴唇,忽然对玉苏道:“今儿外面飘清雪,雪珠子都朝北飘,北风劲足,不知道有没有在雪中放纸鸢的,要不,我们去试试!”
玉苏翕张了一下唇瓣,不知道怎么应翡小翠了,这时翡小翠又道:“贤才是皇帝求的,经纶是学子求的,样貌是老鸨子求的,权势是小人求的,我向来不稀罕,可只懂针线也不成,我的玉苏要懂……玩儿,走,咱们玩儿去。”
翡小翠走上前就拉玉苏的手,把又是怔愣又是惊诧的玉苏拉起身就往外走,边走边喊道:“于妈妈,寻一个纸鸢来,我要与玉苏公子放纸鸢!”
亏了这是京师,吩咐小厮去扎纸鸢的老店去买,一下便买了三个,卖纸鸢的老板还说这个季节放纸鸢的他家主子是头一人,一来一去用了半个时辰,翡小翠与玉苏缓步在后庭空旷的院子里走,青石砖面上后薄薄的一层雪,踩上去有些滑,玉苏担心她滑倒,涨着勇气主动牵住了翡小翠的手,柔荑盈盈一握,细软滑腻的让人心神为之一荡,就连掉在脸上的雪花都细细痒痒的像落在了心尖上。
玉苏只握着她的手,却始终不敢看她的眼睛,翡小翠将身子贴在他肩膀旁,依偎站慢慢行,雪花飘飘散散,像蜜饯一样腻在了两人的脸上、身上、嘴上,化成了一汪甜水。
于氏远远看着,接过小厮手里的纸鸢却不送过去,小厮急了,道:“于妈妈怎么还不送过去,别误了夫人的玩性。”
于氏摇摇头,仿若自言自语道:“玉苏公子常笑,却不似现在这般抵入心底,还是让他多笑一刻吧……。”
两人依偎行走,好一会儿想起要纸鸢才唤于妈妈过去,说起纸鸢对于翡小翠来说倒是奢侈品,前世今生都只是看过没放过,玉苏却说小时候两人放过,自然而然的笑着回忆起来,极有耐性的教她防线。
从没想过翩翩飞雪中能看见一只带着长尾纸鸢的飞舞,雪似下的大了,模糊了两人的眼睛,彷如太虚般的只见那纸鸢飞起落下,再飞起再落下,心也跟着纸鸢在雪中撒欢。
雪、纸鸢、她和他,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