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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幸福生活1-500-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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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妙吃吃的笑起来道:“你有好几件小子的衣服,我还没有呢。”

    尹夫人一笑道:“我穿了上街去,人家都当我是少爷。周将军不是天天在穿。”

    周亦玉冲了她笑:“我还打仗,你要不要去。”

    尹夫人一句也不让笑道:“你带了我去,我就去。”

    大家轰堂大笑起来。

    回去以后,房间里熏得暖融融,也觉得有些冷清。刚从热闹的地方长话短话地说了一大通。玉妙坐在临窗的锦榻上,靠了大迎枕。

    天冷了不能再开窗户,只是往外看着。觉得一点儿睡意也没有。

    第二天去上学,进去见了朱宣行了礼,就对他说:“表哥给我做几件小子的衣服吧,尹夫人有,周姐姐也穿。我就没有。”

    朱宣嗯了一声:“花样越来越多,穿那个作什么。”

    玉妙低了头道:“过年进京看姨妈去,陶御史的千金要约了我玩去,我就穿给她看。”

    朱宣道:“今年在这里我带了你过年,出了正月才进京。”这一次进京离成亲的日子不远了,成了亲才回来。

    往京里报了礼部成亲的日子,已经批了下来。赏赐的衣冠也都送了来。

    朱宣拿眼睛看了看玉妙,成亲以后住在一个房间里,还天天晚上一个人看月亮,还和我赌气。我可不让你这么做。我等着要孩子呢,你抓紧时间好好再看几天月亮吧。

    玉妙回房里去就给陶秀珠写信,说年后才进京呢。

    陶秀珠很快回了信,知道你年后才来呢。听说你成亲的日子都订下来了。

    玉妙把信收了起来。

    晚上朱宣过来和她吃饭,问她:“不是说要做媒,这些人最近是什么样子的?”

    玉妙一下子想了起来,自己都忘得一干二净了,眼睛里这才有了神采,急忙道:“一,两月总是有信有东西送来的。”

    朱宣就伸出了手:“拿来我看。”玉妙有些不乐意了,吞吐道:“信是写给我的。”我只有这一点点小小的隐私了,再说信里也注意,从不乱说干什么,只是别人的信里总是会问一些王爷最近对你好不好什么的。

    “那我就不方便看了。”朱宣就收回了手。玉妙就偷偷地看了朱宣一眼,不象是不高兴但也不是高兴。低了头继续吃饭。

    吃完了饭,朱宣坐一会儿不走,玉妙也在对面坐着低了头玩自己手边的丝帕,针指,小桌子蒙了锦帘,垂了丝绦下来,就三,五个拿在手里编着玩。

    “妙姐儿,倒茶去。现在连茶都不会倒了。”朱宣很不客气。

    玉妙就下来了倒了茶,递给他的时候有些畏缩。朱宣接过来,往桌上一放。

    玉妙不主动说话了,朱宣也不说话,手里扣了一本兵书,自顾自看了。

    玉妙坐一会儿,看表哥也不喝茶,那茶该凉了。就轻声开了口:“表哥。”

    “什么事?”朱宣头也不抬。

    “茶都凉了。”玉妙提醒他。

    朱宣冷淡道:“去换。”玉妙再换过来,朱宣还是接了往桌上一放。玉妙就低了头继续编面前的桌帘丝绦。

    过了一会儿,朱宣就手碰了碰茶杯,又是一句:“换去。”

    玉妙正编得高兴,有些不情愿地下去换了来,看看朱宣还是不喝。又开了口:“表哥,我倒了茶来了。”

    朱宣就抬了眼睛看她:“倒了茶我就要喝?”

    玉妙嘟了嘴:“不喝为什么让我倒来倒去的。”

    朱宣笑一笑:“没规矩吗,还要我喊你才去倒茶。”

    玉妙就看了他,把头往一边一扭。人又缩到了锦榻里面去看窗外的月亮。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做媒(一)

    晚上一个人呆着的时候,让若花拿了信来,把周寒梅等人的信都拿出来摆在锦榻上,一封一封地看。

    若花就好奇地问一句:“姑娘在找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玉妙抬头笑一笑道:“没有。”一个一个看过来,眼睛酸涩得不得了,大部分的信中都没有什么不可以看的。

    就捡了一部分出来单独放了,对若花笑道:“明天我上学去,记得带上了。我给表哥送去。”

    若花忙答应了,不认识字,看了玉妙睡下了,出来看那信,觉得好笑,又怎么了,通个信也要给王爷看。

    第二天出门上学的时候还记得那信,到了书房门口,自己拿在了手里送去给了朱宣。

    朱宣接过来说了一句:“去上学去。”玉妙才走开。

    朱宣连看都没有看,就随手一放,逗你玩还当真了。

    玉妙放了学又过来了,是有事情问朱宣:“玉秀也求了我。我为父亲大为张扬的必姻,她未必就高兴。不知道这一次要不要请她来。”

    朱宣笑一笑,问她:“上午学的什么?”听听居然也都回答上来了。就对玉妙说:“多一个不觉得多,少一个也不嫌少。我腊日约齐了众人宴游,不是为了做媒才办一次。”

    玉妙来了精神,走了过来,很好奇:“还是击鞠去,也打秋千吗?”

