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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伯早。”
“嗯,快进去吧。”
二人寒暄了两句,柳意才走进白家大宅,她想了想先从前堂走过去,先去看看水笙和孩子们。白家白佳音已经五岁了,她刚走到后院就见着小家伙正在院里搭木头块玩。
“佳音~”她走过去蹲下身子:“你干什么呢?”
“哦,”小家伙头也没抬:“没看见吗,我正在搭房子。”
“搭房子啊,”柳意看着地上乱七八糟的木头块有点无语:“可房子不是这么搭的啊,姑姑教你啊!”
白佳音这才抬头看她:“柳爹爹呢,他怎么不来看我?”
柳意帮她摆弄着木块,可一经她的加入,小家伙竟然失去了兴趣。也不知怎么的还有点生气似的,扭着小屁股就往自己屋里走去。
她赶紧跟上,白佳音一直住在周嬷嬷屋里,这会儿嬷嬷也不知去干什么了没有人跟着,柳意随着白佳音走进屋里,这孩子自己脱了鞋子就爬上床躺着。
“我想睡觉了,我柳爹爹怎么还不来?”
“那姑姑拍你吧,”柳意坐了床边给她盖好薄被,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小屁股。
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小家伙却是扭着身子不依道:“我要我的柳爹爹,不要你拍!”
柳意好笑地哄着她:“你柳爹爹拍不也是这么拍么?谁拍还不都一样?”
白佳音委屈地瞪她:“我就要柳爹爹,你一拍我就睡不着!”
得……
这是故意的要找她哥,柳意叹着气,只说去给找赶紧从周嬷嬷屋里出来了。她大哥柳臻才是最叫她头疼的,原本他嫁入白家她以为是因为她,后来出白家也是为了她,可现在这个结果,当做一个幌子一般的丈夫,她也不知他是否为了谁。
后来水笙偷偷与她说了他对姑奶奶的情义,她这才恍然大悟。
想起大哥自然心里难受,柳意本来是要去水笙屋里的,可正走到后院书房门口,只听见哄笑声响成一片。然后门开了,她看见一行人鱼贯而出,当中一名女孩儿十分扎眼。
扎眼不是因为她面容出挑,而是因为她穿着书生模样的衣衫,俨然是一个有学识的女学生。学生她也做过,不过却是个半吊子。
柳意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想读书,却读不好书。
所以特别崇拜会读书的女孩子。
看这个人她崇拜不起来。
因为她笑意吟吟,就对着白瑾米。
柳意的脚步顿时停留了下来。
白瑾米先看到了她,紧接着他身边一个嬉笑道:“小米咱们还去想聚楼吗?”
想聚楼?
她看着小米顿时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来:“白瑾米你要去哪?”
白瑾米轻咳了声,已经有人注意到柳意的存在了,其中一个早年的同窗甚至还认出她来:“哟!我当是谁,这不是柳意柳小姐吗?”
柳意笑着点了点头,却是始终没想起这个人是谁来。
那人惊讶道:“你这小姑娘从小就跟着小米身边,怎么现在还在啊?是不是非要给小米做媳妇儿的啊哈、哈哈!”
柳意倒是真想大声对他说,现在她就是他的媳妇儿了,但是也不知道白瑾米会不会恼着她在同窗面前揭露他入赘的身份,所以只抿了唇不说话。
“别闹。”倒的白瑾米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我们要去想聚楼,你要不要去?”
他身后那女孩一直看着她俩的动静,柳意顿时警觉起来,抓了他一边胳膊抱在怀里娇嗔道:“我也想去。”
“耶……”
身后是一片唏嘘声起哄声……
白瑾米斜眼瞥着她撒娇的样子,不禁扯出一丝笑意来。
早前认出柳意的少年一巴掌拍在小米的身后:“看来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吃到你俩的喜糖啦?瞧瞧柳意这小媳妇儿模样,啧啧啧……”
叶彤也走了过来,看着白瑾米胳膊上挂着的圆脸女孩心中微惊。她挂着好奇的笑容,尽量和善问道:“小米,这位姑娘是?”
柳意无害地笑意顿时浮现在了脸上,她故意亲密的揽着白瑾米的胳膊,女人的直觉让她感受到了来自同性的危险。
“我叫柳意,是白瑾米的妻子,你们都是他的同窗吗?”
这句话犹如惊雷,白瑾米才多大,都知道他白家四个兄弟,他好命的什么都是宠着他的,早就有人传他从白家出了户,却没想到是成了亲!
他才十七岁就成亲了!
叶彤更是惊讶,看着二人惊疑不定。
身后的同窗也是不敢置信的样子,白瑾米却招呼了众人,随后自然而然地拉起了柳意的手。
一人惊道:“白瑾米,不是玩笑吧?你这么早就成亲了?”
