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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是他养的猎鹰,它是罕见的白子,一出生就被鹰群排斥,奄奄一息时被他捡到,亲自饲养,白也只让他一人碰触。
之前脱脱龙看到白时还想拿弓箭射下它,还好白敏捷地闪过箭矢,他又及时阻止,才保住白的性命。自此以后,白就对她没好感,不过却也知道龙公主不好惹,所以不敢寻仇,加上他命令白离龙公主远一点,省得她兴致一来就拿箭射它,没想到她今晚却闯入他住的黑腾宫,白应该是认出她,才故意攻击。
傅尔赫谴责地瞪了白鹰一眼,幸好脱脱龙失忆,一身武艺大概也忘了,才会被白追得逃命。要是正常时的龙公主,白早没命了。
看着一人一鸟的亲昵模样,朱芫芫再蠢也明白攻击她的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而是一只白目鸟。
“你叫它攻击我?”她怒瞪傅尔赫,气得全身发抖。
傅尔赫懒懒地瞄她一眼。
“我没那么无聊。”说完,他不想再理她,转身准备回房。
“喂,你要去哪?”见傅尔赫要丢下她一人,朱芫芫赶紧爬出池塘,拖着湿答答的衣裙跟在他身后。“喂,傅尔赫——”
他的身材高大,一步可抵她三步,加上她刚刚跑得气喘吁吁,还被水呛到,整个人上气不接下气,偏偏前面的男人不理她,朱芫芫追了几步就怒了。
“你给我站住,不准走!”她停下脚步,两手擦腰朝他娇吼,见他仍旧不搭理,她气得跺脚,拿出公主的架式。“站住!这是本公主的命令,傅尔赫你敢抗命?”
傅尔赫终于停下脚步,一人一鸟齐转身,蓝眼闪过一抹微光。
她站在光亮处,湿漉漉的薄衫透着光,让他清楚看到诱人的胴体,粉嫩的乳尖贴着蝉纱,悄悄挺立着。
朱芫芫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么撩人,见他终于理她了,她得意地抬起下巴,只是一阵风刚好吹过,她立即打个哆嗦。
“哈啾!”再一个喷嚏,让她方才的气势整个消失。
傅尔赫盯着她,蓝眸掠过一丝疑惑。那张脸明明是龙公主,可是感觉却不太一样,至少他印象中的龙公主从不会露出这副模样。
感觉像个小女孩,有点娇气,有点刁蛮,却没有任何杀伤力。
朱芫芫吸吸鼻子,鼻水快流下来了,她伸手想抹去,一道阴影却蓦然笼罩住她,她抬头,不知何时傅尔赫竟站在她身前。
“你……”正要开口,却见他突然脱下外衣,她吓了一跳。“做……”
话未出口,过大的外衫已披到她身上。
朱芫芫愣住,傻傻地看着他。
傅尔赫没开口,将衣衫盖在她身上后,就转身往前走。
朱芫芫抓着身上的外衫,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衣衫上还留有他的余温及一丝淡淡的男人气息。
她好奇地将鼻子埋进衣衫,他的味道很干净,很男人,有点像海风的味道,让她的心重重一跳。
咬着唇,她突然觉得脸有点红,心口怦怦怦地,像有颗小石子投入湖心似的,荡开了圈圈涟漪。
瞅着前方的身影,朱芫芫拉紧身上的外衫,微咬的唇慢慢勾起,迈开脚步,心头小鹿乱撞地跟了上去。
***
傅尔赫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对了,竟然脱下外衣,还亲自披在她身上,这种温柔的举动根本不是他会做的。
不对,是根本不会对脱脱龙做。
可是看到她低垂着头,可怜兮兮地抱着双臂发抖,蝉纱近乎透明地贴在她身上,饱满的双峰因她抱胸的动作而挤出勾人的线条……这样的她看起来太诱人又太娇弱,于是他不知着了什么魔,等到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将外衫披在她身上。
她讶然抬头,美眸圆睁,傻气的模样竟让他觉得可爱。
然后,他竟冲动了,腹下燃起熟悉的男人欲望,让他觉得十分羞恼。
他是疯了吗?竟对蠢公主产生欲望。
傅尔赫又惊又怒,其中惊吓的成分又大于怒火。他沉着脸,转身就走,勃起的欲望让他的动作有点僵硬,还好有衣摆遮住,不然他就难堪了。
踏进寝宫,他粗鲁地为自己倒杯茶,大口灌下去,已冷掉的茶带着苦涩,却丝毫压不住腹下的火。
“该死!”他低咒,用力将茶碗放下,一松手,茶碗立即成了碎片。
身后传来轻声低呼,傅尔赫转头,眼神凶猛。
朱芫芫吓了一跳,差点缩回身子。她睁着大眼,弯着身子,抬起小脑袋在门口轻探,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垂落,几乎触到地面。
傅尔赫瞪着她,她却一脸天真无邪,只觉得那双蓝眼睛的色泽似乎比平常还深邃,隐隐跳跃着火花。
他在生气呀,为什么?
