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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芫芫逐渐有个概念,她来到一个叫起云国的国家,年号为玄武——很好,这个国家她连听都没听过,按照她这个小说家的把戏,如果这是本小说,这一定是个架空的朝代——起云国领土广阔,有百年历史,国土以云河环绕发源,因此命名为起云,是一大强国。
而龙公主则是起云国三公主,上有同父异母的一兄一姐。起云国祖先规定——皇子、公主年满十五岁就必须离开皇宫,由皇帝分配领地,因此大皇子被送去北边的朱雀大陆,二公主前往偏远的东海七岛,而龙公主则是来到南方的飞龙半岛。
龙公主母妃的家族是海盗世家,姓氏为龙,自百年前的航海时代崛起,那时海盗猖獗,航运的商船均受到威胁,即使是皇族的货船,海盗也照抢不误,其中龙氏祖先更是海盗里的王者,一旦出航均战无不胜,震慑各国,让人胆颤心惊,人称龙胡子——靠,这啥鬼称号呀!听得津津有味的朱小姐忍不住在心里喷笑。
那时的海洋可说是危险重重,出海的商船上人人自危,就怕过到海盗——尤其是龙胡子。碰见别的海盗,也许还有生存的机会,可若是龙胡子,只能命绝了。
而后不知怎么的,龙胡子突然和起云国合作,双方谈好龙家会代代挑选一女嫁给起云国皇帝,而且抢夺来的财物会和起云国五五分帐,而起云国则运用势力庇护龙家。双方合作之后,龙家在海洋的势力更庞大,而起云国也藉此累积不少财富。
龙公主自出生起就受到母妃影响——想那龙妃在出嫁前可也是赫赫有名的女海盗——加上极受龙族主事者的疼宠,而玄武帝对这个么女的管教也采取放任的方式,结果导致龙公主的性情不只刁蛮任性,更是嚣张猖狂,一副唯我独尊的鸭霸个性。
她亲自训练一批海盗,随心所欲地出海抢劫,而且从未失败过,恶名远播各国,人人视龙公主如恶虎,恨不得啃她骨肉,可却又对她无可奈何,谁教起云国和龙家的势力太过庞大。
“那……本宫干嘛抢凤皇子的商船?”她记得梦里是这样的,妹妹没事抢哥哥的东西干嘛?
冬儿支支吾吾的,虽然不懂主子不是说自己失忆了吗,怎还会记得受伤前跑去抢大皇子的事,可她也不敢多问,顺从地回话。
“公主您和大皇子素来不和……”
不和?朱芫芫挑眉,从冬儿口中了解始末。
原来龙公主和大皇子向来感情不好,在皇宫里遇到不是吵架就是打起来,直到大皇子满十五岁离开皇宫才暂且恢复平静。等到龙公主十五岁,玄武帝干脆将她派到南大陆,而大皇子则在北大陆,中间隔着国都天地城,藉此避免双方冲突。
不过因为飞龙半岛三面环海,城都巨龙城为河运要塞,进出口货船都会停泊在河港,因此龙公主只要心血一来就会抢大皇子的商船,也不管这举动会造成什么后果,兄妹间的冲突几乎一触即发。
真是复杂,她不只到了一个连听都没听过的国家,而且这个龙公主还得罪不少人,树立不少敌人。
朱芫芫感觉自己的头更痛了。
喝口燕窝舒缓一下头疼,她随口问:“对了,本宫的名字是什么?”
“公主的名为单字‘龙’。”
“哦。”难怪叫龙公主。
“那姓呢?”
“国姓脱脱。”
“噗——”嘴里的燕窝喷出来。
脱脱?脱脱龙?
靠,这啥鬼姓呀!
