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妻四夫手记-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催促着叫她二人圆房,结果却是作茧自缚。
  现在到了瑾塘这,五天还没有过去,他竟然……怎么就这么冲动了!
  可其实……
  其实他多想要她主动的,哪怕是给他一点点回应而不是每次都要……都要这样。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瑾塘,水笙竟很心虚,虽然她一直给他当成弟弟,但是,她心里清楚,若是他无意离开白家,那早晚也得是自己的丈夫。
  她在门外大口大口地呼吸了好几下,这才推门而入。
  白瑾塘面朝里躺着,赛虎听见响动嗷呜着就跑了过来。
  水笙一脚轻轻踢开它圆润的小身体:“你是小狗不是小狼嗷呜什么!”
  赛虎扯着她的裤腿继续嗷呜,她不耐烦地甩开它,试探着叫了声:“瑾塘?”
  白瑾塘回头看她,他脸色有点不正常的红,此时正盖着被子弓着身体似乎还有点痛苦的神色。
  水笙的第一反应是,这小子感冒了。
  她伸手去探他额头,却被他偏头躲开。
  “躲什么?我看看!”她执意摸了过去,他有点恼怒地再次躲开。
  “别碰我!”
  “喂!”水笙上前一步,半跪在床边叫道:“你这是发的什么疯!”
  他张口欲言,最终却是愤愤地扭过头去,甚至钻到了被下不再看她。
  她实在猜不出这人到底是怎么,非要去探个究竟,向前跪爬两步,使劲去拉扯薄被。
  “放开!”他在被底低吼着:“别过来!”
  “我偏要看看你怎么了!”水笙两手并用,使劲一拽,就给他整个人都露了出来,然后她大叫一声,使劲给被子又甩在了他的身上!
  白瑾塘一言不发躲在被底,她简直想戳瞎自己的双眼,他下身竟是光着的。被子一掀开,别的先没看见,却是给他两腿间那挺起来的东西看个一清二楚!
  “白瑾塘!”水笙大吼一声,随即想到他十七岁,有冲动是很正常的。她想正确引导他,又怕他在她身上怎么着,这一想到这个事又给白瑾玉刚才的行为想起来了,气焰顿时就暗了下去。
  想来,她没回来之前,他就在被子里用手……
  “好吧,瑾塘,”她试图给声音放到最柔:“其实到了你这个年纪有这个什么冲动是很正常的事,所以你不用觉得难堪……”
  被底传来他闷闷的声音:“我没觉得难堪。”
  水笙脱鞋上床,坐在他旁边不想揭穿他的谎话:“嗯,总之这很正常。但是你现在年纪还小,就连娘都说过,不到十八绝对绝对是不能圆房的。”
  她一连说了两个绝对,白瑾塘的火气腾地又窜了上来,他一下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水笙忙给他盖好重要部位。
  “不用你提醒我!你要是一刻也不能没有男人那就直接去我大哥屋里!”
  这是什么话,话里有话?水笙脑中嗡嗡作响,她看着他气愤的脸艰难开口:“你,知道了?”
  她问的没头没脑,他却是狠狠地点头:“愿意去这就去!”说着又自顾地给被子扔在一边,抓起枕下的裤子就穿。
  水笙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也不知怎的就很有对不起他的感觉。
  他眼睛都红了,狠狠地瞪着她。
  许久,她才能发出一点声音:“瑾塘啊,对不起。”
  白瑾塘愣住了。
  最后,两个人谁也没有再说话,各怀心事,也是稀里糊涂的过了一夜。
  早上,水笙早早的起来了,白瑾塘一夜都没有睡好,她起床他就起了。
  吃过早饭,白瑾玉给她两个人叫到了书房。
  主题就是重新安排共妻的事。
  他说,现在瑾衣也圆房了,房事必须得分开,不然一旦怀孕很难分清亲父,这对于没有孩子的父亲来说,不公平。
  水笙当即就问他,什么叫公平,难不成还要一个人平均生几个么!