朱芫芫不懂,却害怕被他的怒火扫到,所以她不敢进去,俗辣地窝在门口,脚下的地面被她滴得一团湿。
不想理她,傅尔赫转身再拿个茶碗倒满,大口喝掉。
虽然没往后看,他仍能感觉到背后的视线,抹去嘴土的茶渍,他不耐烦地放下茶碗,深吸口气,冷冷地开口。
“干什么?”堂堂一个公主,遮遮掩掩的站在门口干嘛?这可不是嚣张的龙公主会做的事。
他在跟她说话吗?
废话,这里除了他和那只站在窗户边瞪她的白目鸟外,也没其他人。
朱芫芫在心里自问自答,觑着他的背影,感觉到他的怒火似乎是因她而起,可是她又没惹他,明明是他的鸟先攻击她的!
她恶狠狠地瞪着站在窗户边的死鸟,察觉她的瞪视,白鹰朝她拍着翅膀,好像准备飞向她再次发动攻击,吓得她差点往后跑。
谁知白鹰却收起羽翼,低下头用鸟嘴梳理着羽毛。
杠——死鸟!
朱芫芫气得直磨牙,却又拿白鹰没辙,只好忿忿地别过脸,告诉自己别跟只畜生计较。
将目光移向傅尔赫,她犹豫了下,最后大着胆子走进去,不过只前进几步就不敢动了,身后落着她走过的湿脚印。
傅尔赫听到她走路的声音,却迟迟没听到她的回话,他不耐烦地皱眉,有点失控地低吼:“我问你来我这做什么?”
朱芫芫被他的怒火吓到,急忙开口,“我……”迷路了。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她的肚皮率先发出叫声。
傅尔赫讶异地回头。他有没有听错?
朱芫芫抱着肚子,有点窘地朝他瞠着美眸。
“我晚膳没吃。”她低低咕哝,语气习惯性地带着小女孩的撒娇。
傅尔赫瞪着她,像是在看着陌生人。
她披着他的外衫,过大的衣衫套在她身上,让她显得娇小,披散的长发仍滴着水,右脸沾着污泥,小小的贝齿轻咬着唇,瞅着他的大眼像只小鹿似的,仿佛还泛着水光。
这是龙公主吗?
脏污又狼狈,肚子会发出咕噜声,会用小鹿般的眼神望着人,还会委屈的说她晚膳没吃?
只是失忆而已,真会让人性情大变吗?
傅尔赫觉得不可思议,可是面对这样的龙公主,他却无法硬下心,等他发现时,已经站在她面前,伸出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污渍。
“你的脸脏了。”他的语气甚至放柔了。
朱芫芫一愣,立即低头用手擦着脸颊,再抬头望向他。
“还有吗?”她的举止自然,没有任何防备。
傅尔赫不禁感到迷惑。他想着以前的龙公主,今天下午的她,以及现在的她……不能否认,现在的龙公主讨喜多了。
至少,以前的龙公主不会允许出身低下的他这么靠近,而他也不屑接近她。可是现在,他却觉得自己似乎没那么讨厌她了。
真奇怪,才一个晚上,他的感觉竟不同了。
“怎么了?”干嘛看着她不说话?朱芫芫侧首,不解地望着他。“喂,傅尔赫,我的脸还脏吗?”
傅尔赫回过神,见她在意地一直伸手擦脸,不禁觉得好笑。
他抓住她的手。“别擦了,你的脸很干净。”
朱芫芫却注意到自己的手被他握住,这才发现两人靠得很近,他强健的胸膛近在眼前,她只要再走近一步,脸就能贴上去,尝尝小鸟依人的滋味。
她吞了吞口水,觉得血气上升。咕噜噜——更饿了。
朱芫芫痛苦地抱着肚子。不行,她好饿,就算美色近在眼前,她也提不起劲蹂躏。
“傅尔赫,我好饿……”喂饱她,她再吃他好吗?
将她的所有表情都看进眼里,傅尔赫不禁失笑。这样的龙公主,他得承认,他不讨厌。
“进来吧,我让人煮碗面过来。”她也得好好梳洗一下。幸好他的黑腾宫没有守在暗处的护卫,不然龙公主的威严应该整个没了吧。
听到有面吃,朱芫芫的眼睛立刻发亮,像只嗷嗷待哺的小鸟一般,紧跟在傅尔赫身后。
这样的龙公主让他觉得很有趣。看来,她的失忆似乎不是坏事——傅尔赫头一次这么觉得。
***
宫里最近起了骚动,公主失忆后不只脾性变得怪,而且和将军的感情还变好了。
这话传出去,没人相信。
龙公主性情大变这有可能,反正龙公主本来就不正常,可是和猛虎将军的感情变好?这怎么可能!