他在起哄声中异常的淡定:“什么玩笑,三年前我就成亲了。”
更惊。
柳意扑哧一声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正文完结的事,其实我是想留给大家想象的余地。
柳臻这个人异议太大,他结局在最后。
☆、少年夫妻篇(三)
第九十三章
中举过后;白瑾米远近闻名。
白家声名远噪,几个兄弟各有所长,尤其白家最小的的老四更是个有出息的,省里相识的不相识的,都为他可惜,也同时为白家以及水笙可惜。
一般金元男子都不分家;全部心思都放在一家人身上,所以团结不分才是硬道理。至于水笙;在传言当中那更是傻;谁家丈夫不是最喜欢小的;她偏将此人推了出去。
柳家在省里定居之后;俩家虽有来往;但毕竟是两个家了,大家对此唏嘘不已。
白瑾米越发的卓越,在外人眼里,他的那个笨蛋闯祸精妻子就越不被人看好,二人也不怎么一起出门,传言是越传越不靠谱了。
其实为白瑾米不值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叶彤,她家里清贫,到省里之后一直住在白家,在白家的资助下也同样参加了会考,难得的是,作为女子能够中举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情。皇帝还亲自见了她,嘉奖与她。
这样一来,殿试的时候她有绝对的优势。因为有四五个月时间要准备,所以二人都回了省里,一起准备来年开春的殿试。
白家为二人举办了一场小宴,冬日严寒,一大家子人围坐一桌,顿觉温馨。
叶彤酒量不错,她老爹就是个酒鬼,从小就拿酒逗她玩。白家兄弟实在开怀,一一向她和小米递酒庆贺。
她来者不拒,小米却只意思意思喝了一点点。
柳意坐在他身边一直戳着他的腿,他只当不知。
水笙酒量浅浅,她十分高兴,真心觉得自己将小米养出头了,在酒席上面一直在喝酒,不多一会儿就胡言乱语起来。
都知道她酒品很差,白瑾玉赶紧叫人给她带走。
一家人高谈阔论,酒兴顿起。
酒过三巡,叶彤也有点醉意,因为席间也就是柳意是女子,白瑾玉让她帮忙扶着送她先回房里。
也不知为什么,她是一碗接一碗酒的喝,柳意可是滴酒未沾。扶着她刚一站起来,叶彤晃了晃有点晕头转向的……
二人刚到了院子里,就听见一声低呼,然后尖叫之后恢复了平静。白瑾米赶紧冲了出去,院中雪地上面柳意和叶彤摔在了一起。
月色明亮,照在雪地上洋洋洒洒的都是淡淡的银光。柳意撑着手臂,不知摔到了哪里,白瑾米过去将她扶起来,查看她的伤势。
她只说没事,就是被叶彤绊了下,叫他先看看叶。
他回身将叶彤扶起,没等起身站起来,她瞪着圆圆的大眼睛,仿佛是不敢置信的伸出双臂将他后颈搂住。
借着他的力气站起身来,她酒气熏熏地吐着泡泡:“白、白瑾米?我不是做梦吧?”
白瑾米撑着她的身体,一手去扳她的手臂:“你先放开我,我送你回去。”
柳意揉着手腕处的痛处,呆呆的看着二人。叶彤使劲揽着他,却不松手,将自己挂在他的身上,吐出的声音似哭似笑:“我不放开,我一放开你就没了。”
“叶彤!”白瑾米皱眉道:“你喝多了。”
“小米,你知道吗?”她眼中竟落下泪来:“我恨我早没遇见你,我恨我家没有柳家有钱有势,要是但凡要是有一样,你也是我的是我的……”
白瑾米用力扯下她的双臂,下意识回头看柳意:“她喝多了,还不过来帮忙?”
柳意的思绪却还停留在叶彤的话上面,正如传言那般,其实她也一直怀疑白瑾米入赘的目的。可能是因为大哥,可能是因为权势所迫,总之是不会因为喜欢她……她脑中嗡嗡作响,心乱如麻,目光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他。
装作大方地对他摆手:“我回家了,你先给她送回屋去吧。”
说完竟不等他答话,转身跑掉了。
白瑾米看着她的背影,一松手叶彤立时滑到地上。他怔了怔,只得再次伸手将她拽起来,她的屋子就在天井,他心里厌烦,惦记着柳意,几步将人拖到。
屋内漆黑一片,夹着人到桌边点了灯火,三两步到床边,没等放手,叶彤自己就滑下去了。他松了口气,伸手拉过被子给她盖上,屋外寒风刮过,窗棱嘶嘶作响。白瑾米有点担心柳柳再没耐心,可他刚转身要走,叶彤却是抓住了他的手腕。
白瑾米回身看她,叶彤仰着头抱着他的胳膊直直地看着他的眼:“小米,你不喜欢柳意的对不对?你是被逼的对不对?”