***
深夜,一匹驿马来到巨龙城,护城的守卫一看到来人,立即打开城门,不等城门全开,驿马轻嘶一声,在主人的指示下,前蹄高举,从半开的城门进入,飞快地往前驰骋。
夜已深,街道宁静,城民门户紧闭,只有数名城卫来回在城里巡逻,一看到马上的人,他们均恭敬地跪下身。
毛色黑亮的驿马不停奔驰,直到宫殿的门口才止住。宫门外,早已有人在守候。
“傅尔赫。”王威立即上前。
一个壮硕的身影俐落地下马,站在王威身侧,王威已是高大,来人却还比他高出半个头。
火光下,照出男人的模样。他的五官极深,粗黑的发及肩,一双蓝眼珠在火光下泛着慑人眸光,方正的下巴有个凹槽,透露出此人冷硬的个性。
“这次到正气殿的结果如何?乾坤仪选出的皇帝是谁?”王威凑上前低声询问。
起云国的传统是由乾坤仪来选出下任帝王,世世代代的起云皇帝皆由乾坤仪选出,前些日子玄武帝有感年岁已老,便颁布即日内将在正气殿由乾坤仪挑出皇位继承者。
乾坤仪向来只能在正气殿出现,而且皇子皆不得在场,传闻是怕皇子的龙气影响乾坤仪,而为了公平公正,除了玄武帝和操作乾坤仪的国师外,只有辅佐三公主的傅尔赫和二公主的太传闻人长命能进正气殿。
在听到玄武帝准备退位时,起云国就起了震荡,大家都等着乾坤仪选出的结果,王威自然也不例外。
将缰绳交给城卫,傅尔赫迳自踏入宫门。
王威身为副将,长年跟随在大将军傅尔赫身边,多少明白他的个性,见他沉默不语,难道……
“傅尔赫,难道乾坤仪挑出的是凤皇子?”这样可就完了,谁不知道凤皇子和龙公主不和,要是凤皇子坐上皇位,那龙公主的下场……
见下属一脸惨白,傅尔赫终于开口。
“不是。”他的声音极低,带着属于男人的刚硬。
“不是?那……”
“乾坤仪坏了。”
“啊?”王威一愣,怀疑自己听错。“坏、坏了?”他的声音不由得放大,然后在傅尔赫的冷视下,急忙捂住嘴,可又急得小声问:“怎会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事?”
傅尔赫没回答,实际上不只是乾坤仪坏了,连玄武帝也驾崩了。
这个结果让所有人意外。
一开始在正气殿都好好的,他们全站在四周等着国师宣布下任帝王,谁知乾坤仪竟突然爆炸,国师受伤昏迷不醒,而年老的玄武帝禁不住爆炸惊吓,竟活生生被吓死了。
这下事情可棘手了。
没挑出下任皇帝,国师生死难测,玄武帝又猝死,这消息若传出去起云国定是一团混乱。为了稳定局势,无奈之下,他只得和闻人长命及守在殿外的凤皇子协议,暂且隐瞒玄武帝之死,将玄武帝的遗体运至皇宫里最深的地窖内,由东海七岛制造的冰柜保存遗体,三人各派重兵严加看守地窖,禁止任何人进入,且在乾坤仪修好前不准泄漏玄武帝之死,违令者斩。
至于坏掉的乾坤仪仍留在正气殿,等闻人长命返回东海七岛,再派遣岛上的技师秘密到正气殿修理乾坤仪。三人商量后决定,若一年之后还守不到乾坤仪恢复,到时再另想他法。
笑话,闻人长命那奸臣以为他不知道东海七岛的技师是什么货色吗?那些蠢货只会制造出一堆中看不中用的故障品。
一年之约?哼,恐怕在这一年内闻人长命早已备好一切,攻占天地城,让麒麟公主登上皇位。
那家伙长得一副人畜无害的娘儿们样,心里可是一肚子坏水,稍不设防就会被他拆吃入腹。
至于凤皇子,他的个性刚愎自用又狂妄自大,心思不像闻人长命九弯十八拐,可在军事方面运筹帷幄的能力却颇强,手上拥有的兵力也不容小觑。在傅尔赫心里,凤皇子的威胁性虽然不比闻人长命大,可世事难料,不到最后没人知道真正的赢家是谁。
这一年他得派人好好注意东海七岛和朱雀大陆的状况,当然,也得暗中部署一切,真的乖乖等乾坤仪修好那才是真正的蠢货。
“公主呢?她这几天有安分待在城里吗?”他提到最关键的人物,那个名声恶劣的龙公主。
“这……”王威的脸色有点不自在。
傅尔赫徐徐眯起蓝眸,声音泛着一丝阴沉。
“那女人又做了什么?”