整个起云国里谁不知道公主和将军素来不和,对他冷嘲热讽是常有的事,像半个月前在武场,龙公主不就当着众将士的面给将军难看?
还有人私下打赌,搞不好下次在武场,公主和将军就会直接打起来了,到时候不知谁输谁赢,毕竟公主的神勇蛮力闻名各国,而将军则是战无不胜的猛虎将军,两人真的打起来,这戏就好看了。
众人还在对武场的事津津乐道,怎知隔没几天,居然就变天了。
有人捺不住好奇心跑去问公主的随身侍女冬儿,到底公主和将军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偏偏冬儿却一问三不知,人人都当她是不敢说,毕竟冬儿的胆小在宫里也是出名的。
这让冬儿在心中直喊冤枉呀,她是真的不知道呀!
明明当天下午公主还和将军对峙,擦出的火花吓得众人直发抖,可是到了晚上,她却亲眼看到将军送公主回翔龙殿。
冬儿顿时傻眼。她只不过肚子疼去趟茅厕,回来时却发现公主不见了,当她又急又慌,就看到公主回来了,而且身边还跟着将军。
最最吓人的是,公主身上还穿着将军的衣衫……当下,冬儿以为自己若不是眼花了,就是在作梦。
因为她竟看到公主对将军笑,那娇羞可人的模样哪里像是蛮横的龙公主?
从那之后,公主就天天跟在将军身后,即使将军一脸不耐烦,公主却丝毫不在意,仍是缠着将军。
就像现在——
一样是在武场,接受操练的八百壮士,赤裸着上半身,个个雄壮威武,挥出的拳头虎虎生风。
只不过,他们的目光却飘忽不定,不断地移向右前方。
那里站着名震天下的龙公主,这次她没带着八名宫女,身边仅跟着冬儿一人,一身绛紫色的龙纹劲装,宽领仍是露出纤肩及锁骨,短裙下的匀称双腿蹬着紫绒小蛮靴。
她束着马尾,头戴双龙头饰,手拿关公大刀,很认真地在练武,马尾随着她的动作甩扬,露出肩颈后的荆棘玫瑰。
傅尔赫则站在她身边,裸着上半身,结实的双臂环于胸前,一双蓝眸阴沉盯着她。
他正在操兵,龙公主却突然冒出来,缠着他说想练武,叫他指导她。
他可以不理会的,只是正要开口拒绝,她却用一双盈满恳求的小鹿眼睛瞅着他,面对那双眼,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然后,就演变成这情形了。
只是……傅尔赫闭了闭眼,几乎是咬着牙迸出声音。
“公主,你在劈豆腐吗?”不是左就是右,真要切豆腐,这豆腐大概也烂了。“我说过,手臂用力,手伸直,用手腕的巧劲,往前用力砍下去!”这么简单她怎么听不懂!
“啊?”朱芫芫朝他瞅着一双眼。
傅尔赫受不了了,干脆亲自动手,踢开她要弯不弯的腿,手掌扣住她的腰。“站弓步,身体往前……”
朱芫芫照着他的指示做,本就短的裙子因弓步而往上卷,停在圆臀……
“后面的,专心练武,敢再分心的待会绕城跑两百圈!”傅尔赫大吼,不用看,他也知道后面有多少眼睛直盯着她。
众将士急忙收回目光,专心练拳。
傅尔赫冷冷扫向台前的王威,王威一惊,赶紧转头大吼。“分什么心呀!全体蹲马步!”
这群人……他待会要他们全部跑三百圈!
“噗。”罪魁祸首忍不住喷笑。
傅尔赫立即瞪过去。
朱芫芫赶紧端正神情,摆出正经的态度,嘴巴念着:“踩弓步,用手腕的巧劲……”啥巧劲呀,砍下去不就对了吗?
鼓起全部力气,她发出很有力量的吆喝。
“喝哈——”关公大刀用力往前劈,可是手上的汗却让刀柄一滑,脱出她的手。
“啊!”朱芫芫下意识发出尖叫,脱手而出的关公大刀直直往前飞,插进前方石墙,然后就听到响亮的啪一声——
石墙在她眼前,惨烈地碎开,砖石纷纷崩落,掀起一阵灰尘。
全部的人顿时傻眼,操练中的士兵瞪着倒塌的石墙,明明太阳很大,他们却集体冒冷汗。
不愧是龙公主,威武蛮力果然无人能敌。
呃……朱芫芫愣愣地看着被她摧毁的石墙,清楚地感受到身边男人散发的怒火。她用力吞下口水,很勇敢地转身面对傅尔赫,一脸愧疚地低下头,小手置于身前。摆出乖巧的模样。
“对不起嘛……人家不是故意的……”她怯怯地抬起头,无辜的美眸水汪汪。“傅尔赫,你别生气……”
傅尔赫阴狠地眯起蓝眸。她以为使出这招就有用吗?她以为他每次都会败在她的小鹿眼睛下吗?