    朱宣看看她这一阵子在家里不出门,人倒是有些丰润了。心里想,丫头们照顾得尽心。道:“秋千,你房里不是有,不见你喜欢打。军中为了消闲,经常就击鞠,我让幕僚们去策划了。随他们作什么去。”

    玉妙笑盈盈地道:“军中经常击鞠,周姐姐一定有得玩。”

    朱宣笑一笑,总算又有这样的笑容了,笑道:“又提那个野丫头,不同自己丈夫住一起,还天天挺开心。”

    玉妙也笑一笑,对朱宣道:“表哥,那我就都请她们来了。”

    “好。”朱宣随意说了一句。

    信去了以后,没有几天就都来了。不是一起来的,是陆续来的,因为不知道玉妙请了谁或者没有请谁,又不好问别人,就一个一个的来了。

    来了以后就对了笑,原来也有你。

    玉妙请了周寒梅和玉秀两个人。原因只写是接了来玩。

    周寒梅心里明白了,来的时候很高兴。一见了玉妙就拉了她的手,亲热地道:“咱们进去说话吧。你还到房外来接我,这么冷的。”

    进了房子里坐下来,又热乎得很:“下一次见你是成亲以后,估计就要叩头了,再想这样围坐了锦榻上说话再不行了。”周寒梅对玉妙什么时候成为王妃关心得很。

    说得玉妙也笑了道:“也行的。”两个人坐在一起说了一会儿话,玉秀是近傍晚的时候到的。

    也是一进来就夸:“姐姐现住的房子比园子里气派得多。难怪二婶婶和紫琼堂姐回去以后天天夸。”

    玉妙笑一笑,让她也上榻上来坐,看了玉秀客气地道谢并上来坐了,很容易就可以看得出来玉秀不再象上次一样对自己是没有间隔的亲切。

    这一次有距离感。

    玉妙早有心理准备,喊了玉秀来并不是为了给父亲必姻,而买她的好。请了周寒梅来,不请她来,以后见了面问上一句也不好说。

    难道闺友比血缘还要亲?既然得罪她没有好处,何必得罪她。我不是有了一个好名声的。要好好的维持着。

    在朱宣面前是老老实实,只有赌气的本事。可是在玉秀面前,玉妙看她又是无所遮掩的了。

    突然笑了一笑,难怪表哥这一次不怎么哄自己了。自己在表哥面前也如一汪清泉一样,是清澈见底,无所隐瞒的。

    表哥在等自己去向他认错,就是不认错,表哥也不着急,该疼的地方一点儿不少,不该哄的地方也不来哄。

    玉妙在心里一笑,不认错行不行。不就是哭着要去找姨妈,按表哥的口吻一定是在想:白疼你了。

    不要表哥要姨妈,玉妙偷偷地笑。

    再见到了朱宣时就言笑自若了,恭恭敬敬的奉茶去。问他:“表哥,如果是要骑马,我要带了我的小马去。”

    朱宣哦了一声道:“周亦玉一定要去打猎。我说有女眷,有危险。她要来问你,你不许附合她。”

    玉妙也不同意打猎去,赌气了那么久,时间太多,把自己在这里的一些关系理了一理,答应人家的事情要一件一件做掉。

    答应了代为做媒,又有了机会,要先忙眼前这一件事情。去打猎,还有时间互相相看吗?

    就笑道:“放烟火也行,赏梅花也行。”

    赏梅花,朱宣道:“俗得不能再俗,一年到头就是赏梅花,赏春花,赏完了桂花再赏菊花。”

    玉妙笑了起来,朱宣看了她的笑容道:“我宁可在家里看我的妙姐儿。”

    玉妙绯红了脸,对朱宣欠了欠身子,道:“天这么冷的,我也宁愿和表哥在一起。让他们自己出去相看去。”

    朱宣也笑了道:“就这样办,让他们自己玩去。”又问玉妙:“最近总是不出去玩了,一下子乖得很了,想要什么东西不想,对表哥说。”

    玉妙抿了嘴笑一笑,道:“要表哥陪我。”

    朱宣道:“好,我把你的客人都打发出去玩去,我来陪你。”

    第二天,第一张贴子是周亦玉的母亲周夫人的,请了玉妙和两位女客一起去做客。

    去了以后,客人是不少的,房间里有五,六位文官或武官的夫人。田夫人与王氏也在。

    大家见了礼,周夫人就先让玉妙:“上榻上去,那里暖和,倒不要坐在椅子上。”

    田夫人和王氏也这样笑着说,玉妙就先上了榻上去,又让周寒梅和玉秀也上榻上去坐,大家坐着说话,谈论着过年要办什么样的年货,怎么请吃年酒。

    田夫人就笑着问玉妙:“今年王爷不去京里过年,想来一起都不去,请你吃年酒,来不来的?”