“公主她、她……她跑去抢了凤皇子的商船。”
果然。傅尔赫的额际隐隐抽搐。“我不是叫你们看好她吗?”这种关键时刻,那该死的女人竟还跑出去抢劫,而且抢的还是自家的商船,她是不知道自己在起云国里已是恶名昭彰,全然不得民心吗?
“你又不是不了解公主的个性,我们怎么挡得了……”王威也很无奈,傅尔赫的命令不能违,可龙公主也不是能让人反抗的主啊,而且最糟糕的还在后头,一旦傅尔赫知道公主失忆了……王威的心脏不禁狠狠一缩,他可以想像傅尔赫到时的怒火。
傅尔赫当然明了龙公主是什么个性,她不仅个性蛮横而且还残暴,为了小命,谁敢挡她的路。
抿紧唇,他踏步走向龙公主居住的翔龙殿。
“公主回城了吗?”
“是,回来了。”见傅尔赫走的方向,王威紧张地急声道:“傅尔赫,公主已经歇息了。”
傅尔赫停下脚步。“歇息了?”怎么可能?这种时候,以那个野蛮公主的个性应该是在举办狂欢宴。
“是……”王威吞了吞口水,觑了大将军一眼,很艰难地开口,“其实公主在抢凤皇子的商船时出了点意外……”
傅尔赫皱眉。“什么意外?”难不成那蠢女人狂性大发,把全船的人都杀了吗?
“公主她、她……”搓着双手,王威的额头开始冒汗。
傅尔赫不耐烦了。“说!”
王威肩膀一缩,“公主她跌下楼梯,又、又被自己的关公大刀打到后脑,然后、然后……”偷觑一眼,冰冷的蓝眼让他打了个寒颤,眼睛一闭,他豁出去了。“她失忆了!”
失忆?
傅尔赫的眉头皱得死紧,那该死的蠢公主是在玩什么把戏?
第二章
穿越到一个没听过的国家,朱芫芫当然要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地方和她住的世界有什么不同。
在这些天的观察探问下,她发现这里的日期计算与节日和她那里是一样的,她醒过来的那一天刚好是七月一日,也是起云国的鬼月……靠,七月鬼门开,她来到这里刚好是七月一日,有这么邪吗?
然后她不只听得懂这里的话,连使用的文字也跟她的世界一模一样,这个发现让她松口气——如果这是本小说,她想这一定是作者嫌麻烦加上给女主角的“沙必思”,毕竟人生地不熟已经够惨了,倘若还是文盲,教女主角怎么骗吃骗喝?
至于其他细节也都跟她熟知的古代差不多,这里没有电灯,仍是用蜡烛照明,算时辰一样是用天干地支,写字的笔一样是用毛笔——哈哈,毛笔可难不倒她朱芫芫,去世的老爸和老妈一个是大学教授,一个是高中老师,在他们的要求下,她可是从小练就一手好书法,还得过不少书法奖状——难道是老爸老妈未卜先知,知道她以后会穿越,所以才每天逼她跪坐写书法一小时吗?