“这招没用了。”这次他不买帐。
啊?没用哦……
朱芫芫咬唇,眉头可怜地轻蹙,泪汪汪的眼睛瞅着他,声音软绵绵地。
“傅尔赫,你别生气嘛……”小鹿攻击升级版。
傅尔赫仍冷着脸。
朱芫芫默默垂眸,可怜地吸吸鼻子。
浓眉不由得耸动,他咬牙,逼自己不要理她,可是她垂下的细肩却微微颤抖,抽噎的声音不断传来。
“算了,石墙修一下就好了。”可恶,他心软了。
“真的吗?”朱芫芫抬起头,泛着水光的小鹿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轻咬的唇瓣也红红的,看起来好可怜,却也好可爱。
偷觑的众将士觉得自己快融化了。老天,这真的是龙公主吗?
“全部去跑四百圈!”听到身后的低呼,传尔赫阴恻恻地眯眸。“一个时辰之内,没跑完的今明两天不准用膳!”
“将军!”王威哀号。
“嗯?”傅尔赫一眼横过去。
王威不敢再吭声,朝士兵吼道:“众军士听令,往城门口跑——”
“是!”众人应声,全数朝城门口冲。
傅尔赫轻哼,解决那群散漫的兔崽子,再来就是处理面前这个最棘手的麻烦,他一定要好好操她。
“公主……”
“傅尔赫,我饿了。”朱芫芫抱着肚子,可怜兮兮地瘪嘴。
挥刀姿势练习一百遍的命令绕在舌尖,最后默默转成——
“走吧,我带你去用膳。”
“耶,傅尔赫你最好了!”朱芫芫开心地抱住他的手臂,笑得美眸弯弯,娇艳动人。
盯着她的笑脸好一会,发现自己几乎沉迷其中,傅尔赫急忙别开视线,却没甩开她抱过来的小手。对于她的纠缠,他从一开始的不耐烦到现在的习以为常,但是从来不曾真的排斥。
不知是怎么的,这个失忆的龙公主,让他无法轻易拒绝,也无法像以前一样无视她。
这是好是坏?
第五章
朱芫芫最近很烦恼。
距她成为龙公主已经一个月又五天,认识傅尔赫也已经一个月,两人的感情也培养得差不多了——至少她去缠他,当跟屁虫,傅尔赫都不会赶她走。
虽然有时他会对她恶声恶气,不过只要她扮乖装可怜,通常都能安全混过关。果然,会叫的狗不会咬人。
她就是看准了傅尔赫的个性是标准的吃软不吃硬,冲着这一点,她朱芫芫吃定他了,哈哈。
照理说一切都很完美,她天天奢侈过活,身边还有个极品猛男……可是只能看不能吃有个屁用呀!
对,这就是朱芫芫的烦恼。
已经一个月了还没滚上床,这样的进展实在太慢了——哦,不对,是连吻戏都还没有,这会不会太悲惨了呀?
她明明天天黏着他,三不五时对他撒娇,朝他抛媚眼,还会偷偷摸他的胸肌——这纯粹是朱小姐自己想吃豆腐——可以说是使出浑身解数,对他施展女性魅力,但傅尔赫就是没反应。
为什么会这样?
她的勾引之心这么明显,只差没脱光光躺上他的床,正常的男人不是早就该扑上来了吗?还是她的魅力不够?
不可能呀,龙公主这张脸,怎么看怎么美,这身材,怎么摸都很魔鬼——虽然最近是多了一点点点点小肉肉,毕竟天天吃五餐,不增肉是不可能的,不过曲线还是很完美呀!可是傅尔赫就是对她没兴趣。
这深深打击到朱芫芫,如果一个女人对男人这么明显的施展诱惑,男人却还是没动作,那代表什么?
他不喜欢她,所以对她没兴趣?
想到这个可能性,她的心不由得用力揪一下,整个沉下去。
她喜欢傅尔赫,这是无庸置疑的,要不是因为喜欢,她才不会像个花痴一样每天缠着他。
宫里长得帅的猛男那么多,像王威就长得不错,至少比起傅尔赫的凶恶长相,王威斯文英俊多了。
可她对王威却完全没感觉,只有傅尔赫让她有不一样的感觉,想扑倒他,想吃掉他,想要他……喜欢她。
一开始的心动,或许是受到他的男色诱惑,可是在她那晚误闯黑腾宫,他将上衣披在她身上时,一切就不一样了。
她看得出来他讨厌她,可却还是将衣服给了浑身湿透的她,等脱下他的外衣后,她才发现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