他瞥着她的眼,她咬唇道:“别这么冷漠,其实、其实这世上好姑娘很多很多,就算不是我,你也值得更好的去真心喜欢对待……”
实在无语,他不想解释,用力将自己胳膊从她怀中抽出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叶彤,我不相信你醉成这个样子了,这世上自然有我真心想待的姑娘,不然又怎么会入赘柳家。”
她怔怔地看着他:“你……”
白瑾米已经转身背对她:“我只当你醉糊涂了,免得日后尴尬。你且记得,我入赘柳家是自愿的,与柳家钱财权势统统无关,没有任何人逼我。”
“你……你是说……”
你是喜欢柳意的?
叶彤没有说出口,因为已经毫无意义,白瑾米大步离开了屋子,他临走时候使劲关上了门,显然是恼怒其中。
一行泪水缓缓滑落,她将自己埋首在软褥当中。
白瑾米从白府出来一路疾行,可待回了家中,柳臻却在等他俩个,显然柳意是根本没有回家。他对上大哥责备的目光,转身就出了院子。
柳意的生活简单得很,除了白家自己家那就是去了柳家酒楼。柳少龙独自开了一个小酒楼就在想聚楼的转角处,每每与白瑾米生气了,她定然去那解闷。
直接到了酒楼,果然,柳少龙正是气哄哄的往外冲:“白瑾米那小子又找揍了吧!你在这等着,我这就去找他!”
柳意一瘸一拐地跟在他后面:“小六子你误会了啦!”
三人刚好遇见。
柳少龙拳头一挥,刚好被他擒住,二人视线相交,白瑾米不屑地摔了他的手。
柳意低着头在一边,看着自己的脚尖。
“过来。”
他站在门口,目光穿过柳少龙直接落在柳意身上。
她嘟起嘴,看了他片刻,最终无奈地挪动脚步,他这才发现她的脚似乎是扭到了。
柳少龙伸臂拦住她,扭头看向白瑾米:“白瑾米,我不许你再欺负柳意,你记得了?”
白瑾米只看着柳意:“我欺负你了?”
柳意扶着柳少龙的手臂,缓缓摇了摇头。
白瑾米直接走了过去抓着她的手就走,柳少龙虚挡一下,到底还是放了手。人家夫妻的事情,还是要自己解决才好。
看着二人走出酒楼,他冲白瑾米的背影挥了挥拳头才算作罢。
站在大门口,天空中不知什么时候又飘起雪来,到了年底,二人马上就十八了,可此时还像过家家一样。
柳意跑出来时候扭到了脚,站了门口扭扭捏捏地不肯再走。
白瑾米抱臂站了她的面前:“你跑什么?你跑的是什么?”
如今他的个子早已经窜高,她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能仰着头看着他:“什么?”
他扯着双唇:“叶彤喝醉了,我叫你把她从我身上扯开你跑什么?”
她呐呐道:“我、我不知道。”
他淡淡瞥着她:“若是我一直不出来,有什么事你后不后悔?”
“啊?”柳意愣住:“什么什么事?”
“你说呢?”白瑾米白了她一眼:“孤男寡女,一个好色的醉鬼,你说能有什么事?”
“好色的醉鬼?”
她想起叶彤的举动,顿时气愤起来!可不是?她刚才是太冲动了,竟然将他们两个人扔下了,多危险!
柳意气呼呼地看着他:“那你有没有被她怎么样了?”
他用不争气的目光回视她:“以后记得 ,若有姑娘往我身上扑一定要用力推开。”
这还用你说!她伸拳捶了他的肩头:“我问你她怎么你了!”
白瑾米斜眼:“她醉成烂泥,我给她扔雪地里了。”
她撇嘴:“骗人!”