朱芫芫异想天开地想着,可惜她这辈子没缘得到答案了。
以上是她发现的相似点,至于不同的地方嘛……这几天里她感受最明显的是天气。这个飞龙半岛的气候炎热,太阳每天都高挂天空,完全没有阴凉的时候。她从冬儿口中采出,半岛一整年几乎都是炎热的夏季,冬季只有短短的三个月,温度却也是温暖宜人,这里是不会下雪的,也因为如此,他们的衣着都以轻薄凉爽为主。
难怪宫女都露肩露胸的,而且身材都很好,事业线都好深。至于守卫也都穿着无袖的服饰,露出强壮结实的手臂,那鼓起的肌肉线条每每都让朱芫芫关注良久。
虽然他们的长相不是她的菜,不过身材都还不错,即使不到让她心花怒放的标准,滋养一下眼睛倒还是可以的——这项福利可说是朱芫芫穿越到这鬼地方后,截至目前为止最满意的地方。
而且半岛上的财力似乎颇丰厚,不只宫女的服饰华丽,连宫里摆设都金碧辉煌。像她住的这个翔龙殿,床铺不只是用黄金打造,上头还镶着蓝宝石,层层的金色薄幔,展现出奢华的层次感。
晚上提供照明的不是烛火,而是一颗颗如拳头大的夜明珠,连喝茶的杯子都用黄金制成,杯上还画着飞翔的金龙。
这个龙公主真是财大气粗,而且完全享受在自己身上。看着手上的黄金杯,朱芫芫想只要带几个黄金杯回到她的世界,那她就发了。
哦,不对,要是能把那面金光闪闪的瑰宝镜搬回家,那她还能收集许多猛男当男宠,每天陪她在游泳池玩水,还会亲自喂她喝好喝的香槟——当然是用嘴巴喂——色眯眯的眼睛瞄向右边的镜子,朱芫芫陷在自己的想像里,很饥渴地吞着口水。
旁边的冬儿看着主子奇怪的表情,不禁胆颤心惊。失忆后的公主变得好奇怪,是不像之前常发脾气,可个性却更阴晴不定,让她伺候得战战兢兢,就怕惹公主生气。
朱芫芫当然不知自己的模样吓坏冬儿,她仍在想像猛男戏水图,还忍不住吃吃笑出来。
“公、公主……”暗暗发抖的冬儿忍不住出声了,“您、您在笑什么?”
表情好邪恶,好可怕。
朱芫芫回神,伸手擦去嘴边的口水,对冬儿露出笑容。她仍陷在方才的美好想像里,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没什么。”她随口道,却不知她的笑只让冬儿更害怕,抖得更厉害。
不理会冬儿,朱芫芫勉强将猛男画面扫出脑海,端正心思,继续思考自己现在的处境。
喝着茶,她看着镜里的自己——原本她以为这里的镜子都跟瑰宝镜一样明亮光洁,可后来才发现不是,宫里其他地方都是很传统的铜镜,只有龙殿里的瑰宝镜特别。
据冬儿所说,这面瑰宝镜原本是二公主的舅公特地制出要送给二公主的生辰礼物,不过在从东海七岛运送到起云国的途中,脱脱龙见猎心喜,就把瑰宝镜抢劫回家占为已有了。
这个龙公主的个性还真是鸭霸,搞不好她不只得罪凤皇子,连二公主也都看她不顺眼也不一定。
不过脱脱这个姓是怎样啦?每想到这个姓,朱芫芫的嘴角就抽搐一下。听说凤皇子叫脱脱凤燎,二公主是脱脱麒麟,三公主脱脱龙……脱脱龙?干嘛不干脆叫豆豆龙,这样还比较有喜感——朱小姐在心里磨牙想着。
算了,撇开姓氏的纠结,反正在这里应该也没人有胆直接叫龙公主脱脱龙,她可以当这个蠢名字不存在。
朱芫芫恨恨地以齿尖轻咬着黄金杯,眼睛忽地瞄向冬儿,随即凌厉地眯起美眸,冬儿心头一颤,紧张地缩肩,纤细的身子像只小老鼠一样直发抖。
公主为什么这么看她?她做错什么了吗?怎么办?她要不要开口?要不要出声?