  她态度不大好,其实也就昨晚的事迁怒他。
  白瑾塘其实不想听,因为这其中好像没有他什么事。
  白瑾衣是临时被叫回来的,他也毫无意见。
  白瑾玉将分配的权利给了水笙,她觉得自己像案上的猪肉,一时间不想回答任何问题。
  于是她说,布庄的事情太多了,还是等这批布卖出去之后再说,她要好好想想。
  白家三兄弟都看着她。
  好吧,她只好改口又说,那就一人一个月。
  这……男人憋时间长了也不利于家庭和睦,白瑾玉给了她一个再想想的眼神。
  白瑾塘是随意的,反正他吃不到也轮不到。
  白瑾衣也很随便的,水笙每天都能到布庄去,其实他每天都有机会。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白瑾玉既然叫她来,估计心里指定是有数了,还做什么姿态让她来讲,水笙没好气地瞪着他,只说让他分配算了。
  白瑾玉推脱了给她,结果她打回来,是意料之中的事,他的目的很明显,那就是生孩子。
  如今瑾衣也圆房了,任何时候都有可能怀孕。他想问的不是怎么分妻子,其实是想问水笙,想先给谁生孩子。
  但是他这个人,闷骚得很,你猜不到他的意思,他也不会那么直白的主动就说出来。
  所以,结论就是,白瑾玉根本没出什么主意分配时间,他只说水笙可在事后服药避孕。
  以免父亲血脉混淆。
  水笙听明白了,这话正中下怀,她不想在事业刚起步的时候怀孕生子,避孕这个事她之前不是没想到,但是不敢明目张胆的问,怕白瑾玉防备她,正打算染完布去找周景春问问呢,白瑾玉却是先提了出来,她假意思考了下,然后就答应了他。
  最后问题又回到如何安排就寝这个问题,水笙实在懒得应对,她难得霸气一次,对着白家三兄弟说道:“以后我就住在布店里,你们谁有空就过来算了!”
  这……
  白瑾玉默……
  白瑾塘默……
  白瑾衣乐。
  她扫了脸色各异的他们一眼,然后迈着轻快的脚步准备回布庄立刻配合柳少谦染布,男人都是浮云,他们的脑袋里除了挣钱就是办事,还是靠自己才有谱。
  白瑾衣自然是尾随她出门,白瑾塘迟疑了下还是要跟大哥请下假,要点银子出门一趟,他要去找罗小天研究点事。
  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寻思大哥要是不让去,大不了就光着手出门!
  结果白瑾玉很痛快的就答应了,还十分大方的叫他去账上随意取银子。
  他正疑惑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白瑾玉却是叹息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昨晚大哥对不住你,不会再有下次了。”
  他立刻会意过来,大哥这是觉得对不起他补偿他呢!
  于是,白瑾塘得意忘形了:“大哥我想……”
  屋内只传来白老大的冷厉声音:“不行!”
  水笙走到半路就给小六子迎住了,这小子跑得脸通红,见了她是直刹住脚又扑了过来:“水笙姐姐!”
  话音刚落,后面的白瑾衣已经赶了过来,他立刻又冲瑾衣过去:“白大哥!”
  问话的是白瑾衣:“怎么了?”
  小六子对他是连比划带说:“那天那个有钱的公子……哦不是什么小王爷带了很多银票在布庄等着……他那个手下还给前面都砸了……你俩快点回去吧!”
  虽然语无伦次,但是也听出个大概,水笙和白瑾衣急急忙忙往回走。
  真是贵人天降,不知祸福。
  作者有话要说:想做点事业吧,还困难重重,不过还好这是最后一点磨难过渡了……
  当然妖也想给点金手指啥的。
  至于老三,你们可以自行想象一下,他偷听到大哥那啥了,回去之后想着这事满脑子都是,他十七岁,咳咳,你懂的,就是好奇就是不得要领就是想体验一想啊ooxx……
  我今天还有事出去一趟,就到这吧,觉得有什么意见给妖提没关系的哈!

☆、34

  第三十四章
  水笙回到布店的时候;前面柜上几乎已经没有一样像样的东西了,摆着的样品也全都被人扯到了门外堆成一堆。朱少君一只手提着只小猪玩具,里面的填充物早被他扔在了地上。
  他笑意浅浅,看着水笙的目光就像是邀功的孩子。
  她怒火中烧,柳少谦跪在一边;白瑾衣连忙躬身上前:“小民实属正当生意;不知小王爷为何砸我店铺?”
  少君给手中小猪扔在他面前;戏谑之意更浓:“本王也不知道为何砸你店铺。”
  他一直盯着水笙:“多少银子?我赔给你。”
  一旁的亲身侍卫长剑忽出;剑指两人:“还不跪下!”
  白瑾衣垂目跪下;可身后水笙却依旧倔强地瞪着朱少君。
  这是在堵她的路吗?若是不能给她笼络过去那就要毁了她么;即使她染出布来,他这般行事,哪里还会有人上门呢!
  她实在想不通;她就是想本本分分的挣钱而已,为什么就非要接二连三的出意外呢!
  “怎么?要多少?”他回头使了个眼色,当即有人拿出一打银票放在旁边柜上。
  白瑾衣回头拉她,水笙心生失落,不得不齐膝跪下。她盯着地面,银牙都要咬碎了。
  “本王今日就教你一教,”朱少君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小门小户的,想养家糊口可以,若是想一步登天,堪比做梦!入我官染,本王还能护你一二,否则,即使今日不是本王,你无后台想走这条路,那也迟早摔死!”