他勾起唇角,走在她身前蹲下了身子:“上来。”
她为了解恨使劲往他身上一扑,没想到他稳稳驼住了,一起身假意晃了晃二人差点摔到,柳意慌乱中搂紧了他的脖颈。
白瑾米低笑出声,背着她向柳家走去。
柳臻一见他追出去早放心去睡了,他背着柳意直接回到房中,找了简单的药给她敷上,见她手腕处又有擦伤,抿了唇瞪她。
她委屈至极,擦了点药乖乖地到床里去睡。
其实她只是没有任何的安全感,一直吃不准白瑾米的心思,他是否像自己喜欢他那么喜欢自己,他是否像自己在意他那般在意自己。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去,白瑾米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身。
睡梦当中,柳意似乎察觉了这一丝温暖,登时转了身投入到他的怀抱当中去。
他伸手摩挲着,这才发现她脸上有泪。
白瑾米为她轻轻擦去,忍不住低头在她脸上轻轻啄了啄。
微微叹息着,距离十八岁还有一个多月,他一手探到她的后腰处轻轻摩挲着,忍不住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
柳意睡得香甜,每次都是这样,她十分容易入睡,然后翻滚过来到他怀里考验他的意志。白瑾米松了她,刚要背对她,不想不小心碰到她脚踝,她毫无动静,却是吓了他一跳。
坐起身来,他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想着柳意的小别扭,知道是来源于自己,默默算计着日子,其实距离十八,也不过是差三十二天、而已。
他慢慢滑下身体,不出意料的,片刻功夫,柳意的手脚又缠了上来。
任她爬上自己的胸膛趴好继续睡,白瑾米也闭上了眼睛。
至于圆房什么的,还是等三十二天之后、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好喜欢这一对啊!我好想一直这么写下去啊!
你们不要打我啊!水笙的番外和柳臻的在后面啊!
☆、少年夫妻篇(终)
第九十四章
次日一早;柳臻去白家转了一圈,之后便听说叶彤离开了白家,也不再接受白家的资助。白瑾米对此事是毫无反应,柳意却很吃惊。
因为她的脚崴了,所以老老实实在家里呆了好几日,白瑾米这几日忙着置办年货;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他待她仍旧和往常一样,柳意有点小纠结了。
快满十八了;她挖空心思是想和小米再进一步关系;可是;虽然二人每日都同床共枕;但是亲密是绝对没有过的。
她知道自己睡姿不好;总喜欢往他身上蹭,但是也没见过这么自制的,实在有一点泄气。冬日严寒,转眼就到了小年,白家邀请她们去一起过,问了大哥,他欣然答应,喜欢人多的氛围。
柳意的脚伤已经养好,因为身体不便已经十来日没有好好的沐浴过,叫小厮给屋里浴桶打了热水,她准备好需要换亵裤小衣统统挂在屏风上面。
白瑾米在书房读书,她存了心思非要诱惑他一下,脱衣服之间将衣裙什么的都扔在了床上。将自己没入浴桶当中,热乎乎的感觉充满了全身。
地龙烧得火热,屋内很暖和。柳意在水里泡了一会儿,她先将自己洗了洗,热水就在旁边,水温凉了凉,就自己加一些……
过了半晌,热水已经填没,水逐渐凉了彻底,可白瑾米还是没有回来,柳意恼羞成怒使劲拍了水花弄得满屋子都是水。
从浴桶爬出来,连个遮掩物都没有,她原本想等他回来给她拿衣裙结果谁也没等到,自己却是冷得很,忍不住从水里走出。
说来也巧,等他他不回,不等他时候他偏就回来了!
柳意刚从屏风后面跑出来到床前,只听房门吱呀一声,她下意识回头,只觉得一股寒风吹得前胸冰凉,一个人影闪身而入,吓得尖叫一声跳上了床里。
待她钻进被底,定睛一看,正是白瑾米从外面进来。他一身的寒意本来是要快步走进来取暖,可一见她光溜溜的身子也是呆了一呆。
不知是什么情绪使然,她恼道:“白瑾米!你看什么呢!”
他缓过神来,木着脸靠近床边,一双冰凉的手先探入了被底。柳意下意识躲了躲,可他两手交叠显然只是想取暖。
“我问你,你看见没有?”
“什么?”
他看着她仅仅露出的脑袋瓜,目光坦然:“有什么好看的?小胖孩儿一个。”
柳意顿时更恼,她最厌恶的就是别人说她胖,她的确是有点……圆润啦,但是、但是绝对不什么小孩子,比起同龄人,她比较满意的就是胸前两团发育比较良好,他却十分嫌弃的模样,只气得她忘了自己才赤 1裸,一脚踹向他,直接给他踹开了去!
白瑾米仿佛是什么都发生过一般,垂目看着锦被,他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湿了……”
柳意缩回白腿,狠狠地瞪他:“木头疙瘩!”
他继续看着被:“被湿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卷着自己一骨碌坐了起来。
细细看着自己全身都裹住了这才站起来,柳意的脚光洁白净,她点着被褥扁嘴道:“这可怎么办啊!”
原本她们床上是有两床被子的,这一下就剩一床了,白瑾米嘴角微抽,随手拽下了床帏,他站在床外背过身嘱咐道:“你先穿上小衣。”
柳意道:“被浴巾拿来我先擦擦。”
他到柜里拿出来从床角塞了进去,听见她小声嘀咕着:“都冻死我了你才回来,阿阿嚏!
”
白瑾米的眼前顿时划过一片白嫩肌肤,他在她看不见的时候深深呼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