没发现自己的注视让小宫女吓得心脏快停止,朱芫芫的眼睛直盯着冬儿胸前两团白嫩嫩的丰盈。
这儿的宫女皆着绛色薄裳,别金色发簪,相貌秀丽,而且身材都很好——尤其是胸部都发育得非常好。看来这些宫女不管是长相或身材都特别挑选过,敢把这么多美人摆在宫中,显然龙公主对自己的容貌和身段都极有自信。
不过也难怪她有自信啦,瞧这张脸,五官细致绝艳,眸若星辰,嫣红的上唇微噘,就算不笑,嘴角也自然勾出自信的弧度。
不同于抢劫时的剽悍样,在宫里的她换上银白色的华裳,虽说是银白,却一点也不朴素,领口以金线绣出复杂的图纹,衣襟交叉于胸口,露出美丽的锁骨和肩颈,中间的腰带以同样的金线绣出龙腾,宽大的袖口则是双面绣,正面的金线是飞翔的龙,背面则是绽放的金色玫瑰。最特刖的是裙子,前面的裙长至大腿中间,露出一双修长的美腿,纤足穿着银色的绑带蛮靴,而身后的裙长曳地,前后的裙摆末端皆以金丝绣出华丽的龙腾。
这种特殊的穿着让朱芫芫啧啧称奇,却不能否认极适合龙公主,恰好衬托出龙公主无与伦比的尊贵气质。
连她看着镜中的龙公主都忍不住想赞叹,虽然因为脑后的包还没消,她的头上仍缠着白纱,可却一点也无损她的美,反而在美艳里多了一抹柔弱戚,看起来更是娇柔迷人。
朱芫芫心花怒放地摸着脸颊,明明三天两头出海打劫,不过龙公主的肌肤却仍滑嫩如豆腐,肤色是淡淡的蜂蜜色。五指滑过披散的乌发,触感就像丝绸一样,明明发长及臀,可乌黑的长发不但没分岔还光滑亮丽——啧啧,天天用玫瑰花和乳香保养果然不同凡响,而且还是专人伺候,完全不用亲自动手,她几乎爱上龙公主这个身分了。
撇开这里没有她心爱的养成游戏和猛男嘿咻片不谈,穿越到这里还真是到了天堂。她是威风赫赫的公主,生活豪华奢侈,还有人服侍,想干嘛就干嘛,而且不用写稿赚钱,这不是她梦寐以求的贵妇生活吗?
再说啦,凭她现在的财富和权势,包养一堆男宠,来个酒池肉林,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呵呵呵……”想到这个,朱芫芫忍不住淫笑了,口水又滴滴答答地在小嘴里分泌。
一旁的冬儿看得直发毛,完全不敢出声,可、可是她有事要禀报,不能不开口呀!
揪着十根手指头,犹豫良久,想到再不开口的下场,冬儿的心就紧缩。公主不好惹,可另一个也不是她能得罪担待的主呀!
又踌躇一会,见公主仍是一副怪模怪样,想来她若不出声,公主依然不会注意到她,咬了咬唇,冬儿豁出去了。
“公、公主,将军在书房等您,让您马上过去。”她大着胆子出声,可声音却仍细若蚊蚋,而且小小颤抖。
事实上,将军在书房等了快半个时辰了,而她也在公主旁边站很久了,可公主就是一直无视她的存在。
像现在,她都出声了,可公主还是一样不理她,这下怎么办?公主再不过去书房,将军一定会发火,将军生起气来可是很可怕的呀!
“公、公主!”没办法,冬儿只得加大音量。
“啊?”朱芫芫终于回神了。“干嘛?”
终于得到回应了,冬儿松口气,急忙道:“将、将军要您去书房……”
将军?什么将军?
朱芫芫眨眼,仍是悠哉地喝茶——这茶真不错,不像是茶叶泡成的,有着淡淡的奶香味,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