  白瑾衣扯了她袖子一下:“还请小王爷明示。”
  朱少君却是只盯着水笙的头顶:“本王没多少耐心,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说完只听脚步声在身边响起,他连着屋里十几个侍卫一并离开了。
  柳少谦默默起身,小六子躲在门外进来就哭了。白瑾衣则去扶水笙,她眼中噙着泪花始终没有落下来,此时心里委屈靠在他肩头心里苦涩万分。
  她忘记了,这是古代,这种新技术太过招摇,只能招来祸事。
  屋外火势连天,朱少君临走之前点着了火,大门外那些布全都毁了。
  水笙拿着柜上的银票哭笑不得,显然,他付了三万两已经是绰绰有余了。但是这算什么事,非要她跟他走么?
  白瑾衣让小六子和少谦先收拾前面的残局,自己则给水笙拉到了一边询问那天去小王爷院里他说了什么。
  水笙如实说了,她当场已经拒绝,也没想到此人脾气竟是这样。
  白瑾衣思索片刻,对她解释:“如今的金元其实皇商已分南北,或是男女。女是花家初锦,男是苏家后起之秀穆清,他家更是和顾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也是这几年在外跑商才知晓了些。义贤王想在商界插足,看他如此作风必然是懒得做表面功夫,想要一击即中,三足鼎立。”
  水笙诧异道:“你说你这就是相中我了,想要我过去帮忙?”
  他叹息道:“想来是想在染布这块利用你寻一个突破口。你一旦自成一派,怕是做不出大作为也早晚被别人拢了去,不如先下手为强。”
  她揉着突突直跳的额角,实在是头疼:“可我只想过安稳的日子,不想插足他们的战争啊!”
  白瑾衣拥过她,在她耳边叹息:“你若是什么都不懂就好了,现在不如与他合作,看看能不能尽量争取利益保我全家安宁。”
  水笙用头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的胸膛,心里思绪早已飘远。
  怎么办,凉拌……只能主动去找小王爷。
  香满阁里,一女子在楼下听书买醉,她衣群鲜丽,模样娇美,只脸上素颜发髻微散,显得有点随便邋遢。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前面失去亲人的常璐,她丑事破败,根本没有正当人家提亲,想着自己这二十年来无一不败根本不想再活下去,官配对她来说根本就是生不如死。
  秋天到了,征兵开始了,而她呢,若是进了衙门,经过那些人一检查,贞操已失,怕是连等级都不能给直接发去做军妓。
  她时常想起自己的爹娘,常家原来是大户人家,爹爹早年对白瑾玉赞赏有加,他曾多次救助伸手帮忙,只为给自己找一个好人家。结果呢?
  她从小就聪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凡想要的东西都须到手不然总是再三惦念。
  也不知什么时候起,爹爹铺子一个一个关了门,家里只剩下了三叔陪伴她,也是她唯一的亲人。
  现在她就连这个血脉相连的人都没有了,平日里她人缘极差,也根本无投奔之处。
  除了白家,好像一直拿白瑾玉当亲戚当欠债者。
  她大口大口饮着酒,全然不闻楼下已产生的混乱。
  一个老嬷嬷带着几个衙役走到她桌前,她惊慌失措的站起来忍不住尖叫:“不是说给我三个月的时间吗?时间还没到呢!”
  那老嬷嬷鄙视的看着她:“征兵已经开始了,姑娘跟我走吧!”
  不!常璐的第一反应就是跑,可她刚一动就立刻被衙役抓住了,两个男人押着她直接回县衙。
  看热闹的老百姓议论纷纷,他们大多也知道些常璐的事,都唏嘘不已。
  按照惯例,常璐被带到内室里面,两个腰粗膀圆的给人按在大长桌上,几个人分别按着她的胳膊和腿,周县令站在一边,那老嬷嬷眼中闪着兴奋的光,看着挣扎不休的她冷冷道:“小贱货!跟你那干爹干的时候不是很爽么,这会装什么纯洁烈女!”
  她走过来用剪刀直接剪开她的裤子,立刻露出了里面的肉肉。
  常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那冰凉的手指一下就伸入了她的身体,她实在忍不住厌恶下身紧缩。老嬷嬷更是在里面转了转圈,她盯着常璐的眼睛得意笑道:“大人你看,她有反应了呢嘿嘿……”
  这时外面走廊里忽然传出男子的问话:“周县令人呢?”