    王氏也跟了笑道:“我们作一天请你,不打扰你去别人家,新来了一班的好耍百戏的,到时候请了来给你看,好不好?”

    玉妙当然说好,闷了足有一,两个月,现在过去了,觉得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几位夫人就凑趣,把各自请的时间都订了下来。周寒梅与玉秀见了一室的锦绣衣裳,只低了头听着不说话。

    有人问她们才回答一,两句。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做媒(二)

    徐从安看了玉妙坐着写字,自己也看了一卷书在看。教了妙姐儿看书,自己上午也可以腾出些时间来看看书。

    上午除了王爷的重要事,一般的事情都不来找自己。

    讲完了书,玉妙写字背书去,我也可以歇一歇了。

    前不久刚办了一件王爷交待下来的大事。徐从安笑笑,自己也是很满意的。

    “徐先生,有客来访。”朱喜走了进来:“是您的同窗史敬功幕僚。”

    徐从安哦了一声,一般的人还真不敢找到这里来。史敬功是自己推荐给王爷的,虽然不会武,这一次却是尽力尽力的做事情,王爷也很满意。

    王爷就不喜欢只会纸上谈兵的酸秀才,读书要明理。这是王爷常说的一句话。

    “请他进来。”徐从安自己也走到了门口迎了史敬功进来。不是个得意的幕僚,你想进也进不来。门口一堆门神。

    史敬功进来坐下来,这一间房间也分了里外间。房间里香熏扑鼻,暖和得很。看桌上摆了满满的书,又插了一瓶梅花,色如胭脂,数枝横斜,笑了一声道:“从安兄风雅得很哪。”

    徐从安看了里间,轻声笑道:“我才不管这花草,是妙姐儿喜欢插这个。”

    玉妙插了新鲜花,就会送到书房里,给王爷,也给先生。这一点上徐从安满意得不能再满意。尊师当然高兴。

    史敬功也放低了声音。那锦绣玉织的帘内一定坐的是娇如凤凰的沈姑娘。

    过了一会儿,门帘打开了,一个灵秀双目的女孩子走了出来,手里捧了功课,垂首走过来,恭敬地递给徐从安:“先生,我写完了。”

    徐从安看一看,又递给了史敬功,史敬功不敢接,只看了一看。徐从安见他眼中也有满意的神色,一笑,妙姐儿现在就是我的体面。

    就对玉妙说:“见过史先生,是我的同窗。现在王爷帐下幕僚。”

    史敬功随了声音先站了起来,行了三揖,玉妙还了半礼。眼观鼻,鼻观心。礼毕,才笑一笑道:“史先生请坐。”

    又对徐先生笑道:“是先生的同窗,中午就请在这里用饭,让他们备酒,下雪了,先生们就在这里吃完了倒暖和。”

    徐从安笑道:“不用了,我约了史先生骑驴冲雪去,王爷不在,你回房去吧。”

    “是。”玉妙行了礼,又向史敬功颔首。

    史敬功见通往门外的门帘打开,进来了三,四个丫头,沈姑娘身上原来是穿了红色锦衣,金线绣了福禄寿喜,银狐的毛围领。

    又送上来的也是一件大红色披风,为她裹严实了,帽子戴好。送上手炉给她抱着。丫头们一起给徐从安行了礼。

    徐从安又交待了一句:“去吧,路上看着一点。”王爷不在家,我的责任最大。

    史敬功轻叹一口气,想想那位自己教的那位苏姑娘,哪有这样的端宁。想想沈姑娘刚才吩咐说让摆酒又泰然。这还没有成亲呢,就象是她自己家。

    看了他的一声轻叹,徐从安眼睛里有了笑意,你好好的跑过来,不就是为了看这个的。现在看到了,满意了?