  周县令恶趣味刚一开始,冷不丁听见这声音连忙给老嬷嬷使了个眼色。
  她开门闪身而出,外面走廊上站着几个人,前面是朱少君和水笙,后面跟着几个侍卫,而一边站着自己的师爷正老实地聆听训话。
  “小王爷!”周县令连忙上前。
  水笙的目光则一直盯着那扇门,这里面有不好的回忆,刚才周县令一出来的时候她隐约看见里面有个女人被按在长桌上面。
  “朝廷的征兵令已经下发到此,你们县里怎么毫无动静?”
  “……”她一言也不敢发。
  屋内忽然传来咣的一声,就连那扇门都跟着震了震。
  几个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了那扇门,周县令心中暗恼,已经有侍卫过去推开了房门。
  朱少君走过去,只见一女子衣不蔽体侧身躺在地上,她额头上面血迹斑斑,墙上也是一大块血污。
  几个嬷嬷手忙脚乱的按着她不叫她再动,她口中堵着布条呜咽出声,甚至还费力撞着地面,试图自杀。
  撞墙自尽么?
  他挑挑眉,认出此乃常家女。
  周县令心里咯噔一声,早先在审理常家案子时候,小王爷就曾指点过她,说了官配两个字。
  所以说这官配的事情就相当于是他安排的。
  是要插手么。
  就在这周县令以为朱少君要怎么地的时候,他却是转身就走,并且示意水笙跟上。
  屋里斑斑血迹就像是一团火灼了她的眼,水笙看着那长条桌而许久没动。
  “走吧”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本王送你一程!”
  “等等!”水笙努力平静地看着他:“小王爷不是说只要我肯合作,任何要求都能考虑的么?我先试试你有没有诚意!”
  “嗯,然后呢?”他又走了回来。
  她看着地上挣扎不休的常璐看向周县令:“现在世人皆知常璐,那么还需要这般她才能定品级吗?”
  朱少君也看向她,周县令不由得想擦汗::“这……”
  幸好这小王爷没有问她的意思,水笙接着又说:“肯请小王爷救她一救。”
  周县令一个眼色,立刻都松开了对常璐的钳制。
  常璐扯下口中布条,她头也没回立刻又冲墙上撞去。
  没人拦她,只听见嘭的一声,她的身体缓缓在墙边滑下,水笙不忍再看,只扭头问他:“你应是不应?”
  朱少君挑眉:“她再三求死,我让她
  这就死,是不是就算救了她?”
  常璐在地上微微喘息,她神智已有些恍惚了,头上不停有血流下来,周县令连忙给嬷嬷都赶了出去,她站在门口拦着水笙两人道:“实在太血腥了,小王爷还是不要看了吧!”
  水笙冲屋里喊道:“死有何难?有求死的勇气为什么不能活下去?有撞墙的力气怎么不过来求贵人相救?”
  血连带着泪从眼里流了出来,常璐看着水笙,她就站在门口,而那位贵人却是嘲弄地看着自己。
  眼一闭,只想睡去。
  朱少君提醒水笙说道:“此人曾害你秘方流失,也曾挑你家庭不睦,你这是好心过头了吧。”
  她则愤怒地看着这个屋子:“我只知道杀人不过头点地,何苦这么作践人!”
  他微微点头,只觉得可笑,外面这个别扭倔强,里面那个也有那么点傲气,有那么点意思。
  “好吧,本王轻易不救人,但是既然你说话了,那就救上一救。”
  他看向周县令:“跟人收拾干净了送我那去!”
  周县令赶紧应下了。
  水笙这才跟着他离开县衙。
  她在布庄思来想去,只有来找这位小王爷,不然就是染布了,他阻拦着也办法继续下去。
  可以说这朱少君这一招立騀见影,对于水笙这样的倔强之人,直接下手比较快,费那些口舌又有什么用,只让她知晓厉害,再倔强再不甘也得低头。
  这不,水笙上门了。
  她也只能自愿加入官染。
  但出乎意外的是,她不想跟他去京城,只想给秘方交给他。然后自己在这里一点点发展,既受他庇佑,又不离开县城。
  水笙不想走的原因其实很多还在与白家,她不能知恩不报,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白家,当然带着白家离开县城也不很现实。京城那是非之地也不是很向往,她和朱少君说了自己的意思,他心有不甘,却是没表态,只让她先回去想想,再给他答案,至于白家店铺么,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若有新布,他也全然包下。
  出了这么大的事,白瑾玉当然是知道了,水笙跟瑾衣回白家交代了一番,他对于她不想离开白家去京城的想法很满意,便也没说什么。
  现在满大街都是征兵的告示,还有人在偷偷议论,说边疆又打仗了。
  当然,这些暂时和白家还没有关系,所以水笙也没有注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