    两个人起来,说了骑驴冲雪喝酒去,就有了兴致。史敬功是要好好的请一请徐从安,这个差事全是托了徐从安才有的。

    出门看那么大的雪,就有些为刚才的娇弱的沈姑娘担心,因前后无人,就笑道:“你的学生听说住园子里,这么冷的天走回去吃饭去。”

    刚出了书房的院门,徐从安往一边示意:“秋天一到就搬回来,就住在那里,离这里最近的一重三进的院子。王爷在家都是中午在书房里吃饭了才回去。近得很。”

    史敬功只扫了一眼就把目光收回来了。

    大雪下得更大了,路上积雪踩下去能漫过了驴蹄子。史敬功也觉得意,去岁京中颇有些不如意之处,不然也不会为了束修去教那位苏姑娘。

    今年军功里也有自己,一直听说南平王爷思贤若渴,来了以后竟然与传言一点儿不假。且赏赐丰厚。现在缺的只是一房家眷了。

    徐从安正要和他说这件事情,两个人往好看的地方玩了一会儿,才找了一家干净的小酒店坐了下来。

    “敬功兄,弟还欲逍遥去,不作糟糠之想。不知兄有弱水之思否?”总要先问问他的口风,难道不想成家硬塞过去。

    一句话正问到了史敬功的心痒处,笑道:“薪俸足已饱温暖,如有好姻缘,请兄为我玉成。”

    徐从安就笑了,对他说:“是沈姑娘的闺友,家里是小生意人,沈姑娘要做媒,人已请了来,就住在沈姑娘房里。王爷托了周怀武老将军的夫人张罗这件事。

    昨天军功折子下来了,王爷看了老兄的名字,就问我,你有没有成亲。如果没有成亲的话,可以相看相看。”

    史敬功眼睛都亮了,站起来对徐从安就长揖:“请兄在王爷面前为我多多美言几句。”史敬功来了这半年来一直在外书房幕僚,看了听了多少人挤破了头想往沈姑娘那里去,都是没有门路的。

    真是一拍既合。徐从安倒了酒送过来,呵呵笑道:“男方的媒人非我莫属,我再请了薛名时将军一同为兄作媒。”

    然后又告诉他:“女方的媒人除了周老将军的夫人,本来是订了尹勇将军的夫人,可是田夫人让田大人求了王爷,硬要作保山。一文一武就这么订了。”

    王爷是不喜欢尹勇的夫人,背地说周亦玉是一个野丫头,尹勇娶了一个疯丫头。穿了小子的衣服出门,弄得妙姐儿回来也要做衣服,从来不教好的,跟了妙姐儿学还差不多。

    薛夫人又事事是没有主见的,妙姐儿不跟这些人走,没什么合适的人走。都是些年龄大的夫人们,看了象长辈。要引导房里现有引导妈妈,宫里出来的比那些夫人们还要好。

    史敬功一听这些人的品阶,沈姑娘要作主。岳家是个小生意人不是什么问题。沈姑娘家里不就是个小生意人。刚才书房里那一晤,更谈不上小家碧玉,隐然有了王妃的气派。

    就笑道:“我觉得都挺合适的。”

    徐从安觉得不合适,想了一想笑道:“尹夫人才只十二岁,要做媒人,还要再过几年再说。”

    史敬功也明白了,自己都三十多岁了,要拜一位小媒人么。是不适合。田夫人是见过的,四十多岁的有了诰封,一脸的慈祥,这个媒人最合适。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做媒(三)

    朱宣不想管玉秀的事情,是如音悄悄告诉了玉妙的。

    玉妙上学去了,玉秀就装不耐烦,让周寒梅一个人出去玩去。

    天又冷,周寒梅也不愿意出去,见玉秀在房里不出来,就到祝妈妈那里。上次来知道这里有一堆针线上的人,天天帮了妙姐儿做衣服。

    来看过一回,很羡慕她们的好手艺,就又过来了帮忙。

    大家看到她都笑了,让她坐下来。祝妈妈与邢妈妈两个人都在。祝妈妈还要管一管玉妙的礼仪规矩,接人待物。

    邢妈妈才是一天到晚就看了丫头们做衣服。

    周寒梅顺手拿过来一根盘扣子的绊子来,还没有缝合,就缝了起来。缝了几针就笑问人:“我这个不知道做的可不可以?”

    祝妈妈就看了看,笑着让她针脚再细一些,又拿做好的给她看。

    周寒梅就红了脸,重新再做。看了看做的都是红色,紫色,象是吉期上用的里衣,贴身的鞋脚,又爱东西精致,心想,学些这个也不错。

    如音在玉妙房里带了小丫头们收拾房间,重新打了窗户透透新鲜空气,再关了窗户重新熏香。又交待了:“姑娘回来换的家常衣服,放到熏炉熏暖了。”

    然后打帘子出来看新鲜的花怎么还没有送来,摘个花有这么慢,小丫头们都去淘气去了。

    就看到玉秀从房里出来往院子外面去了。刚才院门外,王爷刚走过去。如音就悄悄地也走过到院门那里站着。

    门上有两个守门的妈妈,大家都不说话。听外面话已经结束了。玉秀说了一句:“表哥慢走。”

    如音忍住了笑,悄悄又走回来,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笑了一回,表哥慢走。这是什么话!

    如音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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